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乱华影/作者:0少爷天下0』 『状态:更新到:第一百六十六章 援兵杀到』 『内容简介: 万骨枯,狼烟尽,乱象有始疮百孔。 尘嚣堙落,影单自赏。 别样的江湖,别样的乱世,别样的争霸,尽在《乱华影》!您只需稍稍花点耐心,便会感受到一段传奇的历程,希望我的故事能为您在茶余饭后留下一丝期许和惊喜。如果您喜欢本书,请别吝啬您手中的推荐票,当然也劳您大驾动动手指将本书收藏。 』 ------章节内容开始------- 楔子 楔子 雷动苍穹,翻云滚滚,蔽日遮天的乌黑簇团中时明时暗,九天云端隆隆之声不绝,由远及近。天地间风云变色,仿佛顷刻便要吞噬这世间万物。 那一望无际的遮日乌云铺天盖地涌来,誓将这天地收归黑暗。云层下的绝谷深处狂风呼啸,出阵阵令人胆寒的诡异啸声。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劈绝谷密林的荫郁古树,从枝头到根部一片火燎,青烟阵阵直冲云霄,那昙花一现的光芒格外耀眼。此时,绝谷上空风势更甚,转瞬将那迷淡青烟吹得无影无踪。 天公似在宣泄满腔怒火,一道道刺眼的白光撕裂云层直落人间,凡过之处一片怒火狼藉。 这情景莫说是站在那里,哪怕就是看上一眼都让人心生畏惧,天地间的力量岂容凡人抗拒,若是让这天雷击中只怕区区**凡胎早已化作劫灰,烟消云散。 又一道闪电暴现尘世,隐匿的瞬间照亮了一双布满血丝却又有着重瞳的眸子,阴沉、深邃,无尽的**充斥其中。 剑光凛冽,持剑男子身姿飘逸,迎风而站,沧桑的面容掩不住他冲天的正气。 重瞳男子面邪浅笑,幽然道:“悬黎神侯,你我二人乃正邪至尊,打了这么久,胜负难分,倒不如联手,莫说是整个武林,即便是整个天下都将为我二人所有。难道你不想坐拥天下?你就真的舍得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尊荣?” “与天下苍生相比,一己私欲微不足道,看来我今日若不诛你,只怕日后人间将有更大的浩劫。” “话不投机半句多,那本座也不再浪费口舌,不过今生能有你这样一个对手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快事。” 神侯不动声色,可手中却多了一颗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珠子,华光异彩,明亮夺目。魔瞳见状面色陡然一变,旋即恢复常色,讥道:“没想到你为了对付我,竟然不惜祭出武林至宝悬黎珠,但你认为凭这小小的悬黎珠就能破我的魔功?你也太小看本座了,本座很快就会让你明白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四目相对,无形的电流激起周遭悚人心神的杀意。他们一个是武林正道的盟主,一个是傲世邪派的至尊,天下间最强的两个人,这一战将会决定他们的生死,他们中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他们的生死关乎天下安危。 神侯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诛灭邪魔,即便是死也要与他同归于尽,绝不能再让他为祸天下,屠戮人间。 悬黎珠在神侯的掌中缓缓升起,出霞彩琉璃的万丈光华,如同佛光普照,荡涤世间尘垢。悬黎珠越升越高直至神侯天灵之上,五彩光华异常耀眼,常人在这强光之下别说视物连睁眼都难。 魔瞳却不以为意,眸中双瞳炯炯有神,出异于常人之光,眼含蔑色。 天地万物似有感应,刹那间,飓风骤起,啸声不绝,雷鸣轰然,响彻九霄。林中树枝被飓风绞断,御风成器,堪比利刃。耀白的闪电似一条条蜿蜒的苍龙,争先恐后地奔向悬黎珠,似多龙戏珠,叹为观止。 在如此强烈地雷击下,悬黎珠在神侯头顶绽放出分外耀眼的五彩流光,远远看去神侯就如那神佛降世,引人膜拜。 正当此时,神侯道:“颛孙桀骜,你魔功再甚又岂能逆天地之功?”说着他闭上眼,作势运功,气劲鼓胀,衣袂长在空中舞动,突然他双眼圆睁,厉声道:“天雷封魔。” 话音刚落,整座绝谷被一片刺眼的光华笼罩,久久不散。隐约间,那光华内传出慑人心魄的嘶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七甲轮回正道不昌。。。。。。”那吼声穿破光华,堙没于轰鸣的雷声中。 魔瞳也许从没想过结局会是如此,他离霸业只有一步之遥,他确信没人能撼动他现有的一切,即便是悬黎神侯也不能,这种执着已成为一种念力,一种根植于他内心深处异常坚韧的念力,没人能阻挡,神阻杀神,佛挡灭佛。他自信这世上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人能杀得了他,唯一让他感到担忧的也只是神侯祭出悬黎珠的那一刹那,但也仅仅是一刹那,当他看得到悬黎珠后,他心中仅有的一丝惧意也转瞬即逝,因为这并非是他心中所惧。可万万没料到,神侯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一种比死更折磨人的方式。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他只想死,但这俨然成为了一种奢侈,他拼着残存的那一丁点意识喊出了那一声悲怆的嘶吼。他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可这份令他纠结的感觉也仅仅只在一瞬间,或许等待才是最佳的选择。。。。。。 光华散尽,再无人踪,地上只剩下一颗早已黯淡的悬黎珠,轻风扫过,悬黎珠化作劫尘随风飘散。。。。。。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卷一 无端祸起荆玉劫 第一章 传国玉玺 公元936年,河东节度使石敬瑭兴兵作乱,叛出后唐向契丹称臣。他厚颜无耻,认贼作父,事小于自己十岁的契丹主耶律德光为父,并以幽云十六州作为交换条件来求得帝位。耶律德光大喜,率三十万大军自雁门关入引兵来援,助石敬瑭大败后唐名将张敬达,末帝李从珂闻讯心慌意乱。同年十一月,末帝见大势已去,登上玄武楼引火**,后唐亡。耶律德光如约册立石敬瑭为大晋皇帝。 石敬瑭虽如愿登上帝位,但他心中仍有忧虑。末帝手中握有自秦始皇起传下的传国玉玺,这传国玉玺乃始皇帝命工匠将和氏璧打磨而成,历代帝皇皆以拥有传国玉玺乃正统为荣,故石敬瑭费尽心思命人寻遍整个皇宫都不得其踪。 不知何时起民间传闻四起,有传闻李从珂当日抱着传国玉玺纵身火海,又有传闻李从珂自知命数将至,故将传国玉玺交于次子雍王李重美,以待他日东山再起,可凭玉玺号令天下归于正统。 对于民间传闻,石敬瑭更信后者,并非他不信前者,而是他不愿相信,他实不愿接受传国玉玺被毁一说。自李从珂死后,雍王李重美便再无踪迹,似人间蒸了一般,如此一来他越加倾向于雍王持玺一说。他暗中派人在民间寻找雍王的下落,却无任何消息。 翰林学士桑维翰深谙圣意,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江湖中人尽皆知且又正邪难辨,通晓天下却又行事乖张的江湖人物------通博先生。 这通博先生通晓天下之事,漂泊江湖,居无定所,为人行事乖张怪异,难辨正邪。桑维翰派人多方打探才总算寻得通博先生。 桑维翰向石敬瑭禀报此事,后者大喜。为显诚意,他屈尊降贵,亲自登门拜访,可当他们来到通博住处,早已人去茶凉,桌上只留下以狂草书写的一打油诗:“问鼎龙门心不实,岂是荆玉百般事。可叹幽云十六州,换得声声儿臣耻。”石敬瑭看罢气得七窍生烟,甩袖离去。 石敬瑭心有不甘,命桑维翰重金召来江湖高手为他寻找雍王下落。一场生死争夺在所难免。。。。。。 吴越之地历来富庶,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朝廷奉行保境安民之策,固战事甚少,百姓生活渐有起色,仍虽困苦,但较之乱世中的其余众国也算是比之有余。周边各国便有百姓不远千里迁往此地。 再说那雍王李重美,他的确受了末帝遗命,持玺而遁。他听闻吴越一带富庶安宁,便带着两个随一路南行直奔吴越,历尽千辛万苦终被他来到了吴越国。 主仆三人来到大涤山中,秀丽的风光令人心驰神往,雍王紧绷的心也略有松懈,此番出逃可说是他一生中最困苦的时刻。可他万万没料到那两个随从此时竟心生贪念,私下将他所带财物瓜分不辞而别,所幸雍王将传国玉玺贴身携带,并未被他们带走。可怜雍王身怀稀世之宝却只落得荒山野岭,风餐露宿。 且说那两个随从分得财物后,便来到西府市集变卖财物。他们哪晓得晋国早已广布杀手四处追查,雍王的随身之物麒麟玉佩刚露面便引起了杀手的注意,跟着二人来到山间小路,制住二人,逼迫他们说出雍王下落。对方还未用刑,那软弱的二人便交代了雍王的行踪,原本以为能换来活命的机会,可谁知刚说出雍王下落,对方便已割断他们的喉管。 杀手依着那二人所指一路追踪,终于在大涤山追上了雍王。雍王见来者不善,撒腿就跑,杀手又岂会放过他,一阵穷追猛砍。杀手中为之人,举起长弓就是一箭,羽箭直插后背,雍王受创脚下失重倒向一旁的斜坡,滚下山去。 雍王负伤昏厥滚下山坡,片刻功夫消失在众杀手的视线中。杀手头领命手下顺坡而下一路搜寻,怎奈坡陡路险,只得一步步向下挪动。雍王滚入山道终于停了下来,挡住一辆正赶路的马车。马儿受惊一阵嘶鸣,前蹄高高抬起一阵扑腾。车夫忙将马儿安抚,车内有人道:“赵管家,何事令马儿惊慌?” 车夫道:“员外,有人受伤挡住了山道。” 车帘掀起,一个中年男子探出身子向外张望,果然有男子身负箭伤爬在路中央,他冲赵管家点头示意。后者心领神会,上前用手一探,转头道:“员外,还有气。” 员外忙起身下车,和赵管家一起将雍王抬上马车。 “快,立刻回府。” 赵管家驾车扬鞭疾驰,员外在车内为雍王拔去羽箭,雍王吃痛,醒了过来。员外面露喜色,安慰道:“公子,你醒了。” 雍王面白唇裂,气若游丝,额前汗珠斑斑驳驳,他欲开口。员外制止道:“公子,你伤势过重好生休息,在下刚为公子拔去这箭,待回府为公子敷上祖传的秘制金疮药,很快便好。” 雍王身受箭伤,又失足滚下山坡,早已重伤难治,他只觉全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惨淡一笑,微微摇头,他知道自己已到了油尽灯枯之境。他喘着粗气吃力道:“好汉在下有东西托付于你。”没等员外开口,雍王抢先道:“你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 员外摆手道:“不可,听阁下所言,所托之物必定牵涉甚大,在下只怕担当不起。” 雍王道:“这位好汉,你不知在下底细是善是恶,便施以援手,足见阁下仁人之心,绝非背信弃义之徒,在下绝不会看错人的。”雍王虽然已奄奄一息,但脑中一片清明,他知道眼前之人是可托付大事之人。 雍王一番言语令员外万分感动,他不再推脱,由着雍王继续道来。 “好汉,不瞒你说,在下李重美乃唐廷雍王,石敬瑭认贼作父,虽篡位成功,但名不正言不顺,他妄想得传正统,千方百计想要从我手中夺取传国玉玺,所以他派人一路追杀于我。”说着,雍王从怀中掏出一物,将外包的布打开,一方大印显现眼前,这枚方印正是传国玉玺。雍王将玉玺置于员外手中道:“好生保管这方玉玺,乱世分分合合,自有一统天下的真龙现世,到时还望好汉代为献上!” 员外着实吃惊不小,他没想到这男子竟是唐廷的雍王,而传国玉玺此刻正真真切切地在他手中。 “雍王,这怎么可以,事关重大,在下怕有负所托!” “好汉,本王难过此劫,所幸天可怜见,能让我在临终前遇到好汉,虽未能如父皇心愿举事复国,但能保全玉玺也算是对得起父皇了。”雍王双目直勾勾地看着车顶,脸上露出些许欣慰之色,神色渐僵。 员外再想说话,却现雍王已然断气,他叹息道:“唉!雍王,你放心,凌潇承蒙信任担此重托,必不付所托!” 原来这员外名唤凌潇,此人乃三国时东吴名将凌统之后,凌氏一族深居大涤山中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平日里积德行善,颇受当地百姓敬重。然而正是雍王的临终所却托彻底改变了凌氏一族的命运。。。。。。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章 阴阳两隔 第二章阴阳两隔 雍王滚落山坡,杀手寻踪而至,纵身跳入坡下山道,不见人踪,山道上独剩一滩血渍和两排不深不浅的车辙印。 杀手领一甩头,带着众手下顺着车辙印一路追寻,在一处山坳现了一座坟头。看这坟头泥土泛潮,寸草不生,一眼便知是新修之坟,坟头墓碑并无碑文,显然建坟之人并不想让人知道这坟中人的身份。杀手领抬手一挥,众手下纷纷动手扒坟,不一会儿便将尸身挖了出来,果然是雍王李重美。 杀手领眼中寒光凛凛,略有思索,猛然转身朝着车辙印远去的方向疾奔,众手下皆弃尸而去。可怜雍王,最终还是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 再说那凌潇,见雍王殒命,不忍让他曝尸荒野,遂同赵管家一起将他葬于山坳处,未敢立碑,却不知这仍无法摆脱追命杀手。 回到府中,凌潇摒退左右,独自来到书房。书房内挂有先祖凌统像,画作栩栩如生,画像前青烟缭绕,沁人心脾。凌潇转动香炉,画像出轰隆之声,与画像大小无异的墙面竟自旋转,露出一片空洞。凌潇将玉玺放入其中,正欲复原,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来到书桌前,提笔疾书,遂将这写好的书信也置于其中,这才将墙面复原。 寒风瑟瑟,皓月虚空,奇的是这轮圆月似有泛红,远处天边飘来大片乌云,悄然遮住月颊,天地更显阴沉。庭院内,凌潇轻吟浅酌,眉间愁锁,心事重重。 “夫君,天色不早,你也忙了一天,快些歇息吧。”凌潇的夫人陈氏从房中步出,一脸关切。 “夫人,你先去睡吧,我想再待一会儿。” “恩,天气转凉你自己小心身体,我去华儿房中看看给他添置一床被褥。” “好,你先去看华儿,我过会儿就回房了。” 凌潇有一独子,此子其目双瞳,故名唤重华。重华从小聪颖过人,深得凌潇宠爱。陈氏来到爱子房中,看着熟睡的爱子,轻抚鬓,面露疼爱之色。 凌府庄园内此际一片寂静,皆入梦乡。赵管家在院内巡视一圈后也欲回房就寝,忽然,刺眼的寒光一闪而过,赵管家定睛向那寒光望去,这一看可不得了,把他吓得惊声疾呼。 “不好,有刺客。” 这声呐喊犹如一个炸雷将这寂静的夜晚震碎,响彻庄园内外。所有人都披上衣物赶出房门,朝赵管家呐喊的方向奔去。 凌潇正在庭院小酌,他听到呼声第一个赶了过去。可为时已晚,赵管家还是毙命当场。他见对方有八人,其中七人各自带着七张动物的面具,分别是:蛟、龙、貉、兔、狐、虎、豹。为一人蒙着面,但却更令人印象深刻,他的整条右臂裸露在外,上面纹着一条青龙,赤目獠牙,其形狰狞,自手腕盘旋而上,惟妙惟肖。 这凌潇的先祖凌统乃三国时东吴名将,手底下自有家传武学,他见追随自己多年的老管家枉死,怒火中烧,一声怒喝冲那八人扑杀而去。此时庄园内家丁护院也手持兵器纷纷赶来,见员外爷都已动手,他们又岂敢怠慢,挥舞着刀枪剑戟一阵掩杀。 另一边,陈氏正欲离开爱子房间,忽闻赵管家的这声疾呼,忙唤醒爱子,抱着他来到前院,此时前院已厮杀一片,家丁护院伤亡惨重,情势危机。凌潇见妻儿赶来,他一招逼走对手,退到妻儿身旁,焦急道:“夫人,这些刺客绝非常人,看来今日要想脱身只怕不易,我且在此阻挡一阵,你快带着华儿从后院的假山密道走。” 陈氏怎舍得离去,死死扯着凌潇衣袖不愿松开,凌潇怒道:“难道你想让我凌家一脉绝后?” 话音落下,任陈氏再百般不肯千般不愿,也只得松手,她的责任就是要保护好这凌家唯一的血脉。陈氏回头看着凌潇,含泪离去。 蒙面领见那母子二人要跑,飞身来劫,凌潇又岂会让他得逞,飞起一脚,将地上的一根樱枪踢向蒙面领。 那蒙面领着实好身手,人在空中一个旋转避了过去,樱枪深深地插入了廊柱之中。而这时凌潇也已扑到,他一把抓住樱枪,猛地一扯就将樱枪扯出横枪立胸前,挡住了去路。 蒙面领从腰间抽出软剑,轻轻一抖,那软剑出阵阵龙吟之声,在冷夜下泛出道道精光,令人心底生寒。 凌潇一声怒吼,挺枪刺来,蒙面领,举剑应战,二人你来我往站成一团。这凌潇的枪法乃先祖凌统传下,这套枪法本就是为沙场杀敌而创,并不适合单打独斗,沙场杀敌讲的是横扫千军的气势,即便是武功再高,招式再精妙,到了战场厮杀这些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可偏偏现在就是单打独斗,任你气势再盛,也起不了丝毫作用,况且凌潇的对手又非沙场士兵,此人乃武功卓绝的江湖高手,从他的目光中分明可以看到,他根本未将凌潇放在眼中。凌潇心明如镜,他知道眼前形势于己不利,此消彼长,双方差距显而易见,但他不能因此退却,他拼死要保护自己的妻儿! 那蒙面领剑招精妙,招招夺人要害,占尽了优势。凌潇处处受制于人,他的衣服上早已被利剑划出了数道口子。 凌潇明白对方并不想置他于死地,他知道这群刺客是所为何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让妻儿能安全的离开庄园。 蒙面领的招式越来越快,逼得凌潇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后院的假山旁。此时陈氏早已带着爱子退入假山密道,透过假山缝隙,两人隐约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凌潇渐感不支,果然,蒙面领一剑挑开他手中樱枪,一掌将凌潇震飞在地,紧接着又一个箭步欺身向前,以剑抵着凌潇的喉部,沉声道:“说,东西在哪儿?” 凌潇故作诧异道:“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蒙面领道:“我们一路顺着车辙印找到了雍王的尸,又顺着车辙的痕迹找到了这里,雍王不是你埋的还会是谁?他一定把那东西交给了你,此事与你无关,你若乖乖地将东西交出,我可以饶你不死。” 凌潇道:“该说的凌某人都说了,信不信随你。” “好,是你逼我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蒙面领说着就连挥两剑,只听凌潇出了一阵痛苦的叫声,再看他双手腕处多了两条细细的血线,蒙面领竟将他手筋挑断。 凌潇痛得满头大汗,说道:“你杀了我也不知道。” 蒙面领阴沉道:“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找去找你的妻儿,让他们告诉我。” 凌潇厉声骂道:“恶贼,好一个卑鄙无耻之徒,祸不及妻儿,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凌潇誓,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蒙面领不屑道:“那又如何,等你变成鬼了再来找我报仇吧。”说着他缓缓举起宝剑。 凌潇明白蒙面领真的动了杀机,他自知难逃此劫,他也知道妻儿一定还在假山密道中看着自己,他仰天悲鸣道:“吾儿,将来无论你在哪里,都一定要记得你是凌家的子孙,常回来拜拜我们的先祖。” 假山密道内,一双母子早已哭成泪人,年幼的凌重华抽泣着拼命点头。陈氏捂着爱子的嘴不让他出丁点哭声,此时的她身心俱裂,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夫君惨死眼前更痛苦的事呢? “噗”一声闷响,凌潇的喊声戛然而止,外面的世界再次回归沉寂。。。。。。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章 四大高手 第三章四大高手 云散月现,阴冷的月光重洒大地,透过假山石缝,幼弱的凌潇之子依稀看到了一条手臂,一条纹着赤目獠牙,状貌狰狞的青龙图案的手臂,孩子牢记心中,这将会是他铭记一生的图案,幼小的心灵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无法想象十岁的孩子是如何承受这份痛苦。 陈氏强忍万般痛苦,带着孩子朝着密道深处走去,这密道乃凌潇祖上所掘,直通山下。母子二人从密道走出,却不知何去何从。陈氏蹲下身子,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良久,陈氏这才收起悲伤,考虑着今后的去向。陈氏娘家本西府人士,因陈氏之兄在金陵通商,故而举家迁往金陵,此时陈氏能想到的就是去投奔娘家人,可母子二人匆匆出逃,身无分文,而前途又吉凶难测,此去定是坎坷万分。陈氏也顾不上休息,生怕杀手追至,带着幼子匆匆赶路,一路上摸爬滚打,少不了一番颠沛流离,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幼子年纪小小,却也是铮铮铁骨,再累再苦竟也没吭一声,硬是咬牙熬了过去。陈氏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却又深感安慰,仰天朝南,心中暗道:“夫君,吾儿心志坚毅,将来定能秉承我凌家之风,你若在天有灵也可瞑目了。” 这日母子二人来到吴越峡谷,此处地势艰险,谷底怪石嶙峋,鸟兽啼鸣,母子二人紧挨在一起,缓步前行。 正行间,忽然脚下颠簸,绝谷峭壁飞石滚落,如同天崩地裂,母子二人惊恐万分,陈氏抱起爱子夺路而逃。 正当其时,绝谷之中传来阵阵哀嚎,声音时近时远,时轻时重,难道是这谷中藏有魔怪?这可如何是好?刚出龙潭却又如虎穴,难道老天真要亡凌氏一脉?陈氏一边走着一边心中默诵经文,祈求满天神佛能保佑她母子二人化险为夷。然而她的祈求神佛显然没有听到,漫天飞石铺天盖地地朝母子二人落下。陈氏携子左闪右躲,一连避过数次险情,但最终她还是被飞石砸中,倒地的瞬间,她将爱子向前方抛出,而她自己却被飞石层层掩埋。 “娘。”幼子重华撕心裂肺,喊声震耳欲聋,从地上爬起扑向陈氏被埋之处。还未奔到近前,一股气劲从绝壁的裂缝中猛然射出,正中其身。孩子被气劲高高震起,落向一旁,还未来得及起身,一块巨大的碎石迎头压下。电光火石之间,一声厉喝:“破!”那巨石应声而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落在重华身体四周。而此时峡谷中乱象渐止。 凌重华惊得目瞪口呆,转头望去,只见一白眉老僧慈眉善目,正朝他走来。 “阿弥陀佛,孩子,受惊了。”老僧满是关切。 凌重华猛地想起母亲还被压在石下,忙起身扯着僧袍哀求道:“大师,求求你,快救救我娘,她为了救我被埋在这堆石下。” 老僧眉头微皱,抬手一挥,一股极强的劲风从僧袍的袖中射出,将那堆乱石全数震飞。陈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全身上下已无完肤。凌重华飞扑而至,将陈氏身子抱在怀中,晶莹剔透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落下,抽泣不止。 陈氏面惨如纸,微微抬手抚摸爱子的面颊,为他拭去脸上泪珠,轻声道:“好孩子,今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娘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不,华儿不许,娘,你快起来,你还要带我去找舅父。” “孩子,娘累了,走不动了。听娘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将来无论你在哪里,你都是凌氏子孙,一定要常回去拜拜你的先祖。” 凌重华含泪点头道:“孩儿知道了。” 陈氏看向爱子身后的老僧,乞求道:“大师,你是佛门中人,慈悲为怀,可怜可怜我这苦命的孩子,帮我送他去金陵找他的舅父,拜托了。” “阿弥陀佛,女菩萨放心,贫僧自当尽力而为。”老僧颔施礼道。 陈氏感激地冲老僧点了点头,旋即又看向爱子,脸上尽是疼惜之色,不舍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双眸渐渐黯淡,眼皮缓缓合上,再无声息。 “娘!”凌重华稚嫩的呼喊响彻绝谷。 “阿弥陀佛。”老僧双手合十,颔垂眼,口中默诵经文。 突然那诡异的哀嚎再次响起,绝谷顿时再起波澜,碎石翻滚落下,脚下颠簸颤动犹胜先前。白眉老僧忙将陈氏的尸身扛在肩头,又一把抱起凌重华,真气一提,竟飘然而起似渡鸟一般飞了起来。 老僧飞到安全地带刚把母子二人放下,就听有人在耳边道:“大师果然慈悲心肠。” “阿弥陀佛,庄主不也一样么,否则又岂会不辞辛劳来此绝谷。”老僧边说边转头看向那人,只见那人三十开外,英气逼人,剑眉环眼,头顶紫金冠,两鬓垂胸前,神情冷峻,不怒自威。此人便是武林第一庄神兵山庄庄主叶独天,他以一手天遁剑法独步武林,傲视群雄。 叶独天双臂环抱胸前,眼角余光瞟向另一旁,嘴角微撇道:“楼主,你来迟了。” 不远处一道身影凭空而现,来者人高马大,面色赤红,一缕长髯悬于胸前,活脱脱关公再世,唯一不同的便是他身背硕大长弓,长弓全身鎏金散着灿灿金光,异常醒目。此人乃武林第一神射手逐日楼楼主方震寰,他以一手百步穿杨的神弓箭法震慑武林,他例无虚,令邪派中人闻风丧胆。 方震寰抬手作揖,朗声道:“方某迟来一步,还望叶兄勿怪。” “不迟不迟,楼主来得恰到好处。”方震寰寻声转头,看向一旁,只见说话之人缓缓走来,一身道姑装扮,雍容华贵,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菩萨。此人正是武林第一奇女子,碧海流云宗的宗主慕容霜华,她以一手飞星流袖冠绝武林。 白眉老僧颔失礼,神色凝重道:“人总算都到齐了,三位,看来魔瞳破印之期便在这几日了。”这白眉老僧到底是谁?此人便是法眼宗创始人文益禅师,他以精深的佛法深得武林中人敬重。 文益禅师口中所提魔瞳,正是当年和悬黎神侯大战之人----颛孙桀骜。难道魔瞳未死?不错,魔瞳的确未死。魔瞳的魔功已臻化境,已无命门,神侯自知难以杀他,便想催动悬黎珠中蕴含的神力将魔瞳消灭。但事与愿违,悬黎珠的神力只能够封印魔瞳,却杀不死他,神侯只得选择封印魔瞳。魔瞳为保元气以失传已久的百寐神功令自己陷入长眠,魔瞳长眠之前曾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七甲轮回正道不昌。”他令自己长眠为的是七甲之后东山再起。魔瞳的百寐神功,可令他睡一年抵常人一天,所以对他而言四百多年仅仅只过了四百多天而已。 如今便是魔瞳口中的七甲轮回,这吴越峡谷便是当年魔瞳和悬黎神侯决战之处。悬黎神侯借助悬黎珠的威力将魔瞳打入绝壁之中将他封印,四百多年过去了,悬黎珠的神力已渐渐淡化,魔瞳的封印也威力渐散,他也逐渐从沉睡中苏醒,之前的地动山摇便是魔瞳欲破印而出所做的挣扎,只是他目前的功力还未完全恢复,故而他暂时还无法破印而出。 四大高手齐聚在此,为的就是结合四人之力,为封印注入真元之力,重新加固封印,延长魔瞳破印的时间,以便能在魔瞳冲破封印之前找到应对之法,彻底消灭他。但事情真的能如他们预期那样顺利进行么?结果谁都不知道。。。。。。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章 吴越峡谷 第四章吴越峡谷 吴越峡谷天崩地裂,形如末日之劫,轰鸣不断,落石飞舞。莫说是年幼的凌重华,即便是武林中成名的高手看到此情此景恐怕也会心惊胆颤,慌乱失神。 凌重华心中害怕,紧紧抓住文益禅师的僧袍,手心汗渍斑斑。文益禅师轻抚凌重华的后脑,一脸和蔼,慈祥道:“孩子别怕,这里很安全,你在这里呆着,千万别乱跑。” 凌重华懂事地点了点头,文益禅师放心转身,纵身一跃,飘然落于三大高手身旁。 “阿弥陀佛,三位,看来我们来得正当其时,倘若再晚来几日,后果堪虞。” 方震寰道:“魔瞳复苏,天下将乱,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动手。” 其余三人不再多言,遂同时运功,朝那绝壁出四道真元之气。再看那绝壁上陡然显现四道相互辉映的光柱。与此同时,绝壁深处那痛苦的哀嚎越加恐怖,脚下摇摆愈加强烈,四大高手竭尽全力,体内真元源源不绝,额头汗珠晶莹斑驳。封印内魔瞳欲破而出,封印外四大高手耗尽真元抵死压制,终于天不负人。魔瞳的魔元真气并未完全恢复,终不敌四大高手联手之力。绝谷峭壁回归宁静,只剩下一对凌乱的落石横行霸道地躺在谷底。 “也不知这次重新注入的真元能维持多久,希望在这之前可以找到诛灭魔瞳之法。”慕容霜华叹道。 叶独天依旧一脸冷峻,对文益禅师道:“大师,你的人情我已还清,你我两不相欠,日后若再有此等事,还望大师另请高明,告辞了。”说罢,叶独天头也不回自顾离去。 方震寰摇头笑道:“明明心系武林苍生,却又故作无谓,真不知道叶兄心里是怎么想的。” 文益禅师道:“各人之事自有因缘,叶庄主这么做自有他的原因。” “对了,大师,这孩子你有何打算?”方震寰看着远处弱小的身影问道。 文益禅师道:“老衲已经答应那妇人送孩子去金陵的舅父家,不可食言。” 三人正说着,那幼子重华猛然出撕心裂肺地尖啸。文益三人皆惊,眨眼之间便已来到重华面前。眼前情形令三人惊诧,凌重华全身黑气缭绕,邪气大盛,原本清澈重瞳,如今已成赤色,似眼中鲜血充盈,嘴角的那一抹与他年纪好不相符的阴笑,更令人觉得诡异万分。 文益禅师对着凌重华抬手连点数下,令他昏厥,他抱着孩子脸上充满着疑惑。 “这孩子怎么了?”慕容霜华不解道。 文益禅师蹙眉道:“这孩子先前为魔元真气所伤,却不想他竟将魔气吸入体内。” 方震寰道:“怎么可能,孩子年纪小小怎能承受如此强劲的魔气,莫说是他了,即便是武林中一流的高手受了这魔元真气恐怕都难以活命。” 慕容霜华沉默许久道:“难道。。。。。。” “宗主有话不妨直言。”文益道。 慕容霜华道:“颛孙桀骜所练魔功要条件便是重瞳之象,我看这孩子也是重瞳子,想必这魔元真气将孩子当成了宿主,只怕这孩子将来会本性大变,成为第二个魔瞳。” 慕容霜华的话引起了那二人的深思。是啊,孩子小小年纪竟能承受魔元真气,这绝非是他的幸运,看来魔元真气已经认可他成为宿主。孩子的这双重瞳就像是一把两刃刀,既救了他,却也害了他。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说这孩子将来会变成第二个魔瞳?”方震寰凝重道。 文益禅师看着怀中的孩子,叹道:“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老衲相信只要以佛法净化这孩子体内的魔元真气,他就不会成为第二个魔瞳。” 慕容霜华道:“大师,菩萨心肠令人钦佩,只是将来之事谁都无法保证,一个魔瞳尚且难以对付,倘若万一将来这孩子真的被魔元真气所制,后果不堪设想,” 文益禅师道:“阿弥陀佛,两位,你们的心意老衲明白,也很清楚后果会如何,但众生平等,他还只是个孩子,我们岂能做出有违天理之事?老衲身为佛门中人,更不能坐视不理,还望两位谅解。要想让这孩子不变魔瞳,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让他过着普通百姓的生活,只要他不涉足武林,他就绝对不会成为魔瞳。” 方震寰道:“大师果然高见,只是这孩子受了魔元真气,这体内已然有了魔性,那魔性必然作祟。” “这好办,老衲就传他心经,每日早晚吟诵,便能压制他体内魔性,至于他体内的功力老衲会将他的气海封住,这样他便形如常人,无法行功蓄元了。” 慕容霜华道:“大师深思熟虑,那就依大师所言吧。” 三人主意已定,文益禅师先将凌重华气海穴封死,然后才将他弄醒。凌重华揉着双眼懵懂地看着眼前三人,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惊呼着扑了过去,又是一阵抽泣。 文益禅师来到身旁道:“孩子,老衲答应过你娘要送你去金陵的舅父家,我们起程吧。” 凌重华摇头道:“不,我不去金陵,我要带娘回凌家庄,把她和爹葬在一起。”刚说起爹凌重华便又是一阵痛哭,短短时日,他痛失双亲,离乡背井,成为了孤儿。 慕容霜华道:“孩子,你怎么了?何以一提到爹就如此伤心?” 凌重华哽咽着将前些天生的事缓缓道来,三人听闻也是暗暗吃惊,他们一合计决定先陪凌重华回乡,将陈氏和凌潇合葬。 凌府庄园位处深山之中,四周鲜有人迹。重回家园,小小重华早已忍不住眼中泪水成串而下,眼前的家园死气沉沉,一片萧条,才只有短短几日,原本生机勃勃,和乐融融的凌府庄园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四人刚进门,凌府庄园内的惨状便映入眼帘,到处尸横遍野,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天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整座府院似人间地狱,惨不忍睹。凌重华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哭喊着奔向后院假山。 “爹。。。。。。” 熟悉的身影早已僵硬,地上大片殷红,鲜血早已流尽干涸。凌重华趴在凌潇的尸身上放声痛哭,至亲已逝,悲从中来。 方震寰看着蹲下身子将凌重华拉起,一边安慰一边将他送到文益禅师身旁,他又回到尸身旁,仔细查看着凌潇的伤口,眼神流光闪烁,双眉紧蹙,讶异的神情浮现在他的脸上。 慕容霜华道:“楼主,是否看出端倪?” 方震寰并未回答,转头看向凌重华道:“孩子,你可见到凶手模样?” 凌重华抽噎着应道:“没、没有看到他的样子,我和娘躲在密道里只是从石缝中看到了那坏蛋的胳膊上纹着一条青龙。” “果然是他,凶手是控鹤教的四使之一青龙使雷霸,你们看这里。”方震寰边说边指着凌潇脖间那一道极细的血痕道:“这伤口细如青丝,若不是用金丝割喉,那便是武林高手已奇快的剑式造成,孩子说他见到了杀手的手臂纹着青龙,这就对了,雷霸以疾风吟龙剑名震武林,这套剑法正是以度见长,而他所配的吟龙剑薄如蝉翼,和他的剑法配合的天衣无缝,而雷霸最显著的特征便是他的整条右臂都纹有青龙缠绕,所以凶手一定是他。” 文益禅师、慕容霜华二人均点头认同,但同时一个巨大的问号又在三人脑中形成,这控鹤教向来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凌氏一族看来并非江湖中人,究竟是何人对他们下此毒手?又是为了何事要干出如此泯灭人性之事? 伴随着文益禅师的悯世佛音,残阳消堙,凌府庄园充斥着无尽的萧条,落叶随风稀散飞舞,乱枝瑟瑟作响,仿佛那枉死的亡魂在向苍天哭诉着自己的不幸。人世悲情莫过于斯,双亲命陨,前途未卜,这一切对一个八岁的孩子而言的确过于残酷,但人生有时就是如此,命运之轮任谁都无法抗拒,逃避亦是枉然。。。。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章 分外眼红 第五章分外眼红 惨境当前,一片凄然,文益禅师三人帮凌重华将凌府上下皆尽安葬。招魂幡迎风而动,冥纸漫天飞舞,诉不尽的哀愁,道不尽的思念。 伴随着文益禅师的诵经之声,凌重华长跪不起,泪水汩汩而下,双肩颤动,这无声的抽泣任谁见到了都会为之心酸,这份深沉与他的年龄竟显得那么地格格不入,真是令人唏嘘! 一双大手落在凌重华的肩头,安慰道:“阿弥陀佛,孩子,不要伤心了,你爹娘在天之灵也不愿见你如此。起来吧,跟我们走。” 凌重华拭干泪痕,对着坟头连磕三下,这才起身,看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文益禅师道:“大师,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里陪我爹娘。” 文益禅师道:“孩子,我答应过你娘要送你去金陵的舅父家,还是跟我走吧,你爹娘若是知道你没人照顾,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会不得安生。” “大师,我不想离开爹娘。”凌重华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老僧。 “这个。。。。。。”文益禅师面露难色,他怎么会不明白孩子的心意,但是孩子年纪小小,不能没人照顾,把他送去金陵的舅父家是最好的选择。 “大师,不如这样。”方震寰在文益禅师耳边一阵嘀咕,文益禅师不住点头,面露赞同之色。 旋即文益禅师对凌重华道:“孩子,既然你不想离开这里,那也行,老衲就为你找一户农家,你可愿意?” 凌重华点头道:“只要不离开爹娘,去哪儿都行。” 文益禅师在山中找了一家猎户,将凌重华寄养在此,并为猎户留下了些许钱财,供他抚养凌重华。安顿好凌重华,文益禅师三人这才离去,临行前,文益禅师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传授给凌重华,并让他每日早晚各诵一遍。虽然凌重华不知这是为何,但他依然照做,自从文益禅师救了他后,禅师的慈悲心肠让他从心底对禅师产生了信任,所以禅师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因为他知道禅师不会伤害他。 依依不舍送别文益禅师、慕容霜华和方震寰,凌重华开始了他全新的生活,但他并不知道,命运的巨轮已然将他卷入乱世的烟云,又岂会容他置身事外。 此时吴越峡谷中,一群黑衣人站在谷底,看着那凌乱的落石,为之人出仰天长啸。深邃的眼中射出无尽的杀意,身后一众手下皆尽跪拜在地。黑衣领对着封印所在朗声道:“魔尊,属下办事不利,让文益这个贼秃抢先一步,还望魔尊再忍耐些时日。” 只听绝壁内传出一阵阴沉之声:“无妨,本座都已等了四百多年,又岂会急在这一时,不过要让本座提前破印,尚有一法可为,之前本座破印时魔元真气外泄,被一孩童吸入,相信此子与本座相同乃重瞳之象,你们去替本座找到此子,传他行功之法,他有本座的魔元真气,相信必会自通魔功,待将来由他与本座里应外合,这样本座便可提前破印。” “是,属下遵命。” 天福二年六月(公元937年),天雄军节度使范延光叛乱,此人本乃前朝重臣,威望堪比石敬瑭,眼看着曾经的同僚如今登基称帝,虽然石敬瑭封他为临清王,但他心中难平,遂起兵造反。义成节度使符彦饶、东都巡检使张从宾举兵响应。张从宾更是将石敬瑭之子石重信和石重义杀害,令石敬瑭痛不欲生,命将剿灭张从宾,而符彦饶刚起兵便被部下擒住献于石敬瑭。范延光失助,石敬瑭趁机遣使劝降,这才平息了这场叛乱。叛乱虽已平息,但这让石敬瑭更加认识到了正统的重要,他对于正统的渴求也更加强烈,传国玉玺一天不找回来,他便难称正统,这样的叛乱还有可能继续生。这一切急得他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直转。桑维翰深知石敬瑭心中所想,他加派人手四处搜寻,但玉玺仍渺无音讯。 话分两头,且说凌重华,自从来到猎户家,他过上了与过往截然不同的清苦生活,虽然文益禅师给了那猎户些许钱财,但也仅仅只够维持一段时间。懂事的凌重华眼看着生活困苦,便也开始学着做一些简单的家务。猎户本就心善,又是独生一人,并无子嗣,见凌重华如此懂事,心中甚为欢喜,每日上山狩猎都会带着他,想将一身的本事都传授给他。凌重华也天生聪颖,很快便将猎户传授的本事学会,小小年纪俨然成为了一个狩猎高手。平日里凌重华除了跟猎户狩猎,他也常去父母坟头拜祭,除除杂草,回忆过往。 然而老天并没有眷顾他,平静的生活仅仅只维持了一年。范延光的叛变,令石敬瑭对自己的帝位更是惶惶不安。大晋朝廷广派人手寻找传国玉玺,足迹遍及天南海北,仍一无所获。然而大涤山传来的飞鸽传书却令此事峰回路转。。。。。。 雷霸将手中信笺紧攥,眼中爆出冷冷寒光,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阴笑。 “青龙七宿,随本使共赴大涤山。” “遵命!” 自从一年前被凌重华母子逃脱之后,雷霸遍寻整座大涤山都不得其踪,他哪知母子二人早已通过假山密道逃下山区。此事让他耿耿于怀,他始终无法相信那母子二人会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遂派人回到大涤山,潜伏在凌府庄园附近随时留意那里动向。这次手下的飞鸽传书让他看到了希望,信中提到凌府上下原本失踪的尸体已找到,并且被人好生安葬,似有人在料理。 大涤山凌潇夫妇墓前,雷霸和青龙七宿站立当前,果然如信中所言,这些坟墓寸草不生,显然是有人在料理。他看着凌氏夫妇墓碑,眼前一亮,只见他的目光停留在一行小字上:儿,凌重华泣立。 “哼,臭小子,这回你插翅也难飞。”雷霸眼中凶光毕露。 此时的凌重华并不知道自己已身处险境,如往常一般,在猎户的陪伴下来的了父母坟前,清理坟头,撒些纸钱,诉说心事。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好一个孝顺的儿子,臭小子你可让我们好找啊。”一声狂笑响彻山林,惊得人一阵激灵。刹那间八条身影凭空而现,将凌重华二人团团围住。来者古怪,其中七人连带面具,另有一人看似领,蒙面束衣,右臂上一条青龙自手腕处盘旋而上,亦真亦幻。 猎户忙将凌重华护到身后,取下身后长弓,对着青龙使搭箭上弦。 凌重华看到那条纹有青龙的右臂,惊呼道:“你,是你,是你害死我爹的。” “臭小子,记性倒是不错,快说,你爹把东西放在哪里?”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爹临死都没说,这东西一定很重要,你们是坏人,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好一个嘴硬的小畜生。”雷霸勃然大怒,但他却不能杀了他,因为这世上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就只有他了。他眼珠一转,奸笑道:“臭小子,你不说我就杀了他。”雷霸猛然用手指着猎户,露出迫人的杀气。 凌重华毕竟还是孩子,被这慑人的气势吓得紧攥猎户的衣襟。猎户心里明白,眼前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中猎人,要真与他们拼命,定活不过去,但他若是不搏,孩子落到他们手中也不知会受尽多少苦难,他是真喜欢重华这孩子,一年的相处早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忍心眼看着这孩子去送死呢? 猎户脸上神情复杂,刹那功夫他脑中念头急转,面容回归平静,他眼中陡然杀气毕露,喉间猛地出了一阵似野兽般的咆哮,震耳欲聋。只听“嗡”的一声,毫无任何征兆,猎户冷不丁地将手中飞箭射出,只见那飞箭带着尖啸声破空而出,直奔雷霸而去。。。。。。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六章 通博先生 第六章通博先生 谁都没想到猎户竟会对雷霸突冷箭,但雷霸能位居控鹤教四使之一又岂是平庸之辈,他嘴角微撇,面露轻蔑之色,他不避不躲,只见那飞箭距他眉间一寸处停了下来。猎户惊得合不拢嘴,原本他想擒贼擒王,先射死那七人之,待对方乱了阵脚,他便带着凌重华趁机而逃。可他太小看雷霸了,这对雷霸而言几乎连威胁都不算,更别提杀他了。 雷霸双指夹着羽箭,露出奸邪的笑容,忽然他神色一冷,对着猎户抬手就将羽箭甩了回去,去势之快,胜过猎户以弓射出的度。雷霸乃武林中一流的高手,而猎户却没有丝毫武功底子,如此反差,猎户如何能避过这夺命的一箭,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身体便被这这快如流星的飞箭穿了个透心凉,强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弹出了数丈开外,硬生生地将他钉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王叔。。。。。。”凌重华稚嫩的叫声冲破云霄,响彻山林,泪水朦胧了双眼。 鲜血顺着猎户的嘴角悄然滑落,将他胸前染成了殷红的一片,粘稠的血液拉成了长长的血丝悬于唇下。猎户耷拉着脑袋,神光涣散,远远地看着凌重华,那种不舍,那种担忧尽显其中,他缓缓抬起胳膊,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了两下,便垂了下去,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被同一个人两次夺走幸福,并且都是当着自己的面前将这一切剥夺,如果说第一次凌重华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死在面前那是一种害怕,那么现在的凌重华对雷霸的感觉已经并不是害怕那么简单,恨,一种强烈的恨意替代了他的恐惧,并且在他弱小的体内升腾,这本不该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该有的感情,但雷霸却让凌重华过早的拥有了仇恨。 雷霸缓缓地朝凌重华走去,虽然他的脸被黑布蒙着,但凌重华的双眸却似乎要将他那层黑布看穿,他想看看这黑布之后的面容究竟是一张怎样扭曲的脸。 雷霸走到凌重华面前,蹲下身子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看。凌重华在他的眼中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颜色,又仿佛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异常浓烈的死亡气息。可不知哪来的勇气,他竟然不害怕,相反他直视着雷霸的双眸,倔强地昂起了他那小小的脑袋,尽管泪水仍然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雷霸看他反应先是一怔,继而仰面狂笑,要知道多少武林中人光是被他这么盯着都已魂不守舍更别提与他对眼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除了教主外,第一个敢这么与他对视的人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他笑了,他的笑声中充满了不屑,是他对武林中人的不屑,在他看来,那些武林中人的胆量还不及这眼前的孩子。 忽然雷霸收住笑声,猛然回神,两道凌厉地目光直视凌重华,这次他是认真的,他的眼神告诉凌重华他动了杀机。 “说,东西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凌重华倔强地将脑袋撇过一旁。 雷霸站起身子对左右道:“动手,把这小子爹娘的坟给刨了。” “别,别动我爹娘的坟。”凌重华扑到坟前,摊开手臂想要护住双亲地坟墓。 “把他给我拉开,动手。” 正当那七人准备动手,忽然从密林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尽连死人都不放过,控鹤教,果然心狠手辣。” 雷霸环顾四周,转身对着密林深处厉声道:“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还不现身?” 话音刚落,那声音竟从他身后飘来:“雷霸,凡事都要适可而止,更何况你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孩子,你就不怕死后会落入阿鼻地狱吗?” 雷霸吃惊不小,他没想到这人竟不知在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看来此人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雷霸猛然转过身子,只见一人头顶白冠,身着长白儒衫的男子正站在凌重华的身旁,悠然地摇着手中羽扇,此人四十开外,面白如纸,细眼带神,尤其是那一对八字胡,令他看似格外精明,这分明就是一个秀才么。但雷霸根本不敢小觑,江湖中不出世的高手何其多,尤其是身处在这乱世之中,多少奇人异士为避战祸,隐世山林。此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然现身,足见他身手了得。 “阁下好身手,未敢请教。。。。。。”雷霸拱手道。 儒衫男子轻轻摇曳手中羽扇,似笑非笑道:“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在下想跟青龙使说个事,希望阁下能卖个面子给我。” 雷霸心中警惕,看了眼凌重华道:“如果是想跟本使商量他的事那就免了。” “错,不是商量,而是知会你一声,这孩子我要了。”儒衫男子口气强硬道。 雷霸虽然还不知他的底细,但是儒衫男子傲慢的态度令他怒不可遏,这时儒衫男子又道:“石敬瑭一心妄求正统,四处寻找传国玉玺的下落,没想到堂堂控鹤教居然厚颜无耻到甘心沦为这卖国求荣之人的鹰爪,在下向来认为控鹤教虽为杀手组织,却还不至于趋炎附势为石敬瑭这‘儿皇帝’办事。看来我真的是抬举你们了。” 雷霸正欲作,忽然他心念一转,他们的行动向来隐秘,可为何此人对他们的事知之甚详,甚至连石敬瑭的心事都能说破,难道是教中出了叛徒?应该不会,这次来大涤山他根本还没来得及通知教主。那难道是自己手下的七个人?也不可能,这七人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绝对不可能会背叛他。雷霸又看了眼那儒衫男子,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这男子的这身装扮长相像极了江湖中流传的一句话:“白冠白衫羽扇扶,细肤细眼八字胡。”这话说得不正是眼前之人么? 雷霸心中了然,抱拳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通博先生,失敬失敬,阁下的御风行空术果然名不虚传,雷霸今日算是领教了。” 这儒衫男子正是通博先生,此人本名万世通,因他通晓天下之事,无所不知,故江湖人称通博先生,此人功夫平平,但却身负绝顶轻功,他的御风行空术乃江湖中轻功之。又因他平日里喜着一袭白色儒衫,头戴白冠,自诩诸葛孔明手扶羽扇,故而江湖中人才会对他有着‘白冠白衫羽扇扶,细肤细眼八字胡’这样的说法。 万世通的出现,令形势峰回路转,他并不理会雷霸所言,自顾轻摇羽扇,脸上始终保持着不深不浅的笑容,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雷霸自然也是,他道:“素问通博先生无所不知,若先生真想救这孩子,其实不难,在下可以放过他,但有个条件,就是用先生的消息来换。” “你想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 “不错,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 “如果说我不呢?” “那雷某只能说声对不起了,从今往后江湖中便再也没有通博先生的名号。” “哦?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通博先生既然敢来就绝对有把握离开这里,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雷霸知他所言不虚,万世通武功稀松平常,可他的轻功却是一件最令人头疼的事,所以要对付他,就一定要掐断他所有的逃跑路线。雷霸朝左右七人使了个眼色,那七人心领神会,立刻向四周散开,将万世通和凌重华围团团围住。 万世通环顾左右,不屑道:“凭你们就想留住在下?只怕会让你们失望了。” 雷霸手一挥,青龙七宿身形同时开拔,似饿虎扑食,朝着万世通和凌重华二人奔去,瞬间便杀到了跟前。 危机关头,这突然杀出的通博先生真的能带凌重华逃离虎口么?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七章 御风行空 第七章御风行空 雷霸挥手下令,青龙七宿拔身而起,动如脱兔,迅如捷,眼看万世通和凌重华无路可逃。可突然之间万世通和凌重华的身影竟在他们面前凭空而逝,简直令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个大活人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雷霸虽知万世通轻功卓绝,但眼前的事实却也还是让他大为吃惊,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四下张望,却见数丈开外万世通和凌重华的身影陡然显现。雷霸脚下轻点,整个人身轻如燕,直逼二人而去。 万世通仰面而笑,调侃道:“青龙,你武功一流可你的轻功却是三流,就这样的身法还想抓我?在下可没空陪你戏耍,就此告辞。”话音未落,万世通便抱起凌重华飘出数十丈,再一个起落就那二人的身影就变成了黑点,继而消失不见。 雷霸恨得牙根直痒,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忿恨道:“通博,你最好别落在我的手中,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雷霸转身扫了眼早已回到他身后的七宿,对着其中带虎面具的人道:“尾火虎,你立刻回到总坛将此事告诉教主。” “是,龙使。” 控鹤教四使乃依照四方神命名,四使座下依照二十八星宿也分成东南西北四方星宿,四使座下各司七宿,完全沿用二十八星宿之名。这二十八人无名无姓,星宿之名便是他们的代号。雷霸司职青龙使,他座下七人便是东方七宿。 尾火虎离去,雷霸带着其余六宿朝着万世通离去的方向追去。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被人叼走,对他而言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他一定要将那孩子夺回,亲手杀了万世通以雪前耻。 且说万世通带着凌重华一路疾驰,凌重华只觉耳边风声呼呼,两旁景物向身后急倒退。行至一炷香的功夫,他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坳,万世通这才停下脚步,他环顾四周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这才放下凌重华,微笑道:“小子,没吓到你吧?” ‘扑通’凌重华竟突然跪倒在,眼神企盼,看着万世通道:“大侠,重华求你教我武功。” 万世通先是一愣,旋即仰面而笑,一边将他扶起,一边说道:“哈哈,傻小子,要拜师习武你可找错师父了。” “大侠,你能救我出来,你的武功就比那个坏蛋强。” “傻小子,我能救你靠的不是武功,而是轻功,要说逃命的本事我通博先生倒是有一套,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大侠,求你了,教我武功,好让我杀了那个坏蛋,为我爹报仇,为凌家上下报仇,也要为我的王叔报仇。” “你这孩子,年纪小小,没想到却有着那么深的仇恨之心。”万世通叹息着摇了摇头,旋即又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你。孩子,上乘武功我是没有,但逃命的功夫倒是可以传你一套。” 凌重华心喜,对他而言,即便是能学到轻功他也满足了。他正欲跪下身子行拜师之礼,万世通便将他托住,笑道:“拜师就免了,留待你日后得遇名师再拜吧,你若是愿意以后就喊我世叔便可。” “重华拜见世叔。” 万世通慧心而笑,满意地点了点头,神色一正道:“重华,你一定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找你,你现在还小,有些事你不会明白,总之你记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着我好好学习如何保命,只有把命保住了,你才有机会去做别的事,明白了么?” 凌重华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万世通的这番话他并非完全能懂,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那就是一定要学轻功保住小命,这样才有可能报血海之仇。 不过如今控鹤教耳目遍布天下,要教凌重华习武就得避开他们,万世通想了许久,他决定带着凌重华重回凌府庄园。万世通料定雷霸绝对想不到,他竟然还敢带着凌重华返回凌府庄园。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雷霸见万世通将凌重华救走,料想万世通必会带着凌重华逃出大涤山,便将潜伏凌府庄园附近的眼线撤走。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这个心态竟被万世通猜了个**不离十。 自从这天之后,凌重华便正式跟着万世通修习他的绝世轻功御风行空术。 文益禅师费尽心机要将凌重华与武林隔绝,免去他成魔之险。可人算不如天算,文益禅师怎么都没想到控鹤教的苦苦相逼还是将凌重华逼上了这条江湖之路。而凌重华的人生路也就此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岁月如梭,四年时间眨眼便逝,凌重华也已长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俊俏郎,而万世通则依旧如四年前见他时一样,白冠白衫,手摇羽扇,在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仿佛这四年的时间在他身上并不存在。 这四年间,万世通将自己的一身绝世轻功悉数传给了凌重华,这孩子悟性高,也吃得了苦。五年的时间不但将他的底子打好,而且将所有的身法都已学会,唯一缺少的就是浑厚的功力。万世通教给他一些行功的吐纳之法,可他却惊讶的现凌竟然连真气都无法凝聚,这让万世通有些想不明白。 要说凌重华绝不是偷懒之徒,相反,自从他现自己无法凝聚功力,他便起得比原来更早,睡得也比原来更晚,这些万世通都看在眼里,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是凌重华受资质所限?不像,他从一开始学就表现出了绝佳的天赋,在万世通看来他简直就是武林中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他还曾一度对凌重华怀有希望,他很好奇凌重华将来的成就会达到一个怎样的高度。 然而事与愿违,凌重华丹田无法凝气已是不争的事实。万世通号称通博先生,一生遇事无数,但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脑中思绪急转,却怎么都想不起跟这事有关的情况。既无前例可供参考,那就得自己去慢慢现。万世通仔细地询问了凌重华从小到大生过的事,并记录成册,他相信一定是什么原因才会造成凌重华无法凝聚真气。 随后的几天,万世通仔细地研究着册子,他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遗憾的是,他从凌重华的对话中根本找不到原因。他当然找不到原因,因为就连凌重华自己都不知道,当年文益禅师为了避免他涉足武林,不但将他托付给一个普通的猎户,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将凌重华的气海封死,即便是日后凌重华有机会习武他也只能连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但上乘的武功凌重华却根本无法修习,因为气海封死,凌重华根本连气聚丹田都做不到,又如何运功呢?只是连凌重华自己都不知道,当年文益禅师封他丹田之时他正处在昏迷之中,这些事情万世通也自然就不会知道了。 凌重华气海穴被封,他体内无法聚集真元之气,故而他的御风行空术也只是有形无实,不过好在他肯吃苦,将底子打地异常扎实,御风行空术的整套步法他也练得炉火纯青,虽然他功力全无,仅仅只有步法,在武林中他的轻功或许算不得一流,但用来逃命却也是绰绰有余了。。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八章 重拾信心 第八章重拾信心 对于习武者而言,无法气聚丹田这无疑对一个习武者而言判下了死刑。凌重华正是如此,长期地不懈努力换来的却是徒劳而已,他既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见多识广如通博先生都无法解决的问题,他一个黄毛小子又能做些什么? 凌重华的萎靡引起了万世通的注意,虽然他不知是何原因造成,但他能肯定这绝非凌重华本身的问题,只可惜他万世通虽通晓天下万事,却独独不懂医术。万世通将凌重华唤到跟前道:“重华,我知你一心习武报仇,而眼前的现实无疑令你希望破灭,不过世叔希望你别气馁,在我看来这并非是你自身的问题,一定是有其他原因造成,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原因,但我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原因,好让你达成心愿。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别再自暴自弃了,就算无法凝聚真气,你也可以通过锤炼自己的身体,让你身体的力量和防御能力达到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你可知那些在沙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领他们很多都似你这般无法凝气丹田,可他们个个都是上乘的高手,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他们那股乎常人的毅力,将自己的身体千锤百炼,达到身体的极限,这同样是一种方法,虽然这条路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艰辛,但它同样能让你达至大成,就是看你愿不愿意了。” 万世通的话犹如一道曙光,照亮了凌重华原本已灰暗的内心。他眼中泛着激动的光芒,欣喜道:“世叔,这是真的么?这样真的可以做到么?” 万世通微微点头,面带微笑,凌重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一蹦而起,兴奋不已,好半天才驻足而立,遥看天边,双拳紧握,神情坚毅道:“无论将来的修习有多苦,我都能承受,决不放弃。” 万世通笑道:“好,看你恢复了自信,我也走的安心了。” “走?世叔,你要走去哪里?” “傻小子,世叔不可能永远陪着你。你不是总在问我为何每天都有那么多信鸽飞来么?那些信鸽都是来给世叔传递消息的,否则你世叔如何能被江湖中人称为通晓天下的通博先生呢?” “世叔,难道你走是因为那些信鸽?” “不错,昨日我收到成德军节度使安重荣的飞鸽传书,他有要事与我相商。原本昨日我就该走,可看你如此沉沦,放心不下,故而多留一日,如今你心结既解,我想也该走了。” “世叔,带上重华一起走吧!” “不行,你得留在这里继续练功。” “可是。。” 还未等他说下去,万世通就将他的话抢断,神色凝重道:“重华,你的心意世叔明白,可是现在的你即便是去了也帮不了世叔,还是留在这里专心练功,既然你决定了不放弃,就得好好朝着这个目标去奋斗。还有,挺世叔一句话,别被仇恨蒙蔽了你的心眼,家仇固然重要,可现今天下四分五裂,你的眼中切不可只有家仇而无视苍生的苦难,身为男儿当放眼天下,以拯救众生为己任,所以你一定要学好本领,将来也能为天下的黎名百姓尽一份力。” 凌重华郑重道:“世叔教诲,重华谨记在心。” 万世通满是疼爱地抚摸着凌重华的脑袋,叹道:“重华你也长大了,我想你也一定很想知道你们凌家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才会遭此灭顶之灾。” “没错,世叔,究竟是为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好吧,也是时候告诉你了。这事得从始皇帝说起,当年秦始皇将和氏璧打造成一方玉玺流传至今,后世帝王便将这方玉玺称之为传国玉玺,以此来证明自己是天下正统。这方玉玺代代相传,直至传到了后唐末帝李从珂手中才生变故,逆贼石敬瑭以契丹之兵夺得江山称帝,但他翻遍皇宫都没有传国玉玺的下落。” 听到这儿凌重华不觉问道:“世叔,难道说我凌家灭门与这传国玉玺有关?” 万世通道:“且听我道来。当年石敬瑭的谋臣桑维翰,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我的行踪,石敬瑭为寻传国玉玺的下落,不惜屈尊降贵来找我,只不过你世叔我瞧不起这种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的乱臣贼子,所以避而不见。桑维翰又与江湖中第一杀手组织控鹤教勾结,派出控鹤青龙使雷霸前去追踪玉玺下落。石敬瑭坚信玉玺被李从珂之子雍王李重美带走,故而雷霸一路追查李重美的下落。当年我得知此消息,也立刻动手去寻找李重美的下落,希望能保玉玺不落入贼子之手,但当我见到李重美时,他已死,原本被掩埋的尸也被人从坟中刨出。这之后我又顺着线索找到了凌家庄,却见到了尸横遍野,从尸体的伤痕我能看出是雷霸和他的青龙七宿所为。所以我相信李重美临死前一定是将玉玺交给了你们凌家庄的人。只是我还不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得当传国玉玺。后来我现雷霸的人在这庄园附近鬼鬼祟祟,所以我想他们一定还没找到玉玺,否则不会派人在这里监视,所以我想只要盯紧那人或许会有玉玺的下落,而再往后我便救下了你。” 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但惨剧生时的那一幕依旧历历在目,凌重华还是禁不住眼眶泛潮,他喃喃道:“事那一天,刚好是我爹和赵管家从外面赶回来,如果我猜得没错,李重美一定是将玉玺交给了我爹,当年我爹临死对雷霸的神情我想也印证了这一点。” 万世通道:“重华,传国玉玺一定还在这庄园里。” 凌重华诧异道:“世叔,这怎么可能,如果传国玉玺还在庄内,为什么雷霸没有回来继续找?” 万世通道:“这个简单,雷霸认为玉玺在你身上,而你又被我救走,所以我想这些年他一定是四处在找我们的下落,他哪能想得到,我们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又回到凌家庄。” “世叔,可是我爹娘都没告诉我玉玺的下落,凌家庄那么大叫我上哪儿去找呢?” “不会,你爹一定给你留下了线索,只是你没现而已。重华你记住,倘若有一天真被你找到了传国玉玺,你一定要好好保存,这传国玉玺不但关乎天下大统,也关系着武林兴亡,人间祸福。” “世叔,难道说这传国玉玺中还蕴藏着其他的秘密?” “这个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令自己变强。” “重华明白了。世叔放心,重华不会让你失望。” 万世通心存安慰,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古籍置于凌重华手中,叮嘱道:“这本《通筋术》是我当年游历吐蕃一带时,在途中遇到了一位奄奄一息的苦行僧,他临终前将此书相赠,其上记载着一套练体之法,正适合你现在的情况,我已经将其译成汉文,你只要照着这上面的去练,相信会有所成就。” 凌重华接过古籍道:“世叔,你对重华的大恩大德,重华不知改如何报答你。” “重华,当年没能救下那猎户,世叔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你,这些年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些补偿吧。” “世叔。”凌重华脸上满是感激的泪水。 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万世通终于要走了,虽带着凌重华对他的眷眷不舍,却也留下了他对凌重华的丝丝挂念。其实他并不想走,多年的江湖漂泊,也只有最近这四年才让他有扎根的感觉,快乐不知时日过,没想到四年的时间那么经不起消耗,只是眨眼之间便已飞逝。安重荣的飞鸽传书让他本已安定的心再次踏上旅途,只是这一别,却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重华,万世通心中也是万般地不舍。 看着万世通远去的背影,凌重华眼眶湿润,不住地挥手,他心中暗下决心,向着远方的背影喃喃道:“世叔,你放心,重华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九章 意料之中 第九章意料之中 万世通离开了,留给凌重华的不单单是一本《通筋术》,还有更珍贵的是这四年相处的记忆。自万世通离开之日起,凌重华便照着《通筋术》上所记载的练体之法刻苦修习。《通筋术》共分三通,通皮、通骨、通筋。三通即成便可达至铜皮铁骨,力举千斤之境。 凌重华的苦修由此展开,文益禅师苦心安排的一切始终难逃命运的掌控,凌重华的未来又会朝哪个方向展呢? 暂不提凌重华,且说万世通离开大涤山,星夜兼程,直奔镇州成德节军度使安重荣处。安重荣闻听万世通来到,欣喜万分,携众将相迎。安重荣笑声爽朗,正气凛然,豹眼环眉,生得一副英武之像,飒飒英姿在众将中尤为醒目。远远见到万世通便抱拳道:“通博先生,别来无恙啊。” “托福托福,一切安好。不知都督飞鸽传书将在下招来所为何事?” “此事容后再议,先生初到舍下,今天就让安某为先生接风洗尘,至于其他事明日再议。”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请。” 当晚安重荣在府邸为万世通设宴洗尘,酒过三旬,安重荣略显醉意,心有感触道:“先生,安某虽是个粗鄙之人,却深知忠义二字,自从幽云十六州割据契丹后,安某夜夜难寝,心中无法释怀。” “这天下之事岂能尽如人意,更何况是在这乱世之中,都督还是想开些,今夜我们只谈风月,不提政事。”万世通劝慰道。 “好,只谈风月不提政事,来,干杯。” 一宿畅饮,众人皆欢。第二日,安重荣将万世通带到军营。看到军营中的阵势安重荣心中有些好奇,军营中的士兵不乏少数部族的青年。两人坐定后,安重荣道:“一路走来想必先生也看到这军营中的情况了。” 万世通道:“如果在下猜得不错的话,这些部族青年应该都是从契丹境内叛逃而来的。” “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什么事都瞒不过先生。” “都督过奖,其实在下也是听来的,一路上听闻将军收容了一些从契丹境内逃出的少数部族的族人。” “不错,的确如此,契丹境内的一些少数部族不服治理,故而都投奔到我大晋境内,而且安某也还打听到,幽云十六州的百姓都期盼着重归中原朝廷。” “所以都督的意思是。。。。。。” “安某曾多次上书朝廷,希望能得到朝廷应允北征契丹,一举夺回幽云十六州。可石敬瑭却一心卖国求荣,中原江山早已危如累卵,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他甘心做他的儿皇帝,那就别怪安某起兵造反了!” 万世通吃惊不小,他虽知安重荣对石敬瑭多有不满,却没想到他居然想起兵造反。万世通愣愣呆,默不作声。安重荣看万世通神情愣,唤道:“通博先生?通博先生?” 万世通回过神道:“都督,此事非同小可,你要三思而行啊。在下途中听闻朝廷对都督连下十道诏书,都督都未曾理会,只怕此刻石敬瑭已有所动作。”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才会请先生来此相商。先生见多识广,多有智谋,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不过在下认为此时兴兵绝非良机,朝廷连下十道诏书看来对都督早已有戒备,此时兴兵非但徒劳无功,反而还会陷于被动的局面。” 安重荣道:“那依先生之见安某当如何处之?” 万世通道:“都督也不必着急,既然暂无良机,那我们就为自己创造机会,扰乱朝廷的视线。” “哦?安某当如何为之?” “都督只需书信一封,命人送给山南东道节度使安从进,晓以大义,痛陈利害,只要安从进举兵攻打襄州与都督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以此来分散朝廷的兵力,如此方可一战。还有一事需要都督去做,当今天下灾祸不断,灾民随处可见,都督沿途可以将这些灾民收编,用以扩充自己的军力。那些灾民困顿不堪,都督只要树起抗辽的旗号,必会得到他们的响应。” “妙,先生果然是高人,居然能想出如此妙招。不负通博之名。” “都督过奖了,不过容通博说句不该说的话,都督此番举事过于仓促,将会是一场苦战,若都督能再熬些时日,等做足了充分准备,或许更好。” “先生,安某也想再等些时候,可如今朝廷十道诏书已下,安某即便不想造反,只怕朝廷都会派兵前来讨伐,所以刻不容缓,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就依先生的计策行事,我立刻书信一封派人送去,希望安从进能赶在朝廷出兵前攻打襄州。” 安重荣当即书信一封,命人八百里加急送于安从进。万世通对自己的计策全无自信,只不过他知道安重荣心意已决,势在必行,劝说已然徒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安重荣想一个在他看来最为稳妥的策略。其实万世通知道,安重荣此举必败,不管他的这个策略看起来再怎么稳妥都没有用,因为安重荣全然处于被动局面,如此情况下冒然起兵,必难成事,但说什么都没用了,安重荣已经没有耐心再去等待了。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说不清道不明,万世通唯一能做的便只有那声声叹息了。 已入冬,天寒地冻,鹅毛白雪扬扬落下,镇州城大街上路人行色匆匆,稀稀散散,街市萧条,寒风吹过,小巷嘘声阵阵。这个冬季似乎特别的寒冷,冻彻入骨。 去给安从进送信的信使刚回镇州,便有消息传来,安从进举兵造反,襄州告急。安重荣闻讯大喜,立刻举兵响应,万世通也随军征战。这一南一北两股势力对晋廷形成了南北夹击之势。石敬瑭闻讯亲至邺都,并派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杜重威率大军前去讨伐。另一方面,安重荣依万世通之策沿途收编灾民,大军很快扩至数万人之多,浩浩荡荡向邺都进。安重荣大军行至宗城,与杜重威大军遭遇,展开激战,双相持不下。正当两军僵持之际,杜重威私下买通安重荣部将赵彦之,令其倒戈。安重荣被打得措手不及,大败而逃。 与此同时,另一条战线上,安从进也屡屡受挫,石敬瑭命一代名将高行周为南面前都部署率军南下。同时又联合荆南、楚国之兵夹击安从进。安从进几乎全军覆没,退居襄州据城不出。 正当安从进苦守襄州之际,安重荣也已被杜重威逼得退守镇州,城中两万军民同仇敌忾誓死守城。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份视死如归之心,安重荣手下的另一部将见大势已去,引杜重威大军入城,镇州城破,安重荣率军退守牙城,垂死挣扎,终因寡不敌众,被晋军俘虏。石敬瑭对他恨之入骨,竟将他头颅割下,以漆镀之,送于“父皇”耶律德光,以表忠心。 安重荣战败,安从进依旧苦守襄州。高行周久攻不下,下令围城数月,直至城中粮尽,高行周见时机成熟,挥军攻城,安从进自知大势已去,不愿受辱,携安氏族人**。 至此安重荣兵变彻底失败,一切都在万世通意料之中。至于万世通呢?没人知道他去了哪,自从安重荣兵败之后万世通便销声匿迹,绝迹人间。。。。。。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章 阴曹地府 第十章阴曹地府 安重荣兵败已过三年多,自万世通离去后,起先还时有飞鸽传书,可没多久便再无音讯。凌重华心中甚是挂念,却又不敢随意下山闯荡,凌府庄园几乎与世隔绝,凌重华根本不知时局如何,若他知道安重荣兵败,只怕早已坐不住奔下山去寻找万世通了。 独自修习的时光格外寂寞,需要有一颗坚忍的心去忍受这份寂寥。凌重华将这份孤寂化作三通神力,终于被它达至了三通境界。 三年多的岁月,让他练就了一身的铜皮铁骨,双臂能力举千斤之重,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坚硬如甲,他的每一根骨头都钢如玄铁,他的每一条筋都韧性十足。而今时今日的凌重华早已脱胎换骨,脸上稚气全无,他一身强健的肌肉突显出他完美壮硕的体魄,他剑眉浓郁,眼若星辰,那一对重瞳之中似有无限的深邃,令人难以看透。额前印堂一道疤痕正居眉心,是他苦修之时被他自己击碎的磐石所开裂的碎片划过造成,远看就像是开了天眼,似二郎真君再世。 凌重华见自己通筋术已至大成,能碎石成粉,能力挽千斤。终于可以离开凌家庄园了,这些年为了避祸,双亲坟头他一直未曾去拜祭,身为人子未尽孝道,他内心满是愧疚。来到双亲坟前,坟头杂草横生,郁郁葱葱,他内心愧疚更甚,含泪将坟头杂草慢慢拔去,内心深处传来的那一丝隐痛,由内而外地扩散,逐渐笼罩心头。 “爹、娘,孩儿不孝,这么多年都未曾来拜祭过你们二老,还望你们在九泉之下能原谅孩儿。”凌重华一脸哀伤,跪在坟前连磕响头。 凌重华在坟头长跪许久,默不作声,脸上神情阴晴不定,他胸中藏有千言万语,都在心头对双亲默默倾诉。良久之后他才起身,深深拜了三下,旋即道:“爹,这些年孩儿将凌家庄园找了个遍都没能找到传国玉玺,你究竟把它藏在哪儿了?” 坟头静悄悄,周遭一片哑然,凌重华长叹一声,背起行囊,对着坟头道:“爹、娘,传国玉玺找不找得到并不重要,但凌家庄灭门之仇却不得不报,如今孩儿通筋术已成,也是时候去找雷霸报仇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用他的血来祭你们。”言罢,他的一双重瞳之中暴射出两道坚毅的目光。还记得上一次离开大涤山,是跟着母亲从假山密道而逃,时过境迁,可当年逃亡时的情景却依旧历历在目。 终于踏上了独闯江湖的征程,凌重华想起了万世通,自从飞鸽传书断了之后他便和万世通失去了联系,他要去找他的世叔,他要告诉世叔自己没让他失望,他练成了通筋术。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世叔究竟去了哪儿呢?他忽然想起万世通当年离开时曾提及要去找安重荣,他下山后第一件事便是要打听安重荣这个人。然而打探的结果却让他大为震惊,安重荣起兵造反,最后竟然全军覆没。凌重华心中害怕,他怕万世通也牵涉其中,倘若真的如此,那万世通只怕也凶多吉少了。 刚一下山,凌重华便听到了这个令他难安的消息,他要立刻去找万世通,他相信凭世叔独步天下的轻功,绝对不会生任何意外,即便是在千军万马中,也能如缝随影,来去自由。他虽对万世通的轻功有信心,但心中仍难免有些忐忑不安。凌重华自小便没离开过大涤山,唯一一次也是跟着自己的母亲为了逃避雷霸,但因吴越峡谷生之事很快就被文益禅师送了回来,算起来这次才算是他真正地涉世。再看凌重华一袭长白儒衫,头顶白冠,身形飘逸,俨然是万世通的装扮。原来当年万世通以这一身装扮现身,将他从虎口救下,在凌重华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故而他凭着深刻的印象将自己也以这身装扮闯荡江湖。 初涉江湖,凌重华心中充满了新奇感,外面的江湖又会是怎样的呢?凌重华一路向西而行直奔牙城,急色匆匆,并无心思留意沿途景致。他为何要去牙城?原来当年安重荣最后兵败牙城,故而他想在牙城寻找到有关万世通的线索。 一路风尘仆仆,跋山涉水,这日凌重华来到了平都山,这山虽然不高,但却因迷雾缭绕而显神秘。林中不时传来几声清扬的鸟啼,令这雾气迷绕的密林平添了几分诡异。雾气越来越浓,凌重华在林中缓步前行,隐约间他看到密林的尽头似有楼宇,心想:“看来今晚不必露宿荒野了。”正想着,人便到了近前,现楼宇看似道观,可却又和道观有些不同。他跨上台阶,抬头看着门头的匾额。 “阴曹地府。”凌重华念着匾额上那四个金子,不由地头皮一阵麻,虽然此刻天色还早,可在这荒山野岭看到了这四个字,而周遭又是这般寂静,任谁的心头都不免生出些许寒意,凌重华自然也不例外,人的本能让他心底产生了些许寒意。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走上前,轻叩门环,不多时门内似有动静,听声音是脚步,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是谁?”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老者探出半个头,满面褶皱,眯着双眼朝门外张望。 凌重华上前施礼,恳切道:“老人家,在下途径此地,看天色不早,故而冒昧打扰,想在府上借宿一宿,不知老人家可否行个方便?” 老者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旋即道:“留宿一晚倒是可以,不过你最好别乱走。” “老人家,还请放心,在下只是留宿一晚,明日一早便走,绝不会影响到道观里的人。” 老者将门缓缓打开,凌重华这才看清,这老者背如驼峰,似背罗锅,上半身几乎无法直起。老者面色阴冷道:“跟我来。”说着老者转身带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嘴角分明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凌重华跟着老者进入阴曹地府,刚进门便看到大门内侧两边站着四尊塑像分别是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形象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若是在黑夜里见到,真能将人吓一跳。 凌重华心头不免有些毛,他向老者问道:“老人家,为何一路走来不见道观中的其他人呢” 老者扯着苍老的声音道:“年轻人,有时候好奇心太重未必是件好事。” 凌重华闻言不再做声,但他总觉得这老者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这老者阴阳怪气,弄得他心里直毛。 老者带着凌重华穿廊过巷来到了一间房前,刚推门而入,门楣上便掉落不少粉尘,老者抬手掸了掸粉尘道:“这间房好久没人住了,今晚你就住这儿吧,回头我给你清扫一下。” “老人家不必客气,将就一晚便可。” 老者面露诡笑道:“说不定过了今晚你会舍不得离开这里。” 凌重华笑道:“老人家可真会说笑,我有要事在身,有怎会舍不得离开这里呢?” 老者唇角上扬,面色微微抽动,不再多言,退出房门,转身道:“你先在这里休息片刻,天色不早,我去准备些斋饭,回头好了我再来叫你。”言罢离去。 凌重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道:“有劳了,老人家。” 夜幕降临,道观内万籁俱静,凌重华将房间收拾一番后,便倒床睡下,一路的疲惫顿时席卷而来,他只觉得眼皮沉重,再也抵不过来势汹汹的倦意,沉沉睡去。可此时,窗户上人影晃动,一双明眸正透过窗户纸紧盯着房内的一切,目光中寒光凛冽,冰冷的杀意向四周渐渐蔓延,就连睡梦中的凌重华都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异样的寒意,不自觉地将身子蜷缩成了一团。。。。。。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一章 妖艳少女 第十一章妖艳少女 月冷星稀,山中狼嚎悲切,无限凄然,令这座本就看似诡异的阴曹地府更显阴森。一支细小的竹管捅破窗纸,管中飘出阵阵青烟,片刻工夫就已弥漫整座房间。 房门轻启,一道黑影闪入房中,没有一丝声响,那黑影来到床头正欲探手触碰,忽然原本熟睡中的凌重华竟一蹦而起,脸上露出了诡滑的笑容,戏谑道:“嘿,我就知道你有问题。” 眼前之人正是那驼背老者。他没料到凌重华竟会醒着,先是一愣,旋即又笑道:“我自问并无破绽,倒不知你是如何识破的?” 凌重华道:“你的装扮的确没什么问题,但百密一疏,你的脖子出卖了你,一个年近古稀之人颈间肌肤竟如此细腻,连皱纹都没有,反差之大令人生疑,所以从你离开这房间起,我就一直保持着警惕,我倒要想看看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驼背老者冷笑道:“即便被你识破那又如何,你中了我化元散功的清风酥决计离不开这里。” 凌重华嘴角轻扬,诡笑道:“哦?那我到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离开这里的。” 这是凌重华学成通筋术后第一次实战,内心既紧张又兴奋,他很想看看自己修习的成果,也想看看这通筋术的威力究竟如何。只见他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赫然出现在那驼背老者面前。 驼背老者面露惊色,他没想到凌重华的身手居然如此敏捷,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难道说化元散功的清风酥对他无效?驼背老者又岂会知道,清风酥虽能化元散功,但也只是对身怀内功的武林高手有效,功力越高体内真元散得越快,相反,功力越低散得越慢。,凌重华气海被封,丹田没有一丝真元功力,根本不受任何影响。而他的身法则完全得益于万世通所传授的御风行空术,再加上他苦练通筋术,令他身体机能达至了极限,所以即便是他只练到了御风行空术的第三层,凭着他出类拔萃的肌肉爆力和柔性十足的韧筋,他的轻功步法丝毫不亚于当年的万世通。 驼背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他本能地向后纵身一跃,退到一旁,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凌重华道:“我只想在此借宿一晚,并不想节外生枝,但观你言行,相信你也绝非善类,看来在我之前你也用这方法害了不少人吧?我若不将你除去,只怕你还会继续害人。” 驼背老者眼中凶光毕露,阴沉道:“那就要看看你这小子有没有这份能耐了。” 凌重华并不多言,脚下御风而行,眨眼间便来到老者面前,挥手便是一拳。驼背老者身形一避,那一拳擦着他的面颊而过,饶是如此,他那满是褶皱的老脸依旧被凌重华强劲的拳风划破,瞬间撕裂。刹时,长飞舞遮蔽了凌重华的视线。 凌重华闪避一旁,趁着月光看去一张充满妖媚之气的面容显现,只见那女子柳眉凤眼,齿白如玉,樱桃小嘴似张未张。这哪还是刚才的那个驼背老者,原本那一身的伪装早已退去,婀娜的身姿风情万种,尽显妖娆。凌重华没想到这苍老的面容之后竟是如此一张惊艳绝世的俏脸。自从母亲身亡,凌重华便再也没有接近过女色,更别说是如此美艳的少女,而今他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少女妖艳的面容让他惊为天人,不禁看得有些如痴如醉。 妖艳少女冷颜道:“哼,天下男子皆好色,看你年纪轻轻却也是个好色之徒。” 凌重华自觉失礼竟一时语塞,好在是夜晚,那少女看不到他此刻已是满面绯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绪,说道:“在下只是没想到阁下居然是个女儿身,故而一时诧异走了神。” 妖艳少女阅人无数,尤其是对于男人,她更是了如指掌,她又岂会不知这是凌重华的一番借口。旋即一阵娇笑道:“好一个俏郎儿,人不但长得俊俏,这瞎话也说得挺溜的。” 凌重华被他说中心事,不觉更加面赤如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一时之间却也不知如何应答。 妖艳少女见他语塞难言,幽幽道:“我也不知清风酥为何会对你失效,先前看你身手不俗,想必手底下也有些真功夫,不如这样,若你能在十招之内走出这扇门,那本姑娘今晚就是你的人了,可你要是走不出这扇门,那就可就别怪本姑娘辣手无情了。”话音一落,她眼中暴射出两道慑人的寒光。 凌重华闻言怒道:“好一个寡廉鲜耻的妖女,竟能说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 妖艳少女戏谑道:“呦,方才也不知是谁盯着本姑娘看得目不转睛。” “你!”凌重华气得直跺脚。 妖艳少女身姿轻盈,飘然落于凌重华面前,抬起两指一招双龙戏珠,直奔他眼珠而去。凌重华心中暗道:“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妖女。”他心中想着,脚下却也不慢,脚尖轻轻一点,便朝一旁的房门退去。 妖艳少女紧随其后,欲断其退路,怎奈凌重华的身法实在太快,只一个呼吸之间他人便出现在房门外。 “好俊的身法。”妖艳少女一边称赞着,一边扭着娇躯向他身上靠去,并娇声道:“今晚我是你的了。” 凌重华身子微微一侧闪身避过,脸上不觉又是一阵烫,面带涩意道:“无耻。” 妖艳少女娇柔道:“我可是守信之人,说到做到。” 凌重华道:“我绝非你所想之人,只怕你今天找错人了。” 妖艳少女又向他怀中靠去,凌重华初涉江湖岂知人心险恶,他只顾慌乱躲避,却忘了防人不可无。妖艳少女趁他不备,抬起手指就往他身上戳下,欲将他制住。然而,当妖艳少女的手指触碰到凌重华的身体时,她大吃一惊,简直就像是戳在了一块磐石之上,她哪里知道凌重华所练的通筋术早已令他全身的肌肉硬如铁甲,非一般之力能伤到他。 凌重华趁她走神之际,对着妖艳少女就是一拳。那妖艳少女,举掌相迎,凌重华再一次让她惊诧。寻常的武林高手拳劲之中夹杂着真气,以气入拳,将对手震伤,可凌重华的拳劲之中竟没有一丝真气夹杂,完完全全是实打实的力量,他的拳势力沉浑厚,这种纯粹的力量配合他无坚不摧的铁拳远比寻常武林高手所的拳更具杀伤力。妖艳女子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了凌重华拳中暗藏杀机,她不敢硬接,侧身避过。凌重华脚下步法轻盈,如影随形,任凭妖艳少女如何躲闪,他始终像游魂一般紧贴着她,寸步不离。这等绝妙身法在武林中极为罕见,妖艳女子没想到眼前这俊俏的少年郎竟会如此难缠。不过她也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清风酥无法将他化元散功,他的拳势充满着终极霸道的力量,他究竟是什么人?江湖中何时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一个个问号在妖艳少女脑中浮现。 凌重华虽然紧贴妖艳少女,却也难以将她擒下,这妖艳少女的身手也的确不简单,但她一时之间想摆脱凌重华也绝非易事。正周旋着,忽然从门外传来一声尖啸,妖艳少女闻声,神情一变,只见她身形一定,猛地转身面向凌重华,竟宽衣解带,轻薄的丝衣顺着她的香肩悄然滑落。凌重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收势避过一旁,他想不到妖艳少女会当他的面褪去衣裳,他忙转头掩面。只听身后嗔笑声骤起,继而渐渐远去,再转身,面前哪还有人影,剩下的只有地上一滩月光,他追出门外,一道细如尘丝的声音传入耳际:“臭小子,要不是我有要事在身,定要你血溅当场,你给我记住,得罪我们合欢门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再见之日便是你的死期,哈哈。。。。。。”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二章 六小飞龙 第十二章六小飞龙 突来的尖啸声,令妖艳少女闻声而遁,难道说她还有同伙在附近出没?凌重华心头疑惑,但也没法解开,人都走了,他口中只是不停地反复说着:“合欢门。。。。。。” 偌大的一座宅子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人,冷月下阴风阵阵,不免令人后背生凉。凌重华担心自己走后那妖艳少女再回到这宅子中继续害人,那他岂不是变成了见死不救?他琢磨了一番,还是决定一把火将这宅子烧了,免得再遗祸他人。反正此时他也睡意全无,还是继续上路吧。 深夜的平都山中,火光漫天,熊熊烈火映红了半天边际,山下林中一双凤眼杀机顿显。 “臭小子,竟然烧了我的阴曹地府,我绝不放过你。” “师妹,让我替你去杀了这小子。” “不必了,对付一个臭小子何须师兄出手。” 说话人中其中一人正是妖艳女子,而另一个便是她口中的师兄,此人似白面无常,五官似女子般精致,双眼如鹰隼一般犀利,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白面师兄道:“师妹,我接到师父的飞鸽传书,她让我们一定要在控鹤教之前将万世通找出来。” 妖艳女子道:“万世通江湖人称通博先生,无所不知,师父要找他,莫非师父有疑难之事需要破解?” 白面师兄道:“这个我们不必管,只需按师父交代的话去做就行了。” 妖艳女子道:“师兄,听师父之言,控鹤教也在找万世通?”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既然师父这么说了,那这控鹤教也定是在找那万世通了。” “师兄,你说、你说师父和控鹤教找万世通会不会都为了同一件事呢?”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到时候师父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妖艳少女嘟嘴道:“好吧,不问就不问,我走了。你慢慢找。” “你去哪儿?” “去找万世通啊,难道两个人在一起找啊?当然是两个人分开找,才会多一种可能嘛。” “你知道他在哪儿么?” “这个。。。。。。” “师父说,万世通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牙城,当年安重荣叛乱他似乎也参与其中,安重荣兵败退守牙城之后便再也没了他的消息,这些年来控鹤教也一直找不到他。他也许还留在晋国,又或许已经去了吴越国。” “师兄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是去了吴越?” “多年前有人曾在吴越国现过他的行踪,所以我想他去吴越国的可能性会很大。” “那好,师兄我去牙城,你就去吴越国,如果都没找到他,我们在回到这里商量对策。” 白面师兄道:“好,那你自己一切小心,还有再碰到刚才那小子,就把他杀了。” “行啦,知道了知道了。” 衣袂飘然,再看那二人早已没了踪迹,密林重归平静。 凌重华一把火烧了阴曹地府,他也早已睡意全无,背着行囊施展御风行空术,想尽快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他身如疾风,在这月黑风高的深夜里,如一道魅影穿梭在密林中。片刻工夫便来到了山下的官道,月光下,他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白影也正快移动。他知前方那人定是武林中人,看那身法武功自是不弱。他好胜之心顿起,施展通筋术,瞬间提升腿部肌肉的爆力,以此配合御风行空术,但见他似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也许是天生重瞳的关系,凌重华夜视能力也强过常人,距那白影数丈开外,他便看清前方那人,真是冤家路窄。原来白影竟是妖艳少女,她与师兄离开后便一路直奔牙城,以她也自然与凌重华一个方向了。 凌重华见是她,本想上前拦阻,但见她行色匆匆,心下好奇,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这两人一路疾奔直至日出东方高悬于空。 “妖女,可算找到你了。”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厉吼。凌重华定睛看去,只见一年轻人挡住了妖艳少女的去路。凌重华赶忙避过一旁,偷偷观望。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飞龙堡的有悔哥哥。”妖艳少女娇嗔道。 这年轻人乃飞龙堡六小飞龙之一金有悔,他喝斥道:“呸,妖女,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么。” 妖艳少女扭着蛮腰朝金有悔身上靠去,金有悔闪身让过,妖艳少女扑了个空笑道:“有悔哥哥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一见到我就大呼小叫的,也不听我解释。” 金有悔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强硬,说道:“聂绫罗,你害得我们兄弟反目,你最好在我师兄们赶来之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等他们来了,你绝无活命的机会。” “聂绫罗!”凌重华喃喃自语,到现在他才知道这妖艳少女姓甚名谁。 只见聂绫罗甩着蛮腰走到金有悔面前,踮起脚跟凑到金有悔耳侧,金有悔不理不会,自顾站定身子。凌重华见聂绫罗在金有悔耳边说着什么,但因距离太远根本听不到。突然,他现聂绫罗美目朝他的方向看来,嘴角还露出一丝诡诈的笑容。 “不好。”凌重华惊呼,只见聂绫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对着金有悔的气海狠狠刺下,他想出手阻拦已然来不及。金有悔怎么都没想到她会陡下杀手,他怒瞪着一双圆目缓缓地倒向地面,虚弱地喊道:“你、你好毒。” 聂绫罗冷笑道:“哼,金有悔,你真以为本姑娘会喜欢你?要不是为了我师父,我早就把你给杀了。” “精元丹,果然是你偷的,我、我瞎了眼,还竟以为你是真心待我,我对不起飞龙堡,对不起几位师兄,更对不起师父。”金有悔恨得咬牙切齿,他眼含热泪仰天出了最后的哀叹:“师父,有悔对不起你。。。。。。”话音刚落,金有悔便再也无法出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子不停地抽搐着。 聂绫罗转头朝凌重华的方向看去,说道:“我说过,再见就是你的死期。” 凌重华见自己行藏曝露,也不再躲避,从暗处走出,恨道:“妖女,没想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 聂绫罗宛然一笑道:“本姑娘不与你逞口舌之争。你想做好人,我成全你,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去救他,要么你来抓我。” 凌重华何尝不想抓她,但看着地上那依旧抽搐的身体,他岂能坐视不理。他转身来到金有悔身旁,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势。待他再回头,聂绫罗早已不见了踪影,而面前的身体也已停止了抽搐,体温渐凉。。。。。。 忽然他身后传来衣袂飘飘之声,只听有人吼道:“师弟!”紧接着凌重华便觉得身后恶风来袭,他慌忙闪身避开。他站定身形这才看到面前站着五人,个个怒目而视,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凌重华知他们误会,忙解释道:“五位,你们误会了,这位少侠不是我杀的,是一个叫聂绫罗的妖女所杀。” 这五位便是和金有悔合称六小飞龙的五位师兄。老三厉无咎道:“你说聂绫罗杀的他?那她人呢?她人在哪儿?” “她刚走。”凌重华应道。 老大林勿用道:“聂绫罗素来心狠手辣,绝不留活口,她怎么可能会让你活着。” 老二沐在田道:“江湖中谁都知道我们六师弟和聂绫罗的恩怨,你杀了六师弟就想将这笔帐算到聂绫罗头上?你以为我们眼睛都是瞎的么?” 老四穆在渊道:“几位师兄,看这小子不愿说实话,还跟他废什么话,我们一起动手将这小子大卸八块来祭奠小师弟。” 老四话音还未落下,老五云在天早已一招苍龙出洞直扑凌重华,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三章 林中救美 第十三章林中救美 凌重华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便稀里糊涂地和这五条小龙结下了仇怨。 师兄弟五人先后杀到,将凌重华缠住。五小飞龙的确不简单,凌厉的招式压得凌重华几乎喘不过气来,若不是凌重华有御风行空术这等上层身法只怕他此刻早已毙命。那五人此时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眼前这小子身法如此诡异,他们五人联手别说是伤他,就连衣角都沾不到,这种情况也就只有他们跟师父过招时才会生。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凌重华现在也是苦不堪言,疲于奔命,只有招架之功,哪还有还手之力。 凌重华看这师兄弟五人招招狠毒,不觉怒气横生,心道:“你们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不问青红皂白就要置我于死地,不过你们纵然可恶,但我也没必要与你们交手,免得再生事端,令误会加深。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些什么本事能追得上我。”想到这儿,凌重华心下决定,不再与他们纠缠,他脚下步法轻盈,身形一个虚晃,纵身跃起便跳出了包围,落在数丈开外。五小飞龙见他要跑,飞身来追,可他们的身法哪及得上凌重华的御风行空术,几个起落便没了凌重华的行踪。 林勿用定住身形道:“各位师弟,不要追了,这小子的轻功在我们之上,我们追不上他。四师弟、五师弟,你们把小师弟的遗体运回飞龙堡,让师父他老人家定夺。二师弟、三师弟,你们一个善于追踪,一个又有智谋,就留下来帮我去跟踪那小子,我们会沿途留记号给师父。” 四个师弟听大师兄说得有理,便分头行事,不再多做耽搁。 且说凌重华摆脱五小飞龙的追踪,为了避免再遇到他们,遂决定暂时西行,绕过他们再往牙城。 这一路西行便入了蜀境,凌重华心想既然都已经到了,倒也不如顺便在此打探一下世叔的下落,万一他在此,也就不会与他错失了。 凌重华一路寻找世叔的线索,穿越了大半个蜀境,进入了青城山的老霄顶。青城山历来乃道家修炼圣地,山中薄雾笼罩,林中树木青翠,郁郁葱葱,群峰似隐似现,恍若九霄仙境,山中不时传来省人心境的钟鼓声。凌重华暗暗叹服,青城山意境令人朝圣,不愧是道家修行的圣地。 正当凌重华惊叹于青城意境之时,忽然阵阵悠扬的女子吟唱声从山中飘来,高转低和,在这空灵的山中格外动听。凌重华好奇,顺着歌声飘来的方向寻踪而去。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不多时行至一片山坳,只听山坳中潺潺流水,溪水叮咚,凌重华拨开密乱的树叶,透过缝隙隐约见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溪边梳洗一头乌黑的秀,那女子直起身子,地将一头的秀高高甩起,剔透水珠熠熠生辉。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大地,那女子身披和煦的阳光,闭着双眼,高挺的鼻梁,肤细如脂,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没想到在这深山之中竟会有如此空灵绝世的绝妙女子。凌重华不禁看痴了,这女子和聂绫罗完全不同,那聂绫罗全身透着一股妖邪之气,令人心悸,而眼前这女子却是如此恬静淳朴,与这青城山清幽的景致完全融合,相得益彰。 正在这时,忽然七条大汉从林中走出,面露淫邪,出阵阵淫笑,围上了那美丽的女子。 “你们想干吗?” “干吗?我说小娘子,这还用说么?你看我这几个兄弟猴急的样应该不用多说了吧。”为大汉浪笑,一摆手道:“兄弟们,咱们一起享受享受,上。” 七条大汉正欲扑上前,忽然只觉眼前人影一晃,美丽女子顿时从他们面前失了踪影。 “禽兽不如!”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那七人猛然转头,只见一个身着白衫头顶白冠,看似书生的男子站在他们面前,此人正是凌重华。那美丽女子正躲在他身后,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 为大汉怒道:“什么东西?竟敢坏了我们哥儿几个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凌重华道:“无耻之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哥儿几个,甭跟他废话,撒欢子上,先废了这小子。” 然而话音还未落下,这七条大汉几乎是同时被震飞,落入溪涧。再看凌重华,左手握着右手腕,轻轻转动,一脸的意犹未尽,来到溪涧边,蔑笑道:“真让我失望,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却只有这么些斤两,奉劝你们一句,就算是要为非作歹,也得把自己的武功练好,别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七人还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就已被震飞,为大汉心知今日遇到了高人,颤声道:“臭小子,你、你是什么人,竟敢与我们赤盟为敌。” 凌重华双眉一蹙,凶相毕露道:“我管你什么赤盟,绿盟,再不滚,别怪我手下无情。还不滚?” 七人被凌重华这一嗓子吓得拔腿就跑,空中不时飘来污言秽语。凌重华看着那远去的七条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多谢公子仗义相救,小女子感激万分。”女子声如莺燕,分外动人。 凌重华转身拱手道:“姑娘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无需道谢。” “不知该如何称呼公子?” “噢,忘了介绍了,在下凌重华,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徐费如。”女子眼帘微垂,面色绯红,一脸娇羞。 “原来是徐姑娘。”凌重华微微施礼,抬眼看着徐费如,四目相对,他不禁看痴了,眼前的徐费如身上衣衫早已被潮湿的长打湿,薄薄的青丝绸衣之下,细如玉脂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如出水芙蓉般撩拨人心。 “凌公子、凌公子!”徐费如见他呆呆地看着自觉,羞怯难当,低头轻唤。 “徐、徐姑娘,在下施礼了。”凌重华自觉失态,尴尬不已,顾左右而言他。 徐费如听他语无伦次,滑稽的样子反倒让她忍俊不禁,银铃般的笑声在林中回荡。凌重华受她感染摸着后脑也出了阵阵憨笑声。 此时,不远的密林深处,一双深邃的明眸盯着那开怀而笑的两人,嘴角微微扬起,玉齿外露,一丝奸笑悬于嘴角。 凌重华似有感觉,眼光四扫,林中偶有鸟雀腾飞,却再也看不到任何踪影,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凌重华心中思咐着。 凌重华正色道:“对了,徐姑娘,你可听说过这赤盟么?” 徐费如道:“这个我也并不太了解,但这两天听山里的乡亲提起过,前些时候青城后山的蛮河沟来了一群强匪,专抢来往商贾,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他们吧,没想到他们现在竟会出现在这里。” 凌重华道:“如此看来,这老霄顶也将不太平了。徐姑娘,以后你进出可要小心着点,千万别一个人在山中行走了,今日幸亏被我撞上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恩,多谢凌公子关心。”徐费如微微欠身施礼,旋即起身,她看了看天色道:“凌公子,时候不早了,费如出来也有些时候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否则我爹该担心了。” 凌重华目光略显失落,拱手道:“那好吧,徐姑娘路上多加小心。” 徐费如婉然一笑道:“凌公子,天色也不早了,这深山密林的你一人赶路,只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若你不嫌弃的话,就来小女子家暂住一宿,就当是费如答谢公子相救之恩。” 听闻这话,不知为何,凌重华心中竟微微有些欣喜,他也不推脱,笑着点了点头道:“也好,说实话我还真担心姑娘回去的路上会再碰到那几个歹人。” 徐费如娇笑道:“有公子作陪,那些个歹人又岂敢现身呢。公子,我们走吧。” 凌重华随着徐费如朝深山中走去。两人一路畅谈,言谈间,凌重华现这女子不但有着绝世容颜,她的才华也如她的外表一样出众。这徐费如本就貌若天仙,足以令世间男子为之倾倒,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充满才情的女子,别说是凌重华这样的初生牛犊了,即便是混迹于情场的高手见到徐费如只怕也耐不住一颗悸动的心吧。 青城山一行,虽然还没有世叔的消息,但却遇到了徐费如这样的美娇娘,对凌重华而言这或许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吧,也不知他此时心中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呢?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四章 绝命深山 第十四章绝命深山 徐费如带着凌重华来到自己屋外,是一座看似简易却又不失雅致的竹屋,竹屋外栅栏围成一圈,隔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庭院四周种植满了牡丹花和红栀子花,芳香四溢。院落内,散养着一些鸡鸭,正闲庭漫步,好不悠然。 “公子,这就是我家了,寒舍简陋,要委屈公子一宿了。” “徐姑娘,言重了,在下只求有片瓦遮顶便已足够。” 徐费如含笑不语,推开栅栏小门进入庭院。 “爹,女儿回来了。” 屋内无人应答,徐费如又连呼两声,仍未见动静,她进屋找了一圈,不见人踪,好奇道:“咦,爹怎么还没回来?” “徐姑娘怎么了?”凌重华进屋道。 徐费如道:“平日里这个时候爹早就该打猎回来了,他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迟迟不归。” 凌重华道:“可能是伯父遇到熟人多聊几句,也有可能是他一时迷了路也说不定。” 徐费如道:“不可能,这方圆几里都鲜有人家,更何况我爹向来不喜与人打交道,所以他在这里没熟人,终于迷路更不可能了,我爹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对山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又怎会迷路?我担心,我担心他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这山中常有猛兽出没,我爹他去狩猎,万一要是碰上了,那可如何是好?” 凌重华道:“这样吧,如果姑娘不放心,就让在下陪姑娘去找找伯父,说不定半路上还能碰上徐老伯。” “恩,也好,那就有劳公子了。” 徐费如领着凌重华沿着自己父亲常走的山道寻去,走出了数里地,在一片灌木中她现了自己父亲衣服上的一片残布,一种不祥感渐渐将她的内心占据。 凌重华见她有些慌乱,忙安慰道:“徐姑娘不要担心,这或许是伯父途径此地时一时不慎被挂到了衣物。” 徐费如面色如纸,默不作声,继续向前行进,忽然,她出了一声惊呼:“爹。。。。。。” 凌重华向前望去,只见一白老者正倚坐在一棵树下,衣衫褴褛,全身多处受伤,嘴角挂着一丝血渍,已然奄奄一息,正是徐父。凌重华上前查看伤情,不觉皱眉,这伤势分明是人为造成,难道这徐老伯真的遇到了歹人? 徐费如扑倒在老者怀中,抽泣道:“爹,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父缓缓睁眼,看到爱女,面露慈祥之色,虚弱道:“费如,是你啊,爹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好了,爹总算能见你最后一面了,也算无憾了。” “不,爹,你不会有事的。”徐费如哭得梨花乱颤,让人心疼,她抬起泪眼看向凌重华,哀求道:“凌公子,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爹吧,你能救我,也一定有办法救我爹。” 凌重华无奈地摇了摇头,神情哀伤。他早已观察过老者的伤势,徐父小腹微微隆起,很明显腹中内脏破裂,淤血积涨所致,即便是华佗再世恐怕也回天乏术了。见凌重华这般表情,徐费如痛不欲生。 徐父抬手替爱女拭去泪珠,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劝慰道:“费如,别伤心,人都有一死,只是早晚而已。” 凌重华道:“伯父,究竟是何人所为?” 徐父抬头看着凌重华,这才现还有个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问道:“这位公子是。。。。。” “爹,这位是凌公子,女儿刚才在溪涧洗,险遭歹人凌辱,多亏凌大哥仗义出手,女儿这才保住了清白。”徐费如道。 徐父道:“凌公子,多谢了。” “举手之劳,倒是伯父,晚辈看您的伤势是人为造成,究竟是何人将您伤成这样?” “唉,凌公子的好意我明白,只是这群歹人穷凶极恶,你对付不了他们的。” 凌重华道:“伯父,您尽管告诉晚辈,就算是打不过他们,我也有办法全身而退,您不必为我担心。” 徐费如道:“爹,凌公子武功盖世,女儿亲眼见识过,” 徐父正欲开口,却突然不停地咳了起来,口中反出大口鲜血,好一会儿才止住,徐费如一边哭着一边替父抹去嘴角血渍。徐父开始剧烈地喘着粗气,乏力道:“方才在路上,我遇到了七个壮汉迎面而来,口中还骂着不干不净的话,看他们并非善类,我本想绕道而行,可他们却围了上来,问我为何见到他们就掉头。不由分说就动手打了起来,还将我在集市所卖猎物的钱财抢走。” 凌重华心中暗惊,徐父所言不正是被自己打跑的那七人?若真是如此,那他们将这口怨气岂不是都泄在了徐父的身上?想到这儿,自责之意,油然而生。这么想的不光是他,徐费如也正是如此,她觉得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凌重华也不会出手伤了那七人,而那七人也不会将这火气都撒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追根溯源她才是害死父亲的凶手。 想到这儿,徐费如放生痛哭,她多希望受伤害的是自己,这样最起码老父亲还能活着,可现在。。。。。。 “费、费如,爹恐怕不行了,以后就你一个人了,爹实在放心不下。”徐父眼中流露出万般不舍,旋即看向凌重华道:“凌公子,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好人,我希望我死后,你能帮我照顾费如,别让她受人欺侮,拜托了。” “爹。。。。。。”徐费如听着自己爹的话,心中的悲痛难以言语。 凌重华再一次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的痛苦,他深知失去至亲的感受,徐父的临终之托他自然答应,他点头道:“伯父,您放心,我会替您照顾费如,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 徐父闻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很满意他的答复。“傻丫头,别哭了。”徐父慈爱地看着爱女,抬起手擦拭着女儿脸上的泪痕,擦着擦着,他的手缓缓滑落。。。。。。 “爹!”徐费如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清风掠过面庞,带走了晶莹的泪珠,落入尘土,封存了往昔。 徐父的坟就在竹屋旁,白色的冥纸漫天飞舞。徐费如长跪坟前,黯然落泪,一袭白色的孝服仍无法遮掩她的绝世容颜。凌重华站立一旁,并不言语,任由她独自垂泪,他明白有时候悲痛是需要释放的,否则压抑的太久心会很累很累,他是过来人,亲身经历过双亲离去之痛,他对这一切有着深刻的体会。此刻也只有他最明白徐费如心中的痛。 徐费如将最后一张纸钱化于火中,她以袖拭泪,站起身子,呆呆地看着坟头,柔声道:“爹,你安心吧,费如会好好照顾自己。” 凌重华淡淡一笑,他知道徐费如这一番酣畅淋漓的痛哭,将她心中的悲伤冲淡了些许。他来到徐费如身旁,看着坟头道:“伯父,您放心,您的嘱托我牢记在心。”他转头看了眼徐费如道:“我会替您好好照顾费如的。” 徐费如转头望着凌重华,悲伤的神情,水汪的大眼,佳人悲伤如此甚是惹人疼惜,她娇声道:“凌公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爹无憾而去。” 凌重华道:“徐姑娘,伯父临终的心愿其实也是我的愿望。” 徐费如面臊带羞,垂不语,心中百转滋味,她转身向屋内走去。凌重华也不知她是何意,却见她走到竹屋前驻足,随即听她小声道:“凌公子,以后就叫我费如吧。”言罢,便疾步走入屋内。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五章 泰安寺院 第十五章泰安寺院 徐父仙游已有数日,徐费如悲伤的心情也渐渐转淡,只是偶尔会看着徐父的坟头愣愣出神,又或是倚靠窗台碎碎耳语。几日的相处,使原本就对彼此有好感的两人互生爱慕,但也仅仅止乎于礼,并未僭越。 凌重华见徐费如心情有所好转,便道:“费如,我想去趟蛮河沟。” “凌大哥,不可以,蛮河沟是那群歹人的贼窝,你一人决计斗不过他们的。”几日相处,徐费如对凌重华也早已改了称呼。 “可是伯父的仇不能不报,这些人若是不除,只怕这山中的百姓都不得安宁,况且我也想去拜会拜会那赤盟的领,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好,既然你要去,那费如也去。” “费如,你这是何苦,此去凶险,万一你有个闪失,叫我如何向九泉之下的伯父交代?” “我不管,凌大哥此去是为了我爹,费如又岂能高枕?” 凌重华看自己拗不过她,也只得随她的意,万嘱道:“你要去也行,不过你得听我的。此去前途未卜,我也不知生死如何,倘若出现意外,你得照我说的去做,你若能做到,我就带你去。” 徐费如道:“一切都听凭凌大哥吩咐,费如照做便是。” 两人商量妥当,收拾一番便赶赴蛮河沟。途径金鞭岩,见前方八人正簇拥着一人朝他们缓缓走来,为一人三十不到,长得也是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仪,一看便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在此游山玩水。 双方擦肩而过,那公子哥与他的随从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徐费如,目光贪婪,也是,她徐费如那出尘脱俗的容颜岂是世间男子所能抵御。 徐费如眉头微蹙,她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用这样淫邪的眼光看着自己。凌重华转身看着那几人,眼神凌厉,吓得那几个随从忙将视线转移,故作赏景,倒是那公子哥,却不避不让,迎上了凌重华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冲他微微点头示意。这倒让凌重华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也点头示意,报以回礼。 徐费如见状诧异,问道:“凌大哥,你认识此人?” “哦,不,并不认识。” “那你们。。。。。。” “他看他冲我点头,出于礼貌我也就对他点头回礼了。” “哦,那走吧,我们快些赶路,天黑之前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说罢,两人继续赶路,留下了身后那个对凌重华充满了艳羡的公子哥。 “自从太华过逝之后还从未有女子能让我如此心动,她还是第一个,唉,可惜,可惜已名花有主,若能一亲芳泽,便是折寿也心甘情愿。”公子哥口中喃喃叹道。 “公子爷,你若喜欢这姑娘,不如我们去把她给你抢过来?”身旁一随从道。 公子哥面露愠色道:“大胆,你把本公子当成什么人了,居然让本公子去强抢民女?再说了,你认为凭你们几个就能对付那姑娘身边的年轻人?” “公子喜怒,公子喜怒。” “哼,再多十个八个你们这样的奴才,恐怕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真不知天高地厚。”说着公子哥甩袖而去。身后八人悄然跟上,再无人出丁点声响,他们知道,这公子爷要生气了,弄不好他们连小命都难保。 穿过金鞭岩,顺着溪涧一路前行。暮色渐至,山路越加难走,林中野兽出阵阵慑人心魄的哀嚎,此起彼伏。徐费如毕竟是个女子,山林中阴风阵阵,耳边又不时传来恐怖的兽嚎,她内心早已慌乱,双手扯着凌重华的衣角身体紧挨着他。 凌重华回头瞅了瞅徐费如,轻轻拍了拍徐费如的手背,笑道:“费如,不必害怕,有我在呢。” 徐费如眨着一双迷人的美目,微微点头。凌重华走到一旁,支起火把,递到徐费如手中,说道:“来,拿着火把,野兽看到火把就不敢靠近我们了。” “恩,多谢凌大哥。”徐费如柔声道。 有了火把在手,徐费如的胆子似乎也大了一些,跟着凌重华继续向前赶路。未过多时,他二人便来到了一处寨子。 “凌大哥,我们到味江寨了,今晚又地方落脚了。” “走,进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这味江寨乃是西入金川的必经之地,其实也就是一个古镇,但绝对是一个来往通行的重镇。 此时夜幕已降,寨中大街已无行人,沿街两边都房门紧闭,街面披上了一层凄冷的月光,凉风吹过,偶有几片树叶卷起,看似这味江寨无比的萧条。 “走吧,看来这里的人不欢迎外人。” “凌大哥,那我们今晚在哪里落脚” “找找看吧,总有片瓦遮顶的地方容我们一宿。” 正说着,耳边传来一阵清幽的钟声。凌重华笑道:“看来还是菩萨慈悲心肠,不忍看你我二人露宿街头啊,费如,我们走。” 凌重华拉起徐费如,就朝着钟声传来的方向奔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座寺庙前。 “泰安寺!”凌重华看着寺门上方的牌匾念道,随即上前轻叩门环。只听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片刻工夫,门便缓缓开启,从门内走出一个年轻的僧人,手持佛礼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若要进香礼佛,还请明日在来,今日时辰已晚,本寺不便接待宾客,还望两位施主见谅。” 凌重华施礼道:“小师父,我和这位姑娘途径此地,想在贵寺挂单,不知可否?” 年轻僧人看了眼徐费如道:“行是行,只不过佛门清修之地,只怕这位女施主多有不便。” “小师父,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明日一早我们便走,绝不会给你添麻烦。”凌重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年轻僧人的怀中,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这个是我们俩为贵寺添的香油钱,还望小师父笑纳。”这凌重华的银子又是从哪里来?可别忘了,他们凌氏一族当年在大涤山也是一个大家族。虽然凌氏一族遭了灭门之灾,但凌氏庄园内的财物都还在,凌重华下山前,曾在父亲的书房内找了一些钱财带着上路,所以他一路上并不愁吃穿。 年轻僧人手中掂着银子,暗暗欣喜,心道:“反正也就一晚上,等明日一早便让他们快快离开,也不会有人知道。”年轻僧人心里想着嘴上也不落下,手持佛礼道:“唉,我佛慈悲,也不忍看两位施主餐风饮露,这样吧,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住上一宿,但是明日我们早课之前一定要带这位女施主离开,可别让住持看到了。” 凌重华点头道:“小师父放心,明日一早我们自然便走。” 年轻僧人手持佛礼微微一躬,让过身子,将两人迎进门。他二人跟着那年轻僧人,东绕西拐,来到了寺院的一角的院落,年轻僧人将他们带到两间房前,叮嘱道:“两位,今晚就委屈你们在这里住上一宿,晚上没事就别乱走动了。” 凌重华抱拳道:“有劳小师父了,你放心,我们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年轻僧人道:“好了,不打扰两位休息了,贫僧就告辞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年轻僧人走后,凌重华二人也各自进入房内。刚躺下,一天的疲顿便席卷而来,徐费如虽非大户人家的女子,可从小父亲都没舍得让她干过重活累活,所以她也和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一样,几曾受过这般苦累。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她便已沉沉睡去。 而另一个房间内,凌重华也刚吹灭了蜡烛,正准备就寝,突然他现窗户上人影闪动,他顿时睡意全。 凌重华从床上一跃而起,对着那窗户上的那道人影道:“谁?是谁在那儿?”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六章 再遇飞龙 第十六章再遇飞龙 凌重华话音还未落下,人却已奔出门外。那道黑影如脱兔一般矫捷,跃出数丈开外,朝味江寨外疾驰,身法之快丝毫不亚于凌重华。 凌重华毕竟还年轻气盛,看对方身法与自己不相上下,争雄之心顿起,催动通筋术,将腿部力量瞬间提升,所过之处脚下碎石皆被他强劲的脚力震飞,留下一个个足坑。 两人你追我逃,也不知奔出了远,追至一处深潭那身影陡然消失。凌重华来到深潭前,潭面平如明镜,那人应该没有跳入潭中,那会去哪儿? 正琢磨着就听一旁的密林中有人喊道:“什么人?” “有人?”凌重华心中嘀咕。 林中火光闪烁,由远及近,渐渐照亮了四周的一切。“对,是他,就是他,就是这小子坏了我们兄弟几个的好事。” 凌重华趁着跳跃的火光,寻声望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他顿时怒火丛生。你道是谁?原来正是那日欲凌辱徐费如的那七个大汉。凌重华正欲作,却见从那七个大汉身后缓缓走出六人,凌重华仔细一打量,暗暗嘀咕:“他们怎么会跟这几个家伙在一起?” 那六个人又是谁?正是当日误会他杀害师弟的五小飞龙,可还有一人他却从未见过,此人已近天命之年,天庭饱满,八字胡鹰钩鼻,眼如鹰隼,炯炯有神,在黑暗中似两粒星辰,精光闪烁。其人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让凌重华不免觉得心中略有压抑。 只见那林勿用对这人道:“师父,就是这小子杀死了小师弟。” 不错,此人正是六小飞龙的师父,名震江湖的飞龙堡堡主史飞龙,他以一套飞龙锏法扬名天下,在武林中颇具盛名,江湖中谁不让他几分面子。 当日穆在渊、云在天将金有悔的尸身带回飞龙堡后,史飞龙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膝下无子,平日里最疼的便是这六小飞龙,而在这六人中他对金有悔更是疼爱有加,武林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金有悔迷恋聂绫罗的美色,不听史飞龙告诫,还私自引聂绫罗进入飞龙堡的藏宝楼,却被聂绫罗盗得镇堡之物精元丹,他却不知这聂绫罗接近他正是为了这精元丹而来,神丹到手后聂绫罗便从金有悔的世界彻底消失,这也正是金有悔与聂绫罗之间恩怨的由来。 飞龙堡的精元丹被聂绫罗偷走,在武林中也算是一件大事,各大派均想看看这史飞龙会如何处置他这最疼爱的徒弟。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史飞龙居然没有丝毫动静,飞龙堡内也没有传出金有悔被罚的任何消息。他们哪里知道,史飞龙非但没有罚金有悔,反而还在安慰那受了情伤的金有悔。足见这史飞龙对金有悔的疼爱已到了溺爱的程度。 金有悔之死对史飞龙而言是个沉重的打击,他对着金有悔的尸体暗暗誓,要将凶手的级带到他坟前去祭拜。 但他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日林勿用师兄弟三人分明已经将凌重华追丢,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凌重华来了青城山?此事说来也怪,林勿用三人明明已经失去了凌重华的行踪,可每次都在失去凌重华行藏时就会现些许蛛丝马迹,久而久之他们心里也清楚,定是有高手在暗中相助。就这样他们一路追踪一路为史飞龙做记号,便追踪至此。说来也巧他们刚到了青城山便碰上了那七个大汉拦路劫财,林勿用将他们擒下,本想杀了他们,也亏得沐在田为了打听凌重华的下落向他们多问了一句,这才留下了这七人的性命,之后他们便一路追踪至此。 史飞龙神情冷漠,面如霜打,冷冷道:“就是你杀了我的悔儿?” 凌重华道:“我已经向他们解释过了,杀人的不是我,是聂绫罗。” “哼,江湖中谁都知道聂绫罗和悔儿的恩怨,你如今将此事往聂绫罗身上一推,便想置身事外?我告诉你,聂绫罗固然要死,但是你比聂绫罗更该死。”说话间史飞龙双眸中蹦出骇人的精光,他的面容都几乎扭曲。 凌重华暗道:“看来避无可避,此事若不解决他们定会纠缠不清。” “听说你轻功不俗,但你别妄想能逃出老夫的五指山。” “既然如此,看来今日一战我是避无可避了。”凌重华活动着手脚,眼神中也暴射出凌厉的杀意,他指着那七个大汉道:“在这之前,容我先将这七人了解,在下曾答应过一位朋友要为她报杀父之仇,如今这七个恶人被我撞上了,我决不能对朋友食言,还望成全。” 史飞龙斜眼瞧了那七个大汉一眼,那七人正用乞求的目光向他求援。史飞龙撇了撇嘴道:“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正是我此行的目的,就当老夫让你了却临终遗愿吧,请自便。” 那七个大汉见史飞龙撒手不管,一阵哀求,但史飞龙视而不见,退到一旁。为大汉见求救无果,转头对凌重华哀求道:“少侠,上次在溪涧的事你不是放过我们了么?再说那事我们不也没办成么,犯不着杀我们吧。” 凌重华心中对这七人的厌恶之感更甚,冷颜道:“放过你们?可你们放过徐老伯了么?” “徐老伯?哪个徐老伯?” “就是被你们在山上打死的那个老人家。” “是那个老东。。老、老人家啊。我们走的时候他还活着啊。” 凌重华道:“那么大年纪,怎能经得住你们这一顿拳打脚踢,他早已仙游。我曾在徐老伯坟前誓,要为他报仇,今天便是你们七人的死期。” 那七个大汉见他心意如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七个人同时朝他扑了上去,狗急跳墙恐怕形容的正是他们此刻模样。 凌重华不露声色,抬起右手,手持剑指,对着那七人连戳七下。那七个大汉纷站他身形两侧,额前均多出了两个指印,颓然而道。这正是凌重华苦练多年通筋术所得的成果。 凌重华看向史飞龙道:“该你了,出招吧。” “师父,让我来会会他。”林勿用看凌重华如此身手,早已按捺不住心中一分高下的冲动。 史飞龙点头默许,林勿用身形开拔,拍掌就向凌重华攻了过去。凌重华也不敢示弱,挥拳而去。这也是他们第二次交手,相较之前五人联手,这次与林勿用交手轻松了不少,但他依旧没有还手之力,论实战经验的确林勿用更甚一筹。凌重华以退为进,凭借着绝妙的身法与林勿用周旋。数十个回合之后,他渐渐熟悉了这种节奏,并不时出招回击。这让原本成竹在胸的林勿用大吃一惊,他自问已经掌控了局面,打败凌重华也只是时间问题,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凌重华居然会越战越稳,越战越强。场上局面竟逐渐扭转,凌重华从一味的躲闪竟慢慢变成了掌控战局的人。不光林勿用吃惊不小,就连史飞龙都觉得诧异。 林勿用眼看着主动权落入凌重华手中,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扯着嗓子喊道:“师弟们,这时候还顾什么江湖规矩,撂挑子上,为师弟报仇才是正事。”其余四条小龙闻听之后,也纷纷加入战团。 史飞龙并不阻止,他对凌重华的来历也是充满了好奇,凌重华所使的招式他从未见过,根本看不出任何门派的影子,他想不出武林中还有什么门派的招式和他相同。 那一头,凌重华和五小飞龙已经杀成了一片,五小飞龙也是各个使出了看家本领,将凌重华死死压制。他们的加入,让凌重华重新陷入了被动的局面,这次他想跑都难,外面还有一个更难对付的史飞龙守着,他根本没有机会逃脱。 凌重华究竟该怎么办?他能否逃过飞龙堡的追杀?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七章 飞龙堡主 第十七章飞龙堡主 五小飞龙年纪虽然比凌重华略长,但在江湖中却也成名已久,各个都身手不凡。五人联手即便是成名已久的前辈高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然而凌重华却仗着绝妙的身法穿梭于五人之间,他虽不得脱逃,但一时之间却也不致落败,不过也是狼狈不堪了。 凌重华所练的通筋术虽然让他的身体硬如甲胄,力举千斤,但却没有记载任何招式,凌重华现在所会的招式也是当年大涤山那猎户所传授的一些对付野兽的粗浅功夫。他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而不致落败最大的原因还是凭着御风行空术的精妙身法,足见当年万世通有着何等的先见之明。 看了那么久,史飞龙心中早已明了,以凌重华的身手想杀自己的徒儿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凌重华的身法他却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正琢磨着,忽然凌重华的衣着引起了他的注意。 “难道、难道是他的徒弟?”史飞龙喃喃自语,旋即他冲五小龙喊道:“徒儿们暂且罢手。” 五小龙向四周一散,将凌重华围在中央,摆开了随时动手的架势。凌重华不解,看着史飞龙。只听史飞龙问道:“我且问你,万世通是你什么人?” 凌重华闻言一愣,心中嘀咕:“他怎么知道我和世叔有关系?” 史飞龙那是一个多深的老江湖,他一看凌重华那神情便知万世通必与他有瓜葛,他笑道:“看样子我是没猜错了。” 凌重华默不作声,心中思量着对策,史飞龙道:“年轻人,你也不用觉得好奇,要说天下间最上乘的身法莫过于‘地御天空’,而你所用的正是通博先生的御风行空术,虽说你所使得身法与通博先生的身法大有差别,但御风行空术的‘拖’‘转’‘避’‘闪’这四个要诀你却深得真传,况且你这身打扮简直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通博先生。方才我看你与我那五个徒儿过招,以你的身手还杀不了悔儿,所以我相信杀悔儿的凶手的确另有其人。” “师父。。”五小飞龙均一脸迷惑。史飞龙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旋即又对凌重华道:“其实我与万兄也算是莫逆之交了。若你真的是他徒弟,那说起来我应该算是你的长辈了,哈哈。” 史飞龙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别说是凌重华了,就连他的徒弟五小飞龙都没想明白。但他的话却略微打消了凌重华的戒心。 凌重华试探着问道:“你真的认识我师叔?” “哈哈,自然认识,否则我又怎么会认得出被你练得面目全非的御风行空术呢?”史飞龙笑道。 凌重华想想也是,虽然他所练的也是御风行空术,但和万世通所施展的却大相径庭,万世通所练乃以丹田之气催动功力御风而行,所以他的身法似清风拂柳,自有一中飘逸洒脱之气,而凌重华因气海丹田被封,无法蓄气,所以当年他只练了御风行空术最基本的前三层心法,之后他便以通筋术来弥补他修炼这套功法时所遇到的不足,通筋术能将他腿部肌肉提升至巅峰状态,以瞬间的爆力提升度,虽然说修炼的方法大相径庭,但结果却都一样,也算是殊途同归了。所以史飞龙一开始也看不出他的门路,但凌重华的身法中还是有着御风行空术最基本的影子在,所以他才会联想到这万世通。 五小飞龙见自己的师父竟突然与凌重华套起了交情,均急不可待,林勿用道:“师父,你是怎么了?他可是杀了小师弟的凶手,难道你想放过他?” 史飞龙面色一沉道:“放肆,为师做事还用你来教?” “弟子不敢。”林勿用低声道。 史飞龙看着自己的弟子道:“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你们觉得以他的身手能杀得了你们小师弟么?”他又指着地上的七具尸体道:“他的身手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可是要他对付像你们这样的高手,顶多也就只有自保,若不是他有御风行空术这等上乘的身法,只怕一开始就已被勿用毙命了。为师一直告诫你们,做人做事要多用脑袋想想,有时候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眼睛也有骗人的时候,别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信自己的判断。”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五小龙抱拳道。 史飞龙点点头,转头看着凌重华道:“小兄弟,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凌重华道:“前辈恩怨分明,心思缜密,令人佩服。不错,万世通正是晚辈的世叔。” “你果然和他有关系,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我史飞龙替几个徒儿给贤侄赔罪了。”说着,史飞龙便抱拳冲凌重华微微施礼。 凌重华忙上前制止,说道:“史前辈使不得,重华受不起。” 史飞龙笑道:“原来你叫重华。” “晚辈姓凌,名重华。” “恩,对了,贤侄,你怎会来此?你世叔呢?他没跟你在一起么?” 凌重华看了眼五小飞龙道:“几年世叔与我分开之后,便再也没了消息,这次原本我晚辈是想去牙城找世叔,却不想半路遇上了聂绫罗那妖女,这才有了之后的这些误会,晚辈怕与前辈的五位高徒再起争端令失态扩大,故而绕道与此,也顺便沿途打听世叔的下落。” 史飞龙道:“自从安重荣兵败之后,万兄的行踪成迷,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派人在四处打探万兄的下落,唉,可惜遍寻未果。” 凌重华道:“前辈有心了。” “贤侄,那你接下去有何打算?” “继续上路找世叔。” “我看这样吧,你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反正我也在一直派人在找,你就跟我回飞龙堡等消息,而且也说不定万兄哪天就来找我了,到时候你们叔侄二人也好相见啊!” “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晚辈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还请前辈见谅。” “那好吧,我也就不勉强你了,等你办完了事就来飞龙堡找我。” “好,前辈,晚辈还有朋友在味江寨等我,晚辈就先告辞了,免得我那朋友担心。” “好,那就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 凌重华别过史飞龙朝味江寨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史飞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凌厉的鹰眼中闪过丝丝精光。待凌重华远去,早已憋了一肚子话的五小飞龙再也忍不住了,林勿用道:“师父,难道你就这么放过这姓凌的小子?” 史飞龙叹道:“唉,一直以来,你们都觉得为师偏袒悔儿,甚至连精元丹被盗,为师都没有责怪他。如今悔儿被害,你们认为我会就那么轻易放过凶手?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比任何人都想找到凶手。这姓凌的小子生死与我无关,但眼下留着此人却大有用处。” 穆在渊问道:“师父,这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用?” 厉无咎略带迟疑道:“师父,难道你是为了万世通?” 史飞龙冷笑着点头道:“恩,还是无咎明白为师的心意,没错,为师就是为了万世通。” 林勿用道:“师父,我刚才就在好奇,你从来没有让我们去找过万世通,为什么要骗这小子说我们一直在找万世通呢?” 史飞龙道:“你们有所不知,那石敬瑭为求帝位正统,四处寻找传国玉玺的下落,据我所知他不惜重金找来控鹤教为他寻宝,而这些年江湖传闻,那控鹤教正到处寻访万世通的行踪。所以为师认为那万世通必定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 云在天不解道:“难道师父也想争夺传国玉玺?” 史飞龙道:“为师对传国玉玺并不好奇,但我相信楚王一定对这玉玺充满了兴趣,倘若我飞龙堡能助楚王寻得玉玺,那对飞龙堡而言简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试想一下,将来楚王若能得此玉玺,令天下归心一成正统,你们认为楚王会如何待我飞龙堡?” 五小飞龙这才恍然大悟,林勿用面露奸笑道:“师父果然深谋远虑,弟子佩服。” 史飞龙正容道:“在田,无咎,你们两个暗中盯着这小子,千万别让他出什么岔子,一旦现万世通的线索,立刻飞鸽传书,切忌,不可打草惊蛇。” “是,师父。”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八章 不辞而别 第十八章不辞而别 自金鞭岩相遇后,那公子哥满脑子都是徐费如曼妙婀娜的身影。走了没多远,他便带着一众随从原路折返,寻着徐费如的方向一路走去,竟也来到了味江寨。和凌重华二人一样,他们也沿街寻到了泰安寺。开门的还是那年轻的僧人,看这次来的都是男宾,且穿着架势又非寻常人家,故爽快地将他们引入寺院,与凌、徐二人安置在一个院落。奔波一天,倦意袭来,刚躺下那几人便昏沉而睡。 此时凌重华也已原路返回,只是经过这一番折腾,他早已睡意全无。他躺在床上,枕着双臂,看着屋顶,脑中思绪飞转。对于今晚生的事,他总觉得有些蹊跷。窗外的那个黑影究竟是谁?为何他刚消失飞龙堡的人便会出现,这也太巧了?难道是故意引他前去?莫非是飞龙堡的人?不对,如果真是飞龙堡的人,直接上门便可,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此人究竟意欲何为?另外,对于史飞龙,凌重华对他仍然持有保留,他并不全然相信此人,也不知是为何,或许是史飞龙的长相让他总觉得此人过于阴沉。这一晚他想了很多,却也没有太多的头绪,他觉得心烦意乱,便起身盘腿而坐,闭上眼默念心经,以此荡涤内心的烦躁之意,来回三遍之后,窗外传来雄鸡报晓。 凌重华起身洗漱后,来到徐费如的门外,轻叩门闩,屋内传来悉嗦之声,不一会儿门戛然而开。 “凌大哥,早。” “费如,昨晚睡得可好?” “恩,倦意尽去。” “那行,我们上路吧,可别给那小师父添麻烦了。” “好,稍等片刻,我去将行李收拾一下。” 徐费如将行李收拾妥当,来到屋外,正要和凌重华上路。忽然,院落的另一间房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人,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那人神情慵懒,眼神懒懒地瞥了他们两人一眼,忽然那人眼中精光闪烁,变得炯炯有神。这人正是他们在金鞭岩遇到的那位公子哥。 徐费如扯着凌重华的袖子道:“凌大哥,你看,又是那个公子。” “恩,看到了,我们走吧。”说着两人便要朝院外走去。 “人生何处不相逢,两位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公子哥迎上前冲他们抱拳道。 凌重华回礼道:“兄台,我们还要赶路,有缘的话日后见面再叙。” 公子哥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随即问道:“看两位行色匆匆,不知要赶往何处?” “这个恐怕不便透露,兄台,对不住了,后会有期。”凌重华一把拉起徐费如就朝院外走去。 徐费如与那公子哥擦肩而过,留下一抹幽香,走出院门的那一瞬间,徐费如有意无意的回眸一望,令那公子哥失了魂魄,呆呆地站立在原地许久没有反应,如同一尊伫立千年的雕像。 凌重华二人来到寺门边,那年轻僧人早已在此等候,见他二人来到,忙为他们开门,没有过多的寒暄,两人顺顺当当地就出了泰安寺。刚出寺院,凌重华便站定身形,双目炯炯地盯着徐费如,柔声道:“费如,有件事刚才没来得告诉你。” “凌大哥,什么事?” “害死伯父的那七个凶手我已经将他们诛杀。” “什、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你听我慢慢道来。”凌重华便将当晚之事轻描淡写地对徐费如讲述了一番,其间他为了不让徐费如担心,省去了与五小飞龙打斗的过程,即便是如此,徐费如还是听得心惊胆战。 “凌大哥,太危险了,如果那个什么飞龙堡的堡主不认识你的世叔,那你岂不是很危险?”徐费如担惊道。 凌重华笑道:“费如,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你别太紧张了。” 徐费如道:“亏你还笑得出来,万一你有什么意外,你叫我一个人如何过活?”这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如蚊叫,双颊早已羞得绯红。 “费如,你放心,我答应过伯父的事一定会做到,绝不会不守信诺。” “恩,我知道你不会。”徐费如低着头,红着脸,轻声应着。 凌重华道:“费如,走吧,我们回家去吧。” “凌大哥,我们不去了蛮河沟了么” “不去了,既然那七个恶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我又怎能让你陪着我舍身犯险呢?算了,不去了。” 徐费如道:“凌大哥,你去哪儿费如就陪你去哪儿。” 凌重华笑道:“走咯,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去。” 两人一路说笑欢欢喜喜地原路返回,但他们并没有留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正有一个身影偷偷地跟着他们。 入夜后,凌重华二人才回到了徐费如的竹屋。男女有别,凌重华执意让徐费如睡在房中,而他自己则在房外打了地铺。睡至子时,他悄然起身,点起烛火,取出纸笔,简短的写了几句话。随后又来到徐费如的房外,掀起帘子,瞧了眼熟睡中的徐费如,轻声道:“费如,等着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说着他扭头而去。 拂晓晨光,鸟雀争鸣,徐费如在一片欢歌悦耳的鸟雀声中睁开了眼。她从房中走出,却见房外空无一人,她轻唤数声,却无人应答,她来到屋外四下张望却不见凌重华的踪影,她心中好奇,那么早她的凌大哥会去哪儿呢?她回到屋内,这才现桌上的烛台下压着一张纸,纸上简短地写了几句话:“费如,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相信我已经到了蛮河沟,我不能坐视不理,否则我的良心也过不去,你放心,等我收拾了这群恶人,我就回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当最后一个字念完,徐费如早已泪流满面,信纸从她手中滑落,她从出屋外,奔到了庭院栅栏的大门口,倚靠门柱,目光望着蛮河沟的方向,任凭泪水滑落,口中喃喃道:“凌大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费如在家里等你。” “姑娘。”一声轻呼,从不远处传来,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惊喜。 徐费如还沉浸在凌重华离去的悲伤之中,并没有留意周围的一切,这声轻呼才引起了她的注意。见有外人在,她自觉失态,忙擦拭脸上的泪水,朝那人看去,那人竟是金鞭岩遇到的公子哥。原来自他们离开泰安寺后,那公子哥便撇下了自己的随从,悄悄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凌重华气海被封没有功力,哪会像武林高手那般因功力的提升而使得听力也变得异常灵敏,他根本听不出有人跟踪他们,所以这才让那公子哥得了个便宜,一路跟踪至此。昨晚他便在屋外的林子中露宿了一晚,凌重华走时他看了个真切,故而他心中暗暗窃喜,这趟总算是没有白跑。 徐费如与他相见两次,也算是认识,冲他微微一礼,便要转身回屋。 那公子哥见她要走,忙上前道:“姑娘,在下蒙永日,昨晚在山中夜观星象,不慎迷路,游走至此,通宵达旦滴水未进,不知姑娘能否给在下一杯水喝?在下感激不尽。” 徐费如瞟了他一眼,看他一脸狼狈,低声道:“孟公子,请随我来。” 蒙永日拱手道:“在下先行谢过了。” 徐费如回到屋内到了杯水给蒙永日,蒙永日一饮而尽,他的确是渴了。放下杯子,蒙永日问道:“对了,还未敢请教姑娘芳名。” “小女子,徐费如。” “原来是徐姑娘,蒙永日这厢有礼了。。。。。。” 蒙永日费尽心机终于接近了徐费如,他的下一步又会如何?凌重华和徐费如的关系会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生怎样的变化呢?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十九章 两虎相争 第十九章两虎相争 凌重华不辞而别,只身前往蛮河沟,一路疾奔,凭着御风行空术只用了半日的工夫便到了蛮河沟。 蛮河沟内常年潮湿多雾,故一片白茫萦绕,凌重华小心提防着周遭的一切。忽听前方雾霭中传来一声惊喝:“何人胆敢擅闯赤盟禁地?” “看来传言不虚,他们的老巢果然在这里。”凌重华暗道。 对方话音刚落,四条身影赫然现身,将他围在中央。凌重华左右扫视道:“让你们领出来答话。” 为之人笑道:“好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我们领何等身份,怎是你这黄毛小子说见就见的?” 凌重华眼中精光一凛,嘴角轻启:“既然不愿相见,那我就亲自找上门去。都给我闪开。” 他话音还未落下,人便消失在四人眼前,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全都瘫倒在地。对付几个喽啰,以凌重华目前的身手还是绰绰有余的。但那四人刚倒下,雾霭中又杀出十数条大汉,冲他掩杀而来,凌重华仗着灵巧的身法堪堪避过,每出一拳便有一人倒下,自他练成通筋术之后,他的体能已达至人的极限,不但身坚如铁,而且还力大千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全力一击究竟会达到怎样的破坏力。所以他现在还只是使出了三成的力气,可即便是如此,那些喽啰也不堪重击,纷纷被击晕了。 “阁下好快的身手,好重的拳。”雾霭中又有人说话。 凌重华抬头向四下张望,忽然耳边传来衣袂之声,他朝一侧望去,只见一赤红颜、眼如铜铃的大汉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群人簇拥着围了上来,站在那大汉的身后。 “在下就是你要找的人。”赤汉子拱手道。 凌重华面容冷峻道:“你就是他们的领?” “不错,正是在下,在下黄伯雄,不知小兄弟找我有指教?” “你纵容手下在横行无忌,为非作歹,害死山民,**女子。你认为我找你所谓何事?今日来此就是要端了你这贼窝。” “什么?竟有这等恶事?”黄伯雄闻言面露诧异,旋即对身旁一人道:“景全,可有此事?” 黄伯雄身旁之人,一袭儒衫,手执羽扇,清秀的面容下一绺胡须格外飘逸,此人姓僧名景全。 僧景全思咐片刻道:“军主,我们的人都未曾离开过着蛮河沟,怎么可能会在外为非作歹?依我看定是有人冒我赤盟之名。” 黄伯雄道:“小兄弟你也听到了,我们的人都在蛮河沟都未曾跨出半步,又如何能似你所说的那般为胡作非为?我看定是有人冒我赤盟之名令你起了误会。” 凌重华道:“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如何能证明你们的人与此事无关?” 黄伯雄道:“如果我说我没办法证明,你又当如何?”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伯雄仰面大笑,笑声充满了狂放,他身后一众手下也出了阵阵哄笑,好像是听到了天下间最可笑的事。黄伯雄忽然面色一沉,微微抬手,身后一众手下皆安静了下来,他声严厉色道:“哼,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何能耐对我不客气。弟兄们划出道儿来,让我和他比划比划。”身后一众手下听令,立刻向四周散去。 此时雾气也已渐散,凌重华环顾四周,黄伯雄的手下早已退出三四丈开外,将他二人围在了中央。凌重华左右扫视,说道:“你想如何比试?” 黄伯雄爽声笑道:“怎样都行,若黄某人不慎落败,听凭处置。”说着他提起嗓门道:“众弟兄听好了,倘若我不慎落败,谁都不得难为他,违令者斩。”旋即他又沉声道:“可是万一我黄某人侥幸胜你一筹,你的命我可就收下了。” 凌重华道:“好,一言为定,出招吧。” “好小子,果然有种。不过我黄某人使惯了兵器,我看你空手无刃,这样吧,公平起见,我这儿什么兵器都有,你自己随便挑一件吧。”说完,黄伯雄一拍手,手下弟兄便扛出了各色兵器,任凌重华挑选。 凌重华一眼就看中了一把鎏金的樱枪,那樱枪一人多高,枪尖光芒闪耀,枪尖下红缨随风而动,这樱枪由两个壮汉扛着,光看便知这樱枪分量不轻。凌重华走上,一把抓住樱枪猛吸一口气,竟将那樱枪一把提了起来,惊得那扛枪的两个大汉目瞪口呆。 黄伯雄在一旁看得也不由地失声叫好,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看似身着儒衫,温文尔雅,却有着如此神力,这倒是让他颇感意外。 “好小子果然好眼力,这樱枪名为弑神,长七尺,重一百八十斤,取自极寒之地数百尺下的寒铁淬炼而成,枪下亡魂不计其数。” 凌重华眼光扫过枪神,此枪煞气极重,寒气逼人,看来黄伯雄所言不假,这弑神果然不简单。凌重华为何会选枪?其实在大涤山修炼通筋术时,凌重华在其父凌潇的书房内找到了凌氏祖传枪法的枪谱,并照着枪谱将这套枪法习练纯熟。故而黄伯雄让他挑选兵器也正合他的心意,除此之外他便再无胜算,对自己跟着那猎户所学的粗浅招式实在没有太大的信心,唯一有所恃的便是那一身的蛮力和矫捷的身法了。 再看那黄伯雄,下手两人扛上了一把阴阳八卦刀,他一把便提了起来,刀身出哐啷之声,杀气逼人。 “阴阳八卦刀,长三尺,重一百六十斤,取自南海海底深处的玄铁铸炼而成,八卦刀一出必见血封喉。” 凌重华摆开架势,将弑神横于胸前,与黄伯雄遥相对峙,现场气氛异常凝重,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四下寂静,偶有几声雀鸣从林中传出。 忽然林中百鸟齐飞,那二人也几乎是同时奔向了对方。对于凌家枪的招式凌重华早已烂熟于心,弑神在他手中犹如苍龙一般,锐不可当。黄伯雄也不简单,一套八卦刀法舞得虎虎生威,滴水不漏。这黄伯雄也乃练体高手,一身蛮力与凌重华旗鼓相当,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实战经验远胜过凌重华。凌重华以御风行空术加以配合,怪招迭出,那黄伯雄竟竟没有一丝的慌乱,依旧沉着冷静,自顾按部就班,将凌重华的攻势化于无形之中。 两人手中兵器俱是宝物,每次相碰都出刺耳之声,兵器上更是火光四溅,看得四周众人均目瞪口呆,好家伙,这两人的兵器加起来就已重达三百多斤,再加上他们那强的几乎非人的蛮力,碰到一起,只能以惊天动地来形容。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双方你来我往,一连过了近百招,黄伯雄嘴角露出一丝诡笑,只见他一个踉跄险些绊倒在地,还未站稳身形,凌重华便挺枪刺下。 一旁观战的僧景全轻捋胡须,悠闲地摇着手中羽扇,黄伯雄此时已是险象环生,可僧景全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是担忧,依旧怡然自得。凌重华的攻势越来越猛,黄伯雄的处境越来越险,但僧景全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还不时微微点头,仿佛像是在欣赏一场与他毫无干系的比试。 突然,他手中羽扇骤停,眼中寒光一闪,口中喃喃道:“似败非败,败中求胜,好一招回魂斩!” 几乎是同时,黄伯雄也大声喊道:“回魂斩。” 再看凌重华,他见黄伯雄踉踉跄跄左躲右闪,似有不敌,心中求胜心切,对着黄伯雄的肋下狠狠刺下。哪知耳边传来黄伯雄的一声呐喊:“回魂斩!” 先前还狼狈不堪的黄伯雄竟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凌重华的枪刚刺到他的肋下,他身子微微一侧,弑神紧贴着他的肋下划过。黄伯雄趁势紧挨着弑神枪的枪身自下而上急转而来,这一变招凌重华防不胜防。 黄伯雄朗声叫道:“臭小子,你的命是我的了!”阴阳八卦刀对着凌重华当头劈下,其势之快令人避无可避。。。。。。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章 化敌为友 第二十章化敌为友 黄伯雄败中求胜,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凌重华猝不及防,阴阳八卦刀当头劈下,任谁都会觉得他无生还之机。 千钧一之际,凌重华一声呐喊,随后的一幕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正当那阴阳八卦刀快要砍中凌重华的天灵盖时,那一刹那,他将头微微向旁一撇,黄伯雄的阴阳八卦刀正中他的肩胛骨,他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 “当!”一声清脆的碰撞在众人耳边响起,刀刃下精光四射。黄伯雄也不由地大吃一惊,他自问这一击力大千斤,这小子非死即伤,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刀居然怎么都没砍下去。 再看凌重华额头汗珠斑驳,额前旧疤隐隐泛红,口中喘着粗气,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硬抗下这势沉的一击,通筋术通皮通骨,早已让他练成了铜皮铁骨,仅靠蛮力已无法伤他分毫,除非配以内力才能破了他的铜皮铁骨。不过黄伯雄这刀砍下也留有余力,他并不想杀了凌重华,原本只想伤他,令他无还手之力,只是没想到凌重华竟已练成铜皮铁骨。但黄伯雄毕竟也是和他相当的练体高手,这一刀砍下,虽不致让他受伤,却也震得他疼痛难当。 黄伯雄刀势一收,拱手道:“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却已练成了铜皮铁骨,在下佩服,这场就算是打平了。” 凌重华抚摸着肩膀,拄着弑神站了起来。虽然黄伯雄说打平了,可凌重华知道,输得是他,倘若没通筋术护体,他此刻早已身负重伤。 “我输了,听凭阁下处置。”凌重华沉声道。 “我说打平就是打平,你是第一个能在我黄某人的回魂斩下活下来,并且毫无伤的人。恕在下直言,小兄弟的枪法虽然凌厉无比,但却只适合沙场杀敌,不宜单打独斗,黄某人的战天刀法将沙场杀敌和单打独斗这二者相结合,在战法上自然略胜一筹,更何况看小兄弟枪法虽纯熟,却少了些临场应变,想必是缺少实战经验所致,否则我故意卖出破绽你也不会不查。”黄伯雄顿了顿,看着他,正色道:“小兄弟,在下绝不容许手下之人侵扰百姓,黄某人敢以性命担保,阁下所说的那些人定是借我赤盟之名为非作歹。” 凌重华静下心细思量,的确,自始至终他也都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是黄伯雄的手下在为非作歹,而那七人如今也已被他毙命无法当面对质。再看那黄伯雄为人爽朗,行事光明磊落,说一不二,看来并非奸邪之辈。 凌重华拱手道:“黄兄为人爽快磊落,是在下一时心急未弄清事实真相,看来此事的确有误会。” 黄伯雄朗声笑道:“哈哈。。。。。。小兄弟快意恩仇,黄某人也颇为钦佩,今日与小兄弟算是不打不相识。” 凌重华道:“对了,来了这么久,还未自我介绍,在下凌重华。” “凌兄弟,心怀侠义,令黄某佩服。” “黄兄,在下有一事不明,你们为何会在这蛮河沟?” “凌兄弟,不瞒你说,其实我们本是中天大国王张遇贤所部的赤军子,因恶贼李台台叛乱,我主被擒,致使全军溃败,而我主张遇贤也在金陵不幸遇害。为保存实力,我只得带着残存的兄弟逃入蜀境,改赤军子为赤盟,本欲在此避世,以待他日时机成熟东山再起。对了,凌兄弟,你手中所执的弑神便是我主张遇贤的随身兵器。” 凌重华闻言,不由一怔,忙将弑神递回给黄伯雄,歉然道:“黄兄,没想到这弑神竟是。。” 黄伯雄抬手推过,笑道:“凌兄弟,自从我主遇害,这弑神便再无人能使得它,即便是有人能举得动它,却也只是蛮力过人,毫无章法可言,根本无法挥出这神枪的威力,反倒是埋没了这神兵利器。凌兄弟,我看你枪法精妙,只是稍欠经验火候,假以时日相信以凌兄弟的枪法定能让这弑神重放异彩。正所谓宝剑赠英雄,凌兄弟你就不必推辞了。” 凌重华初闯江湖,也确实少一件称手的兵器。况且这枪法也是他目前唯一会的招式,先前要不是因为手中无枪,他和五小飞龙之间的比斗也不至于如此被动。黄伯雄如此盛情,凌重华也确实心动,他抱拳道:“黄兄盛意,重华就却之不恭了。” 黄伯雄道:“凌兄弟,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日能与凌兄弟相识一场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凌兄弟,来,我为你引荐。”黄伯雄拉着凌重华来到僧景全面前道:“凌兄弟,这位是我赤盟的军事,神策军师僧景全。” “僧军师!”凌重华抱拳施礼。 僧景全轻摇羽扇,眯眼捋须,点头道:“凌兄弟少年英雄,单刀赴会,令人钦佩。” “军师过誉,重华惭愧。” “凌兄弟,不必自谦,众兄弟有目共睹。”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黄伯雄笑道:“凌兄弟,既然你到了这蛮河沟,你我又甚为投缘,今日就由我来做东,为兄弟接风洗尘,一尽地主之谊,你我不醉不归,来,这边请,哈哈。。。。。。”说着黄伯雄不由分说,便拉着凌重华朝赤盟总坛而去。 凌重华在赤盟众兄弟的簇拥下走入了赤盟总坛,说是总坛其实就是一个山寨,倚绝壁而建,以蛮河沟为天然屏障,易守难攻,这的确是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凌重华不由地面露赞叹之色。 黄伯雄见凌重华神情,便知他所叹何事,朗声笑道:“凌兄弟这地方可是军师挑选,进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备,易守难攻。” 凌重华冲僧景全抱拳道:“神策军师果然名不虚传,重华佩服。” 僧景全话不多,只是面带谦逊向凌重华微微回礼。 进入总坛,绝壁两侧每隔三四丈便有哨岗。而他们身旁也不时有卫队与他们擦肩而过,那些兵士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凌重华祖上便是领兵打仗的大将军,父亲凌潇更是在他幼时便让他翻阅兵书,对于用兵之道凌重华也略有心得。他见黄伯雄手下士兵训练有素,不禁心生敬佩,暗暗叹服,这也更让他相信黄伯雄先前所说,看来赤盟的人确实不会干出伤天害理之事。而他对黄伯雄和僧景全二人也更有兴趣。这二人性格一静一动,处事风格完全相反,却又偏偏能互补不足,如此配合天衣无缝。 黄伯雄将凌重华带入群英殿,还未入座便扯着嗓子喊道:“来呀,上好酒好菜,今日我要大宴凌兄弟。”说着他转头对僧景全道:“景全,今日你也要陪凌兄弟好好喝上几杯,可别让凌兄弟说我们赤盟待客不周了。” 僧景全笑道:“军主,凌兄弟绝非量小之人,又岂会为这等小事而耿耿于怀呢?” 凌重华道:“军师说得没错,黄兄如此盛情款待,重华受宠若惊,怎敢责怪黄兄招呼不周呢?黄兄你多虑了。” 黄伯雄仰头笑道:“凌兄弟快人快语,倒是我黄伯雄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说着便从手下刚端来的盘中拿起酒壶满满地倒上一杯,仰头而尽。 “黄兄,豪气干云,爽快,来,这杯酒就庆贺你我不打不相识。”凌重华举杯说道。 黄伯雄本就是爽快之人,快人快语,喝酒更是如此,凌重华话音刚落,便举杯相迎,两人同干此杯。凌重华从小到大都未曾喝过酒,今日是他此生的第一次饮酒,一杯下肚便已火烧火燎,杯子还未放下,一旁的僧景全便提起酒壶为他满上。僧景全放下酒壶端起自己的酒杯敬向凌重华,他不似黄伯雄那般口中念念有词,自顾一饮而尽,随即手在空中倒扣酒杯,滴酒不漏。对方如此盛情,凌重华怎能让自己失礼于人,他猛地抬头将杯中就倒入喉中,一线热流顺着嗓子眼入一根火烧的细线自上而下,顺着五脏六腑在他肚中转了一圈,这才在小腹化作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第二杯下肚,凌重华已是头重脚轻,视物恍惚,整张脸活脱脱云长再世。 黄伯雄又与凌重华连饮两杯,待到第五杯时,他刚为凌重华斟满酒,却见凌重华眼睛一闭,整个人直直地向身后倒下。 “凌兄弟,你怎么了?”黄伯雄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凌重华竟会突然晕了过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一章 共赴云雨 第二十一章共赴** 凌重华初次饮酒,不胜酒力,才饮至第五杯,便已醉倒,这一醉就醉了一天一夜,正是这一天一夜却生了令他情路受挫,后悔莫及之事。 此时竹屋那边,蒙永日讨得一杯水喝之后欲再搭讪徐费如,可却被徐费如生生下了逐客令。他垂头丧气走出竹屋,心中实有不甘,佳人近在咫尺而他却无缘一亲芳泽。他在竹屋附近找了棵古树坐下,看着竹屋方向愣愣出神。 “嘿嘿。。。。。。”忽然耳边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蒙永日抬头四下张望。 “谁?是谁在此装神弄鬼?”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见一个柳眉凤眼,身着轻丝薄衣的妖媚女子从他正前方缓缓飞落,长袖飘飘,似九天玄女落下凡尘,那凹凸有致的身形,那勾人魂魄的眼神,那妩媚妖艳的面容,世间男子无不为之动容,就连林中鸟雀都避而不出,不敢与之相见。此女子正是聂绫罗。 再看那蒙永日,早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几天之内,他竟能连遇两位绝世女子,徐费如清丽脱俗,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而眼前女子则媚惑天下,天生的人间尤物。截然相反的两种惊世美艳,截然相反的绝世容颜,却各自有着一番独特的美。 聂绫罗扭着娇躯来到蒙永日身旁,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飘来,蒙永日闭眼深吸,面状享受。聂绫罗绕到他身后,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吹气如兰,柔声道:“皇上,我有办法让你得到她。” 蒙永日本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听到这话他猛地睁眼,转过身子激动道:“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让我得到她?” 聂绫罗纤声道:“奴家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办法让皇上得偿所愿。” 蒙永日正欲开口,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身子陡然一怔,这才回过神来,眼前这女子竟然称他为皇上,难道她已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神情警惕道:“你、你究竟是谁?” 聂绫罗看他模样笑道:“皇上,不必担心,奴家是来帮你的,又怎么会来害你呢?” “你、你怎知道朕是皇上” “呵呵,要点破皇上真龙之身又有何难。当今蜀国之主孟昶,自爱妃太华在青城山遭天雷击,香消玉殒后,每隔两月便会故地重游以此为念。蒙永日之名,蒙姓实乃孟姓,永日为昶,不是孟昶又会是谁?皇上,奴家说得没错吧?” 正如聂绫罗所言,这蒙永日正是这蜀国之主孟昶。一年前孟昶爱妃张太华在这青城山遭受天雷,令他痛失所爱,故每隔两月便会故地重游,以为悼念,此番便是他来此悼念亡妃。却不想途中遇得徐费如,他心中认为乃是亡妃太华显灵让他再遇良缘。 孟昶见聂绫罗已识破龙颜,不再遮掩。但对于聂绫罗,他忽然觉得这女子媚艳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深不可测的心,他明白这个江湖女子他招惹不起,他不想也不敢去招惹他。不过他知道聂绫罗不会害他,因为如果聂绫罗要害他,只怕他现在早已成了这山中亡魂了,但不知她为何要帮自己,心中有些疑惑。 聂绫罗看穿他的心思,娇笑道:“皇上,奴家也是女儿身,自然也想得到似皇上这般情种的垂青,皇上为寻真爱,不惜纡尊降贵,看得奴家心中对那姐姐既羡慕又妒忌。奴家此生最见不得的就是有情人不能相守,所以奴家愿成人之美,让皇上抱得美人归。” 孟昶闻言心头大喜,早已将心中疑惑抛诸脑后,问道:“姑娘,你真的有办法能让朕得到她?” 聂绫罗神秘一笑道:“皇上,今晚子时,你只管进入竹屋,奴家定会让你心想事成。记住今晚子时,切不可心急。” “好,倘若姑娘真能让朕得偿所愿,朕一定重重有赏。” “皇上金口玉言,奴家记下了,待事成之后,自会来向皇上讨赏。”说完,她便飘然而去。 孟昶依她所言,在竹屋外徘徊,直至深夜。 夜深如许,徐费如辗转难眠,忧心忡忡。窗外微风拂过,林中树叶瑟瑟,一阵幽香自窗外传入,令人心生舒爽之意,睡意渐浓。 朦胧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 “凌大哥,你回来了,费如好担心你。”徐费如从床上起身扑向凌重华。 “费如,我也想你,想死你了。”凌重华紧紧抱着徐费如,双手在她后背肆意地抚摸着。 徐费如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心中只想用自己的温柔来融化凌重华,她仰起头,半启樱唇迎向凌重华。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烛影摇曳,墙上那两个身影温柔地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徐费如轻声娇唤,今晚她是凌重华的,她要将自己最纯洁的处子之身奉献给他,她只想让自己变成他的女人。琴瑟和鸣,世间最美之事莫过于此,幸福的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灵雀啼鸣,徐费如从睡梦中醒来,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窗外阳光明媚,晨幕下她的**洁白无瑕,曲线玲珑。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人儿,刹那间她的脸僵住了,屈辱的泪水瞬间崩溃,泪如决堤。她一把拉过衣物,遮住胸前。徐费如怎么都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孟昶。 孟昶朦胧醒来,揉眼看着她,坐起身子欲上前搂她。 “滚,你给我滚开。”徐费如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孟昶道:“费如,你怎么了?昨晚你对我不是。。。” 徐费如慌乱地穿起衣裳,痛哭道:“我、我以为你是凌大哥。我没想到竟然会是你,我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把你当成凌大哥。可、可是我分明看到了凌大哥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孟昶闻言神情失落道:“原来,原来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他。” “凌大哥,费如对不起你。”说着,徐费如手中抓起一支簪子对着脖间狠狠戳了下去。 孟昶见状大惊,他怎么可能看着徐费如香消玉殒。他伸手一把将簪子挡住,细长的簪子顺势从他手心戳入自手背而出,鲜血汩汩。孟昶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徐费如本性善良,见他受伤慌乱失措。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何不让我去死?” 孟昶握着受伤的手,忍着痛道:“费如,我情愿自己去死,也不忍心看着你受丁点伤害。” 徐费如心烦意乱,任由泪水滑落,仿佛要将已生的一切冲刷干净。。。。。。 孟昶咬着牙将簪子拔出,扯下一片衣襟将手包扎,随即道:“费如,相信我,今生我只对你好。” 徐费如泪眼朦胧,神情恍惚,脑中一片空白,她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凌重华,前路茫茫,她已手足无措。 “公子爷!公子爷!” 一声声疾呼从竹屋外传来,孟昶忙穿起衣服,来到屋外,只见他的八个随从正在竹屋外向内张望。 “你们来了!”孟昶从竹屋缓缓步出。 “公子爷,终于找到你了!”那八人均松了一口气,为以人忽然瞟见孟昶手中被布绑着,还隐隐泛红,他关切道:“公子爷,你受伤了?” 孟昶摆手道:“不碍事,你们在竹屋外守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公子爷!”八人面露担忧。 “怎么?你们想违命?” “属下不敢。” 孟昶面色一冷,自顾转身朝屋内而去。孟昶刚回到屋内,便看到一双雪白的脚在他面前摆动。孟昶惊慌失措,徐费如竟会上吊自缢。 “费如!你这是干什么!”孟昶一把抱住徐费如将她放了下来。 徐费如一阵咳嗽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孟昶怀中,悲道:“为什么要救我,我对不起凌大哥,你让我去死。” “费如,为什么?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什么你心中还是只想着他,你为什么不愿给我一个机会?” “我恨你,我恨你,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徐费如敲打着孟昶,将他推出了门外。 “费如,快开门,你不要做傻事啊!” “你放心,在见到凌大哥之前我不会再做傻事!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孟昶神情落寞,一脸悲伤走出竹屋的栅栏,漫无目的向前走去。。。。。。 “叶随风,人随缘。。。。。。”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二章 相互利用 第二十二章相互利用 情感的释放换来的是阴差阳错,徐费如生不如死,清白之躯竟给了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男子。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生的一切如梦魇一般时刻围绕着她,挥之不去,令她几近崩溃。她呆呆地看着窗外凌重华离去的方向,似石雕般一动不动。 而竹屋外的密林中,孟昶似无主孤魂,自顾向远处走去,任凭身后那八个随从如何呼唤,他都置若罔闻。也不知走了多远,忽然那熟悉妖娆的笑声传入耳中。孟昶四周环视,不见一人,却见自己身后那八个随从皆已倒地。身后衣袂轻飘,他猛然转头,正是聂绫罗。 “恭喜皇上,终于得偿所愿!”聂绫罗翘着兰花指抱拳道。 孟昶沉声怒道:“是你,一定是你做了手脚,否则费如又怎会将我当成那小子。” 孟昶猜得没错,的确是聂绫罗做了手脚,她在徐费如窗台的上风口洒下了天下第一淫毒---合欢散。这人一旦吸入合欢散,便会产生幻觉,凡眼中见到之人都会幻化成心中挚爱,令中毒者**膨胀,倘若不及时与人交媾,男的爆阳而死,女的则下体流血不止而亡。 那合欢散顺着微风吹入了房中,徐费如在不知不觉下吸入了大量的合欢散,而孟昶照着聂绫罗所嘱咐的于子时进入房中,正值徐费如毒,眼前产生错觉,错将他当成了凌重华,**大盛。 “皇上,奴家答应你的事都已经做到了,怎么?你还不满意?” “我、我要她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我要的是她的心。” 聂绫罗诡秘地一笑,诺诺道:“皇上,要她心甘情愿跟着你还不容易么?” 孟昶眼中一亮,凑上前问道:“你有办法让费如心甘情愿跟着我?” 聂绫罗抿嘴而笑,凑到他耳边一阵小声嘀咕。只看那孟昶时而点头,时而微笑,最后他面露阴邪道:“就这么定了,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得到费如的心。” 聂绫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交给孟昶,叮嘱道:“你把这个收好了,记住我说的。” “朕明白。”孟昶将盒子揣入怀中,随即又朝自己的八个随从看了眼道:“还得烦劳姑娘了。” 聂绫罗看了眼那八人,阴笑道:“皇上乃万金之躯,身边跟随之人自当是一等一的高手,这八个废物只怕连自保都难,看来皇上真得好好挑选身边的侍卫了。” 孟昶闻言觉得此话颇有道理,他回宫后便以护驾不力将这八人问斩,可怜这八个侍卫,因聂绫罗的一句话身异处。这是后话此处不表。 聂绫罗将那八个侍卫弄醒后便飘然而去。孟昶命其中四人守在竹屋四周,随时留意竹屋内徐费如的一切动向,以免她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而孟昶自己则带着其余四人直奔蛮河沟,难道他想去找凌重华? 此时的凌重华宿醉已醒,昏沉的头脑,脚下轻飘无实,口干舌燥,嗓子眼儿火烧火燎,他一口气将桌上的整壶水都喝了个干干净净。原来这就是醉的感觉,凌重华苦笑着摇了摇头,想当年自己还是孩童时,看着父亲时常小酌,还以为酒是多好的东西,没想到这酒竟然是这滋味。 “凌兄弟,你终于醒了。”黄伯雄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僧景全。 凌重华尴尬地抱拳道:“黄兄让你们见笑了,对了,我睡了多久?” 僧景全轻摇羽扇,一脸悠然道:“一天一夜!” “睡了这么久?糟糕,费如一定急坏了。” “凌兄弟什么事?” “两位,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再打扰你们了。” 黄伯雄面露遗憾,叹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勉强凌兄弟了,今日一别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 凌重华不解道:“重华有机会便会来此看望两位。黄兄何出此言?” 黄伯雄道:“此乱世之秋,男子汉大丈夫自当建功立业,创万世之不朽功业,我们避居在此也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待情势好转便会离开此地东山再起,与各方势力再逐中原。” “原来如此,黄兄,重华祝你早日东山再起,成就霸业。” 凌重华收拾一番后,在黄伯雄和僧景全的陪同下,来到了寨口,黄伯雄将弑神递给了凌重华。凌重华再次推脱仍是拗不过他,只得抱拳答谢。黄伯雄双手握住弑神一拧,原本七尺长的樱枪竟收缩成了三尺,没想到这弑神竟能收缩自如。 凌重华接过弑神背在了身上,抱拳道:“两位,就此留步。” 黄伯雄拱手道:“凌兄弟,他日江湖再见。” “两位,保重!” “保重!”看着凌重华远去的背影,黄伯雄面露惋惜之色,僧景全笑道:“凌兄弟的确是一个不可夺得的人才,若好好调教定大有一番作为。军主,既然不舍得他走,何不开口让他留下?” 黄伯雄背着手道:“以后再说吧,他这般年纪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你让他整日避居在此恐怕他也闲不住,倒不如让他在这个乱世之中多些历练,这远比我们留他在此强得多。再说,倘若他无法在这乱世之中生存,这样的人也没资格跟着我黄伯雄鏖战天下。一切都随缘吧,有缘的话他自然会成为我们的同路人。” 僧景全闻言,微笑着挥舞羽扇,眼光跳跃,抿嘴不语,遥看着远去的背影,微微点头。。。。。。 告别黄伯雄,离开蛮河沟,凌重华原路返回。却不想刚出蛮河沟,迎面而来五个人,他细细一瞧正是前些天碰到过两次的公子哥和他的随从。 不必多言此人正是孟昶。孟昶迎头碰上了凌重华,立刻面露急色,对着他就喊道:“凌公子!” 凌重华好奇,抱拳道:“阁下怎知我姓凌?” 孟昶道:“在下蒙永日,是徐姑娘让我来找凌公子的。” 凌重华一听是徐费如让他来找自己,便道:“原来是蒙兄,失敬失敬。” 孟昶道:“徐姑娘让蒙某来找凌公子,是有事要告知。” 凌重华听徐费如有事相告,问道:“是何要事,蒙兄请将。” 孟昶迟疑道:“这个。。。。。。我想你还是见了她,让她自己告诉你吧,我已命我的另外四个随从先陪徐姑娘回家中等消息。” 凌重华此时归心似箭,他恨不得立即出现在徐费如面前,他想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想她。但有孟昶在,他不能将他们撂下自顾施展绝顶轻功离去,以他的身法不消一日便能赶回。 凌重华道:“蒙兄,可否需要休息?” 孟昶道:“凌公子心情蒙某明白,走吧,先不休息了。” 言罢,一行六人匆匆往竹屋方向赶回,这一路可把孟昶和他的四个随从可累坏了。凌重华通筋练体早已达至人类体能的极限,他大气不喘,度不减,这些山路对他而言根本就如履平地。直到最后孟昶和他的随从累得连喊话的力气都没有,五个人气喘如牛,瘫坐在地。凌重华走出老远,听到身后已无动静,回头看时,却见远处那五人均已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喘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与他们不同。他折返回到孟昶五人身旁,抬头看了看天道:“天色也已不早,今晚就在此露宿一宿,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林子里拾些干柴。” 当晚六人便露宿在这荒山野林。夜深十分,紧挨着凌重华身旁的一个身影从地上翻身而起,眼中寒光跳跃,冰冷的月色下,孟昶的脸赫然显现。只见孟昶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正是聂绫罗交给他的那个小盒子。孟昶心中暗道:“不要怪我,为了得到费如我不得不这么做!”再看那孟昶,对着凌重华将小盒子悄然打开。。。。。。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三章 芳踪难觅 第二十三章芳踪难觅 孟昶颤抖着手,将小盒子悄然打开,只见那盒中藏着一只金色的蜘蛛。孟昶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刺入金色蜘蛛身旁一堆黑色小球中,这黑色小球其实是那蜘蛛的粪便,如鱼籽般大小,孟昶取出一颗后,顿了顿,又刺下一颗,这才将小盒子合拢至于怀中。他取出水壶,将这两颗蜘蛛粪便放入其中,而后又蹑手蹑脚的回到原位继续睡觉,当然这一晚他并没有睡着。 次日清晨,鸟啼刚起,凌重华等人便起身继续赶路。这一路上烈日当头,几个人热得大汗淋漓,孟昶从怀中取下水壶递给凌重华道:“凌公子,天热,这么赶路定是口渴了,来喝口水吧。” 凌重华也确实渴了,也不客气,接过水壶便是一番畅饮。休息片刻后,六人又再度出。可正要走,突然,凌重华觉得胸腹间一阵剧痛,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了一般,松软无力。 孟昶故作惊慌道:“凌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凌重华初涉江湖又岂止人心险恶,他哪会想到是孟昶在水中做了手脚。他忍痛道:“蒙兄,不碍事,我们继续赶路。”说着,他便要挣扎着起身。 孟昶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担忧道:“凌公子,看你样子已无法赶路,不如你现在此休息,此地距徐姑娘竹屋也已不远,就让蒙某走一趟,把徐姑娘带到此地。” 凌重华痛得汗渍斑斑,说道:“好,有劳蒙兄了。” 孟昶对自己的四个随从道:“你们四个在这里照顾凌公子,我去去就来。” “是,公子爷。” 孟昶离去,他心花怒放,喜不自胜,这计划眼看着就成功了一半。 “费如,我找到凌公子了。” 徐费如正在屋中呆,忽闻孟昶呼唤,正欲出门,可转念一想,如今自己清白不再,还有何面目再见凌重华。 孟昶见竹屋内毫无动静,又道:“费如,你去见下凌公子吧,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徐费如听闻此言,整个人不由地一怔,忙从竹屋内冲出,问道:“凌大哥他怎么了?” 孟昶道:“凌公子可能中了毒。” 徐费如心急如焚,忙让孟昶带她去见凌重华。孟昶带着徐费如来到凌重华处,只见他早已被痛昏了过去,面色苍白,眉头紧锁。徐费如见状心如刀绞,人似梨花带雨。 “蒙公子,你有没有办法救凌大哥?”徐费如哭着向孟昶求助。 孟昶面状为难道:“费如,这个。。。。。。我并非郎中实在不知该怎么救他。” “难道,难道就这样看着凌大哥受苦吗?我不要。”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孟昶迟疑道。 “皇上,难道你想?万万不可,此灵药乃先帝临终之物,具有起死回生之效,怎能轻易赠与他人?”孟昶的随从着急地说着,显然这也只是孟昶为了得到徐费如和随从合演的一出戏。 “皇上?”虽然徐费如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孟昶事先设计好的,但她心中的惊讶却是真真切切的,她迟疑道:“你、你是皇上?真的是皇上?” 孟昶冲那随从瞪了一眼,转而看向徐费如道:“事到如今,朕也就不再隐瞒了,朕乃蜀国的国君。” 徐费如跪倒在地,哭求道:“皇上,只要你能救凌大哥,费如愿意一生服侍皇上。”徐费如心中已有决定,她清白不再,自认已配不上凌重华,既然如此,何不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凌重华活命的机会,也算是她最后能为凌重华做的事了。 孟昶对她心疼不已,忙将她从地上扶起,叹道:“你果然还是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好,朕就如你所愿。”孟昶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递给了徐费如。 徐费如将药丸给凌重华服下,不消片刻工夫,凌重华苍白的脸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徐费如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替凌重华拭去额头的汗珠,眼中泛着不舍的光芒,她把心一横,起身道:“皇上,我们走吧。” 孟昶道:“你不等凌公子醒来再走?” 徐费如淡淡道:“见又如何?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皇上,费如并非言而无信之人,走吧。”徐费如转过头,朝着昏迷不醒的凌重华看了一眼,无限眷恋尽在其中,回头的那一刹那,一串不舍的泪珠遗落风中,滴在了凌重华那俊俏的面庞上。。。。。。 徐费如带着万般的不舍离开了凌重华,回到竹屋,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物,又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便随着孟昶主仆离开了青城山。 昏沉中,凌重华分明听到了徐费如的哭声,他努力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却现四周无人,只剩他自己。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胸腹间的疼痛已感觉不到,但全身酸软,没有丁点力气。他踉踉跄跄地向徐费如的竹屋方向走去,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回到了竹屋。 “费如,费如,我回来了。” 竹屋内无人应答,凌重华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屋内,空无一人,桌上放着一封,他忙拆开一看,只见心中写道:“凌大哥,当你见到这封信时,相信费如已经离开了青城山,不必寻我,我已找到归宿。那蒙公子便是我今生寻觅之人,凌大哥,请你能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对费如的情谊,费如铭刻在心,无论天涯海角永不相忘。凌大哥,忘了费如,一切珍重!” 凌重华看着信怔怔呆,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令一个人生这么大的转变,他实在无法想通,他要去找徐费如,一定要当面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重华刚走出竹屋,胸腹间那剧痛再度袭来,他再次倒在了地上。难道说孟昶给的不是解药?的确不是。 正在这时聂绫罗从竹屋的围栏门口走入,来到了凌重华面前,蹲下身子,笑看着地上的凌重华,柔声道:“怎么样?这穿肠的滋味如何?” “是、是你,原来是你在搞鬼!”凌重华忍痛道。 聂绫罗道:“这可是我师兄精心培育的金蚕蛊,乃蛊中之王。你看我对你多好,连对你下蛊都用最好的。” “聂绫罗,给个痛快吧。” “呦,你都还没好好享受这金蚕蛊的滋味就想寻死?那岂不是浪费我的一番心意?况且,你现在可是个宝哦,我哪舍得让你死呢。” “你什么意思?” 聂绫罗掏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塞入凌重华嘴中,他胸腹间的痛楚顿时消除,只听聂绫罗道:“我带你去见两个人,看到他们,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你会是个宝了。” 还未等她话说完,凌重华抬手就是一拳,可现在的他拳如棉花,没有一丝的力量,聂绫罗轻轻摆手就将他的拳挡了开去。 “想对付我?我给你吃的可不是什么解药,只是暂时压制你体内蛊毒让你免受疼痛之苦的药丸而已,只要你体内的蛊毒一天未除,你就会一直手脚无力,你引以为傲的练体术就再无用武之地。” 凌重华见反抗无果,只得从地上站了起来,问道:“你想带我去见谁?” “你马上就会知道。”聂绫罗妩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颇具意味的笑容。 凌重华跟着聂绫罗朝山中走去,那方向竟是他毒时的地方。他心中也万分好奇,聂绫罗究竟要带他去见什么人。 凌重华随聂绫罗来到一处林中,此地距他毒之处不远,若有上乘的身法眨眼便到。只见两棵树上正捆绑着二人,凌重华定睛望去,竟是史飞龙的两个徒弟,沐在田和厉无咎。怎么是他们?凌重华心头一团雾水。他哪里知道,这二人也是奉了史飞龙之命暗中监视他,只是他全然不知而已。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此处。”聂绫罗诡笑着,随即来到那二人身旁,轻戳两下,将那二人穴道解开。 那二人早已憋了一肚子的脏话,顿时破口大骂,聂绫罗懒理他们,对凌重华道:“你一定很有兴趣知道,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厉无咎在一旁喊道:“凌兄弟,这妖女诡计多端,切不可轻易相信她说的话。” 聂绫罗故作惊讶道:“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就这么激动,莫非你心中有鬼?” “呸,你这妖女向来就会妖言惑众,我小师弟若不是错信于你,又岂会命丧九泉?” 聂绫罗看向凌重华,说道:“你可知你为何会遇到史飞龙?” 凌重华面露诧异,迟疑道:“难道、难道那晚的人是你?”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四章 誓死不从 第二十四章誓死不从 聂绫罗的话引起了凌重华的兴趣,他一直都想不透那晚在泰安寺他所追踪的身影究竟是谁,可现在听聂绫罗所言,这人显然就是她。 的确如此,那黑影人就是聂绫罗。聂绫罗复仇之心极重,凌重华两次将她为难,她遂起杀心,可是凌重华的练体术之强实属罕见,除非有她师父这般功力方能轻而易举地破了凌重华的铜皮铁骨,否则就算是她有把握能胜过凌重华只怕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这并不是她所想见到的。故而她尾随其后,暗中伺机,用计将凌重华引向史飞龙,欲借他之手将他除去。但她没想到的是,史飞龙不但看破了凌重华的来历,而且还对他心怀不轨,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他。不过也好在史飞龙让聂绫罗误打误撞得知了凌重华的这个秘密,正巧她有师命在身要去寻万世通的下落,这可省了她不少事。 聂绫罗躲在暗中偷听了史飞龙与自己徒弟的对话。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厉无咎和沐在田奉师命暗中跟踪凌重华却怎么都想到,自己的背后还有一个聂绫罗。原本孟昶在水中下毒,厉、沐二人不知是聂绫罗之计,生怕凌重华被孟昶毒死,本欲出手阻止,可聂绫罗怎会容他们破坏她的计划,抢在二人之前制住了他们的穴道,将他二人捆绑在此。厉、沐二人行走江湖从未如此狼狈过,竟成了别人刀下俎肉。 凌重华看着厉、沐二人道:“两位,你们为何会。。。。。。” 厉无咎道:“凌兄弟,我们奉师父之命沿途保护你,却不想着了这妖女的道。” 凌重华转头看向聂绫罗,说道:“放了他们。” 聂绫罗一脸狐媚,靠向凌重华肩膀道:“凌公子,你真的认为他们是为了保护你?呵呵,你也太天真了,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保护你究竟所为何事?” 凌重华神情厌恶,向一旁躲开,说道:“不必故弄玄虚,史堡主之仁义,岂是你这妖女所能了解。” “哈哈,史飞龙仁义?”聂绫罗放生大笑,突然她神情一冷,整张脸尽显杀机,只听她道:“凌公子,你太天真了,史飞龙他会保护你?他是想从你身上找到万世通的下落,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找万世通。” 此言一出,凌重华顿时怔住了,他相信聂绫罗的话,因为这些事他从大涤山出来之后没有对任何人提及,就连徐费如他都没有细说,只有史飞龙谈过万世通。他神情一冷来到厉、沐二人面前,沉声问道:“你们找我世叔究竟有何企图?” 聂绫罗道:“史飞龙想为楚王寻得传国玉玺,这老狐狸野心不小,他还想做武林盟主呢。” 果然如此,凌重华对史飞龙寒透了心,原来先前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虚情假意。虽说他并对史飞龙并非全然信任,但那种受长辈关心的感觉令他倍感温暖,所以不管史飞龙的心意是真是假,凌重华都选择了信任,因为他不想打破这份温暖,但聂绫罗的出现将这份虚情假意彻底击得粉碎,凌重华不得不面对现实。他铁青着脸看着厉、沐二人,那二人被他盯得头皮麻,深怕凌重华起了杀意。 凌重华转头对聂绫罗道:“让他们走。” 聂绫罗本以为凌重华会杀了那二人,却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轻易放走那二人,心中好奇,问道:“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凌重华冷冷道:“第一,我不是你,我不会乱杀无辜;第二,我与这二人并无冤仇,何故要杀他们?第三,杀了他们势必与飞龙堡结怨,与我并无好处。难道这三点理由还不够我放了他们?” 聂绫罗美目中闪过一丝异样,她扬起嘴角笑道:“好吧,既然你要放了他们,那本姑娘就随你的意,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可非善类,未必会领你的情,即便是你今日放了他们,他们日后也依然会杀你!” 凌重华略带深意道:“不是还有你么?” 聂绫罗莞尔一笑,并未作答,抬手一挥,厉、沐二人身上的绳索便松了下来。聂绫罗对那二人道:“回去告诉史飞龙,凌公子是我合欢门的座上客,别再妄想打他的主意。” 厉、沐二人刚松了绑,抬掌便对聂绫罗拍去,可他二人却现身体怎么都使不出力气来。 聂绫罗又道:“忘了告诉你们,我暂时封了你们的气海,两个时辰之内你们如普通人一般,无法运功调息,所以我劝你们最好放聪明点,否则把本姑娘惹急了,有你们好受,还不走?” “妖女,你给我等着,我飞龙堡绝不会善罢甘休。”厉无咎心有不甘地说着,旋即又对凌重华道:“姓凌的,没想到你果然与这妖女是一路的,这梁子我们算是结定了,我们走着瞧。”说着,那他二人相互搀扶着走下山去。 凌重华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继而转头对聂绫罗道:“说吧,你究竟想怎样?如果想找我世叔,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已和师叔失散多年,此次踏足武林也是为了寻找他的下落。” 聂绫罗笑道:“不急,既然你和万世通之间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只要你在我们手上,我就不信万世通会不出现,除非他当年真的死于乱军之中,否则他定会为了你重现江湖。” “卑鄙!”凌重华怒斥,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别做梦了。” 聂绫罗诡笑道:“你中了本姑娘的蛊毒,你认为你现在还有的选么?” 凌重华怒道:“妖女,你也太小看我了。”随着一声呐喊,凌重华单掌一拍背在身后的弑神的枪柄,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凌重华纵身跃起一把抓住枪神,横枪立于聂绫罗面前,似神兵天降,锐气逼人。原来刚才那一会儿的工夫,凌重华身上的力气已恢复了三成。 “哈哈~~臭小子,你可别忘了,本姑娘给你吃的可不是什么解药,只是暂时压制你体内蛊毒而已,三个时辰后,若没我的独门解药你将尝尽人世间最痛苦的折磨。”聂绫罗冷笑道。 凌重华道:“那又如何,我宁愿被折磨致死,也不会向你屈服。倒不如趁我现在还有力气,将你诛杀,为这人间免除一大祸患,也算死得其所。” 聂绫罗娇容一凛,说道:“好,既然你如此坚决,那本姑娘也就不再对你客气了,反正上回你我之间也未分高下,正好借今日之机再决一胜负!” 凌重华双腕一抖,樱枪在他手中急旋转,对着聂绫罗刺了过去。聂绫罗娇躯一闪,纵身退出数丈开外,再看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又细又长的鞭子,这鞭子非比寻常,鞭身之上布满了尖刺,若是被这鞭子沾到定会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凌重华心中暗道:“这妖女果然心如蛇蝎,就连所使的兵器都这般阴毒!”正想着,那一头聂绫罗长鞭将至。凌重华手握枪诀,一个横扫千军挡住了聂绫罗的长鞭。那长鞭死死地卷住了樱枪,两人相持不下。 现在的凌重华虽然只剩下三成力气,却也与聂绫罗不相上下。这倒是让聂绫罗暗暗吃惊,她已使出了六成的功力,却堪堪与凌重华僵持不下,她无法想象若使出全力的凌重华究竟会强到何种地步。 聂绫罗猛然催动功力,瞬间将真气提升,凌重华顿感压力倍增,樱枪一转,从长鞭之挣脱。紧接着就是一招洞彻九霄,弑神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奔聂绫罗胸前而去,凌重华脚下御风行空,紧跟其后,这一人一枪配合得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的偏差,若非苦练,岂会能达到这种境界。 聂绫罗吃惊不小,手臂在空中似画圈一般急舞动,那长鞭也跟着旋转起来,一圈圈一道道,仿佛变成了一道盾牌。 鞭盾刚成,樱枪也已刺到,正中圆心。凌重华使出全力单掌顶住枪柄,强大的冲力将聂绫罗顶得步步后退。 要说这聂绫罗的鞭子能顶住弑神如此强劲的一击,而丝毫未损,却非凡品。这鞭子乃聂绫罗之师林若仙取自南诏国所特有的钨丝编织而成,鞭身的尖刺更是以钨钢淬炼,一同编入鞭身,故此鞭名为钨金鞭。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凌重华对这鞭子也颇为诧异,他自问手中弑神无坚不摧,这小小的鞭子竟能挡住弑神如此势沉的一击,令他颇为意外。 聂绫罗鞭身陡然一散,双方势均力敌的平衡立刻打破,凌重华顿时失重,整个人掌推樱枪冲了出去。 此时聂绫罗早已不见了踪影,凌重华只觉头顶风声呼呼,他猛然抬头,却见聂绫罗正飘然悬于空中,对着他狠狠地挥出一鞭,来势之快,犹胜他刚才之势。 凌重华先前之力过猛,一时之间无法收住身形,眼看着那带着尖刺的长鞭甩到跟前,他硬是将樱枪斜插入地,以地面的阻力将身体停了下来。他来不及多做考虑,整个人纵身向后一跃,但还是晚了一步,长鞭划过他胸前,尖刺将他胸口划出了道道口子,血肉外翻,衣襟一片殷红。。。。。。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五章 仙风道骨 第二十五章仙风道骨 胸前火辣辣的痛楚让凌重华面容扭曲,没想到这妖女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凌重华心知要想胜只恐不易,他心念一转,顿时施展身法,向相反方向一阵疾奔。原来凌重华见自觉无法胜出,却也不想落入聂绫罗手中,他只得放下自尊,以绝妙身法脱逃。 聂绫罗怎么都没想到,凌重华竟会临阵脱逃,他的轻功实在高明,任凭聂绫罗使出十成功力追赶,仍无法赶上。只得看着凌重华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哼,御风行空术!这小子受了伤都还能跑这么快,果然名不虚传。”聂绫罗长叹了一声,旋即她又咧嘴笑道:“不过本姑娘看你走多远,等到你毒之时,尝尽痛楚之后,你就会追悔莫及。” 聂绫罗顺着凌重华逃离的方向寻去,虽然失去了凌重华的踪迹,可他伤口滴下的血渍还是为聂绫罗留下了追踪的线索。 凌重华在山间一阵疾奔,也不知跑了多久,他口干舌燥,面白如雪,全身的力气仿佛正不断地外泄,他脚下一软,整个人翻倒在地。凌重华望着湛蓝的天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忽然,他的胸腹猛然升腾起一阵剧痛,他这才想起自己体内的蛊毒还未清除。这种痛楚几乎难以用语言形容,仿佛在他的腹中有千万只蚂蚁在蚕食着的他的五脏六腑。凌重华抱着肚子在地上来回翻滚,额前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滚滚落下。只见他不停地滚动着身躯,哪里还顾得上危险,一个不慎他便从山坡上滚落,断枝、荆棘在他身上又割出了道道口子,其状之惨令人叹惜。 凌重华不停地向山坡下滚落,直到被一棵树根挡住这才止住了下落之势。他头昏脑涨,腹中剧痛依旧不止,只是他早已无力再做挣扎了。隐约间,他仿佛听到了一阵吟诵声传入耳际,难道是幻听? “线作长江扇作天,靸鞋抛向海东边。蓬莱信道无多路,只在谭生拄杖前。”那吟诵声由远及近,仿佛那人就在自己的耳边吟诵。 忽然一双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让他靠坐在树旁。凌重华这才看清,那人竟是个道士,身着一件紫青道袍,双目精亮有神,胸前长须飘逸,自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感。 凌重华靠在树上,全身无力动弹,任由那道士替自己料理伤口。待外伤处理完后那道士自语道:“没想到他居然还中金蚕蛊之毒。” 此时的凌重华眉头紧皱,双唇早已因为疼痛而被自己咬破,唇角血渍斑斑,他终于忍受不住这穿肠剧痛,昏厥了过去。道士叹道:“能忍受这金蚕蛊之痛楚,绝非易事,年轻人,看来你也不简单呐。” “这是哪里?”凌重华刚醒来,便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他四下环视,却见一个老道士正坐在一旁自顾盘膝打坐,似乎并未受周围的影响。 凌重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惊讶的现,他的小腹居然不再疼痛,不觉好奇。这时只听那老道士开口说:“公子,你体内的金蚕蛊贫道已为你制住,暂不会毒。” 凌重华忙谢道:“多谢道长出手相助。” 老道士说道:“谢就不必了,贫道也没法替你清除这体内的蛊毒,只能暂时将它压制。” 凌重华忽然现眼前这老道士并不简单,不但知道他身中金蚕蛊,而且还有办法能将他体内蛊毒压制,他心中明白看来眼前这老道士定是隐居在此的世外高人了。他定了定神,问道:“道长,你怎知晚辈中了金蚕蛊毒?” 老道士淡然一笑,说道:“贫道云游四海,曾有幸见过这金蚕蛊毒,故而在为公子疗伤把脉之时现了公子体内的金蚕蛊。” “道长,难道这金蚕蛊毒无药可解?”凌重华道。 “公子,你可知这金蚕蛊是如何炼制而成?”凌重华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老道士说道:“金蚕蛊,乃是将天下间最毒之物放在一起,如蛇、蝎、蜈蚣、蛤蟆等毒物,任由它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只毒物就会全身金黄,形貌如蚕,这便是金蚕,此物吸取天下至阴至毒,下蛊之人只需取之粪便,混入饮水或食物之中,便会令人中毒。若要解毒,除非能知道下蛊者是以哪几种毒物炼成,便可配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解药。” 凌重华道:“如此说来,那晚辈只能找到下蛊之人方能解毒。” 老道士笑道:“这也未必,虽然贫道无法为你拔除体内蛊毒,但却有办法能让你不再毒。” 凌重华喜道:“道长,究竟是何方法?” 老道士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上前道:“你照着这本书上所写去修炼,便能将你体内的蛊毒压制住,若你能好好参悟将来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凌重华接过书,只见书封上两个字赫然入目《化书》,在这两个字旁还有两个不起眼的小字‘谭峭’。凌重华看着那两个字,问道:“道长,这~~~” 老道士点头笑道:“这便是贫道的名字。”这谭峭乃化外之人,看这青城山灵气逼人,便隐居在此! 凌重华拿着书,心中有些好奇,自己与这老道士素未蒙面,为何他竟肯如此帮忙,于是问道:“道长,晚辈与您素不相识,为何您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晚辈?” 谭峭轻捋长须道:“既然上天安排贫道在此遇见公子,自然有其用意,此乃天缘,贫道乃修道之人,见到公子身负重伤又岂能见死不救,或许这正是老天要贫道来搭救公子也说不定。况且贫道与公子的交谈中能感觉到公子禀性纯良,绝非大奸大恶之徒,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凌重华道:“道长仁心令晚辈钦佩。” 谭峭道:“公子,你就安心在此养伤,什么需要尽管来找贫道,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贫道再去采些草药好为你换药。”说着他便起身朝门外走去。 凌重华感动异常,抱拳道:“多谢道长!” 谭峭掩门而去,凌重华靠在床头,翻看着手中的《化书》。“道之委也,虚化神,神化气,气化形,形生而万物所以塞也。。。。。。” 而此时有一人正心急如焚,她便是聂绫罗,原本她认为只要顺着凌重华的血迹便能找到他,只要凌重华毒他就会因为腹痛而无法赶路,她总能追到他。可是当她来到凌重华出事的那一个山坡后,她现凌重华的血迹竟顺着山坡而下,而山坡上的杂草荆棘,有着很明显被压过的痕迹。聂绫罗知道凌重华定是在这里毒,故而滚落山坡。她施展身法顺着山坡而下,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树根旁有凌重华衣物的碎屑,可他的人却没了踪迹,而血迹也到了这里断了行踪。 聂绫罗心中悔恨万般,这到了嘴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她现在只担心凌重华会毒身亡,并不是她善良,而是凌重华一旦身亡,那她就会失去寻找万世通的线索,又或者说,日后她们就少了一张要挟万世通的底牌了。 聂绫罗不甘心,她在附近四处寻找,依旧寻不见人,她不相信,一个毒之人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难道说是有人救走了他?可这方圆几里的范围她都寻了个遍,莫说是人迹,就连野兽都看不到几只,那他到底去了哪里?正在这时一阵吟诵声传入她的耳际。 “线作长江扇作天,靸鞋抛向海东边。蓬莱信道无多路,只在谭生拄杖前!” 聂绫罗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青道袍的长须老道士正背着一个箩筐悠然地在山间赶路。她忙上前挡住了拿老道士,问道:“老道士,有没有见过一个头顶白冠,儒衫长袍,一目双瞳的年轻公子?” 这老道士正是为凌重华采药的谭峭,他微微施礼道:“姑娘,贫道刚从山上下来并未见过你所说的这样一位公子。看姑娘如此着急,想必这公子定是姑娘的情郎吧。” 聂绫罗美目一瞪,娇斥道:“臭道士,别乱说话。” 谭峭笑道:“贫道看姑娘如此焦急,还以为这公子是姑娘的情郎了,贫道失言了,恕罪恕罪!” “既然没见到那就算了,行了行了,你走吧。”聂绫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让谭峭离去。 谭峭冲她一礼便自顾离去,与聂绫罗擦身而过之际,他的脸上分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转瞬即逝。聂绫罗找不到凌重华,早已心浮气躁,她又岂会留意到谭峭如此细微的神情呢?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六章 功成身退 第二十六章功成身退 聂绫罗一连两日遍寻青城山,都不见凌重华行踪。已经过了那么天,她甚至开始怀疑凌重华是不是已经毒身亡了! 然而此时的凌重华却在谭峭的洞府中认真研习《化书》。每当体内蛊毒作之时,谭峭便会以他本体真元渡入凌重华体内将蛊毒抑制,免去凌重华穿肠之痛。 凌重华苦修《化书》,不知不觉中竟已过了两年,而这两年间,蛊毒每次作的时间间隔都渐渐变长,上一次作已是四个月前的事了,之后便再也没有作。凌重华暗暗惊叹:“这《化书》真乃神术,我只修炼到第三层德化,便能抑制蛊毒的作,若修炼到第六层俭化,也不知会达到何种神效。” “看来你的蛊毒已不会再作了。”谭峭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旁。 凌重华道:“多亏了道长将《化书》传授于晚辈,真不知该如何感谢!” 谭峭淡淡一笑道:“贫道乃化外之人,助人不求回报,只盼你日后能保持灵台清明,不受邪佞蒙蔽,就算是报答贫道了,也不枉费贫道的这一番心意了。” 凌重华诧异,问道:“道长,缘何会出此言?” 谭峭神情深不可测,淡然一笑道:“日后你便会明白,天机不可泄露。” 凌重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旋即他又问道:“道长,晚辈有一事要向您请教。” “请讲!” “为何重华自从修炼了《化书》之后体内的蛊毒作时间便越来越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谭峭道:“虚化神,神化气,气化形,最终复归于虚,万物皆如此。贫道要你修炼《化书》,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让你通过修炼,以本体真元血气将体内的蛊毒重新炼化,这样周而复始,就会使你体内的真元血气与蛊毒融为一体,金蚕蛊将你的身体当成宿主,如此一来你以血养蛊,这蛊自然为你所有,所以你不但不会毒身亡,反而还会因此受益。金蚕蛊毒乃是噬尽天下毒物所炼而成,故而有天下万毒之的说法。如今你身怀金蚕蛊,可谓百毒不侵,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凌重华闻言,喜道:“道长,那晚辈这么久都不再毒,是不是已经将蛊毒炼化?” 谭峭点头道:“嗯,若贫道没猜错,正是如此。” “没想到只练到第三层便有如此神效,也不知练到那最后的第六层会如何?又会达到何种效果?真是期待!”凌重华喃喃道。 谭峭悠然地摸着胡须说道:“这天下之事,乱世之因尽在这化书之中,这个待你日后练成便会知晓。有一点你切记,此《化书》日后将成为你修习之根本,切不可将其弃之,否则你的武学修为将永远停滞不前。” “道长今日之言,重华铭记在心!”说着,他便向谭峭跪了下去,抱拳道:“道长,你对重华有救命、授业之恩,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若道长不嫌重华愚笨,重华愿以道长为师。”言罢,低头拜了下去。 谭峭一把扶住凌重华双臂,说道:“你我并无师徒之缘,不必行此大礼,起来吧!” 凌重华道:“道长,你救我性命,又传我《化书》化解蛊毒,难道这也算无缘?” 谭峭道:“不错,你我是有缘,可这并非师徒之缘。贫道自从遇见你后,从未有过收徒之心,凡事都讲一个缘字,既然贫道并无收徒之念,可见你我也无这师徒之缘了。何必强求呢,起来吧!” 两年的时间相处下来,凌重华也清楚这谭峭乃化外高人,早已斩断了人世间的因缘,就是为了不受这世俗的羁绊。谭峭如此坚决,凌重华也只得起身。 谭峭道:“对了,有件事贫道要告诉你,贫道的这个洞府名为乾坤洞,取意扭转乾坤。在此洞府中修行,洞中一年,人间一天,当然也可随贫道之意,也可变成洞中一日,人世百年。” 凌重华听得目瞪口呆,这简直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呢?人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凌重华哪里知道,这谭峭早已修得‘辟谷’之术,练成了半仙之体,这点事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凌重华道:“道长,那如此说来,重华只是在这洞府中待了两天而已?道长你是如何办到的?难道你真的是神仙?” “贫道岂会是什么神仙,只是一个化外之人而已,略同一些小小的神通,不过至于这乾坤洞的事,希望你出去之后也能替贫道保守这个秘密。”谭峭一脸祥和地看着凌重华。只见凌重华正用力地点着头,他又说道:“原本贫道以为你至少要在此呆上五年方能达到如今的修为,却没想到你只用了两年,的确令人有些意外。贫道曾听闻但凡有重瞳之象者皆有过人的天赋异禀,如此看来此言不虚。” 凌重华道:“这也全凭道长教得好,否则靠重华自己也未必那么快有所成就!” “俗话说的好,师父领进门修为靠自身,你也不必自谦,贫道也是依事实而言!”谭峭淡然一笑,随即他又若有所思道:“两年前,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两天前,贫道为你下山采药之时,途径与你相遇之处,见到了一为形貌妖艳的女子,她似乎正在寻找你。贫道看此人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阴邪之气,似乎并非善类,故而没告诉她你的行踪。” 凌重华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明了,谭峭所言不正是聂绫罗吗?他沉色道:“道长,此女子名唤聂绫罗,听她自己所讲是什么合欢门的人,重华体内的金蚕蛊正是她所为。” 谭峭道:“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你会中金蚕蛊了!这合欢门贫道也略有耳闻,在邪派中也算是鼎鼎大名了,没想到你会惹上他们。” 凌重华道:“道长既然你有神通,为何不去对付他们?” 谭峭笑道:“贫道早已与尘世断了因缘,再无羁绊,世间之事上天自有安排,也无需贫道插手。” 凌重华不解道:“那道长为何又救重华呢?” 谭峭道:“贫道说过,你我相遇此乃天缘,上天要贫道在此遇见你,定有其缘由,天意不可违,贫道怎能逆天行事!” 凌重华心道:“道长,这话都让你给说了,你叫我说什么好呢。” 谭峭似看穿了凌重华的心思,仰面笑道:“哈哈~~你也不必再胡思乱想了。对了,你的金蚕蛊毒也已完全压制,《化书》也略有小成,贫道也总算可以功成身退了!” 凌重华急道:“道长,你要走?” 谭峭道:“贫道说过了,你我相遇乃属天缘,想来是上天要贫道将《化书》传授于你。如今你也已经学有所成,将体内蛊毒控制,贫道功德圆满,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凌重华心中不舍,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也摸清了谭峭的脾性。谭峭已斩断世俗之缘,要想留他定是不能,他心怀感激道:“道长,你对重华的大恩大德,重华无以为报,他日道长若有事用得着重华的,尽管开口,重华定会赴汤蹈火!” 谭峭笑道:“不必伤感,既有相逢,自然会有离别,人生就是如此,你我日后有缘再见吧。” 凌重华万般不愿千般不舍,虽然谭峭并未收他为徒,可凌重华早已在心里将他当成了自己的恩师。他‘扑通’一下向谭峭跪了下去,神情极为庄重,对着谭峭深深地连拜了三下,当他再抬头时,面前一片虚无,谭峭早已离开。 只听一阵空泛的声音从远方飘来,悠扬地传入凌重华的耳中。 “切记,执善为念,魔不成魔,灵台清明,方成正果。神可以不化,行可以不生。。。。。。” 凌重华口中重复着这一句话,默默地点了点头,对着声音飘来的方向喃喃道:“道长,你放心,重华明白了!” 凌重华收拾好行李,背起弑神,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心中恋恋不舍,他对虚空抱拳道:“道长,重华走了,你我有缘再见。”说着他猛地一转头,大踏步地向洞外走去。 虽说洞外只是两日,可洞中却已过了两年,凌重华的外形虽无太大的变化可他的性格却比原来越加稳重。刚踏出洞口,凌重华便深深地吸了一口,说是两日,不过对他而言却是有两年时间没涉足外界了,心中依然还是略显激动。 凌重华眷恋地回头看了眼乾坤洞,可回头那一刹那,他不由地一愣,哪里还有洞府,根本连个普通的山洞都看不到。凌重华转而淡淡一笑,轻声道:“道长,我走了,有缘再见!”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七章 蜀都花蕊 第二十七章蜀都花蕊 乾坤洞的这段离奇经历,让凌重华明白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原来这世上果真有不染尘世的高人。显然他是幸运的,能与这样一个了断凡尘因缘的世外高人结缘,这可是多少普通人梦寐以求的事,而这个机会却被他碰到了。 凌重华并不知道,乾坤洞的经历为他日后的闯荡埋下了厚重的一笔,直到后来每每念及于此,他都唏嘘不已,对谭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当然此乃后话,此处不表。 离开乾坤洞,凌重华脑海中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要去找徐费如。在乾坤洞的这两年,他时常在想这件事,为何徐费如会突然说要跟着那蒙公子走,究竟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徐费如做出这番决定,他并不相信徐费如信中所言,他要找到她,当面问清楚,他才会死心。 只是人海茫茫,凌重华一时也不知该往哪儿去寻找。他忽然想起那蒙公子身着锦衣华服,谈吐不凡,身后又有跟着八个颇有些武功根底的随从,即便是富家子弟出来游山玩水也未必会随身带着八个高手。凌重华暗中思量,莫非是官家子弟?真是如此的话,那看来这蒙公子来头不小,即便不是朝廷要员也定是某个大臣之子。凌重华心中有了眉目,这就好办事了。要说朝廷大员莫不是住在都城,而这蜀国之都便是成都府,凌重华当即决定前往成都府一探究竟。 成都府,人杰地灵,物产富足,自古乃便是蜀中天堂。自高祖称帝至今,蜀境从未生战事,故而蜀国百姓安居乐业,国力蒸蒸日上。那蜀国之都成都府内更是一片繁荣景象,大街小巷,人群熙攘,商贩吆喝此起彼伏。 突然,前方人群一阵骚动,只听一阵敲锣打鼓之声从前方传来,笙旗飘飘,鼓乐齐名。一队官兵把人群分成两边,清空街市。街道两边皆被官兵把守,百姓只得站在官兵之后驻足观望。 凌重华混迹人群中,对这阵仗也颇感好奇,遂向身旁一年轻小伙问道:“这位大哥,生了何事?怎会有如此大的阵仗?” 那年轻小伙侧脸瞥了他一眼道:“这位兄弟,看你样子或许是刚到我蜀国吧?你有所不知,今日乃我蜀国国主册立新妃的大喜之日,普天同庆,所以皇上携新妃出游,与万民同乐。” “原来如此。”凌重华自言自语道。 正说着,只见前方百姓似波浪一般纷纷跪拜在地,口中皆山呼万岁,声势浩大,响彻寰宇。凌重华也跟着人群跪拜在地,口中高呼万岁。人都有好奇心,更何况凌重华还很年轻,又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声势,心中好奇自然更甚。他左右一看,见身旁百姓皆虔诚跪拜,便偷偷抬头,都说皇帝**佳丽三千,他实在很想看看这蜀国的皇帝所迎娶的新妃究竟有多美艳。再看那蜀国皇帝所乘坐的马车,四周被金色薄纱遮掩,金黄华盖遮顶,轿中人影朦胧,新妃身段婀娜,依稀可辨。 没能看清皇帝和新妃的容貌,凌重华还是略感失望。正当那马车从他面前经过时,忽然一只玉手轻轻地将薄纱拉开,一张熟悉且有动人的面容出现凌重华的眼中。 “费如,怎么可能是费如?”凌重华无法置信,徐费如的信中明明说是跟蒙公子走的,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蜀国国君的新妃了? 但当他透过薄纱看到轿中的另一人时,他终于明白了,原来那蒙公子便是蜀国的国主。而此时,徐费如也已看到了凌重华。她不想看到也难,因为所有人都跪拜在地,唯独凌重华直起身子,死死地顶着她看。 徐费如神情异动,微微咬着唇角,眼中泛过一丝光华,她的心头百感交集。见到凌重华还活着,她心中之石终于落下,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她满腹哀愁。她无法向凌重华解释原因,她也不能解释,对于那晚之事她难以启齿,而她至今也没有想明白为何那晚会和孟昶生那种事。当然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一切都已注定,她明白从她决定跟着孟昶之后,她今生就再也不可能成为凌重华的女人了。 徐费如将心一横,对凌重华故作视若无睹,她强忍着内心的痛苦面展笑容,指着不远处与身旁的孟昶情意浓浓。。。。。。 凌重华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不久前她还对他情真意切,可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却对另一个男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马车缓缓驶过凌重华面前,他的脸上充满了哀伤、迷惑甚至还有些许怨恨。徐费如将他神情尽收眼底,她无法再面对他,再装作若无其事。她轻轻将薄纱挂下,孟昶怜爱地将徐费如搂入怀中,在她耳际呢喃细语。徐费如靠在他的肩头,揪心之痛陡上心头,她眉头紧蹙,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皮肤之中。她并不觉得痛,唯一让她感到痛的是凌重华那一脸让人心疼的表情。。。。。。 马车渐渐远去,众百姓纷纷站了起来,唯独凌重华依旧长跪在地。先前那年轻小伙子见他神情恍惚,推了推他道:“喂,兄弟,可以起来了,皇上都走远了!” 凌重华这才回过神来,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冲那小伙子微微点头示意,便自顾离去。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穿梭在人群中,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不管是自己撞了人还是别人撞了他,他都已经无所谓了。路上不少行人见他痴痴呆呆,均以为他是傻子,纷纷绕道而行,生怕这傻子干出一些伤人的事来。 且说孟昶带着徐费如巡城之后回到宫中,却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只当她在宫中不惯,当晚便命人在御花园摆下宴席,两人花间月下,饮酒作诗,倒也让徐费如心情略有舒展。 徐费如之父早年家境殷实,饱读诗书,也算是一方才子,后因家道中落,爱妻病故,便带着女儿避居在青城山,已狩猎为生。但徐父却从未放弃对徐费如的管教,从小就不让她做粗重之活,反而教她琴棋书画,故而徐费如虽生在山野,却依然如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孟昶其人本就附庸风雅,与徐费如对月吟诗,不想他却现徐费如不光美艳动人,而且更是才思敏捷,文才造诣在女子中极为罕见,这也让他对徐费如越加宠爱,并称她为花蕊夫,以示恩宠。 酒过三巡,孟昶已有七分醉意,两人回宫就寝。窗外月明星稀,照得窗前一片银白,徐费如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她一闭上眼,脑中就会闪现一双重瞳,那是一双写满痛苦的眸子。自从离开青城山后,她对他的思念就不曾断过,她曾幻想过无数种两人相逢的场景,可唯独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可事情就偏偏这么巧,他真的出现了,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也是她最不怕生的方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地让人猝不及防。 徐费如万千愁绪,暗暗思咐:“他离开了吗?还是在哪个不知名的酒楼内借酒浇愁?”正想着,忽然银白的月光下黑影闪动,只见窗外陡现身影。 “谁?是谁在那儿?”徐费如壮着胆喊道。 只听那团黑影道:“费如,是我。” “凌大哥?”徐费如正欲脱口而出,可她却又意识到了什么,她从床上爬起,来到窗边,冷淡道:“原来是你,这里是皇宫大内,你胆敢私闯,难道你就不怕被皇上和侍卫现吗?” 那人正是凌重华,他声音略显疲惫,说道:“我看着他醉的,所以才会来找你。费如,有些事我不明白,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徐费如道:“该说的我都已写在信中,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凌重华苦笑道:“你信中所言不清不楚,我甚至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为何会做出这般选择?我不在的那段时间究竟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让你前后判若两人?你告诉我好吗?” “凌大哥,根本就没有生任何事,只是对费如而言,爹死了,费如孤苦无依,原本以为能指望凌大哥会照顾我,可是你却为了那些所谓的仁义竟置我于不顾,费如不想每日都为你提醒吊胆,生怕你哪天会横死街头。而皇上却不同,他能满足我任何要求,只要我愿意,他可以每日都陪伴在我身旁。这才是我要的生活你懂吗?” 徐费如忍痛说出了这番话,而她的心里却分明在滴血。面对心爱之人,却要说着违心的话,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徐费如的心如同千百把刀在同时挥砍,那种痛,深入骨髓,几乎令她窒息。。。。。。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八章 襄州追魂 第二十八章襄州追魂 徐费如的一番言语,让凌重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沉默良久,没有丝毫动静。徐费如看着窗户上那纹丝不动的人影,泪如泉涌,双肩微微抖动,这阵阵无声地抽泣才最叫人心疼。 “凌大哥,你走吧,就当你从没认识过费如,你对费如的情意,也许只有来生再报了!”徐费如强作镇定道。 半晌,窗户外才响起凌重华的声音,只听他深沉道:“如果你的心甘情愿,那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真的如你所言,能过着你想要的生活!” “谢谢你,凌大哥!” “费如,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好好照顾自己。” “凌大哥,你也一样,照顾好自己。” 窗户上的人影点了点头,只听他道:“费如,我走了,珍重!”紧接着徐费如耳边便是一阵衣袂飘然,窗影已不再! 徐费如的心在这一刻也全然崩溃,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两眼呆呆地看着前方,任由泪水落下,口中喃喃道:“凌大哥,保重!” 蜀国一行,凌重华犹如黄粱一梦,而徐费如在他的生命中或许也只是一个过客,但这对凌重华而言却是终生难忘。毕竟,是徐费如让他尝到了情窦初开时那一丝甜蜜,也是徐费如让她尝到了有缘无份的那一抹伤痛。这甘苦并存的青涩滋味都是这个女人带给他的,他又如何能将她忘却,这一切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深埋在他的内心深处。情伤并未让凌重华萎靡不振,他还要找世叔,在他心中任何事都无法阻挡他找到世叔的决心,凌重华重拾心情,继续踏上了寻找万世通的旅途。。。。。。 襄州,自安从进兵败后,已过去数年,丝毫看不出战乱留下的创痕。凌重华入城时已近黄昏,大街上路人形色匆匆,街市上尽显萧条。凌重华好奇不已,这是怎么回事?这襄州好歹也是一座大城,为何才近黄昏,这里的百姓就纷纷回到家中。看他们神情每一个都慌慌张张,如临大敌一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重华一把拦住了与他擦肩而过的一位老汉,问道:“老伯,何故大家都如此慌张?” 老汉慌张道:“年轻人,看你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这里生了什么事吧?你还是赶紧找个客栈投宿,否则天黑之后可就危险了!” 凌重华道:“老伯究竟生了何事?” 老汉道:“你别问我了,唉,我得赶紧回去了,否则家里人都要担心我了,年轻人,听我这老人家一句话,没重要事的话住上一宿,明日就赶紧离开这里吧!”说着扭头便走。 凌重华听老汉说了一半便没了下文,这心里头就像是有东西在挠一般,别提有多难受了,到底会生什么事?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凌重华在城中找了一间客栈,店小二正急匆匆地关着店门,他一把挡住了店门,问道:“小二,还有客房么?” 店小二道:“有,客官请进。”说着就将凌重华迎接了们,随即他探头向大街上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将大门紧闭。 凌重华不觉好笑,问道:“我说小二,看你慌慌张张在害怕什么呢?” 店小二道:“客官,你是外地来的吧,看来你的样子恐怕还不知道我们这里生了什么事。” 凌重华道:“我也正奇怪呢,先前在大街上遇见一位老伯他也是神神叨叨,话了说了一半就急匆匆地走了,我到现在都还在纳闷呢,他到底在怕什么!” “客官,你随我来,咱们进客房再说这事儿!”店小二带着凌重华来到客房,为他倒上了一杯茶水,这才一脸神秘,凑到凌重华耳边小声道:“客官,您可别怪我吓您,咱们这城里不干净!” “不干净?” “没错,不干净,最近这段时间,每隔两三天我们这城里便会有人失踪,就连府衙派出调查此事的快手也都在夜晚巡逻的时候突然失踪。所以大家都说可能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怪。”店小二略带惶恐道。 凌重华听闻,笑道:“鬼怪之说,未亲眼所见,不足为信。” 店小二道:“客官,我可没骗你,大家都这么说,城里还有人见过那脏东西,一眨眼的工夫没影儿了,那度怎么可能是人办得到呢?” 凌重华心中暗道:“照此说来这极有可能是武林中人所为,看来这事儿不简单,我得好好查查此事。”随即凌重华笑道:“好了,小二不说这个了,你去帮我准备些饭菜,我可饿坏了!” “好嘞,客官那您在房里等着,我做好了给您端过来!” “嗯,那就麻烦小二哥了!” “客官,您客气了。”说着店小二就自顾去忙活了。 夜半时分,整座襄州城都已沉睡,阴冷的月光下,一条黑影倏然地闪现在街角。一双泛着精光的眸子中分明拥有者两个瞳仁,正是凌重华。他趁客栈中的人都熟睡自己,悄然而出,来到了大街上,他想会会那个所谓的脏东西。 或许是真的害怕了,就连打更的人晚上也不敢出现。也不知待了多久,凌重华只觉睡意来袭,一直等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第一晚凌重华并没有任何收获,于是第二晚他又继续蹲点守候,可依旧白忙活一场,一直等到了第五天,还是不见有丝毫的动静,他甚至怀疑那脏东西不会再出现,他的耐性也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被渐渐消磨殆尽。正当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衣袂飘动之声。“难道它出现了?”凌重华心中异常兴奋,看来它终于出现了。 凌重华身形一闪,顺着那声音传来之处疾奔而去,眨眼的工夫他早已跑没了影。此时的凌重华通筋术全开,那御风行空之势快过流星,片刻时间,他便见到前方有一道黑影正扛着一个黑色的布袋。 “果然是江湖中人所为。”他脑中想着,可脚下却不慢,他用力猛地一蹬,整个人似离弦之箭瞬间来到了那黑影的面前。他手握弑神,横枪立马挡住了那黑影的去路。 那条黑影显然吃惊不小,虽然蒙着面,但他眼中依然流露出诧异之色,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是何人?胆敢阻我的去路。” 凌重华樱枪一指他肩上的黑袋,冷冷道:“把人给我放了,否则别怪我手中金枪无情。” 蒙面人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臭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凌重华双眸寒光毕露,说道:“废话少说,把人留下。”话音未落,手中弑神似蛟龙出海直奔那人心窝。 蒙面人似早有准备,身形一让,弑神贴着他的胸前衣襟划过,他抽出腰间单刀,一个反手劈卦就将弑神荡开。只一个招面,蒙面人便已暗暗吃惊,眼前这年轻人,虽然身着儒衫头顶白冠,一身秀才装扮,可没想到他的力气却大得出人意料。另外,年轻人的轻功也颇为了得,不但能追得上他,竟然还能将他拦下,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确不简单。 凌重华此刻心中也颇为惊诧,他没想到蒙面人肩上扛着一人,却能单手在他通筋术全开的情况下将弑神荡开,仅这份功力,已让他吃惊不小,看来眼前这蒙面人绝非平庸之辈。 蒙面人并不远与他纠缠,他一连抢攻数招,趁凌重华后退之际,他猛然纵身一跃,单刀回鞘,手中陡然甩出一道寒光,霎时,一股浓浓的白烟在他脚下升腾而去,瞬间弥漫了周遭。凌重华暗道:“不好,他要跑。”他挺枪穿过浓浓的白烟,来到浓烟的另一边,哪还有人,早已剩下一片黑暗的虚无,几缕清风拂过鬓角,唯独一声淡淡的叹息随风而逝。。。。。。 “唉,我还是低估了他,看来那黑袋中人凶多吉少!” 凌重华带着些许哀愁回到了客栈,而此时天边已微微泛起了鱼肚白,忙活了一晚虽说没有抓到那蒙面黑衣人,但也不能说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证实了一点,这绝不是城中百姓口中所说的那个脏东西,而是确确实实的武林中人。刚到襄州,就碰到这种怪事,凌重华该如何对付那蒙面黑衣人?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二十九章 奔雷阁主 第二十九章奔雷阁主 终于查清了事情的真象,可凌重华知道这黑影蒙面人绝非等闲之辈,若靠他一人只怕难以将他降服。 正当凌重华一筹莫展之时,店小二在门外喊道:“客官,起来了吗?我来帮您添点热水洗漱。” 凌重华起身开门,将店小二迎进了门,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问道:“小二,这附近可有什么江湖门派?” 店小二道:“有,客官。距此不远处有一座鹿门山,在那山上有一个奔雷阁,那奔雷阁的阁主乐善好施,侠义为怀,他在武林中可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对了,客官,你怎么会这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要找人帮忙?那你找他们准没错。” 凌重华笑道:“哦,也没什么,我也是初到贵地,想了解一下,万一碰到什么歹人也好知道去哪儿找人帮忙!” 点小二道:“客官,你还不走啊?咱们这儿最近可不太平啊!” 凌重华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怕也没用啊,如果那脏东西真要找上我,躲哪儿都没用啊!好了,小二哥,你去忙你的吧。” 店小二摇着头退了出去。凌重华也来不顾上休息,随意抹了一把脸,便匆匆出门而去。他沿途向路人一番打听后,刚出城门,便施展绝妙身法,不消半日就来到了鹿门山下,在当地山民的指引下,凌重华顺利地找到了奔雷阁。 青山叠嶂,楼宇隐现,整座奔雷阁便伫立在这一片幽深之中,与这青山密林配合的恰到好处,气势恢宏,幽静之中还隐隐透着一丝庄重森严。 凌重华对如此宏伟的建筑不由一阵感叹,果然是一个好地方。凌重华轻叩门环,大门应声而开,从门内走出一个年轻的弟子,对着凌重华拱手施礼,随即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来我奔雷阁所为何事?” 凌重华忙回礼道:“这位兄弟,在下凌重华,有要事前来求见阁主,是为了襄州城的百姓而来!” 年轻弟子听闻,忙为他通传,一会儿的工夫,他便回来,将凌重华引进门,说道:“公子,师父让我带您去书房见他。” 凌重华抱拳道:“有劳了!” 随着年轻弟子穿廊过巷,凌重华现这奔雷阁之大远胜过自己的想象,几个绕弯之后,他早已没了方向,这奔雷阁的确是大。 来到阁主书房前,年轻弟子轻叩房门,只听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吧!”年轻弟子将门轻轻推开,领着凌重华进入屋内。只见书案后端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此人满脸正气,眉粗鼻润,一双丹凤眼格外引人注意,和善的笑容让人卸下心防。此人正是奔雷阁阁主封万廷。 年轻弟子道:“师父,这位就是凌重华。” 凌重华忙抱拳道:“凌重华见过阁主!”封万廷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随即对他身旁的那名弟子一摆手道:“好,你退下吧!” “是,弟子告退。” 年轻弟子退去,封万廷这才对凌重华笑道:“凌公子,我便是这奔雷阁的阁主封万廷,听我那弟子说凌公子为了襄州城的百姓而来找我?也不知公子所为何事?” 凌重华道:“晚辈也是听襄州城里的百姓说阁主侠义为怀,所以才特地来找阁主帮忙!襄州城出事了!” 封万廷诧异道:“襄州城出事?究竟是什么事?” “这段时日,襄州城内时常生百姓失踪的事件,经在下调查,是一个武林中人所为,此人身手敏捷,武功极为了得,在下一己之力难以将他降服,所以特地来找阁主帮忙,一起将那恶人擒下,也好还城中百姓一方安宁,让他们免去担惊受怕之苦!” “哦?在我奔雷阁的势力范围之内,居然还有人如此胆大妄为?既然我封万廷知道了,那这件事封某就一定会管到底。” 凌重华喜道:“封阁主这么说真是太好了,真乃襄州城百姓之福。” 封万廷道:“对了,不知凌公子为何会这么关心襄州城的百姓?难道是凌公子的亲人也失踪了?” 凌重华道:“在下初到襄州,在襄州也无任何亲人,只是见出了这等大事,所以希望为襄州的百姓除去此害!” 封万廷面露敬意,抱拳道:“凌公子仁人之心的确令人佩服。” 凌重华道:“阁主,那我们何时出去襄州?天色马上就要变黑,我担心我们回去晚了又会有百姓遇害!” “好,我们即刻就走,不过你得等我将事情稍作交待!”封万廷起身向外走去,对凌重华道:“凌公子请随我来!” 凌重华跟着封万廷来到奔雷阁的主殿奔雷殿。奔雷殿高大雄伟,气势磅礴,丝毫不亚于皇宫之内的金銮殿。 奔雷殿上已有人等候,那人细眉小眼,齿白唇薄,唇下蓄着一缕山羊须,一看就是极为精明的那一种人。此人名唤封三阳,乃奔雷阁总管,封万廷最得力手下。 封三阳见封万廷到来,忙上前拜见。封万廷摆手示意他不必行礼,随即道:“三阳,这位是凌公子,这两日我要随他去襄州办点事,奔雷阁里的事就交给你来打理,顺利的话很快便可回来!你帮我挑选几个精明一点的弟子随我一同前往。” 封三阳嗓门尖细,说道:“是,三阳这就去办。”片刻工夫,封三阳便带着十人来到殿上。 封万廷看了眼那十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你在,没我不放心的事!”言罢,他转头对凌重华道:“凌公子,那我们走吧,我让人准备快马,天黑之前定能赶回襄州城。” 凌重华与封万廷一行十二人,一阵疾驰,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襄州城内。他们刚进城,襄州的百姓一看封万廷等人的装束便知是奔雷阁的人,众百姓奔走相告,不少人纷纷上街,来到了封万廷等人落脚的客栈求援! 客栈外人声鼎沸,凌重华见此情形,心头暗道:“这封万廷果然深得民心,看来此人不失为一个豪杰!” 在众人的期盼中,封万廷出现在客栈门口,他朗声道:“大家好,在下封万廷,是奔雷阁的阁主,此番下山正是为了襄州近日所生之事而来。请各位放心,从今天起,只要有我封万廷在,就绝不会再让襄州城内少一个人。” 封万廷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顿时令所有百姓的平静了下来,众人纷纷跪拜叩谢。封万廷忙让众人起身,又道:“各位,天色也不早了,安全起见,大家还是先各自回家吧。” 众百姓果然听话,一会儿工夫,大街上的人走地干干净净。街市顿显萧条,偶有几片残叶随风流动。 封万廷将门下那十名弟子分成两组,他和凌重华各带领五人,一组人负责东西的巡查,一组人则负责南北的巡查。但一连几天下来,那黑衣蒙面人却再也没有了动静,仿佛人间消失一般。 凌重华心中也极为纳闷,难道那黑衣人知道他们在找他,所以故意避而不出? 封万廷道:“凌公子,你曾与那黑衣人交过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可能就是因为那次所以打草惊蛇了,我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要么就是他隐藏在城中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角落里,等待时机。第二,要么就是他已经离开了这里。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极大,既然黑衣蒙面人已经在你面前曝露过一次,我想他已经知道这里不安全了,换做是我,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作案了。” 凌重华认同地点了点头道:“话是不错,可是万一我们走了,他又回来了呢?” 封万廷微微点头,不再言语,显然他对这事也有着相同的顾虑。最后封万廷只得让十个弟子分别驻守在十个相对较高的楼房顶上,随时留意动向,这一守又是三四天。 这些日子凌重华一直在回想着那一晚与蒙面黑衣人交手的过程,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看窗外明月当空,他想着自己反正也无法入睡,便飞身上了客栈的楼顶,仰望碧空,独赏一轮孤月。 忽然,一阵急促的衣袂声传入耳际,他猛地坐身子,只见一道黑影正以极快的度在冷月下飞奔。凌重华心中激动,这黑衣蒙面人终于出现了,此刻他根本就来不及去通知封万廷,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个机会,决不能就这么让他给跑了。 看着那远去的黑影,凌重华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通筋术全开,脚下猛然力,犹如流星赶月,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章 血色冷月 第三十章血色冷月 黑暗中两条人影在银白的月色下时高时低,时快时慢,身形矫健,似两只在夜色中疾驰的捷豹。 凌重华心头诧异,他通筋术全开,可居然也只能勉强跟上黑衣人,看来此人绝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正在他自顾琢磨之际,两人已飞奔出城。忽然,黑衣人在一片密林中停了下来,凌重华忙藏身在一堆草丛中。 再看那黑衣人环顾四周后,盘膝而坐,仰面对着空中冷月,一动不动。凌重华好奇,难道他是在练功? 突然,一道光柱从空中的冷月射向那黑衣人,将他完全笼罩在光柱之中,黑衣人的眼神中跳动着兴奋之光。 “这是什么邪门武功?”凌重华暗自思咐。 就在凌重华惊讶于自己眼前所见的时,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那人身着身披斗篷,肩扛黑袋来到黑衣人面前,凌重华想极力想看清来人的面容,但很遗憾,那人蒙着脸,他将黑袋放下后便飘然离去。 黑衣人将黑袋打开,一个年轻男子从黑袋中钻了出来。这回凌重华看清了,黑袋中被抓的年轻人正是那是个奔雷阁弟子中的其中一人。 那奔雷阁弟子从黑袋中钻出,神情惶恐,口中不住地哀求。黑衣人陡然睁眼,空中的那道光柱瞬间消失,在空中只留下些许星点晶莹,不消片刻便化作虚无不复存在。 黑衣人从地上站起,全身散着无穷无尽的寒意,那名弟子坐在地上,不停地向后挪动着身躯,口中连声哀求。 凌重华再也无法忍受,他无法袖手旁观,身形一凛,翩然出现在那弟子的身前,挡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眼中闪过意外的神色,依旧是嘶哑的声音,沉声道:“臭小子,又是你!” 凌重华厉声道:“今天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 黑衣人出阵阵慑人的笑声,狂放道:“就凭你?不自量力!”说着他对着凌重华身后的那名奔雷阁弟子隔空排出一掌,顿时将那人震晕在地。 凌重华一声呐喊,正欲拍掌攻取,可脚下似被什么东西站住,无法动弹。他低头望去,只见他脚下竟被厚厚的冰层冻住。 “怎么?是不是动不了?哈哈~~”黑衣人仰面而笑。 凌重华惊道:“这怎么可能?” 黑衣人笑道:“臭小子,天下武功何其之多,你又能识得多少?”黑衣人一边冷笑着,一边向他走去。而凌重华身上的冰也越结越高,当黑衣人来到他面前之时,他双肩以下皆被厚厚的冰层冻住,他整个人远看就像是一尊冰雕一般。 黑衣人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喃喃道:“想必你小子的血味道定是不错!别浪费了,就让我好好尝尝!”说着,他扬起头对着凌重华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凌重华顿时出了一阵凄厉地惨叫,他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黑衣人用力吸吮着他的脖子,倏然,他猛地抽身一撤,盘膝坐于地下,竟开始运起功来。片刻工夫,黑衣人口中喷出大口鲜血,只听他喘着粗气怒道:“没想到这臭小子的血中竟含有剧毒,要不是我及早现,运功将这些毒血逼出体外,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臭小子,让我白白损耗了四成的功力。” 黑衣人哪里会知道凌重华体内会有金蚕蛊之毒,令他无端损了四成的功力。他怒火中烧,抬手对着凌重华的天灵就拍下。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眼中露出一丝诡猾,喉间冷笑不断,令这片漆黑的夜空更平添了几许诡异!、 一缕阳光透过层层枝叶照拂在脸,林中鸟雀啼鸣,凌重华在一片勃勃生机中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敲打着自己的额头,一身的疲惫,突然,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抬手一摸脖子,只觉脖颈之间高高隆起。他赫然心惊,是真的,黑衣人真的吸了他的血。忽然,他的余光扫到了身旁不远处一个身影,是奔雷阁的那名弟子。 凌重华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来到了那弟子的身边,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弟子早已全身僵硬,整个人就像是一具千年干尸。凌重华在他的脖子上现了一排整齐的牙印,他心头一惊,下意识地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难道、难道那人是吸血的妖怪?”凌重华心中暗道。 正当他在思考这些问题之际,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听有人大声惊呼:“杀、杀人了。。。。” 凌重华忙起身转向身后,只见封万廷带着门下的九名弟子及一些百姓正站那儿,盯着他看。 凌重华道:“阁主,你来的正好,昨晚我又现了那黑衣人,你快看,他昨晚杀了一名奔雷阁的弟子。”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凌重华不解,问道:“你们都怎么了?” 封万廷神情冷峻,生硬道:“凌重华,你别再装了。” 凌重华道:“阁主,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封万廷厉声道:“误会?你认为我们会误会什么?昨晚我一宿都没找到你,今天见到你时,你却在我奔雷阁弟子的尸体旁,你认为我会误会什么?别再装了,凌重华,其实所有事情都是你做的!” 凌重华忙辩解道:“阁主,你们误会了,请你们想想,如果真是我凌重华做的,为何我要上奔雷阁把阁主请下山?” 封万廷道:“哼,谁知道你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还有,阁主你看!”凌重华指着那弟子的尸体道:“你看他的脖子,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凶手就是从这里将这弟子全身的鲜血吸走的。你再看我的脖子!”说着他转脖子将那伤疤露了出来。 封万廷冷笑道:“这是牙印?你以为用刀在脖子上划两道口子就能蒙混过关了?” 凌重华急道:“阁主,你相信我,我真的又见到了那黑衣人,这次我还见到了两个。” “编吧,你就继续编吧,只怕过了今日之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编瞎话了!”封万廷道。 凌重华心里明白,如今他说什么也没人相信了,除非他能将黑衣人抓到,这才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随封万廷来的众多百姓纷纷举拳喊道:“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凌重华心中暗暗盘算:“看来,多说无益,再留下来他们也只会把我当成杀人凶手,不如先避一避,再图应对只策。” 凌重华正想着,只见封万廷一摆手,所有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他一步步地向凌重华走去,沉声道:“你抓走那么多百姓,想他们的命运也多半与我这可怜的弟子一样。凌重华,你残害百姓,杀我奔雷阁弟子,十恶不赦,今日我封万廷若不诛了你,怎对得起我死去的弟子,更对不起那些惨死的百姓。” 话音刚落,封万廷猛然从腰间抽出奔雷刀,这刀长约三尺,寒气逼人,在日光下精光凛冽,光是看都已让人心生胆寒之意。 “今日,我便要让你死在我奔雷刀法之下。”封万廷一声呐喊,举刀杀来。 凌重华暗道:“看来,今日一战在所难免,唉,罢了罢了,现离开这儿再说,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做打算。” 想到这儿,凌重华也不再犹豫,身后弑神呼啸而出直冲天际,凌重华飞身握住樱枪,挺身迎向了封万廷。 那封万廷与凌重华之前所遇的对手均不同,他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又岂是五小飞龙亦或是聂绫罗之辈可比。才不过十招,凌重华早已露出败象。奔雷刀法,果然名不虚传,封万廷刀刀势沉,有开天辟地之势,又有雷霆万钧之猛。凌重华即便是通筋术全开,那刚猛的力量已经震得他虎口麻,双臂酸。他又哪里知道,封万廷的这套奔雷刀法乃是武林中最为刚猛的一路刀法,至今未逢敌手,也正因为如此,他封万廷才会在武林中享有盛名,奔雷阁才会成为武林中最大的门派之一。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凌重华越战越心惊,他知道再战下去他只怕再也无法抵挡地住如此刚猛凌厉的攻势。 凌重华心中万千念头,只为了一件事,就是该如何从封万廷手中逃脱。他不能就这么命丧在此,他不能背负这不实之名,他要为自己洗脱嫌疑,还自己的清白。所以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一章 鬼面异人 封万廷的刀法滴水不漏,凌重华根本无法抽身。自从下山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与江湖门派掌门级别的高手过招,如此悬殊的差距,是他之前从未想过的。原本以为即便是打不过也可以用万世通传给他的御风行空术脱身,可现在他才现自己错得离谱,在封万廷面前他是显得那么的无助。 十招一过,凌重华背上胸前,均被封万廷的奔雷刀划出了道道口子。这是他第一次被兵器所伤,他没想到自己的铜皮铁骨竟也有不堪一击之时。 姜还是老的辣,一交手封万廷便已知凌重华是练体术的高手,并且已达至铜皮铁骨之境。其实这封万廷不但内功深厚,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个练体高手,是武林中罕见的‘元体’双修。正是因为如此,凌重华的铜皮铁骨对他而言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封万廷的练体之术本就高出凌重华许多,他以真元灌入奔雷刀,这一明一暗两股力足以摧毁一切。饶是凌重华的铜皮铁骨再如何坚硬,依旧被封万廷的奔雷刀撕裂了防线。 这一战是凌重华初道以来最为绝望的一战,他没有丝毫的胜算,纵使有再多的不甘,但在此时此刻他也只得听天由命。凌重华战意全无,封万廷顿时觉察,他猛地一招开天辟地,双手握刀凌空跃起,对着凌重华的天灵狠狠地劈了下去。 “好,杀了他!”周遭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凌重华必死无疑之际,忽然一道身影挡在了凌重华面前,竟用一箫将封万廷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生生接了下来,一声轰响,林中百鸟齐飞。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封万廷自己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普天之下竟然还有人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接下他全力的一击。封万廷眼前之人带着一张恶鬼的面具,状貌狰狞,身着一袭青衫长褂。 再看凌重华原本以为这一招他避无可避,早已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突然间耳边却传来了一声惊天巨响,他睁开双眼,却见一道身影挡住了自己。 封万廷略一走神那面具人一把拉起凌重华,纵身一跃,跳出了数丈开外。封万廷忙拔动身形,追赶而去,可对方的身法实在高出自己许多,才几个起落便没了那二人的行踪。 封万廷站立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口中喃喃道:“你究竟是谁?”旋即他转身对着远处的九名弟子喊道:“你们九个听着,立刻广给各大派屠魔谏,只要见到凌重华这小子,格杀勿论!” “是,师父!” 且说凌重华,被那面具人拉着一路飞奔,让他惊讶的是,这面具人的轻功竟比他的御风行空术还高出了许多。一炷香后,他们才在一条溪涧旁停了下来。只听那面具人用极其沉闷却又略显苍老的声音道:“好了,这里安全了。” 凌重华赶紧脱下上衣,扯下衣襟将身上的伤简单的处理了一番后,他这才穿好衣服,来到面具人面前抱拳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面具人道:“行了,不必谢我,我是顺道经过此地,见封万廷那厮咄咄逼人,欺负一个晚辈,实在看不过眼就顺便出手了,你叫我鬼面便成,那你呢?” 凌重华感激道:“晚辈凌重华,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鬼面道:“对了,封万廷为何要杀你?” “唉,此事说来话长,都是一场误会,也不能全怪封阁主!”凌重华一声长叹,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鬼面说了一遍。 鬼面听罢后,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此看来,你是被人误会了!” “没错,就是这样,但我现在担心的是那吸血的魔头一日不除,只怕还会有更多的人被害!”凌重华担忧道。 鬼面好奇道:“难道你就不担心你自己?” 凌重华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鬼面道:“经此一役,封万廷定会出奔雷阁的屠魔谏,届时整个武林都会将你视为魔头,恐怕你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凌重华道:“个人生死不提也罢,倒是别再让更多无辜的人被害那才是最重要的!” 鬼面微微点头,称赞道:“好,好,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有着这份侠义之心,不错,孺子可教!” 凌重华害羞道:“前辈过奖了!” 鬼面道:“凌兄弟,做人光有侠义之心没用,还得有一身高的武艺,否则没了性命又怎能去行侠仗义呢?” 凌重华面露惭愧道:“前辈教训的是,只是晚辈一直无缘得遇名师,故而只会些简单的拳脚功夫,即便是这套枪法,也是晚辈照着家传的枪谱自己一点点琢磨出来的!” 鬼面道:“原来如此,不过方才我见你和封万廷交手之时所用的身法似乎是通博先生的御风行空术。” 一提到万世通,凌重华心中本能地产生了些许戒心,自从遇到了聂绫罗、史飞龙等人后,他已知道人心险恶。 鬼面提问的那一瞬间,凌重华略有停顿,只是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已被鬼面尽收眼底,凌重华道:“这身法也是晚辈家传的!” 鬼面笑道:“行啦,不必瞒我,通博那身法也是从我这儿学去的,我又怎会看不出来呢?” 凌重华吃惊不小,若真的按辈分来算,那这鬼面的辈分岂不是自己的师公了?可刚才鬼面带他逃脱时所用的身法并不像是御风行空术。鬼面看他神情,就知他不信。鬼面也不言语,在凌重华面前陡然拔动身形,那熟悉的身法顿时展现在凌重华的面前。 “真的是御风行空术!”凌重华失声道。 鬼面笑道:“这会你总该信了吧!” 凌重华呆呆地点着头,鬼面又道:“通博所学的只是御风行空术的其中半篇,还有另半篇他并没有学。方才我救你时所用的正是他没学的那另外半篇身法。” “原来御风行空术竟然还有另外半篇。”凌重华喃喃道。 鬼面朗声笑道:“真是没想到今日竟然会遇到通博的弟子,真乃天缘!”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二章 七绝凌花 凌重华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鬼面人竟然就是教万世通御风行空术之人,如此说来他便是万世通的师父了,凌重华慌忙跪地,行叩拜之礼! 鬼面将他扶起,说道:“其实方才你和封万廷那一战我一直在留意你,看你的身手应该是练体术吧?如果我猜得没错,通博一定把他那本《通筋术》传给了你。” 凌重华点头道:“前辈猜得没错,正是如此!” 鬼面道:“以你目前的身手我看你已达到了三通之境!” “嗯!”凌重华点了点头。 鬼面继续说道:“其实通博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通筋术》最高境界并非三通,而是六通,你只是练成了前面的三通,后面还有三通,分别为:通脉、通气、通元。这《通筋术》虽是专为那些无法修炼内功的人而创造的练体之术,但《通筋术》最终还是以打通经络,通气蓄元为目的,所以后面这三通才是最为关键。这《通筋术》的六通之境正是对应于练体术中的无破境、无碎境、无断境、无阻境、无实境、无虚境这六大境界。那封万廷也是练体高手,他的练体术已达至无断境,对于内外兼修的人而言,无断境已是他们所能达到的练体术的最高境界,因为他们本身经脉已通,无需再练后面那三层,而你就不同,你必须要将后面三层练成之后才会打通经脉。” 鬼面的这一番话,让凌重华愕然,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练成了通筋术,可没想到他却只是练成了一半。 鬼面道:“你也不必沮丧,据我所知最近这三四百年间还从未有人练成过无虚境,最高也就是练到了无实境,即便是练到了无实境,也已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凌重华道:“前辈,那我该怎么练?” 鬼面道:“练体术靠的是坚持不懈,没有捷径可走,你只需按部就班,通筋之后,通脉、通气、通元则就需要看机缘了,所以《通筋术》中并没有记载这三通的修炼法门,一个字‘悟’,这就得看你的悟性了。不过你也不必着急,虽然我教不了你练体术,但是还是可以传你御风行空术的后半篇!” 凌重华多少有些失望,不过听鬼面说要传授后半篇御风行空术时,他还是露出了欢喜之色,高兴道:“多谢前辈!” 鬼面将御风行空术的后半篇心法传于凌重华,让凌重华格外欣喜,他之前因为无法聚气故而只是有形无实,而现在鬼面所传授的后半篇心法他却惊喜地现,这后半篇居然适合练体术的人习练。 鬼面看他神情,笑道:“怎样么样,可有收获?” 凌重华道:“太好了,前辈,没想到这后半篇御风行空术简直就是专为练体术的人而准备的,难怪世叔他只练了上半篇。” 鬼面道:“两种修炼方法各有所长,不过倘若能将前后两篇合并,那普天之下恐怕再无轻功能出其左右。” 凌重华道:“原来御风行空术有这么厉害!” “通博只修炼了前半篇,他的轻功就已经是独步武林。”鬼面笑言,随即他又对凌重华道:“对了,方才看你和封万廷一战,我觉得你的枪法虽然不错,但毕竟单打独斗不比沙场杀敌,你这套枪法若放在疆场,绝对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勇,可要是单打独斗的话,就需要招式更为精准。这种大开大合的路数虽然刚猛有力也很实用,用于杀敌可以说是横扫千军,但与人单打独斗,这招式就显得过于单调,过于简单了。所以我想倘若将你的枪法招式稍作改变或许对你会有些帮主。” 凌重华大喜,谢道:“那就麻烦前辈指点一二了。” 鬼面道:“指点谈不上,我这也是借花献佛,刚才我也说了你这套枪法大开大合,过于刚猛,少了些精准,我这有一套梨花枪法,传自大唐女将樊梨花,因为是女子的枪法,故而在招式上更偏向于阴柔一路,在威力上虽不及男子的枪法,但胜在它招式精准,刚好与你的枪法一刚一柔相互弥补。” 凌重华闻言,心中莫名的兴奋,鬼面道:“我这就这套枪传授于你,你好生领悟。”说着鬼面便接过凌重华的樱枪,挥舞而动。 凌重华看得聚精会神,他天生重瞳,有着过人的禀赋,只一遍,他就已经将这套枪法牢记于心。 鬼面道:“两套枪法一刚一柔,各有所长,你自己慢慢领悟,希望你能汲取梨花枪的精华,将其融入到你自己的枪法之中。” 凌重华道:“重华明白,多谢前辈指点。” 鬼面点了点头,旋即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凌重华忽然想起了什么,忙说道:“前辈留步,晚辈还有一事请教,自从安重荣兵败后,世叔便不知所踪,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鬼面道:“你不必担心他,武林中的一流高手都拿不住他,更别说是那些普通的士兵了,我想他迟迟不露面自然有他的原因,你也不必他担心,我看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别忘了封万廷的事。如果你真想找他,还是先把自己的本事练好了,否则你还没找到他就已被各大派诛杀。” 凌重华暗自点头,没错,当务之急是先练好自己的本事,只有这样才能在江湖中立足。 鬼面趁他不留意,一个纵身飘然而去,凌重华看向空中喊道:“前辈,倘若日后我想去找你,该往何处?” 只听空中传来降下一个声音道:“机缘一到自会相见,你也不必刻意来找我,好好活着,后会有期,哈哈~~~” 凌重华看着虚无的半空,抬手抱拳,神情坚毅,抱拳道:“前辈放心,重华不会辜负您的一番好意。” 鬼面离去后,凌重华在这座不知名的山中安顿下来。他苦练梨花枪,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凭着他过人的天赋就已将整套枪法练得炉火纯青。或许真的是因他的重瞳有着过人的异禀,竟然真的被他在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内将两套枪法融为一体,自成一套枪法。这套枪法刚柔并济,招招精妙,堪称无懈可击。凌重华欣喜异常,他终于有了一套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武功。这套枪法将樱枪的扎、刺、缠、拦、点、拨、舞花这七种特点挥地淋漓尽致,故而他将这套枪法取名为七绝凌花枪。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三章 魔踪再现 鬼面走了之后的这段时日,凌重华不光苦练枪法,还同时修炼了鬼面传授的半篇御风行空术,令他的身法犹胜从前。只是对于《通筋术》他还始终没有找到突破口。 枪法练成,凌重华终于再次踏上江湖,但想起鬼面的提醒,封万廷可能已经向整个武林出了屠魔谏,他只得改头换面。凌重华换下了原本的白衫长袍和白冠,为自己穿上了束身青衣,以通筋术改变了全身骨骼,并将全身的肌肉鼓胀,让他瞬间变成了一个壮硕的大汉,他又为自己沾上了络腮胡,这让他看起来更显的粗犷。就连他自己看到水中的倒影时都无法相信那就是自己,没想到这通筋术竟还有次妙用,凌重华苦笑着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从封万廷出了屠魔谏后,整个江湖都将凌重华视为武林公敌,他的画像遍布武林。而他的名字也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这三个人便是当年将他安置在大涤山猎户的文益禅师、方震寰和慕容霜华。这三个人接到了屠魔谏后,看着画像上那似曾相识的脸和名字,不由地都想起了当年之事,三人飞鸽传书相约在大涤山碰头。 如今的大涤山,那猎户的住所早已空空如也,木屋内蜘蛛网随处可见,那厚厚的积灰已然告诉他们,这里已被荒废许久。 “看来这里已经好多年都没有人住了。”慕容霜华道。 方震寰道:“或许画像上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文益禅师道:“阿弥陀佛,当年老衲封他气海所用的手法是断经绝脉,将这孩子奇经八脉均以真元震断,唯有此法方能将魔元真气彻底封印在他的丹田,所以此子今生再无可能修炼内力。即便是他日后真能练成武功,那也除非。。。。” 看文益禅师略有迟疑,方震寰接话道:“除非这孩子学会了练体之术。” “不错,除非有人传授这孩子练体之术。自古以来练体成将,练气为武。”文益禅师缓缓而侃,他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道:“那封万廷的屠魔谏中所提,凌重华残害百姓,专吸人血。老衲却并不认为是那凌重华所为,就单单嗜血一说,便大有问题,武林中曾有人练功走火入魔以人肉为食,也出现过吸血为生。但练体之人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因为他们体内根本没有真元之气,故而绝不会有真元逆泄亦或是真元暴走的情况。所以老衲相信,即便他如今真的练体有成,但他也绝不会是那嗜血魔头!” 慕容霜华点头道:“如此说来,此事的确有些蹊跷!看来这嗜血魔头定是另有其人!” 方震寰道:“两位,看来我们该出手帮一帮这孩子了!” 文益禅师道:“两位此事在尚未明朗之前只怕我们还不宜露面,不如我们这样。。。。。”文益禅师在两人耳边一阵嘀咕,那二人不住地点头微笑,也不知他们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凌重华改头换面,再入江湖。他一路北上,大摇大摆地穿街过市,身旁不时有佩剑跨刀的江湖人物与他擦肩而过。他心中暗爽:“嘿嘿,管你什么屠魔谏,屠狗谏,我就不信我变成了这幅模样你还认得出来。” 这一路上凌重华除了听到屠魔谏的事他还听到了更多关于无辜百姓失踪一事,而这些事自然都算到了他的头上。凌重华暗自誓,他一定要将那魔头亲手抓住,以此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这日他来到了许州城,刚一进城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迎面而来。“真像。。。”凌重华嘀咕道。这许州城内街市冷清,路边偶有两三个行人经过,也都是急色匆匆,神情惶恐。凌重华心中顿起念头:“难道是。。。。。。嗜血魔头?”他忙拦下一位赶路的老者,问道:“老人家这里最近是不是经常有人失踪?” 老人家道:“是啊,年轻人,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听我老人家一句劝,你也赶紧找家客栈投宿吧,这里晚上可不安全。”说着老人家便跌跌冲冲地往自家跑去。凌重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又能遇上那魔头了。 夜深人静,许州城内大街小巷空无一人,阴冷的月光下一条黑影穿梭于楼宇之间。 “哼,等你很久了!”忽然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那黑影顿时停驻身形,此人便是害得凌重华被整个武林误会的嗜血魔头。 趁着月色望去,漆黑的夜空下,一个体型壮硕的彪形大汉挡住了前路,这人正是改换容貌后的凌重华。 嗜血魔头见来者不善,对着凌重华拍掌而来。如今的凌重华得鬼面指点,他的身手早已又上了一个台阶,他也不含糊,下盘一稳,迎着那黑影推掌而去。“啪”四掌相抵,两人势均力敌。 忽然,一股寒气从脚下传来。凌重华心中一惊,忙跃起身形向后一纵,只见他先前所站之地已成一片银白,在月光下闪着斑驳精光。又是这一招,当初他正是被这寒冰所缚,故而遭人陷害。 嗜血魔头略显诧异,他没想到这壮汉看似笨拙身法却如此轻巧,的确出人意料。但嗜血魔头似乎并不恋战,趁凌重华向后跃起,他立刻飘动身形朝城门方向飞奔而去。 凌重华看他要逃,施展绝妙身法紧随其后,两人在月色下你追我赶,不消片刻便已奔出了城门,在城门外一片荒芜的空地上,嗜血魔头忽然停了下来,背手而立。 凌重华道:“看来阁下是故意将我引到此地!” 嗜血魔头缓缓转过身,眼中闪着狡黠的精光,依旧用那嘶哑的声音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凌重华冷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嗜血魔头仰面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忽然,笑声顿止,嗜血魔头手中聚起一团白色寒气,瞬间化为一把寒冰利剑,在月光下泛着凛凛寒光。凌重华从未见过有人能体生寒气,并将这寒气化为实形之剑,看来这嗜血魔头的确了得。但凌重华也不含糊,他身后弑神应声而出,从他后背飞窜而出,旋转着落入他手中,在冷月下,弑神全身散着灿灿金光。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四章 血溅弑神 嗜血魔头看着弑神先是一愣,继而问道:“你和襄州城的那个臭小子是什么关系?为何他的枪会在你手中?” 凌重华也是一愣,他这才想起自己容貌已变,那嗜血魔头自然认不得他,便随口说道:“托你的福,我那徒儿总算还活着,我今日来此就是要将你生擒,还我徒儿一个清白!” 嗜血魔头朗声笑道:“就你那徒弟的身手想来你这当师父的也不怎么样吧!”嗜血魔头话音还未落下,只觉眼前金光毕现,弑神的枪头竟赫然出现在他的眉前,直刺印堂。 “好快的枪法!”嗜血魔头心中暗惊,他没想到自己竟小看了这壮汉,只见他身形一闪,堪堪避过,却也是略显狼狈。 凌重华心中惊喜,这是他练成七绝凌花枪以来第一次与人过招,没想到竟有如此神效,刚才那一招便是他枪法中的‘刺’字诀,虽未得手却也让他信心倍增。 嗜血魔头此时也不敢有所懈怠,他调整身形,手中寒冰剑一转,举剑刺向凌重华。 刚一交手,两人兵器几番碰撞后,凌重华便觉嗜血魔头手中的冰剑寒气逼人,透过弑神传入他手中劳宫,他的双臂顿觉一阵麻木僵硬。 嗜血魔头见他枪法渐缓,招式越加凌厉,咄咄逼人,凌重华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再这样下去,他的双手定会被他冻废了。凌重华思咐,那嗜血魔头冰剑上的寒气也是透过弑神传递,倘若弑神不与之相撞那他就不会被寒气所制了。他心里想着,手上也未停,陡然枪法一变使出了他枪法中的‘缠’字诀,既不与他的冰剑相碰,却又能缠住嗜血魔头手中冰剑,又能让他的冰剑无法传递寒气。 这招果然奏效,任凭嗜血魔头如何舞动手中冰剑,均无法触碰到凌重华手中的樱枪,片刻的工夫,他便觉得双手恢复了知觉。 几番纠缠,嗜血魔头无法摆脱凌重华的樱枪,他索性将手中真气一撤,那冰剑瞬间化作晶莹,归于虚无。嗜血魔头,一个纵身跳到了一丈开外,整个人全身骨骼出嘎嘎之声,仿佛他全身的骨头都在爆裂,而他口中也出了一阵令人心悸的痛苦哀嚎。 凌重华也不知他怎么了,只觉得他显得格外痛苦,然而,同情之心仅仅只维持了片刻。却见天上冷月降下一道光柱,和他在襄州城外第一次见到那嗜血魔头时的景象完全一样。嗜血魔头整个人被光柱笼罩,他展开双臂,仰面朝天,虽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但是却从他那泛着奕奕精光的眸子中分明看到了一种享受,他仿佛就像是在接受上天的洗礼一般。 “这究竟是什么邪功?看他模样似乎在汲取月亮之精华,难道说天下间真有吸取日月精华的神功秘法?”凌重华心里充满了疑问。想归想,但并没有听下身形,他挺枪迎着那光柱中的嗜血魔头刺了过去,眼看就要刺进光柱。 忽然,嗜血魔头全身一震,以他为圆心,一股极强的气劲从他体内向四周散开,震得周遭乱石飞溅,枝叶零落。而凌重华也被这股气劲弹到了一旁,四周一片尘埃,那光柱也已消失不见。 “好强的功力!”凌重华心中暗叹,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这嗜血魔头的功力与封万廷相比,却是差了不止一点。 周遭一片浓厚的尘埃,凌重华担心嗜血魔头趁机而逃,他一个纵身冲天而起,欲飞到空中来观察嗜血魔头的动向。忽然头顶一阵呼呼之声,紧接着透过渐淡的薄尘,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原来那嗜血魔头竟早已先他一步飞上了半空。 凌重华这才现,嗜血魔头手中竟举着一把两人长的巨大冰斧,对着他当头劈下。凌重华忙举枪相迎,但这巨斧下劈之势开天辟地,巨斧刚碰到凌重华的樱枪,他整个连人带枪像陨石坠落一般轰然落向到了地下,顿时以凌重华为圆心,周遭的尘埃向四周散去,浓尘渐退。 只见地上竟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坑,凌重华正从巨坑中缓慢爬起,如此强劲的一击,也亏得凌重华练就了铜皮铁骨,否则只怕他早已粉身碎骨。 嗜血魔头从空中缓缓落到了巨坑前,看着巨坑中的凌重华冷笑道:“纵是你有铜皮铁骨,我也会有办法将你挫骨扬灰!哈哈~~~” 凌重华拄着弑神摇晃着站了起来,嘴角渗出斑斑血渍,这一击的确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将我生擒,怎么?就这点能耐么?”嗜血魔头幽然地说着,话音还未落下,他整个人便赫然出现在凌重华的身后,只听他阴沉道:“你跟你那没用的徒弟一样,都是那么不自量力!” 言罢,只见他猛然一掌,正中凌重华的后心,他掌心刚拍中凌重华的后背,掌心便冲出一股阴寒的真元之气,顿时破了凌重华的铜皮铁骨,将他震伤。 “噗”只见凌重华嘴中猛然喷出大口鲜血,溅得弑神斑斑驳驳,全是红色的血渍,他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 嗜血魔头喉间出阵阵嘶哑的奸笑,在冷月下显得尤为恐怖,令人毛骨悚然。凌重华挣扎着站了起来,鲜血顺着鬓角缓缓滑落。魔头的实力虽不及封万廷,可却也远远出了凌重华的想象,他终于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在武林中安身立命,更别说是还自己一个清白了。 凌重华胸中郁气难舒,他扯着胸前的衣襟仰天长啸,躺在地上的弑神忽然像是得到了感应一般,全身散着耀眼的金光,再看弑神的枪身,鲜红的血渍竟然慢慢地隐入枪身之中,枪身颤抖着出嗡嗡之声,忽然弑神化作一道金光,飞入长空,幻化成一条五爪金龙,咆哮着向凌重华俯冲而去,从他胸前没入。凌重华出撕心裂肺之声,仿佛他正忍受着无限的痛苦。就连一旁的嗜血魔头都不禁为之诧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弑神是神物不成?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五章 滴血认主 弑神突变化,没入凌重华胸前消失不见,嗜血魔头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地一切,奸笑道:“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凌重华站立原地,如同一尊雕像纹丝不动,谁都无法预料下一刻还会生什么惊人的事! 嗜血魔头道:“不必故弄玄虚,还有什么本事尽管试出来!” 凌重华缓缓抬头,只见他额头的那道疤痕竟变成了金黄,形如弑神,着灿灿金光。凌重华高高举起右手,一声厉喝,弑神从掌心飞窜而出,枪头直指苍穹。刹那间天地变色,风起云涌,空中雷声隆隆不绝,原本的皓月当空,早已变成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重华的体内究竟生了什么变化?这一切其实都源于凌重华的那一口鲜血。当年张遇贤打造这把绝世神枪时,滴入自己的精血,令这把枪具有灵性,而后的征战中,弑神杀戮无数,被污血玷污,阴气遮蔽,让这把绝世神枪灵性渐失。而凌重华所连的通筋术至刚至阳,他本身又是童男纯阳之体,他的这一大口鲜血顿时将遮蔽在弑神上的阴气冲刷殆尽,让它重见光明,灵性顿开。嗜血魔头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掌竟成全了凌重华,让弑神重现锋芒,滴血认主。 嗜血魔头似乎也感觉到了凌重华的变化,他竟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心中暗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有心神不宁的感觉?” 此时的凌重华枪指苍穹,脚踏大地,如天降神兵,全身散着慑人的气魄!弑神的枪头放着金灿灿的光芒,宛若黑夜星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凌重华手腕一抖,弑神如苍龙出洞,金色枪头化作一道流星,直射嗜血魔头。 嗜血魔头暗惊,凌重华的枪法竟比原先更为凌厉。他掌中聚气,顿时,硕大的冰盾挡在身前。凌重华的弑神直直地插入了冰盾之中。 嗜血魔头一阵奸笑,寒冰盾坚硬无比,他自问凌重华无法击破。但他绝没想到凌重华手中弑神本就取自极寒之地数百尺下的寒铁淬炼而成,如今弑神滴血认主,灵性顿开,嗜血魔头的寒冰盾对弑神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只见凌重华将弑神插入寒冰盾中,一声厉喝,弑神的枪头出万丈耀眼金光,再看那寒冰盾竟出现了丝丝裂痕,金光透过裂痕照得人无法开眼。 嗜血魔头大呼不好,他猛然一个纵身向后跳去,只听一声巨响,那寒冰盾顿时四分五裂。 凌重华也暗暗吃惊,弑神的威力远他的想象,如此一来他更是信心百倍,不给嗜血魔头一丝喘息的机会。枪随意动,意随心走,凌重华枪法凌厉,一气呵成,杀得那嗜血魔头手忙脚乱,灵性全开的弑神配以七绝凌花枪威力岂止成倍的增长,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凌重华瞅准机会,趁嗜血魔头应接不暇之际,一招捕风捉影,将那魔头刺倒在地。凌重华枪头抵着魔头的喉间,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说着他一枪挑开那魔头的蒙面黑布,一张诡异且恐怖的脸出现在凌重华的面前,他虽然胆大,却也禁不住一个寒战。那魔头的面颊凹陷,颧骨突兀,用俗话说那就是皮包骨,仿佛是一个骷髅外着一层薄薄的面皮,在弑神枪头的微弱金光下,这张脸更显阴森。 嗜血魔头冷笑道:“怎么?害怕了?告诉你,若不是我今日尚未吸血,只怕你也没这么容易就能将我打败。” 凌重华道:“天下武功何止万千,为何你要修炼此等邪功?” “不必多言,成王败寇,你要杀就杀。”嗜血魔头将双眼一闭,把头撇过一旁,一脸视死如归。 凌重华道:“哼,你还不能死,你若死了就再也无法洗脱我的嫌疑,我要公之于众,告诉天下武林,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嗜血魔头闻言,睁开双眼,满是迷惑,不解道:“你的嫌疑?” 凌重华笑道:“你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谁!”说着,只听他全身骨骼出噼啪之声,嗜血魔头面前的彪形大汉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儒雅的年轻人。 “原来是你!”嗜血魔头失声惊呼。他没想到才短短时日,凌重华的身手竟高出了那么多。 凌重华道:“当日你害我蒙冤,今天便是你还我清白之日。” 正说话间,一股劲风从身侧传来,凌重华急闪而避。只见一条身影,飞窜而至,一把夹住嗜血魔头就朝黑暗中奔去,这一窜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身法之快当世罕见。凌重华见状,岂会轻易让他们离去,身形一晃便追了出去。可对方早有了准备,甩手便是两颗丸子,顿时地上冒起了一阵浓烟,完全挡住了前去的视线。 凌重华惋惜地叹了叹,只得作罢,拖着困顿的身体回到许州城内。。。。。。。 密林深山中,一个山洞内,石壁上的人影随着火光不停地闪动。火堆前,嗜血魔头正包扎着自己的伤口,在他正前方站着一人,背对着他,背手而立。 嗜血魔头包扎好伤口后,向那人道:“爹,孩儿没用,竟然会栽在这小子手里!” 原来这救他的人居然是他的爹,那人巍然不动,沉声道:“霄儿,这次你太不小心了,好在我来得及时。对了,你还需要找多少人?” “爹,还需一人便可练成‘生寒’之境。进入‘御寒’之境后,孩儿便要吸足七七四十九个武林中人的精血和功力。” 魔头的父亲始终没有转过身子,只听他道:“这段时间你就在此好好练功,其他的事你不必操心,我会让人为你安排妥当!至于凌重华那小子,哼,他以为他变换容貌便能逃过整个武林的追捕么?我要让他无所遁形!”说着,只见他的手紧紧握拳,出咯咯之声。 嗜血魔头道:“爹,把这小子留给我,我要亲手杀了他!” “好,爹一定把他留给你!”魔头的父亲说着,朝山洞外走去,来到洞口,他又停驻了脚步,语气关切道:“霄儿,别忘了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不要操之过急,若再次走火入魔,只怕连爹都没法帮你了!” 嗜血魔头点了点头道:“爹,孩儿知道了,您放心吧!” 魔头的爹微微点头,消失在洞外的黑暗之中。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六章 众矢之的 话分两头,自从屠魔谏出后,江湖各派均派出高手四处打探凌重华的下落,其中以飞龙堡最为卖力。自从厉无咎二人逃回飞龙堡后,两人一番添油加醋,说凌重华如何辱没师门,又如何联手聂绫罗将他二人羞辱等等,听得史飞龙勃然大怒,他正欲领着弟子前去寻找凌重华时,却收到了奔雷阁的屠魔谏。史飞龙看罢屠龙谏,心里一阵嘀咕,倘若这凌重华被其他门派先找到,不慎丧命,那他原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一想起这个,他心里直打鼓,立刻带着自己的五个爱徒踏上了寻找凌重华的路途,他只求能在各大派之前先找到凌重华。 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人也正与史飞龙有着相同的想法,此人便是合欢门门主,聂绫罗之师----林若仙。林若仙人如其名,美若天仙,年近六十的她却仍看起来与自己的徒弟一般无二,如此驻颜有术,也亏得她的独门神功,玉女合欢功。但林若仙与聂绫罗并不同,她比自己的徒弟更多了一份雍容之气。尽管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却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自己独特的气息,这种气息也只有经历过岁月沧桑的人才会拥有。。。。。。 自聂绫罗失去了凌重华踪迹后,在青城山寻找未果,又去青城山附近打探凌重华的消息,而恰逢此时自己师父飞鸽传书召见她,方知恩师已到中原,她只得先去见自己的师父。 聂绫罗来到林若仙下榻之处,见到自己的那个白面师兄已先她一步到来。 这白面师兄名唤贞复南,他的神情永远都是那么冷酷,没有丝毫表情。聂绫罗并不喜欢他的师兄,在她的印象中,师父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的师兄说过一句重话,而对她却格外的严厉,所以在她看来师父疼得只是自己的师兄,任凭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讨得师父的欢欣,即便是她冒死骗得了飞龙堡的精元丹,也只换来自己师父一声淡淡地称赞。 聂绫罗行礼叩拜后,问道:“师父,你怎么会来中原?” 林若仙道:“听说最近江湖上很热闹,奔雷阁竟然向武林正道出了屠魔谏,要追杀一个名叫凌重华的年轻人,所以为师也想来凑凑热闹,顺便也看看我让你们查的事可有进展。” 聂绫罗听闻,说道:“这些日子徒儿一直在青城山中,故而江湖中所生的事并不清楚,不过师父刚才提到的那个凌重华,和徒儿最近正在追查的人同名同姓,倘若真是此人,那他就与师父要查的事情有着莫大的关联。” 林若仙诧异道:“哦?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 聂绫罗这才将自己与师兄分开后所生的一系列事都一一道出,期间她还不时地用余光观察着林若仙的神情。 听罢聂绫罗的叙述,林若仙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那凌重华就极有可能是你在找的那个人了。” 聂绫罗察言观色,看师父神情似乎对她调查得来的消息颇为满意,便向自己的师兄贞复南撇了撇嘴,高高昂起了自己的头,仿佛像是在对他炫耀着什么。 林若仙对贞复南道:“复南,绫罗说她在那凌重华体内放了金蚕蛊,依你所见,都这么久没有解药,他还有没有活着的可能?” 贞复南面无表情道:“回师父的话,绝无可能,金蚕蛊毒除非是徒儿亲自配制的解药,否则普天之下无人可解,所以徒儿认为,此凌重华非彼凌重华。” 林若仙转头看向聂绫罗,面露不悦道:“绫罗,你也听到了你师兄的话,金蚕蛊毒只有你师兄才能配出解药,你以为你所说的那个凌重华真有不死之身?” 聂绫罗看自己师父动怒,小声道:“师父教训的是,都是徒儿考虑不周。”说着,她瞧瞧抬眼狠狠地瞪了眼贞复南。这种事对聂绫罗而言已习以为常,经常是因为贞复南的一句话,就让她受到师父的责备。 林若仙刚巧看到她的神情,沉声道:“怎么?你认为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该说你?还是说你觉得你师兄的话说错了?” “没、没,徒儿不敢。”聂绫罗惶恐道。 林若仙冷冷道:“最好没有!对了,青城山你就不用去了,那么久都没有金蚕蛊的解药,想必你口中的那个凌重华早已毒身亡。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就陪着为师四处走走,去看看那些武林正道要对付的这个凌重华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两人抱拳应承道:“是,师父。” 奔雷阁的屠魔谏已传遍江湖,武林中人都将凌重华视作嗜血魔头。然而,就在各门各派寻找凌重华下落之时,不少门派现自己门下的弟子竟也开始有人失踪不见,这是之前未曾生过的。故而有人猜测,这是凌重华在向武林报复,他想跟整个武林宣战。 正当各大派苦于无法找到凌重华行踪之时,各门各派竟收到了有人送来的匿名画像,画像上的人是个长相粗犷满脸胡茬的男子,在画像之下却标注着凌重华三个字。各大派都明白了,原来凌重华早已改容换貌,难怪他们一直无法找到他的行踪。但究竟是谁将这画像送来给他们,还有,画着画像之人又是如何得知凌重华改容换貌的呢?这个却又让所有人都无法猜透。 自从被嗜血魔头逃脱之后,凌重华留意着各种消息,一段时间内,他竟再也没听到有无辜百姓失踪的消息。他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终于不会再有人遇害,担忧的是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为自己洗清嫌疑了!但好景不长,很快江湖中就传出了各派弟子纷纷失踪的消息,凌重华依旧是两种复杂的心情在心头交织着。只是凌重华并不知道自己新的容貌已被人识破,各大派早就派出弟子四处留意他的行踪,也许是他运气武动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将夜 凡人修仙传 杀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职高手 锦衣夜行 超级强兵 仙府之缘 造神 楚汉争鼎 不朽丹神 最强弃少 天才相师 圣王 无尽武装好,这一路上他还真没碰上什么武林中人。。。。。。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七章 一片丹心 这日凌重华来到一座山林,此处距嵩山只有咫尺之遥。他正欲坐下歇息片刻,忽闻耳边传来朗朗之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悠然地骑着马儿,摇头晃脑地念着诗词,朝他的方向而来。 凌重华看了一眼,旋即从腰间取下水袋,仰头就饮,可谁知水袋中早已滴水不剩。这时那年轻男子骑着马经过他的身旁,见他模样,年轻男子勒住缰绳,从马背上取下水袋丢到凌重华手中,说道:“兄台,我这有水,若不嫌弃尽管畅饮。” 凌重华也是爽快之人,冲那年轻男子点了点头道:“多谢!”言罢仰头便是一阵狂饮。果然是酣畅淋漓,痛快不已。放下水袋,他这才仔细地打量着年轻男子,眼前之人眉清目秀身形修长,皮肤细腻,左右两侧的面颊上竟有着两个浅浅的酒窝,这在男人中也不算多见,他全身上下散着一股悠然之气,让人觉得心境平和。 凌重华抱拳道:“朋友,多谢你的水。”说着就将水袋抛了回去。 年轻男子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兄台就不必与我客气了!” 凌重华拱了拱手道:“好,那就不妨碍朋友赶路了!” 年轻男子翻身下马,来到他的身旁,又从马背上取出一个袋子,从袋中取出两个馒头,塞到了凌重华手中,说道:“看兄台的样子想必定是没吃过东西吧,来我请你吃馒头。” 凌重华尴尬道:“朋友,这,这怎么好意思!” 年轻男子笑道:“此处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虽说离嵩山不远,但要走到那里恐怕也已经是晚上了。你就不用客气了,来,就当是陪我一起吃。” 凌重华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倘若日后有机会,定会请你痛饮一番。” 年轻男子笑道:“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 凌重华面色一变,说道:“这个。。。。。。” 年轻男子道:“怎么?刚说过的话就不算了?” 凌重华正色道:“朋友,你误会了,我凌重华说过的话绝不会赖账。”刚说出这话,他便后悔,怎么就把自己的名字脱口而出了呢。 “哦?你就是这段时间在江湖上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凌重华?”年轻男子笑着说道。 凌重华闻言,猛然顿起戒心,他神情都变得异常紧张,略有防备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男子淡然一笑,说道:“你放心,你我是友非敌。” 凌重华仍心存疑虑,问道:“整个武林都在追杀于我,难道你就不动心?杀了我可以扬名天下。” 年轻男子朗声大笑:“哈哈~~扬名天下?此等虚名过眼云烟尔,凌兄你可太小看我了。”这男子言语间透着一股云淡风轻,让凌重华对他产生了些许信任。 凌重华道:“既然是友非敌,那敢问朋友高姓大名?” “李丹心!”凌重华这才知道,眼前的年轻男子原来名唤李丹心。 “李丹心?好名字,碧血丹心,好男儿莫不如此!”凌重华赞道。 李丹心道:“看凌兄为人爽快,不像那奸佞之徒,与屠魔谏中那个嗜血好杀的魔头相去甚远,此间定是有误会未解!” 李丹心的话说道了凌重华的心坎上,被人理解原来竟是如此的舒畅,凌重华双手搭着李丹心的肩膀,用力地点头,长久压抑积郁在心头的苦闷终于得到了宣泄,真的好痛快! 李丹心的理解让凌重华心中舒服了不少,怎么久以来他总是一人承受着来自江湖的压力,从未有人会如此真正的去了解他,被人理解的感觉的确很妙。 凌重华心中激荡,李丹心似乎能感应到他此刻的心情,安慰他道:“凌兄,只要你没做过,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洗刷冤屈的。” 凌重华点头道:“我也希望如此,只是。。。眼下整个江湖都在追杀我,而我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真是有口难言呐!”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李丹心道:“凌兄倘若你不嫌弃,就让我帮你一起去找证据!” 凌重华道:“李兄好意,在下心领,这些事还是由我自己去办吧,我不想你因此而受到拖累。” 李丹心道:“我有必须帮你的理由,你不用问我为什么,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行!” 凌重华闻言道:“看来李兄是刻意来找我的了!” 李丹心笑道:“可以这么说吧。” 凌重华道:“李兄,你为何要帮我?” “这我已说过你不必来问我,你只需明白我不会害你便成!” “既然如此,那在下不再追问了,但有一事还需李兄明示!” “凌兄请讲!” “看李兄样子,似乎早已认出在下,只是我想不明白,我都已经改容换貌了,你是如何认出的?” 李丹心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牛皮纸,只见那上面画着的正是凌重华此时的容貌,凌重华大吃一惊,问道:“这个,你是从何得来的?” 李丹心道:“随处可见,只怕是各大派均有一份在手了!” 凌重华低头沉思片刻道:“不可能,我改换容貌后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难道。。。。。。难道是他?” 李丹心好奇道:“凌兄,你口中的他究竟所指何人?” 凌重华道:“真正的凶手,只有他才见过我变换之后的容貌。” “哦?如此说来,这个凶手倒是极有可能是正道中人了!”李丹心边说边想,旋即他又问道:“对了,凌兄,你能否告诉我一些关于凶手的消息?” 凌重华点了点头,随即就将自己与嗜血魔头交手的过程详尽地讲述了一番。李丹心闻言,蹙眉不语,似在考虑什么。凌重华轻唤道:“李兄,李兄,你在想什么?” 李丹心回过神道:“哦,我是在想一件事,听你所说,那魔头倒是像在练一门邪功。我曾听人提及,当年吐蕃国曾有一位异人在雪山之中悟得一套邪功名为寒虚诀,依你所言倒是很像这套功法。” 凌重华闻言欣喜异常,毕竟这是他这些天以来听到的唯一一件让他感到高兴的事。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八章 等待援手 李丹心的话倒是让凌重华看到了一丝希望,虽然还不能为他洗脱嫌疑,但最起码他知道了那嗜血魔头修炼的是何种邪功。 李丹心继续说道:“当年那吐蕃异人练了这套邪功后,整个人形如枯骨。据你所言那嗜血魔头头似骷髅,看来是他还未完全练成这门邪功。不过这样一来对于这段时间武林中各派弟子时有失踪的事件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修炼这门邪功时,丹田中的本元所散的是极寒之气,会令修炼者遍体生寒,令血脉凝固,所以需要吸取九九八十一个普通人的精血来抵御因邪功所带来的体寒,这个境界叫做‘生寒’。但随着功力的增长普通人的精血已无法满足修炼者的需求,这时就会进入第二个境界,叫做‘御寒’他就要去吸取一些江湖中人的精血和功力来压制体内的寒气,等到吸足了七七四十九个之后,修炼者便会进入到最后一个境界,叫做‘破寒’,到时候他就会去吸取五个绝世高手的精血及其功力来平衡他体内的寒气,一旦邪功大成,修炼者便可以自如的运用体内寒气,到时候再想对付他恐怕就难比登天了!” 凌重华诧异万分,他没想到李丹心竟会知道这么多事,问道:“李兄,果然见多识广!” 李丹心道:“算不得什么,我也是从一位长辈那里听来的。” 凌重华点了点头,又道:“那么照此看来这魔头还只是停留在‘生寒’的境界,没想到光这第一个境界,他就已经如此了得,无法想象之后的两个境界他会强到何种地步!” 李丹心摇头道:“不,你错了,他已经开始进入‘御寒’的境界,这些天武林中已有不少门派传出门下弟子失踪,相信就是那魔头所为!” 凌重华道:“李兄,那我们可要及早找到那魔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丹心道:“找是要找他,但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几个帮手。” “帮手?” “没错,给我三天的时间。” “三天时间你就能找到帮手?”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走吧,我们还是先去嵩山脚下的村子里找户农家落脚。”说着李丹心便牵起马儿朝嵩山的方向走去! 凌重华心中对这个李丹心充满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自己?还有,他究竟会找什么人来帮自己?凌重华带着这些疑问,一路与李丹心边走边聊,来到了嵩山脚下,找了一户农家安顿下来。 三天时间并不漫长,李丹心每日在农屋帮着主人家干这干那,却不见他去找帮手,凌重华好奇,问他缘由,可他却说,三日之期一道自会有分晓。等到第三天,凌重华左等右等一整天都不见有人来,直到日落西山,圆月高悬,他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凌重华问道:“李兄,你不是说今天会有帮手来么?怎么人还没到?” 他话音刚落,就听门外有人笑道:“谁说我们还没到?这不是来了么?”只见一个长相俊朗,身背金色巨弓的年轻男子跨入门槛。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美貌的女子,其中一个与那俊俏的男子竟还有些相似。 李丹心上前道:“没羽,怎么才来?” 那俊俏男子道:“妹妹好久没下山了,这次难得有机会下来,所以途中陪她多玩了一会儿,不过总算还是赶得急到这儿。” 李丹心冲他身后两位女子抱拳道:“两位姑娘,久违了!”那两位美貌的女子微微回礼。李丹心回过头对凌重华道:“凌兄,他们就是我要等的人。来,我为你引荐。”他指着那年轻男子道:“这位是我的好友,他叫方没羽。” 凌重华忙抱拳一礼,再看那方没羽,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剑眉下的双眸迥然有神,长飘逸,自有一番洒脱。如此俊俏的男子别说是女人了,就连男人都被忍不住要多看上两眼。 李丹心又指着方没羽身后的一位女子道:“这位姑娘叫方雁翎,她是方兄的妹妹。” 凌重华拱手施礼,他偷偷瞧了眼方雁翎,这兄妹俩还真像,方雁翎扑闪着一双美目,也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李丹心拉着凌重华来到最后一位女子面前,只见这女子温婉恬静,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纯洁,令人无法生出亵渎之心。李丹心道:“凌兄,这位是尹旎姑娘。” 凌重华又是一礼,这时李丹心又道:“三位,这位便是凌重华,凌兄。” 方没羽笑道:“凌兄大名,这几日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整个江湖都在说叨着你的事,凌兄,看来你的日子可不太好过呐。” 凌重华苦笑着摆了摆手道:“唉,不提也罢!” 李丹心道:“你们先且坐下,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 尹旎淡淡道:“李大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李丹心正色道:“不错,我从凌兄那里知道了一件事,对整个武林而言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只怕这个江湖从此多难了。” 方雁翎娇声道:“李大哥,你就别再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 李丹心神情略显凝重,沉默了片刻,这才开腔说话,他将自己从凌重华那儿听来的消息一一讲述,又将自己的猜测一一道出,听得那三人均眉头紧锁。 方没羽面色沉重道:“如此说来,难道这魔头还有正道中人在帮他,这究竟是什么人在兴风作浪?” 李丹心摇头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们此番下山,不就是为了要调查此事吗?现在线索是有了,就要看我们怎么去查了!” 尹旎道:“现在我们在这里瞎猜也不是办法,看来最好还是要找到那魔头并且能将他生擒,这样才能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助纣为虐。不过,此时牵连甚大,看来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李丹心看着眼前的四人,心中思绪百转,他们的到来让一直孤立无援的他感到了一丝慰藉,心头的阴霾也渐渐驱散,仿佛有一缕阳光照进了他的心房,这种感觉真好。只是他们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对自己施以援手?这个却是让凌重华心头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三十九章 梁上君子 嗜血魔头惊现江湖,各大派加起来已经有不下三十个弟子失踪,武林中人只知是凌重华所为,对他的恨可说是达到了极致,都巴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凌重华等人一路北上追踪魔头,经过一番曲折,他们在清州城内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不知道跟那魔头有没有关联。原来五人之中李丹心的心思最为缜密,这些天的忙碌奔走他现了一件极为蹊跷的事,每次他们赶到魔头出现的地方时,他总是会看到一个黑脸大汉。 李丹心将自己的现告诉了其余四人,其余四人也都悄悄留意其了那黑脸大汉。果然,他们现此人言行举止颇为低调,他似乎在极力地掩饰自己,不愿引起旁人的注意。 李丹心对那四人使了个眼色,五人的头凑到了一处,也不知他们究竟在碎碎嘀咕着什么。 且说那黑脸大汉自顾上路,却不知身后有一人紧随其后,此人正是李丹心。他让凌重华等人在客栈等他,他自己则趁着夜色暗中跟踪黑脸大汉,一旦现魔头行踪,他便会以烟火出信号。 李丹心尾随那黑脸大汉来到了一家赌坊,李丹心跟着走了进去。赌坊内人山人海,吆喝声,骰子声不绝于耳。李丹心东瞧瞧西看看,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黑脸大汉。 黑脸大汉分过人群来到了一间房前,左右两侧均有壮汉看守,他冲那两人微微点头示意。其中一人揭起帘子将他让进了房内。 李丹心故作不知,试图靠近那房间,却被两名壮汉阻拦了下来。李丹心暗自点头:“看来这房中之人必不简单。”他悄然退出赌坊,看四下无人,翻身上了房顶。 李丹心蹑手蹑脚,摸到了拿间房的正上方,轻轻揭开瓦片,朝下望去。只见那黑脸大汉正毕恭毕敬地站于一旁,在他身旁的桌子旁坐着一人,正背对着李丹心,看不见面容,瞧他身形略显瘦弱,轻丝锦衣让他更显单薄。 “事情办妥了?”那瘦弱男子淡淡地问道,他的声音竟有些娇气。 黑脸大汉露出一丝诡滑地笑容道:“回特使,事情都已办妥,特使果然料事如神,他们真的答应了!” 瘦弱男子奸笑道:“哼哼,武林中人也同样追名逐利,只要我们开出的条件足够吸引他,我想没有谁会不动心的。呵呵~~~武林盟主,哈哈~~~~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这些江湖人物只不过是一群莽夫而已!” 黑脸大汉迎合道:“他们又怎能与特使相提并论,特使身份尊贵,岂是这群莽夫可以比拟的?” 屋顶上的李丹心听了他们的对话,心中好奇,暗自想道:“特使?哪里的特使?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是朝廷中人。但是。。。。。。他们会是哪个朝廷的人?还有,听他们的对话,看来他们已经在暗中买通了武林中人。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对了,也不知他们与那魔头有无关联?” 李丹心正想着,忽然就听黑脸大汉道:“对了,还有件事要恭喜特使,那人的寒虚诀已经进入了‘御寒’之境。” 寒虚诀三个字刚说出口,李丹心便是一阵激动,看来他们果然与魔头有关。只听瘦弱男子道:“这个自不必管他,待他神功练成自会为我朝效力。我现在倒是对那个姓凌的小子很感兴趣,整个江湖布下了天罗地网,但就是抓不到他。真不知道是这小子太聪明呢,还是那些所谓的武林中人太草包呢?你立刻派人去调查一下此人的底细。。” “属下明白!”黑衣大汉抱拳说道。 李丹心听了这二人的对话心中暗惊,不免又对凌重华有些担忧。 此时,下方的那瘦弱男子,端过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小酌了一口。忽然,他冷不丁地现杯中的倒影里居然有人。毫无征兆,他抬起手就将另一只手中的杯盖当做暗器甩向了房顶。 “什么人?”瘦弱男子话音未落,人便已朝李丹心藏身的屋顶飞去,这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连李丹心都为之惊诧。 李丹心刚纵身避过那杯盖,就听“哗啦”一声,那瘦弱男子便已冲破了房顶,飘身落在他的面前,黑脸大汉紧随其后飞身上了屋顶。房外的守卫听到动静,忙推门而入,瞧见了这光景,立刻喊了帮手过来,又是四人蹿上了屋顶,站在了瘦弱男子的身后。 李丹心这才看清了瘦弱男子,肤白如凝脂,五官精致地就像是被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身形纤细,胸前竟还微微隆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幽的清香。 李丹心何其聪明一眼便已瞧出对方是女扮男装,他笑着调侃道:“阁下还真是特别,居然还学女儿家抹粉擦香。” “刚才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特使并不理会他,自顾冷漠道。 李丹心道:“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怎么办?” “那就把你的命给我留下!”黑脸大汉声道人至,他的拳挟着呼呼的风声迎面袭来。 李丹心丝毫不惧,轻描淡写地一拨便将黑脸大汉的拳借着巧劲,拨向了另一个方向。黑脸大汉见一击不成,转身又是一拳,李丹心也没心思在此浪费时间,他以迅雷之势,对着黑脸大汉的小腹就是一拳,黑脸大汉顿时捂着肚子倒在了房瓦之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喉间闷哼不止,足见这一拳力量之大,就连如此强壮的大汉都倒地不起,实在难以想象。 特使见状,细眉微微一挑,眼中闪着凌厉的精光。这二人站在屋顶的两端,身披浅白的月光,静静地注视着对方,一动不动。 特使身后那四人欲上前迎战,只听她厉声道:“你们认为你们的实力能强赵闯?”那四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黑脸大汉,面面相觑,均老老实实地呆在了原地。“你们把赵闯先扶下去,这个人让我来对付!”那四人手忙脚乱,将倒在地上的赵闯扶下了屋顶。 房顶之上只剩下李丹心和那特使二人,只听那特使道:“你为什么不逃?” 李丹心道:“因为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特使道:“要想从我嘴里知道事情,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特使话音刚落,一声娇叱,她整个人如同一只飞燕,掠过长空,直奔李丹心而去。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章 难以琢磨 那特使的确身手了得,李丹心不敢小觑,拍掌迎去,两人顿时战成了一团。一交手这特使才现,李丹心果然身手不凡,难怪他有恃无恐,说他艺高人胆大一点都不为过。两人对拆数十招后,李丹心略占了上风,他一个声东击西,趁那特使不备一掌拍向她的小腹。 那特使心惊,忙向后一掠,这才被她避过了一劫。但李丹心的指尖还是轻轻地勾到了她腰间的一根红绳,将藏在她腰间的一块玉佩勾了出来。 李丹心看到那玉佩,竟然神情大变,他撤掌跳到一旁,正色问道:“这孔雀玉佩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特使冷淡道:“这你不需要知道。” 李丹心又道:“你姓萧?” 特使一愣,随即又道:“这也与你无关!” 李丹心神情略显黯然,看着长叹她道:“唉,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特使冷笑道:“回去?笑话,难道你知道我们从哪里来?” 李丹心眼中陡然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厉声道:“我再说一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今天是第一次,我可以放过你们,下次再见,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李丹心全身散着慑人的杀气,那特使不知为何竟被他震慑了,呆立原地,愣愣地看着李丹心,直到他飘然离去多时,特使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李丹心远去的方向,喃喃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特使正欲转身跳下屋顶,突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只草编的蚂蚱,她走上前蹲下身子捡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这个。。。。。。难道是他的?”特使毕竟是女儿家,见这蚂蚱编得极为精致,一时竟也舍不得丢弃,她看着草蚂蚱,目露凶光,阴冷道:“不管你是谁,挡我者死。。。。。。” 凌重华四人在城里的客栈内等了许久都不见李丹心出信号,担心他出意外,四人正准备出去找他,却见李丹心从门外走入。 四人忙围上前询问情况,李丹心只是淡淡地应了几句,心不在焉地自顾回房了。 方没羽纳闷道:“李大哥这是怎么了?出去了一趟怎么回来后闷闷不乐?” 方雁翎道:“他很少这样,也不知他是怎么了!” 尹旎道:“不必瞎猜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方雁翎道:“话是没错,不过我还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连李大哥都会那么烦恼!” 几个人正说着,却听李丹心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没羽,你们都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四人面面相觑,心里均一阵好奇。上楼来到李丹心屋内,四人围坐在桌前,李丹心一边为他们杯中倒水,一边说道:“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刚才跟踪那黑脸大汉去了哪里。” 凌重华道:“李兄,你去了那么久,大家都在为你担心!” 李丹心道:“对不住大家,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方雁翎道:“李大哥,那你说说你究竟都现了些什么事?” 李丹心道:“我跟踪那黑脸大汉来到了一个赌坊,在那里面我见到了一个人。” 方没羽道:“李大哥,是谁?是不是那个魔头?” 李丹心摇了摇头道:“并非是那魔头,却是一个女子。” “女子?”四人皆好奇。 李丹心道:“我偷听了黑脸大汉与那女子的对话,不过还是被她现了,此人身手颇为了得,不得小觑!” 方雁翎年纪小沉不住气,急道:“李大哥,你倒是把话都说完嘛!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李丹心道:“我只听到那黑脸大汉称这女子为特使,并对她说了一些话,他们似乎跟武林中的某个门派达成了什么协议。还有,我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此人与魔头也有着莫大的干系,只是尚且不知他们有何渊源。” 尹旎道:“哦?看来这件事没有我们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嗯,尹姑娘说得没错,我也这么想!”李丹心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凌重华道:“凌兄,这特使似乎对你也很有兴趣!” “我?这怎么可能?我与他们素不相识!”凌重华双眼瞪得溜圆,满脸的诧异。 李丹心道:“呵呵~如今整个武林到处都在找你,这么久了,他们连你的影子都找不到,能逃过江湖人物的天罗地网,换成是谁都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方雁翎道:“凌公子,看来你现在是名震江湖了!” 凌重华苦笑着摇头道:“唉,方姑娘你就别取笑我了,与其每天这样东躲西藏,我还是情愿做个普普通通的寻常百姓。最起码不会每日都提心吊胆,也不用担心哪天一不小心就被人摘了脑袋。” 方没羽笑道:“凌兄,倒是快人快语,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们四个在,定能保你周全!” 凌重华冲他抱拳,满口称谢! 尹旎道:“好了,不要说笑了,还是听听李大哥怎么说吧!” 李丹心继续说道:“那黑脸大汉称这女子为特使,想必应该是某个朝廷中人,江湖中人从不会用特使之称。还有,我被那特使现之后与她过了几招,看她的武功路数不似中原武学,此处距契丹最近,所以我相信这女子是契丹人。”李丹心并没有将他和那女子之间的对话告诉凌重华等人,也不知他是忘了还是有意而为之。 方没羽道:“如此说来,那此人极有可能是契丹特使。” 尹旎道:“嗯,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中原武林向来与契丹朝廷没有任何瓜葛,也不知他们究竟有何意图!” “唉,只可惜我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们定会有所防备,要再想查探他们的消息只怕没那么容易了!”李丹心一脸地惋惜,随即又道:“我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或许有一个重大的阴谋,契丹朝廷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和中原武林接触。还有,到底是哪个门派与他们私下狼狈为奸。。。。。。”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一章 人去楼空 李丹心的话让凌重华等人也破费一番心思,这个节骨眼上,契丹特使突然现身中原,也不知他们究竟有何意图。 方没羽道:“李大哥,如果你想查的话,我们一起查!” 李丹心道:“不行,当务之急是先替凌兄将那魔头之事解决,此事一日不解决,凌兄便多一日的危险。” 尹旎道:“李大哥,你的话没错,但是眼下这两件事都很重要,契丹朝廷勾结中原武林,定是有所图谋,况且他们也与那魔头多少有些关系,或许这也是一条追查的线索。所以依我看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追踪魔头,一路调查这群契丹人。你看如何?” “嗯,我赞成。”方没羽点头道。 “我也赞成!”方雁翎也跟着说道。 李丹心望向凌重华,后者正冲他点头,表示赞同。李丹心道:“只有我见过那特使的模样,所以调查契丹人的事就交给我了,你们四个就继续追查魔头的下落!” “不行!我不赞同!”凌重华反对道。 李丹心诧异道:“凌兄,你这是为何?” 凌重华道:“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万一有事也没个照应,我想还是找个人陪你一起去,这样大家都放心!” 凌重华的话得到了其余三人的赞同,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李丹心也不忸怩,叹道:“也好,那你们谁愿意与我同往?” 方没羽道:“我兄妹二人都善射,可以将我们分开,这样吧,就由和尹姑娘陪着凌兄,让雁翎跟着李兄吧!” “不行,我要跟着尹姐姐去。”方雁翎一把扯着尹旎的袖子撒娇道。 方没羽苦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就是想去看看那嗜血魔头究竟长得多丑吧!你这鬼丫头,从小古怪就多!” 方雁翎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道:“还是哥最了解我!” 李丹心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和没羽一起去调查契丹特使,你们三人就去追查嗜血魔头。” 方没羽对自己的妹妹说道:“雁翎,记住,沿途留下方家的记号,方便我和李大哥来找你们!” 方雁翎道:“哥,你也是,说不定是我们先来找你们!” “好,那就这么定了。”方没羽道。 “对了,如果你们三个遇到什么困难或者危险,就拿着这个去找英雄会的人帮忙,他们在每个州县都有分堂,见到这个他们一定会帮你们。”李丹心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 方雁翎接过扇子,打开一看,扇子中只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画,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脸上写满了好奇之色。 李丹心笑道:“这扇子是英雄会总瓢把单腾单老前辈的随身之物,英雄会上下都识得此扇,你们若遇到什么难事只管拿着它去找英雄会的人,他们定会出手相助!” 方雁翎将折扇合拢贴身收了起来,笑道:“这扇子这么重要,我可要好好收着。” 李丹心道:“好了,今晚大家都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这时,凌重华支支吾吾地问道:“李兄,我有一事不明,还望李兄赐教。” 李丹心道:“凌兄,有事不妨直言!” 凌重华道:“李兄,这些日子承蒙你的关照,重华万分感激。在这里先向四位道谢,但是有一事我始终不明。当日李兄与我在嵩山附近相遇,当属偶然对不对?” 李丹心道:“是啊当然是偶然。” 凌重华道:“既然为何是偶然,为何方兄和两位姑娘却又来得如此及时,似乎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在那山村里等着他们。还有,我总觉得方兄他们来此似乎就是为了我而来!李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特地来帮我的?” 李丹心淡然一笑道:“凌兄,既然你都已经感觉出来,我也不再瞒你,不错,我们四人的确是受人之托前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请你现在别问是谁托我们来的,等这些事过去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实情,总之你只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信你的。” 凌重华不再追问,他站起身子,微微抱拳,郑重道:“四位,重华在此谢过了!” 李丹心笑道:“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去睡吧,养足了精神才好办事!”四人这才从李丹心房中退出。 这一晚,李丹心无法入睡,他只要一闭眼,那块孔雀玉佩便会浮现在他眼前,不停地摇摆着。。。。。。 次日一早,李丹心与方没羽送走凌重华三人后,便来到了前一晚的那个赌坊。晨曦下,远远望去,赌坊的屋顶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正是昨晚那特使飞身冲破之处。 “李大哥,这里便是他们的聚集之地?” “嗯,相信昨晚经我这么一闹,他们早已转移了地方。” 方没羽道:“那我们还来这里做什么?” 李丹心笑道:“我想回来看看,他们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拿赌坊。赌坊内,一片狼藉,显然昨晚他们走得很急。 “李大哥,这么乱,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说不定他们会落下什么东西,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他们究竟来中原是为了什么。” “契丹和晋廷先前一战才刚过半年,他们又有异动,真是贼心不死。虽说如今军阀割据,各地都有自己的朝廷,但说到底大家都同为汉人,实不忍见到异族对我中原兵戎相加,到头来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方没羽愤然道。 李丹心道:“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查清他们究竟有何阴谋,契丹人从不与中原武林打交道,而他们这次暗中勾结中原门派,必是有所图谋。” 言罢,二人不再言语,分头在赌坊内寻找起来。李丹心来到了昨晚那特使所待的房中,环视四周,和外面一样,同样的凌乱不堪。 方没羽走入房中,沮丧道:“李大哥,看来他们什么都没留下,恐怕是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了。。。。。。”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二章 魔踪难测 李丹心正欲离开,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门背后有一片干了的草叶,他蹲下身子拿起这片干草叶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李大哥,你拿着这干草叶做什么?”方没羽不解道。 李丹心起身道:“没羽,你可识得这干草叶?” 方没羽道:“这种东西哪儿都有啊!” 李丹心微微摇头道:“不,这种草叶名为水露,因其形似那朝暮露水而得名,但只有一个地方有。” 方没羽惊奇道:“哦?哪里?” 李丹心语气肯定道:“薄山湖!” 方没羽道:“为何你会如此肯定?” 李丹心道:“因为这水露草只有在薄山湖才有。当年我跟随师父云游四海,曾途薄山湖,师父还特地跟我讲了这水露草,故而我印象极深。” 方没羽道:“这么说来他们是去过薄山湖了!” 李丹心沉思道:“没羽,我看这样,我们与其在此瞎猜,倒不如去一趟薄山湖。” 方没羽赞同道:“好,我也正有此意。” 言罢,两人又在赌坊内搜寻了一番,看再无线索,便悄然离去。 且说凌重华与两女同行,为避免招惹麻烦,临行前方雁翎早已替他易容换面,将他扮成了一个白面书生,他虽然力大如牛,但身上的肉却并不像那些彪形大汉一般线条分明,反而他看起来和常人无异,这也许就是他**到达极限的一种返璞归真吧。所以他的这个装扮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而自从弑神滴血认主之后,恢复灵性,将他身体当成了宿主,能随他心意与他身体的融为一体,平日里不用时他便将弑神藏于体内,一旦需要便能透过掌心劳宫将弑神祭出,这倒也让凌重华省心不少。 嗜血魔头的行踪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正当三人茫然无措之时,他们在一处山间的茶寮内听到了几个江湖人物的对话。 “听说了没有?凌重华那个魔头又出手了,这次是百善庄的弟子遇害,听说他们在山庄附近现那弟子的尸体时,那身体早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唉!近来,很多门派的弟子都被这魔头给害了,看来再不除掉他,恐怕死得人会更多!” “是啊,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练得是什么邪门武功,居然如此恐怖,还要吸人血!” “我说哥儿几个,这段时间大家可都要小心点了,别被这魔头给盯上了!” “是啊,万一不小心,唉,不提了不提了,说起来就让人后怕!” 凌重华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只听尹旎道:“你们有没有留意到他们说的话?” 凌重华道:“尹姑娘,你是不是说那弟子的尸体?” “嗯!”尹旎点了点头,思咐道:“你们想,我们一路追踪魔头,他都只是先掳人,从不会先动手,但这次他直接却一反常态,直接吸了人血。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上个月洞庭派和神风帮同时出现了弟子失踪的事件,我一直怀疑那个在暗中勾结他的江湖门派是不是也在帮他抓人呢?” 方雁翎道:“我明白了,尹姐姐的意思是说,这次那个尸体在百善庄被现,而并不是先被人掳走了再遇害的。所以这次的动手的人一定就是魔头自己了,对吧?” 尹旎道:“雁翎妹妹果然聪明!” 凌重华道:“可是尹姑娘,就算是魔头自己动的手,你认为他还会留在百善庄等着武林中人去抓他吗?” 尹旎道:“这次,他会!” 凌重华不解道:“你怎么知道?” 方雁翎笑道:“凌公子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真傻呢?百善庄的这个弟子是第四十九个了,所以那个魔头一定会在附近找地方闭关修炼,进入‘破寒’的境界。” 凌重华道:“对啊,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两位姑娘,那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 尹旎道:“嗯,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先到山下的集市里买三匹马,否则我怕来不及赶到雁门关。” “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买马!”凌重华急道。 方雁翎道:“急什么,总得先把肚子填饱吧。” 尹旎笑道:“雁翎妹妹说得没错,也不急在一时了,先吃饱了再走吧!” 凌重华憨憨地笑道:“那好,先吃饱了再说,反正我也正好有些饿了。” 三人吃饱喝足,下山来到集市,找到了马贩子,挑了三匹骏马,扬鞭疾驰,一阵飞奔,朝雁门关而去。与此同时,另外两人也正行色匆匆赶往雁门关。 雁门山中的一座山洞内,洞中火光摇曳,洞壁上人影闪动。黑暗中站着一人,背对着柴火,背手而立。火堆前,一个面似骷髅的男子盘膝而坐,面状痛苦,脸上神情一阵抽动,让原本就看似恐怖的脸显得更为骇人,他头顶上方缓缓冒着一缕青烟,此人正是那嗜血魔头。 忽然只见他双目圆睁,口中出一阵极为诡异地惊吼,响彻整座山谷,如同鬼哭狼嚎,不免让人心生胆寒。 “霄儿,你怎么样?”黑暗中那人关切道。 魔头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喘着粗气,微微地摆了摆手,刚才他正冲破玄关,处在生死关头。只听他气虚道:“爹,你放心,方才孩儿已经冲破了‘御寒’之境,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哈哈,吾儿终于达到了‘破寒’之境,只需再有五个破实境的高手的精血和功力,你便可大功告成,普天之下那就在也没人是你的对手了,莫说是这武林盟主,即便是坐拥天下那都是易如反掌之事了!”黑暗中那人出了一阵狂野的笑声。 魔头道:“爹,虽说孩儿刚打到了‘破寒’之境,可在吸取第一个高手的精血和功力之前,孩儿是最虚弱的,这时候莫说是高手了,即便是一个普通的弟子都能将孩儿杀死。” 黑暗中闪过两道寒光,只听那人道:“吾儿放心,这个山洞四周我已安排了四大高手,只要有人靠近,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平民百姓,都杀无赦。你就安心在此调息,至于第一个高手你不必担心,有爹在,哼哼,我已经帮你物色好人选了,无须舍近求远,这雁门关中便有一个。” 魔头道:“爹,那就麻烦您了,三天之内,一定要将人带到我的面前,否则,孩儿将无法压制体内寒气,到时候只怕会被体内寒气反噬而死。” “吾儿放心,只要有爹在,阎王爷都不敢要你的命!”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三章 百善庄主 雁门关,乃天下九塞之,自古便是兵家必争,自幽云十六州被契丹割据之后,此地便成了中原与契丹之间的一道天然屏障。 雁门山中苍翠碧绿,兽啼雀鸣,空谷幽兰,似有无限神秘隐藏其中。山路上,三匹骏马扬尘而来,为一人乃一白面书生,他身后那二人却是两个貌似天仙的女子,这三人正是凌重华和尹、方二女。三人马不停蹄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便赶到了雁门关。 尽管山中景色怡人,但他们此时却无半点迷恋,只想着尽快见到百善庄的王阳,希望得王阳的之助能帮他们找到魔头藏身之处。 百善庄位于雁门山中,距雁门关不远,能遥望整座关隘要塞。周遭地势险要,得天独厚,易守难攻,山庄四周绝壁摩崖,仅仅一条山路通向山庄,远远看去就像是整座山庄建在了一根擎天石柱之上。若真有人派兵攻打百善庄,只要庄内粮草充足,哪怕是抵挡一年,都未必能将其攻下。可想而知,这百善庄的地形有多险了。 百善庄庄主王阳,当年乃石敬瑭帐下的一员部将,与当今晋廷的北平王刘知远曾共为石敬瑭的左膀右臂。此人一身练体术已达至无断境,而他年少时还曾得异人指点,习得一身精湛的内功,他的内力早已达至了炼精化气之境,他的确称得上是一个内外兼修的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即便是在武林中,他也罕逢敌手。 当年石敬瑭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王阳与那刘知远曾极力劝阻,但终无法挽回其心意,他一气之下卸甲而去,从此流落绿林,但他人心系天下,就来到了这雁门关塞之上,一手创立了百善庄。石重贵登基后对契丹主称孙不称臣,也因此惹怒了耶律德光,半年前契丹兵攻打晋廷,那一战,契丹大军遭到了顽强抵抗,终于败出了雁门关。这里面便有王阳的一份功劳,若不是他在契丹军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并将军情通报朝廷,只怕石重贵此时早已沦为了阶下囚。 在尹旎的带路下,凌重华三人很快便来到了百善庄。三人像守庄弟子说明来意,那弟子一听竟是为了嗜血魔头而来,不敢怠慢,忙去通传,不消片刻便将他们引入庄内。 三人入庄,庄中弟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看似训练有素,如同在军营之中。凌重华祖上也乃武将世家,在大涤山修习之时,他也在曾父亲的书房内翻阅兵书,故而对练兵之道他也略知一二,他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这王阳带兵的确是一把好手。在来百善庄的路上,尹旎已将有关王阳的一切都告知于他,如今见到了这山庄弟子的面貌,他心中对王阳生出了些许敬意。 百善堂,是山庄内接待宾客之所,三人跟随那领路的弟子来到了堂上。只见一圆脸小眼,略显富态的男子向他们三人拱手迎来。 “三位,有礼了,在下徐麟,受师父之托在此等候三位。”来人名唤徐麟,乃王阳的亲传大弟子。 三人忙抱拳回礼,尹旎道:“原来是庄主的高徒,失敬了,小女子尹旎,这位是方雁翎方姑娘这位是华重灵公子。”尹旎早已事先替凌重华想好了名字。 凌重华和方雁翎二人拱手抱拳,冲徐麟微微一礼。徐麟也忙向二人回礼,只是他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尹旎的身上。 尹旎的美貌早已被徐麟看在眼中,见她搭茬,徐麟心中欢喜,他眼中跳动着异样而又兴奋的光芒,方雁翎在一旁小声嘀咕道:“我看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凌重华听她口中嘀咕,转头问道:“方姑娘,你刚才说什么?” “哦,没,没什么!我是说庄主太客气了!”方雁翎敷衍道。 尹旎见到徐麟神情早已知晓他心思,要知道江湖中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她也习惯了,小声唤道:“徐少侠?徐少侠?” 徐麟这才回过神来,自觉失态,干笑道:“哦,三位,来先请坐,师父让你们稍等片刻,他马上就来。” 凌重华抱拳道:“有劳徐兄了!” 徐麟满脸灿烂道:“哪里的话,应该的!” 三人正寒暄之时,只见一人从后堂走出,此人面色黝黑却又略显红润,身形壮硕,唇下青须飘逸,声如洪钟,只听他朗声道:“三位小友,王某怠慢了!”此人正是百善庄庄主王阳。 三人忙起身回礼道:“庄主客气了。” 王阳示意三人入座,自己也在堂上入座,徐麟为王阳介绍了三人,王阳与那三人相互寒暄了几句,便转入正题,问道:“听弟子说,你们此行是为了那魔头凌重华而来。” 尹旎道:“不错,晚辈听闻前几日山庄也有弟子遇害,不知可有此事?” 王阳点了点头,面色阴沉,正色道:“不错,确有此事,没想到天下间竟然还有如此阴毒的武功。对了,你们不是说知道那魔头的一些事么?可否说来听听?” 尹旎道:“庄主,这次我们三人来此,就是希望能得到庄主的帮助一起消灭那魔头!” 王阳道:“哦?难道说你们知道那魔头的行踪?” 尹旎摇了摇头,指着王阳道:“不是我们,而是你!” “我?”王阳满脸诧异。 尹旎道:“不知庄主听说过寒虚诀这门邪功吗?” 王阳蹙眉沉思道:“王某曾经听一位前辈高人提起过这门邪功。好像有什么三个境界。” 尹旎点头道:“不错,是‘生寒’‘御寒’‘破寒’这三个境界。” “对对,就是这三个境界。”王阳连连点头。 随后尹旎便将这寒虚诀修炼时所需要的条件详尽地说了一遍。王阳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听尹旎道:“庄主,相信贵庄先前遇害的那名弟子,应该是‘御寒’之境的最后一个受害者,如果我们猜得没错那魔头眼下应该正在这雁门山中的某一处调息运功。所以需要借助庄主对这一带地形熟悉的优势来找到这魔头。” 王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没问题,这就包在王某身上了。” 尹旎又道:“庄主,还有一事相求。” 王阳道:“尹姑娘但说无妨。” 尹旎道:“庄主,我们要抓活的。。。。。。”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四章 仗义相助 尹旎的话让王阳略显意外,照理说这魔头嗜血杀人,武林中人皆是欲除之而后快,可尹旎却偏偏说要抓活的,这让王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活的?”王阳不解,一脸茫然地问道:“为什么?” 尹旎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为凌重华凌公子洗刷冤屈。” 王阳道:“怎么?难道说这凌重华不是嗜血魔头?” 尹旎道:“庄主,这练体术你是高手中的高手,想必你也知道有些人天生无法修炼内功,所以只能通过练体来达到和修炼内功相同的武学境界。” 王阳道:“嗯,的确如此。但这和那凌重华有何干系?” 尹旎道:“据我所知,凌重华从小修炼外功,练体术依然达到铜皮铁骨之境。只是他却从未修炼过真元内力。而修炼寒虚诀却是一门极为阴邪的武功,随着境界的提升功力也会越来越强。所以庄主,你认为这凌重华会不会是嗜血魔头?” 王阳沉默了许久,这时他身后的弟子徐麟道:“尹姑娘的话是没错,可是谁又能证明那凌重华真的就没有修炼果内功呢?除非他的人在这里,那我就能从他们的经脉中感应出他是否有修炼内功!” 王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尹旎转过头对凌重华微微点头,只见凌重华一把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王阳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位小兄弟就是尹姑娘口中的凌重华吧!” 凌重华抱拳深深一躬,说道:“庄主,重华也并非故意隐瞒身份,只是迫于形势所逼,还望庄主谅解。” 王阳上前,扶住他的双拳,说道:“既然你敢以真面目示人,说明你也诚意十足。”王阳一边说着,一边加大手上的力气。凌重华心知他在试探自己,又知道王阳也是练体高手,好胜心顿起,他想看看究竟自己到达了何种境界。 双方谁都不再言语,虽然两人含笑不语,可这中间却是惊涛骇浪。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两人同时松开手,只听王阳朗声笑道:“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想当年我也是到了而立之年才达到无断境,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能达到如此境界,年轻人,你的确不简单!” 凌重华谦逊道:“是庄主承让了!” 尹旎道:“庄主,现在可相信我所说的了?” 王阳点头道:“嗯,他的经脉中的确感应不到丝毫内力,看来他是没有修炼过内功。” 尹旎道:“其实还有一点也可以证明凌公子并非嗜血魔头,修炼寒虚诀的人功力越深,整个人便越像一副枯骨。凌公子状如常人,并无异样。所以更不可能是他了。” 王阳道:“这么说来那嗜血魔头另有其人了?” 尹旎道:“庄主,嗜血魔头不但另有其人,而且还有一件事恐怕庄主你也不知道!” “怎么?难道这件事还有隐情?”王阳满是诧异,他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这么复杂。 尹旎神色看似凝重,王阳意识到此事看来并没有想象的那名简单。 只听尹旎道:“庄主,我们怀疑正道中有人在帮他。” 王阳道:“哦?此事非同小可,你们可有证据?” 尹旎转头看了眼凌重华,又对王阳道:“凌公子就是证据。”随后尹旎便将凌重华遭遇的事对王阳叙述了一番。 王阳听后,神情严肃,喃喃道:“你改容换貌后唯一见过你的人便是那魔头。照此说来正道中人应该还不知道你已变换容貌。那你们可知这后来的画像是从哪个门派散出来的?” 尹旎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仿佛是一夜之间整个武林都有了这幅画像!” 王阳点头道:“嗯,也对,当初我庄中弟子将这画交到我手中时,我曾问及此事,弟子说是有人贴在山庄大门口。这么看来还真有人在暗中帮那魔头转移视线,将此事嫁祸给凌公子。” 凌重华道:“庄主,重华个人荣辱是小,只是那魔头一日不除,武林便多一日的危险,眼下这魔头应该是到了关键时刻,当务之急是要将他找出,否则等到他邪功有成,再想对付他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阳沉默片刻,转身对自己的爱徒道:“徐麟,你立刻去将门下所有弟子召集的庄门外。” “是,师父!”徐麟抱拳离去。 王阳带着凌重华三人来到庄门外,一盏茶的时间,所有弟子都聚集到了庄门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望过去也得有百十来号人。 王阳对徐麟道:“你将弟子分成四批,分别由我和凌公子他们三人各带一队人去山中搜寻,你将熟识山路的弟子安排给凌公子他们!” “是,师父!” 一切安排妥当后,四路人马分四个方向对雁门山进行大范围搜山。 雁门山中人烟稀少,山中偶有野兽嘶吼,震撼人心。徐麟当先开路,王阳带着众弟子紧随其后,大约走了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王阳抬手示意身后弟子停止前行,他仰头向山谷四周的峭壁望去。忽然,山坳的上空百鸟齐飞,王阳脸上神情顿显凝重。 “师父~~”徐麟在他身后轻唤道。 王阳侧脸对身后的弟子道:“大家小心,有高手!” 话音还未落下,就听空中传来衣袂飘舞之声,刺眼的光芒闪烁不绝。数十名束身黑衣蒙面人手握明晃晃的钢刀,从峭壁上俯冲而下。 “大家小心。”王阳喊道。 山谷内杀声顿起,王阳当其冲,率众弟子迎上前去。王阳本就武将出身,对门下弟子的管教也如同在军中一般,平日里训练也一直沿用他当年带兵时的方式,故而山庄弟子训练有素,极具章法。那数十个蒙面人一时间与他们相持不下。但王阳心里明白,那数十个蒙面人皆尽武林高手,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适应这种战法,到时候自己的弟子便再无优势可言。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五章 逆徒叛师 果然,不出王阳所料,才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原本僵持的局面随着几名山庄弟子的惨叫声被彻底打破,山庄弟子颓势尽显。武林高手毕竟不同于常人,一旦让他们掌握了打斗的节奏,要扭转乾坤,那是分分钟的事。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任凭百善庄弟子再如何训练有素,即便是比朝廷的正规军还有战斗力,但在数量相当的武林高手面前他们则就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 很快,这场僵持变成了一面倒的厮杀,百善庄弟子惨叫不迭,王阳的心被死死地揪了起来。 不消片刻,原本那活生生的弟子全都变成了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只剩下王阳和徐麟二人被一众黑衣杀手围困中央。 “哈哈~~~素问百善庄弟子训练有素,有万夫莫挡之勇,但今日一见不过如此,着实叫人失望,看来是江湖中人言过其实了!”山谷中忽然有人嘲讽道。 王阳面色铁青,抬头环顾四周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在此伏击我百善庄?” 空中传来飒飒之声,王阳只觉眼前人影一晃,只见一人背着手站在了他的面前,冷笑着缓缓转过身子,那人竟带着一张诡异的铁面具。或许是因为带着面具之故,他先前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尤为沉闷,就听他笑道:“王阳,你早已退出官场,为何不好好在这雁门山中当你的庄主,偏偏还要插手管那么多闲事?凭你的本事大可以在江湖中一展拳脚。” 王阳满脸杀意,神情冷峻道:“国不成国,我王某人又岂能安枕无忧?又安能在笑傲武林?听阁下的口气,看来是替契丹人办事了!真没想到中原武林还有似你这般无耻之徒。来吧,有种的就跟王某一决生死!”说着王阳摆开阵势,欲跟铁面人放手一搏。 铁面人不屑道:“怎么?这么急着送死?放心,你还有别的用处。” 王阳闻言,怒不可遏,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小瞧于他,正欲拍掌而出,忽然,他整个人都呆呆地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他居然被人点了穴道。他的余光分明看到了自己的爱徒徐麟从身后悄然闪出。 “徐麟,是你?”王阳脸上露出了无法置信的神情。 此时的徐麟,脸上再也见不到平日里的温顺乖巧,他那张略显肥胖的圆脸竟看似那么的狰狞。 “师父!顺势而为此乃天道,弟子也不想逆天而行。” “混账,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无耻之徒!” 徐麟道:“当此乱世,谁不想创一番丰功伟业,徒儿也想有一番作为,徒儿也是人,而且还是一个凡人,他们可以找到我,自然也能找到别人,既然有大好良机摆在面前,我又岂能拱手他人。” “呸!”王阳恨道:“当初我是如何教你的,身为男儿自当保家卫国,为百姓谋福祉。切不可学那石敬瑭认贼作父,没想到你竟然全都没听进去。” 徐麟道:“师父,这些话我都听腻了,有用吗?师父你口口声声说为百姓谋福祉,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帮了晋廷那么多,他们是如何对待百姓的?那石重贵还不是依旧鱼肉百姓?你所说的福祉呢?我怎么没看到?” 王阳竟被他说的一时语塞,的确没错,他私下助晋廷传递敌情,两次打退了契丹的入侵。可石重贵依旧大兴土木,建造行宫别院,置百姓生活不顾。徐麟的这番话正中王阳的死穴,这是他一直以来都不愿去想,不愿去面对的事实。他避居在这深山之中,不正是眼不见为净么? “好了,废话少说!”铁面人出言打断了师徒俩的争执。 王阳冷冷道:“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王阳要是吭一声就不是条汉子!” 铁面人笑道:“我知道你不怕死,想你王阳当年在千军万马来去自如,丝毫不惧,取上将级如探囊取物,死对你这种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不过你的命却远比你自己想得要有价值。哈哈~~~~” 徐麟道:“你答应过我不杀我师父的!” 铁面人道:“没错,我是答应过你不杀他,但是我可没答应过你就这么放过他。” 徐麟惊道:“你想对我师父做什么?” 铁面人笑道:“怎么?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人现在倒想替你师父求情了?” 王阳厉声道:“呸,谁要这畜生求情,说吧,你想怎么对付我?” 铁面人出一阵狂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了,哈哈~~~” 徐麟急道:“铁面,难道你想反悔?” 铁面人道:“我已经说过了,我答应你不杀他,但可没答应过你放过他,你最好给我放聪明一点,我已经助你达成了心愿,现在的已经是百善庄的庄主了,倒是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们的事,否则后果如何,你应该很清楚,那可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徐麟整个人不由地一颤,后背顿生凉意,铁面人身上散着无形的杀气,让他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他不敢再有多言,无奈地耷拉着脑袋,来到王阳面前,‘扑通’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口中说道:“师父,请恕徒儿不孝,你放心,徒儿一定会将百善庄扬光大的!” 王阳双眼撇向一旁,冰冷道:“我没你这样的徒弟,你给我滚,最好别让我活着,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徐麟站起身子,垂头丧气地朝山谷外走去,心中的纠结几乎让他窒息,在**和理智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那无尽的**,他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因为他知道,从他背叛师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无法回头。 “师父~~~徒儿对不起你!”徐麟声泪俱下,尽管他心中千万个不愿意,可当他想起这百善庄庄主之位将从此归他之时,心中的那份愧疚早已无耻的边成了窃喜,那份喜悦,那份悸动,彻底让他忘却了师恩。。。。。。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六章 天罗地网 山谷回归空无,剩下的只有那一具具早已僵硬的尸体,满地的残肢断臂,满地的鲜血横流,原本鲜活的生命只消片刻便了无生机,生命的脆弱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王阳心痛难当,这些弟子都是他一手调教,每一个都亲如子侄。但更令他痛心的是徐麟的背叛,他对徐麟视如己出,却不曾想到,他最在意的弟子却偏偏是出卖他的人。 徐麟刚走,铁面人手下的黑衣人便架着王阳离开山谷。铁面人将王阳带到一处山洞,洞中传来阵阵痛苦地哀嚎,声如厉鬼,摄人心魄。即便是王阳这样胆大的人都不由的头皮一阵麻。 铁面人一挥手,黑衣杀手便将王阳带入山洞之内。山洞深邃,越往里走光线越暗,黑暗中耳边不时传来水滴之声,那痛苦地哀嚎时隐时现。未过多时,前方火光燎跃。 王阳道:“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铁面人转过脸,他的铁面上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只听他奸笑道:“过会儿你就之道了!” “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孩儿好痛苦,已经三天了,还没找到吗?”只听一个声音嘶哑地喊道。 铁面人道:“霄儿,你看,爹给你带什么来了?” 火堆中干柴出噼啪之声,火光下,王阳分明看到了一具骷髅在说话。不,确切的说是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男子在说话。 王阳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他怒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嗜血魔头。” 那骷髅人正是嗜血魔头,只听他奸笑道:“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认为你还有机会离开这里吗?” 王阳转过头看着铁面人道:“能不能把你的面具拿下来,就算要死,我也要死个明明白白!” 铁面人仰面笑道:“好,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说着他缓缓将面具拿下,一双丹凤眼赫然出现在王阳的面前。 “原来是你?封、万、廷!”王阳面露诧异,一字一顿地说道。很显然他根本没想到铁面人居然是他。 不错,这铁面人正是封万廷。他缓步走向王阳,欺身向前,笑道:“你也听到了,他喊我爹,不怕实话告诉你,他就是我儿,封九霄。你认为我这个当爹的会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这邪功折磨么?” 王阳道:“封万廷,正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你太卑鄙了,居然将这些事嫁祸给凌重华。” 封万廷道:“那又如何?只要我儿没事,你们死光了都与我无关!” 王阳仰面出了一阵狂笑,笑声震耳欲聋。封万廷面色大变,只觉胸口劲风袭来,他忙一个跳闪,堪堪避过。 “你、你不是被点了穴么?”封万廷愕然道。 王阳道:“徐麟的一身武艺都是我传授给他的,你觉得凭他的功力能将我制住?封万廷,你也太小看我了。” 封万廷道:“原来你是故意让我带你来此!” 王阳道:“没错,原本我还在为此事犯愁,没想到徐麟这个逆徒竟然出卖我,不过也多亏了他,我才将计就计被你们带到了这里。今天便要诛了这魔头,为武林除害!” 封万廷沉声道:“王阳,你别太高估了自己,我封万廷又岂是浪得虚名的!” 王阳道:“好,久闻你封万廷的奔雷刀法威力无比,今天我倒要好好领教一下。” “拿刀来!”封万廷伸出手,一旁的手下将奔雷刀递到了他手中。封万廷将奔雷刀胸前一横,迎着王阳砍杀而去。 封万廷的刀法快而狠,狠而准。王阳赤手空拳,却也丝毫不惧,他一身内外兼修的本领在武林中也早已难逢敌手,若不是他甚少在武林中走动,只怕他此刻的名声远胜那封万廷。 但封万廷也绝非等闲之辈,他和王阳一样,同样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这两人一交手,洞中顿时被两人强烈地气劲充斥着,**四处乱飞,整个山洞顿时一片狼藉。 王阳道:“此处太小,不够施展,随我来。”话音刚落,他便带头朝洞外而去。 封万廷紧随其后,带着一众手下追出洞外。封九霄也强行运功将体内寒气压制,赶出洞外。 到了洞外,那二人再也无所顾忌,皆尽使出浑身的解数,刹那间四周一片飞沙走石,林子里鸟兽齐出,这些通灵的异类似乎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封万廷的刀势刚猛无比,凡刀扫过,那石头上均留下了道道刀痕。他的奔雷刀法虽刚猛,对王阳而言,却略显力有不怠。王阳练体之术登峰造极,一身内功也走刚猛一路,王阳以体内罡气护体让他的身体堪比精钢,封万廷的奔雷刀砍在他身上竟窜出阵阵火星子。就连封万廷都不禁为止讶异,就凭这一点,他就知道王阳的本领绝对在自己之上。而王阳不但体如精钢,他的身手更是一流,精妙的招式让封万廷有些无法招架。 这时封万廷耳边传来爱子的私下传音:“爹,你想办法制住此人,孩儿就有法子破他的护体神功。” 封万廷了然于胸,他一个纵身跃出两三丈,对手下人道:“布阵!” 王阳面露讥笑道:“封万廷,真没想到你这样的伪君子居然还能在武林中立足。” 封万廷并不会,继续喊道:“天罗地网。”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数十号黑衣杀手顿时将王阳完全包围,只见他们齐齐跃起,袖中均射出一根根白色的丝线,刹那间,在空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对着王阳当头罩下。 王阳本以为凭着自己那双铁拳能将这网击破,但没想到那白色的丝线竟柔软无比,且又韧性十足,即便是他用力扯都无法扯断。 封万廷笑道:“不必白费力气,这玄雷丝乃以天外晶石淬火提炼,乃天下最为柔韧之物,用来对付你这样的人最合适不过。” “卑鄙!”王阳在网中怒道。 封万廷转过身子对爱子道:“霄儿,下面就看你了。” 王阳道:“你们做什么?封万廷有种就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封万廷诡笑道:“我今天将你带到此地并非要与你一决高下,呵呵,等下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着他又看向爱子道:“霄儿,还不动手?”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七章 王阳之死 封九霄那干瘪枯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比哭还丑陋的笑容,他摊开双掌,只见他掌心中中竟然升腾起两团白茫茫的雾气。忽然他面色一沉,双掌对着王阳齐齐推出,那两道白茫茫的雾气顿时化作两道极寒之气直奔王阳而去,寒气所过之处皆被冰冻。 眼看着那两道寒气直奔自己而来,王阳是避无可避,他忙运功抵御,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两股寒气异常的诡异,将他体表冻住后,竟慢慢地渗入他的皮层之下,顺着经络慢慢地将他体内的真元之气也冻了起来。 王阳骇然,怎么都没想到这邪功竟然会冻结真元之气,他的脸被冻结在惊骇的表情上,再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封万廷笑道:“霄儿,好好享受吧,哈哈~~~~” 封九霄来到王阳面前,伸出双指,顶在王阳掌心的劳宫穴,他闭起双眼,猛然催动体内邪功,顿时,只见他指尖泛出鲜红之色。 王阳虽然被封冻,但他意识却很清醒,只觉得体内的功力和鲜血正从劳宫缓缓涌出。 原来这封九霄将以本体的真元之气化作寒气侵入王阳体内,将王阳经络中的真元功力冻结后,当他的手指顶在王阳劳宫穴时,催动本体邪元真气与王阳体内的寒气相互呼应,将王阳体内的功力连带鲜血顺利牵引而出。 王阳只觉着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隐约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真慢慢地干瘪下去,直至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哈哈~~~~”封九霄忽然出了一阵狂笑,只听他道:“太好了,太好了,高手就是高手,果然与众不同。” 可怜王阳早已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身,堂堂一代豪杰却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着实令人惋惜。 封万廷道:“霄儿,你总算渡过了危险。” 封九霄道:“爹,那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做?” 封万廷道:“徐麟的飞鸽传书告诉我凌重华也已经到了雁门山。你说如果各大派都知道凌重华在此,他们会怎么做?” 封九霄道:“爹,你的意思是。。。。。。” “这小子早晚都得死,倒不如让他临死之前在帮我们一把,将各派高手都召集到此,我们也不必再为了帮你物色剩余的四个高手而到处奔走了,霄儿,你就只管坐收渔人之利吧,。”封万廷双手握拳,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神光。。。。。。 一代英豪王阳,最终死于非命。而此时其余三路人马还丝毫不知王阳身上所生之事,依旧在山中四处搜寻。直至天黑,三路人都回到了山庄,却迟迟不见王阳那一路人回来。他们正欲循着王阳的方向找去,却见月光下,一个黑影正跌跌撞撞的山道上行走。 不知是谁喊道:“大师兄,是大师兄!” 众山庄弟子一拥而上,那人正是徐麟。 凌重华三人来到徐麟面前,关切道:“徐兄,怎么就你一个人?庄主呢?其他人呢?” 徐麟哽咽道:“师父、师父他、他和众师弟们都被人伏击身亡了!” 所有人都怔住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在王阳的亲自带领下,居然被人伏击。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人,而且都还是训练有素的弟子,庄主又是内外兼修高手中的高手,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人杀害?”尹旎神情难以置信。 徐麟道:“对方似乎早已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在山谷中设下埋伏,伏击我们的个个都是高手,我山庄弟子虽训练有素,对付几个武林高手尚且还行,可要他们同时对付那么多高手,根本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方雁翎好奇道:“那庄主呢?庄主他内外兼修,身手了得,就算对方人多势众,他要自保也绰绰有余啊!” 尹旎点头道:“对啊,以庄主的身手自保是绝不成问题的。” 徐麟道:“师父、师父他就是为了救我,才会被那铁面人所伤。” “铁面人?”凌重华诧异道。 徐麟道:“就是那群武林高手的领,他带着一个铁面具,此人武功极高。” 凌重华道:“庄主的练体术已登峰造极,加之他又身怀深厚的内力,倘若他已内力筑成罡气,照理说他的身体乃是金刚不坏之体了。他这样都能被那铁面人打伤,看来此人的确是深不可测。” 尹旎道:“现在也不知道这伙人和那魔头有无关系,倘若他们真的和魔头有关,那此事就更为棘手了。” 方雁翎道:“尹姐姐,江湖中除了我爹他们几个意外,真的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么?” 尹旎道:“据我所知,武林中现有的门派里还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可也不排除有人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就像庄主这样的,为人行事低调,平日里也很少在武林中走动,可他的一身武功却是在武林中难逢对手,但江湖中很多人甚至还将庄主当成了二三流的高手。” 这边尹旎正说着,那一头,徐麟突然一阵嚎啕大哭:“师父,徒儿对不起你,徒儿不该把你丢下!师父,我这就来陪你!”说着他就要撞向一旁的山岩。 众弟子皆哭着将他拦住,有弟子哭道:“大师兄,你不要这样,师父之所以拼了命把你救出来就是为了要让你将百善庄扬下去,你这么做可是枉费师父他老人家一番心意啊!” 凌重华上前劝慰道:“徐兄,还望你振作起来,别辜负了庄主对你寄予的一番厚望。” 徐麟抬起泪眼看着面前众弟子,点头道:“没错,我不能就此沉沦,我要为师父报仇。” 翌日,徐麟便派弟子百善帖,不消多日,王阳之死已传遍江湖,各派掌门纷纷赶到百善庄前来吊唁。虽然王阳平日为人低调,与各大派来往并不密切,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他的一心为民,私底下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这令各派掌门都为之钦佩,所以众掌门收到百善帖后便都匆匆赶往百善庄!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八章 百口莫辩 当各大派掌门纷纷赶往百善庄之际,徐麟带着门下弟子遍寻雁门山,终于在一处山林里现了早已被吸成干尸的王阳。 要不是王阳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山庄弟子一时间竟也无法辨认,看着曾经神清气爽的师父死后变成这般模样,众弟子心中均是一阵痛苦,心中皆悲愤莫名。徐麟更是哭得痛不欲生,众弟子只当他是思念过度才会如此,却不知徐麟是见到了王阳的尸体后,心中愧疚万分,毕竟王阳是被他害死的。 半月后,百善堂内人头济济,武林中稍有些名头的掌门均已到场,堂上气氛凝重。因为这一天是徐麟接任庄主的日子,他希望能让各派掌门为自己做个见证。徐麟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让凌重华三人暂避后堂,并告诉他们,他会尽力为凌重华向各大派将误会解释清楚。 接任仪式完毕后,众掌门纷纷道贺,徐麟一一回礼。随后,徐麟以新任掌门的身份,主持了王阳的悼念仪式。一切结束之后,他朗声道:“各位掌门,此番徐麟广百善帖将各位请来,不光是因为师父之事,其实还另有一件要事与各位相商。” 堂下众掌门均一脸好奇,究竟这徐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听徐麟说道:“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为各位引见一位朋友。”言罢,他对后喊道:“凌兄,你出来吧。” 凌重华听到徐麟唤他,这才从后堂缓缓走出,方雁翎和尹旎紧随其后,堂下不少掌门贴身弟子见到二女均看直了双眼。这两女子均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却又各有各的韵味。 与年轻弟子不同,众掌门则显然神情凝重了很多,只听人群中有人喊道:“是凌重华那小子。”这高喊之人便是五小飞龙之一的厉无咎。 厉无咎的这一嗓门,顿时在堂上炸开了锅。不少掌门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露搏命之色。 徐麟道:“各位掌门,稍安勿躁,且听我一言!” 史飞龙道:“徐庄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这小子是专吸人血的魔头吗?”史飞龙在江湖中破具声望,他的一句话顿时引来不少掌门的附和。 徐麟道:“各位,这中间恐怕大家多有误会吧。还是且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封万廷走到史飞龙身旁,冷笑道:“怎么?还会有误会不成?难道徐庄主的意思是说封某老眼昏花看错了?还是说徐庄主你根本就是想帮着小子开脱?” 徐麟道:“封阁主切莫生气,徐某接下去要说的事是先师生前就像跟各位说的!在下也只是想为先师了却一桩心愿。” 史飞龙道:“好,既然你说是老庄主的意思,那我们就姑且听上一听!” 徐麟冲史飞龙抱拳答谢,旋即便将当日凌重华三人与王阳对话的内容详尽地诉说了一遍,众掌门听闻之后皆沉默不语。 洞庭派掌门浪翻天先打破沉默道:“这么说来,凌重华这小子还当真不像是练寒虚诀的人。” 火云帮帮主卢赤炎道:“要想知道这凌重华有没有练过内功,只要我们派个代表去感应一下他的经络中有无真元活动的迹象便可。” 徐麟道:“其实这件事先师早已对他试探过,他的确未曾修炼过任何内功。” 这时凌重华抱拳道:“各位前辈,若你们还信不过,大可以上前一试,重华绝不逃避!” “我来试试!”神水帮帮主路无痕一边说着,一边朝凌重华走去。只见他抓起凌重华的手腕,微微皱起眉头,感应着凌重华体内的经络。不一会儿,他缓缓地放下凌重华的手道:“各位掌门,看来这凌重华的确没有练过内功,我在他体内根本感应不到任何的真元波动。” 堂下众人均议论纷纷,难道说这嗜血魔头另有其人?正当众掌门交头接耳之时,就听封万廷道:“各位,就算是凌重华这小子不是嗜血魔头,但他也脱不了干系!” 凌重华道:“封阁主,那天你所见到的并非是事实的全部,我也是被那魔头嫁祸的,当时我被打晕,醒来后就现贵派弟子已然躺在我身旁,而恰恰这个时候阁主又带着奔雷阁的弟子和百姓赶到,当时大家都以为我才是凶手,那种情况下我也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所以才会造成日后的这些误会!” 封万廷笑道:“哦?是吗?你觉得你这么说就能让大家都信服吗?众所周知凡是见过嗜血魔头的人都变成了死人。而你却还活着,虽然也被魔头咬了,可你却还活着,照你的说法,他为何只把你打晕却又不吸你的血?” “这个。。。。。。”封万廷的一席话让凌重华无从答辩,却是如此,自己当时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只是他哪里会想到要不是自己的血中含有剧毒,他此刻早已成为了一具干尸。。。。。。 封万廷咄咄逼人,凌重华竟一时语塞,也不知自己该如何辩解。倒是徐麟上前打圆场道:“封阁主的怀疑也不是没道理,不过凌兄弟也的确不是那嗜血魔头,这点刚才路帮主已经为在场的各位做了验证。” 封万廷道:“哼,即便他不是魔头,也多少跟那魔头脱不了干系,否则,那魔头为何独独将他放过?所以依我看,弄不好他跟那魔头也是一伙的!” 方雁翎听了急道:“封万廷,你也只不过是凭着一己推测怀疑而已,倘若你有真凭实据就拿出来,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各位,且听史某一言!”这时一直在旁不出声的史飞龙上前冲在场众人一抱拳,旋即说道:“各位,凌重华这小子究竟与那嗜血魔头有没有关系,我史飞龙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这小子勾结合欢门的妖女聂绫罗,害死我徒儿金有悔,羞辱我飞龙堡,这件事确已做实,史某人的两个徒儿可以作证!” 史飞龙刚说完,就听沐在田和厉无咎齐声应道:“不错,我们可以作证!” 这一下堂上一阵哗然,嗜血魔头之事尚未弄清楚,现在凌重华又与那合欢门扯上了关系。各派掌门心中均道:“看来这小子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为什么他总是与邪魔扯上关系!”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四十九章 不可理喻 尹旎看着众人的神情,心中叫苦不迭,这可如何是好?那史飞龙和封万廷在武林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江湖中人都知道这二人向来不和,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却偏偏是他们两个挑大梁,竟然一唱一和对凌重华咄咄逼人。 “徐庄主,你不会也信了他们的话吧?”方雁翎突然在一旁喊了起来。 尹旎转头看去,却见徐麟已然站到了史飞龙身旁,只听他道:“方姑娘,说实话,撇开嗜血魔头之事不说,对凌兄弟其他的事我徐麟也知之甚少,他的过去究竟如何我也无从得知。恕我无能为力。”徐麟的话很明显他已转变立场。 方雁翎气得直跺脚,骂道:“徐麟啊徐麟,你连你师父的一半都不及,老庄主何等的英明,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糊涂的徒弟呢!” 凌重华此时心中纷繁杂乱,他想解释自己和史飞龙之间的事。可转念又一想,如果要解释此事,势必会将自己世叔的事牵连出来。这些时日闯荡江湖,他也深知人心险恶,难保这群人没有心怀叵测之辈,所以他思咐再三还是将此事隐忍了下来。 史飞龙这老狐狸早已料定他不会将与万世通有关的事说出,故而他死死咬住凌重华这一点不放,姜还是老的辣。 厉无咎抱拳道:“各位掌门,当日我们追杀合欢门妖女聂绫罗时,亲眼见到了这小子将我师弟害死。他逃走后,我们一路追至青城,终于找到了他,可他巧言令色,博取了我师父对他的信任,师父他老人家还命我和二师兄沐在田在暗中保护他。可谁想师父刚一走,他便让聂绫罗那妖女在暗中偷袭我们,我与二师兄不幸被擒。本以为会交代在青城山,却没想到这小子竟将我二人连带师门一顿羞辱,还故作好人将我们放走。我和师兄受辱事小,可连累我们恩师及飞龙堡的声誉,却是万万不能。”厉无咎的这番话的确是博得了众掌门的同情,不少人听完之后便叫骂了起来。 方雁翎性子急转头看向凌重华,对他说道:“你还不向他们解释?” 凌重华欲言又止,始终没有将实情说出口。还是尹旎心细,凌重华的神情她尽收眼底,她对凌重华道:“凌公子,你为何不解释?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凌重华蹙眉道:“尹姑娘对不起,我有不能说的理由,但请你相信事实绝非如此。” 方雁翎道:“都什么时候了,你没看到他们都想把你吃了吗?傻子,还是保命要紧!” 尹旎道:“雁翎妹妹,不要逼他了,既然凌公子宁愿被人误会都不愿意说出实情,说明他要守护的事情对他而言比生命还要重要。” 凌重华道:“尹姑娘,多谢你的理解,我只能说,我绝没做过任何有违天地良心之事,所有的事情我都是被人陷害的。” 尹旎道:“凌公子,别人不信你,我信!” 凌重华心中一阵感激,从大涤山一路到此,他还未曾碰到过像尹旎这样对他如此信任之人,这种信任就连徐费如都不曾给过他。 封万廷嗤鼻笑道:“各位武林同道,你们难道还认为这小子是清白的么?” 凌重华的不解释,让各派掌门均以为他默认了事实,不少人摩拳擦掌欲上前相搏。尹、方二女挺身挡在凌重华身前,欲大战群雄。她们的这个举动让各派弟子对凌重华更是恨之入骨,这小子何德何能,凭什么要让这两个大美人来为他出生入死。 就听史飞龙道:“两位姑娘,难道你们还执迷不悟?凌重华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类,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方雁翎道:“骗不骗人,我不知道,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凌公子他不是坏人。” 尹旎也道:“各位前辈,你们在武林中都是德高望重的人,关于凌公子的事还有很多疑点未调查清楚,大家怎能如此草率了解此事?为何不能多给些时间让凌公子证明自己?” “我呸,多给些时间让他去害人吧。”人群中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其余众人均随声附和,大堂上又是一阵喧哗。 尹旎面色一沉,原本就冷艳的面容上更是多了几分寒意,只听她道:“如果各位今天真的要动手,那就恕晚辈无理了!”说着便摆开了架势,欲与众人一战。 方雁翎在一旁应道:“没错,我和尹姐姐共进共退。” 封万廷嗤鼻道:“哼,不自量力,就凭你们两个臭丫头就想与整个武林为敌?你们要想走,现在还来得及,我给你们这个机会,否则过会儿,你们想走都走不掉了。” 凌重华将方雁翎和尹旎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她们道:“两位姑娘,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你们走吧,别为了重华之事而使你们两派与整个武林结怨,不值得。你们的好意重华心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你们快退下,免得受我连累。” 史飞龙道:“两位姑娘,你们的仁义着实让人佩服,但是为这小子不值得,还是快些闪开,刀剑无眼。” 尹、方二女正欲上前,却被凌重华一人一掌将二人推到了一旁。再看凌重华,只见他掌心金光闪现,弑神赫然而出,他挺胸横枪,他全身散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就听人群中有人喊道:“各位,对付这个魔头哪还顾得了江湖规矩,一起撒欢子上,别让他再逃掉了。” 这一声呐喊顿时让所有在场的高手都起了杀心,随各派掌门而来的弟子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了,一拥而上,迎着凌重华便冲了过去。各大派掌门均双臂环抱胸前站在一旁观战。 再看尹旎和方雁翎,被凌重华一掌推到了两旁。两人见此情形,正欲上前助拳,却被五小飞龙阻拦了下来。为的林勿用一脸坏笑道:“两位姑娘何必为这种人而搏命呢?” 方雁翎急得直跺脚,尹旎厉声道:“你们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五龙之一的云在天道:“对不起,两位姑娘,师命难违,你们就别难为我们了。” 方雁翎眺眼望去,凌重华早已被人潮淹没,她急道:“尹姐姐,凌公子势弱,我们要去帮他。” 尹旎道:“雁翎妹妹,顾不得这么多了,救人要紧,先把这五条虫子打了再说。”话音一落,尹旎顿时身姿飘逸,朝着五小飞龙拍掌而去。。。。。。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章 身陷重围 凌重华身陷各派弟子的包围之中,虽说这些弟子只是随同各掌门而来,可每一个都是这些掌门最为得意的弟子,他们的身手又岂是那些普通弟子可比。 凌重华被这数十号高手逼得节节后退,原本他并不想伤人,处处留情,深怕会令他们对自己的误会加深。可这些年轻弟子个个都出手狠辣,欲杀他扬名。凌重华被逼无奈,他猛然出一声怒喝,手中枪法顿显凌厉,枪尖轻挑,便有数人应声而道。 这本来一面倒的局面渐渐地被扭转了过来,眼前局势骤变,令在场观战的各派掌门均大感意外。不少掌门见爱徒被杀,怒从心头起,愤然加入了战团,此时他们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对他们而言为爱徒报仇才是当务之急。 与此同时另一头,尹旎与方雁翎,也被五小飞龙缠住。这五小飞龙,身手也的确甚是了得,在武林同辈中个个都是出类拔萃,但与尹、方二女相比,他们又岂止是差了一筹,只是这二女并不想因伤了他们而与飞龙堡结怨,故而她们并未下杀招。可五小飞龙却以为她们身手不济吗,招招紧逼。这让急性子的方雁翎盛怒不已,她也顾不了那么多,转头对尹旎喊道:“尹姐姐,你且退下,今天我倒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五条臭虫。” 尹旎闻言,惊道:“雁翎妹妹,使不得~~”可她话音未落,就见方雁翎右臂一抬,一道金光从她袖中急射而出,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啸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 “徒儿们,小心,是逐日弩!”史飞龙在一旁疾呼道。 五小飞龙只觉眼前金光一闪,每个人胸前都觉得胸前传来一阵凉意,低头看去胸口已被那金光划出了一道口子,紧接着便是一阵刺痛。 那金光在空中一个飞旋,又回到了方雁翎的袖中,原来在她手腕上竟然带着一把细长的弩弓。只听她冷冷道:“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们再敢向前一步,这下一箭射得可是你们的脑袋了。” “放肆,你这女娃,简直不把我史某人放在眼里。”史飞龙此时已飘然落在五个爱徒的身前。 方雁翎趁着间隙对尹旎道:“尹姐姐,这里我来拖着,你快去助凌重华一臂之力。” “雁翎妹妹,你自己小心。”话音还未落,尹旎早已不见了身影。 那一头,只听史飞龙缓缓道:“我道你这丫头是谁,那么嚣张,原来是逐日楼的人,方震寰是你什么人?” 方雁翎嘟着嘴道:“方震寰就是我爹,你要是怕的话就赶快闪开,等会儿要是我爹来了,可没你好果子吃。”方雁翎故意虚张声势,想唬住史飞龙。 “我好怕,我好怕啊!”史飞龙故作害怕状,拍着自己的胸口,忽然,他神情一转,沉声道:“哼哼,别人怕方震寰,我史飞龙可不怕,你尽管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你爹的逐日箭厉害,还是我的飞龙锏更胜一筹。” “呸,大言不惭,看箭。”方雁翎没想到史飞龙非但没被唬到,反而没将她爹放在眼中,她气得对着史飞龙一连就是两箭。 史飞龙嘴角一咧,冷笑道:“哼,就算是你爹的箭我史某人也照接不误,你这娃娃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这话音未落,他的身形早已迎着那两道金光急射而去。 且不提他二人,再看尹旎,只见她双臂水袖似两条蛟龙一般,将拥挤的人群分过两遍,为凌重华打通了出路,凌重华趁势施展身法,来到了尹旎的身旁,手持弑神,与他背对而立,此时的凌重华早已累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珠不停地落下。 再看各派高手,纷纷向那二人聚拢,一个呼吸之间就将那二人团团包围。 “飞星流袖,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姑娘竟是碧海流云宗的人。”卢赤炎分过人群,来到了尹旎的面前。 浪翻天也来到人前说道:“一个碧海流云宗,一个逐日楼,没想到这两大派也卷了进来,你们究竟为何要替这小子出头?姑娘,你师父可知道此事?” 尹旎道:“这正是我师父的意思。” 沈飞鸿冷笑道:“哼哼,只怕是那慕容霜华老眼昏花了吧。” 尹旎沉色道:“沈飞鸿,你胆敢对我师父不敬,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臭丫头,大言不惭,我倒要领教领教你碧海流云宗的绝学,看招。”路无痕当其冲,朝尹旎攻了过去。 在路无痕的带动下,浪翻天、卢赤炎、沈飞鸿等一众掌门也纷纷加入了战团,这一下,凌重华、尹旎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浪翻天、沈飞鸿二人将尹旎与凌重华隔断,拦阻了两人之间的联系。其余各派掌门则对凌重华一阵猛攻,他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前胸、后背,不时地被人击中,每次击中他都呕出大口鲜血。即便是他通筋术全开,也经不住各派掌门如此密集的真元掌力。凌重华全身上下都已被鲜血染红,已分不清是各派弟子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他如同地狱来的使者,手持勾魂金枪,双目瞪得溜圆,浓浓的杀意充斥着他的眼神,这一刻他就是地狱的修罗。。。。。。 此时,封万廷仍未加入战团,他在一旁 封万廷心中暗道:“这小子比起在襄州城时,他的身手岂止是高出了一筹,我还从没有见过一个练体术的人进步会如此之快,看来不除了这小子,日后多半是个麻烦。”想到这儿,封万廷身形开拔,也加入了剿杀凌重华的战团之中。 正当百善堂内一片混乱之际,谁都没有留意到,在大堂顶梁的角落中,正有三人注视着底下的一切。 “绫罗,你确定凌重华这小子是中了你师兄的金蚕蛊毒?” 这说话之人便是合欢门门主林若仙,在她身旁左右的便是贞复南和聂绫罗。原来这三人早就趁人不备来到了百善堂内,当聂绫罗见到凌重华时,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贞复南都不敢相信,金蚕蛊是他独门秘制,除了他之外,普天之下无人可解其毒,可凌重华偏偏是一个例外,他是第一个中金蚕毒,没用解药而活下来的。 就听聂绫罗应道:“师父,绝对不会有错的,徒儿曾亲眼见过他毒时的惨状。” 林若仙微微点了点头笑道:“看来这件事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凌重华也许从没有想过,事情展到如今竟会搅起这一场武林风波。只是他并不知道在这场风波之后所隐藏的是一些他看不到的事,也是他想不到的事。。。。。。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一章 异军突起 百善庄一行,没想到不但庄主王阳被害,而且还令凌重华三人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而在顶梁上又有林若仙师徒三人虎视眈眈,正可谓危机四伏。 林若仙师徒三人早已潜伏在顶梁之上,聂绫罗一眼便见到了凌重华,她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凌重华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他不但还好好的活着,而且看样子他的武功明显又提高了不少。 聂绫罗对林若仙道:“师父,这小子便是我在找的凌重华,没想到师兄的金蚕蛊都毒不死他。” 林若仙眼中流光闪烁,只听她道:“南儿、绫罗,也是时候该你们上场了。” 贞复南惨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他与聂绫罗同时纵身跃下,在空中旋转而落,大殿上充满了聂绫罗**的笑声。 殿上众人均停驻身形向她望去,却见她**若隐若现,轻罗薄衫,脸上满是妖媚之色,再看那贞复南,俊俏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仿若被冰封千年的尸体,神情僵硬无比。 两人缓缓落下,对着凌重华身旁的各派高手抬手就是数掌,无形的掌风劈空而来,逼得各派高手纷纷后退。 此时的凌重华已满身鲜血,如同从血池中爬出,他趁着这个机会,拄着弑神,猛喘粗气。 “啧啧。。。。。。瞧把你给累的,真是让人心疼啊。”聂绫罗故作揪心状,一脸风骚地往凌重华身上靠去。 凌重华见聂绫罗突然从天而降,朝他靠来,忙向一旁避了开去,喘着粗气怒道:“妖女,你来得正好,反正我今日也难逃一死,倒不如在临死前,替武林除了你这个祸害。”说着他对着聂绫罗挺枪刺去。 贞复南在旁见状,抬手就是一掌,掌风隔空而至,将凌重华的枪头震向了一旁,他冷冷道:“臭小子,我师妹好心好意对你,你居然不领情。” 这三人正吵着,却听沐在田大声喊道:“妖女,是聂绫罗那妖女。” 众武林高手只闻聂绫罗大名,却还未曾见过其人是何模样,但听到了沐在田的这一声大吼,他们这才明白,敢情这妖女就是聂绫罗,那凌重华说他与聂绫罗并无关系,但现在她却突然现身与此,还出手救了他,难道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没有关系么? 这时正在和尹旎缠斗的浪翻天和沈飞鸿,两人同时身形一撤,退到了一旁,只听浪翻天阴阳怪气地笑道:“我说姑娘,你们两个为这小子拼死拼活,可他却另有相好的,你们都被这小子给骗了,我浪某可真替你不值啊,以姑娘的样貌、人品、武功哪一样不是上上之选,你还怕挑不到如意郎君吗?” 沈飞鸿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没错,浪帮主说得没错。” 毕竟是个大姑娘家,浪翻天言语轻挑,尹旎被这二人气得满脸绯红,怒道:“你二人贵为一派之,可却说出如此失德的言语,端的是无耻之极。” 这边他们正吵着,那边封万廷也朗声笑道:“凌重华你说你跟这妖女没有关系,现在又如何解释?她为何要救你?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关系?哼哼,我呸,我看你小子八成是贪图这妖女的美色,故而,一早便与她狼狈为奸。难怪史堡主说你勾结合欢门之事已做实,原来这是真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 凌重华正欲开口,聂绫罗却扭着蛮腰将他挡在了身后,娇声娇气道:“什么叫狼狈为奸?封万廷你这话也说得忒难听了点儿,这男欢女爱之事,不是应该用郎情妾意这四个字来形容吗?” “哈哈~~~”封万廷仰面大笑,他左右环视,随即指着凌重华笑道:“各位,看看吧,这就是凌重华说的没有关系,各位眼见为实,这小子根本就是邪派中人,今日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去,否则日后定留后患。” “没错,杀了他们。”各派高手群情激奋。 贞复南神情凝重,对聂绫罗小声道:“师妹,把人带走就成了,不必与他们在此纠缠。” 聂绫罗神色一正,说道:“师兄,那就看你的了!” “好,师妹,你且退下。”贞复南眼中精光闪烁,只见他单掌一托,一把通体赤红的宝刀赫然显现。 凌重华见状心中暗道:“没想到他的兵器也是通灵的神器。” 贞复南掌中宝刀泛着诡异的红光,将他那苍白的脸映得赤红。封万廷忽然心中升腾起一阵不祥的预感,纵身向一旁退去,厉声道:“大家快闪,危险!” 封万廷话音未落,贞复南猛然举刀纵身跃起,对着人群连挥数下,强劲的刀气劈空而来,硬是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满地皆是哀嚎打滚的各派弟子。众掌门谁都没想到,这白脸男子年纪轻轻却已达到了内功的第四层境界,破实境。 聂绫罗一把拽住凌重华,就往外跑。此时的凌重华早已气力殆尽,哪还有反抗的力气,由着聂绫罗拉着自己朝外奔去,贞复南也紧跟着向外疾奔。 史飞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的脸由诧异慢慢变作愤怒,他猛地将功力一提,双掌一拍,强劲的气浪将方雁翎推出数丈之外,他纵身跃起,急追贞复南而去。与此同时,封万廷、卢赤炎、路无痕、浪翻天等各派掌门也均纷纷拔地而起,欲追上前去。 可就在这时,空中又响起了一阵妖媚的笑声,众掌门面前魅影一现,又是一个极为魅惑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的脸上均露出了谨慎之色。 “林若仙,是你!”史飞龙冲口而出。 不错,来人正是林若仙,她看自己的徒弟将凌重华带走,便现身当场为他们断去追兵。 而史飞龙此时已是恨得牙根直痒,从看到贞复南挥出那一刀起,他便充满了无限的恨意。林若仙看他状貌,莞尔一笑道:“小徒有此功力,还多亏史堡主的精元丹呐。” 不提还好,一提这精元丹,史飞龙失宝丧徒之恨顿时齐齐涌上心头,他将所有的忿恨都化作了杀意。他催动功力,后背双锏赫然冲上半空,他一个纵身握住双锏,在空中一个俯冲,对着林若仙当头劈下。 “妖妇,纳命来。。。。。。”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二章 飞龙阵法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失了精元丹,死了爱徒,史飞龙心中对林若仙是恨之入骨。故而一见到林若仙他便使出了绝命杀招。 林若仙一脸轻笑,似乎并未将他放在眼中,只是微微抬手一挥,一道粉色真气裂空而出,迎着史飞龙的双锏射了过去,将他手中双锏生生拦了下来。 “炼气境?”史飞龙惊道。 百善堂中所有人都为之一怔,须知这内功也分六境,炼气乃是内功六境中的第五境界,只有达到了第五境,这真元之气才会根据每个人内功的差异幻化成色,众掌门中最高的也就第四境界破实境,而这也仅仅只有封万廷、史飞龙及卢赤炎等几人达到了这第四境。 林若仙的实力让所有人都为之心惊,中原武林能达到如此境界也只有寥寥数人,多少人穷尽一生之力都无法冲破第四境界。而让史飞龙诧异的是,他原本以为林若仙得了他的精元丹后,定会自己服食,可没想到她竟将精元丹送给了自己的徒弟。他实在不敢想象,倘若这精元丹被林若仙服食之后,那她又将会到达怎样的一个境界呢?或许、或许她就能到达传说中的第六境。史飞龙不明白,为什么林若仙要放弃这个机会而成全自己的徒弟呢?第六境对于每一个习武之人而言都是梦寐以求之事,可她林若仙却甘愿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这个妖妇的想法实在让人无法揣测。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这短短一个呼吸之间,史飞龙脑中早已闪过数个念头。 也不知是谁喊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妖妇,为武林除一害。”话音一落,各派高手顿时向林若仙蜂拥而上,只有少数封万廷、卢赤炎等少数几个掌门并未冲动行事。 林若仙嘴角咧笑,轻蔑一笑,自语道:“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她双掌在胸前齐齐推出,一道粉色的气墙赫然而出。 各派高手刚触到那粉色气墙,便再也无法推进分毫。 林若仙娇声笑道:“不必白费力气,凭你们的功力根本破不了我的气墙。”各派高手并不死心,轮番上阵。 这时史飞龙转过头对几个还未出手的掌门道:“封阁主、路帮主、卢帮主、沈掌门、浪帮主,这妖妇的功力非同凡响,看来只有我们几个联手或许还能与她一战。” 封万廷道:“史堡主,说得轻巧,这功力相差如此悬殊,就算我等联手也未必伤得了她。” 史飞龙道:“情势紧急,我便长话短说,要对付这妖妇也不是没有办法,我飞龙堡有一套阵法,名为飞龙阵,需六个功力相当的人守阵,一人为头,四人为身,一人守尾,此阵法可将六人的功力合而为一,或许这就有办法对付那妖妇了。” 卢赤炎急道:“史堡主,你是不是被这妖妇吓傻了?我们又岂会你飞龙堡的什么飞龙阵。” 史飞龙道:“各位且听史某说完,这飞龙阵演自易经卦象,你们只需。。。。。。”史飞龙一阵嘀咕,其余五人不时地点着头。 正当所有人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林若仙身上之时,另有两人却早已趁人不备偷偷从侧门溜出了百善堂,这二人便是尹旎和方雁翎。 两人刚出了百善庄便停驻了脚步,方雁翎急道:“尹姐姐,你说他们会走哪条路?” 尹旎对着虚空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阵笑容,说道:“我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方雁翎好奇道:“尹姐姐怎么知道?” 尹旎道:“你深吸一口气试试。” 方雁翎照着她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她觉得空气中似乎飘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方雁翎道:“难道,难道说这香味。。。。。。” 尹旎点头道:“这香味是从聂绫罗身上散出来的,只是这香味极淡,若不细细分辨,是很难闻得出这香气来的。我曾听师父说过,合欢门有一种幽罗香,此香料气味极淡,奇怪的是似乎只有女子才能闻得出此味,男子却根本闻不到这种香味,而且这幽罗香还能在合欢门的独门内功催动下,令男子产生幻觉,蛊惑人心,江湖中人不知其缘由,只是将称其为摄魂术。如果我没猜错这香味定是那幽罗香!” 方雁翎道:“尹姐姐,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追上去吧!” 尹旎道:“我们就顺着这幽罗香找去,定能找到他们的行踪。”言罢,两人同时施展身法,顺着香气追踪而去。 而这时的百善堂上,史飞龙等六大高手已结阵而战,那飞龙阵果然威力不凡,六人功力以气链相连,合而为一,竟然真的与那林若仙不分高下。 林若仙也没想到这五人竟能临时将这阵法学成,而且还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飞龙阵共六个阵眼,史飞龙为龙,守初九位,卢赤炎守九二位,浪翻天守九三位,路无痕守九四位,沈飞鸿守九五位,而封万廷则压阵尾守上九位。六人内力互为牵引,成倍而增。 可尽管如此林若仙却依旧嘴角带笑,满脸轻松,极尽挑衅之势。史飞龙见状,怒火中烧,他脚踩阵眼,蓄六家之气于一身,双锏挥动,虚空中都轰隆作响,原本无形之气此时也已幻化成浅黑之色。 “群龙夺珠!”史飞龙忽然厉声喝道。他话音刚落,其余五人皆向林若仙四周散去,将她围在中央。六人同时纵身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转,便朝着林若仙同时俯冲而下。 与此同时各派高手仿佛看到了六条不同色彩的飞龙从空中落下,直奔林若仙而去。而这时的林若仙也显然不敢怠慢,现在的这个六个人结阵而战,真气互为牵引,六人功力均同时得到了提升,她现在对付的是相当于六个炼气境的绝世高手,但林若仙似乎并不在意,她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仿佛成竹在胸。 六条彩龙瞬间攻到了林若仙的面前,只听一声轰然巨响,百善堂中顿时尘土飞扬,在场观战的各派高手均纷纷侧过脸去,以袖遮面,挡住那扑面而来的尘埃,直到没了动静,众人这才转过脸朝烟尘中望去,谁都不知结果会是如何。。。。。。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三章 冷暖师恩 尘烟尽退,人们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的百善堂早已面目全非,可说是一片狼藉。 众人朝那坑洞靠近,却见六大掌门均单膝跪地,嘴角挂着丝丝血渍,而林若仙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师父!”六派弟子纷纷朝各自的掌门奔了过去。 五小飞龙一起将史飞龙扶起,沐在田便问道:“师父,那妖妇呢?是不是被你们打得粉身碎骨了?” 史飞龙微微摇头,长叹道:“没想到这妖妇竟然如此了得,竟看透了这阵法的奥妙,我们的阵被她给破了!” “什么?飞龙阵居然被破?”五小飞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这六人同时提升至炼精化气后,却意外地露出了阵法的破绽,林若仙心思缜密,现这阵法的关键原来竟是在那一头一尾的衔接处,只有这两处的气链颜色是相同的,也就是说,这两条气链是六人功力互为牵引的关键。 林若仙正是参透了这一点,就在他们攻到的一瞬间,以气刀隔断了那两处气链。果然,那六人体内真元失衡,原本相互牵引的真气失了约束,顿时暴走,六人竟被彼此的真气所伤,所幸他们及时撤回了功力,但饶是如此,这六大掌门的功力还是不容忽视。 那林若仙呢?她早已趁乱撤出了百善庄,她并不恋战,只是想拖延一些时间,让自己的徒儿跑得远些而已。 林若仙毫无损的走了,六大掌门却被彼此所伤,这样的结局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话分两头,再说聂绫罗、贞复南,带着凌重华奔出了雁门山,又跑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在一座无名山中停了下来。这一停下来凌重华才觉得遍体伤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敢动,而是他想动没法动,因为贞复南早就点了他的穴道。 贞复南一直对着百善庄的方向眺望,脸上略显焦急。聂绫罗坐在地上,没好气道:“师兄,你急什么,师父的身手要摆脱那些废物还不容易?稍等一会儿,她便会回来!” 贞复南道:“师妹,难道你不担心师父?” 聂绫罗冷笑道:“她有你这个徒弟担心就够了,需要我么?” 贞复南道:“师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师父对你可有教养之恩,你这话若是让师父听到了,岂不伤了她的心么?” 聂绫罗道:“师兄,你认为师父真的把我当成了徒弟吗?我告诉你,没有,她眼中就只有你这个徒弟。” 贞复南道:“师妹,我不许你这么说师父!” “从小到大,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师父都会原谅你,而我呢?哪怕我做得再好,师父都从来不会对我笑一笑,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无论师父要我办任何事,我都会尽量办到,因为我希望有朝一日师父也能对我像对你一样。可是会吗?不会!这次我冒死从金有悔手中骗得了精元丹,就是为了帮助师父冲破玄关,达到第六境,可是结果呢?她非但不领情,反而还把精元丹给了你。师兄,你根本就不会明白我的心情!”聂绫罗一口气将心中的怨气说出。原来聂绫罗看到了贞复南在百善庄的身手,她心中了然,原来自己辛苦为师父骗来的精元丹,师父非但不领情,反而还将这精元丹给了自己的师兄,她心中顿觉失衡,故而才会闹此情绪。 贞复南呆立原地,他从没想到自己师妹心中竟然是这么的苦闷。回往事,这么多年来,的确如此,师父对他如慈母般的温和,可对自己的师妹却格外的严厉,他从没有想过这些事,也从不知道这些事会让自己的师妹如此不开心! “师妹,没想到原来你竟过得如此不悦,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你多得很快乐。”贞复南道。 聂绫**笑道:“快乐?你以为我真的会开心吗?师兄,你太不了解我了!小时候我时常在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师父一直都对我不冷不热,可现在我算明白了,师父眼中根本就只有你,对她而言,我的存在根本无足轻重。师兄,你知道吗?我好恨你,要不是你,如果没有你,师父或许就只会疼我一个。”说完这话,聂绫罗脸上的泪珠缓缓滑落。 贞复南道:“师妹,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在无意之中伤害到你。” 聂绫罗长长地出了口气,旋即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倔强地笑了笑道:“行了,没事了,说出来心里就舒服多了。师兄,我知道这事不怪你,也不怨师父。”说着她纵身一跃,飞上了一旁的树叉,靠在枝丫上,口中哼着小曲,一条**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空中摆动。 贞复南还想开口说什么,可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聂绫罗的小曲中隐隐透着一股凄婉,贞复南看着她妖娆的侧影,心中生出一丝自责。 两人的谈话,凌重华都听在了耳中,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妖媚的女子,她的内心却是如此的痛苦。凌重华躺在地上听着聂绫罗那凄婉的吟唱声,不自觉间心中竟也升腾起一丝酸楚。聂绫罗得不到自己师父的理解,而他却是得不到各大派的理解,难怪他心中竟会生出这种感觉。 三个人都静静地想着各自的心事,忽然,贞复南似乎感应到空中的波动,他顿时警觉了起来。 “师妹,有人来了!” 聂绫罗也有感应,她从树叉上翻身而下,说道:“好像是两个人,看来轻功这两人功夫不弱!” “这两人步伐轻盈,不像男人那般厚实稳重,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我们在百善庄见到的那两个女子。”贞复南正说着,忽然他神色一冷,沉声道:“她们来了。” 贞复南果然没说错,来者正是尹旎和方雁翎二人。 “总算找到你们了,快把凌公子给放了!”方雁翎厉声道。 这时的聂绫罗又恢复了往昔那妩媚的笑容,她扭着蛮腰走到了凌重华身旁,蹲下身子,她的手在凌重华胸口摩挲着,诡笑道:“怎么?两位姑娘对这小子也有兴趣吗?你们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享用他,怎么样?哈哈~~~”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四章 虱蛊缠身 聂绫罗的话极尽挑逗之能,羞得二女满脸绯红。 方雁翎红着脸怒道:“呸,不知廉耻!” 聂绫罗见她二人囧样,仰面笑道:“哈哈~~看来你们都还是个雏吧,等你们将来都尝过这男欢女爱之后,只怕你们欲罢不能呐!” 这番话即便是如尹旎这般沉得住气的人也都无法忍受,她娇斥道:“聂绫罗,你不要将我们与你相提并论,快快放人,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聂绫罗拍着胸口道:“呦,我好害怕啊,师兄,你不会看着我被他们欺负吧。” 贞复南道:“师妹,你就好好看着这小子,她们两个就由我来对付!” “师兄,那就辛苦你咯!”聂绫罗嗲声嗲气说道。 贞复南一脸阴冷对尹、方二女道:“不要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尹、方二女在百善庄已见识过贞复南的实力,两人不敢怠慢,眼神互换,似有默契一般,身形同时一闪,朝贞复南迎面攻了过去。碧海流云宗的碧云掌、逐日楼的烈炎拳乃当世拳、掌两绝,这两大神功联手御敌,威力之大岂容小觑。 贞复南掌心一摊,催动功力,赤红宝刀再次显现,在空中一阵急转,散着诡异的红光。贞复南刀随意动,意随心走,只见他随手一挥,那赤红宝刀竟如同活了一般化作一道红光,朝尹旎射了过去。双方距离只有两三丈,贞复南的功力又在这尹、方二人之上,那宝刀如此快的度,令尹旎根本就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那红光便已到了面前。 方雁翎在旁出惊叫:“尹姐姐小心。。。”与此同时她袖中急射出一道金光,去势极快,犹胜那道红光。 “铛!”一声脆响,尹旎只觉眼前一金一红两道光芒相撞在一起,出了耀眼的火花。贞复南的赤红宝刀竟被方雁翎的逐日弩箭顶偏,宝刀在尹旎的腰间一擦而过,强劲的刀气还是将她的衣衫割出了一道口子。 赤红宝刀在空中一转回到了贞复南的手中,方雁翎忙来到尹旎身旁,关切道:“尹姐姐你怎么样?没伤到吧?” 尹旎摇了摇头道:“雁翎妹妹,刚才要不是你,只怕我已身异处了。” 凌重华躺在一旁的地上,也看了个真切,他急得眼睛瞪得溜圆,见尹旎没事,脸上神情这才松了下来。要不是那该死的贞复南把他的哑穴都点了,恐怕他早就喊了出来。 聂绫罗将他神情看在眼中,调侃道:“呦,臭小子,心疼她啦?瞧把你给你急得。” 凌重华想说话,可喉间却只能出“呜呜啊啊”的声音!聂绫罗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让师兄手下留情的!” 聂绫罗扯着嗓子对一旁的贞复南道:“师兄,你可要怜香惜玉啊,你要是把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给伤了,我怕咱们的凌公子会跟你拼命哦!” 贞复南瞥了眼凌重华,丢下一句道:“叫他有本事就别躺在地上!” 凌重华气得直哼哼,他心中将贞复南骂了个千遍万遍,要不是先前百善庄那一战让他凌重华力虚殆尽,他能被你贞复南轻而易举地给制住吗? 尹旎收定心神对贞复南道:“没想到失传已久的赤血修罗刀竟然会在你的手中,能将赤血修罗刀操纵地如此熟练,想必你也已将魔炎十一式练得炉火纯清了。” 贞复南依旧是满脸的冷漠,没有一丝的表情,他并未做声,而是将修罗刀缓缓举起,欲再次出招。突然,尹旎腰间银光闪烁,贞复南下意识地向那银光望去,只见尹旎腰间一根细细的红线垂悬在腰间,红线的一头拴着腰带,另一头则拴着一件银饰。 “师兄,小心!”聂绫罗的声音突然传来。 贞复南猛地一定神,却见方雁翎正举拳而来,眼看着就要打中他的太阳穴。 “雁翎,不可轻敌!”尹旎也在一旁提醒道。 再看那贞复南身子微微一斜,方雁翎的拳贴着贞复南的面颊一擦而过,尹旎趁势隔空拍出一掌,强劲的掌风挟着破空之声,直逼贞复南心腹要害。 贞复南抬手就是一刀,也是一道刀气,隔空劈出,将尹旎的掌风顿时化为虚无。 方雁翎身子刚一站定,她便觉得全身奇痒无比,仿佛有千万只虱子在她身上骚动,她顿时倒在地上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身子。 “痒死了,痒死了!” 尹旎忙来到方雁翎身旁,将她的穴道制住,这才让方雁翎停了下来。 “雁翎,你这是怎么了?” 方雁翎虽然被尹旎制住了穴道,可那种奇痒的感觉却依旧存在,这种感觉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生不如死’。她痛苦道:“尹姐姐,我好难受,好难受啊,你快解了我的穴吧!” 尹旎道:“不行,雁翎,你这样挠会让你皮开肉绽的。” 方雁翎道:“尹姐姐,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雁翎你忍忍,让我来想办法!”说着,尹旎看向贞复南,厉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贞复南冷笑道:“没什么只是趁她不留神,丢了只虱子进了她的肚子。” “虱子?”尹旎面露诧异,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惊道:“你是说你给雁翎下了虱子蛊?” “你果然有点见识!”贞复南冷冷道。这虱子蛊便是之前方雁翎与他擦肩而过时,他以奇快的手法将一只虱子蛊丢弹进了她的嘴中。 凌重华心中一阵焦急,她二人还没救到他,却先搭了一个进去。凌重华只有看着干着急的份,他现在力气是恢复了,可穴道被制,人无法动弹,想帮忙都帮不了。 “把解药交出来!”尹旎一边说着,一边朝贞复南走去。 贞复南道:“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丫头的脸被抓花之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方雁翎听闻此言,痛苦地哭道:“尹姐姐,我情愿死也不愿被毁了容颜。” 贞复南道:“放心,你们两个都会死,但是我不会让你们死得那么痛快!” 尹旎的脸色越阴沉,她猛然甩动袖子,两条袖子竟似游龙一般朝贞复南飞去,一圈圈地将他围了起来。 “哼,飞星流袖!”贞复南面带不屑,挥舞修罗刀尹旎的长袖斩成了一片片碎条。 尹旎一声娇叱“起”!只见那片片碎条竟纷纷从地上升腾了起来,围绕在贞复南的四周,形成了一个环。原来她将真元灌入袖中,故而那些碎条之中都蕴含着她的真元之气。尹旎知道赤血修罗刀虽然锋利无比,能割断她的袖子,却割不断真元之气,所以她才会想到这个办法。 果然,贞复南并没有料到尹旎会出此奇招,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尹旎便猛然运功,将这个环收了起来,贞复南被牢牢地缚住了手脚,无法动弹分毫。。。。。。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五章 逃出升天 眼看着贞复南被擒,一旁的聂绫罗却是面露浅笑,寸步不离地守着凌重华。 尹旎救人心切,飘然来到贞复南身旁,探手就往他怀里掏去,欲为方雁翎寻得解药。可她的手刚触碰到贞复南的衣襟,指尖便传来一阵剧痛,她猛然收手,却见指尖之上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与此同时,却见贞复南,嘴角一冷,只见他猛然运功,竟将那环渐渐撑开。尹旎见状,忙运功阻止。贞复南勾动指尖,躺在地上的修罗宝刀竟凌空而起,朝尹旎急射而去。 贞复南虽然双手被缚,可他仍能凌空御刀,尹旎忙于应付修罗刀,贞复南趁机力,挣脱袖环。他一个纵身便来到了尹旎的身后,度快过流星,尹旎此时被前后夹击,避无可避,只见贞复南对着尹旎抬手就是一掌。 就在贞复南的手掌落在尹旎的身上时,忽然,尹旎腰间的那道银光再次闪现,这次贞复南看了个真真切切,那银饰竟是拇指长短的一条鱼,其形就像是双鱼图案的其中一半,贞复南顿时一愣,没人知道在那一瞬间,贞复南究竟在想些什么。 “砰!”一声无比结实的闷响,尹旎如断线的纸鹞向一旁落下,空中划过了一道凄美而又鲜艳的血色弧线。贞复南呆呆地站在原地,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了! 凌重华见二女均已受伤,心中大急,他欲冲破穴道,可没有功力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满脸别的通红,喉间出“呜呜”之声。 聂绫罗一脸诡笑道:“怎么?心疼了?呵呵,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就这么死去的。”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小的匕,缓缓来到了尹旎的身旁。 尹旎此时早已昏迷不醒,聂绫罗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啧啧啧~~~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聂绫罗一脸惋惜地说着,旋即又道:“你说如果她醒来之后现自己的脸上多了几道疤痕,她会怎么样?嘿嘿,一定很好玩!” 凌重华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只觉一个热流自脚底升腾而起,从脚踝外侧经申脉穴一直到达了风池穴。 聂绫罗还不知凌重华体内正生着变化,她依旧面带诡笑,拿着匕在尹旎的脸上轻轻地蹭拭着,随时都有可能将匕割入尹旎的皮肤之中。 聂绫罗的手段无疑是残忍的,她不但想毁了尹旎的面容,而且还想让尹旎在尝尽痛苦之后死去,如此歹毒的手段,任谁都会爆出无尽的怒火。 这时贞复南突然喊道:“师妹,放过她!” 聂绫罗面色陡然一沉,冷冷道:“师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贞复南道:“师妹,只要你放过她,以后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聂绫罗忽然仰面笑道:“师兄,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贞复南道:“没有的事,总之我让你放了她就是!” 聂绫罗面露阴沉道:“你们这些臭男人,见到漂亮的就喜欢,嘴巴上却又不敢承认,我今天就非毁了她这张脸不可!” 聂绫罗话音刚落,就听一旁传来惊天怒吼:“妖女,你给我住手!” 聂绫罗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眼前人影一闪,自己面前的尹旎便已消失不见。而与此同时凌重华竟肩扛着尹旎现身在方雁翎的身旁。 这突然来的变故不但让聂绫罗大为惊异,就连贞复南都没有料到,凌重华居然会冲破穴道。 一个没有内功的人居然会冲破穴道,这在武林中都是闻所未闻之事。连凌重华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体内究竟生了什么变化。 贞复南神情凝重,问道:“臭小子,没想到你居然能冲破穴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凌重华并未理会,自顾蹲下身子去看被奇痒折磨地奄奄一息的方雁翎。他眉头微蹙,将方雁翎也抱了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肩头。 聂绫罗见状,冲贞复南喊道:“师兄,他想跑,快截住他!”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钨金鞭朝凌重华抽了过去。 贞复南也同时拔动身形,手中赤血修罗刀也已先他一步对着凌重华急射而去,凌重华虽肩扛二女,却依旧身形轻巧,轻松避过修罗刀。 凌重华脚下步伐轻盈,施展御风行空术,朝密林深处飞窜而去。贞复南、聂绫罗二人,在身后穷追不舍。可他们哪追得上轻功卓绝的凌重华,自从修习了下半篇御风行空术后,凌重华的轻功更是出类拔萃,非一般人可追得上。他们足足追出了三、四里地,眼看着凌重华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们也只能望而兴叹。 且说凌重华扛着二女在山中疾驰,看身后已没了聂绫罗二人的踪影,他看天色也已黯淡,这才找了个山洞歇息了起来。 山洞内火光摇曳,凌重华坐在火堆旁拨弄着柴火。突然,方雁翎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凌重华忙来到方雁翎身旁,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凌重华心急如焚,他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这时尹旎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勉强撑起身子,朝方雁翎的方向往去,关切道:“雁翎,你一定要忍着。” 凌重华看尹旎醒来,上前将她扶住,尹旎好奇道:“凌公子,我们这是在哪儿?是你救了我们?” 凌重华道:“尹姑娘,先别管这些了,方姑娘究竟是怎么了?” 尹旎道:“雁翎是被那贞复南下了虱子蛊,所以她全身奇痒无比,我若不点了她的穴道,只怕她此刻早已将自己抓的皮开肉绽了! 凌重华道:“可有办法救她?” 尹旎道:“除非有解药!” 凌重华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尹旎沉默了许久,似有犹豫,但还是说道:“还有一个办法,但我不能说!” 凌重华急道:“都什么时候了,尹姑娘你就快说吧,再迟我怕方姑娘撑不住了!” “不!我不能说!” “尹姑娘,难道你想看着方姑娘就这样被折磨死?” 尹旎低头咬唇,双手拨弄着衣角,她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好一会儿才抬头道:“好吧,我告诉你,但是凌公子你要答应我,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你不可轻举妄动。” 凌重华喜道:“好,我答应你,你就快说吧。” 尹旎道:“我曾听师父提过,天下之蛊毒除金蚕蛊外,其余蛊毒皆能以**为新的宿主,将中蛊者体内的蛊毒牵引而出,而那新的宿主在找到下一个宿主之前将会继续承受这种痛苦,直至蛊毒离开本体。这就是我迟迟不说的原因!”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六章 灵台清明 尹旎的话刚说完,凌重华便起身来到方雁翎身旁。 尹旎见状,惊呼道:“凌公子,不可!” 凌重华面色一沉道:“我问你,难道你想看着方姑娘被折磨致死?” 尹旎摇着头道:“不,我不想看着雁翎死!” 凌重华道:“你不想她死,我更不想看着她死,你们为了我,才会中毒的中毒,受伤的受伤。我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我而受此折磨,尹姑娘,你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 说着凌重华便不再理会尹旎,而尹旎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无论是哪一个人受这种折磨,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凌重华将方雁翎抱在怀中,看着她道:“方姑娘,再多忍一会儿,你马上就不会难受了!” 方雁翎虽然备受折磨,可尹旎的话她却都听到了耳中,她颤声道:“不,不要,凌公子,你不要这么做,我能忍得住。” 凌重华听在耳中,恨在心里,他身为堂堂男子汉竟让两个女子来保护自己,还让她们一个受伤一个中毒,一股男儿气概顿时在他心中升腾。他斩钉截铁道:“你们两个都不用跟我争了,这事儿就由我来做主。” 凌重华从方雁翎腕上取下弩箭,在她的腕间割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顺着手腕汩汩流出。凌重华张嘴就咬住了方雁翎的手腕,开始去吸她伤口的鲜血。 片刻工夫,就见方雁翎原本痛苦的表情渐渐退去,继而沉沉睡去。而相反,凌重华脸上的表情则变得越来越痛苦,到最后,他一把放开方雁翎,自己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滚来,他不停地挠着自己全身上下。 这时,尹旎的力气已逐渐恢复,她强忍着的伤痛慢慢地向凌重华爬去。尹旎来到了凌重华身旁,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点凌重华的穴道,情急之下,她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扑向凌重华,牢牢地将他抱住。 凌重华拼命地要将双手挣脱,尹旎咬着牙硬是将他制住,两人在地上来回滚动。直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凌重华这才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他觉得体内那奇痒的感觉竟渐渐地淡了下去,没有先前那般无法忍受了。凌重华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这才想起,他早已拥有了百毒不侵的体质,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凌重华自嘲地笑了笑,微微抬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尹旎,关切道:“尹姑娘,我好多了,你快起来吧!” 尹旎缓缓抬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凌重华,她双颊红润,朦胧间竟然多了那么一份妖娆。 “凌大哥!”尹旎娇喘着,她轻扭着娇躯,眼神中风情无限。 凌重华几曾被女子如此挑逗过,而且还是尹旎这般沉鱼落雁之容,他本就处在血气方刚的年龄,身体本能的起了一些变化。凌重华面色绯红,慌忙向身后挪动,支支吾吾道:“尹、尹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尹旎神情妩媚,紧紧地粘着凌重华,吹气如兰,柔声道:“凌大哥,我好热!”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尹旎,本就身着轻丝薄衣,刚脱下外面的那一层薄衫,便露出了曼妙的香肩,贴身薄衣半遮玉体,丰满的双峰粉嫩圆润,若隐若现,随着尹旎的呼吸,急促而有节奏地起伏着。 凌重华从没遇到过这等男欢女爱之事,他吓得手忙脚乱,要说他不好奇,那是假的,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做出逾越礼法之事。 凌重华一把按住尹旎的双肩,厉声喝道:“尹姑娘,究竟是怎么了?请你自重。” 尹旎依旧惹火撩人,娇喘道:“凌大哥,你温柔一点,你把我弄疼了!” 凌重华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心里暗道:“难道、难道尹姑娘也被下了蛊?到底是什么时候?”凌重华这时已然确定尹旎也被贞复南下了蛊毒! “凌大哥,旎儿好热。。。。”尹旎声声**的娇喊传入凌重华的耳中。 饶是凌重华定力在足,可当他看到近乎**的尹旎,看到那丰满起伏的双峰,有这么一刹凌重华竟也陶醉其中,体内无端升起了一股燥热。好在凌重华从小便依着文益禅师所言,每日早晚吟诵《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让他灵台始终保持清明。虽说他受尹旎挑逗,有些许难以把持,但那也仅仅只是片刻,凌重华一个激灵,顿时通体清凉,体内的那股燥热之感消失殆尽。 他抬手在尹旎的颈间轻轻一击,尹旎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凌重华来到方雁翎身旁拿了她的弩箭,在尹旎的手腕上轻轻一划,腕间鲜血汩汩流出,他向对方雁翎那样依样画葫芦,低头在尹旎的手腕上将她体内的蛊毒吸出。 凌重华将尹旎手腕包扎过后,用衣物将她几近**的娇躯遮挡。随后便自顾来到一旁,盘膝打坐,口中默念《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以此来保持灵台清明,他深怕自己会与尹旎一样,受那蛊毒影响失了心智。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凌重华确定自己体内的毒血已将那蛊毒化解,这才来到尹旎身旁,将她轻轻唤醒。 尹旎昏沉醒来,揉着额头道:“我这是怎么了?头怎么好痛?” 凌重华道:“尹姑娘,太好了,你没事了!” 尹旎睁开眼,见凌重华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问道:“凌公子,我这是怎么了?”正说着,她觉得身体一阵寒意,低头一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娇躯半裸在外,她失声惊呼。 凌重华也顿觉尴尬,忙背过身去,支吾道:“姑、姑娘天寒地冻,你且先将衣服穿好,再行说话。” 尹旎慌慌忙忙地将衣服穿好,先前生的事她脑中也已依稀记了起来。她几乎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变成那样,尹旎羞愧难当,失声痛哭了起来。 凌重华关切道:“尹姑娘,你怎么了?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尹旎听他要转身,尖叫了起来:“不、你不要转过来,我不想见你!”尹旎想起自己在凌重华面前主动褪去了衣物,几乎全身**,自己如此轻挑又怎能再去面对凌重华,她越想越没羞臊,心中顿起轻生之念,只听她娇声喊道:“师父,徒儿有负您的教养之恩,您的大恩大德徒儿只有来世再报了!”说着,她起身就朝一旁的石壁撞了过去。。。。。。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七章 无阻八脉 尹旎羞愤难当,竟起轻生之念。凌重华听她言语不妥,偷偷回身张望,正见她欲撞墙自尽。好在凌重华身法绝妙,一个虚晃,人便挡在了尹旎的身前。 尹旎一头扎进了凌重华的怀中,凌重华扳起尹旎的身子,看着她道:“尹姑娘,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是中了那恶人的蛊毒,为何还要自寻短见?” 尹旎泪眼朦胧,抽泣道:“我做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凌重华道:“方姑娘昏睡不醒,知道此事的便只有我与你,还有谁会知道,此事攸关尹姑娘清白,我凌重华断不会将此事告知于第二个人!如果姑娘还不信,我可以对天誓。”说着凌重华举起手掌做誓状,正色道:“我凌重华对天誓,倘若我将今日之事有第三个人知道,就让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够了!我信你,凌公子!”尹旎打断了他,说道:“凌公子,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定会言而有信,否则刚才、刚才你大可以对我。。。。。。。”尹旎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满脸臊红地低下了头去,她眼神闪烁,芳心突突之跳。 凌重华道:“好了,尹姑娘过去的事我们谁都别提了,从这一刻开始刚才生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尹旎微微点了点头,她的情绪这才恢复了平静,瞧了眼躺在地上的方雁翎道:“雁翎怎么样了?” 凌重华道:“尹姑娘放心,方姑娘已无大碍了。” 尹旎道:“没想到连我都会被贞复南暗算,但我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何时对我下的手?我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尹旎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忽然她看到自己指尖上的红点,猛地想起,她在贞复南身上搜解药时,不知被什么东西蜇了一口,难道说就是那时吗? 凌重华看她沉思不语,问道:“尹姑娘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尹旎点了点头把自己手指被蛰一事告诉了凌重华,凌重华听闻后,问道:“尹姑娘,那这蛊毒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会让你心性大变?” 尹旎想起先前自己失态的样子,脸上又微微泛红,略带羞色道:“苗疆蛊毒中有一种叫做姑蛊,此蛊性淫,中蛊者便会心生淫念,失去常性。”说罢,尹旎早已满脸绯红,尴尬不已,她忙扯开话题道:“对了,凌公子,为何你吸收了我和雁翎身上的蛊毒后竟会没事?” 凌重华道:“其实在青城山时,我就中了聂绫罗的金蚕蛊,好在我碰到了一个世外高人,他虽不会解这金蚕蛊的毒,可他却教了我一个法门,将这金蚕蛊炼化,成为了我血液中的一部分,所以现在的我可以说是百毒不侵。” 尹旎讶异道:“原来如此,凌公子倒是因祸得福了!” 凌重华道:“现在想来,还真得谢谢那聂绫罗,若不是她,只怕我也救不了方姑娘和你了!” “什么因祸得福?”方雁翎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两人回头望去,见她正从地上坐了起来。 “雁翎,你总算醒了!”尹旎忙来到了方雁翎的身旁。 方雁翎揉了揉眼道:“尹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有、有吗?”尹旎支吾着,面露尴尬。 方雁翎起身走到凌重华身旁,面带羞色道:“凌公子,谢谢你,要不是你不顾危险帮我把蛊毒吸出,只怕我早就被这奇痒给折磨死了!” 凌重华道:“方姑娘,你们也是为了我才会受到这般折磨,我帮你是理所当然之事,无需言谢!” 方雁翎道:“凌公子你也别一口一个姑娘了,怪生分的,以后你就叫我雁翎吧,我跟尹姐姐就管你叫凌大哥!” 凌重华也是个爽快人,笑道:“好吧,雁翎!”说着,凌重华朝方雁翎身后的尹旎看了一眼。后者也正在看他,两人目光刚一对上,尹旎便又微微把头低了下去。 方雁翎道:“对了,凌大哥,有件事我正好奇着呢,你怎么会冲破穴道呢?” 凌重华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只是觉得从脚踝外侧升起了一股热气,然后就觉得整个人忽然就能动了。” 方雁翎好奇道:“这就怪了,照你所说你是天生的绝经断脉,可是这种感觉又只有修炼内功的人才会有。” 尹旎道:“练体之术分为六境,凌大哥已是无断境的练体高手,所以也许这就是他进入无阻境的一个前兆。” 凌重华道:“可是这个跟我冲破穴道又有何关系?” “练体六境最终也是以打通经脉为目的,让天生断经绝脉无法修炼内功的人通过练体术来达到蓄气存元的目的,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就需要打通人体的奇经八脉,所以无阻境也称之为无阻八脉。要想突破无阻境达到无实之境,就必须要将奇经八脉打通,这样方能进入无实之境的修炼。”尹旎说完了这些,顿了顿道:“照凌大哥刚才所说,他脚踝外侧感应到了一股热气,我想这或许是他阳跷脉已经被打通了。” 方雁翎道:“如果凌大哥的阳跷脉已经打通,那他的申脉穴中就会有真元积蓄,要知道他阳跷脉有没被打通,试试这个穴位便知。”说着,方雁翎就示意凌重华坐下。 凌重华照她的意思坐在了地上,方雁翎一把抬起凌重华的脚,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脚,凌重华忙缩回脚,问道:“雁翎,你这是做什么?” 方雁翎道:“试你的阳跷脉有没打通啊!” “可是。。。”凌重华看了眼自己的脚,脸上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方雁翎笑道:“凌大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凌重华憨笑道:“嘿嘿,只怕这味道会熏着你。” 方雁翎咯咯笑道:“不用脱鞋!” 凌重华这才放心地将脚伸了出去,方雁翎一把搭在凌重华申脉穴的位置,摸了好一会儿,她蹙眉道:“怪了,尹姐姐会不会是记错了?凌大哥的申脉穴中根本感应不到一丝的真元之气!” 尹旎喃喃道:“看来也许真的是我弄错了,或许这只是一种巧合也说不定!” 凌重华道:“弄没弄错又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能将你们救出虎口才最重要,否则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叫我如何跟李兄他们交代呢!”凌重华从地上战了起来,走到洞口,转身对二女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折腾了半天,想必你们也饿了吧,我去外面给你们弄点儿吃的。”还没等二女说话,他的人就已经消失在了洞口之外。。。。。。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八章 子时赴约 且不提凌重华,再说林若仙,原本她满怀欣喜,可当她找到弟子时,却见二人两手空空,便询问此事,聂绫罗就将先前生之事一一道出。 林若仙听闻之后沉默半晌,这才道:“算了,此事也怪不得你们,凌重华这小子本就怪异,连金蚕蛊都毒不死他,那他冲破穴道也就不足为奇了。” 贞复南在一旁愣愣出神,林若仙看了他一眼,就听聂绫罗在一旁道:“也不知师兄是怎么了,见了碧海流云宗那小妮子后就一直魂不守舍,说不定是看上人家了。” 林若仙狠狠地瞪了聂绫罗一眼,随即转头看着贞复南,语气柔和道:“南儿,你这是怎么了?” 聂绫罗见师父对她和师兄的态度差别如此之大,不由地嘟着嘴走到了一旁,自顾生着闷气,这些年来,她也习惯了师父怎么对她。 贞复南听林若仙在问他,忙回过神道:“师父,徒儿没事。” 林若仙道:“为师看着你长大,你有心事瞒不了我,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贞复南道:“师父,真的没有,徒儿只是有些疲累,故而失神,师父多虑了!” 林若仙知他不愿将心中之事说出,也不勉强,说道:“既然如此,那师父也就不多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来告诉师父!” 贞复南抱拳道:“多谢师父关心!” 林若仙含笑点头,随即道:“我们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再看看怎么去抓那小子。” 聂绫罗道:“师父,请恕徒儿多嘴,为什么师父一定要抓凌重华那小子?” 林若仙面露不悦道:“怎么?你想管起为师的事来了?” 聂绫罗神情惶恐道:“师父息怒,绫罗不敢,绫罗只是好奇而已!” 林若仙冷哼道:“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的事不许多问,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原因。” “是,师父!”聂绫罗低头应道,不再做声。 林若仙道:“我们走!”话音一落,聂绫罗与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就听空中传来催促声:“南儿,还不走?” 贞复南此时正摊开手掌,看着掌中之物,听闻师父呼唤,忙攥紧了拳头,纵身一跃,紧随那二人而去。 百善庄经此一战,一片狼藉,各派大派均有死伤,这其中有一部分是被凌重华所伤,大部分却都是被贞复南所杀。不过各派高手中,伤得最重的还是当属飞龙阵的那六大掌门。 当晚,卢赤炎正在房中运功疗伤,忽然从窗外射进一道寒光,他猛然睁眼,双指一夹,将那道寒光断了下来,却见他双指中夹着一支匕,其上插着一张字条,上书:子时,山庄五里外仙人亭恭候大驾,有要事告知。 卢赤炎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子时将至,他自语道:“究竟是谁会这么晚约我相见?”卢赤炎披上外袍,来到庭院内,趁四下无人,纵身飞上了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一阵急奔后,忽然,趁着夜色,他仿佛看到前方有人影晃动,心中好奇,脚下猛地力,度骤然变快,只一个呼吸便已追了上去。 “谁?”只听有人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有一股劲风迎面而来。 卢赤炎虽然受了内伤,但反应却依旧很快。他身形一转,堪堪避过那道劲风,飘然落在了一旁的树杈上,趁着月色,他这才看清袭击他的人,他不由地一愣。对方竟是三人,也跟他是同样的表情。 “浪帮主?怎么是你们?”卢赤炎诧异道。 那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浪翻天、路无痕和沈飞鸿。浪翻天也是一脸好奇道:“卢帮主,难道你也收到了字条?” 卢赤炎道:“莫非三位都与我一样?” 沈飞鸿道:“看来卢帮主此行也与我们目的相同,也好,多个人多照应。” “好,那我们走吧,就快道了!” 大约又飞奔了半柱香的时间,四人来到了对方说的那个仙人亭。天上月光阴沉,空气中仿佛透着丝丝寒意,四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只是刚入秋而已,怎么这夜晚的山中竟也会这么阴寒。 卢赤炎对着四周抱拳道:“我们来了,还请阁下现身一见。” 四周依旧一片寂静,路无痕道:“会不会是我们来早了?”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沈飞鸿面露警惕道:“三位,也不知对方是何来路,我看大家都别太大意了。” 浪翻天点头道:“嗯,不错,半夜三更让我们来此,即便真的有事恐怕也是见不得人之事,否则何必如此鬼祟。” “浪帮主言之有理,看来我们都得要多家加戒备。”卢赤炎赞同道。 四人正猜测着,就听空中传来一阵令人生畏的阴笑声,让这原本就异常寂静的夜色平添了一份诡异。 只听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四位掌门还真是守时之人。” “谁?是谁在哪儿装神弄鬼。”路无痕大声喊道。 四周一阵瑟瑟之声,空气中衣袂鼓动,就听那声音又道:“今日将四位请来,是想跟四位要点东西!” 卢赤炎眼中泛着精光,神情警惕,对空问道:“说,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四位的功力和精血!” 对方话音未落,沈飞鸿便第一个骂了出来:“放你的臭屁,我还想要你的命呢!” 就听那人沉声道:“好,沈飞鸿,我就拿你开刀!” 沈飞鸿听罢,仰面大笑:“哈哈~~江湖中狂妄之人我沈飞鸿见过不少,但像阁下这般藏头露尾、大话连篇,我沈某人倒还是第一领教,我倒要看。。。。。。”忽然沈飞鸿的声音戛然而止。 其余三人正好奇,他怎么说了一半就听了,转过头一看。却见月光下,沈飞鸿的脸上闪着阵阵精光,他的身体竟然被一层薄冰所覆盖,整个人如同一尊冰雕似的保持着先前说话的模样,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人大骇,沈飞鸿竟在不知不觉见被人化作了冰人,他们谁都没想到对方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一个武林高手冰封。三人心中均被阴霾笼罩,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只是,对方能在不知不觉间就解决了一个破实境的掌门级高手,实力究竟会有多强?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五十九章 勾魂九幽 沈飞鸿突然被化作冰人,的确出人意外。其余三人心中均十万分的戒备,但敌暗我明,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手深藏何处,更不猜不透对方是何方的高手。他们只知道,能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沈飞鸿化成冰人,仅这份实力恐怕此人已非他们单打独斗能胜过的高手了。 糟糕的是,眼下他们三人伤势都还未痊愈,功力只剩下了六成,若是用来对付一般的宵小之辈或许还不在话下,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们三人心中不免都隐隐生出了一丝担忧。 卢赤炎厉声道:“阁下究竟何方神圣,有胆量的就请现身一见,真刀真枪的与我等决一死战。” “哈哈~~~”空中传来一阵笑声,仿佛是在讥笑他们一般,忽然三人眼前人影一晃,却见一个身披斗篷的人赫然现身,阴暗的月光下,斗篷内一片深邃的黑暗。 就听那人道:“怎么?你们想三个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来?” 浪翻天冷笑道:“阁下好大的口气,浪某倒要好好领教阁下高招了。”话音刚落,却见浪翻天一招大浪滔天,直逼那斗篷人。 再看那斗篷人,竟不避不让,只听“啪”的一声,浪翻天的双掌结结实实打在了那人的胸前,将那人连着斗篷的帽子都震了下来。 阴幽的月光下,一颗骷髅赫然出现在浪翻天的眼前,确切地说这就是一个包着人皮的骷髅人。他浪翻天这辈子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可如此恐怖的情形还是第一次碰到,饶是他胆子再打,都不由地吓得往后一缩。这骷髅人正是嗜血魔头封九霄。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浪翻天疙疙瘩瘩道。 封九霄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便是来自九幽的勾魂使者,专门来此为你们收魂的。” 卢赤炎一跃而起,大声喊道:“两位帮主,还愣着作甚,与我一起将这贼子收拾了。” 其余二人闻言,各自使出了看家本领,他们也不管眼前之人究竟是人是鬼,总之他们知道一件事,今日不是那人死,就是他们三人亡。求生的**催生了人体的极限本能,他们三人硬是将功力又提升了两层。 封九霄见状笑道:“不愧是破实境的高手,果然有些能耐。”他猛然催动功力,他的体表居然生出了一副白色铠甲,在幽暗的月光下,还冒着丝丝白气。 那三人眨眼便攻到了面前,六掌齐出,同时拍中了封九霄上中下三路的要害。可那白色的铠甲竟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坚不可摧。他们这才现,这白色的铠甲居然是寒冰,那寒意透过劳宫穴正汩汩涌入他们的经脉之中。 三人大惊失色,慌忙扯掌,可封九霄岂会错过如此良机,他催动体内寒气硬是将这三人的双掌与他的铠甲冻在了一起,任凭这三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束缚。 封九霄仰面大笑,正当他以为得手之际,忽然见就听卢赤炎大喝一声:“焚炎掌。”再看卢赤炎的双掌,顿时出了阵阵红光,眨眼工夫,他便将覆盖在手掌外表的寒冰化去。 封九霄先是一愣,继而笑道:“我倒是将你这火云帮的帮主给忘了,焚炎掌果然不俗,只可惜今日之后,阁下的焚炎掌便会成为武林绝响。” 浪翻天急道:“卢帮主,现在也只有你的焚炎掌能克他,快快替我们化了这冰。”浪翻天话还未说完,封九霄便对着浪翻天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浪翻天出了一阵撕心裂肺地嘶吼,吓得一旁的路无痕拼命地挣扎着,他又是脚踢又是头撞,那魔头的寒冰铠甲坚硬如铁,坚不可摧。 眼看着浪翻天的人一点点地干瘪了下去,卢赤炎这才恍然大悟,惶恐道:“你、你就是嗜血魔头。” 正在吸着浪翻天血的封九霄,听了下来,微微抬眼看了卢赤炎,眼中露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的诡异笑容,继而又低下头自顾吸起血来。 卢赤炎哪里还敢恋战,他转身就往回跑,也不顾身后路无痕那近乎绝望地哀求。 “卢帮主,别走,救我,救我!啊~~~~”路无痕的惨叫声也忽然响起,令这原本就恐怖的夜晚更显阴森。 卢赤炎哪敢回头张望,他埋头一阵疾奔,刚跑出没多远,就见前方窜出一条身影将他挡住,那人好奇道:“卢帮主,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卢赤炎定睛一看,来者是封万廷,他就像是见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颤声道:“封阁主,嗜、嗜血魔头,我、我看到嗜血魔头了,沈掌门、路帮主和浪帮主他们都、都遇害了,封阁主快、快离开这里,那魔头实在太、太恐怖了!封阁主,你是不是也收到了字条?别去,千万别去,这都是那魔头设的圈套。” 封万廷面露惊诧道:“什么?嗜血魔头?卢帮主,你确定那是嗜血魔头?” 卢赤炎道:“错不了,一定错不了,卢某人亲眼看着他吸干了浪帮主的血,太恐怖了,实在太恐怖了,封阁主,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先回百善庄,召集大家一起来对付这魔头!” 封万廷道:“卢帮主,你也太小题大做了,此等宵小合你我二人之力,便可擒下,再说这一来一回只怕那魔头早已逃离了这里。” 卢赤炎一脸惶恐地摇着头道:“不、不,就算我们联手也毫无胜算,那魔头功力已达至炼气境,我和浪帮主、路帮主他们联手都过不了他十招,更别说我们两个了,封阁主,要去你自己去,在下就不奉陪了。”说着卢赤炎便要纵身跃去。 封万廷趁他不备,在他身上连点两下,卢赤炎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他神情诧异道:“封阁主,你这是为何?快解了我的穴!” 封万廷绕到了卢赤炎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他双眼直直地看着卢赤炎身后。卢赤炎只觉身后阴风阵阵,就听封万廷道:“霄儿,幸亏为父来得及时,否则让这姓卢的给跑了岂不可惜了?” 一个令卢赤炎胆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还是爹想得周到!” 卢赤炎额前忽然冒出了斑斑汗珠,他用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央求道:“封、封阁主,你别开玩笑,快、快放了我!” 封万廷面色一沉,冷冷地盯着卢赤炎道:“你认为我像是在开玩笑么?”说着他便对封九霄道:“霄儿,还不快来享用这最后一个人?” 阴冷之气从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在卢赤炎的耳边响起,忽然,一声惨叫响彻漆黑的山谷,彻底打破了苍穹的寂静。。。。。。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六十章 巧妙安排 四大派掌门一夜之间尽失踪,各派掌门带着门下弟子四处搜寻,终于将四人的尸寻回。那四人早已被吸得精瘦,全身干瘪,其状之恐怖,简直惨绝人寰。 山洞内的石壁上,一道身影正仰面狂笑,震得洞顶碎石尘土纷纷落下。 “练成了,练成了,我终于练成了!”只见一人面似封万廷,神情激动。此人正是封九霄,原来他成功吸取了五大高手的真元血气之后,终于被他练成了寒虚诀的最后一层,‘破寒’之境,而他的容貌也得意恢复成了原先的的模样。 封万廷在旁兴奋道:“霄儿,你终于练成了,这些日子总算没有白白受苦。” 封九霄道:“要不是爹想到了这个办法,孩儿又怎会有机会同时吸收了四个破实境高手的真元血气呢。” 封万廷道:“霄儿,虽然你神功已成,但现在还不是我们动手的时候,虽说各大派都已齐聚百善庄,但真正掌控着中原武林的局面却并非是他们,反倒是那些个向来都极少插手江湖的门派,别看他们才那么几个门派,可就是这几个门派却堪比整个江湖。像神兵山庄、法眼宗、逐日楼等等,这些门派的掌门才个个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虽然这些人极少过问武林之事,但并不代表他们不管,像这次凌重华的事,逐日楼和碧海流云宗都已派出了弟子来保护他!可见这些门派在暗中还是极为关心武林之事,所以要想取得整个武林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些门派便是我们的一大障碍。” 封九霄若有所思,点着头道:“爹说得甚是,看来我们还是得一步一步来,此事急不得。” 封万廷道:“目前在百善庄的这些门派,虽说实力平平,可这些人的实力却也不可小觑,他们团结起来的力量可不小。霄儿,我会安排你跟各大派相见,别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好好表现,待时机一成熟,便会有人提出推选武林盟主,到时候你众望所归,便可稳坐那盟主的宝座!” “孩儿一切都听凭爹的安排。”封九霄抱拳应声。 夜深如许,天地万物皆已沉睡,赤霞派帮主展翔刚将烛火吹灭,窗外便闪过一道人影。他下意识地问道:“谁?”他一边问着,人也来到了屋外,却见一道身影正飞身跃出墙外。展翔担心此人便是嗜血魔头,他虽然害怕,可却又不愿就此错过对付嗜血魔头的机会。 “快来人,有刺客!”展翔大声疾呼,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的黑夜,各派掌门纷纷从来到了展翔的屋前,却见展翔房门大开,有人进去看了一眼,房中无人。 “看来展帮主是追了出去!”史飞龙喃喃说着,抬手一指院墙道:“各位你们仔细看,这院墙上有两个大小不一的脚印,想必是那刺客和展帮主借力蹬踏所致!”众人趁着月色昏暗,果然瞧见了两个脚印。 四海帮帮主罗四海急道:“那还等什么,快追吧,万一要是让展帮主碰到了嗜血魔头,那可就危险了。”话音刚落各派掌门纷纷施展身法,顺着展翔追去的方向沿路寻找。 且说展翔此人也颇有些心机,他沿途留下了不少暗号,这也让众人很快容易地找准了前行的方向。 展翔紧追着那道身影不放,却不曾想到那身影竟会突然调转身子直奔他而来。展翔心中暗惊,对方的身法显然比先前更快,看来他是有意隐藏实力。 那黑衣刺客身手的确不凡,一上来便是一顿抢攻,展翔被他攻得只有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功,对方的功力实在是强他太多,虽说对方也应该是凝神境的高手,可比显然已达至凝神境的巅峰,只怕离冲破凝神境达到破虚境也是咫尺之遥了。 展翔心中暗暗慌,虽说他还能苦苦支撑,但也已是险象环生,倘若各派掌门再不来,只怕他的这条小命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展翔越战越慌,额头也已渐渐渗出了斑驳汗渍。 忽然那黑衣刺客趁他不备,一掌拍在展翔的胸口,将他拍翻在地,展翔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黑衣刺客的手掌已然拍到了自己的天灵盖前。 “啊~~”展翔双眼一闭,禁不住吓得失声惊叫,心中暗道:“完了完了,没想到我展翔居然会命丧于此。” 正当那黑衣刺客对着展翔一掌拍下之际,忽然一道疾风斜射而出,将那黑衣刺客逼退。展翔忽觉身前动静全无,他猛然睁开眼,却见一个年男子正挡在自己的身前,那人背对着自己,可这背影他却似曾相识。 年年轻身姿飘逸,脚下如踏清风,只四五招,那黑衣刺客便已被他打翻在地,正欲上前将其擒下,那黑衣刺客猛地甩出两道寒光,年轻男子闪身一避,黑衣刺客趁机遁逃。 年轻男子正欲追去,展翔忙将他喊住:“少侠,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那年轻男子来到展翔面前,蹲下身子将他扶起,关切道:“这位大哥你没事吧?” 展翔这才借着月光将看清了此人的样貌,却见这年轻人,面容憨厚,眉眼弯弯,笑容可掬,双颊酒窝不深不浅,最令人讶异的是,他的脸居然跟奔雷阁的封万廷有七八成相似。 展翔站起身子,冲年轻人抱拳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展某感激不尽,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在下封九霄!”这年轻男子正是封万廷独子,嗜血魔头封九霄。 “封九霄?”展翔对他的名字甚是好奇,他不但长得与封万廷相似,而且他居然也姓封,展翔忙问道:“不知少侠是否认识奔雷阁的阁主封万廷?” 话音刚落,便听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儿子又怎会不认识老子呢?”展翔闻言,回头望去,见封万廷正与一众掌门匆匆赶来。 “爹~”封九霄冲着封万廷喊道。 展翔这才恍然大悟,笑道:“我就说天下哪有这般巧事,长得像不说,而且连姓都一样!原来是父子啊,这就难怪了,有道是虎父无犬子啊。” 封九霄终于在封万廷的巧妙安排下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没人会想到眼前这个笑容可掬,面容憨厚的封九霄居然就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嗜血魔头。。。。。。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六十一章 咄咄逼人 封九霄出手救下展翔,赢得了众派掌门的一致好感,如此现身也是封万廷精心策划,一切都在他计算之内,各派的反应也很好的印证了这一点,看来封九霄的出现显然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回到百善庄,众人询问关于之前的刺客,展翔否定了嗜血魔头一说,在他看来,那人武功虽高出自己不少,可跟已死的那四派掌门相比而言,显然此人的武功略逊一筹。不过当他说到封九霄只四五招就将那蒙面人打倒在地,却也让各派掌门对封九霄刮目相看。毕竟如此年轻便有这等身手,在武林后辈中都极为罕见。 封九霄始终谦逊地抱拳作揖,这令各派掌门对他的印象绝佳,不少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天下间又有哪个父亲听到自己的孩子被人夸赞会不开心?封万廷也自然如此,看到爱子如此被人夸赞,他心中自是乐开了花。 有人称赞当然也有人不爽,史飞龙向来与封万廷不合,此时见其子深得各派掌门褒赞,心中甚为不悦。 “各位,少阁主救的是展帮主,怎倒像是救了整个武林一般,各位掌门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史飞龙的一番话听在封万廷耳中尤为刺耳。 “史堡主,小儿的这点本事又怎及得上阁下的高徒呢?串通妖女,监守自盗,这般本事小儿可学不来。”封万廷言语嘲讽,气得史飞龙咬牙切齿。 五小飞龙听封万廷如此羞辱他们飞龙堡,哪还沉得住气,正欲上前,却史飞龙拦了下来。“看来阁下对令郎的本事很自信,史某不才,教了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不如近趁今天让他们这些做小辈的彼此切磋印证一番,封阁主意下如何?” 封万廷心中暗笑,史飞龙这不是自取其辱么,他正欲开口,便听一旁展翔冷言冷语。“史堡主是否想提醒在下的武功不如你的弟子?” 史飞龙面露尴尬,拱手道:“展帮主多虑了,史某岂会有这等想法,误会,纯属误会!” 封万廷暗暗偷乐,心道:“史飞龙啊史飞龙,你让你的徒弟与我儿比武,无非是想让我儿出丑,但你此举无异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展翔贵为一派之,却连你的徒弟都打不过。哼哼,俗话说的好,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嘿嘿,好,我就遂了你的意,让你的如意算盘打不响!”想到这儿,封万廷抱拳道:“展帮主,稍安勿躁,相信史堡主并无此意。” 其余各派掌门均不一言,虽然展翔的话说得是他自己,但同时很多人也想到了自己,故而史飞龙的这番话得罪的不光光是展翔一人,而是在场大部分掌门。封万廷也乐得出面做个好人,他对史飞龙道:“史堡主,既然你有如此雅兴,那我就替小儿拿主意,答应你便是。”说着封万廷转过头对爱子道:“霄儿,飞龙堡的这五条小飞龙在后辈中也属佼佼者,即便你今日输给他们也不丢人。” 封九霄道:“爹,比武切磋输赢并不重要,孩儿倒是觉得有这机会能与飞龙堡的高手切磋比试,却是机会难得,孩儿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说到最后这几个字时,封九霄特地将好好珍惜这几个字加重了语气,他的眼神中竟还带着一丝戏谑,只是这眼神也只有他父子二人才能读懂。 “说得好,贤侄,你放心,我那几个徒儿懂得下手轻重,你自不必担心。”史飞龙语气嚣张,更让一旁的众掌门的心偏向了封万廷那一方,他们都希望封九霄能狠狠地收拾一下那几条小虫,煞一煞这史飞龙嚣张的气焰。 封九霄不急不躁,倒显得极为平静,淡然一笑道:“比武切磋,输赢在所难免,晚辈不会将此看得太重。” “哈哈,说得好,少阁主倒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史飞龙朗声而笑,旋即他对众人道:“请各位向四周让一让,也好划出个道儿来让他们比试。” 众人纷纷向四周散去,为他们留出了一个足够宽敞的场地,史飞龙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大弟子道:“勿用,你去给少阁主指点一二!” “是,师父!” 封万廷虽看不惯史飞龙那嚣张之气,但他也不想与此人浪费口舌,因为他知道,现在他表现的越低调,过会儿史飞龙的弟子输下阵来,他便会越没面子。况且常言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显然史飞龙现在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他只需沉默,由着他尽情表演,史飞龙越嚣张,他封万廷便越得人心,对他而言,此战虽未开打,可他却早已稳操胜券,他赢的是人心! 且看那林勿用,也是趾高气昂,丝毫未将封九霄放在眼中,他几乎是用鼻孔看着封九霄,不屑道:“少阁主,你想如何比试?” 封九霄道:“拳脚兵器皆可,随林兄喜欢。” 林勿用奸笑道:“我飞龙堡以锏法出众,而贵派则以刀法闻名,不如就各自以这两套看家的功法比斗,不知少阁主意下如何?” “行,这很公平!” “对了,少阁主,刀剑无眼,倘若过会儿有什么损伤可怪不得我了!” “比武切磋,误伤之事常有,在下不会放在心上,还请林兄手下留情了!” 林勿用撇了撇嘴诡笑道:“这个自然,封阁主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林勿用断不能绝了他的后!” 林勿用的话嚣张至极,任谁听了都难以忍受,可偏偏封万廷却不动怒,他反倒笑道:“林贤侄如此为我封某人,看来我还得跟林贤侄道谢了!” 林勿用抱拳道:“阁主言重了,倘若待会儿勿用若不甚伤了少阁主,还望阁主勿怪!” 飞龙堡咄咄逼人,奔雷阁却再三忍让,这让在场所有人都一面倒地倾向了封万廷,虽然这二者在实力上旗鼓相当,可封万廷一忍再忍,为的就是要给各派掌门在心理上营造出一种弱者的感觉。有时候,示弱的确也是一种手段。。。。。。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六十二章 技高一筹 一场比试,在还未开始之时便已注定了输赢,并非结果的输赢,而是人心的输赢。一切都在封万廷的算计之内,史飞龙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对方为他设下的陷阱之中,无论这场比试输赢如何,赢的都将是封万廷,因为早在史飞龙出言讽刺封万廷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了他将会以失败而告终。 林勿用取出双锏,摆开了阵势,封九霄从腰间拔出佩刀,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刀,刀尖向下斜垂身侧,一抹寒光自刀身滑向刀尖,一闪而过,让人心中不免生出些许寒意。封九霄始终面带微笑,酒窝浅浅,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惧意,相反,他全身上下散着竟隐隐散着一股霸气。四周之人似乎并未感觉到这股霸气,但林勿用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袭来,这种感觉只有当他在跟自己师父对练时才会产生。 封九霄这简单的架势看似破绽百出,空门大开,可给他的感觉却是无懈可击,滴水不漏。骤然间,林勿用心中闪过一丝惶恐,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场上格外宁静,众人都屏气凝神,其实大家在心中也还是都想看看那封九霄的本事究竟是否像展翔说得那般深不可测,当然他们也更想看看这两派的传人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汗水顺着林勿用的鬓角流淌,缓缓落向地面,而封九霄却依旧笑脸迎人。众人都很好奇,先前还嚣张不已的林勿用,为何此刻却表现的如此紧张,难道说他胆怯了? 没人知道林勿用此时正备受煎熬,封九霄的实力强他又何止一筹,即便是他的师父史飞龙恐怕现在的功力也绝非封九霄的对手。现在的封九霄能能随意控制自己体内散的无尽杀意,他将这些杀意全都集中起来对着林勿用释放,故而周遭之人都感觉不到这股杀意,却独独只有林勿用感觉到了,他感觉到的不是只有一点,而是成倍的杀意。林勿用虽是后一辈中的佼佼者,但要和封九霄这样的高手相比,光对方散的气势便已让他倍感煎熬了。 骤然间,林勿用猛地出一声嘶吼,他挥舞着双锏像是了疯一般,朝封九霄奔了过去。史飞龙大骇,林勿用这等打法毫无章法可言,与路边**厮打无异,他如此打法简直是不要命。 再看林勿用,他双眼瞪得溜圆,眼球中布满了血丝。封九霄步伐轻盈,左躲右闪轻巧避过。林勿用越战越急躁,任他如何挥舞双锏,都无法沾得封九霄衣襟分毫。封九霄如闲庭细步,一脸悠然,看得在场众人不住啧啧称奇。 史飞龙暗暗吃惊,他没想到封九霄的实力竟远胜过自己的爱徒。正当他担忧之时,却见封九霄一个虚晃,绕到了林勿用身后。那林勿用后心大开,封九霄要是这个时候一刀砍下自己那徒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师兄,小心,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一旁的其余四小龙一边喊着,一边纵身加入了战团。 五小飞龙群战封九霄,场面顿时激烈了起来。众掌门都不禁为封九霄捏了一把汗,飞龙堡的六小飞龙联手即便是掌门级的破实境高手也未必能胜得过他们,虽说现在只剩下五小飞龙,可实力却依然不容小觑。 不过封九霄脸上的表情却让这些掌门的心都放了下来,封九霄神情淡定如常,依旧有条不紊地与他们五人拆招。 “飞龙阵!”五小飞龙同时大声喊道,话音刚落,那五人结阵而立。 封万廷在旁道:“霄儿不必怕他,那飞龙阵需六人方能结阵!” 史飞龙仰面而笑:“哈哈~~封万廷,你真以为先前我教你们的是飞龙阵?哼,不怕实话告诉你,那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蛟龙阵而已,其威力不过只有飞龙阵的两成而已!” 封万廷心中一凛,难怪当日史飞龙如此慷慨,原来这并非飞龙阵。也是,这飞龙阵乃飞龙堡绝学之一,史飞龙又岂会将这阵法传授给他人。只是没想到光一个蛟龙阵便有此威力,那飞龙阵的威力岂不是难以估量?虽说爱子魔功已成,可封万廷心中仍不免忧心忡忡。 正当这时,只见五小飞龙一字排开,前后相连,纵身跃起,顿时空中响起阵阵龙吟之声。恍惚间,众人仿佛看到了一条飞龙在空中翻腾,张牙舞爪,好不威风。 封九霄抬眼看着空中,不禁喃喃道:“飞龙阵果然名不虚传!”言罢,他也纵身跃起,口中厉喝:“雷震八方!”却见他将手中的刀舞得虎虎生风,空气中隐隐传来低沉的轰鸣声,竟似天雷涌动般,再看封九霄,众人仿佛看到他的身后有一个巨大的轮廓出现,细细辨认,那轮廓竟似雷公一般。不少人心中暗想:难道这就是奔雷刀法的最高境界,以气幻形?若非有炼气境的功力,否则绝做不到这点,据说连封万廷都还未练成以气幻形,却没想到他的儿子竟达到了如此之境,看来这封九霄的功力已然胜过了其父! 众人仰头看着空中,均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这哪里还像是凡人过招,分明是雷公战苍龙! 空中不时电闪雷鸣,那轰隆的雷声便是封九霄刀舞之声,那刺眼的闪电乃是他手中宝刀隐现的寒光,奔雷刀法果然不俗,看得众人均目瞪口呆。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是瞬息之间。忽然空中火花四溅,却见林勿用的双锏和封九霄的宝刀牢牢地抵在一起,林勿用想合师兄弟五人的功力将封九霄战败,却不曾想到,他的双锏刚一碰到对方的刀,便觉一股寒气透过双锏涌入体内,紧接着就觉得体内经脉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真气无法运行,五小飞龙顿时功力不济。封九霄得势不饶人,一声厉喝:“破!” 五小飞龙就像是五个沙包一般,被封九霄从空中震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五人神情痛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倒在史飞龙面前,纷纷擦拭着嘴角的血渍,对史飞龙道:“师父,徒儿给您丢脸了!” 这场争斗最终以封九霄的胜利而告终,封万廷如愿以偿,而史飞龙则失尽了人心。原本两人在各派中的人气也算是平分秋色,可自打这里开始,原有的平衡被打破,史飞龙风光不再,而奔雷阁却风生水起,封九霄更是成为年轻一辈中的杰出人物。。。。。。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六十三章 无心插柳 封九霄挫败五小飞龙,令史飞龙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史飞龙怎么都没想到封九霄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难怪自己如何言语相激,那封万廷都如此沉着,原来他早已成竹在胸。封万廷城府之深就连史飞龙都自叹不如。 各大派又在百善庄住了几日后,这才纷纷离去,临别之时,史飞龙明显感到了各大派都刻意在疏远自己,而他们对封万廷父子却是个个大献殷勤,史飞龙强忍怒气,与各派掌门一一话别。百善庄之战风云渐落,暂将此事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远在薄山湖畔。。。。。。 自从离开赌坊之后,李丹心与方没羽便直奔薄山湖。一路无话,方没羽跟随这李丹心来到薄山湖,果然在此见到了那名为水露的小草。 “李大哥,薄山湖是到了,可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方没羽紧皱眉头,他对之后的事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头绪。 李丹心蹲下身子,扯下一片草叶,仔细地端详着,也不知他脑中正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似听到了方没羽的话,应道:“哦,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农户借住了一晚。农户老夫老妻,膝下无儿无女,家中难得来客人,他们也乐得热闹,欢欢喜喜地为他二人做了几个简单的菜肴来款待他们。席间四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老伯,你们在这儿住了多少年?”李丹心看着简陋的农舍问道。 “我跟老太婆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 “对了,老伯,我跟我弟弟一路走来,并没有见到太多的人,这里难道以前就没什么人住吗?” “唉,你说这穷乡僻壤的,而且眼下又正逢乱世,很多人都搬走了,年轻一点的也都去投军了!我跟老太婆两个人反正年纪也大了,走是走不动了,再说我们老两口在这里过了一辈子,也习惯了,不想离开这里,所以就留下来了!”说着,老汉为二人满上了酒,客气道:“来,两位小哥,来多喝点,我们家也很久没来客人了!” 方没羽道:“老伯,那你们的儿女呢?” 老汉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了些许悲色,略显忧伤道:“唉,原本我有两个儿子,但是他们命薄,都死在了沙场上,好在这附近的乡亲平日里也会相互照应,时常会给我们两个老人家帮助的。” 李丹心同情道:“那你们二老也的确不容易,只是此地如此偏僻,住的人越来越少,倘若以后那些照顾你们的乡亲也搬走了,那你们怎么过呢?” “唉,我跟老太婆也活了这么久,无所谓了,过一天是一天吧!”说着,老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嘀咕道:“不过说来也怪,要说我们这薄山湖除了这景致还算不错,其他也没什么好,乡亲们都朝南方吴越之地迁徙,可偏偏还有人在这儿兴建庄园。这不,前些时候来了一些人,在那灵龟岛上大兴土木,我好奇之下便去看了看,才知道他们是在岛上建了一座庄园,也不知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不过这些人都好生了得,他们来去都能踏水而行,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我这把老骨头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人能在水上走的,有时候我甚至怀疑,那庄园内是不是住了什么神仙!” 李、方二人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李丹心暗道:“真是无心插柳,没想到居然能在此找到线索。”他故作讶异,问道:“老伯,莫不是你眼花了不成?这人怎么可能在踏水行走?” 老汉正色道:“两位公子,此事千真万确,我跟我那老婆子都亲眼所见,绝不有假!” “是啊,两位公子,我跟老头子一起看到他们踏水行走,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不敢相信,这世间竟还会有这等事。”老妇端着一锅兔肉走进屋来! 方没羽道:“老伯,那这个灵龟岛在何处?” 老汉道:“两位公子,你们想去那岛上?万万使不得啊,万一那里面真的住了个活神仙,那岂不是触怒了神威,会受到罪责的!” 李丹心笑道:“老伯,你多虑了,我们兄弟俩本就是虔诚之人,既然这岛上有这等活神仙在,那我们兄弟俩自然要去上门叩拜!” 老汉将信将疑,喃喃道:“是这样?” 方没羽道:“老伯你就告诉我们灵龟岛在哪里吧!” 老汉想了想道:“也罢,我看你兄弟二人也不像是什么歹人,告诉你们也无妨。从我这走到湖边,走水路一直向南走去,便会见到一座外形似龟的小岛,那便是灵龟岛。不过自从乡亲们都迁走之后,这湖边便再无人摆渡营生了,我看你们两位就算是想去,也还得先去找条船来。” “多谢老伯提醒!”李丹心欣然笑言,对他们而言要过这湖又有何难! 次日一早,李、方二人便告别了老汉,来到了湖边。湖面上平如明镜,一汪碧水映衬着蓝天,这薄山湖的景致确实是美。 李丹心看了眼方没羽,对他微微点头,方没羽双掌同时虚空一托,硕大的逐日弓和逐日箭竟分别从他左右掌心赫然而出,原来这逐日弓和逐日箭也是通灵之物。这一路上为了掩人耳目,方没羽这才将逐日弓收于体内。就他自己而言,他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平日里都爱背着这把巨弓,他们更喜欢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 方没羽拉弓引箭,对着湖的南面猛地就是两箭箭,只见那两支逐日箭带着尖啸声化作两道金光飞射而出,两支金箭在空中一个盘旋便朝他二人飞来。李、方二人高高跃起,不偏不倚两人正巧落在了两支飞箭之上。说来也奇,那两支飞箭非但没有被他们踩落在地,相反竟载着二人以奇快之势朝南飞去。这一箭便是逐日箭法中极为精妙的一招‘追风逐日’。 “没羽,没想到你的箭法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看来你的修为也已达到了破实境!” “哈哈,李大哥与你相比,兄弟我恐怕还是要差上些许!” “没羽,不必妄自菲薄,我从不觉得自己比你强!” “李大哥,你自谦了,我们几个人中你的功力始终是最强的!” “那也未必,这两年我一直都没见过飞虹,也不知他的功力到了何种境界,想想叶伯伯对他这般严厉,只怕他早已胜过我!” “那倒也是,叶伯伯对飞虹那么严苛,保不准他的实力在这两年的时间里突飞猛进!” “。。。。。。” 李、方二人脚踏飞箭,彼此见倾谈着向灵龟岛极飞去,未知的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新人新书,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如果您觉得我的书还行,那我就厚着脸皮问您要个推荐,问您要个收藏,在这里现行谢过了。o(n_n)o 第六十四章 非礼勿视 第六十四章非礼勿视 李、方二人踏箭而来,平静的薄山湖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将两人倒影在水中,相映成趣。 未过多时,他们便远远瞧见,一座形似乌龟的小岛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灵龟岛果然岛如其名,一点不假。整个小岛看似龟壳,小岛前突部分如同乌龟将头伸出了龟壳外,惟妙惟肖。两人飘然落地,逐日箭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入方没羽后背的箭匣。 远看这灵龟岛并不大,可到了近前才觉得这小岛还当真不小,期间山林密布,格外清幽,偶有鸟雀啼鸣,清脆入耳。两人并未多话,施展身法朝岛中腹地深入。约莫奔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一座宏伟的建筑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没想到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竟有人修建了这般气势恢宏的宅邸,看来那老伯口中的神仙也不过是个会享受的奢华之人。 “仙来阁?呵呵,看来这主人家倒是真将自己当成了神仙。”方没羽看着宅邸大门上的牌匾打趣道。 李丹心悠然而笑道:“也不尽然,没羽,你看此间青山绿水,曲径通幽,倒也的确不失为是一方人间净土,如今乃乱世之秋,能寻一方僻静之地倒也实属不易,即便是想隐居深山,只怕也时有匪类滋扰,哪似这等与世隔绝之地,看来这主人家倒还真是个懂得享受之人。” 方没羽道:“相信这主人家也绝非常人!” “走,进去瞧瞧!”李丹心纵身跃起,窜上了院墙,方没羽紧随其后也翻身上了墙头。 两人趴在院墙上,朝庭院内望去,看那庭院内长廊环绕,雕栏玉砌,好不气派,长廊内不时有两队人来回走动,像是在巡逻。长廊外的大院内,也不时有人列队而过。 “李大哥,这里的看家护院怎倒看起来像是在军营中的士兵一般?” “不,你仔细看那些人,每一个都太阳穴高高隆起,看来他们个个都是高手,普通小兵又怎会有这等修为,除非。。。。。。” “除非是大内高手?” “嗯,没错,只有大内高手才会有这等修为,只是据我所知,中原各地的小朝廷里似乎还没有他们这样修为的大内高手!” “如此说来,李大哥,看来我们还真来对了,说不定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先别高兴的太早,在没有见到正主之前,一切都还很难断定,走,我们先离开这里,等入夜之后我们再行事!” “好!” 弦月高悬,两条黑影划破长空,倏然闪入仙来阁内。来去巡逻的护院并未现异常,依旧如往常一般有规律的来回走动。 黑暗中,两个黑衣人相互点头,打着手势,随后便朝着两个方向散去,眨眼工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厢房内,轻纱帷帐,罗帐后隐约有滴答水声,一个曼妙的身影依稀可辨,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分外撩人。 轻轻地哼吟声和那滴答的水声相融相趣,清灵动人。女子微微抬手,轻轻擦拭着粉嫩的娇躯,每一寸肌肤都如此细腻,吹弹可破,那精致的五官更是世间少有,清澈的眸子中看不到一丝的杂质,纯洁的如同稚童一般。 “启禀郡主,刚收到百善庄的飞鸽传书!”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语气毕恭毕敬,原来屋内的女子竟是一个郡主。 “哦?说了什么?”郡主停下动作幽幽问道。 就听那声音道:“恭喜郡主,王阳已死,不过百善庄一战,那个姓凌的小子还是逃掉了!” “哦?呵呵,有意思,没想到这小子本事居然这么大,那么多人都擒不住他!” “回郡主,凌重华那小子是被合欢门的人给救走的!”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连林若仙都搅合进来,难怪那群废物抓不住他了,不过那小子怎么又会跟合欢门扯上关系?” “回郡主话,凌重华曾与合欢门的妖女聂绫罗一起杀死了飞龙堡的金有悔,相信他们之间应该早有勾结。” “嗯,信中其他说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相信郡主听了之后一定会很高兴!” “哦?什么事?” “封九霄已经练成了寒虚诀!” “哼哼,好,我手中又多了一枚有用的棋子了!” “郡主,还有一件事属下要告诉郡主,碧海流云宗和逐日楼的人这次也插手了凌重华之事,他们为了救凌重华不惜与各大派为敌!” “哦?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连碧海流云宗和逐日楼的人也都出手帮他?杨显,你派人好好查查这小子的底细,一有消息立刻来告诉我!” “是,属下遵命!” “行了,你先退下吧!” 门外那人刚离去,一旁的树后便窜出一个黑衣蒙面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丹心。 “原来是他!”李丹心暗自嘀咕,原来刚才门外那杨显正是当日他跟踪去赌坊的那个黑脸大汉!看杨显离去,李丹心这才从暗处现身,心中暗道:“郡主?当日在赌坊那特使便是个女扮男装,莫非这郡主就是那女子?不管了,先进去将她擒了再说!”想到这儿,李丹心左右环顾,看四下无人,他悄然掩门而入,没有出丝毫的声响。 李丹心刚进入屋内,便听到耳边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只见一块罗帐屏风前,娇影摆动,他的脸刹时通红。这李丹心乃法眼宗文益禅师的高徒,从小就跟着老禅师学习佛法,从不近女色,与他最清净的便也只有方雁翎和尹旎二女,但他也仅仅只是将她们当成了朋友,并无非份只想。他自幼跟老禅师便清心寡欲,又怎见过如此香艳之事,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这种事。 别看李丹心平日里冷静有主见,可这会儿他是完全慌了神,他正欲转身离开,哪知却不小心出了声响。 罗帐后那郡主听闻声响,立刻从水中一跃而出,与此同时垂悬在罗帐上的薄纱轻衣像是活了一般,朝她身上裹去,郡主一个曼妙的转身,将衣服稳稳当当地穿在了身上。 “是谁?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偷看本郡主沐浴?”郡主一声娇斥,拿起手中湿巾,对着李丹心藏身的角落甩打了过去。 这湿巾被灌入真气之后,硬如玄铁,那屏风顿时被劈成了两半。李丹心看她已身着衣物,这才现身,他一把抓住了湿巾与那郡主相持不下。好在他蒙着面,也看不到他那满脸通红的窘样,只是那郡主湿着身子穿上了轻纱薄衣,那衣服早已被沾湿,胸前若隐若现,看得李丹心心里一阵狂突。 郡主眼中杀意毕现,只听她语气冰冷,厉声道:“你究竟是谁?” 第六十五章 夜战仙来 借着微弱的烛光,李丹心看清了那郡主的模样,正如他所想这郡主便是当日在赌坊见到的特使。 此时这郡主声色俱厉,与李丹心僵持不下。 “说,你究竟是谁?”郡主再次问。 李丹心并未做声,现在的他正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那郡主见他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愣愣出神,不禁芳容震怒,厉声喝道:“好个不要脸的淫贼,看打!”郡主一把将湿巾抽了回来,对着李丹心再次连挥数下。 这时的李丹心也已定下心神,左躲右闪巧妙避过。这郡主虽是个女流之辈,可李丹心却不敢大意,之前在赌坊他便曾领教过她的厉害。 两人体内释放的气劲将屋内各种器物震落,打斗的声音也惊动了在外巡逻的护院,他们听到了动静纷纷来到郡主屋前,正要进屋,忽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了郡主屋前,一股极强的箭气将一干护院震出了数仗开外。 再看那金箭之上,一个手持金色巨弓的蒙面黑衣人正威风凛凛地站着,手中巨弓在月光下隐隐泛着金光,此人正是方没羽。 这时,杨显也已闻讯而来,他手持战斧,使出十成的力气像方没羽砍了过去。这杨显乃是练体的高手,外家功夫早已达至了无断境,可说是郡主帐下第一高手。 别看杨显手中战斧笨拙,开他挥舞起来却显得格外轻松,战斧挟着破空之声劈向了方没羽。再看方没羽从金箭之上飘然而落,将地上那支金箭猛地拔出,抬手就将杨显的战斧挡了下来。 只听一声金属刺耳的碰撞声,再看那二人之间,火花四溅,两人的兵器竟牢牢地抵在了一起。杨显大骇,他心知今天是碰到了高手。 逐日楼的武功元体双修,方没羽早已是无断境的高手。杨显的惊讶只是刚刚开始,方没羽一脸轻松,他猛地催动体内真元,强劲的内力将杨显震得连连倒退。 杨显惊得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这年蒙面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练体术不但已达到了无断境不说,甚至连他的功力竟也达到了破实境。 方没羽手持金箭看着四周,厉声道:“不想死的,就给我乖乖地呆在原地,否则别怪我手中金箭无眼。” 杨显看着他手中金箭,又看了眼他的巨弓,心中暗道:“莫非此人是逐日楼的人?对,一定是了,错不了。” 突然,只听屋顶传来瓦碎之声,紧接着就听到屋内瓦片噼里啪啦砸在了地上。再看那屋顶上,有两人正激烈地交手。 “郡主!”杨显心中大急,郡主被李丹心逼得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被逼得无路可走。杨显正欲飞身而上,可身形刚一动,方没羽便悄然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有手中的金箭冲他摇了摇,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杨显救主心切,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他转头对身后众人厉喝:“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一起对付他,我们绝对不能让主子出事!” 原本那些被方没羽震慑住的护院,经他这么一吼,个个都端起了家伙,朝方没羽一拥而上。 再看屋顶上那二人,显然那郡主的身手在李丹心之下。当日在赌坊,李丹心并未使出全力,但今日不同,他听到了杨显与郡主的对话,有很多事他都要问个清楚,所以,他一定要将这郡主擒下。不过这郡主的身手倒也让李丹心刮目相看,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却也已是初入破实境的高手了,只是李丹心总觉得有些奇怪,这郡主的武功路数很杂,似乎学过不少武功,可每一种武功她只是学了最强的招式,也正是因为如此,李丹心才一时半会儿拿她不住,但有一个问题李丹心却是很好奇,这郡主会这么多武功,那她的师门又是哪里呢? 李丹心只想战决,一招快似一招,眼看着就要将那郡主擒下。可忽然间,就见那郡主双腕一抖,两道精光赫然而出。好在李丹心反应奇快,他一个转身便避了过去,。 “万花针诀?没想到你竟然是万花婆婆的传人!”李丹心这下总算看出了眉目,那万花婆婆的万花针诀天下间独一无二。 郡主声严厉色道:“淫贼,今日我不射瞎你的一双狗眼,我绝不甘休!”话音刚落,她双腕急抖,一连十数道精光射向了李丹心,度快似流星。 再看李丹心单掌一托,一根墨黑的齐眉棍赫然出现在他的掌中,原来这才是李丹心的兵器。只见那墨黑的齐眉棍刚一出现,那十数道精光竟全都朝那棍子飞了过去。 郡主见状,气得直跺脚,她又一连甩出了十数道精光,可那些针芒依旧朝那棍子飞去。“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郡主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她苦练那么多年,本想着靠这门阵法立身保命,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这套针法竟帮不到她丝毫。 她哪里会想到,李丹心这根墨黑的齐眉棍,名为伏龙棍,乃是文益禅师在巴蜀境内的一座深山的洞中取得的一块生铁,也不知是何故,当年文益禅师将这齐眉棍铸炼而成后,这棍子便有了吸附金属之物的能力。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郡主的万花针诀才会失效。倘若她与别人应战,恐怕这胜负还是个未知之数。 郡主稍一走神便被李丹心制了穴道,急得她连声骂道:“淫贼,你好大的胆,居然敢对本郡主下手,你就不怕被诛九族吗?” 李丹心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看着怀中的人儿,笑道:“诛我九族?呵呵,只怕到时候连你都脱不了关系吧!”说完,他冲房下的方没羽喊道:“我们走!” 方没羽正杀得兴起,那些护院早已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忽闻耳边传来李丹心的声音,他抬头一看,见他已得手,一招逼退眼前众人,脚下轻点,整个人凌空跃起。他取下背上巨弓,搭手就是两箭,两人乘着脚踩金箭御风而行。那些护院武功虽不及方没羽,却也都是凝神境的高手,可见到如此神乎其技,包括杨显在内,这些人全都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李大哥,看来你收获不小啊!”方没羽看着李丹心怀中的郡主诡笑道。 “呸,无耻淫贼!”郡主听了这话,还以为方没羽心中污秽,忍不住叫骂了起来。 方没羽笑道:“李大哥,看来这姑娘脾气可不小啊,待会儿可不好对付哦!” 李丹心苦笑道:“没羽,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百善庄出事了!” 方没羽闻言,失声惊呼:“什么?究竟出了什么事?” 第六十七章 受制于人 李丹心突然探手伸向萧瑶的腰间,吓得此女娇容失色,连声惊呼。却见李丹心身手一探,从萧瑶的腰间摘下一块玉佩,正是当日在赌坊他所见到的那块孔雀玉佩。 萧瑶神情一变,急道:“把玉佩还给我!” 李丹心手中玉佩玲珑剔透,雕工精细,那孔雀栩栩如生,一看这便知此物绝非凡品。李丹心看着玉佩怔怔愣,眼神中似有无限的遐想。 方没羽碰了碰李丹心的胳膊,小声道:“李大哥,你怎么了?” 李丹心这才收回心神,对萧瑶道:“看你那么紧张,想必这玉佩对你很重要吧?” 萧瑶满脸怒容道:“快把玉佩还给我!” 李丹心道:“想要回玉佩,也行,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别再给我耍花样,否则我就把这玉佩摔烂了!” 萧瑶满脸紧张,应道:“有什么就快问!” “这才听话么。”李丹心坏笑着点了点头,旋即问道:“嗜血魔头究竟是谁?” 萧瑶道:“这个我真不知道,那人始终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实在神秘的很!” “那他姓甚名谁你都不知道?” “他既然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自然不想让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又怎会让我知道他的名字呢?” “那你们如何联系?” “这个是我那手下杨显负责和他联系,他们有特定的联络暗号!” 说完,萧瑶偷偷地瞟了眼李丹心,看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神情微微放松,显然他信了自己的话,萧瑶心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自己随口这么一编李丹心居然还信了! 这时方没羽在李丹心耳边道:“李大哥,快问问他凌兄如何了!” 李丹心道:“这个我先前偷听了她和她属下的对话,回头我再告诉你,我还要问问她别的事!” 萧瑶看那二人在嘀咕着什么,便道:“喂,商量什么呢?还有没有要问的?要是问完了就把玉佩还给我!” 李丹心转过头道:“最后一个问题,究竟有哪些门派已经答应和你合作了?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 萧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听她笑道:“第一,就算我告诉你我跟哪些门派之间达成了合作,你觉得我会说实话么?第二,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没什么阴谋不阴谋的,这无非是为了我朝下一次伐晋做好准备。” 李丹心暗道:“她说得倒还真没错,就算她现在告诉我了,难保她说的不是假话,唉,这妮子还真是难对付!” 想到这儿,李丹心似乎有了决定,他问道:“这么说来,萧郡主对契丹而言,是一个在中原必不可少的人物了!” 萧瑶一嘟嘴道:“哼,那是自然!” 李丹心暗暗好笑,但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这玉佩暂且由我替你保管。”说着他将孔雀玉佩揣入怀中,随即又解了萧瑶身上的穴道。 萧瑶看对方解了自己的穴道,抬起粉拳对着李丹心胸口就是一拳。可李丹心却纹丝不动,正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对她说道:“忘了告诉你,刚才替你解穴时顺便封了你的气海,你现在形如常人,无法气运丹田,以后你就乖乖地跟着我们走,你要是想走也行,除非你不想要回你的玉佩!” “你!无耻!卑鄙!可恶!”萧瑶一口气连骂了好几声! 李丹心也不搭理她,自顾对方没羽道:“没羽,凌兄在百善庄被群雄围攻,却被林若仙救走,我现在有些担心尹姑娘和你妹妹的处境。不如这样,你先行一步,去百善庄打探一下你妹妹和尹姑娘的情况。” 方没羽道:“李大哥,那你呢?” 李丹心道:“我还要带着她,多有不便,况且,万一她的人追来了,也会耽误我们的时间,你先去,我带着她尽快赶来。对了,至于那个徐麟暂时先不要动他,我们现在无凭无据,别人不会光听我们的一面之词而相信他就是出卖师门,出卖武林的败类!” 方没羽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李大哥那你一路上小心,这个郡主可不简单,虽然她现在被你封了气海,不过你最好还是要多防着她一点!” 李丹心点了点头道:“兄弟,我明白了,你放心去吧!” 方没羽抬起巨弓,仰天便是一箭,他高高跃起,稳稳地落在了逐日箭上,逐日箭如黑夜流星,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眨眼便消失在了李、萧两人的眼前。 “喂,你这样又不放我走,又不杀我,还要我跟着你,你是不是看上我了?”萧瑶扑扇着迷人的美瞳,向李丹心问着。 李丹心淡淡一笑,也不理她,自顾向黑暗中走去,就听他远远抛来一句:“此处荒山野地,你现在又被我封了丹田,只是一个普通的弱质女流,最好还是跟紧我一点,万一跳出个什么豺狼虎豹,不小心伤了你,可别怪我没及时救你!” 萧瑶闻言双手叉腰喊道:“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哼!” 正说着,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狼嚎,在漆黑的夜空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萧瑶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她赶紧追上了李丹心。 李丹心虽没有回头去看,可他脸上却依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微笑着摇了摇头。 萧瑶在后面见他摇头,心中不服,说道:“哼,要不是我真元被你封住,哪会落得如此狼狈!你还有脸笑我!”萧瑶气鼓鼓地跟在李丹心身后,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李丹心喊道:“喂,我们说了那么多话,你都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李丹心!” “李丹心?好难听的名字!” 李丹心并不在意,头也不回,自顾前行。萧瑶眼珠子一转,又道:“我听说逐日楼的人善射,不知道你的箭法如何?” “我不是逐日楼的人!”李丹心淡淡地回了一句。 萧瑶道:“难怪你跟我交手的时候用的是一根那么丑的棍子。” “棍子是丑,却也好使,你的万花针诀不就是吃亏在了我的棍子上么?”李丹心淡然地说着。 萧瑶想起这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不再多言,自顾跟着李丹心向前走着,只是她脑海中却是激烈异常,自己丹田被封住,玉佩又被这个男人拿走了,该怎么脱身呢? 第六十八章 寻踪觅影 萧瑶被擒后,杨显立刻派人将此事告知了她的大哥,契丹国舅萧翰。萧翰闻讯,立刻派人请来萧瑶之师万花婆婆,这万花婆婆曾是中原邪派第一高手,当年她恶行累累,武林中人都对此人深恶痛绝,但因为她的万花针诀实在过于厉害,故而没人敢招惹她。幸得文益禅师出手,将她挫败,但老禅师毕竟是佛门中人,不忍杀生,故而逼她离开了中原武林,万花婆婆只得避走契丹。 自从败走中原后,或许是受了文益禅师的影响,万花婆婆性情大变,不再那么嗜杀。而她也因机缘结实了年幼的萧瑶,看她聪慧过人,天资极佳,便收她为徒,将一身的绝学传授给了爱徒! 万花婆婆对这个徒弟极为宠爱,故而只要萧瑶有事求她,便会满足她。这次萧瑶失手被擒,万花婆婆岂能坐视不理?她让萧翰放下心来,她定会将萧瑶完整带回契丹。 萧翰也就这两个妹妹,一个已经嫁给了耶律德光成就了他国舅之位,而剩下的这个因为年纪尚小,故而萧翰也极为宠溺,这次萧瑶被擒,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万花婆婆的身上。 所以有了万花婆婆的保证,萧翰才稍稍放下心来,毕竟万花婆婆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话分两头,且不提万花婆婆是如何赶来中原。自从王阳死后,藏身在契丹军营中的百善庄弟子便接二连三被杀,王阳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年的心血最终还是付之东流。 百善庄之战过去多日,自从那四大派掌门遇害之后,嗜血魔头就像是人间蒸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且说凌重华替二女解了毒后,为了让二女恢复元气,三人便在那洞中小住了几日。但这几个晚上凌重华都没睡好,他想了很多,从自己出大涤山,一直到百善庄,经历的种种,,让凌重华明白了一件事,这个江湖只要你有实力,你就有说话的权力,他暗暗誓,从走出那个山洞的一刻起,他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凌重华,他将不会再逆来顺受,他做的每一件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只要他自己清楚自己再做什么就行了! 想起自己已然成为武林公敌,凌重华不想再连累方、尹二女,趁她们熟睡,他悄然离开,没有留下任何交代。 待二女醒来后哪里还见得到凌重华的身影,本以为他去山中为她们找食物,可是等了半日却不见他回来。 方雁翎担心道:“尹姐姐,你说凌大哥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尹旎道:“走,我们出去找找!” 两人在山中寻找了许久,未见到有打斗的痕迹,这才排除了凌重华遇险的可能,还是尹旎先想到了凌重华可能已经走了。 尹旎道:“雁翎,我想他应该已经离开了这里!” 方雁翎不解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走?现在整个江湖都视他为敌,而且还有一个合欢门要抓他。难道他不知道危险么?” “正是因为危险所以他才要走,看来他是怕连累了我们!”尹旎长叹一声,说道:“唉,也不知凌大哥去往了何处!” 方雁翎急道:“尹姐姐,那我们快去找他吧!” 尹旎道:“雁翎,你知道凌大哥往哪里去了吗?就算你知道了,我们能追得上吗?他的御风行空术天下第一,我们就算找到了他,他要避开我们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那怎么办?尹姐姐,你快想想办法!” “雁翎,你也不必过于着急,我们先去找你大哥他们,等见了他们之后再做商议!” “好吧,我都听姐姐的!” 尹旎二人未敢多做停留,立刻动身赶往薄山湖,在半道上她们碰到了正匆匆赶来的方没羽,三人碰头后,尹旎将百善庄生的一切都详尽地告诉了方没羽。方没羽听得不住地摇头,这群江湖人物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他们,三人立刻往回赶,去寻找李丹心。路上,方没羽也将他二人在仙来阁生的事一一道来。 再说那凌重华,离开了尹、方二人后,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世叔一直没有下落,而自己如今也是身陷困境之中。天下虽大,可他却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处,他胸中压抑,对着青山密林大声吼道:“世叔,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 山中传来阵阵回声,过后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将心中郁气喊出,凌重华顿觉舒爽了不少,正要重新赶路,却听有个声音懒懒道:“唉,好不容易找了个荒山野岭安安心心睡上一觉,没想到还是碰到了一个晦气鬼。是谁啊,那么缺德,在这里鬼喊鬼叫的,搅了我的美梦!” 凌重华听到居然有人在此睡觉,朝四周看了看,抱拳道:“晚辈刚到此地,不知前辈在此睡觉,扰了前辈的美梦,请前辈恕罪!” “行了行了,少给我文绉绉的,我听不惯!”话音刚落,一个精瘦矮小的中年男子赫然出现在凌重华的面前,看此人长相便知是古灵精怪之人,八字胡下山羊须。 凌重华心中也是暗暗佩服,此人轻功竟与他的御风行空术也想差无几。 那人把凌重华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问道:“小子,你没事儿跑这来鬼叫鬼喊的干嘛?” 凌重华一脸歉意道:“前辈,对不起,晚辈并不知道你在这里小憩,还望前辈原谅!” 精瘦男子道:“什么前辈晚辈的,我看起来很老么?” “没有没有,在下没这个意思!”凌重华忙改了口,随即又道:“这位大哥,你的轻功好厉害!” 精瘦男子乐道:“臭小子,有眼光,我风某人的轻功,普天之下恐怕除了那万老儿的御风行空术能跟我有的一拼,其他人,恐怕都只能看着我的背影望尘兴叹了。” 凌重华少年心性,一听这男子居然如此吹嘘自己的轻功,不禁好胜心顿起,问道:“不知这位大哥你的轻功能有多快呢?” 精瘦男子笑道:“小子,你可别眨眼了!”话音未落,这人便已在十丈开外。精瘦男子正要回头去看凌重华,他却惊讶的现,凌重华正在他一丈开外的地方冲他微笑。 精瘦男子先是一愣,随即乐道:“有意思,有意思,臭小子,你的轻功也不赖!我倒要看看你能跟着我多久!”说着,那精瘦男子拔地而起,使出绝妙身法,朝远方急射而出,度快似流星。 凌重华也不敢落后,脚下猛然力,如同方没羽那逐日箭一般,弹射而出,度丝毫不亚于精瘦男子。 这二人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一丈的距离。凌重华自出道以来,第一次碰到一个轻功与他不相上下的人,这种极限的飞奔,瞬间将他心中的郁闷统统抛诸脑后,如此酣畅淋漓,着实痛快不已。 这个精瘦男子到底会是什么人? 第六十九章 风过无痕 凌重华巧遇一个精瘦男子,没想到那人的轻功竟丝毫不亚于他的御风行空术。凌重华少年心性,争雄之心顿起,两人便在那林中前后追逐。凌重华的轻功也让那精瘦男子另眼相看,他没想到这个人年纪不大,可一身轻功修为却是登峰造极,即便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高手只怕都未必能赶得上他。 精瘦男子心中直犯嘀咕,普天之下也只有万世通的御风行空术方能与他一较高下,但这年轻人所使的身法似有御风行空术的影子,可却又不像,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武林中还有哪种轻功能赶得上他。 两人奔出数里地,精瘦男子突然停下了身形,转身看着凌重华。 凌重华站立原地,也不知他想做什么,好奇道:“这位大哥,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精瘦男子道:“小子,你这套是什么功法,为何会有御风行空术的影子?” 凌重华道:“这就是御风行空术啊!” 精瘦男子朗声笑道:“小子,你欺负我不识货?当年万老儿曾与我比试了三天三夜未分高下,他的御风行空术我又怎会不识,你少给我胡扯。” 凌重华道:“这位大哥,你有所不知,御风行空术分为上下两篇,上篇是专门给修炼内功习练,而下篇则是专门给练体术的人习练。而我练的便是下篇!” 精瘦男子神色好奇道:“哦?这个我怎么没听万老儿提过?小子,你可别蒙我啊!” “这位大哥,你我素不相识我蒙你作甚?”凌重华看他与万世通相熟,便问道:“这位大哥刚才口中一直提的那个什么万老儿可否就是通博先生万世通?” 精瘦男子笑道:“不错,就是他!” “看来你与通博先生关系不浅!” “那是自然,当年我与他谁都不服谁,硬是要分出个轻功天下第一,这才有了那三天三夜的比试,哈哈,如今想来恍若隔世,今日跟小兄弟比试脚力,却也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情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凌重华抱拳道:“还未敢请教大哥名号!” “鸟过无声,风过无痕,在下风无痕!” “原来是风大哥,失敬了!” “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凌重华顿了顿,他不知该不该说出自己的真名实姓,踌躇间,就听风无痕道:“怎么?是不是想多个心眼?不愿意告诉我?要是这样,那我可就走了!”言罢,风无痕扭头便要离去。 凌重华忙道:“风大哥,你误会了,我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又怕你会和别人一样。” 风无痕不悦道:“别人?是不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你可少恶心我,别把我跟他们混为一谈,老子才不愿与这些牛鬼蛇神为伍!” 风无痕豪爽的个性倒是让凌重华颇想交这个朋友,他思前想后,这风无痕并不知道自己是谁,没有必要欺骗自己,所以凌重华相信,风无痕和万世通的确交情匪浅。 凌重华拿定主意道:“风大哥,我叫凌重华!” “凌重华?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风无痕摸着唇下的清须嘀咕着,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道:“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就是这段时间武林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嗜血魔头!”说着风无痕盯着凌重华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瞧了一遍,自言自语道:“不像,真不像,横看竖看你都不像是吸人血的魔头,这帮蠢才又在用他们的屁股妄作判断了!” 凌重华不禁被他的言语逗乐了,他笑道:“风大哥,你可真是风趣!” 风无痕一本正经道:“好笑吗?难道我说得不对?” 凌重华忙收住笑声,说道:“风大哥,听你的口气,似乎并不喜欢这些武林人士。” 风无痕道:“哼,这帮蠢材,一个个趾高气昂,嘴巴上一句名门正派,就把看不顺眼的都当成了邪魔外道,你说能招人喜欢吗?那万老儿一个臭书生,不就是心气高一点吗?他们这个有事去问他,那个有事也找他,万老儿就怕他们烦他,懒得理那些废物,这可倒好,他们把他说成了性格怪异,正邪不分。我就替万老儿不值!” 凌重华心中一阵感动,他没想到风无痕竟会如此仗义,不禁对此人肃然起敬。 风无痕正说到气头上,忽然见凌重华眼神有异,便道:“喂,小子,怎么这么看着我?” 凌重华道:“风大哥为人仗义,着实令人佩服!”说着就朝风无痕深深作揖。 风无痕一把拉住他,对他道:“凌兄弟,看来你也是性情中人!” 凌重华此时脑中思绪急转,心头暗道:“我该不该告诉他我和世叔的关系?” “想什么呢?”风无痕看他愣愣出神,就问道。 凌重华定了定心神,问道:“对了,风大哥,听说安重荣兵败之后,通博先生便再也没了消息,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风无痕笑道:“哈哈,凌兄弟,你大可不必担心,要说别人出事我还信,要说他万老儿,打死我都不信,这家伙一有危险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惜命的很哦!” 凌重华乐道:“看来风大哥对通博先生很有信心嘛!” “那是,我跟他那三天三夜的比试可不是白给的,相信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恐怕再没人会像我对他有这么深的了解!”风无痕自信道。 “对了,风大哥,你怎么会在林子里睡觉?” “唉,忙活了好几天,还没好好睡过一觉,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僻静的荒山野岭,本以为没人打扰,谁知道被你这小子这么一嗓子,就把我给吵醒了!” 凌重华满是歉意道:“实在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风无痕道:“算啦算啦,既然醒了我就不睡了,对了,光顾着跟你说话,也忘了问你,那些蠢材为什么会把你当成嗜血魔头?” 凌重华长叹一声,眼睛看着天边的白云,若有所思道:“唉,此事说来话长啊,风大哥容我慢慢道来。。。。。。” 第七十章 我欲成魔 凌重华将自己的遭遇简明扼要地道出,虽略去了很多事,可风无痕为人直爽,他还是为凌重华的遭遇愤愤不平,仍不时地破口大骂。 听完之后,风无痕拍了拍了凌重华的肩膀道:“凌兄弟,他们不信你,我风无痕信你,既然他们说你是魔头,你就搅他个天翻地覆,这个江湖不能再由着这帮蠢才胡作非为了。” “我?搅个天翻地覆?”凌重华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苦笑,说道:“风大哥,你别取笑我了,凭我一己之力,又怎能对付得了他们。” 风无痕道:“怕什么,只要你愿意,我英雄会第一个出面帮你!” “英雄会?风大哥你是英雄会的人?” “怎么你认识我英雄会的人?” “不不,我有位朋友有贵派单老英雄的一把扇子。” “哦,你是说我大哥的扇子啊,前些年他将扇子送给了一个小子!” “李丹心?难道你这位朋友就是这小子?” “对,正是他!” “呵呵,如此说来,我们倒还真算是有缘了,李丹心这小子跟他师父文益禅师一样,婆婆妈妈,满口阿弥陀佛,年纪轻轻却被他师父教得像个得道高僧一样!” “李兄哪有你说得这般夸张。”凌重华心中暗笑,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喃喃道:“文益禅师?” 风无痕道:“对啊,他是文益禅师的关门弟子!” 凌重华忽然放声大笑,口中不住地念叨:“是老禅师,是老禅师,真的是他,哈哈,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李兄会这么帮我,老禅师,你对重华的大恩大德,重华深感为念,日后定要好好报答于你!” 风无痕倒是越听越糊涂了,怎么一提到谁这小子就认识谁,好奇道:“喂,凌兄弟,这文益老和尚你也认得?” 凌重华点头道:“不但认得,就连我这条命当年也是他救下的!老禅师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风无痕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你小子会御风行空术的下篇,别告诉我你也认识那万老儿?” 凌重华也不想再隐瞒风无痕,点头道:“风大哥,万世通是我的世叔!我此番下山为得便是要找到他!” 风无痕忽然面色一沉,目露凶光,凌重华心中暗惊:“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先前所说的都是骗我的?” 只听风无痕厉声道:“臭小子,你这个臭小子,可把我给坑了!” “我坑你?”凌重华莫名其妙。 风无痕道:“我与那万老儿分属同辈,你小子倒好,喊那万老儿世叔,喊老子风大哥,你这一声大哥,老子不就变成跟你同辈,成了那万老儿的晚辈了吗?不成不成,绝对不成,你得喊我风大叔,这样我就跟那万老儿平辈了!我不吃亏,我不吃亏!” 凌重华哭笑不得,原来他居然是为了这事,可这也怨不得他凌重华啊,一开始喊他前辈,他便让凌重华喊他大哥,这倒好,现在反倒怪起他来了。凌重华真是有口难言,不过风无痕的性格倒是让凌重华十分的欢喜,他真的很喜欢风无痕这样爽直个性。 风无痕心中平衡后,说道:“快说说你和那万老儿是如何认识的!” 凌重华这才又将自己和万世通相识的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但并未提及传国玉玺一事,只是随口说他凌家和控鹤教因一些江湖恩怨才会遭到灭门。 风无痕听了后倒是一脸凝重,蹙眉道:“凌兄弟,控鹤教不好对付,你日后行走江湖,若无十足的把握,尽量避开他们,那控鹤四使个个武功深不可测,四使之下又有二十八宿归他们统领,光这二十八宿足矣让武林中人头痛。看来那万老儿还真是聪明,先教你保命的功夫!” 凌重华道:“控鹤教我迟早要对付他们,但是眼前最重要的是该如何摆脱我背负的恶名。” 风无痕道:“凌兄弟,你就记住我这句话既然他们把你当成了魔头,再多的解释也没用,你不断拿出新的证据,这帮蠢才就会不断地用他们那套牛头不对驴嘴的想法来否定你,所以既然如此,你就索性遂了他们的心愿,魔头又如何?那也只是那群蠢才这么看,自古便有善恶之分,既然那帮蠢才认为他们是善,你无法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你就成魔,这个江湖只信奉一条,强者决定一切!” 凌重华闻言,暗暗点头,这也正是他这段时间所经历过后最深刻的感受。风无痕将这个江湖已经完全看透,看来他深谙其生存之法! “风大叔,重华明白你的意思了!”凌重华抱拳一礼,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神光,只听他喃喃道:“我本无心成魔,怎奈他人苦苦相逼,既然如此,成魔又何妨,我凌重华偏要颠覆一切武林法则,搅他个天翻地覆!” 风无痕朗声笑道:“好,这才是男儿当有的英雄气概。” 凌重华心中郁结已解,脸上再无先前的阴郁,而是满脸的坚韧和刚毅!他对风无痕道:“风大叔,跟你说了那么多,还不知大叔和那单老英雄是何关系!” “他是我大哥,我们英雄会的座,我与他乃结拜的异姓兄弟,我排行老三,乃英雄会的三瓢把子,我还有个二哥,名唤骆子枫,改日若有机会定当为你引见!” “风大叔这般英雄气概,想必你的两位大哥也绝非常人,若有这机会重华当然愿意结识这样的英雄豪杰!”凌重华一脸兴奋,他顿了顿又道:“风大叔,先前你说你忙活了好几天,不知所为何事?” 风无痕一脸神秘道:“小子,你可曾听说过钱不多这个人?” “没!”凌重华茫然地摇着头。 风无痕笑道:“这人你可一定要知道,以后缺钱了可以去找此人!” “为何?” “哈哈,他虽然叫钱不多,可他却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他的柜坊遍布大江南北,凡是有人的地方便会有他钱家的宝号。” “风大叔,难道你在办的事与此人有关?” “当然,我不愿万里从长乐来此就是为了去钱家借个东西!” “借东西?” “这钱不多家中宝贝无数,我听说这个老家伙最近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样宝物,你可知那是何物?告诉你吧,这东西叫做七宝琉璃灯。据说将这七宝琉璃灯点亮后,便能知过去未来之事。” 凌重华狐疑道:“风大叔,你该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这天下间哪有这般神奇之物?” 风无痕道:“我也听说,未曾见过,故而想借来一瞧!小子你要是有兴趣,就跟我一起走一遭?” 凌重华心想反正自己暂时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倒不如跟着去瞧瞧也好,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一些关于万世通的消息,于是他便随着风无痕而去。七宝琉璃灯,也不知它究竟如何神奇! 第七十一章 钱氏柜坊 钱家柜坊,遍布天下,凡有人之处便有钱家柜坊的宝号。汴京街头,有一老一少,一高一矮,一俊一丑的两人行走在街市上,这二人正是风无痕和凌重华。汴京城不愧为皇帝居住之地,街市繁华,街边商贩林立,不少地方还在大兴土木,似乎要修建什么。 风无痕摇头叹道:“这晋廷的昏君,不思安民强国之策,却只知大兴土木,修建行宫别院供他玩乐,如此朝廷,怎能不让百姓心寒,唉!眼前这些繁华只怕是镜花水月,过眼云烟尔,真替这些百姓可怜,摊上了这么个皇帝老二,不亡国才怪。” 凌重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问道:“风大叔,钱不多的家就在这城里?” “嘘,别让人听到了!钱不多在这的势力不小,到处都有他的耳目!”风无痕显得格外谨慎。 当晚深夜,两人换了夜行衣,一同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在去之前,风无痕已将钱家柜坊的情况都告诉了凌重华,这钱家柜坊有文武财神和招财进宝四大高手。也是,钱不多偌大的家业,这么多的宝贝,倘若没些本事又怎能守得住。这文武财神和招财进宝四大高手也是钱氏宗亲,他们一直以来都负责保护钱家祖业,别小看这四大高手,他们虽不在江湖行走,可一身的武艺却是高的惊人,没人知道他们的这身武艺是传自何人。 这风无痕虽说是借,实则是偷,凌重华本不愿干这偷鸡摸狗之事,但风无痕告诉他,若想知道自己世叔的下落,只需盗得七宝琉璃灯便可知晓。凌重华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与风无痕一起偷偷流进钱家柜坊。 这汴京城的钱家柜坊,乃天下钱氏柜坊之,所有宝物都集中在此,故而由四大高手镇守在此。 两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钱家柜坊的院墙外,风无痕小声道:“这堵墙后面,便是钱家柜坊的宝库,我进去找七宝琉璃灯,你在外帮我看着点,若是见到有人来就学两声猫叫,我自会出来!” 凌重华点了点头,风无痕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凌重华也紧随其后,纵身跃起,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将自己隐藏了起来,正巧对着宝库大门。 凌重华从小夜视能力就强过他人,风无痕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他悄然来到了宝库前,也不知他是如何办到,那宝库大门竟自打开,风无痕悄然一闪,晃进了门缝,没有出丁点儿响声。凌重华暗暗佩服,风无痕的手脚的确是干净利落,他自叹不如。 院墙外,打更声想起,凌重华在此已不知不觉待了半个时辰,却也不见风无痕出来,他有些着急,生怕这节骨眼上会有人进宝库。不过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这么晚了他们又怎么会进宝库呢? 俗话说的好,怕什么来什么,凌重华正这么想着,却见四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人来到了宝库前,就听其中一人道:“老大,这大伯也太小心了吧,有我们四个人在,哪个毛贼敢打宝库的主意?” “老四,别那么多废话,大伯之所以这么晚还让我们进宝库去查看一番,说明这次的这盏七宝琉璃灯的确价值连城,你们有见过大伯会这么紧张一件宝物吗?” “也对,印象中,大伯好像还从来不会对一件宝物如此在意,难道这盏七宝琉璃灯真的就那么珍贵?” “听说这七宝琉璃灯能知过去未来,神的很。” “老大,那大伯要这盏灯来有何用?” “老三,你就不会用脑子想想?如今正值乱世,乃多事之秋,真龙随时现身,大伯想用此琉璃灯来看一看今后天下时局,若能及早预知真龙天子,那我钱氏一族便可助真龙天子一统天下,到时候别说是保我钱家柜坊能长盛不衰,即便是封侯拜相也都不在话下!” “老大,那大伯他是否已经看过这七宝琉璃灯了?” “我昨日还听大伯提起此事,他说这七宝琉璃灯既没灯芯,更谈不上用灯油,也不知该如何将此灯点亮,大伯说他试过不少的办法,但都没有法子将这盏灯点亮。” “哦?这倒是奇了,难道说这七宝琉璃灯有假不成?” “这个倒是不会,大伯亲自找到的宝贝又怎么会有假,一定是有什么诀窍吧,只是大伯还没现而已。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大伯会如此紧张这七宝琉璃灯了吧。” “大哥,那还等什么,我们进去点宝物吧!” “好,走!” 见他们要走,凌重华心中不由地暗暗着急,他想起了风无痕的交代,忙出了几声怪异的猫叫声。 正在宝库内的风无痕,正四处寻找七宝琉璃灯,忽然听闻凌重华在外的猫叫声,暗道不妙,他忙四处寻找躲藏的地方,可这宝库就这么大,一览无余,他能往哪儿躲呢?正火急火燎时,忽然他瞧见了一只一人多高的花瓶,也不知这花瓶是何来历,总之能放在这宝库里的自然是价值连城了。不过风无痕现在可没心思去想那么多,他上前看了看那瓶口,他整个人想躲进去,恐怕那瓶口还不够大,只见他一运功,全身出噼噼啪啪之声,眨眼工夫,他整个人比原先更加精瘦矮小,原来风无痕竟会缩骨功,却看他轻轻松松地钻进了那个花瓶。 风无痕刚静下来,便听有人推门而入,宝库内顿时被人点亮了火烛。 “大哥,虽然说我们每天进来查看,却也不知道那七宝琉璃灯放在哪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让我们哥儿三个也开开眼界!” “这个。。。。。我答应过大伯不能说的,万一让他知道了,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大哥,你不说我们不说,谁会知道?你就告诉我们吧!” “唉!好吧,不过你们得答应我,出去了可别去乱说!” “好了好了,大哥,我们答应就是,你赶紧把七宝琉璃灯拿出来吧,我们兄弟三个可急着看呢!” 风无痕听了这几个人的对话,心中暗道:“看来是文武财神和招财进宝四大高手!”他不觉暗暗好笑,这文武财神招财进宝可算是帮了他一个忙,他正愁找不到七宝琉璃灯。 风无痕偷偷将头探出了花瓶,只见其中一人走到了破旧的木盒前,将那木盒捡了起来,他对着木盒一吹,顿时积尘飞舞。风无痕暗道:“钱不多果然是老奸巨猾,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天下至宝他竟然会藏在一个破旧的木盒子里!” 只见那人缓缓地掀开了木盒,刹时,木盒内散出五彩琉璃的光芒,那耀眼夺目的光芒异常刺眼,照的在场之人皆抬手挡眼。。。。。。 第七十二章 得宝归来 宝库内五彩流光,好一会儿那光芒才渐渐隐去。这七宝琉璃灯华光异彩,格外精致,大小如普通的油灯,四周七条色彩斑斓的小龙均匀分布在灯的外沿,龙头朝上,张着龙嘴,神态各异,栩栩如生,龙身自上而下,七条龙尾齐聚宝灯底座。这雕工极为精细,看得那文武财神、招财进宝看得是连声赞叹,如此异宝的确天下罕见。 “老大,那大伯点不亮这盏灯,不代表我们也点不了这盏灯,不如我们也试试?” “老二,大伯说过要点亮这盏宝灯需要看机缘,不是说点就能点上的!好了,你们看也看过了,我得把这东西给放回去,否则让大伯知道了,我们几个又得挨骂了!” “唉,好吧好吧!” 风无痕在花瓶中乐开了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居然还是四宝帮他找到了藏宝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风无痕看花瓶外烛火熄灭,又听到关门之声,花瓶外再无动静,他这才从花瓶中钻了出来。风无痕捡起地上的破旧盒子,便悄然走出宝库,纵身跃出院前外。 凌重华在暗中见他出来,紧随其后,两人一阵疾奔,一口气跑出了汴京城,在城外的枯树林中停了下来。 “风大叔,得手了?” 风无痕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破旧的木盒,在面前一晃,说道:“看,七宝琉璃灯就在这盒子里!” 凌重华也是一脸兴奋道:“风大叔,那还不拿出来看看!” 风无痕道:“嘿,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这七宝琉璃灯虽然能知过去未来,可却不是想看就看的。方才在宝库里我听那四人交谈,那钱不多试过很多方法都无法点亮这七宝琉璃灯,所以你先别抱太大的希望!” 凌重华闻言,略显失落,点头道:“风大叔,我明白了,那打开来看看吧!” 风无痕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打开,木盒开启地一瞬间,无数道光芒从木盒**出,跟在宝库时一模一样,七彩琉璃华光尽显,照得这二人无法睁眼,将周遭的一切照了个五彩斑斓,好一会儿这刺眼的强光才渐渐散去。 “好美!”凌重华出了一声惊叹,他仔细地看着风无痕手中的宝灯。 风无痕道:“此灯既无灯芯,也不用灯油,却也不知该如何将它点亮,看来倒还真是让人费神!” 凌重华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就不信我们找不到办法把这盏宝灯点亮。” 风无痕将宝灯交到凌重华手中道:“这宝贝的稀罕我是看过了,至于如何点亮它你自己想办法,我可懒得费这心思!” 凌重华面露诧异道:“风大叔,难道你对这宝灯没兴趣?” 风无痕笑道:“小子,你还不了解我,对宝物我向来只是图个新鲜好奇,要真让我得手了,我瞧个新奇便会将东西还回去,不过这次我想暂时先不还了,因为我跟你一样,也很想知道万老儿的下落。不过我又不想费什么心思,所以这点亮宝灯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凌重华感激道:“风大叔多谢你的这番美意!” “行了行了,别这么婆婆妈妈,这东西你好好收着,待将来点亮了这宝贝后再给钱不多还回去。” “风大叔,我们就这么偷了钱不多的宝贝,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这老家伙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这宝贝,说不定也是来路不正,况且江湖中人还不知这宝物落在他手中,故而即便是宝贝丢了,他也不敢声张,要是让江湖中那些蠢材知道了他藏有这宝物,只怕他钱不多会惹祸上身。” 凌重华乐道:“风大叔,看来你倒是很明白钱不多的心思。” 风无痕坏笑道:“那是自然,我风无痕要做的事,定会先了解个清清楚楚,否则怎会轻易下手呢?” “不过七宝琉璃灯虽然不大,可带在身上也着实不方便。”凌重华端详着手中的宝贝,喃喃道。 风无痕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带,丢给凌重华,说道:“此乾坤袋,乃一位修炼的道士赠予我,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最重要的是,别看此袋小,却能容下万千之物。” 凌重华好奇,这小小的布袋子竟有如此神奇?他将七宝琉璃灯放了进去,令他惊讶的是,这乾坤袋从外面看居然还是扁扁的,跟没装东西一样。凌重华不禁叹道:“乾坤袋果然内有乾坤,风大哥,看来这道士是个高人呐!” 风无痕笑道:“你可要收好了,待你将来还了七宝琉璃灯后,这乾坤袋可得还给我,否则我以后偷来的东西都没地方放了!” 凌重华笑道:“一定,风大叔你放心吧!” “说起偷东西,我这儿有一手绝活,你想不想学?” “这怎么好意思?风大叔你已经送了我两样宝贝,我不能再学你的武功了!” “谁说我送你宝贝了,那两样东西全都是借给你的,将来都得还回来!至于教你这手绝活,你可别误会,并不是因为你天资好所以我非得教你,而是万老儿那老小子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传授给你了,我也不能输给他,我也得把我的绝活教给你!” 凌重华闻言,哭笑不得,都这节骨眼上,他风无痕还惦记着要跟万世通分出个高低。 “怎么?瞧不起我这手绝活?不想学?” “没、没,既然风大叔这番好意,那重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风无痕这才点头笑道:“这就对了。我要交你的这手绝活,可以说是武林中独一无二的,也是我风无痕行走江湖必不可少的一件本领,叫做空空指!” 凌重华听了这名字,心中暗道:“好嘛,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干嘛的了,敢情他这是让我去当毛贼啊!” 风无痕并不理会他,自顾说道:“别小瞧了这门指法,来头可不小,当年我师父侠王盗尊吴影便是靠着这空空指名震武林的。只要是我师父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他偷不到的。小子,你可要好好学着点儿,将来或许对你有用!” 凌重华心中甚是感动,这风无痕与他相识不过几日,却能如此待他,不但送他宝贝,还要将自己的绝活传授于他,这让凌重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温暖,就像是当年万世通带给他的感觉是一模一样。。。。。。 第七十三章 钱氏四宝 第七十三章 果然如风无痕所言,一连两日钱氏柜坊都没有传出任何消息,并非钱不多没有现,的确如风无痕料想的一般,他不敢声张此事。 钱不多将钱氏四宝骂了个狗血淋头,这钱不多是钱氏宗族之,地位无比崇高,虽然他没有武功,但宗族领的气势却让那四宝吓得直抖,谁都不会想到这平时里趾高气昂的四宝,在钱不多面前乖得就像是四只小猫一样。 这钱不多肥头大耳,满面红润,典型的商贾模样,头戴一顶员外帽,一身金丝锦缎,全身上下衣服上都绣满了一个个铜钱。平日里他笑脸迎人,那圆润的形象也颇为和蔼,可今日他却怒目而视,整张脸绷得严严实实,像打了霜一般,寒气逼人。 再看那四宝,个个地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老大文财神名唤钱文财,长得瘦瘦弱弱,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一脸病态。老二武财神名唤钱武财,长得人高马大,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看便似那猛张飞一般。老三招财,名唤钱招财,是四个人中个子最矮小的,可人却一脸的精明,两眼放着贼溜溜的神光,唇上八字胡让他更显贼头贼脑。老四进宝,名唤钱进宝,是四人中最心宽体胖的一位,腰圆膀粗,肥头大耳,也只有他长得跟钱不多最相似。 这四宝从父辈开始便承担起了守护钱家的重责,对他们而言,他们生存的意义就是保护钱氏一族。而这次宝库失窃,却是在他们看过七宝琉璃灯后生的,所以这次绝对是他们失职造成! 钱不多本想请四宝的父辈出山去寻找宝贝,可是想到那四人年事已高经不住这般劳顿,便也作罢,只是那四宝的父辈为替儿恕罪,主动承担起看护宝库的重责,以便让四宝能抽身去追查宝贝的下落。对于这样的决定钱不多也并没有反对,就依着他们让四宝出去寻找宝贝的下落。 只是人海茫茫该让哪儿去找呢?好在钱氏柜坊在汴京城耳目众多,钱招财是四人中最精明的一个,他将分布在全城各地的眼线都召集了起来,向他们问道:“我且问你们,最近这几天可有见到陌生的江湖人物来我汴京城?” 有人应道:“三爷这每天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我们怎会都能留意的住!” 钱招财怒道:“你们要钱做买卖我们给你们钱,怎么?现在要你们几个办点事就这么难?看来我们钱氏柜坊的钱是好赚呐!行,你们要是不想干,我立马找别人!” “别、别,三爷别生气!”这时又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满脸赔笑,转头对身后的众人道:“我说各位,咱们可都是尽心尽力在为钱氏柜坊办事的,对吧!”一群人均点头称是。 钱招财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给我好好动脑子想想,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一群人均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才听有人道:“三爷,昨日我的客栈来了两个人,昨晚天凉,我担心他们会被冻着,便让小二为他们添床褥子,可是他们两个却并不在房中,奇怪的是店里的伙计都没见到他们出过门,直到我们打烊了他们也不见回来,睡在楼下的小二说昨晚上没人回来过,可是今天一大早那两人却又从房中出来,并且还退了客房,也没人知道他们昨晚去了哪儿,做了什么!” 这说话之人便是风无痕他们昨日所住客栈的掌柜,这汴京城里有近三四成的商贩都得钱氏柜坊的资助,故而这汴京城里生了什么,钱氏柜坊总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四宝听了掌柜所言,私底下一合计,觉得这二人极为可疑,立刻命人招来画师,照着掌柜的描述将这二人的画像画了出来。 钱文财举着画像问道:“各位,你们还有谁见过这两人,可知道他二人往哪里去了?” 又有人道:“大爷,今早我见过这二人,往西门方向走了!” 钱文财抱拳道:“好,谢过各位了,都散去吧!” 众人散去,钱氏四宝立即动身,自西门出,一路向西追去。而此时风无痕和凌重华还并不知道四宝已经动身正向他们赶来。 且说风无痕和凌重华二人,盗取了宝贝后,两人便匆匆离开。凌重华跟着风无痕一路西行,也不知要去往何处,好奇之下问道:“风大叔,我们这是去哪儿?” “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 “找一个知道如何点亮这盏琉璃灯的人!” “风大叔原来你早就知道有人能点亮这盏琉璃灯了!” 风无痕摇头道:“不,我也不知道他行不行,但目前来说能帮得你的也就只有此人了!” 凌重华心生感激,风无痕嘴上说嫌麻烦,可却还是在为他考虑。凌重华对风无痕口中之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问道:“风大叔,我们要找的是什么人?” 风无痕道:“天下第一巧匠。” “天下第一巧匠?”凌重华嘀咕着。 风无痕道:“没错,天下第一巧匠,人称天四爷。此人精于铸兵炼器、天下机关,无所不通。不过要找此人帮忙,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这天四爷性情难测,做事完全看他心情,他若是心情好,或许还愿意帮你,倘若心情不好,只怕连见上一面都成问题!” 凌重华道:“风大叔,那你跟这天四爷的关系如何?” 风无痕笑道:“从未见过此人,也只是听江湖上的朋友提起过他,至于他愿不愿意帮忙就看你的造化了!” “嗯,不管怎样去了再说!那这个天四爷住在何处?” “于阗国!” “于阗国?这是哪里,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此地名?” 风无痕道:“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于阗国在那西域之地,与中原之地隔着吐蕃和回鹘。” “这么远?难道那天四爷不是中原人?” “没错,他的确不是中原人,不过当年他曾游历中原,为不少中原人士打造过兵器,将来你兴许会见到这些兵器也说不定!” 凌重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韧,说道:“路途多远我都不在乎,只要能点亮七宝琉璃灯,查出世叔所在,这点路途又能算得了什么!” 风无痕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万老儿倒是没白疼你!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一下,去于阗国路途遥远,没些准备可不行,走吧!” “好,我听你的风大叔,我们走!” 第七十四章 鏖战双龙 七宝琉璃灯失窃,钱不多虽未向外宣扬,钱氏四宝齐齐出马,还是让敏感的江湖中人察觉到了异样。也不知怎的,七宝琉璃灯被窃一事竟在武林中传得沸沸扬扬,各大门派均欲染指。‘七宝琉璃灯,天下事尽知!’七宝琉璃灯能知过去未来,多少人梦寐以求。就连各地小朝廷也均暗中与武林中人勾结,欲夺此宝,江湖谣传,得七宝琉璃灯便得传国玉玺。。。。。。 自从方没羽走后,李丹心便带着萧瑶继续赶路,途中萧瑶总想趁机取回那孔雀玉佩,可李丹心对她戒心十足,让她没有办法下偷会玉佩。 萧瑶见自己逃走无望,便在沿途一路留下暗号,以便自己的人能顺着暗号来解救自己。而杨显此时正沿着她留下的暗号一路追踪而来,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白老妪,这老妪虽然满头银,可脸上却是容光焕,丝毫不显老,这人是谁?此人正是萧瑶的授业恩师,万花婆婆! 萧瑶一路上想着法子拖延时间,一会儿这不舒服,一会儿又是那儿不舒服,总之她是变着法子给李丹心出难题。 可人家李丹心的脾气却是出奇的好,任你怎么折腾,他都没有一丁点不耐烦,你不舒服?那我就让你养病。你觉得累?那我就让休息个够。李丹心也不来搭理你,等你歇够了,闹够了,咱在继续赶路。 萧瑶从小就刁蛮任性,只要她想整人,就一定会把别人整得跪地求饶。可是这次碰到了李丹心,她惯用的那些伎俩竟然在李丹心身上起不了丝毫的作用,人家不吃你这套。 “臭人,烂人,木头人!”萧瑶一边走一边嘀咕着,一路上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李丹心对萧瑶始终一个原则,不理不睬,你骂你的,我走我的。 这日,两人来到贝州城,城中街市萧条,来往行人三三两两,风扫落叶,一片凄然。两人均是一愣,这贝州城何时变得这般惨状。李丹心拦下了一个行人,问道:“这位大叔,这贝州城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行人道:“公子,你是外乡人吧?你有所不知,两天前这贝州城还是一片繁华,可就在两天前,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两条地龙,一雌一雄,见人就吃,太吓人,有好多人都被吃了,活下来的人都逃出了这贝州城,我这会儿也正准备离开此地,两位,你们也赶快离开此地吧,否则等那地龙出来了,想逃都逃不了!”那人说着便匆匆离去。 萧瑶听闻后也许是女子天生的敏感,她全身都感到了不自在,扯了扯李丹心的袖子道:“喂,我们也走吧。”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李丹心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走?去哪儿?好不容易才找到可以歇脚的地方,我是不想走了,你要是怕的话可以先走,不过别指望拿回你那玉佩了。” “你!”萧瑶被李丹心气得直跺脚,昂着头道:“哼,谁怕了?走就走,不就是两条小蛇吗?被本郡主我撞见了,把它擒了剥皮煮汤!哼!” 正说着,突然间阴风大作,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味,街市上所有人立刻都朝城门外狂奔。 萧瑶道:“姓李的,看来那两条地龙出现了。” 李丹心道:“萧瑶,你跟着我,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倘若你乱来丢了性命休要怪我。” “怎么?难道你还不肯给我解开穴道恢复我的功力?” “两条地龙而已,我还不放在眼中!” 正说着,只见前方街口忽然游出了两条巨蟒,那两条巨蟒有一人多高,长约四丈,全身上下皆被一层厚厚的鳞片覆盖,吐着杏子丝丝作响,那令人作呕的腥味更甚。 “我的妈呀,这么大!”饶是萧瑶见多识广,可这么大的两条蛇她也的确是第一次见到,难怪她喊出了声来。 李丹心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条巨蟒已然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李丹心,还不走?”萧瑶急道。 李丹心道:“不能走,今日我若不除了这两条孽畜,只怕后悔无穷!”说着他探手在萧瑶气海穴一点,恢复了萧瑶的功力,随即又从怀中掏出孔雀玉佩交到了萧瑶的手中,说道:“此事与你无关,我不想连累你,你赶紧走吧,倘若我今日死在了这儿,劳烦你日后碰到我那兄弟,让他跟我师父说一声:对不起,徒儿无法再侍奉他老人家了!” 话音刚落,李丹心身形一拔,整个人凌空跃起,只见他手中黑光毕现,伏龙棍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此时的李丹心将一身功力提升到极致,迎着那两条巨蟒冲了上去,在那两条巨蟒的面前,李丹心简直微不足道。 这两条巨蟒一雌一雄,原本是在这贝州城附近的山中,也不知为何会闯入城中,两日来,他们吃了不少人,却还从未见过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的。那雌蟒随意地将蛇尾一摆,那厚重的蛇尾顿时朝李丹心抽了过去。 这看似随意地一摆,却也让李丹心惊出了一声的冷汗,这实力堪比破实境的高手。 再看那萧瑶,拿了那孔雀玉佩后,转头就纵身离去。可刚奔出了没多久,她的头便不由自主地向身后望去,正巧见到了雌蟒摆尾,狠狠地抽向了李丹心。却见李丹心将手中的伏龙棍一挡,生生拦下了这一鞭。萧瑶一咬牙,转过头,将心一横,施展身法朝城门外逃了出去。 且说李丹心挡下了雌蟒那蛇尾一鞭后,虎口阵阵麻,可他还未来得及喘气,那雄蟒便张着血盆大口,撩着尖牙对着他当空而下。李丹心大骇,一个虚步晃闪,掠过一旁,亏得他躲得快,否则只怕他此时早已成了那雄蟒的腹中之餐。 这雌雄巨蟒看李丹心身手如此矫捷,竟也不再攻他,两条蛇相互对吐着杏子,仿佛似在交谈一般。要说这两条巨蟒也的确不简单,在深山中也不知活了多少年,早具灵性。两条巨蟒蠕动着硕大的身躯,向李丹心慢慢靠近,杏子出丝丝之声,空气中的腥味越来越重,令人隐隐作呕。 再看那两条巨蟒缓缓地将身子躬起,似弹簧一般,忽然间,它们同时弹射而出,快如疾风,一左一右,撩着尖牙,张着血盆大口,直逼李丹心而去。 李丹心凌空跃起,对着左右两侧连扫两下,两股气劲顿时化为两道无形无实看不到的气棍,重重地击打在了两条巨蟒的头上,那两条巨蟒受力,重重地摔到了一旁的房屋上,痛得它们出了令人胆寒的怪吼。说来这巨蟒的鳞片也确实是坚硬无比,收到李丹心全力的一击那两条巨蟒竟然丝毫未伤,反倒是李丹心的这一棍将它们激怒。只见这两条巨蟒了狂一般甩动着粗大的身躯,粗壮的蛇尾一阵乱扫,街市两侧的房屋几乎被毁坏殆尽,随处可见碎裂的瓦砾。 李丹心也不闲着,趁那两条巨蟒狂之时,他举着伏龙棍对着那雌蟒的七寸狠狠地打下,他本以为这次能一击即中,可接下去的一幕却令他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就在他的伏龙棍快击中雌蟒的七寸时,忽然,那雌蟒竟然将身子微微一侧,极为巧妙地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李丹心不由心中大骇,这巨蟒的躲闪居然如此老练。 李丹心一个失神,那雌蟒便趁势调转蛇头,血盆大口对着李丹心当空咬下。眼看着那凌重华便要葬身蛇腹。。。。。。 第七十五章 炼气屠龙 李丹心怎么都没想到这两只冷血畜生居然如此通灵性,他一个失神,那雌蟒撩着尖牙带着腥风呼啸而至。李丹心想避,却已然来不及了,眼看着自己就要葬身蟒腹之中。 忽然,那雌蟒猛地将头抬起,痛苦地出一声尖啸,在看它双眼中鲜血外溢,惨不忍睹。 李丹心趁势闪到了一旁,他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看来没有我,你一个人不行吧!” “是你?你怎么回来了?”李丹心满是诧异,他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离去的萧瑶,也好在她回来,已万花针诀打瞎了那雌蟒的双目,这才救了李丹心一命。 萧瑶道:“哼,向来都是本郡主号施令,怎么能让你这小子来命令本郡主呢?” 李丹心长叹着摇了摇头,他拿这个郡主真没办法,旋即正色道:“好,既然你不愿离去,那我们今天就联手对付这两条地龙!” 再看雌蟒,双眼已瞎痛得它全身乱甩,蛇尾扫得周遭尘土飞扬,乱石飞溅,民宅更是被毁得干干净净,只剩片片瓦砾。李丹心眼疾手快,趁此良机,以气驭棍,伏龙棍顿时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光直入雌蟒的七寸处,雌蟒在地上一阵狂摆,片刻工夫便失去了动静,蛇打七寸,的确不假,别看这雌蟒全身鳞甲坚硬,可唯独那七寸之处却是它全身唯一的弱点,堪堪致命。 雄蟒见到雌蟒被杀,顿时了狂一般,硕大的身躯腾空而去,在空中如苍龙一般,难怪这东西被称之为地龙。雄蟒身子一圈,对着二人赫然弹出,别看它身子如此粗壮,可那度竟丝毫不比方没羽的逐日箭慢,眨眼之间便攻到了面前。 李、萧二人同时向两旁闪避,只听“轰”的一声,雄蟒将地面撞出了一个坑,以它为圆心,一股烟尘向四周扩散。萧瑶身形还未站定,就见烟尘中蟒头突显,冲扑萧瑶而来。 原来这雄蟒见萧瑶伤了雌蟒,故而它要为雌蟒报仇,死盯着萧瑶猛攻。李丹心在旁见状,纵身跃起,朝萧瑶急射而去。与此同时他双指一勾,伏龙棍从雌蟒体内呼啸而出,飞回到他的手中。可就在李丹心快要靠近那雄蟒时,忽然,那雄蟒猛地一转头,对着李丹心张开血盆大口。李丹心救人心切,度之快又岂是说停就停,只见他“嗖”的一下不偏不倚飞入了雄蟒的口中。 萧瑶眼眼睁睁看着李丹心被那雄蟒活活吞下,急得她惊声呼叫:“李丹心!”可哪里还有人会应他。 雄蟒吞下李丹心后,一个掉头,那度极快,直逼萧瑶而去。萧瑶向后一纵,抬手一甩,漫天飞针直刺雄蟒。可雄蟒鳞甲坚硬如钢铁,雄蟒身上一阵“叮叮当当”,火光四溅。雄蟒非但没有受伤,而且度也并未减弱。萧瑶见状,忙向一旁躲闪,可哪里想得到,这雄蟒似乎知她心意,抬起蛇尾,对着她一个横扫,就将她扫落在地。这力量,已非人力可挡,纵然萧瑶有真气护体,可还是被抽断了两根肋骨,她趴在地上,口中吐着鲜血。 雄蟒见她受伤,撩着尖牙,张开大口就要从萧瑶的头顶罩了下来,萧瑶将双眼一闭,暗道:“看来今日我难逃一死,这该死的李丹心,要不是你,本郡主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待我下了地府再与你做计较!” 萧瑶心知难逃一死,却也坦然面对,可就在这时耳边再次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叫,就像之前雌蟒的叫声一般刺耳响亮。她抬眼一看,却见那雄蟒了疯一般朝一旁倒下,整个身躯都在不停地扭动着。再看那蛇腹竟高高隆起,越撑越大,萧瑶见状,心中一喜。“难道?难道他还活着?”正想着,只见那蛇腹竟出现了条条裂纹,无数的紫气从裂纹中射出。 雄蟒痛得不停地甩打着蛇尾,就听“嘭”的一声,血肉飞溅,一团紫色的身影从蛇腹中飞跃而出。只见那人抬手一挥,一道黑光直直地射入了雄蟒的七寸之处。雄蟒顿时没了声响,全身无力地扭动了数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李、李丹心,你还没死!”萧瑶看着全身散着紫气的李丹心,支吾着问道。 这人正是李丹心,原来他被巨蟒吞下之后,忙以真气护体,将自己与蛇腹中的酸液隔离。李丹心掏出火折子燃起一丝微弱火光,但见这蛇腹之中一片狼藉,残肢断臂随处可见,这些都是这雄蟒这两日吃掉的城中百姓。李丹心虽从小跟着文益禅师礼经诵佛,有着普世之心,可见到这冷血的畜生造此杀孽,饶是他再菩萨心肠,看到这般惨状,也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举起伏龙棍,欲破体而出将这雄蟒开膛破肚,可一阵搅动,却不见那雄蟒有任何反应。李丹心正苦无对策,忽然间一丝微弱的绿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朝那绿光走去,来到跟前这才看清那着绿光的东西。李丹心大喜,是什么?原来竟是拳头大小的蛇胆。这蛇胆本就是滋补之物,如今这巨蟒已然成精,也不知这蛇胆的功效又会如何。李丹心道:“反正我也出不去了,也别浪费了这蛇胆,今日就算要与你同归于尽,我也不能亏待了自己!” 说着,李丹心便将那蛇胆割下,塞到自己的嘴中,硬是吞了下去。而此时也正是萧瑶遇险之际,幸亏李丹心割了蛇胆,这才救了萧瑶一命。他吞下蛇胆后,只觉得全身百骸顿起清凉,奇经八脉中汩汩清流涌向丹田,李丹心忙盘膝而坐,将这涓涓不断的清流归于丹田之内,他抱守灵台,运行周天,体内功力竟成倍而增,李丹心大喜,他知道一定是这蛇胆起了作用。他将功力提升到极致,竟见自己全身散着紫色之气。“难道、难道说我突破了破实境,达到炼气境了?” 李丹心看自己功力倍增,信心顿起,他举起伏龙棍,猛然运功,紫色之气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涌出,那伏龙棍瞬间被紫气萦绕,竟看似一把紫色的斧头。李丹心抬手对着蛇腹连挥数下,这次却让那雄蟒痛得满地打滚。萧瑶在外所见的裂纹,便是李丹心在蛇腹中挥舞着紫斧所致。 雄蟒也终于被杀,李丹心也是累得瘫坐在地上,他身上的紫气一散,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池中爬出来的一般,通体皆红,看起来还的确是令人隐隐作呕。。。。。。 第七十六章 净心续骨 第七十六章净心续骨 双蟒皆死,李丹心也是累得瘫坐在地上直喘粗气,要不是服食了蛇胆只怕他此生都无法逃出那个令人作呕的世界。 萧瑶身负重伤,趴在地上气虚地冲李丹心喊道:“还不快来把本郡主扶起来?” 李丹心喘着粗气道:“你就让我歇会儿吧,你以为杀这条大蟒很轻松么?” 萧瑶虚弱道:“你个没良心的,本郡主若不是为了来救你,岂会被那地龙所伤!” 李丹心听她受伤,忙起身来到萧瑶身旁,可还没靠近,萧瑶便叫道:“别,你还是别过来了,你身上好臭,我自己起来!”说着,萧瑶便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可她刚一动,便扯动了那断去的肋骨,痛得龇牙咧嘴。 李丹心忙上前将她扶起,关切道:“你没事吧!” 萧瑶小声道:“还好死不了,只是受了点内伤!” 李丹心道:“没事,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说着李丹心将萧瑶又放回了地上。他走到雌蟒的尸体旁,取出伏龙棍,再次运功,紫斧再现,李丹心手起斧落,将那雌蟒的腹部切开,李丹心走入雌蟒腹中,不一会儿,他从蟒腹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样绿色的东西,此物便是那雌蟒的胆! “把它吃了!”李丹心来到萧瑶面前,将蛇胆递了过去。 萧瑶看得直作呕,连连摇头,大声道:“这是什么?快把她拿走,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是蛇胆,这两条蛇已然成精,它们的但乃是大补之物,常人服食延年益寿,习武服食了可功力大增,我正是吃了那雄蟒的胆才会进入炼气之境。快吃了他!” “不要,就算是吃了长命百岁我也不要,这东西太恶心了!”萧瑶拼命摇头。 李丹心伸出手指将萧瑶穴道制住,萧瑶神色大变,拼命喊道:“李丹心,你想干嘛?不要,不要。。。。。。” 李丹心硬是将蛇胆塞进了萧瑶的嘴中,把萧瑶恶心的连连作呕,待萧瑶吞下了那蛇胆之后,李丹心这才解了她的穴道,催促道:“你快运功疗伤,先将内伤治愈,至于断骨,过会儿我再替你接回去!” 萧瑶面色一红,轻轻地“嗯”了一声,自顾运功疗伤。这蛇胆的确是疗伤的圣药,只一炷香的功夫,萧瑶脸上渐渐恢复了红润,头顶冒着丝丝白烟。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李丹心关心道。 萧瑶缓缓睁开双眼,柔声道:“嗯,内伤已无大碍,只是。。。。。。” 李丹心道:“你放心,接骨的事就交给我了!” 萧瑶顿时满脸绯红,她担心的并不是接骨,而是该如何接。 李丹心似乎明白了萧瑶的顾虑,他也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好在他满脸都是血污,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郡主,在下绝非轻贱之人,你尽管放心!”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递到萧瑶手中道:“你把这匕架在我的脖子上,倘若我李丹心有何不轨,你只管一刀割下去,绝无怨言。” 萧瑶咬着嘴唇,手握匕,颤抖着架到了李丹心脖子上。李丹心冲她微微点头,安慰道:“别担心,很快就好!”说着便要身手去解她的衣裳。 “等等!”萧瑶突然出言制止,她朝四周张望,满脸绯红。 李丹心道:“你没听之前的那位大叔说,这城里的百姓不是被吃了,就是逃出了城去,只怕这贝州城里如今就只有你我二人了,不会被人看到的,你尽管放心吧!” 萧瑶道:“倘若有第三个人出现,我也照样杀你!” 李丹心并不作答,他身手将萧瑶的衣裳向上微微撩起,她的肤白水嫩,如凝脂一般细腻,她胸前起伏不断,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也难怪,萧瑶长那么大,还从未在一个男子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身体。虽说李丹心先前闯进仙来阁误打误撞看见到了她在沐浴,可毕竟那还隔了一块轻纱屏。 而此时的李丹心也是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虽说在仙来阁他隔着轻纱帐看到萧瑶沐浴,可如此近距离见到她**的娇躯,他还是很难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见到了如此妙龄女子的玉体,并且还要去触碰到她,若没些定力,只怕任谁都难以自持。萧瑶身上还散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这种味道是处子身上所特有的香味,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萧瑶见李丹心神情恍惚,娇嗔道:“你、你还说你不是轻贱之人!” 李丹心整个人顿时一怔,他自觉失态,忙闭上眼,口中默默诵心经,一遍心经下来他顿觉灵台清明,这才睁开双眼开始动手帮萧瑶接骨。 他的手刚一触到萧瑶的肌肤,就听萧瑶出了一声轻吟,只觉得她整个都在激烈地抖动着。李丹心知道她很紧张,便安慰道:“放心,很快就好!” 李丹心很快便找到了断去的两根肋骨,冷不丁地一使劲,将两根断骨归了原位,但也让萧瑶痛得直冒冷汗。李丹心为萧瑶固定了断骨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好在他从小跟着文益禅师修习佛法,自身定力极佳,若换成他人只怕此时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李丹心扶起萧瑶,正要离开,萧瑶却道:“且先慢走,这两个畜生的皮如此坚硬,倒是宝贝一件,你且去将这皮剥下!” 李丹心摇头道:“不行,众生平等,它们虽未畜生道,却也是性命一条,今日我迫不得已伤它们性命,已是罪孽一件,有道是死者为大,此事万万不可。” 萧瑶道:“反正你杀也杀了,已经是罪孽一桩,还在乎多一件少一件么?” 李丹心道:“那也不行!你剥你自己去剥!” 萧瑶看李丹心执意不肯,眼珠子一转说道:“那这样吧,我们就割一点下来,刚好够我们两人一人做一件衣服,你说怎么样?” “不行!我办不到!” “李丹心,要不是因为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我们就不会遇见这两条地龙,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受伤,要不是因为受伤我又怎么会让你看我的身子,总之这些都是你欠我的,好你个李丹心,现在本郡主要你办那么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哼,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萧瑶一顿破口大骂。 李丹心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拿这个郡主可实在是没办法,说道:“好,我答应你,我帮你剥一张皮下来,你自己做一件衣服就行了,我可不需要!”说着李丹心便从雄蟒的身上剥下了一张蛇皮,随后他一把火将两条巨蟒给火葬了! 萧瑶看得直呼可惜,但也总算得偿所愿,取了一张蛇皮下来,萧瑶装入怀中,这才满意地露出了微笑。 两人环顾四周,这才现周遭一切皆尽被这两个畜生夷为平地。火光漫天,直冲云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焦臭味,那两条贻害百姓的巨蟒也在这熊熊火光中化为了灰烬。。。。。。 第七十七章 万花婆婆 第七十七章万花婆婆 灭了地龙,续了断骨,可周遭却也是一片狼藉,如同一座死城。 李丹心二人看着燃烧的地龙,欲转身离去,忽然就听身后有人喊道:“瑶儿,总算找到你了!”萧瑶闻声,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师父!”萧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头银拄着拐杖的老妪站在他们身后,身旁还跟着杨显,这老妪正是萧瑶的师父万花婆婆。萧瑶奔到了万花婆婆的身旁,高兴地像是一只莺雀。 “我听杨显说你被一个小子给擒住了?”万花婆婆看着爱徒宠爱地问道。 杨显指着李丹心道:“前辈,就是这小子!” “杨显,谁要你多嘴的?”萧瑶厉声呵斥。 杨显吓得脑袋一缩,退回一旁不再做声! 万花婆婆眯眼看着李丹心,幽幽道:“哦?就是你小子掳走了我的爱徒?” 萧瑶道:“师父,没杨显说得那么严重,什么掳不掳的!” 万花婆婆面色一沉道:“瑶儿,你先不要说话,为师自有分寸。”说着她缓缓走到李丹心面前。 李丹心忙抱拳道:“晚辈见过万花前辈!” “哦?我老太婆离开江湖这么久,没想到居然还有后生晚辈还认得我这个老太婆!”万花婆婆戏谑着,可随即她口气一转,异常深沉,问道:“既然你知道萧瑶是我万花婆婆的徒弟,你还敢掳了她,看来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若非有些能耐,只怕也不敢这般斗胆妄为,我老太婆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何能耐!” 说着万花婆婆,神情陡然一凛,单掌一探直取李丹心胸腹。李丹心不避不让迎着万花婆婆对拼一掌,万花婆婆纹丝不动,而李丹心却是倒退了半步。 “好小子,果然功力不俗,竟比我老太婆略逊半分,没想到中原武林竟出了这等后生晚辈,也不知是哪位高人的门下,年纪轻轻却已是炼气境的高手,的确不多见!”万花婆婆暗自嘀咕, 而此时的李丹心也正暗暗吃惊,他心中暗道:“这万花婆婆果然深不可测,难怪师父常说万花之功足可傲视群雄,今日一见的确不凡!” 万花婆婆也不闲着,只见她纵身一跃,人飘然而起,就听她道:“好小子,你的功力倒是不弱,却不知你的身手又如何!”只听她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在空中急转,无数芒针飞射而出,空中精光阵阵,朝着李丹心便是一阵急射。 李丹心早有准备,伏龙棍赫然显现,在他胸前一阵急转,形成了一道棍墙。万花婆婆一眼瞟见那伏龙棍,顿时飘然落地,脸上满是狐疑之色。 “小子,你这棍子可是伏龙棍?” “不错,前辈好眼力!” “这棍子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这棍子是我师父传于我的!” “哦?你师父可是法眼宗文益?” “不错,正是晚辈的授业恩师!” 万花婆婆神情略有缓和,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文益老和尚的徒弟,难怪会有如此修为。” 萧瑶在旁好奇道:“师父,你说什么?” 万花婆婆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李丹心!” “李丹心,你师父近来身体可好?” “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安康,一切都好,多谢前辈关心!” 一旁的杨显和萧瑶都看得莫名其妙,这两人刚刚还在打斗,可现在却又唠起了家常。 “师父,你认识这家伙的师父?”萧瑶扯了扯万花婆婆的袖子,小声问道。 万花婆婆侧脸道:“当年若不是他师父菩萨心肠,你也就不会有我这个师父了,总之说来话长,回头师父在告诉你!”随即她又对李丹心道:“你为何要掳我瑶儿?” 李丹心道:“萧瑶乃契丹特使,晚辈得知她在暗中对中原武林图谋不轨,且还有众多疑惑未解,未免她对武林造成危害,故暂将她擒下。” 万花婆婆道:“李丹心,念在你是文益大和尚的徒弟,我老太婆不与你计较,不过人今天我一定要带走。” 李丹心道:“好,既然前辈开口,那就悉随尊便,权当是晚辈还郡主的一个人情!” 萧瑶脸色一变,没了先前的那般和善,又恢复了曾经的冷傲,淡淡道:“李丹心,别以为本郡主就会承你的情,哼,这可是你欠我的!” “萧瑶,希望你好自为之,别再意图染指中原,就算你不肯你说出勾结契丹的那些门派,李某也会有办法将他们一一查出!” “哼,随你的便,爱查不查。倒是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清楚,为什么你在赌坊时就已知道我姓萧,还有,你似乎知道这孔雀玉佩的来历!” “在契丹,拥有孔雀玉佩的便只有你萧家,至于我是如何知道这玉佩的来历,这个你就不必过问了,就像你一样,我也有不愿告诉你的事情!” “哼,谁稀罕知道!” 李丹心二人正说着,就听城门口那一头,有人在喊:“李大哥!”李丹心眺眼望去,见是两女一男,自不必说,那说那三人便是方氏兄妹和尹旎! 三人来到李丹心身旁,见他与萧瑶正剑拔弩张,三人均心存戒备。方没羽道:“李大哥,这个老婆子是谁?” “万花婆婆!” “什么?她就是当年在武林中号称千手罗刹的万花婆婆?”方没羽大感意外。 万花婆婆眉尖一挑笑道:“哦?这小子倒也不俗,竟还知道我老太婆当年在武林中的名号。” 萧瑶道:“师父,这个臭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逐日楼的人,前些时候他还想毁了徒儿的容貌。” “哦?逐日楼?听说方震寰有一儿一女。”万花婆婆眯着,忽然她指着方雁翎道:“我看你这女娃与这姓方的小子长得倒是有些相像,我看你便是方震寰的女儿吧。”说着她又指着尹旎道:“至于你这女娃,我看你这身装扮素雅,倒是像极了慕容霜华年轻时的穿着,想来你这女娃便是碧海流云宗的弟子了!” 尹旎抱拳道:“万花前辈好眼力,慕容霜华正是恩师!” 万花婆婆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嗯,不错,今日倒是见到了故人的几个传人,你们几个若是见到了自己的师父,就替老太婆问候他们一声,多年不见,倒也有些想念他们!” 李丹心四人拱手道:“一定!” 万花婆婆转头对萧瑶道:“瑶儿,我们也走吧,你大哥可要急坏了!” “是,师父!” 言罢,三人转头便走,可刚走了没几步,萧瑶又转过头对李丹心喊道:“李丹心,先前之事切不可与他人言之,否则、否则我杀了你!”这话说到最后她已是满脸通红,那声音更是细如蚊声。 李丹心先是一愣,可随后他便想起了续骨之事,顿时,他的脸也一阵煞红。尴尬地对萧瑶道:“郡主放心,在下定会守口如瓶!” 萧瑶对很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转身追着万花婆婆而去。 “李大哥,什么事不可对人言?”方没羽好奇地问道。 李丹心瞥了他一眼道:“你都听到了吧,既然是不可对人言,那你还问?走吧,还愣着干吗?” 萧瑶走了,可她留给李丹心的却是无尽的担忧,究竟武林中还有多少门派已经暗中和她勾结在了一起,这些都需要他们去调查,可真的有那么容易?前途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第七十八章 西进寻宝 萧瑶随万花婆婆走后,李丹心四人在城中找了一处安身之所。由于地龙作孽,城中百姓皆已出逃,这贝州城如同一座死城,当夜幕降临,周遭静地出奇,夜空中偶尔传来几声令人悚然的猫头鹰叫声。 李丹心四人围坐一起,柴火噼啪作响,人影在墙上不住地晃动。 “李大哥,刚才燃烧的那两个东西是什么?”方雁翎早就憋不住了,好奇地问道。 “老百姓称之为地龙,也就是两条巨蟒!” 方雁翎惊骇不已:“巨蟒?这么大?天哪,开玩笑吧,天下间竟会有如此巨大的蟒蛇?” 李丹心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两条地龙只怕皆已修成灵性,鳞甲坚如磐石,懂得躲闪腾挪,堪比破实境高手。” 这话一出,就连向来冷静的尹旎都不禁蹙眉道:“真没想到,还有此等奇事!” 李丹心道:“我记得师父曾说,当今天下大乱,杀戮不断,戾气充斥世间,故而妖邪渐盛,看来我师父的话果然没有说错。这两条妖孽也不知在山中修炼了多久才会有这般造化,却也不知它们怎就会到此遗祸人间,真是作孽不浅。” 方没羽道:“对了,李大哥,这些天可曾从那萧瑶的口中探得一点消息?” 李丹心摇头道:“没有,这丫头嘴硬的很,先前我们这么吓她,她都只说些无关痛痒的事了!” 方没羽点头道:“也对,此女子的确不简单,只是李大哥这次放她离去只怕是后患无穷啊!” 李丹心道:“话虽如此,可是今日她却为了救我,被那巨蟒所伤,我欠了她一个人情。另外你们也看到了,万花婆婆是她的师父。你们来之前我与万花婆婆过了几招,她的功力深不可测。就算我不想放萧瑶走,只怕也过不了万花婆婆这一关!”说着李丹心又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还有,凌兄的情况到底如何?” 方没羽叹道:“这事儿还是让尹姑娘说吧!” 尹旎遂将百善庄生的事及之后她们与贞复南交手的事大致地讲述了一番,不过她将自己中了姑蛊一时则隐去不提! 李丹心听后不时地摇头叹息,说道:“唉!没羽啊,本来我师父乃是佛门中人,不理江湖之事我也还能理解,可我一直不明白你爹并非佛门中人却也为何从来不过问江湖之事,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如此是非不分,难怪你爹不愿与这些人打交道!” 方雁翎道:“李大哥,你当时是没看到那些人,一个个非要至凌大哥于死地,也不查查清楚,事实如何,这群蠢材,看着就让人上火!” “算了,雁翎,如今凌大哥不也是好好的么?”尹旎劝道。 方雁翎道:“尹姐姐,凌大哥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儿,他这么一个人到处乱走,难道就不怕又被这些江湖中人缠上吗?” 尹旎道:“你也不必替他担心,只要不是像百善庄那般情形,江湖中的人想要抓他只怕难比登天,他有御风行空术在身,他自有自保的能力。况且他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们,无非也是不想拖累我们。” 李丹心道:“我们也不必替他担心,相信他日定会与他重逢!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先查清到底有哪几个门派已经和契丹人暗中勾结了!” 方没羽道:“李大哥,现在我们这么查也毫无头绪,我看。。。不如我们就从徐麟这条线去查!” 尹旎在旁似是自语道:“徐麟这个人。。。。。。” 李丹心道:“尹姑娘,你对此人有何看法?” 尹旎道:“当日在百善庄他非但没有帮各大派对付凌大哥,反而还帮着我们向各大派解释嗜血魔头一事,若真如那萧瑶所言,既然徐麟已经被她买通,他大可以站到各大派那一边,此人或许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李丹心道:“嗯,看来这个人我们要好好留意了!” 尹旎又道:“李大哥,还有一件事我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连林若仙也要抓凌大哥,他们抓他有何用?”! 李丹心神情疑惑,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林若仙这么多年都没在江湖中走动,这次为了凌兄她竟愿意出山,看来此事这件事不简单呐!” 尹旎道:“我觉得凌大哥身上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方没羽道:“既然他不愿意说,自是有他的原因,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他的安全!对了李大哥,这次我们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个消息,钱氏柜坊遭窃,四宝齐出,江湖谣传这次失窃的宝物叫做七宝琉璃灯,可知过去未来,听说各大派均有所行动了!” 李丹心诧异道:“哦?七宝琉璃灯?听说此物乃是悬黎神侯的遗物!” 方没羽点头道:“不错,正是此物,我也曾听我爹提及此物,当年悬黎神侯正是凭借此物成就了武林至尊!” 李丹心道:“此物怎会在钱氏柜坊?悬黎神侯死后此物便消失无踪!” 尹旎道:“也不知那钱不多有何神通,再难找的宝贝他都有这能耐将其寻出,此人可真是不简单呐!” 方雁翎也道:“就是,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就这么能耐呢?” 李丹心笑道:“方姑娘,这钱不多虽是个普通人,可在通商这方面需要的却是过人的头脑,和沉着的判断,并不是武功多高就能办到的!”方雁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方没羽道:“李大哥,我们也去瞧瞧吧!” 李丹心道:“好,我也正有此意,七宝琉璃灯如此吸引人,相信徐麟、林若仙还有萧瑶也定会前往,说不定还能碰上凌兄!” “好啊,好啊,那我们明日一早便出!”方雁翎高兴道。 次日一早,四人便踏上了寻宝的路程。 而此时的钱氏四宝却还不知,他们早已成为了各方势力的目标,所有人都向着他们的方向聚拢。 钱氏四宝,沿途拿着凌重华和风无痕的画像四处打听,一路西行,紧随着凌重华二人向于阗国进。。。。。。 第七十九章 群魔乱舞 第七十九章群魔乱舞 凌重华和风无痕并不知如今的武林早已是风云涌动,两人一路西行,越向前越渐荒芜,风无痕不沿途不断地准备干粮和水,还向商贩买了两匹骆驼,终于漫天黄沙一望无垠,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人惊叹,这是凌重华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黄沙大漠,他没想到世间还有这般荒芜之所在。 “我们走吧!”风无痕催促道。 凌重华道:“风大叔,难怪你这两日不停地准备干粮和水,原来如此!” 风无痕道:“这沙漠之中有万千变数,一切都要小心!” 漫天黄沙无边无际,烈日当空耀人双眼,炙热的阳光,闷热的空气,令人心浮气躁。可到了晚上,气温骤变,寒气逼人,这日夜的温差让从小生活在江南的凌重华倍感不适,心绪不宁。好在当年文益禅师让他每日打坐背诵心经,这么多年下来他也养成了习惯,但凡心燥之时,便会默诵经文,以此来让自己保持心境平和。 虽说来之前风无痕已做足了准备,可沙漠中严酷的气候还是让二人吃尽了苦头。一连走了十数日,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片不小的绿洲,两人欣喜万分,在这片绿洲中尽情享受那短暂的清凉。绿洲内一汪池水清澈见底,实在难以想象在如此炙热的烈日下,这一汪池水竟不会干涸。两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起埋头在水中一番畅饮。 就在此时,忽然间,两人的骆驼一阵足蹄乱蹬,绿洲四周的沙层下涌起一道道痕迹,从四面八方向他们二人汇聚。凌、风二人刚直起身子,见此情形神情俱冷,均心起戒备。他们本以为是什么高手在此伏击他们,可怎么都没想到,就看那沙面爆裂,一道道黑影窜出沙层。两人均傻了眼,这哪里是什么高手,根本就是沙漠中的恐怖怪兽。这些怪兽形似狂蟒,没有四肢,全身乌黑,露出半截身子直直地挺在沙面上,头上无眼,只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口,张着两根长长的触须,并不时地出低吼之声。这十几条巨兽将他们团团围住,不住地扭动着身躯,蠢蠢欲动。 “风大叔,此乃何物?”即便凌重华胆子再大,但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也还是不由地心生惧意! 风无痕道:“这、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沙魔,据说此物长于绿洲附近的沙层之中,皮鳞坚厚,性情凶悍,在沙层下来去自如,是这沙漠中除了沙尘暴之外最大的一个威胁。” 正说着,那数十条沙魔同时向他二人袭来。那十数张獠牙巨口对着他二人扑头盖面地压了下来。 凌重华二人施展绝妙身法穿梭其间,沙魔如同徜徉在大海之中,一个猛子扎下去,原本没在黄沙下的身躯不断涌出沙面,沙魔的身躯仿佛一道拱门,但很快又没入了黄沙之中。凌重华这才现,这沙魔身躯之长竟达四五丈之多。 沙魔不断从他们脚下的黄沙窜出,欲将他二人一口吞下。沙魔翻涌,黄沙漫天,原本晴朗的蓝天顷刻间被沙尘遮蔽。 “小子,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定被这群畜生拖得筋疲力尽。要我偷个东西,还行,可要是说到打架,你风大叔我可不在行,就看你的了!” “好,我尽力而为!” 言罢,凌重华顿起十成之力,挥舞着一双铁拳来回穿梭于沙魔之间。他的双拳似雨点般密集,快地击打在沙漠的躯干上,把这群畜生痛得嗷嗷直叫,纷纷钻入黄沙之下。 风无痕笑道:“臭小子,和你在一起这些天,今日我总算见到了你的本事,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风大叔过奖了!”凌重华谦逊地应道。 两人正说着,忽然间,只觉脚下一阵松软,低头看去,只见双脚竟渐渐下沉,一会儿的工夫,黄沙就没过了二人的脚踝。 “不好,是流沙!”风无痕惊呼。 两人挣扎着想要将双腿拔出,可脚下松软,没有着力之处。风无痕定下心来想四周一看,他惊愕不已。 “原来,原来如此,没想到这群畜生竟这么聪明。”风无痕的话也引起了凌重华的注意,他也环视四周,只见周遭的黄沙十道沙痕正急地朝着顺时针方向推进,显然是那群沙魔在黄沙之下做着高的运动。那度越来越快,凌重华二人周遭的细沙竟开始慢慢向下凹陷,两人身处低凹地正中,下陷的度也是越来越快,一盏茶的时间那黄沙便已没过了两人的腰间。 “风大叔,看了这群畜生是想将你我活埋在此!”凌重华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现在的他空有一身的力气,却丝毫派不上用场,急得他满头大汗。 风无痕看他如此,忙叮嘱道:“别乱动,你越挣扎下线的度越快!” 凌重华闻言,立刻停止了挣扎,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助,就像这脚下松软的黄沙让他没有一丝踏实的感觉,绝望之感顿时油然而生。凌重华无助道:“风大叔,你可有办法脱离这困境?” 风无痕一脸沮丧道:“小子,看来你我二人今日只怕是要断送在此了!” 身下的沙魔仍在急地旋转,眼看着黄沙渐渐没过胸口,胸口的压抑感也渐渐强烈,呼吸也越加沉重。 忽然凌重华脑中灵光一闪,他暗道:“哎呀,我是被吓傻了么?为何不趁自己还有力气,先把风大叔给救了呢?”想到这儿,只见凌重华一把拉住身旁的风无痕,猛然屏气一提,一把将风无痕从黄沙之中。 风无痕顿觉身子一轻,胸口压抑之感瞬间消失。只见他整个人凌空跃起,再低头看去,却见身下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正不断地变大,凌重华如沧海一粟,处于漩涡正中,飘摇不定,随时都有陨落的可能。 “小子,你怎么这么傻,你救了我,你自己怎么办?”风无痕人在半空中疾声惊呼。 凌重华道:“风大叔,不必管我,此地不宜久留,你且先离去。”他一边说着整个人一边陷了下去,眼看着那黄沙已没过他的双肩,只剩下一双手臂和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风无痕这时是真急红了眼,疾呼道:“臭小子,你这可让我如何跟万老儿交代。。。。。。” 第八十章 降服沙魔 第八十章降服沙魔 眼风无痕飘身落在黄沙的漩涡之外,看着凌重华渐渐没入黄沙之下,急得他手足无措,惊呼不断。 凌重华身子不断下沉,此时的他却也是空有一身的本领无处施展。正当凌重华绝望之际,他掌中弑神赫然闪现。凌重华惊诧万分,弑神从来都是随着他的意志而出现,可这次他并没有召唤,而弑神自己却从他体内窜出。 只见弑神在空中绕着凌重华的头顶一个盘旋,飞入凌重华的掌中。凌重华本能的握住了弑神,就觉身子一轻,弑神竟将他从黄沙之下拉了出来。 风无痕正自着急,却见凌重华被一柄金枪从黄沙之中拉出,飞入半空,那金枪闪着刺眼的金光,在这蔽天遮日的黄沙下格外夺目。 在看那凌重华刚从黄沙中跃起,他的身下十数条沙魔便紧随其后,爆出沙面,撩着巨齿直向他扑去。 弑神带着凌重华飞出了流沙,他身形刚定,身后那十数条沙魔也紧随而至。凌重华金枪一抖,甩出十数道金光,刺向沙魔。 再看那沙魔,鳞甲坚硬,丝毫无损。凌重华心念一定,手中金枪急转,他使出七绝凌花枪中的‘扎’字诀对着迎面而来的一条沙魔狠狠地扎了下去。 弑神顶着沙魔那坚硬的鳞甲不停地旋转,一时间火光四溅,沙魔痛苦万般,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再看凌重华猛然发力,那弑神的枪头竟发出耀眼的光芒,狠狠地钻进了沙魔的体内,沙魔的躯体竟赫然开裂,道道金芒从裂缝中射出,紧接着便是一个爆裂,这沙魔仿佛被弑神的金芒从里到外炸裂,将它炸得四分五裂。 “好小子,干得好!”风无痕在旁大喜! 凌重华见自己这招有效,依样画葫芦,刹时便有四五条沙魔被诛,余下的那数条沙魔似乎被他震慑住,纷纷钻入黄沙之下,欲沙遁而去。 风无痕见状,大呼道:“小子,我们的骆驼让这群畜生给吃了,你可别让它们都跑了,一定要活捉一条,否则我们便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凌重华闻言,忙转头望向绿洲,他这才发现两人的骆驼早已没了踪迹。其中一条沙魔走得略慢,凌重华手持弑神一拦一拨将那沙魔挡了下来。再看其余沙魔,遁入沙中,眼看着它们拱起沙堆向四面八方散了开去,片刻工夫,那向前推进的拱沙便消失在了凌重华的视线之中。 再看那条被凌重华挡住的沙魔,欲再次钻入黄沙之下,凌重华又岂会如它所愿。只见他收枪入体,身形一闪,赫然出现在那沙魔的头顶,双手死死地抓住沙魔的那两天细长的触须,用力一扯,沙魔吃痛,发出震耳的吼声,它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几次欲钻入沙中,可凌重华稍一用劲,沙魔便乖乖地随着他用力的方向转了过去。凌重华心喜,原来可以用力量的大小来控制沙魔。 一番折腾后,凌重华这才将那沙魔完全制服,笑道:“风大叔,看来这东西比骆驼更好!” 风无痕飘然落于他的身旁,说道:“话虽如此,可是你别忘了,我们的食物都在骆驼上,如今骆驼被吃,我们也就断了食物,不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好在我们在这片绿洲之中,尚有水喝。只是没了食物,就算我们留在这里,光有水喝也终归不是个办法,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凌重华道:“风大叔,不必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我就不信我们两个就一定会死在这里!” “希望如此吧!”风无痕一声叹息,又从腰间取下了水袋,对凌重华道:“好在我这儿还有个水袋,我且将水袋装满,然后我们立刻动身赶路,多留一刻我们便多一分的危险!” 说罢风无痕便来到水池旁,将水袋装满后他又回到了凌重华的身旁。就见凌重华双臂同时用力向后一扯,沙魔吃痛向前飞驰而去,比那骆驼的速度更是快上了好几倍都不止。凌重华和风无痕二人都没想到,这沙魔的速度竟会快到如此田地,即便是轻功冠绝武林的他们,也还是忍不住啧啧惊叹。 要说这沙魔的体力也确实惊人,凌重华二人轮流休憩控制沙魔,在漫漫黄沙中它一连奔波了三日,速度依旧不减。正当二人惊叹于此时,忽然两人同时看到了前方浩浩荡荡一支驼队,风无痕笑道:“小子,看来我们不会死在这荒漠之中了!” 凌重华道:“风大叔,这东西会不会吓到他们?”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前方驼队一阵骚乱。 风无痕忙道:“不好,看来这畜生吓到他们了,小子,我们还是下去吧。” “那它呢?” “念在它这些天任由我们驱策,就姑且留它一条性命吧,放它走吧!” 凌重华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纵身跃下沙魔的头顶,那畜生似乎知道他们会放生自己,竟仰头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嘶吼,随即便一个猛子扎进了黄沙之下,就见那黄沙高高隆起一堆,快速地向远方离去。 沙魔离去,前方那驼队这才平息了下来,两人来到了驼队,本以为这个驼队都是异域之人,可走进了才发现,原来这群人居然也都是汉人。那领队的远远便看见这二人从那沙魔的身上跳下,便知他二人乃身怀绝技的高人。忙上前作揖道:“两位壮士,在下姓陈在此沙漠中来回数次,只见那沙魔食人吞物,却还未曾见过这畜生被人制服过,没想到今日竟会瞧见这等奇事,这畜生居然会成为两位的坐骑,实在是不可思议!” 风无痕道:“这群畜生在绿洲吞了我们的骆驼,故而我这大侄子便将它擒下当做脚力。对了,陈兄,恕在下唐突,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我和我这大侄子已有数日未尽米粮。。。。。。” 还未等风无痕说完,那陈姓男子便转头喊道:“来人,快给两位壮士拿些风干的马肉和水来!” “两位壮士,请!”一个年轻壮汉将食物和水递给了二人。 风无痕一边吃着一边道:“听陈兄的口气,应该是常年来往于此吧,想必陈兄是个做买卖的吧?也不知陈兄做得是何买卖?” “壮士说得没错,在下的确是做买卖的,跟那于阗国常有往来,做些小买卖,用些丝绸,瓷器之物与他们做些交换,再拿到中原变卖,都能卖个好价钱。”说着,陈姓男子问道:“对了,还不知二位这是要去往何处?” 风无痕笑道:“不瞒阁下,正是与你通往!” “哦?那也好,两位没了食物只怕是很难走出这漫天黄沙。” “陈兄,那就打扰了!” “哪里的话,我们通商之人四海之内皆兄弟,对了,还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我姓风,他是我大侄子,姓凌!” “原来是风大侠和凌少侠,幸会幸会!” 风无痕和凌重华终于被这支驼队收留,巧的是这驼队要去的方向也正是于阗国,之后的日子,二人便随着驼队一路西行。途中也是相安无事,两人倒也乐得清闲,一路上与那陈姓男子有说有笑,倒也悠哉。 忽然一声惊呼从前方传来:“不好,老爷有沙匪出没。。。。。。” 第八十一章 单骑灭匪 第八十一章单骑灭匪 这陈姓男子名唤陈令通,常年往来于中原和于阗国之间,还从来未曾见过有人能将沙魔驯服,这在沙漠中来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故而他对风无痕和凌重华二人心生钦佩。 三人正骑着骆驼谈笑风生,却不想被前方传来的一阵疾呼打断。陈令通顿时脸色大变,他往来沙漠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沙匪,虽然每次出入沙漠之前都有了心理准备,可真的碰到了,他还是难掩惶恐之情。 风无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陈老弟,不必担心,一切有我这大侄子,包你万无一失!” 陈令通擦了擦额前冷汗,怯怯地看了眼凌重华,抱拳道:“凌少侠,全都仰仗你了!” 凌重华拱手道:“陈老爷,就算是不相干的人,我也会出手相助,更别说你对我们有恩,我自当尽力而为,保你周全!”陈令通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 凌重华双腿一夹,骑着骆驼跑向了队伍的最前方,只见前方不远处大队人马向他们飞驰而来,沙尘滚滚,铺天盖地向他们席卷而来,驼蹄凌乱,怪吼不断。凌重华倒也不惧,只身一人驾着骆驼迎上前去。 一众沙匪正气势汹汹,哪想到对方竟单枪匹马杀出一人,众沙匪勒住缰绳,定睛一看,不由地爆出了阵阵狂笑,并不时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也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正在此时,只见众匪退避两侧,从中走出一匹骆驼,上有一人,须发皆黄,鼻梁高耸,腰间佩挂半月弯刀,此人便是众匪之首。他来驾着骆驼来到凌重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便用一口流利的中原口音问道:“小子,你可是代表他们来投降的?” 凌重华面色一沉,并不应答,全身上下顿时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杀气,群匪身下的骆驼似有感应,众畜生一阵骚动。 匪首顿感不妙,心中暗起戒心,警觉道:“臭小子,你是什么人?” “来阻止你们为恶的人!”凌重华语气冰冷,即便是在这炽热的沙漠中,依旧让人心生寒意。 匪首干这行当也算是阅人无数,可也从来没有见过仅凭气势便能让胯下坐骑如此不安的人物,他知道今日他碰上了真正的高手,不过他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却也并不担心,在他看来对方就算再厉害也绝不可能对付得了自己这方如此众多之人。 “小子,你去告诉你的人,让他们乖乖地把东西留下,我且放他们一条生路,倘若不从,可就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了!”匪首恶狠狠道。 凌重华冷笑道:“东西他们不会留下,这条路,他们也要走,而我也会阻止你们!” 匪首闻言,仰面大笑,旋即猛地沉下脸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能有什么本事阻止得了我们。” 匪首话音还未落下,在他对面的骆驼上凌重华的身影突然消失,只听身后众手下对他喊道:“萨哈,小心身后!” 原来这匪首名唤萨哈,他听到众手下这么喊,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从骆驼背上狼狈地滚了下来。当他再抬头看自己的坐骑时,却见那凌重华已然站立在自己的骆驼背上,好一个威风八面。 众沙匪见首领险些被擒,哪里还坐得住,一个个挥舞着半月弯刀朝凌重华掩杀而去。 现在的凌重华早已不是刚下大涤山的那个凌重华,此时的他身上俨然多了一份煞气。他嘴角微微一凛,身形晃动,他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众匪之间。由于沙匪同时疾驰,那漫天黄沙早已将他们包围在黄沙之中,风无痕和陈令通等人均看不到其中的情形。 陈令通担忧道:“风大侠,凌少侠一个人对付他们那么多人,真的没有关系吗?” 风无痕面带轻松道:“放心吧陈老弟,莫说是这几个喽啰,就算是再多上一倍的人,这大侄子都不放在眼中!” 正说着,就听那黄沙笼罩的后尘中,传来阵阵痛苦地呼喊声。待那厚尘散去,再看那片沙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一地的沙匪,这些沙匪均倒在地上不住地发出呻吟。唯独那首领萨哈呆呆地站立在原地,看着一地的手下,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凌重华露出了一丝阴笑,问道:“怎么样?还想不想要我们的东西了?” 萨哈吓得满脸苍白,尽管沙漠气候炎热,可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连连摇头,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数十号人马,竟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被凌重华一人全部撂倒。 “这位大侠,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有所冲撞,还望你高抬贵手!”萨哈惶恐地说道。 凌重华笑道:“真没想到,你这个异域之人竟能将我中原话说得如此顺口,倒也不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不过你的兄弟都已被我废了一只手,以儆效尤,倘若再为恶不善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说着,凌重华眼中暴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吓得那萨哈直哆嗦。 “大侠放心,我们可再也不敢了!” 不远处,陈令通及其商队中所有见凌重华只几下功夫便将这数十号沙匪打败,均发出了阵阵欢呼。 “风大侠,太谢谢你了!”陈令通欣喜若狂。 风无痕道:“陈老弟要谢可别谢我,风某可什么都没干,要谢你就去谢我那大侄子!” “对、对,瞧我这老糊涂!”陈令通直拍自己的额头,他来到凌重华面前抱拳道:“凌少侠这次可多亏了你,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陈老爷,客气了。”凌重华拱手回礼,旋即看了眼萨哈道:“陈老爷,此人就交由你来发落吧。” 陈令通道:“这个。。就由凌少侠看着办吧。” 凌重华道:“好,既然陈老爷开口,那我便自作主张,且留他一条生路,给他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 陈令通道:“凌少侠宅心仁厚,真是令人钦佩。” “陈老爷,过誉了。”凌重华谦逊地拱了拱手,继而转头对萨哈道:“带着你的人走吧,别再为恶了,要讨生活也并非只有这一途,今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让我知道你们还有下次,即便是在天涯海角,我都会赶来杀了你们。” “是、是,多谢大侠不杀之恩。”萨哈连声称谢。 凌重华也不再理他,就见陈令通抬手一挥大声道:“我们走!”商队再次出发,将众沙匪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萨哈看着远去的商队,半天没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在自己手下的呻吟声中收住了心神。待手下一个个从地上站起爬上了骆驼背,一众人正欲返回,忽见前方沙尘漫天,萨哈心中暗道:“难道是他们又反悔了?所以赶回来想杀我们?” 第八十二章 于阗国君 陈令通商队在凌重华的帮助下,躲过了沙匪的洗劫。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于阗国的方向行进。刚走出没多远,前方又是一阵沙尘席卷,众人心头皆一震。那陈令通暗暗嘀咕:“难道又有沙匪?” 凌重华见他神情有异,说道:“陈老爷,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见了刚才凌重华的身手,陈令通心中已然有底,却也不再担忧。前方蹄声隆隆,片刻工夫便已来到了近前。众人这才看清,这次来的可不是什么沙匪,而是穿戴整齐的军队。只见最前方一人身披黄金战甲,英姿飒爽,唇上两片八字胡微微上扬,端的是威风八面。这军队人数并不多,也就百多十号人,似一阵风般从众人身旁呼啸而过。 陈令通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他冲着身后的队伍大声喊道:“弟兄们,再加把劲,马上就快到了!” “好。。。。。” 暂不提凌重华他们,且说那大队人马,一路朝着凌重华过来的方向奔去,老远就看到了前方有一群骆驼,一些人正往骆驼背上爬。 此时,萨哈也看到了前方滚滚沙尘,正猜疑是不是凌重华他们出尔反尔,回过头又想来对付他们。 正当萨哈猜疑不定时,却见前方那大队人马停了下来,一字排开,与他们对面相持。萨哈这才看清,对方并非是先前的商队,而是一支正规的军队。萨哈心里一阵打鼓,他从来都没怕过朝廷的军队,可是今天却不同,自己的手下全都被凌重华打伤,哪里还能跟这些正规军抗衡。 就听那身披黄金战甲的首领一声令下,那一字排开的大队人马向萨哈一众压了上来。 萨哈及其手下,人数本就没对方多,再加上又都被凌重华打伤了一只手,那里还是人家的对手,都没怎么反抗就全都被生擒了。 那身披黄金战甲的男子,来到萨哈面前,冷冷道:“萨哈,你终于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萨哈冷哼一声,昂着头撇向一旁,满脸的傲气。押着萨哈的一名士兵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厉声喝道:“大胆,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陛下?”萨哈惊诧万分,难道说他眼前的便是于阗国的国君?他迟疑道:“你、你是我于阗国的国君,尉迟僧乌波?” “放肆,竟敢直呼陛下的名讳,找死!”身后那士兵扬起手中皮鞭狠狠地抽在了萨哈的身上,痛得他直哼。 那身披黄金战甲的男子正是于阗国国君尉迟僧乌波,此人还有一个汉名叫做李圣天。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萨哈,笑道:“人说沙漠之狼萨哈是何等的了得,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萨哈忍着痛道:“哼,要不是我的人被那小子打伤,你要想对付我们,只怕没那么容易!” 尉迟僧乌波道:“哦?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被一个人打败了?” 萨哈老脸一红,别过脖子点了点头,毕竟自己那么多人被一个年轻人全部打败,这种事说出来都很丢人。 尉迟僧乌波早就听说过萨哈的厉害,要知道他曾多次派人围剿萨哈都没成功,故而这次他御驾亲征,没想到自己一出马便擒下了萨哈,可谁知萨哈却告诉他,打败萨哈的却是另有其人,而且对方仅凭一己之力就挫败了萨哈及其手下所有的人。 尉迟僧乌波听闻此言脑中立刻闪过先前的商队,问道:“你说的可是刚才从这里过去的那支商队?” 萨哈点头道:“不错,这里面有个小子,来无影去无踪,若不是他我们又怎会被你们轻易擒下!” 尉迟僧乌波仰面笑道:“哈哈,你当真认为我对付不了你们吗?”话音一落,却见他面色一沉,单掌一伸,一道金光从他的袖中飞射而出,在每个沙匪的身上绕过数圈,等萨哈及其手下反应过来时,早已被一根金色长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缚龙索?”萨哈略感意外,这缚龙索他也只是听说,不曾见过,却没想到竟会在这尉迟僧乌波的手中。 尉迟僧乌波不再理会萨哈,他对左右道:“你们先带着他们回城。”而后又转头对身后四个格外强壮且看似凶悍的男子道:“四大金刚,你们随本王一同前往!” “是,陛下!” 尉迟僧乌波带着四个随从,一路疾驰,追上了陈令通的商队。 “前面的朋友请留步!” 陈令通等人均转头望去,却见一个宽额大口,面目凶煞,一身铠甲的将军赶了上来。 来人抱拳道:“各位,想问一下,那后面的沙匪可是被你们所伤?” 众人面面相觑,凌重华道:“没错,都是被我所伤,怎么,阁下有何见教?” 那人道:“哦?小英雄,就是你一个人将他们全都打伤了?” “怎么?有何不妥?” 那人又道:“莫要误会,是我家主人想结交一下小英雄这般了不起的人物!不知小英雄如何称呼?” “凌重华!” “在下泼法!”那人也自报家门,而后说道:“凌少侠,我家主人想见见你,不知可否赏脸!”言罢,他朝着不远处的四个人看了一眼。 凌重华向那四人望了望,其中一人正是先前他们见到的那群士兵的首领。凌重华道:“好,我随你走一趟!” “朋友,不知可否让我也一同前往?”风无痕说道。 泼法道:“这个当然。” 风无痕转头对陈令通道:“陈老弟,你们先行一步,我们俩随后就来!”说着风无痕对泼法道:“朋友,请前方带路!” 陈令通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他看来这面目凶煞,不似善类,放心不下风、凌二人,看着三人离去,他便命令整个商队原地待命。 凌重华二人随那泼法来到尉迟僧乌波的面前,行礼道:“主人,我把人带来了!” 尉迟僧乌波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而后便对着凌重华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时地点着头!忽然,他身形晃闪,刹那间便来到了凌重华的面前,速度之快丝毫不亚于风、凌二人的绝世轻功。毫无征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风无痕大惊失色,就连凌重华自己都没有想到,远处的陈令通更是被吓得失声惊呼。 尉迟僧乌波对着凌重华抬手就是一拳,风无痕只觉得耳中传来一阵尖啸的破风之声,眼看着对方的拳就要击中凌重华的胸口,千钧一发。。。。。。 第八十三章 交手相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凌重华猝不及防,对方速度之快,也完全超乎了凌重华的想象。 本来论轻功尉迟僧乌波并不比凌重华强,只不过这突然发生的变化是凌重华始料不及的,他没想到对方竟会突然出手来袭击自己。 本能的反应,让凌重华瞬间将通筋术全开,只听一身沉重的闷响,凌重华竟用胸膛生生接下了这雷霆一击,强大的拳势将他逼得向后滑行了数丈之远,脚下黄沙也被震得轰然而起。 风无痕惊得目瞪口呆,这一拳下去任谁都无法承受,但他对凌重华确实还不够了解。 凌重华虽然受了这一拳,但也只是觉得胸口血气翻涌,他硬是将这感觉压了下去,抬起手掸了掸胸口的沙尘,眼中暴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额前那道疤痕渐渐变红,弑神的形状赫然醒目。 尉迟僧乌波本以为这一拳会给他造成伤害,却没想到凌重华非但没有受伤反而激发出了他强烈的战意。 “哼哼,有意思,真有意思!”尉迟僧乌波忽然仰面大笑,脸上尽是享受之色。 凌重华心中火气顿起,暗道:“你我无冤无仇,你竟下次重手,好在我有通筋术护体,换做旁人,只怕早已命丧黄泉。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想到这儿,凌重华气势骤起,脚下猛然发力,“砰”的一声,竟将脚下沙尘激起数丈高。 那边声音刚想,这边凌重华瞬间便出现在了尉迟僧乌波的面前,抬手便是两拳,重重地击中了尉迟僧乌波的黄金战甲上。好在这战甲坚不可摧,但尉迟僧乌波还是被这强而有力的两拳逼得向后滑行了两三丈。可见在力量上凌重华还是略逊一筹,这也让凌重华颇为惊讶,他出道以来,还未曾碰到单纯凭力量强过他的高手。 这时四大金刚其中一人,上前要与凌重华交手,却被尉迟僧乌波喊了下来:“胜至,住手,这是我和他的比试!” 那胜至这才不甘地退了回来。不过尉迟僧乌波这么一喊,却让风无痕想起了什么,他眼前一亮,忙上前将凌重华拦了下来,告诫道:“小子,不得对陛下无理!” “陛下?”凌重华愕然。 尉迟僧乌波倒也是颇感诧异,饶有兴致地看着风无痕道:“好眼力,倒是不知阁下是如何识破本王的身份!” “他叫泼法、他叫胜至!”风无痕指了指那二人,随后又看向另外两人道:“如果在下猜得没错,这两位便是大力、和永住了!在下虽不曾来过于阗国,却对于阗国的事也略知一二,于阗国有四大金刚,泼法、胜至、大力和永住,想必就是这四位朋友吧?这四大金刚乃于阗国君的贴身禁卫,从不离开半步,由此可见,阁下便是于阗国的国君尉迟僧乌波,汉名李圣天(下文皆用此名)!不知在下有无说错?” 李圣天仰面大笑,赞道:“阁下不简单呐!” 风无痕一把拉着凌重华,向李圣天行礼道:“见过陛下!” 李圣天摆了摆手道:“免礼,希望两位别怪本王无理,本王见到武功高强的人便会有些技痒,总想切磋一下!” 凌重华心中暗道:“你这哪是切磋,简直就是要命。武功差点的只怕早被你一拳打死了!” 李圣天看凌重华低头不语,似有所思,歉然道:“小英雄,莫要怪我下手重,先前从萨哈口中得知小英雄身手了得,所以本王相信这样一拳还不至于伤得了小英雄。” 凌重华忙抱拳道:“陛下言重了,在下岂敢怪罪陛下。” “陛下,这位小英雄叫凌重华。”泼法在旁说道。 “哦?重华?好名字,重光之华,倒也的确切合你的一目双瞳。”李圣天点头称赞,又看向风无痕道:“不知这位。。。。。。” “在下风无痕!” “风无痕。。。。。。”李圣天若有所思,喃喃道:“雁过留声,风过无痕,莫非你就是中原大名鼎鼎的英雄会的三瓢把,侠王盗尊的徒弟风无痕?” 风无痕一愣,对着李圣天倒是刮目相看,拱手道:“没想到陛下对中原之事也了解的如此透彻,风某佩服!” 李圣天笑道:“本王虽处西域之地,却对中原武林之事还是略有关注!两位,触到我于阗国,便制服了沙漠之狼萨哈,却也是功劳一件,就随本王回城,一尽地主之谊!” “这怎么好意思呢!”风无痕受宠若惊。 李圣天道:“且不说你们降服了那萨哈不说,本王自己对中原侠士本就颇为钦佩,今日既然有缘能与两位结识,两位就别推辞了,带上你们的朋友一同随本王回城,本王要好好款待各位。” 风、凌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而后风无痕抱拳道:“好,既然陛下盛情相邀,我等再推脱便也显得矫情了。” 随后,风无痕又为李圣天引见了陈令通及其商队。陈令通来往于阗国多年,对于阗国君却也只是略耳闻,谁知今日竟会在此相遇,还盛情邀请他们进城共宴,着实让他感到受宠若惊。 一行人,随李圣天来到了于阗国都西山城。进入城中,百姓自发的退居道路两侧,纷纷伏跪在地,为君王和他的朋友让出路来。 李圣天的宫殿并非众人想象中那般富丽堂皇,虽然简单却也透着丝丝威严,让人心生敬畏。 李圣天热情款待众人,并让人歌舞助兴,宫殿内气氛热烈。李圣天端起酒杯敬了风、凌二人,旋即说道:“凌兄弟,适才与你交手,本王发现你的行功法门和本王极为相似,不知是何功法?” 凌重华道:“回陛下,我所练的叫做通筋术,是一套源自吐蕃的功法。” 李圣天瞪大了双眼道:“通筋术?这就难怪了,难怪我看你行功的法门和我相似。” 凌重华狐疑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圣天道:“不瞒你说,这通筋术源自我于阗国,看样子那苦行僧是找到了传人!” 凌重华道:“陛下,那苦行僧并非找到传人,而是在临终前遇到了一位游历吐蕃的中原武林人士,他将这本通筋术赠予那人,而那位中原武林人士便是在下的叔父,故而重华才有幸习得此神术。” 李圣天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通筋术了,不过先前与你交手,本王发现你的实力应该完全是第四层的实力,可为何你给本王的感觉却还是只停留在第三层的境界?” 凌重华闻言,面露惊喜,问道:“陛下,难道?难道陛下已经练成了通筋术?” 第八十四章 通脉八境 第八十四章通脉八境 凌重华没想到自己练得通筋术居然是源自于阗国,而李圣天更是这通筋术的高手。 当晚两人并未多谈,直到第二日,李圣天派人找来了凌重华。李圣天练功之所是一处极为空旷之地,此处地面坑洼无数,满目望去皆是巨石,巨石上也是凹陷随处看见。这些皆是李圣天练功时所造成的。 “陛下,这里是。。。。。。” “此处是本王练功之所!” “陛下将我带到这里是。。。。。。” “昨日酒宴上我见你谈及通筋术时,欲言又止,看来多半是你在修习通筋术时遇到了什么困难!” “陛下,昨日你说你感觉我的通筋术还只停留在第三层,的确没错,自从达到三通之后,我便再也没有任何的进展!” 李圣天道:“这是为何?” 凌重华从怀中掏出通筋术道:“陛下,这书上只记载了三通的修炼法门,却并无后三层的修炼法门。” 李圣天接过通筋术,翻开看了看,点头道:“看来译这书的人对梵文有一定的造诣。”正说着,忽然他微微蹙眉,看着手中已翻到最后一页的通筋术,说道:“怎么回事?为何只有一半?” 凌重华道:“我世叔交给我时就只有这些!” 李圣天道:“当年我送给那苦行僧时,是整本书,怎么会只有半本呢?会不会是你那世叔故意给你一半?” “不可能,世叔对我视如己出,绝不是这种人,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那苦行僧给他时,便只剩这半本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李圣天皱眉深思,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世叔可曾告诉过你,那苦行僧是如何死的?” 凌重华摇头道:“这个我倒真还不知道,世叔没告诉我!” 李圣天道:“这个就等你回到中原找你世叔一问便知。我怀疑这苦行僧的死或许和这通筋术有关,毕竟这套功法也算是我西域之地的一块瑰宝了,多少人对此功法梦寐以求。” 凌重华听了这话,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失落,李圣天好奇问道:“凌兄弟,何故如此低落?” 凌重华道:“不瞒陛下,在下多年前便与世叔失散了,如今正在四处寻找他的下落。” 李圣天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如此神情。凌兄弟,你也不必沮丧,这人世间分合乃是常事,别太执着,或许不经意之时你世叔便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凌重华抱拳道:“陛下圣明。” 李圣天道:“我们还是说说这通筋术吧,本王现在练到了第四层,已通了奇经八脉中的四脉。所以先前的比试本王略胜你一筹!” 凌重华道:“陛下,难道你也是天生绝脉?” 李圣天笑道:“不错,本王的确是天生绝脉,故而才会修炼这通筋术。你我还真是有缘,没想到这前因后果皆源自这通筋术,看来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也许还真的是上天让你来找我,修炼这后面的三层!” 凌重华欣喜万分道:“陛下,你真的会传授我后面这三层的修炼法门?” 李圣天道:“既然上天将你带到本王面前,想必就是为了让本王传授你后三层的修炼法门。这通筋术后三层本王回头便会让人译成汉文,再交给你!” 凌重华激动道:“陛下,如此厚爱,重华受宠若惊!” 李圣天道:“本王深信佛家轮回命理之说,你我相见绝非偶然,定是因缘所致,本王又岂能逆天之意?” 凌重华深深地向李圣天作揖表达谢意,李圣天道:“凌兄弟,我看你的第三层已到了最高的境界,照理说你应该已经打通了阳跷脉,进入了第四层的第一个境界。” 凌重华闻言,若有所思道:“重华曾听一位友人提及过中原的练体术有无阻八脉之说,陛下所言,莫非通筋术的第四层同样也分为八个境界?” 李圣天道:“不错,中原人叫无阻八脉,而通筋术则叫做通脉八境。” 凌重华道:“陛下,这通脉八境的第一境是怎样才算是练成了?” 李圣天道:“只要你打通了阳跷脉,这第一境便是练成了。” 凌重华道:“那如何才算是打通了阳跷脉?” 李圣天想了想道:“你可曾有过这种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脚底升起?” 凌重华顿时想起了自己救尹旎时的情形,说道:“有过一次,但自那次之后便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李圣天道:“本王知道了,因为你没有后面三层的修炼法门,故而你不知该如何继续修炼下去。其实你已经在无意中进入了通脉八境的第一境,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凌重华诧异道:“陛下,这怎么可能,我的朋友曾试探过申脉穴,此穴中并没有任何的真元感应,照理说阳跷脉并没有打通啊!” 李圣天道:“通筋术和中原的练体之法还是略有不同。中原的练体之法是已蓄气为本,而通筋术则是以聚气为主,两者相差却是很大。蓄气乃申脉穴中可感应到真元的存在。而聚气则不同,平日里申脉穴中并无真元之气,只有在行功之时方会产生真元之气,这便是聚气和蓄气的差别。” 凌重华若有所悟地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那天方姑娘感应不到我申脉穴中的真元。”可他转念一想又道:“陛下,之前与陛下交手我也感应不到申脉穴中的真元,莫不是这阳跷脉并未打通?” 李圣天道:“不,本王相信你已经打通,只是你并不自知而已,况且你又没有修炼的法门,自然不懂得如何聚气。回头你拿了那后面三层的修炼法门便会知道如何聚气申脉穴。” 凌重华拜谢道:“多谢陛下,不吝赐教!” 李圣天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对了,我倒是很好奇,看那陈令通只是个普通商人,为何你会和风大侠要沿途保护他?莫非他们运送的货物价值连城?” 凌重华笑道:“陛下误会了,我和风大叔在沙漠中被沙魔吞了骆驼和干粮,幸亏在途中遇到了陈老爷的商队,得他相助,我们才没有被困死在这沙漠之中,而恰巧此时沙匪出现,故而便顺手帮陈老爷解决了这群沙匪。” 李圣天道:“这萨哈是近两三个月突然冒起的匪首,自诩为沙漠之狼,专门劫取来往商队货物钱财,短短两三个月已是犯案累累,本王多次派兵围剿此人都无功而返,所以本王才决定亲自去会会此人,只是没想到,竟让我结识了凌兄弟这样的少年侠士,说来那萨哈也算是有功了。” 凌重华道:“陛下想如何处置此人?” 李圣天道:“其实本王还是欣赏萨哈的能力,想他以区区数十号人,竟能多次躲过本王麾下将领的围剿,此人倒也颇有些能耐,比本王手下的那些将领可要强上不少。希望他能识时务,为本王效力,否则,唉。。。。。。” 第八十五章 土屋天四 李圣天对萨哈的确是起了爱才之心,言谈间,他流露出爱惜的神情。他稍有走神,但很快又将自己拉了回来,对凌重华道:“好了,不提萨哈了,对了,你跟风大侠在本王这儿多住上些时日,你若在修炼通筋术时碰到什么问题,也可以来问本王,免得多走弯路。” 凌重华正想应承,可转念一想,他们此番来这儿,为的是寻找天四爷,不能在此耽误太久,他只得无奈地推诿道:“陛下盛情重华心领,不是重华不愿,实属无奈,此番和风大叔来此,是为了办些琐事,故而不能久留,恐有延误!” 李圣天好奇道:“哦?什么事如此重要?不妨说来听听,本王毕竟是这于阗国的国君,相信还有这能力帮得上忙!” 凌重华心思一转,暗道:“也对,陛下是这儿的国王,若找他帮忙或许比我们自己去找要方便很多。”可他又转念一想:“这七宝琉璃灯毕竟是稀世之宝,倘若陛下要是知道我们是为了此事而来,他会不会也。。。。。。” 李圣天看凌重华愣愣发呆,似有心事,问道:“凌兄弟?怎么了?是不是不方便告诉本王?” 凌重华忙道:“陛下误会了,这倒是没有。” “那你倒说来听听,看看本王能不能帮得上忙!” 凌重华心道:“也罢,就告诉他找天四爷办点事,不告诉他做什么就行了!”心念一定,凌重华道:“陛下,我跟风大叔来此其实是为了寻找天下第一巧匠天四爷!” “你们找天四爷?” “对,不知陛下可知道此人的下落?” “哈哈。。。本王又怎会不知道天四爷的下落呢?” 凌重华闻言喜道:“怎么?莫非陛下知道这天四爷在哪儿?” “当然,天四爷乃本王的叔父,你说本王知不知道呢?” “没想到天四爷竟然是陛下的叔父!” 李圣天道:“走,叫上风大侠,本王现在就带你们去找他。” “多谢陛下。。。。。。。” 在李圣天的带路下,凌重华和风无痕跟着他来到了皇城外的一座土屋外,这土屋四周一片空旷,人烟稀少。李圣天告诉他们,天四爷喜静,故而选在此偏僻之处独处。 来到土屋外,李圣天对着屋内抱拳道:“四叔,圣天带了两位中原的朋友来看你了!” “圣天,你是不是太久没见老夫了,所以忘了老夫的脾气了?”屋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略带责备。 李圣天道:“四叔,这两位是圣天的朋友,还望四叔看在圣天的情面上,出来一见!” “圣天,难道你忘了四叔的规矩了?” “四叔,圣天不敢。” “既然没忘,那你还不带他们离开?”天四爷的语气充满了威仪,令人不容抗拒。 李圣天满脸的无奈,看着风、凌二人摇了摇头道:“两位,四叔的脾气向来古怪,难以琢磨,就连我都摸不透,看来今天我们是白跑一趟了。” 风无痕道:“陛下,刚才我听天四爷说规矩?究竟是什么规矩?” 李圣天道:“四叔见客有两个规矩,第一,凡是持有他所铸兵器的人他才会相见。” “那第二呢?”凌重华好奇道。 李圣天笑道:“这第二,就是看他自己想不想见你们了!” 风无痕道:“唉,天四爷的脾气怪异,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有心情来见我们。再者就算是要持有他所铸的兵器,可天四爷所铸兵器不少,这一时半会儿让我们去哪儿找?而且,我们也不知哪些是他所铸的兵器,就算让我们再回中原也无从找起啊!” 李圣天道:“两位,这个恐怕你们就不知道了,其实四叔一生只做过九件兵器,三下、三中、三上。” 凌重华好奇道:“何为,四下、三中、二上?” 李圣天道:“四件下乘、三件中乘、两件上乘!” 凌重华这才明白,原来这天四爷的兵器还有品级之分! 李圣天又道:“其实这其中有些兵器在中原武林也有些名头,想必你们也听过,这四下分别是:蟠龙棍、索魂鞭、万花针、战神斧。三中分别为:逐日弓、弑神枪、破雷戟。二上分别为:斩天刀、皓月剑。” “弑神枪?”凌重华双眼瞪得溜圆,问道:“可是那张遇贤的弑神枪?” “不错,正是此人手中的兵器,不过听闻此人死后,那弑神便流落江湖,不知所踪!”李圣天道。 凌重华抬起手掌,只见他掌心弑神赫然而现,悬浮在空中缓缓地旋转着,枪神散发着夺目的金光。 “好小子,没想到这弑神枪竟已和你滴血认主。”三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白发老者,手拄拐杖从土屋内缓慢走出。 李圣天喜道:“四叔!” 这老者正是天四爷,待他走进,凌重华二人才看清,他满脸褶皱,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天四爷上下打量着凌重华,问道:“小子,你这弑神枪是如何得来的?” 凌重华恭敬地冲天四爷作了个揖,随后便将自己与黄伯雄相识的经过简略地诉说了一遍。 天四爷听后,点头道:“原来如此!小子,看来你与这弑神倒还真是有缘,既然你现在是这弑神的主人,那你就有资格见老夫,随我来吧!”说着天四爷便背过手朝屋内走去。 凌重华将弑神收回,和风无痕、李圣天一起跟着天四爷走进了土屋。三人进了土屋,凌重华和风无痕顿时傻了眼,这外表看似饱历风霜的土屋内,却是富丽堂皇,自有一番天地,其间的奢华竟是连李圣天的宫殿都无法比拟。 风无痕看向李圣天,悄悄道:“陛下,天四爷的这处宅邸可比你那宫殿强上百倍啊!” 李圣天笑道:“风大侠,本王要修建一座比这还好的行宫又有何难,可本王现有的一切都来之于民,自当与民同甘苦,又岂能独享荣华?” 风无痕对他满心的钦佩,要是中原的皇帝都有此爱民之心,百姓便有福了! 天四爷转过身,对三人道:“大家坐吧!” 天四爷终于现身,这个神秘且古怪的老头,他究竟能否为凌重华他们点亮七宝琉璃灯呢? 此时的沙漠中,已没了往昔的那般宁静,一批又一批的驼队在炙热的烈日下行进,阳光下,闪动着凛凛精光,夺人双目。沙漠中,各大派皆尽曝光在烈日之下,他们均扮成了过往通商的驼队,紧跟在钱氏四宝身后,但那闪烁的寒光还是出卖了他们。山雨欲来,这一场围绕着七宝琉璃灯的争夺势必会变得越来越激烈。。。。。。 第八十六章 七色龙珠 天四爷,凌重华他们几经辛苦终于找到了他,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是李圣天的叔父,这天四爷偏偏又是那弑神的铸造者,冥冥中或许真的有主宰。 来到土屋内,风、凌二人被屋内的奢华和天四爷精湛的技艺所吸引。这外表看似普通的土屋内,却另有一番天地。 天四爷坐在上首,瞥了眼风、凌二人,问道:“你们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凌重华和风无痕对视了一眼,随后又向李圣天瞧了眼,风无痕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没事,说吧!” “天四爷,晚辈凌重华。”凌重华向天四爷恭敬地施了一礼,指着身旁的风无痕道:“这位是英雄会的三瓢把风无痕。此番来找您,是为了向你求教一件事!” “哦?英雄会的三瓢把?”天四爷瞟了眼风无痕,旋即又道:“不管你们是何来历,若你们说的事吸引不了老夫,老夫照样会扫客出门!” 凌重华道:“相信这件东西,天四爷绝对会有兴趣!” “哦?”天四爷眯着眼看着他。 风无痕取出七宝琉璃灯,递上前去。天四爷眼睛一看到这七宝琉璃灯,眼神中便流露出无限的惊喜。 “七、七宝琉璃灯!”天四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重华道:“对,前辈,这的确是七宝琉璃灯!” 天四爷强忍着内心的惊喜道:“此物乃稀世之宝,老夫还以为今生都无缘得见,没想到,有生之年竟有机会见到此物,真是上天垂怜!” 风、凌二人相视而笑,李圣天道:“四叔,这七宝琉璃灯究竟是何物?圣天还从未见过四叔如此失态!” 天四爷听闻此言,这才发觉自己略显失态,定了定心神,对李圣天道:“圣天,这七宝琉璃灯,乃稀世珍宝,若点亮此灯便可知过去未来之事!” 李圣天满是诧异道:“天底下竟有这等事?那可有人点亮过此物?” 天四爷摇头道:“据老夫所知,恐怕尚未有人点亮此物!”说着他看向凌重华道:“老夫知道你们来此所为何事,你们是想让老夫告诉你们,如何点亮这七宝琉璃灯的方法吧?” 凌重华满是期待,点了点头。 天四爷道:“老夫曾穷尽毕生之力查阅了大量古籍,还真被老夫找到了点亮此灯的方法。” 风、凌二人顿时喜上眉梢,对他们而言,这可是个好消息! 可天四爷却是满脸凝重道:“你们先不要高兴的太早。”说着他指着七宝琉璃灯上的七条龙道:“点亮七宝琉璃灯,关键在它们身上!” 李圣天好奇道:“四叔,和这七条龙有什么关系?” 天四爷道:“你们看这七条龙嘴巴微张,它们的嘴中似乎应该是含着什么东西!” 三人细细一看,还真是如此,凌重华迟疑道:“前辈,莫非这龙嘴中本该含着什么?” 天四爷闭上眼,点了点头,随即又睁开眼道:“不错,的确是这样,老夫翻阅了大量古籍,终于在《鲁班神技》中找到了这个七宝琉璃灯的原型。要点亮这七宝琉璃灯需要红、橙、黄、绿、青、蓝、紫这七色珠。” 凌重华道:“前辈,那我们该如何去找这七色珠?” 天四爷道:“别急,听我慢慢道来,每种颜色代表一个地方,你们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相应的珠子,那红龙珠在赤炎火山能找到,橙龙珠在幽冥地洞能找到,黄龙珠在绝地沙漠能找到,绿龙珠在原始丛林能找到,青龙珠在剧毒沼泽能找到,蓝龙珠在冰封雪山能找到,紫龙珠在寒潭湖底能找到。只要你们能找齐这七色龙珠,七宝琉璃灯便又能重新点亮。但记住,这七色龙珠就如灯油一般,放入龙嘴点亮灯后,便会渐渐消失,若想再次点亮,就得重新放入新的七色龙珠!” 风无痕摸着下巴,喃喃道:“虽然我们知道了这七色龙珠所在,可天下之大,这样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我们又该如何确定哪里才有呢?” 天四爷闭着眼道:“最热、最长、最干、最密、最毒、最冷、最深。你们记住这七个最,便会找到七色龙珠了。老夫知道得也就那么多,该告诉你们的也都说了,接下去就看你们自己如何去找了!” 风无痕和凌重华默默地将天四爷的这些话记在了脑海之中!可是这些地方说说简单,要真去找,只怕短期之内是绝对无法做到的!凌重华心中直打鼓道:“没想到点亮七宝琉璃灯竟然会这么麻烦!” 风无痕此时跟他的想法也是一样,两人面面相觑,均是一脸的无奈。 天四爷道:“两位,有此等机缘,就不该轻言放弃,既然上天选择让你们得到这盏七宝琉璃灯,相信必有其缘由。” 天四爷的话满是禅意,虽说有些不明不白,但回过头想想却也是有些道理,凡事皆有因由。凌重华和风无痕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既然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何不继续走下去呢? 凌重华抱拳道:“天四爷,晚辈明白了,多谢指点!” 天四爷道:“对了,小子,你且将弑神交给老夫!” 凌重华虽不明白天四爷要弑神有何用,不过还是把弑神从体内逼出,交到了天四爷手中。 天四爷看着弑神,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枪身,口中喃喃道:“一晃多年,没想到今日还有这机缘再见到你。”言罢,天四爷抬起头对凌重华道:“如今你是这弑神的主人,也是七宝琉璃灯的持有者,相信你们此去寻找七色龙珠定会凶险万分,这些年老夫没再做什么兵器,也没什么东西可送你,不如这样,就让老夫将这弑神重新加以淬炼,将他提升为上乘神器,你看如何?” 凌重华喜道:“天四爷既然开口,重华正是求之不得,又岂会有不愿之理!” 天四爷微微点头,轻拭着枪神道:“给老夫一天的时间,定将弑神淬炼成枪中之神。” “那就有劳前辈了!” 李圣天道:“四叔,那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我带他们两位先回宫,明日此时圣天再带他们来此!” 天四爷摆了摆手,便带着弑神自顾转身离去。 李圣天对两人道:“两位,那我们也走吧,就不打扰四叔了!” “好,陛下,那我们就再打扰您一天了!”风无痕道。 李圣天笑道:“客气什么,我也想看看这弑神成为上乘神器后究竟会变成如何!” 凌重华满脸的期盼道:“是啊,我也好期待!” 第八十七章 打通阳跷 第八十七章打通阳跷 别过天四爷,凌重华二人随李圣天回到了皇城。而此时,后三层通筋术的修炼法门也由胜至译成汉文,交到了凌重华手中。 在李圣天的练功之所,凌重华喜不自胜,他终于得到了后三层的修炼法门。李圣天示意他先修炼通脉八境的第一境,阳跷脉。李圣天相信凌重华应该早已练通了阳跷脉,因为他不知行功的法门,故而并不自知。 凌重华翻开册子,第一页便是通脉第一境,只有短短的两行字:夫天地之气皆存于万物,而人之气则源于气海,始于足下,禅定则同足达经,感天地之气,聚于申脉,任驱于阳跷,汇入风池。 凌重华合拢册子,脑中反复着默念思量着口诀,随后闭上双眼,静静地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消片刻工夫,凌重华便觉得脚下升起一股热流,就如当日冲破穴道时的感觉一模一样,没错,就正是这种感觉! 风无痕小声地问道:“陛下,他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动不动?” 李圣天微笑道:“他这是禅定了,入定后他便能感应到天地之气,继而将其牵引入体,贯通阳跷。” 风无痕喃喃道:“听起来似乎很玄!” 李圣天道:“武学之道,各有各的练法,在本王看来,阁下的空空指岂不是更玄?” 风无痕笑道:“陛下,见笑了!” 正说着,李圣天忽然眉头一蹙道:“快看,他好像就快成功了。” 再看那凌重华双拳一握,猛地双眼一争,眼中精光暴射,继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转头看向李圣天,冲他微微点头,说道:“陛下,成功了!” 李圣天道:“凌兄弟,这第一境你本就已经练成,只是不知行功法门而已,现在你学会了第一境的行功法门,总算是真正的打通了阳跷脉,不过剩下的七境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凌重华道:“嗯,多谢陛下提醒,重华明白!” 李圣天道:“本王倒想和你切磋一下。” 凌重华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请!” 两人相互作揖,随即各自摆开阵势,凌厉的气势顿时从二人体内散出,一旁的风无痕顿感两股强劲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倏然,那二人身形齐动,眨眼工夫两人便已交换了十数招,凌重华双拳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李圣天。再看那李圣天,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在御敌,并非他瞧不起凌重华,而是以凌重华现在的实力,李圣天若真的使出全力,只怕他连十招都走不过。 风无痕在旁看得暗自佩服,这李圣天虽未君王,但这等身手在中原武林中都已是一等一的高手,他甚至自心中偷偷地将李圣天与自己的结拜大哥单腾来作比较。 “也不知大哥和陛下相比,谁会更胜一筹呢?”风无痕暗暗想着。 他正想着,忽然只见眼前二人一个对掌,李圣天纹丝不动站立当场,李丹心却还是倒退了两步。 “没想到当日与陛下第一次交手时,陛下便已手下留情,为重华留了颜面!”凌重华含笑抱拳。 李圣天道:“在这西域之地,本王也难得会遇到中原武林的高手,既然有这机会切磋,自然不会放过了,但武学切磋并非生死相搏,没必要置人于死地。中原人有句话说的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正说着,四大金刚之一的永住来到李圣天面前启禀道:“陛下,好消息,萨哈已经同意归顺陛下,此刻正在外等候宣召。” 李圣天大喜,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萨哈归顺,那他的手下又将多一员猛将,他忙道:“快,宣萨哈来见本王!” 永住出去不一会儿便领着萨哈来到李圣天面前,萨哈单膝跪地,叩拜道:“罪民萨哈叩见陛下!” 李圣天忙将他扶起道:“萨哈快起来,既然你愿意归顺本王,那以后你便是本王的臣子,希望你能一心为本王效力,协助本王守护于阗国一方安宁,让于阗百姓安居乐业!” 萨哈神情凝重道:“陛下放心,罪臣定不负所望,竭尽所能,保家卫国!” 李圣天轻拍他的双肩道:“好,萨哈,有你这番话,本王就放心了,萨哈听封!”萨哈忙跪倒在地,就听李圣天道:“萨哈,本王封你为战狼将军,统帅龙骑、虎骑二军,日后保我于阗国一方安宁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萨哈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起身道:“谢陛下隆恩。” 李圣天将萨哈拉起,笑道:“萨哈,你看他是谁!”说着李圣天指向一旁。 萨哈顺着李圣天手指的方向望去,他这才发现,凌重华竟也在此,刚才进来时他脑海中直打鼓,哪有心思会留意别人。 就听李圣天说道:“萨哈,凌兄弟想必你也见过了吧,本王就不多做介绍了。本王知道你曾败在凌兄弟手中,心中对凌兄弟定有些怨言,不过凌兄弟眼下是本王的贵宾,希望你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将这一笔摸去,莫再计较过往!” 萨哈忙道:“陛下,您多虑了,莫说凌少侠是您的贵宾,即便不是,萨哈也不敢对凌少侠又任何怨言,技不如人又有何脸面去怨别人。倒是凌少侠的一身武艺着实让萨哈佩服,这般年纪竟能有此身手,他朝前途定不可限量。” 李圣天原本担心萨哈会因为之前的事对凌重华耿耿于怀,想为这二人化解恩怨,却没想到萨哈竟会如此豁达,非但没有记恨凌重华,反倒是对他心生敬佩。能如此夸赞自己的对手,这需要多么豁达的胸襟,而萨哈却拥有这样的胸怀。李圣天对他更是欢喜不已,毕竟,在朝中这样的臣子已经不多见,他就是需要萨哈这样的臣子来辅助自己治理国家。 凌重华看萨哈竟然如此夸赞自己,倒也不好意思起来,抱拳道:“萨哈大哥,之前重华出手太重,伤了你的兄弟,希望萨哈大哥莫怪,也替重华对你的兄弟表达歉意!” 萨哈爽朗笑道:“这点伤不碍事,我的兄弟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这种小伤他们都不会放在心上!” 李圣天见这二人冰释前嫌,仰面大笑,一手拉着凌重华,一手拉着萨哈说道:“如此甚好,走,随本王去痛饮三百杯!” 第八十八章 重铸弑神 第八十八章重铸弑神 招安了萨哈,李圣天心情极佳,在宫殿内设宴,与凌重华、风无痕、萨哈以及四大金刚,开怀畅饮,深宵宿醉。 翌日,到了天四爷相约的时间,三人再次来到了天四爷的土屋,天四爷早已等候多时。 天四爷道:“你们随我来!” 三人跟着天四爷朝里屋走去,穿过一道门,进入了一间密室,密室内火光盈盈,异常闷热。 天四爷道:“此处便是老夫铸炼兵器之所,已有好些年没再使用过了,你们看!”天四爷指着一个四方鼎炉,鼎炉内火光旺盛,正中央一杆通体赤红的长枪插在其中。 凌重华道:“前辈,这、这是弑神?” 天四爷点头道:“不错,这便是弑神!” 凌重华心下好奇,这天四爷不是说今日便能完工么?可为何弑神还未出炉?于是他问道:“前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天四爷道:“不,已经完成,只差最后一道。” 凌重华道:“最后一道?” 天四爷道:“当年老夫给张遇贤铸炼这弑神时,将他的精血熔铸其中,故而令这弑神与他人枪合一。如今你虽然与这弑神滴血认主,但你的精血只附着在弑神的表面并未真正与弑神融为一体,所以不能完全发挥出弑神的威力。这次老夫重铸弑神,就差这最后一步,精血融枪,只需你的精血滴入枪中,再以火淬炼一炷香的时间,便可大功告成。” 凌重华二话不说,拿起搁置在一旁的小刀,轻轻在腕间一划,鲜血顿时汩汩流出。 再看天四爷,抬掌一吸,凌重华腕间流下的鲜血竟都汇到了一处,形成一个眼珠子大小的血珠。天四爷默运玄功,那血珠缓缓地想鼎炉中的弑神移动,直到血珠移到了弑神的枪尖上,这才停了下来。天四爷功力一撤,血珠子刚碰到枪尖便化作了一摊血水,淋到枪身之上,顿时冒起丝丝白烟发出滋滋声。 一炷香后,只见弑神一阵抖动并伴随着阵阵“嗡嗡”之声。忽然,那弑神凌空而起,枪身的外沿仿佛被金光笼罩。弑神在凌重华头顶上方来回盘旋了数周,猛地一扎,就从凌重华天灵盖没下。 随着弑神的没入,凌重华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叫声,他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似那通体发红的弑神一般。 风无痕和李圣天二人大惊失色,正欲上前,却被天四爷拦了下来。“你们想找死?这小子现在正在和弑神人枪合一,他的身体就是弑神的枪身,你们也不想想,刚从炉子里出来的弑神有多烫手,你们这要是碰到他,定叫你们骨断肉烂。” 风无痕道:“天四爷,可这小子看起来非常痛苦,他会不会出事?” 天四爷道:“你急什么,老夫不是告诉你了,现在他的身体就是弑神的枪身,他就是弑神,弑神就是他,弑神都没事,你认为他会有事?你放心吧,倘若他有事,我天四爷自愿投炉谢罪!” 风无痕这才放心,三人在旁静静地看着凌重华和弑神融为一体。好一会儿,凌重华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脸上的红色也渐渐消褪,整个人看似极为疲惫。 天四爷冲风无痕点了点头,示意他现在可以过去。风无痕赶紧上前将凌重华扶住,关切道:“小子,感觉如何?” 凌重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可要了我半条命,烧得我都快要死了!” 天四爷道:“日后你便会明白今日所受之苦绝对值得!” 凌重华苦笑道:“前辈,希望你说得是真的!” 天四爷神秘地笑道:“你可别不信,自会有那么一天!” 李圣天道:“四叔,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天四爷道:“且慢,老夫还有话要说!”天四爷看着凌重华道:“或许在你看来这弑神并无多大变化,但老夫告诉你,如今的弑神早已脱胎换骨,宿主强则弑神强,你日后便会慢慢发现这其中的奥妙。另外有件事你要答应老夫,倘若哪天你见到了斩天刀,定要不计一切代价将它毁了。” 凌重华不解,其余两人也均好奇,问道:“这是为何?” 天四爷道:“唉,这个你们就别问了,总之这是一把魔刀,无论如何都要毁了它。” 凌重华道:“前辈,那这斩天刀在谁的手中?” 天四爷道:“当年此刀在那人手中,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也没听说中原武林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想来那人多半也已不在人世,否则以他的性格,绝不甘心平庸,定会将中原武林闹个天翻地覆!” 风无痕闻言,诧异道:“天四爷,你说的那人究竟是谁?此人似乎极有来历!” 天四爷道:“算了,当年之事老夫也不想再忆,总之日后若见到斩天刀定要毁了此刀,否则不光是中原武林,整个人间都将会充满浩劫。这次老夫破例要为你重铸弑神,其实最主要的也是为了日后好有人能对付斩天刀。” 李圣天道:“四叔,皓月剑和斩天刀不是同为二上吗?为何不让皓月剑对付斩天刀呢?” 天四爷道:“这些年来老夫一直在留意斩天刀的下落,可一直没有此刀的下落。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让你找到了皓月剑也毁不了斩天刀,当年老夫为那两人铸炼兵器时,先将皓月剑出炉,故而斩天刀才是最后出炉的一把兵器,在火候上皓月剑比不上斩天刀,所以这两件兵器还是有高低之分。也怪老夫当年一心要铸成天下间最强的兵器,也不分人心善恶,没想到竟会铸出一把魔刀,如今想来还真是幸运,不知为何那人和斩天刀一直没有出现在中原武林,否则老夫所犯下的罪孽只怕几世都无法弥补。” 风无痕道:“皓月剑我倒是知道,神兵山庄的庄主叶独天便是此剑的主人。” 天四爷道:“没错,那叶独天的剑法的确是高,老夫自问一生见过无数的用剑高手,可他的剑术却远远凌驾于他人之上,这天遁剑法早已非人间的剑法,所以也只有此人才配拥有天下至尊的皓月剑!”说到这儿,天四爷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背着手自顾离去,只听他远远说道:“我欲斩天苍穹动,清风皓月照乾坤。。。。。。” 斩天刀究竟是一把怎样的魔刀凌重华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他的肩上从此又多了一份责任和承诺。 “斩天刀。。。。。。” 第八十九章 绝地沙漠 第八十九章绝地沙漠 弑神重铸,究竟威力如何,不得而知,或许连天四爷都无法预料弑神将来会变得如何。 斩天刀,一把被天四爷视为魔刀的神器,它究竟又是怎样的一把刀,拥有它的主人又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天四爷不愿提及当初那人,这又是为何呢?天四爷的神情有些事他似乎难以启齿,难道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凌重华不愿再去想这些事,既然天四爷不想说,那就不要再去想,相信将来遇到斩天刀时一切自会明朗。 不知不觉间双肩的担子又重了些,从天四爷的土屋回到凌重华一言不发。风无痕道:“小子,为何从土屋回来你便一直闷闷不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风大叔,我想我们明日便动身去寻找七色龙珠!” “你是在想这件事?” “风大叔,我要尽快找齐七色龙珠,这样我们就能知道我世叔究竟在哪里,他为何一直不跟我联系,还有嗜血魔头是谁,为何他要嫁祸给我,还有斩天刀又在哪里,谁是持有者,还有。。。还有关于我爹的事!”凌重华一口气说了好几个理由。 风无痕道:“我也不知道七宝琉璃灯会不会告诉你这么多事。不过你想去找的话,我倒是愿意陪你前往。” 凌重华感激道:“风大叔,这些时日多谢你对我的帮助。” 风无痕道:“和万老儿有关的事,我风无痕岂会袖手旁观?” 翌日,两人早早来到宫殿,向李圣天辞行。李圣天虽然百般不舍却没有留他们的借口,他带着四大金刚和战狼将军亲自将凌重华二人送出了于阗国。 在于阗国和沙漠的边界,李圣天拍着凌重华的肩膀道:“凌兄弟,此番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希望你日后别忘了在于阗国还有本王这么一个朋友。” 凌重华心头一阵感激,在中原武林,人人视他为魔头,可偏偏一个西域人却如此信任自己,将自己当成朋友,真是莫大的讽刺。 凌重华抱拳道:“陛下,在重华心里,你并不是于阗的国君,你只是重华的一位良师益友。” 李圣天闻言,朗声大笑:“说得好!” 风无痕在旁抱拳道:“此番承蒙陛下的多番照顾,风某在此先行谢过,日后陛下若有机会来到中原,定要上英雄会来找风某,届时就由风某来好好款待陛下,也让陛下感受一下我英雄会的好客之道。” 李圣天郑重其事地点着头,道:“一定,风大侠既然盛情相邀,日后本王若真有机会去道中原,第一个拜会的便是你英雄会!” “好,一言为定!” 这时萨哈来到凌重华面前,道:“凌少侠,你也别忘了,在于阗国还有一个做过沙匪的朋友!” 凌重华笑道:“萨哈大哥,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和陛下相识,更不会如此顺利地找到天四爷,这一切其实也全都是托了你的福!” 萨哈脸色一红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哈哈!” 凌重华转头对李圣天道:“陛下,麻烦你派人去跟陈老爷打个招呼,就说我和风大叔先走了!” 那陈令通进了于阗国后,因为凌重华的关系,得到了李圣天的特许令牌,他的商队日后可凭此令牌自由进出于阗国,只要他们正当通商,就不会为难他们。 李圣天道:“放心,回头我就让萨哈走一趟。” “那就有劳萨哈大哥了!” “举手之劳而已!” 凌重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陛下,你可知绝地沙漠在何处?” 李圣天略显惊讶,道:“你想现在就去那里?” “没错,反正都已经在这沙漠了,那就索性先去找那绝地沙漠。”凌重华应道。 李圣天微微蹙眉,似在沉思,半晌没说上话来,这时一旁的萨哈倒是开口说话了。“绝地沙漠。。。。。。这个或许我知道。” 凌重华喜道:“萨哈大哥,快说,这绝地沙漠在哪儿?” 萨哈道:“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有一个往来于中原和于阗国的商队老者,在一间酒坊给人讲故事,当时我还小,听到有人讲故事我就凑了过去。那老者说在这沙漠里有一处地方叫做绝地沙漠,凡是进入绝地沙漠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当时有三个胆大的人不信,带着骑着骆驼,带着足够的干粮和水就去寻找绝地沙漠,终于被他们在沙漠的深处找到了这个地方。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人第一个冲向了那片沙漠,可是突然间刮起了沙尘暴,瞬间就把那人吞噬,其余的两个人看到这般景象哪里还敢再向前迈进一步,骑着骆驼掉头就跑。也不知他们一口气跑了有多远,刚想停下来歇息,其中一人却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地上倒着一批骆驼。待那二人靠近之后,均吓得面色苍白,你们可知他们看到了什么?没错,就是被沙尘暴吞噬的那个伙伴。后来那两个人回来之后细细琢磨后发现,这绝地沙漠竟是一处会移动的沙漠。后来他们碰到了在酒坊讲故事的老者,那老者就告诉了他们,其实整片沙漠都是绝地沙漠,之所以绝地沙漠会移动,那是因为在沙漠之下有沙魔,而他们看到自己伙伴的尸体时因为沙魔的移动,将这尸体带到了这里,并非是这绝地沙漠移动到了这里。他们看到的那阵沙尘暴其实是沙魔之王金魔皇在作怪。所以绝地沙漠的出现,其实就是金魔皇的出现。” “金魔皇?”凌重华喃喃道。 萨哈道:“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能帮到你!” 凌重华感激道:“萨哈大哥,多谢了!” 萨哈道:“不客气,我也只是把知道的说出来而已,能不能帮得上忙就不知道了!” 李圣天道:“那沙魔凶悍无比,这金魔皇既然是沙魔之王,想必定会比那些普通的沙魔强上数倍,你们此去可要小心,切莫大意了!” “多谢陛下关心,我们自有分寸!”说着,凌重华和风无痕二人飞身跳上李圣天为他们精心挑选的骆驼,凌重华抱拳道:“好了,各位,我们也该走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两位,一路保重!” 凌重华二人终于踏上了寻找七色龙珠的征程,前途如何,他们并不知道,但有一点,那就是无论再艰难,他们都不会轻言放弃,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第九十章 沙暴骤起 第九十章沙暴骤起 有金魔皇的地方就是绝地沙漠,虽然不知金魔皇在那里,但是他们见过沙魔,或许只要找到了沙魔,便有机会找到金魔皇了。 有了这个目标,凌重华和风无痕便朝着当初他们遇到沙魔的地方而去。一路无话,两人风尘仆仆,携着黄沙,顶着烈阳穿梭于这片荒芜的大漠。 正行间,忽然隐约见到远方恍惚有人影晃动。 “风大叔,快看,前面好像有人!”凌重华的瞳力远胜常人,故而他看得也比常人更远。 可风无痕却并未看到前方有异常。“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风大叔,好像是两群人在厮杀!”凌重华抬手遮在额前张望着。 又向前走了一会儿,风无痕这才隐约看清前方的情形。 “不对,好像是钱氏四宝!”风无痕惊道。 凌重华细细一辨认,好像还真是他躲在钱家宝库外看到的那四个高矮胖瘦各异的人,嘀咕道:“不会吧?真是钱氏四宝?难道他们是为了来找七宝琉璃灯的?” “我想这不可能吧,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偷的宝贝,又怎么会知道来大漠找呢?是凑巧的吧!”风无痕喃喃道。 他们哪里会想到,钱氏柜坊的耳目遍布汴京城,他们的画像早已被四宝找人照着耳目的描述画了下来,他们拿着他们的画像沿途打听,一路追踪至此。一直到了这沙漠中,才断了线索,可老三钱招财,却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他看凌重华他们一路西行,便猜到他们会来于阗国。因为他知道,要想点亮这七宝琉璃灯恐怕还得找一个人帮忙,而这个人便是天下第一巧匠天四爷,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这沙漠之中。可是钱氏四宝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的行踪早已被各大派盯上,这个时候,什么正邪之分,什么武林公义,早已被那些江湖人物抛诸脑后。 进入沙漠之前,各大派还能隐藏行踪,可是到了这沙漠中,空无一物,没了任何遮挡,稍有不慎便有人被钱氏四宝发现了踪迹。 这钱氏四宝在江湖中没什么名头,可这四人个人中,老三、老四都是凝神境的高手,老大、老二更是破实境的高手。虽说这四人在江湖中没什么名头,可老一辈的武林中人都知道,这钱氏柜坊的四大财神可都不好惹,要不然钱氏柜坊也不会相安无事那么多年。 进入这沙漠后,这四人可没少跟人打斗,已有不少门派都已败下阵来。而刚刚,他们又发现了两个门派鬼祟地跟在自己身后,他们索性就掉过头直奔那两个门派,也不多话,上去就是一顿猛打猛杀。你道这两派是谁?不是别人,正是神风帮和火云帮自从两派帮主身亡后,便有各自的大弟子继承了帮主之位,路无痕的大弟子邱鹤云继承了神风帮,卢赤炎的大弟子曲向仲则继承了火云帮。这两人可没有他们师父这般的修为,可为人却是嚣张跋扈,仗着自己的师父在武林中有那么些名头,平日里眼高过顶,得罪了不少江湖中人。不过这两人的本事倒也确实不小,将师门的武功也练得是炉火纯青,两人均已达到凝神境的最高境界,已是初窥破实境的门径。这次听说了七宝琉璃灯之事后,那两人便心生贪念,带着一众弟子也加入了夺宝的行列中。在途中这二人发现夺宝的门派众多,便私下结盟,待夺宝之后,两人再分出个高下,所以这两人才会狼狈为奸,凑到了一起。 钱氏四宝发现他们后,调头就冲他们而来。这邱鹤云和曲向仲二人对钱氏四宝并不了解,而钱氏四宝也非江湖中人,故而这两人的师父也都未曾向他们提及此事,所以在他们眼中钱氏四宝顶多也就是一般的看家护院,武功再好也有限。正是因为如此,这两人可算是倒了血霉。 两人看钱氏四宝自己送上门来,心中好笑,两派弟子加起来有近百十号人,就凭他们这四个看家护院怎能对付了。 可钱氏四宝一出手,他二人就傻眼了,这四人武功竟高的出奇,就算是他们师父再世恐怕也不见得能胜得了他们。 这一顿打,那叫一个惨啊,两派弟子被打得哭天抢地,哀嚎不断,就连远处的凌重华二人都听得不免替这些弟子感到可怜。 “风大叔,这四宝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 “小子,你以为呢,否则钱氏柜坊的宝库如何能保得住?这四个人还并不是最强,他们四个的老子,那四个老财神的功力才叫深不可测!” “真没想到,这钱氏柜坊中居然有如此高手!” 风无痕咧嘴一笑,随即道:“走吧,别趟这浑水,要是被这四个家伙缠上了,我们只怕是走不掉了!” 凌重华道:“怕什么,凭我们的轻功,他们想追都追不上。” “傻小子,你可别忘了,我们在沙漠中!”风无痕提醒道。 “风大叔你也太小心了,他们又不知道我们是谁,担心什么!” “小子,虽然说他们有可能是误打误撞找到了这沙漠中来,可是也不能排除一件事他们手中是否掌握了关于我们的线索,所以凡事还是安全第一,走吧,免得惹祸上身!” 风无痕的确江湖老道,考虑的事情也比凌重华更多,凌重华闻言后,也觉得极有道理,便也不再多言,两人拨转驼头,正欲离开。 忽然,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尖啸,两人被这冷不丁地叫声,吓得一怔,忙转身望去。只见钱氏四宝所在的位置竟平地卷起了沙暴。 风沙铺天盖地,将那一片沙漠笼罩在朦胧之中。 “奇怪,为何会这平地无端地会起沙暴?”风无痕满是诧异,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小子,你看这景象和萨哈所说的金魔皇出现时的情景是否相似?” 凌重华愣愣点头:“像,的确很像!” 风无痕急道:“哎呀,不好,钱氏四宝有险!” 风无痕话音未落,凌重华早已现身在数丈开外,远远就听他道:“风大叔,你且在此候着,我去救他们!” “好,小子,你自己要小心!” 随着风无痕的话音落下,凌重华也已消失在那漫天的风沙之中。。。。。。 第九十一章 遭遇四宝 第九十一章遭遇四宝 沙暴骤起,钱氏四宝陷入沙暴之中。虽说四宝有可能是来找他们夺回宝物,可毕竟凌重华与四宝并无仇怨,再者,若不是因为他们盗宝,四宝也不会来到这沙漠之中。凌重华和风无痕两人虽没有任何言语的交谈,可两人的心态却是完全一样,未见沟通,便已然达成共识。 凌重华飘然而至,掩入沙暴之中。沙尘内,狂风大作,漫天沙舞,让人难以开眼,越是在沙暴的外沿风势越大,当凌重华艰难地向沙暴中心走去,那风势反倒是小了下来,这才让他稍稍看清眼前的一切。 只见几十条沙魔正在追咬着火云帮和神风帮的两派弟子,那两派弟子死得死伤得伤,那场景仿佛置身在无边的修罗地狱,惨不忍睹。两派弟子四处逃窜,哭天抢地,可那强劲的风声早已将他们的哭声掩盖没人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一切。 沙魔坚甲刚硬,非一般的兵器能破之,钱氏四宝和那两派掌门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也伤不得那些畜生分毫,就在他们焦急之时,只听耳边一阵高呼。 “几位,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那六人闻言,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手持一柄金光四射的樱枪,犹如天降神兵,飘然来到六人面前。 “是他!大哥是画像上那小子!”老三钱招财眼神最好,他一眼就认出了凌重华。 “是凌重华!”邱鹤云惊呼,早在百善庄时他便已见过凌重华,当时他还只是个弟子,可凌重华当日血战百善庄的那种英雄气概至今仍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凌重华知他们所想,忙说道:“各位,眼下不是叙话之时,先把这些畜生对付了再说!” 那六人也不再多言,凌重华说的是没错,眼前的这些怪兽可着实令人头疼。 “这畜生究竟是何物,无论我们怎样打他,都伤它不得分毫!”邱鹤云略显急躁。 凌重华道:“这畜生叫沙魔,皮甲坚厚,非一般人力和兵器能伤它。” 言罢,凌重华挺枪迎向了其中一只沙魔,一个急刺便将那畜生扎了个透心凉,仅一招便干掉了一只沙魔。惊得身后那六人目瞪口呆,他们用尽全力都难伤分毫,可凌重华却只是一招便将那畜生干掉。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若不是凌重华手中有弑神,只怕他此刻也跟他们一样手足无措。况且他的弑神又经天四爷重新铸炼,威力自然更甚从前,再者,他已打通了阳跷脉,自身的实力也比之前提升了不少,二者合到一起,那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只是钱氏四宝和邱鹤云、曲向仲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凌重华身形不定,又朝着另一只沙魔奔了过去。那沙魔见到了凌重华竟一头扎进了黄沙底下,遁身而走。与此同时一旁传来一阵嘶叫,所有的沙魔都遁入了黄沙底下,朝四周散去,紧接着那沙暴也骤停,四下沙尘渐退,那炽热的阳光再次照耀大地。 钱氏四宝和邱鹤云、曲向仲及其两派弟子均愣愣地看着凌重华发呆。那些沙魔竟然被他一人击退,而他们却与那沙魔苦苦纠缠了这么久,而且死伤如此惨重。 “大家都没事吧!”凌重华将弑神收回体内,看着众人询问着。 众人这才回过神,纷纷拱手道谢。 “既然大家没事了,那在下就告辞了!”凌重华转身便要走。 那邱鹤云和曲向仲竟忽然同时举起手中利剑对着凌重华的后心刺了过去,这摆明着就是偷袭。凌重华只觉身后恶风来袭,心知来者不善,他顿时通筋术全开,一身的皮肉化作了钢筋铁甲。只听“叮”的一声,那二人的剑就像是刺在了一块坚铁上,发出了清脆之声。 凌重华缓缓转过身子,神情格外狰狞,阴冷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言罢,他放声大笑,猛然用力一震,将两人震得倒退了三、四步。他阴沉着脸,全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杀气,冷冷道:“趁我杀机未动之前,你们两个最好带着你们的人在我眼前消失,否则,这里将是会你们的葬身之所!” 凌重华的话语中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那两人心头感到了一股空前的恐惧,带着残余的弟子落荒而逃,这一战那神风帮和火云帮元气大伤,自此之后这两派便一蹶不振。 那两派走后,只剩下钱氏四宝,老大钱文财挡在了凌重华面前,其余兄弟三人纷纷围了上来,将凌重华团团围住。 “这位兄弟姓凌?”钱文财听到了先前邱鹤云的惊呼。 对钱氏四宝,凌重华并没有什么敌意,他反倒是多了份歉意,拱手道:“在下凌重华!” “钱文财!这四位是我的兄弟,武财,招财,进宝!”钱文财自报家门,凌重华向四人一一拱手施礼,钱文财道:“凌兄弟出手相助,我钱文财先行谢过了,但一码事归一码事,相信凌兄弟明白在下的意思了!” 就在这时,风无痕也已来到了他们跟前,正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禁叹道:“钱氏柜坊,果然耳目众多,没想到我们这么小心居然也还是被你们找了上来!” 钱进宝从怀中掏出画像,和风无痕对比了一下,说道:“大哥,没错了,这下两个人都到齐了!” 现在风无痕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能一路找到沙漠,原来是有他们的画像,难怪他们能一路追踪至此了。 凌重华道:“四位,我们并非要占有七宝琉璃灯,而是想借用一下,事成之后定当双手奉还!” 钱武财冷笑道:“那是你们的事,和我们钱氏柜坊无关!” 风无痕在一旁笑道:“四位,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如何点亮七宝琉璃灯吗?” 钱文财眉头微蹙,怎么不想?自己的大伯不就是正为此事发愁吗?他面显迟疑道:“难道你知道如何点亮这七宝琉璃灯么?” 风无痕当日在钱氏宝库早已听到了四人的对话,故而他知道钱不多正在为点亮这七宝琉璃灯发愁,他看钱文财神情略显迟疑,便道:“不错,普天之下除了我们二人,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如何点亮这七宝琉璃灯了!” 钱武财嗤鼻道:“呸,我才不信!” “不信?那也没关系,大不了把七宝琉璃灯还给你们,我们要办的事只是时间问题,倒是你们,只怕他钱不多到死都看不到七宝琉璃灯有点亮的一天!”风无痕一脸无谓的样子。 钱武财脾气粗暴,怒道:“谁稀罕,你以为我们自己不会找到点亮宝灯的办法?” 钱文财将钱武财拦了下来,沉默片刻,神情凝重道:“你们说的是真的?” 风无痕心中暗笑,看来这钱文财是有些心动了。。。。。。 第九十三章 枯黄绿洲 第九十三章枯黄绿洲 黄沙漫天,烈日不止,凌重华等人包裹地严严实实,朝着当日他初次鏖战沙魔的那个方向缓缓走去。 也不知走了几日,远远见到一片绿洲,凌重华瞳力过人,自是第一个瞧见,他指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道:“各位,到了,我们到绿洲了!” 钱氏四宝抬手遮眼眺望,哪里能看到绿色之物,钱武财道:“凌兄弟,莫不是你被这太阳烤得头昏眼花了吧?” 风无痕笑道:“二爷,这小子天生重瞳,目力绝非常人可比,他说到了的话,那就应该是要快到了。” 钱武财嘀咕道:“难道这天生重瞳真有过人的目力?” 钱招财道:“二哥,这重瞳乃属人之异象,凡重瞳者必有其过人天赋,远的像那仓颉、虞舜,近的就如那西楚霸王,皆乃重瞳之象,我看这小子也气宇不凡,日后当成大器。” 钱进宝道:“三哥,言之有理!” “几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风无痕不知何时把头凑了过来。 兄弟四人含糊其辞,将这一笔盖了过去。一盏茶的工夫,果然那绿洲出现在众人眼前,兄弟四人皆暗暗叹服凌重华的惊人目力。 那绿洲看似就在眼前,可六人却也行了约莫半个时辰,这才走到近前。 “各位,先在此歇会儿,养精蓄锐,沙魔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凌重华提醒着钱氏四宝。 钱文财道:“凌兄弟,你确定这里会有沙魔?” 凌重华道:“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不过先前我们便是在此遇上沙魔,还有一番恶斗。” 钱进宝道:“凌兄弟,那这么说来,这沙魔也未必就会出现了?” “这个。。。。。。”凌重华面露男色,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沙魔究竟会不会在此出现。 风无痕道:“各位,其实我们也没有把握确定那沙魔就一定会出现在此,但是毕竟这里曾出现过沙魔,想来机会会比别的地方更多一些。” 钱氏四兄弟也只能认同他的说法,毕竟要在这荒芜的沙漠中寻找绝地沙漠可绝非是一件易事! 几个人将水袋灌满了后,便在旅人蕉下蔽日纳凉,长期在炎热的烈日下奔走,好不容易能有个纳凉的地方,这种感觉也还的确舒爽。 “不对!”风无痕突然眉头一蹙,他整个人神情都凝重了起来,他指着绿洲的那潭水道:“你们看!” 其余五人皆向那潭水望去,只见,那潭水竟然渐渐地向水潭中央慢慢聚拢,越变越少,像是渗入到沙层之下。 众人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这奇异的景象让他们万分费解,这沙漠实在有太多诡异的地方了! 不消片刻工夫,原本那水潭的地方只剩下一块深深的凹陷,那满满一潭水竟然在一会儿的工夫就消失殆尽。 “大哥,你们看!”钱进宝指着身后的旅人蕉惊呼道。 众人忙回头看去,只见那一棵棵旅人蕉的叶子竟也开始慢慢变成枯黄,也是片刻的工夫,好好的一片绿洲却也成了金黄一片,完全枯萎。 这六人均看傻了眼,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异象。忽然间,就听风无痕口中喃喃道:“最干。。最干。。。。。。难道是。。。。” 凌重华道:“风大叔,你是说。。。。。。” 风无痕道:“还记不记得天四爷对我们说的七个最?” 凌重华思咐片刻,忽然瞪大了双眼道:“最干。。。。。。我知道了,风大叔,你的意思是说,这里便是最干之地,那这里也就是绝地沙漠!” 钱文财道:“两位,那你们的意思就是说,金魔皇已经来了?” 凌重华神情一凛,祭出弑神枪,横枪立于胸前,凝重道:“不错,相信这金魔皇已经在我们周围伺机而动了,大家都要格外小心,免不了一场硬战!” 此言一出,众人皆打起了万二分的精神留心周遭的一切!脚下细沙流动,空气中渐起腥风,异样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风势渐大,平地卷起枯叶,在空中不停地旋转,渐渐地那黄沙也被卷起,风势越来越大。 凌重华道:“风大叔,你先和四位大哥带着骆驼离开这里,别叫那些畜生再把我们的坐骑给吃了。” “小子,你一人应付得了么?” “没问题,那畜生要伤我还没那么容易!” 钱文财道:“这怎么可以,难道要凌兄弟一人只身犯险?”钱氏四兄弟,皆不愿离去。 这可把风无痕给急坏了,道:“我说四位爷,走吧,这小子有金刚不坏之身,绝不会有事,如果你们想他,那就也得先将我们的骆驼安置妥当了,否则一旦没了坐骑和干粮,我们只怕是要困死在这沙漠之中了。” 钱招财道:“大哥,他说得没错,先将坐骑安置妥当,再过来帮凌兄弟的忙也不迟!” “好,弟兄们,那我们走!” 钱文财一挥手,那五人六骑便迅速地逃出了那片早已枯黄的绿洲,一直奔出了数十丈开外,再回头时,那里早已是昏天黑地,被沙暴所笼罩,而凌重华也已深陷其中,根本就无法看清他人在何处! 沙暴外围,忽然,从沙层下窜出十数条沙魔,摇摆着粗长的身躯,发出阵阵嘶吼,那声音震天动地,令人心悸,沙暴上空也不知从哪里飘来黑压压的一片云层,不时有电光闪现,并伴随着隆隆的雷鸣声。 此情此景,纵是风无痕这般闯过大江南北,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人也不禁为之后怕,他也不禁开始为在那沙暴中的凌重华担心起来。 “风大侠,你在此守着我们的坐骑,我兄弟四人去帮凌兄弟脱困!”钱文财虽不在江湖中走动,但他也知道风无痕除了轻功和偷东西了得之外,他的拳脚功夫却只是三流而已,故让他留在此守着骆驼。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风无痕冲他点了点头,说道:“钱老大,此去一切小心,若能对付那金魔皇最好,若对付不了,带着那臭小子赶紧离开!” “好,我们自会斟酌。”钱文财冲风无痕一抱拳转身便走,兄弟四人施展身法,在那无垠的黄沙中化作四条黑线直奔那沙暴而去。 而此时,沙暴中的凌重华,正使出通筋磐石的身法,牢牢地站立原地,纹丝不动,任凭那沙暴如何狂乱,他都挺枪而立,镇定地留心着四周的一切变化。 忽然,他面前的沙层下猛然窜出一道金光,一条硕大的金黄沙魔出现在他的面前,这金黄沙魔远比那些普通的沙魔更大更粗,两条金黄的触须犹如两把利剑泛着金光,那嘶吼声震耳欲聋。 凌重华暗道:“看来这必是金魔皇!” 此物正是金魔皇,它从黄沙中一跃而起,在空中扭动着硕大的身躯,一个调头,迎着凌重华当头扑下。。。。。。 第九十四章 金珠逆势 第九十四章金黄小珠 金魔皇赫然现身,全身散发着万丈金光,迎着凌重华当头扑下,迅雷不及掩耳。幸而凌重华身法超绝,轻挪躲闪,堪堪避过。金魔皇一头扎进了黄沙,激起黄沙数丈之高,瞬间没入黄沙之下。 凌重华横枪身前,双眼死死地盯着沙面,只看那金魔皇在沙面下不停地游走,鼓起小小的沙堆不断地向他推进,速度竟快过他的御风行空术。凌重华不觉惊诧,没想到这畜生的行动竟会如此迅速。但凌重华倒也不惧,他猛然提气,阳跷脉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自从打通阳跷之后,这是他第一次使用体内真元。只觉真气自脚下而起,他的脚底一阵轻飘,从未有过的送爽之感,就像是整个人都没了份量一般。 再看那沙堆来到他的面前,沙面猛然炸裂,金魔皇破沙而出,嘶吼声盖过了沙暴的呼啸声。金魔皇整条身体从露出沙面,足足有两三丈长,只见它甩动着粗壮的黄金尾,对着凌重华一个横扫,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凌重华脚下一点,他整个人似一片飞鸿,轻盈飘然,黄金尾贴着他的衣襟一扫而过,虽没有被扫中,不过那快速运动产生的气流还是让透过衣服让他感到了一丝火辣辣,但这个和凌重华心中对自己身法的惊讶却已是微不足道了。凌重华没想到,他的御风行空术配以真元之力,竟会有如此神效。倘若阳跷脉未打通,刚才那一下他只怕是得生生地扛下来,且不论受伤与否,相信光是那一阵痛楚,只怕也会让他苦不堪言。 身法的提升,让他又多了一份自信,凌重华手中弑神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内心,发出刺眼的万丈金光,照得凌重华通体金黄,如同金甲战神一般,威风凛凛。 金魔皇或许是受了这金光的刺激,嘶叫不断,对着凌重华左扑右突,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凌重华却也不含糊,手中弑神缠、拦、点、拨,恰到好处,但是他也知道,若长此以往,只怕也不是办法。金魔皇的外表绝非普通沙魔可比,坚硬程度超乎常人想象,即便是弑神,刺在那畜生的身上,也只是火光四溅,并未令其受伤。 显然,用对付普通沙魔的刺法已无法生效,可短时间之内凌重华又想不到可行的方法来对付它,只得边战边退。 再看沙暴外,钱氏四宝欲冲入沙暴之内替助凌重华一臂之力,可还未靠近,就被那数十条沙魔团团围住。有了之前凌重华对付沙魔的经验,这兄弟四人也已学到了精要,伺机而动,找准了机会,打出致命一击。他们将功力击中于双掌之上,瞬间将自己的双掌化作了手刀,一掌挥下,便能将那沙魔一切为二,这四人的功力着实恐怖,倘若先前邱鹤云和曲向仲二人见到了他们这等功力,只怕打死都不会再向他们出手。 钱氏四宝虽然找到了对付沙魔的方法,可毕竟这群畜生数倍于己,要对付那么多,对他们而言,也的确不易,双方一来一往,却也是僵持不下。远出的风无痕见他们四人久攻不入,急得也是抓耳挠腮,不知道沙暴内的凌重华此刻是何光景。昏天黑地的沙暴中不时有金色光团泛出,他本以为是凌重华的弑神光芒。可他又发现,那光团并非一处,却有两处。风无痕心思缜密,立刻反应过来,暗道:“不好,看来是金魔皇现身了!” 此时的沙暴内,凌重华与金魔皇战成了一团。弑神怎么都无法刺入金魔皇的体内,凌重华不禁有些急躁,要是解决不了这金魔皇,那他岂不是要被这畜生纠缠在此,无法脱身了? 正当凌重华开始浮躁之际,忽然,一道格外耀眼的金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定睛望去,只见那金魔皇的头顶处,有一颗极小的珠子闪烁着夺目的金光。这珠子和金魔皇硕大的身躯发差实在是太大了,长在那硕大的金魔皇头顶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若不是那珠子的光芒,恐怕凌重华到现在都还没有注意。 他留心看着那珠子,通体金黄,金魔皇攻势越淋漓,那珠子的光芒便会越盛。凌重华暗暗点头:“看来那珠子或许就是这畜生力量的源泉。哎?对了,这珠子大小似乎和七色龙珠的大小相同,莫非。。。。。。莫非这就是黄龙珠?”凌重华心中窃喜,倘若这真是黄龙珠,那他就绝不能放过这条金魔皇。 想到这儿,凌重华顿时信心倍增,既然那珠子极有可能是黄龙珠,那他就更不能让眼前这畜生肆意妄为了,他一定要将这畜生制服。 凌重华猛地气势大盛,弑神金光毕现,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迎着金魔皇头顶的珠子刺了过去。 金魔皇见弑神袭来,忙撇过头避开。见此情形,凌重华更加确定了一件事,金魔皇对弑神从来不避闪,任由弑神刺在自己的身体上,可偏偏这次它却躲开了。且不论这珠子是否就是黄龙珠,但能肯定的是这珠子对金魔皇而言,绝对非同小可,看来要想战胜这畜生,就一定要将那珠子取下。 再看那弑神,在空中一个盘旋,飞回到凌重华手中。凌重华手握金枪,脚下一点,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直奔金魔皇而去。这身法早已胜过他先前数倍。金魔皇见他直奔自己头顶而来,嚎叫着向一旁闪避。凌重华早知它会躲闪,早已备了后招。在如此快的身法下,弑神再次脱手而出,两种速度的叠加,让弑神化作了一道看不见的风,凭空而逝。 “叮” 一声脆响,就见那金魔皇头顶上一个金黄的小珠缓缓滚落。再看那金魔皇,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凌重华人已飞至金魔皇身下,探手一伸,恰好将金黄小珠接在手中。 身旁忽然劲风来袭,他一个闪身,飘然落于数丈开外。此时周遭的沙暴也渐渐停下,而金魔皇也在原地不停地甩打着自己那粗壮硕大的身躯,它体表的金黄色也渐渐退去,露出了和普通沙魔一样的色泽。 “呵,原来如此,这畜生本就是一只普通的沙魔而已,只不过是靠着珠子才有了这般能耐,所谓的金魔皇原来就是这颗珠子。”凌重华自语而笑。 “凌兄弟!” 几声呼喊传入凌重华的耳中,他回头望去,却见钱氏四宝正向他疾步而来,个个脸上均显疲惫,看来他们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第九十五章 最高之地 第九十五章最高之地 钱氏四宝虽已掌握了击杀沙魔之法,可这些畜生实在太多,数倍于己,根本无法一下诛。而他们每杀一条沙魔,便会耗尽不少真元之气,每个人才杀了三、四条而已,却已是累得直喘粗气。眼看着这些畜生源源不断地向他们涌来,兄弟四人也是叫苦不迭,这样杀,何时才是个头。更重要的是再这么下去,他们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正当四宝焦急之时,忽然就听沙暴内传来凄惨地哀嚎,再看那些沙魔,均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纷纷钻入沙层之下,就看着那小小的沙堆,一个个向远方散去。 而此时,沙暴渐退,就见漫天飞舞的黄沙中,朦朦胧胧闪现一个身影。钱氏四宝皆喜,齐声上前:“凌兄弟!” 凌重华闻言,回头看向他们,却见这四人一脸疲态,心知他们多半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四位大哥,你们没事吧?”凌重华一脸地关切。 钱文财道:“我们没事,刚才是怎么回事?” 凌重华也不多言,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只见他悄然摊开手心,一道道金光从他掌心射出,刺得钱氏四宝均睁不开眼。 “凌兄弟,这是什么东西?”钱武财抬手以袖遮眼,好奇地问道。 凌重华笑道:“这个便是我们要找的七色龙珠之一,黄龙珠!” “什么?这便是黄龙珠?”四宝齐呼。 “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风无痕不知何时牵着骆驼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凌重华便将刚才在沙暴中所遇所见一一道出,众人均面露诧异之色。听罢他所说的,风无痕道:“如此说来,这黄龙珠便是那金魔皇力量的源泉了?” 凌重华道:“不错,当我将这黄龙珠从金魔皇的头顶打落时,那金魔皇便瞬间变回了普通的沙魔。” 钱招财道:“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竟然是这黄龙珠自己找上门来的!也算是天意了!” 凌重华沉默片刻道:“四位大哥,我想过了,这珠子就交由你们保管。” 四宝皆诧异,他们没想到凌重华居然会主动将黄龙珠交由他们保管,钱武财道:“凌兄弟,你说得可是真话?” “肺腑之言,绝无半点虚假之意!”凌重华正色道。 钱武财不解道:“你好不容易将这珠子得到手,为何会舍得将此物拱手送给我们?” 凌重华道:“不但是黄龙珠,日后只要找到珠子,都又四位大哥保管,小弟我,绝不沾手!” 钱招财在旁“啪啪”鼓掌,赞道:“好,好一个君子之风,凌兄弟,就冲这点,我觉得我当日选择信你的决定没有错。” 凌重华道:“这七宝琉璃灯本当立刻归还给钱氏柜坊,可是重华迫于无奈,只得暂时将七宝琉璃灯据为己有,实属无奈之举。为表诚意,所以重华决定将这珠子交由四位大哥保管。” 钱文财点头道:“凌兄弟你如此坦诚,我兄弟四人还能不信你么?这黄龙珠是你所得,就还是由你自己保管。我相信你绝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凌重华道:“好,既然四位大哥都信得过我,那这黄龙珠便暂时又我来保管。” 风无痕道:“好了,各位,这黄龙珠我们是找到了,看来我们也是时候离开这大漠了,只是接下去我们要去的地方却得从长计议了!” 钱进宝道:“风大侠,接下去我们该去哪儿找?” 风无痕道:“七个‘最’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之一,接下去离此处最近的便是那最高之地。” 钱招财道:“若论这世间最高之地,便是那吐蕃境内的圣母峰。” 风无痕道:“不错,那圣母峰(又作:珠穆朗玛峰)从未有人登上峰顶,据传这圣母峰乃是人世间距九霄重楼最近之所,若运气武动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将夜 凡人修仙传 杀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职高手 锦衣夜行 超级强兵 仙府之缘 造神 楚汉争鼎 不朽丹神 最强弃少 天才相师 圣王 无尽武装好说不定还能在峰顶之上能一睹九天神人的真容。” 钱武财嘟着嘴道:“喂,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玄?” 钱招财笑道:“二哥,风大侠说得也只是传闻而已,至今还没人真正爬上过那峰顶。” 钱武财道:“都没人上去过,又怎会知道这圣母峰上又九天神人?” 钱进宝道:“二哥,你就别钻牛角尖了,都说是传闻了,谁会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传闻是真是假!” 风无痕道:“二爷,这些事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找的蓝龙珠应该便是在那圣母峰的冰封雪山之上!” 钱招财道:“这圣母峰我倒也是略有所知,此地以险峻著称于世,常年被冰雪覆盖,且不说那山路有多难走,光是呼吸都已让人感觉困难,身子骨稍显弱些,只怕还没上山便已病倒在山中!再者,那山中常年无人迹,也不知有无异兽出没,加之山中常有雪崩之事,恐怕此去危险重重啊!” 凌重华面色坚毅道:“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把蓝龙珠找出来!” 钱文财道:“凌兄弟,恕在下冒昧,不知凌兄弟要找的人究竟是谁?为何你甘愿冒此风险?” 风无痕在旁说道:“四位并非武林中人,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这小子要找的人是他的世叔,也是我风无痕的朋友,他叫万世通,江湖中的朋友赏脸称他为通博先生!” 四宝皆是若有所悟的表情,钱文财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通博先生竟是凌兄弟的世叔!我等虽不在江湖走动,却也听闻自安重荣兵败后,通博先生便已不知所踪!” 凌重华道:“世叔于我有救命之恩,待我视如己出,如今他生死未卜,我这个做世侄的又岂能袖手旁观!” 钱文财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如此执着,凌兄弟的为人令我们兄弟佩服!” 凌重华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道:“四位大哥,别这么说,相信换成你们任何一人,都会和我做出一样的决定!” “此处也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还是边走边聊!”风无痕看了看四周那些被四宝斩断的沙魔,随即叹了叹,咂巴咂巴嘴,对凌重华和四宝道:“好几日没有喝过酒了,真想赶紧离开这该死的沙魔,找个酒楼好好地喝上几杯!” 钱武财立刻呼应道:“对,对,嘴里都淡出了鸟味!” 言罢,这几人翻身上了骆驼,踏着烈日,朝着沙漠的边缘快速奔去。。。。。。 第九十六章 冰天雪地 第九十六章冰天雪地 圣母峰位于吐蕃境内,乃喜马拉雅山脉最高山峰,山中常年积雪不化,一片白茫,越往上,山中阴风越盛,稍有不慎便会有堕入万丈深渊之险。 凌重华一行六人艰难地在山中行进,也许是这圣母峰过于险峻,他们才走了没多久便再也看不到前行的路,想来多半是再也没人涉足此地了。 六人面面相觑,看着山坡一片洁白,他们的心似乎也跟着凉了下来,周遭一片安静,耳边只有呼呼的山风长啸不绝,风无痕摇了摇头,叹道:“唉,既然都到了这儿,那就走吧,大家都小心点。”说着他从肩上取下早已备好的一大捆绳子,向身后抛下,然后说道:“大家都抓着这跟绳子,千万别松手。” “好!” 众人异口同声。 圣母峰洁白的山坡上,远远看去,一条黑色的长线正缓缓地向上移动。凌重华六人也不知走了多久,抬头望去,上方依旧是高耸入云的山头,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向前挪动过分毫,这圣母峰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 六人爬到了一处平缓的山坡,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正想坐下歇口气。可屁股还没沾地,就听耳边传来一阵“沙、沙”声。六人四周环视,就见百十个身影正快速地向他们靠近。 “大家小心!”钱文财提醒着众人。 不消片刻功夫,那百十条身影便已来到了他们面前。这些人个个身披雪白的毛皮长袍,头戴白色的毛皮帽子,手上还带着毛皮手套,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中央。 钱氏四宝常年不与江湖往来,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凌重华也是初涉江湖,同样也不识得他们,只有风无痕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哦?原来是雪源派的朋友,不知何事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人群中闪出一人,年约五十,小眼细眉,眼中闪着泛着丝丝精光。只见那人抱拳道:“在下白里冰。” 风无痕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随即道:“哦?我道是谁,原来是人称雪中银狐的白里冰白掌门,在下英雄会风无痕。”说着风无痕双拳一拱,又向四周看了看了,问道:“不知白掌门,这等阵势究竟所为何事?” 白里冰仰头冷笑:“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偷儿风耗子。” “你说什么?”凌重华见此人出言不逊,便要发作,到是风无痕气定神闲,将他拦了下来,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风无痕笑道:“白掌门不在长白山带着,怎的千里迢迢跑到此地来?该不是特地来找风某的吧?” 白里冰面色一沉道:“风无痕,别再装了,整个江湖都已经知道钱氏柜坊丢了一件人间至宝,那便是七宝琉璃灯。如今钱氏四宝既然与你在一起,想必这宝贝也在你这儿吧,识相的你就把东西交出来,白某人饶你不死。” “***,你口气还真是大,想打架是吧?老子陪你。”一旁的钱武财那火爆脾气早就按捺不住了,撸着袖子就要上前拼命。 钱文财一把将他挡了下来,在他耳边道:“二弟,冷静一点。” 风无痕也转过头小声说道:“二爷,你且先把火气压压,莫要在此大声嚷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随后他又转头对白里冰道:“白里冰,江湖中有多少人想抓风某人,都没有成功,你认为凭你就可以了吗?” “哈哈,别的地方我白里冰不敢说,可是这里,哼哼,只怕由不得你了,你且别忘了,我雪源派常年居于长白山,要说在这冰天雪地,任你轻功再好,只怕也是插翅难飞了。白某人一直在找一个能对付你轻功的机会,现在正当其时。” 风无痕眉头微皱,白里冰说的正是他最担心的,要说在平地上,他的轻功的确是独步武林。可在这雪山上,那雪地不是过膝就是结了冰,要么厚要么滑,他的无尘步在此时丝毫派不上丁点的作用。 钱文财似乎知道风无痕心中的顾虑,说道:“风大侠,不必担心,有我们兄弟四人在,这些喽啰伤不得你分毫。” 白里冰小眼突然瞪得溜圆,细眉轻挑,阴阳怪气道:“钱氏四宝,哼,你们在钱氏柜坊是四个宝贝,可你们入了这江湖,却是四个废铜烂铁,你们也就在汴京城里能耍耍横,这武林可不是你们说想来就能来的!”白里冰打从心里就瞧不起这四人,在他看来,江湖中对于钱氏四宝的传言实不可信,倘若真有那么好的身手,又岂会连个宝贝都看不住?只怕是徒有虚名而已。 白里冰的话触动了钱氏四宝每一个人的神经,只见钱武财蹲下身子,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在手中反复揉捏,到最后搓成了一个雪球,他拿在手中轻轻掂了掂。白里冰也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搓着雪球。 冷不丁,钱武财眼中暴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一股杀气顿时从他身上向四周蔓延。他抬手就将雪球朝白里冰丢了过去。“休”一道刺耳的破空声,直冲白里冰而去。 白里冰本不在意,雪球未到,可那股劲风却已然杀到,白里冰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痛,惊呼:“快闪!”他身法倒也不慢,在眨眼之间便被他避了过去,虽说是狼狈了一些,但总算也躲闪及时,可怜他身后的一名弟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被钱武财那雪球击中,整个人被雪球顶出了数丈开外,落向了一旁的万丈深渊,只听深渊下传来凄厉的喊叫,让在场的每一个弟子都不由地一阵心悸。 白里冰从雪地上爬了起来,愣愣地看着钱武财,他没想到钱氏四宝的功力竟然会如此深厚,一个雪球都会有如此威力。 凌重华咧嘴一笑,也从地上抓起一团雪,在手里反复揉搓。白里冰看他模样,像是也要学钱武财,可对方却是个二十上下的毛头小伙子,他不由地怒上心头,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这白里冰可不认识凌重华,他雪源派常年盘踞长白山,虽是汉人,可他早把自己当成了契丹人,故而中原武林也早已将雪源派排除在武林之外了,百善庄一役自然也就没他什么事了,所以他也就不认识凌重华了。这次他得到七宝琉璃灯的消息,也是受了契丹朝廷所托,否则他也不愿涉足中原武林。 忽然,凌重华一甩手,手中雪球化作一道白芒射向白里冰,速度之快犹胜钱武财,这可惊坏了白里冰,他哪还顾得及自己的颜面,一个懒驴打滚避了过去,狼狈之样犹胜先前。 身后的深渊又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呼。 “啊。。。。。。” 第九十七章 崩雪大法 第九十七章崩雪** 白里冰听着门下弟子凄惨的呼喊,他不禁骇然,光钱氏四宝就足矣让他头疼了,没想到这无名小子竟也这般了得,而且看他的身手似乎更胜过那钱氏四宝。 这白里冰也并非寻常之辈,只片刻工夫他便恢复了冷静,眼光扫过面前几人,说道:“几位的功夫果然了得,白里冰佩服,不过,你们可别忘了这里是雪山,有没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话音刚落,白里冰手一挥,门下弟子竟个个在雪面上快速地移动了起来。凌重华等人皆面露惊诧,要知道,他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走到了这里,但雪源派的人却是如履平地。 风无痕提醒道:“这雪源派常年在长白山的雪峰上,早已练就了在雪中的本领,各位,可都小心了!” 钱武财道:“他们在我们四周转来转去,看得老子头都晕了!” 钱招财道:“二哥,切勿急躁,以静制动方乃上策。” 风无痕点头道:“三爷说得没错,沉住气,只要我们不妄动,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来!” 忽然就听白里冰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哈哈,你们以为不动就能防得住我们了吗?那你们也太小看我雪源派了,众弟子听令,崩雪**!” 白里冰话音刚落,就见那雪源派的弟子均向远处快速移动,竟撇下他们快速地离去,凌重华等人均诧异,就听钱武财笑道:“老子还当是什么厉害的功法,搞了半天原来是虚张声势,害老子兴奋了半天。” 忽然,钱招财和风无痕同时说道:“不对!” 其余众人皆好奇,只见风无痕抬起手指向远方已变作斑斑黑点的雪源派弟子,说道:“你们看,他们似乎停下来了!” 正说着,就听一阵阵整齐的尖啸从那个方向传来,那声音就像是用竹哨吹出来的一般,异常刺耳。 钱招财蹙眉,口中喃喃道:“崩雪**、崩雪**。。。”忽然,钱招财和风无痕眼中同时闪过厉光,异口同声道:“雪崩?” 钱招财疾声惊呼:“大家快走,他们想要造成雪崩,活埋了我们!” 钱武财怒道:“他***,这姓白的也忒狠了吧。”话音未落,众人就觉脚下一阵颤动,耳边传来隆隆响声。 “快,大家快走!”风无痕大叫道。 六人各自施展身法,也不管狼狈不狼狈,拼命地向山下跑去。 山坡上,那如同绝壁一般的大块冰雪不断落下,声势无比浩大,似千军万马一般,奔腾而至,仿佛要吞噬天地万物。 此时凌重华六人,在大自然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任凭他们身手再好,却也敌不过这自然界毁天灭地的威力。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危机之时,凌重华那过人的瞳力却看到前方竟然是一个断崖,要想掉头已然来不及。这可如何是好,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结果只有两个,要么他们被冲下万丈断崖,要么他们就永久的被埋在这刺骨冰雪之下。 眼看那雪崩的前沿就要将他们吞没,凌重华忽然想起当日在流沙之中,弑神救主的那一幕,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抬手就将弑神枪祭出。那弑神枪也仿佛知道主人的心意,在他头顶盘旋一周,向前方急射而出。与此同时,凌重华对风无痕大声道:“风大叔,把你的绳子给我。” 风无痕也不多问,现在他只有选择相信凌重华,当日在流沙之中也是靠着小子他才脱困,所以,他相信凌重华已经想到了办法。 众人一阵狂奔,忽然万丈深渊横亘在他们的面前,钱武财急得嗷嗷直叫:“我说凌兄弟啊,你好歹也给我们带条好路,怎生给我们带到了这般绝地。” 风无痕咧嘴笑道:“二爷,可曾听说过,置诸死地而后生?” 钱武财急道:“风大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凌重华看了看身后那奔腾而来的雪潮,忙将长绳的一头交到风无痕手中,叮嘱道:“风大叔,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等我拉绳子的时候,你们一起顺着绳子跳下来,我在下面接应你们!” “好!” 凌重华二话不说,拉起绳子的另一头,纵身跳入了万丈断崖。眼看着那雪潮就要迎头赶上,千钧万发之际,风无痕手中的长绳忽然被抽动了。 风无痕立刻道:“四位,大家抓紧这绳子,跟着我一起跳下去。” 钱进宝似有顾虑道:“这能行吗?” 风无痕道:“四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什么,反正留下来横竖都是死,你相信我,这小子一定有办法让大家脱险!” 钱文财道:“好,既然风大侠相信凌兄弟,我们四兄弟就舍命陪君子。” 风无痕正色道:“好,那我们走!” 话音一落,这五人齐齐跃起,纵身跳入那万丈断崖。 五人紧紧地拽着那绳子,只觉身子不住地向下沉,可刚下坠两三丈之时,五人便觉得整个人身子一震,下落之势戛然而止。抬头望去,就见凌重华正冲他们咧嘴而笑。 原来凌重华将弑神射出,早早地就插入了断崖下一处内陷之地,凌重华带着绳子跳下,便是将绳子系在了弑神上。 这几人刚跳下断崖,那奔腾的雪潮带着轰隆之势席卷而至,冲下了这万丈深渊。 待一切平静之后,白里冰才带着门下弟子也不知从哪里又窜了出来,来到这断崖旁,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崖底,叹道:“唉,本来想活埋了他们,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选择跳崖,哼,没这么容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翻遍整个崖底我都要把你们找出来!” 言罢,白里冰便要带着门下弟子寻路下到崖底。刚走了没几步,便听身后有人道:“喂,我说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帮你!” 白里冰整个人顿时定在了原地,额头竟微微冒出了汗渍,像是僵硬了一般。他缓缓转过身子,那说话之人不是凌重华又会是谁,在他身旁还站着风无痕和钱氏四宝,正一个个怒目而视。 白里冰面色一转,一脸的奸邪道:“没想到这都弄不死你们几个。” 凌重华笑道:“阎王嫌我们太麻烦,不肯收,所以又派牛头马面把我们几个送回来了,不过他要我们拿你去换!” 言罢,凌重华眼中暴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白里冰不自觉身子赫然一抖,一股寒意不知不觉间遍布全身,凌重华全身散着惊人的杀意。。。。。。 第九十二章 达成共识 第九十二章达成共识 钱文财的确心动了,自己的大伯钱不多那么聪明都想不到点亮七宝琉璃灯的方法,如今居然有人说他们知道如何点亮七宝琉璃灯,这种机会千载难逢。钱文财心中思绪飞转,虽然他有些心动,可是他又不能确定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钱武财看他有些踌躇不定,急道:“大哥,不可轻信,他们不是说有办法点亮七宝琉璃灯吗?那就让他们点亮给我们看看!” 钱文财点头赞同,对凌重华道:“不错,你不是说你有办法点亮七宝琉璃灯吗?你现在就点亮给我们看看!” 风无痕接过话茬道:“既然我们要跟你们借,那现在肯定是无法点亮的。” 钱武财道:“大哥,你看,我没说错吧,他们果然信不过!” 风无痕道:“二爷,且听我在下把话说完!” 钱武财又想说话,就听钱招财道:“二哥,先别急,听他说说也无妨!” “还是三爷沉得住气。”风无痕淡淡一笑,旋即说道:“要点亮七宝琉璃灯,需要七色龙珠,这七色龙珠分别在七个地方才能找到,所以二爷让我们现在点亮,我们的确办不到。” 钱武财道:“那七色龙珠在什么地方?” 风无痕神秘地一笑,面露诡滑道:“这个嘛,恕在下不方便多言!” “你!”钱武财气得说不上话来。 钱进宝在钱文财耳边小声嘀咕道:“大哥,这事你怎么看?也不知他们说得是真是假!” 钱招财在一旁道:“我信得过他们!” “老三?你说什么?你是我们四个中脑袋最好使的一个,怎么今天反倒说出这等胡话来?”钱武财诧异道。 钱文财道:“老二,你错怪老三了!” “大哥,怎么连你也。。。”钱武财双眼瞪得溜圆。 就听钱招财道:“二哥,刚才我们被这沙魔包围之时,是谁救得我们?” “是这小子!”钱武财指着凌重华道。 钱招财道:“对,是这小子,二哥你想过没有,这小子明知道救了我们会被我们缠住,但是他还是出手了,难道他没想过现在这种处境?” “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钱武财嘟着嘴道。 钱招财又道:“其实他若真想不管这档子事,完全可以视而不见,无需出手相助,更不用在这里跟我们解释那么多!偷偷绕过这里,岂不是更方便,为何要惹这般麻烦事?” “这个。。。。”钱武财摸着后脑对不上话来。 风无痕抱拳道:“三爷果然心思缜密,不愧是四宝中的智囊!” 钱招财道:“朋友,我们聊了这么久,也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风无痕笑道:“哦,一时心急倒也忘了自报家门,在下英雄会的风无痕!” “你就是风无痕?”钱文财略显好奇。 风无痕一抱拳道:“不错,正是区区在下!” 钱招财回礼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空空指,难怪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我们兄弟四人的眼皮子底下盗走了宝贝,果然名不虚传!” 风无痕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钱文财道:“我兄弟四人虽从不涉足江湖,但武林中的事也略有耳闻,风大侠素来都是盗了宝物之后,便会奉还,除非是为富不仁,大奸大恶之辈,只是不知为何这次却偏偏盗而不还呢?想我钱氏柜坊也绝非是为富不仁之辈,莫非江湖中人对风大侠的为人言过其实了?” 风无痕道:“各位,你们真的是误会了,这次盗宝风某的确有难言之隐,风某保证待点亮宝灯后,便会双手奉还,绝不侵占此宝,并且会告诉各位点亮宝灯的方法。倘若各位不信,可与我们一同前往,沿途风某也会一点点将点亮宝灯的方法告诉你们!” 钱氏四宝面面相觑,风无痕的这个条件听起来似乎很诱人,四人把头凑到了一起,就听钱招财道:“大哥、二哥、四弟,我觉得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值得一试!” “老三,这风无痕真的信得过么?”钱武财担忧道。 钱文财道:“二弟,风无痕这个人在武林中口碑极佳,相信此人的话不会有假,我和三弟的想法一致。” “大哥同意,我也同意!”钱进宝附和着。 钱武财低头思索片刻,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姑且跟他们合作一次!” 兄弟四人主意已定,钱文财道:“风大侠,你的提议我们商量过了,就依你所言。” 风无痕笑道:“好,爽快,既然四位那么爽快,我风无痕也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就先告诉你们有关黄龙珠的秘密。” 四兄弟闻言,均竖起了耳朵,风无痕冲凌重华点了点头,示意由他来讲。 凌重华会意,说道:“四位大哥,前面风大叔也说了,要点亮七宝琉璃灯必须要找到七色龙珠,而我们现在正在寻找其中的黄龙珠。这黄龙珠所在之地,乃是最干之地,而这最干之地也叫做绝地沙漠,凡有金魔皇出没之地便是绝地沙漠!” “金魔皇?”钱氏四宝齐齐问道。 “金魔皇便是刚才我们对付的沙魔之王,金魔皇所过之处,皆会平地掀起沙暴!”凌重华道。 钱招财摸着下巴道:“如此说来,那刚才无端卷起沙暴,莫非是有金魔皇出没?” 凌重华道:“刚才我也这么认为,不过现在看来恐怕刚才那阵沙暴是凑巧吧。”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找金魔皇?”钱武财问道。 “这个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只要有沙魔出现的地方就都有可能碰到金魔皇了!”说着,凌重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四位大哥,你们怎么会和神风、火云这两个门派打了起来?” 钱招财道:“我们兄弟四人这一路沿途已经打走了不少这样的门派,看来七宝琉璃灯失窃,已经惊动了武林,想必江湖各派都已有所行动。我们四个一路上被人跟踪至此,这些门派都隐藏的很深,直到进入沙漠后,我们才发现有人跟踪。这才一路走一路打,这一路上光被我们打走的就已经不下十个门派了!” 风无痕道:“看来接下去我们要碰到的门派会越来越难对付,也好,大家一起上路,人多力量大。” 钱武财道:“好了,我们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抓紧时间上路吧,免得又被那些臭虫跟上了!” “好,我们走!” 凌重华二人和钱氏四宝终于达成共识,六人一同上路,寻找七色龙珠,只是那绝地沙漠究竟会出现在哪里呢? 第九十三章 枯黄绿洲 黄沙漫天,烈日不止,凌重华等人包裹地严严实实,朝着当日他初次鏖战沙魔的那个方向缓缓走去。 也不知走了几日,远远见到一片绿洲,凌重华瞳力过人,自是第一个瞧见,他指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道:“各位,到了,我们到绿洲了!” 钱氏四宝抬手遮眼眺望,哪里能看到绿色之物,钱武财道:“凌兄弟,莫不是你被这太阳烤得头昏眼花了吧?” 风无痕笑道:“二爷,这小子天生重瞳,目力绝非常人可比,他说到了的话,那就应该是要快到了。” 钱武财嘀咕道:“难道这天生重瞳真有过人的目力?” 钱招财道:“二哥,这重瞳乃属人之异象,凡重瞳者必有其过人天赋,远的像那仓颉、虞舜,近的就如那西楚霸王,皆乃重瞳之象,我看这小子也气宇不凡,日后当成大器。” 钱进宝道:“三哥,言之有理!” “几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风无痕不知何时把头凑了过来。 兄弟四人含糊其辞,将这一笔盖了过去。一盏茶的工夫,果然那绿洲出现在众人眼前,兄弟四人皆暗暗叹服凌重华的惊人目力。 那绿洲看似就在眼前,可六人却也行了约莫半个时辰,这才走到近前。 “各位,先在此歇会儿,养精蓄锐,沙魔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凌重华提醒着钱氏四宝。 钱文财道:“凌兄弟,你确定这里会有沙魔?” 凌重华道:“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不过先前我们便是在此遇上沙魔,还有一番恶斗。” 钱进宝道:“凌兄弟,那这么说来,这沙魔也未必就会出现了?” “这个。。。。。。”凌重华面露男色,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沙魔究竟会不会在此出现。 风无痕道:“各位,其实我们也没有把握确定那沙魔就一定会出现在此,但是毕竟这里曾出现过沙魔,想来机会会比别的地方更多一些。” 钱氏四兄弟也只能认同他的说法,毕竟要在这荒芜的沙漠中寻找绝地沙漠可绝非是一件易事! 几个人将水袋灌满了后,便在旅人蕉下蔽日纳凉,长期在炎热的烈日下奔走,好不容易能有个纳凉的地方,这种感觉也还的确舒爽。 “不对!”风无痕突然眉头一蹙,他整个人神情都凝重了起来,他指着绿洲的那潭水道:“你们看!” 其余五人皆向那潭水望去,只见,那潭水竟然渐渐地向水潭中央慢慢聚拢,越变越少,像是渗入到沙层之下。 众人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这奇异的景象让他们万分费解,这沙漠实在有太多诡异的地方了! 不消片刻工夫,原本那水潭的地方只剩下一块深深的凹陷,那满满一潭水竟然在一会儿的工夫就消失殆尽。 “大哥,你们看!”钱进宝指着身后的旅人蕉惊呼道。 众人忙回头看去,只见那一棵棵旅人蕉的叶子竟也开始慢慢变成枯黄,也是片刻的工夫,好好的一片绿洲却也成了金黄一片,完全枯萎。 这六人均看傻了眼,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异象。忽然间,就听风无痕口中喃喃道:“最干。。最干。。。。。。难道是。。。。” 凌重华道:“风大叔,你是说。。。。。。” 风无痕道:“还记不记得天四爷对我们说的七个最?” 凌重华思咐片刻,忽然瞪大了双眼道:“最干。。。。。。我知道了,风大叔,你的意思是说,这里便是最干之地,那这里也就是绝地沙漠!” 钱文财道:“两位,那你们的意思就是说,金魔皇已经来了?” 凌重华神情一凛,祭出弑神枪,横枪立于胸前,凝重道:“不错,相信这金魔皇已经在我们周围伺机而动了,大家都要格外小心,免不了一场硬战!” 此言一出,众人皆打起了万二分的精神留心周遭的一切!脚下细沙流动,空气中渐起腥风,异样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风势渐大,平地卷起枯叶,在空中不停地旋转,渐渐地那黄沙也被卷起,风势越来越大。 凌重华道:“风大叔,你先和四位大哥带着骆驼离开这里,别叫那些畜生再把我们的坐骑给吃了。” “小子,你一人应付得了么?” “没问题,那畜生要伤我还没那么容易!” 钱文财道:“这怎么可以,难道要凌兄弟一人只身犯险?”钱氏四兄弟,皆不愿离去。 这可把风无痕给急坏了,道:“我说四位爷,走吧,这小子有金刚不坏之身,绝不会有事,如果你们想他,那就也得先将我们的骆驼安置妥当了,否则一旦没了坐骑和干粮,我们只怕是要困死在这沙漠之中了。” 钱招财道:“大哥,他说得没错,先将坐骑安置妥当,再过来帮凌兄弟的忙也不迟!” “好,弟兄们,那我们走!” 钱文财一挥手,那五人六骑便迅速地逃出了那片早已枯黄的绿洲,一直奔出了数十丈开外,再回头时,那里早已是昏天黑地,被沙暴所笼罩,而凌重华也已深陷其中,根本就无法看清他人在何处! 沙暴外围,忽然,从沙层下窜出十数条沙魔,摇摆着粗长的身躯,发出阵阵嘶吼,那声音震天动地,令人心悸,沙暴上空也不知从哪里飘来黑压压的一片云层,不时有电光闪现,并伴随着隆隆的雷鸣声。 此情此景,纵是风无痕这般闯过大江南北,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人也不禁为之后怕,他也不禁开始为在那沙暴中的凌重华担心起来。 “风大侠,你在此守着我们的坐骑,我兄弟四人去帮凌兄弟脱困!”钱文财虽不在江湖中走动,但他也知道风无痕除了轻功和偷东西了得之外,他的拳脚功夫却只是三流而已,故让他留在此守着骆驼。 风无痕冲他点了点头,说道:“钱老大,此去一切小心,若能对付那金魔皇最好,若对付不了,带着那臭小子赶紧离开!” “好,我们自会斟酌。”钱文财冲风无痕一抱拳转身便走,兄弟四人施展身法,在那无垠的黄沙中化作四条黑线直奔那沙暴而去。 而此时,沙暴中的凌重华,正使出通筋磐石的身法,牢牢地站立原地,纹丝不动,任凭那沙暴如何狂乱,他都挺枪而立,镇定地留心着四周的一切变化。 忽然,他面前的沙层下猛然窜出一道金光,一条硕大的金黄沙魔出现在他的面前,这金黄沙魔远比那些普通的沙魔更大更粗,两条金黄的触须犹如两把利剑泛着金光,那嘶吼声震耳欲聋。 凌重华暗道:“看来这必是金魔皇!” 此物正是金魔皇,它从黄沙中一跃而起,在空中扭动着硕大的身躯,一个调头,迎着凌重华当头扑下。。。。。。 第九十四章 金珠逆势 第九十四章金珠逆势 金魔皇赫然现身,全身散发着万丈金光,迎着凌重华当头扑下,迅雷不及掩耳。幸而凌重华身法超绝,轻挪躲闪,堪堪避过。金魔皇一头扎进了黄沙,激起黄沙数丈之高,瞬间没入黄沙之下。 凌重华横枪身前,双眼死死地盯着沙面,只看那金魔皇在沙面下不停地游走,鼓起小小的沙堆不断地向他推进,速度竟快过他的御风行空术。凌重华不觉惊诧,没想到这畜生的行动竟会如此迅速。但凌重华倒也不惧,他猛然提气,阳跷脉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自从打通阳跷之后,这是他第一次使用体内真元。只觉真气自脚下而起,他的脚底一阵轻飘,从未有过的送爽之感,就像是整个人都没了份量一般。 再看那沙堆来到他的面前,沙面猛然炸裂,金魔皇破沙而出,嘶吼声盖过了沙暴的呼啸声。金魔皇整条身体从露出沙面,足足有两三丈长,只见它甩动着粗壮的黄金尾,对着凌重华一个横扫,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凌重华脚下一点,他整个人似一片飞鸿,轻盈飘然,黄金尾贴着他的衣襟一扫而过,虽没有被扫中,不过那快速运动产生的气流还是让透过衣服让他感到了一丝火辣辣,但这个和凌重华心中对自己身法的惊讶却已是微不足道了。凌重华没想到,他的御风行空术配以真元之力,竟会有如此神效。倘若阳跷脉未打通,刚才那一下他只怕是得生生地扛下来,且不论受伤与否,相信光是那一阵痛楚,只怕也会让他苦不堪言。 身法的提升,让他又多了一份自信,凌重华手中弑神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内心,发出刺眼的万丈金光,照得凌重华通体金黄,如同金甲战神一般,威风凛凛。 金魔皇或许是受了这金光的刺激,嘶叫不断,对着凌重华左扑右突,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凌重华却也不含糊,手中弑神缠、拦、点、拨,恰到好处,但是他也知道,若长此以往,只怕也不是办法。金魔皇的外表绝非普通沙魔可比,坚硬程度超乎常人想象,即便是弑神,刺在那畜生的身上,也只是火光四溅,并未令其受伤。 显然,用对付普通沙魔的刺法已无法生效,可短时间之内凌重华又想不到可行的方法来对付它,只得边战边退。 再看沙暴外,钱氏四宝欲冲入沙暴之内替助凌重华一臂之力,可还未靠近,就被那数十条沙魔团团围住。有了之前凌重华对付沙魔的经验,这兄弟四人也已学到了精要,伺机而动,找准了机会,打出致命一击。他们将功力击中于双掌之上,瞬间将自己的双掌化作了手刀,一掌挥下,便能将那沙魔一切为二,这四人的功力着实恐怖,倘若先前邱鹤云和曲向仲二人见到了他们这等功力,只怕打死都不会再向他们出手。 钱氏四宝虽然找到了对付沙魔的方法,可毕竟这群畜生数倍于己,要对付那么多,对他们而言,也的确不易,双方一来一往,却也是僵持不下。远出的风无痕见他们四人久攻不入,急得也是抓耳挠腮,不知道沙暴内的凌重华此刻是何光景。昏天黑地的沙暴中不时有金色光团泛出,他本以为是凌重华的弑神光芒。可他又发现,那光团并非一处,却有两处。风无痕心思缜密,立刻反应过来,暗道:“不好,看来是金魔皇现身了!” 此时的沙暴内,凌重华与金魔皇战成了一团。弑神怎么都无法刺入金魔皇的体内,凌重华不禁有些急躁,要是解决不了这金魔皇,那他岂不是要被这畜生纠缠在此,无法脱身了? 正当凌重华开始浮躁之际,忽然,一道格外耀眼的金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定睛望去,只见那金魔皇的头顶处,有一颗极小的珠子闪烁着夺目的金光。这珠子和金魔皇硕大的身躯发差实在是太大了,长在那硕大的金魔皇头顶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若不是那珠子的光芒,恐怕凌重华到现在都还没有注意。 他留心看着那珠子,通体金黄,金魔皇攻势越淋漓,那珠子的光芒便会越盛。凌重华暗暗点头:“看来那珠子或许就是这畜生力量的源泉。哎?对了,这珠子大小似乎和七色龙珠的大小相同,莫非。。。。。。莫非这就是黄龙珠?”凌重华心中窃喜,倘若这真是黄龙珠,那他就绝不能放过这条金魔皇。 想到这儿,凌重华顿时信心倍增,既然那珠子极有可能是黄龙珠,那他就更不能让眼前这畜生肆意妄为了,他一定要将这畜生制服。 凌重华猛地气势大盛,弑神金光毕现,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迎着金魔皇头顶的珠子刺了过去。 金魔皇见弑神袭来,忙撇过头避开。见此情形,凌重华更加确定了一件事,金魔皇对弑神从来不避闪,任由弑神刺在自己的身体上,可偏偏这次它却躲开了。且不论这珠子是否就是黄龙珠,但能肯定的是这珠子对金魔皇而言,绝对非同小可,看来要想战胜这畜生,就一定要将那珠子取下。 再看那弑神,在空中一个盘旋,飞回到凌重华手中。凌重华手握金枪,脚下一点,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直奔金魔皇而去。这身法早已胜过他先前数倍。金魔皇见他直奔自己头顶而来,嚎叫着向一旁闪避。凌重华早知它会躲闪,早已备了后招。在如此快的身法下,弑神再次脱手而出,两种速度的叠加,让弑神化作了一道看不见的风,凭空而逝。 “叮” 一声脆响,就见那金魔皇头顶上一个金黄的小珠缓缓滚落。再看那金魔皇,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凌重华人已飞至金魔皇身下,探手一伸,恰好将金黄小珠接在手中。 身旁忽然劲风来袭,他一个闪身,飘然落于数丈开外。此时周遭的沙暴也渐渐停下,而金魔皇也在原地不停地甩打着自己那粗壮硕大的身躯,它体表的金黄色也渐渐退去,露出了和普通沙魔一样的色泽。 “呵,原来如此,这畜生本就是一只普通的沙魔而已,只不过是靠着珠子才有了这般能耐,所谓的金魔皇原来就是这颗珠子。”凌重华自语而笑。 “凌兄弟!” 几声呼喊传入凌重华的耳中,他回头望去,却见钱氏四宝正向他疾步而来,个个脸上均显疲惫,看来他们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第九十五章 最高之地 钱氏四宝虽已掌握了击杀沙魔之法,可这些畜生实在太多,数倍于己,根本无法一下诛。而他们每杀一条沙魔,便会耗尽不少真元之气,每个人才杀了三、四条而已,却已是累得直喘粗气。眼看着这些畜生源源不断地向他们涌来,兄弟四人也是叫苦不迭,这样杀,何时才是个头。更重要的是再这么下去,他们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正当四宝焦急之时,忽然就听沙暴内传来凄惨地哀嚎,再看那些沙魔,均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纷纷钻入沙层之下,就看着那小小的沙堆,一个个向远方散去。 而此时,沙暴渐退,就见漫天飞舞的黄沙中,朦朦胧胧闪现一个身影。钱氏四宝皆喜,齐声上前:“凌兄弟!” 凌重华闻言,回头看向他们,却见这四人一脸疲态,心知他们多半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四位大哥,你们没事吧?”凌重华一脸地关切。 钱文财道:“我们没事,刚才是怎么回事?” 凌重华也不多言,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只见他悄然摊开手心,一道道金光从他掌心射出,刺得钱氏四宝均睁不开眼。 “凌兄弟,这是什么东西?”钱武财抬手以袖遮眼,好奇地问道。 凌重华笑道:“这个便是我们要找的七色龙珠之一,黄龙珠!” “什么?这便是黄龙珠?”四宝齐呼。 “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风无痕不知何时牵着骆驼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凌重华便将刚才在沙暴中所遇所见一一道出,众人均面露诧异之色。听罢他所说的,风无痕道:“如此说来,这黄龙珠便是那金魔皇力量的源泉了?” 凌重华道:“不错,当我将这黄龙珠从金魔皇的头顶打落时,那金魔皇便瞬间变回了普通的沙魔。” 钱招财道:“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竟然是这黄龙珠自己找上门来的!也算是天意了!” 凌重华沉默片刻道:“四位大哥,我想过了,这珠子就交由你们保管。” 四宝皆诧异,他们没想到凌重华居然会主动将黄龙珠交由他们保管,钱武财道:“凌兄弟,你说得可是真话?” “肺腑之言,绝无半点虚假之意!”凌重华正色道。 钱武财不解道:“你好不容易将这珠子得到手,为何会舍得将此物拱手送给我们?” 凌重华道:“不但是黄龙珠,日后只要找到珠子,都又四位大哥保管,小弟我,绝不沾手!” 钱招财在旁“啪啪”鼓掌,赞道:“好,好一个君子之风,凌兄弟,就冲这点,我觉得我当日选择信你的决定没有错。” 凌重华道:“这七宝琉璃灯本当立刻归还给钱氏柜坊,可是重华迫于无奈,只得暂时将七宝琉璃灯据为己有,实属无奈之举。为表诚意,所以重华决定将这珠子交由四位大哥保管。” 钱文财点头道:“凌兄弟你如此坦诚,我兄弟四人还能不信你么?这黄龙珠是你所得,就还是由你自己保管。我相信你绝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凌重华道:“好,既然四位大哥都信得过我,那这黄龙珠便暂时又我来保管。” 风无痕道:“好了,各位,这黄龙珠我们是找到了,看来我们也是时候离开这大漠了,只是接下去我们要去的地方却得从长计议了!” 钱进宝道:“风大侠,接下去我们该去哪儿找?” 风无痕道:“七个‘最’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之一,接下去离此处最近的便是那最高之地。” 钱招财道:“若论这世间最高之地,便是那吐蕃境内的圣母峰。” 风无痕道:“不错,那圣母峰(又作:珠穆朗玛峰)从未有人登上峰顶,据传这圣母峰乃是人世间距九霄重楼最近之所,若运气武动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将夜 凡人修仙传 杀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职高手 锦衣夜行 超级强兵 仙府之缘 造神 楚汉争鼎 不朽丹神 最强弃少 天才相师 圣王 无尽武装好说不定还能在峰顶之上能一睹九天神人的真容。” 钱武财嘟着嘴道:“喂,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玄?” 钱招财笑道:“二哥,风大侠说得也只是传闻而已,至今还没人真正爬上过那峰顶。” 钱武财道:“都没人上去过,又怎会知道这圣母峰上又九天神人?” 钱进宝道:“二哥,你就别钻牛角尖了,都说是传闻了,谁会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传闻是真是假!” 风无痕道:“二爷,这些事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找的蓝龙珠应该便是在那圣母峰的冰封雪山之上!” 钱招财道:“这圣母峰我倒也是略有所知,此地以险峻著称于世,常年被冰雪覆盖,且不说那山路有多难走,光是呼吸都已让人感觉困难,身子骨稍显弱些,只怕还没上山便已病倒在山中!再者,那山中常年无人迹,也不知有无异兽出没,加之山中常有雪崩之事,恐怕此去危险重重啊!” 凌重华面色坚毅道:“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把蓝龙珠找出来!” 钱文财道:“凌兄弟,恕在下冒昧,不知凌兄弟要找的人究竟是谁?为何你甘愿冒此风险?” 风无痕在旁说道:“四位并非武林中人,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这小子要找的人是他的世叔,也是我风无痕的朋友,他叫万世通,江湖中的朋友赏脸称他为通博先生!” 四宝皆是若有所悟的表情,钱文财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通博先生竟是凌兄弟的世叔!我等虽不在江湖走动,却也听闻自安重荣兵败后,通博先生便已不知所踪!” 凌重华道:“世叔于我有救命之恩,待我视如己出,如今他生死未卜,我这个做世侄的又岂能袖手旁观!” 钱文财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如此执着,凌兄弟的为人令我们兄弟佩服!” 凌重华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道:“四位大哥,别这么说,相信换成你们任何一人,都会和我做出一样的决定!” “此处也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还是边走边聊!”风无痕看了看四周那些被四宝斩断的沙魔,随即叹了叹,咂巴咂巴嘴,对凌重华和四宝道:“好几日没有喝过酒了,真想赶紧离开这该死的沙魔,找个酒楼好好地喝上几杯!” 钱武财立刻呼应道:“对,对,嘴里都淡出了鸟味!” 言罢,这几人翻身上了骆驼,踏着烈日,朝着沙漠的边缘快速奔去。。。。。。 第九十六章 冰天雪地 第九十六章冰天雪地 圣母峰位于吐蕃境内,乃喜马拉雅山脉最高山峰,山中常年积雪不化,一片白茫,越往上,山中阴风越盛,稍有不慎便会有堕入万丈深渊之险。 凌重华一行六人艰难地在山中行进,也许是这圣母峰过于险峻,他们才走了没多久便再也看不到前行的路,想来多半是再也没人涉足此地了。 六人面面相觑,看着山坡一片洁白,他们的心似乎也跟着凉了下来,周遭一片安静,耳边只有呼呼的山风长啸不绝,风无痕摇了摇头,叹道:“唉,既然都到了这儿,那就走吧,大家都小心点。”说着他从肩上取下早已备好的一大捆绳子,向身后抛下,然后说道:“大家都抓着这跟绳子,千万别松手。” “好!” 众人异口同声。 圣母峰洁白的山坡上,远远看去,一条黑色的长线正缓缓地向上移动。凌重华六人也不知走了多久,抬头望去,上方依旧是高耸入云的山头,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向前挪动过分毫,这圣母峰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 六人爬到了一处平缓的山坡,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正想坐下歇口气。可屁股还没沾地,就听耳边传来一阵“沙、沙”声。六人四周环视,就见百十个身影正快速地向他们靠近。 “大家小心!”钱文财提醒着众人。 不消片刻功夫,那百十条身影便已来到了他们面前。这些人个个身披雪白的毛皮长袍,头戴白色的毛皮帽子,手上还带着毛皮手套,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中央。 钱氏四宝常年不与江湖往来,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凌重华也是初涉江湖,同样也不识得他们,只有风无痕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哦?原来是雪源派的朋友,不知何事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人群中闪出一人,年约五十,小眼细眉,眼中闪着泛着丝丝精光。只见那人抱拳道:“在下白里冰。” 风无痕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随即道:“哦?我道是谁,原来是人称雪中银狐的白里冰白掌门,在下英雄会风无痕。”说着风无痕双拳一拱,又向四周看了看了,问道:“不知白掌门,这等阵势究竟所为何事?” 白里冰仰头冷笑:“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偷儿风耗子。” “你说什么?”凌重华见此人出言不逊,便要发作,到是风无痕气定神闲,将他拦了下来,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风无痕笑道:“白掌门不在长白山带着,怎的千里迢迢跑到此地来?该不是特地来找风某的吧?” 白里冰面色一沉道:“风无痕,别再装了,整个江湖都已经知道钱氏柜坊丢了一件人间至宝,那便是七宝琉璃灯。如今钱氏四宝既然与你在一起,想必这宝贝也在你这儿吧,识相的你就把东西交出来,白某人饶你不死。” “***,你口气还真是大,想打架是吧?老子陪你。”一旁的钱武财那火爆脾气早就按捺不住了,撸着袖子就要上前拼命。 钱文财一把将他挡了下来,在他耳边道:“二弟,冷静一点。” 风无痕也转过头小声说道:“二爷,你且先把火气压压,莫要在此大声嚷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随后他又转头对白里冰道:“白里冰,江湖中有多少人想抓风某人,都没有成功,你认为凭你就可以了吗?” “哈哈,别的地方我白里冰不敢说,可是这里,哼哼,只怕由不得你了,你且别忘了,我雪源派常年居于长白山,要说在这冰天雪地,任你轻功再好,只怕也是插翅难飞了。白某人一直在找一个能对付你轻功的机会,现在正当其时。” 风无痕眉头微皱,白里冰说的正是他最担心的,要说在平地上,他的轻功的确是独步武林。可在这雪山上,那雪地不是过膝就是结了冰,要么厚要么滑,他的无尘步在此时丝毫派不上丁点的作用。 钱文财似乎知道风无痕心中的顾虑,说道:“风大侠,不必担心,有我们兄弟四人在,这些喽啰伤不得你分毫。” 白里冰小眼突然瞪得溜圆,细眉轻挑,阴阳怪气道:“钱氏四宝,哼,你们在钱氏柜坊是四个宝贝,可你们入了这江湖,却是四个废铜烂铁,你们也就在汴京城里能耍耍横,这武林可不是你们说想来就能来的!”白里冰打从心里就瞧不起这四人,在他看来,江湖中对于钱氏四宝的传言实不可信,倘若真有那么好的身手,又岂会连个宝贝都看不住?只怕是徒有虚名而已。 白里冰的话触动了钱氏四宝每一个人的神经,只见钱武财蹲下身子,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在手中反复揉捏,到最后搓成了一个雪球,他拿在手中轻轻掂了掂。白里冰也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搓着雪球。 冷不丁,钱武财眼中暴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一股杀气顿时从他身上向四周蔓延。他抬手就将雪球朝白里冰丢了过去。“休”一道刺耳的破空声,直冲白里冰而去。 白里冰本不在意,雪球未到,可那股劲风却已然杀到,白里冰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痛,惊呼:“快闪!”他身法倒也不慢,在眨眼之间便被他避了过去,虽说是狼狈了一些,但总算也躲闪及时,可怜他身后的一名弟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被钱武财那雪球击中,整个人被雪球顶出了数丈开外,落向了一旁的万丈深渊,只听深渊下传来凄厉的喊叫,让在场的每一个弟子都不由地一阵心悸。 白里冰从雪地上爬了起来,愣愣地看着钱武财,他没想到钱氏四宝的功力竟然会如此深厚,一个雪球都会有如此威力。 凌重华咧嘴一笑,也从地上抓起一团雪,在手里反复揉搓。白里冰看他模样,像是也要学钱武财,可对方却是个二十上下的毛头小伙子,他不由地怒上心头,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这白里冰可不认识凌重华,他雪源派常年盘踞长白山,虽是汉人,可他早把自己当成了契丹人,故而中原武林也早已将雪源派排除在武林之外了,百善庄一役自然也就没他什么事了,所以他也就不认识凌重华了。这次他得到七宝琉璃灯的消息,也是受了契丹朝廷所托,否则他也不愿涉足中原武林。 忽然,凌重华一甩手,手中雪球化作一道白芒射向白里冰,速度之快犹胜钱武财,这可惊坏了白里冰,他哪还顾得及自己的颜面,一个懒驴打滚避了过去,狼狈之样犹胜先前。 身后的深渊又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呼。 “啊。。。。。。” 第九十七章 崩雪大法 第九十七章崩雪** 白里冰听着门下弟子凄惨的呼喊,他不禁骇然,光钱氏四宝就足矣让他头疼了,没想到这无名小子竟也这般了得,而且看他的身手似乎更胜过那钱氏四宝。 这白里冰也并非寻常之辈,只片刻工夫他便恢复了冷静,眼光扫过面前几人,说道:“几位的功夫果然了得,白里冰佩服,不过,你们可别忘了这里是雪山,有没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话音刚落,白里冰手一挥,门下弟子竟个个在雪面上快速地移动了起来。凌重华等人皆面露惊诧,要知道,他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走到了这里,但雪源派的人却是如履平地。 风无痕提醒道:“这雪源派常年在长白山的雪峰上,早已练就了在雪中的本领,各位,可都小心了!” 钱武财道:“他们在我们四周转来转去,看得老子头都晕了!” 钱招财道:“二哥,切勿急躁,以静制动方乃上策。” 风无痕点头道:“三爷说得没错,沉住气,只要我们不妄动,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来!” 忽然就听白里冰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哈哈,你们以为不动就能防得住我们了吗?那你们也太小看我雪源派了,众弟子听令,崩雪**!” 白里冰话音刚落,就见那雪源派的弟子均向远处快速移动,竟撇下他们快速地离去,凌重华等人均诧异,就听钱武财笑道:“老子还当是什么厉害的功法,搞了半天原来是虚张声势,害老子兴奋了半天。” 忽然,钱招财和风无痕同时说道:“不对!” 其余众人皆好奇,只见风无痕抬起手指向远方已变作斑斑黑点的雪源派弟子,说道:“你们看,他们似乎停下来了!” 正说着,就听一阵阵整齐的尖啸从那个方向传来,那声音就像是用竹哨吹出来的一般,异常刺耳。 钱招财蹙眉,口中喃喃道:“崩雪**、崩雪**。。。”忽然,钱招财和风无痕眼中同时闪过厉光,异口同声道:“雪崩?” 钱招财疾声惊呼:“大家快走,他们想要造成雪崩,活埋了我们!” 钱武财怒道:“他***,这姓白的也忒狠了吧。”话音未落,众人就觉脚下一阵颤动,耳边传来隆隆响声。 “快,大家快走!”风无痕大叫道。 六人各自施展身法,也不管狼狈不狼狈,拼命地向山下跑去。 山坡上,那如同绝壁一般的大块冰雪不断落下,声势无比浩大,似千军万马一般,奔腾而至,仿佛要吞噬天地万物。 此时凌重华六人,在大自然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任凭他们身手再好,却也敌不过这自然界毁天灭地的威力。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危机之时,凌重华那过人的瞳力却看到前方竟然是一个断崖,要想掉头已然来不及。这可如何是好,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结果只有两个,要么他们被冲下万丈断崖,要么他们就永久的被埋在这刺骨冰雪之下。 眼看那雪崩的前沿就要将他们吞没,凌重华忽然想起当日在流沙之中,弑神救主的那一幕,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抬手就将弑神枪祭出。那弑神枪也仿佛知道主人的心意,在他头顶盘旋一周,向前方急射而出。与此同时,凌重华对风无痕大声道:“风大叔,把你的绳子给我。” 风无痕也不多问,现在他只有选择相信凌重华,当日在流沙之中也是靠着小子他才脱困,所以,他相信凌重华已经想到了办法。 众人一阵狂奔,忽然万丈深渊横亘在他们的面前,钱武财急得嗷嗷直叫:“我说凌兄弟啊,你好歹也给我们带条好路,怎生给我们带到了这般绝地。” 风无痕咧嘴笑道:“二爷,可曾听说过,置诸死地而后生?” 钱武财急道:“风大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凌重华看了看身后那奔腾而来的雪潮,忙将长绳的一头交到风无痕手中,叮嘱道:“风大叔,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等我拉绳子的时候,你们一起顺着绳子跳下来,我在下面接应你们!” “好!” 凌重华二话不说,拉起绳子的另一头,纵身跳入了万丈断崖。眼看着那雪潮就要迎头赶上,千钧万发之际,风无痕手中的长绳忽然被抽动了。 风无痕立刻道:“四位,大家抓紧这绳子,跟着我一起跳下去。” 钱进宝似有顾虑道:“这能行吗?” 风无痕道:“四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什么,反正留下来横竖都是死,你相信我,这小子一定有办法让大家脱险!” 钱文财道:“好,既然风大侠相信凌兄弟,我们四兄弟就舍命陪君子。” 风无痕正色道:“好,那我们走!” 话音一落,这五人齐齐跃起,纵身跳入那万丈断崖。 五人紧紧地拽着那绳子,只觉身子不住地向下沉,可刚下坠两三丈之时,五人便觉得整个人身子一震,下落之势戛然而止。抬头望去,就见凌重华正冲他们咧嘴而笑。 原来凌重华将弑神射出,早早地就插入了断崖下一处内陷之地,凌重华带着绳子跳下,便是将绳子系在了弑神上。 这几人刚跳下断崖,那奔腾的雪潮带着轰隆之势席卷而至,冲下了这万丈深渊。 待一切平静之后,白里冰才带着门下弟子也不知从哪里又窜了出来,来到这断崖旁,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崖底,叹道:“唉,本来想活埋了他们,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选择跳崖,哼,没这么容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翻遍整个崖底我都要把你们找出来!” 言罢,白里冰便要带着门下弟子寻路下到崖底。刚走了没几步,便听身后有人道:“喂,我说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帮你!” 白里冰整个人顿时定在了原地,额头竟微微冒出了汗渍,像是僵硬了一般。他缓缓转过身子,那说话之人不是凌重华又会是谁,在他身旁还站着风无痕和钱氏四宝,正一个个怒目而视。 白里冰面色一转,一脸的奸邪道:“没想到这都弄不死你们几个。” 凌重华笑道:“阎王嫌我们太麻烦,不肯收,所以又派牛头马面把我们几个送回来了,不过他要我们拿你去换!” 言罢,凌重华眼中暴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白里冰不自觉身子赫然一抖,一股寒意不知不觉间遍布全身,凌重华全身散着惊人的杀意。。。。。。 第九十八章 玄冰宝剑 第九十八章玄冰宝剑 现在的凌重华早已非当日刚下山的那个凌重华,在经历了一系列江湖恩怨之后,他已然明白,要想在这个江湖上生存下去,他就一定要比别人更狠。对那些奸邪小人根本不必存有善心,否则那就会将自己逼上绝路。 之前的种种,也让他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对白里冰所散发出来的杀意,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并非他虚张声势,而是他真的动了杀念。 凌重华那夺人心魄的强大杀意,让白里冰从心底感到了一丝强烈的惧意。白里冰的身手并不弱,可现在的凌重华,又岂是百善庄那个时候的他,现在的他远比那时更加强大,也要比那个时候更加懂得保护自己。对于江湖中的事,他也更清楚如何应付。尤其是对像白里冰这种人,他也不会再心软了。 钱氏四宝也被凌重华的这股浓烈的杀意怔到了,他们没想到这外表看似斯文的年轻人竟会有如此强烈的杀气。他们并不知道凌重华之前在武林中遭遇的种种,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些事,也就会跟风无痕一样,不会感到讶异了! 白里冰被凌重华强大的杀气逼得不自觉地向后倒退了几步,但是他不能在门下弟子面前示弱。他定了定神,硬着头皮向前跨了一步,也许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的结果会是如何,所以他略微有些迟疑,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他还是跨了出去。 “臭小子,看来到是有些道行,你白爷今天到要好好领教领教你小子的高招。”白里冰毫无底气地说着看似有底气的话。 凌重华眉头微蹙,缓步向他走去,也不多话,只是那表情却是比这周遭的冰雪还要寒冷。 白里冰这时也不觉来气,这凌重华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他贵为一派之首,就连契丹的皇族都对他礼让三分,可没想到这小子仗着自己手里有些本事,居然如此轻看了自己。白里冰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意,先前的恐惧也渐渐被胸中的怒火所取代,这也反倒激起了被他遗忘多年的那一股豪气。 白里冰一伸手,身后弟子将一把宝剑递上前,白里冰一抓剑柄顺势一抽,那宝剑赫然发出一阵龙吟声,顿时华光四起。 “玄冰剑?”风无痕神情意外,似乎这玄冰剑本就不属于那白里冰手中似的。 白里冰眼中闪过流光,撇嘴一笑道:“哼,偷儿就是偷儿,还真是见多识广啊。” 钱进宝好奇道:“风大侠,这玄冰剑怎么了?为何你这般神情?” 风无痕道:“此玄冰剑乃百年前冰雪奇侠郭奇英之物,据说此物乃是用千年玄冰精魄铸炼而成,当年郭奇英用此剑除了无数江湖邪魔,也许是此剑沾了太多的血腥和杀戮,这剑竟成了一把魔剑,郭奇英被玄冰剑反噬,控制了心智,发了疯一般,杀了自己的妻儿,当他清醒过来时,已铸成大错,最终饮恨自刎。” 钱文财叹着气道:“唉,真没想到,一代豪侠竟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对了,风大侠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我一个偷儿哪会知道那么多。”风无痕笑着朝凌重华的背影看了眼,努了努嘴道:“我这些都是从这小子的世叔那里听来的。”说着风无痕又是一脸的好奇,自语道:“这玄冰剑怎么会在这家伙手里?” 钱武财道:“风大侠,别想那么多了,快看!” 此时,那白里冰手持玄冰剑,也朝凌重华缓步走去。那二人渐行渐快,身后均留下了两排长长的足迹。 凌重华本想已速战速决,可雪崩刚过,那大雪早已过膝,虽然他想以身法取胜,可这过膝的大雪早已对他的行动产生了阻碍。倒是那白里冰,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这过膝的大雪似乎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他的速度一如先前。 这二人刚靠近,便各自施展,一枪一剑碰撞声此起彼伏。这白里冰的身手倒也真不简单,能做一派之首,还是真有些真才实学的! 风无痕看着看着,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竟是一脸的担忧,扯着嗓子便喊道:“小子,别碰那厮的剑,这剑会透过兵器将寒气传入你的体内。” 这时的凌重华早已感觉到了一丝不妥,每次和对方的宝剑相碰,便会有一丝丝寒意从枪身传来,他本以为是这冰天雪地的寒气,可现在听风无痕这么说,他幡然醒悟,原来都是这家伙的宝剑在作祟。 再看那白里冰,嘴角挂着一丝奸笑,一边交手,一边说道:“晚了,这玄冰剑用的乃是千年寒冰精魄所铸,无论是碰到什么东西,这寒气都能透过任何物件传入对方的体内,只要被这寒气侵入体内,半柱香之内,人就会全身血脉冻结而死。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手脚越来越不灵活了啊?” 凌重华果然觉得自己的手脚越来越僵硬,想来是那寒气已经在他体内慢慢发生了作用。而他手中的弑神似乎也有感应,枪身竟发出了呜呜之声,并不时地泛着红光,如同当日重铸它时,在炉鼎内见到的一样,全身发红。 再看那白里冰将宝剑一撤,抽身退回,远远地看着凌重华,朗声笑道:“臭小子,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动不了?是不是很想杀我?来啊,来啊,哈哈!”白里冰那令人作呕的嘴脸,气得一旁的钱武财,轮着胳膊就要上前拼命。 风无痕一把将他拦下,道:“二爷,稍安勿躁。” 钱武财道:“风大侠,你都听到了吧?凌兄弟是着了那姓白的道,我们得赶紧过去给他过真气,驱散他体内的寒气。” 风无痕道:“二爷,不必担心,你看那小子手中的弑神,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不会有事。” 钱招财不解道:“风大侠,此话怎讲,还请明示。” 风无痕道:“这小子与那弑神已是人枪合一,你们瞧那枪身,隐隐泛着红光,这枪都没有事,你们说人会有事吗?好好看下去吧,好戏这才开始呢!” 风无痕正说着,就见那一头,凌重华手中弑神,一跃而起,高高飞上了空中,枪头一转,对着凌重华的天灵盖刺了下去,瞬间没入他的体内。再看那凌重华,他全身却也似那弑神一般,体内竟不时地有红光隐现,一丝丝的白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再看那凌重华,猛然双拳一握,面状痛苦,仰面厉吼。以他为圆心,周遭一丈之内的雪地均被他体内散出的一股气劲震得高高扬起,看得钱氏四宝是拍手叫好,而那白里冰则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能将血脉内的寒气逼走的人,他凌重华是第一个,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第九十九章 追兵将至 第九十九章追兵将至 白里冰怎么都没想到,凌重华竟会将体内的寒气逼走。只见那扬起的雪片纷纷落下,凌重华一双慑人的眼神似两道利刃直视白里冰,而他的全身皆尽通红,就像是红脸关公一般。 “日后你便会明白今日所受之苦绝对值得!”天四爷的话音犹在耳。凌重华这时才明白天四爷说这话的意思。 白里冰看凌重华无恙,心中着急,催动功力,将一身的修为提升到了极限。只见他额前青筋高高隆起,将玄冰插入面前的雪地之中,猛然运功,就见那雪地上赫然戳起无数的冰刺,向凌重华的方向快速延展。 眨眼功夫那冰刺便已来到凌重华面前,凌重华立刻纵身跃起,可身形刚要落地,下方的雪地中竟赫然窜出六只全身透明的冰狼,撩着尖牙向他扑来。 这种功夫可还真是闻所未闻,就连见识广博如风无痕这般,都不曾见过。钱氏四宝也是看得暗暗称奇,这冰雕他们都曾见过,可让这冰物活起来,那还真未曾见过,而且像白里冰这样用内功催动幻化成物,更是闻所未闻,看来这玄冰剑还真的不简单。 凌重华人在空中下坠,闪躲不及,竟被那六只饿狼咬住,也好在他一身的铜皮铁骨倒也未受损伤。 凌重华身形落地,掌心中弑神赫然而出,他手握枪柄,对着其中一只冰狼狠狠地戳了下去。弑神枪刚插入那冰狼体内,枪身便发出一道火红之光,再看那冰狼,全身滋滋冒着白烟,竟瞬间化作了一滩冰水。 白里冰骇然,没想到对方手中的枪竟有此能耐。白里冰双手在空中虚舞,剩余的那五只冰狼中,有四只咬着凌重华的手脚,还有一只正扑着他的身体,白里冰一运功,那五只冰狼竟瞬间将凌重华的手脚和腰以下的身体都冰冻了起来,将他固定在原地,似一尊雕像。 “臭小子,我看你还怎么动。”白里冰一声厉喝,身形一拔,纵身跃出,手持玄冰剑,对着凌重华当胸刺去。 凌重华大骇,再看他手中弑神,瞬间没入体内。只听得“叮”的一声,那玄冰剑狠狠重重地刺中了凌重华的心口。 白里冰脸上露出了无比的惊骇,他没想到凌重华年纪轻轻,竟已到了铜皮铁骨的无断境。可让他更加吃惊的事远不止如此,再看他胸前的玄冰剑,突然间冒起了丝丝白烟,就像是冰狼被化时一样。 白里冰忙将玄冰剑抽回,只见那原本锋锐的剑尖竟出现了钝口,白里冰还没来得急仔细看。就看凌重华猛然用力他腰部以下被冰冻的部位纷纷震落。 “看来你也就这些能耐了,就陪你玩到这里!”凌重华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白里冰挥出一拳。 白里冰忙作势一挡,将玄冰剑垫在身前,挡住了凌重华这无比沉猛的一击。虽说玄冰剑为白里冰挡下这一击,可凌重华的拳势实在太猛了,那寸劲却还是透过玄冰剑将白里冰震伤。 白里冰连人待见整个人向后足足滑行了三四丈之远,地上留下了他双腿滑行的痕迹。白里冰半跪在地,以剑支撑,口中流出汩汩鲜血,顺着嘴角落在雪地中,那殷红的颜色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醒目。这一拳之重,显然是让白里冰受伤不轻。 凌重华缓缓走向白里冰,冷眼看他,道:“你我本就无仇,我并不杀你,但你若还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下一拳我将不再手下留情。” 白里冰直到这时才明白,眼前这年轻人的身手远在他之上,对方只是一拳,就已将他震伤。原本还以为仗着雪地的优势能对付他们,可是没想到,这小子不知会什么妖法,不但冻不住他,反倒是让他将玄冰剑都坏了一个钝口,今日一战他白里冰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里冰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黯然,抱拳了道:“多谢,手下留情。” 凌重华道:“带着你的人走吧。” 白里冰的神情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来到了自己的弟子身旁,众弟子忙上前搀扶。 白里冰走了几步转头道:“来的路上我看到了很多门派,其中不乏一些大门派,如奔雷阁、飞龙堡。虽然你们个个身手不凡,但要一下子对付这么多高手,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好自为之吧。” 凌重华面色冷峻,淡淡道:“不必替我们担心,既来之则安之,我会像对付你一样的对付他们。” 白里冰面容微微一抽,不再言语,转过身子在弟子的搀扶下向山下走去。 钱氏四宝和风无痕来到凌重华的身旁,风无痕喃喃道:“看来,接下去我们要对付的人实力只怕会越来越强,大家可都要小心了。” 钱武财拍着胸脯道:“来吧来吧,最好都一起来了,一次性将他们全部了结,免得像苍蝇一样总来烦我们。” 钱文财道:“二弟,接下去我们碰到的对手,只怕不是白里冰这种人可比的。像飞龙堡和奔雷阁,这便是武林中实力极强的门派,是个白里冰恐怕都未必是那两派掌门的对手。” 钱进宝道:“大哥,他们真有那么厉害吗?” 钱文财微微点头道:“总之将会是我们的劲敌。” 凌重华眼中闪着精光,双拳紧握,咬着牙道:“别让我碰到他们,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钱招财看凌重华神情异样,问道:“凌兄弟,看你的样子似乎跟他们过节!” 风无痕在旁道:“此事说来话长啊,这小子在遇到我之前经历了不少事,全都是拜飞龙堡和奔雷阁所赐。” 钱武财一听这个,便来了劲,说道:“哦?那块说来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重华长叹了一声,自顾向前走去。风无痕对四宝道:“我们还是边走边聊吧!” 这一路上,风无痕将凌重华之前遭遇的事一一道来,在他的添油加醋之下,原本就经历坎坷的凌重华,尽被他说得苦不堪言,听得那钱氏四宝是嗟叹不已,尤其那钱武财,更是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吓得其他人直捂他的嘴,生怕他声音太大又要招来雪崩了! 与此同时,各门各派都已合并之一处,顺着他们的行踪来到了圣母峰下,刚巧碰到了灰头土脸的百里冰。众人本就没将此人放在眼中,见他这般模样便知是吃了闷亏,均私下窃喜。 百里冰走后,各门各派更加越发确定,钱氏四宝便在这雪峰之上。当下,众人一起想雪峰进发,浩浩荡荡竟有两三百号人,可见那七宝琉璃灯有多吸引人了。。。。。。 第一百章 雪峰怪物 第一百章雪峰怪物 洁白的山坡上,几排深浅不一的脚印向高耸入云的山峰延伸而去。越向峰顶走去,山上的风雪便越大。 “这么大的风雪,我们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二爷,切莫焦躁,我们只能按着天四爷给的提示去找。” 说话的二人正是钱武财和风无痕,呼啸的山风吹得六人摇摆不定。漫天的风雪让这六人举步为艰,天地的力量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强大。凌重华等人虽然做足了保暖,可在这极寒之下,还是冻得他们全身发抖,手足甚至有些僵硬。 正当几人走着,忽然,前方飘舞的风雪中,有一道雪白的身影正快速地在雪地中飞奔。 “快看!那是什么东西?”凌重华瞳力最佳,第一个看到,指着那道白影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前方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急速地在雪地中飞奔,好像是一个人。 钱进宝诧异道:“三哥,这种地方也会有人居住吗?环境如此恶劣,真没有问题吗?” 钱招财也很是惊讶,道:“不可能,这种地方,环境如此之恶劣,即便是我们,都已经快撑到了极限,寻常人又怎会在此等恶劣的环境中生存?除非、除非是世外高人隐居于此。但这也不太现实,此地终年白雪覆盖,食物自然也成了问题,就算是有高人想隐居山林,也断然不会选在此地。” 风无痕认同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三爷说得极是。要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跟上去瞧瞧便可真相大白。” 众人赞同,均朝着那道白影的方向疾奔而去。可没跟出多远,六人便觉得事情越发蹊跷,那白影在雪地上行动的速度极快,身行极为灵巧,根本不似他们这般笨拙。而且他们六人动作稍显大些,便已累得气喘吁吁当然这自然是缺氧所致,只是他们自己并不知道而已。 再看那白影,速度不减,依旧保持原有的速度,快速奔走。钱文财道:“看来此人定是个世外高人。” 风无痕道:“这倒是奇了,还从没听说过在这圣母峰上有什么世外高人。” 钱招财道:“武林中本就有许多不出世的高手避居深山,只不过,此人若真是避居在此的高手,那说不定他真以达到了传说中的辟谷之境,已然是半仙之体了!” 钱进宝道:“三哥,这辟谷也只是传说而已,难道世间真有如此神人?” 钱招财道:“兴许会有吧,也许我们并不知道而已,但不代表没有!” 听了钱招财的话,凌重华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人正是谭峭。他不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吗?他在谭峭的洞府中一待便是两年,可谁知出了洞府才知道,这人间只是两日,这种事说出来任谁都不会相信。但他却真真切切地碰到了,所以在他看来,钱招财的话或许是最好的解释。 “你们快看!”钱文财忽然喊了起来。 众人忙向前方望去,只见那白影突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转过身子向他们的方向看来。 “怎么了?难道他发现我们了?”钱武财问道。 凌重华瞳力过人,见那白影转身向他们看来,他忙定睛望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竟将他吓得不轻,失声道:“这、这是什么怪物?” “怪物?”众人均好奇。 钱武财道:“凌兄弟,你是不是看错了,那分明是个人啊!” 凌重华道:“不,那不是人,只是一个长得像人的怪物。” 钱文财道:“凌兄弟,你确信前方那白影不是人?” 风无痕道:“这小子天生一目双瞳,瞳力过人,他既然那么肯定,想来定是不假!” “快看,那东西向我们跑过来了!”钱进宝喊道。 只见那白影转过身子,向他们快速奔跑而来。 凌重华神情凝重道:“大家小心,看来这怪物来者不善。”凌重华老远就看到了那怪物脸上的表情,满脸狰狞,凶神恶煞一般。 不消片刻,那怪物便来到众人面前,大家这才看清那怪物的长相,的确惊人。只见那怪物,全身长着一层厚长洁白的体毛,四肢像人一般灵活,脸上五官看似像人,但更像是另一种动物,猿猴。这怪物来到六人的对面,拍着胸口,胸脯发出“咚咚”之声,喉间一阵凶猛地吼叫声。 “它想干吗?”钱进宝不解道。 钱招财道:“古籍记载,这猿猴以捶打胸口发出吼叫,呼唤同类,看这怪物,与那猿猴无疑,只怕是他在呼叫同类吧。” 这钱招财话音未落,就见他们四周不远处不时地有白影向他们靠近。果然,钱招财说的没错,这怪物正是在呼唤同类。 再看那怪物,停止拍打,跑到一旁搬起一块被大雪覆盖,比它体格还大上一倍的的山岩,举过头顶,猛地向他们丢了过来。这怪物力量之大,超乎常人想象。 六人见状也是一惊,纷纷向四下散去,那山岩重重地落在了他们原先站立的地方,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洼。 钱武财来了脾气,怒道:“好你个畜生,竟敢对你爷爷下黑手,看老子收拾你!”说着,那钱武财也毫不示弱,憋气一口气,将那山岩也高高地举了起来。单凭这份功力,便让凌重华和风无痕二人大为佩服,要知道这钱武财可并非什么练体高手,他可是纯粹的内家高手,能将这块山岩举起,完全靠着他那精湛的内功。若非对自己的功力能有如此自信,他又怎会做出如此托大之事。 钱武财一边举着山岩,一边骂道:“你这畜生,东西还给你!”话音一落,他便将那山岩狠狠地向那怪物抛了过去。 那怪物发出一阵惊呼,慌忙闪避。而此时,被这怪物召唤来的同类也越聚越多,将六人团团围住,嗓子中均发出阵阵怪叫。 风无痕道:“没想到这雪峰上居然还有如此怪物,真是没想到。” 钱招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托着下巴似有所思,这时就听他道:“我看这怪物倒有些像古籍中所载录的雪怪。” “雪怪?难道说真有此物?”风无痕满脸诧异。 钱招财指了指周围那一圈白色的身影,苦笑道:“风大侠,这般光景,你说呢?” 钱文财道:“三弟,平日里就属你主意最多,既然你能认出这怪物来,那是否有应对之策?” 钱招财耸耸肩道:“这我可就没办法了,古籍中也只是有记载,却并未详录。” 这时一旁的钱武财可沉不住气了,就听他怒道:“大哥,管他的,难不成我们还怕了这些畜生不成?我倒不信了,凭我们几个还会斗不过这些畜生?你们且看我如何收拾他们!”话音刚落,这钱武财抡起一双肉拳迎着面前的那一只雪怪直奔而去。 “二弟!” “二哥!!” “钱二爷!!” 所有人都被钱武财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失声而叫。。。。。。 第一百零一章 苦战雪怪 第一百零一章苦战雪怪 凌重华六人被雪怪团团围住,钱武财性子急,被一群畜生这么围着,他可沉不住气,挥舞着双拳便向那雪怪攻了过去。 那雪怪看钱武财向他扑来,兽性顿起,撩着血盆大口,挥起一双毛茸茸的爪子向钱武财拍去,速度奇快。 钱武财只觉一团白色迎头而来,一股劲风劈头盖脸而下。他并未将雪怪放在眼中,只是抬手一挡,本以为能轻松化解。可谁知道,那雪怪的力量出奇的大,钱武财刚一接触到雪怪的巨掌,那雪怪的蛮力便将他手臂震得一阵发麻,钱武财被雪怪的蛮力压得单膝跪地。一旁众人看得皆倒吸一口凉气。 雪怪蛮力过人,钱武财刚上手便吃了个闷亏,顿时一股窝囊气油然而生。钱武财从雪地上一跃而起,喉间一声厉喝,对着那雪怪一个连环踢,将那雪怪足足踢出了数丈开外。 周遭雪怪见自己的同类吃了亏,全都拍着胸脯,朝钱武财扑了过来。 “二弟,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钱氏兄弟,同气连枝,他们岂会看着自己的兄弟身陷危机。 这雪怪身负蛮力,倘若不慎被它们击中要害,只怕是凶多吉少。钱武财将这些雪怪彻底激怒了,它们撇下其余几人,都向他一人狂奔而去,钱氏兄弟见状无不大惊,钱文财带着自己的兄弟忙上前相助。 凌重华和风无痕二人也飘然而动,眨眼间来到了钱氏兄弟的身旁,六人背靠背围成一圈,准备和这些雪怪放手一搏。 就在这时,突然凌重华怀中万丈金光,刺人眼球。风无痕好奇道:“小子,这光是怎么回事?” 凌重华从怀中将那放光之物取出,惊奇地发现发光的竟是黄龙珠。他好奇道:“风大叔,是黄龙珠。” 风无痕道:“先别管这么多了,哎呦,小心,它们来了!”正说着,那群雪怪已然扑到了他们的面前。 凌重华赶紧又将黄龙珠塞入怀中,手掌一台,弑神呼啸而出。 这下可好,六人各自施展绝技对付这些雪白的怪物。除了风无痕,其余五人都尚能自保,可风无痕只会逃命和偷东西,打人的功夫他却真是会的不多。也好在他仗着身法精妙左闪右躲,还不至被打中,只是在这雪地中,那厚厚的白雪还是让他的轻功打了折扣,好几次他都险象环生,若不是凌重华在旁以弑神策应,只怕他早就被雪怪一巴掌拍了个半死。 这六人与那雪怪相持不下,足足大战了半个时辰,除了凌重华之外,其余五人皆已累得气喘吁吁,要知道这些怪物个个都力大无穷,他们所承受的压力远远胜过一般的江湖搏杀,故而只是这短短半个时辰早已让他们感到了内力不继,甚至有些筋疲力尽。只有凌重华,因为只有他是外家练体术的高手,所以他的体力远胜过其余五人。 正当这六人陷入苦战之际,凌重华怀中金光再起,更胜先前,将三五丈之内都照得一片金黄。那些雪怪见到这夺目的金光,纷纷向后退去,看它们模样像是显得极为慌张。 凌重华六人趁着间隙长长地松了口气,钱氏兄弟和风无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倒是凌重华没有丝毫的疲态。他满脸诧异地将怀中黄龙珠取出,那金光犹胜,又向周遭蔓延了数丈,那些雪怪,纷纷向后退去,退到金光之外,一个个皆在金光外似乎不敢靠近半步。 “这倒是奇了,没想到这群畜生居然会怕黄龙珠!”风无痕道。 钱招财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这群雪怪似乎很害怕黄龙珠,可是这黄龙珠它们应该是没有见过的,这就说不过去了,没见过的东西,就算是不认识,也不至于害怕啊!” 凌重华道:“还有一点,就算是他们见过黄龙珠,可为什么会那么害怕?这黄龙珠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它们为什么要害怕呢?” “难道说。。。是这珠子让它们想起了什么?”钱文财沉声道。 钱招财听了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眼前一亮,喜道:“你们看,会不会是这样?如果它们曾经见过类似的珠子,并且那珠子给它们带来过恐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它们会有这种表现也就说得通了!” 风无痕道:“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你们说他们看到的珠子会是什么呢?” 众人异口同声道:“蓝龙珠?” 风无痕眼中精光一闪,说道:“要真是蓝龙珠,那就说明这群畜生一定知道蓝龙珠在哪儿了!” 钱招财点头道:“我赞同风大侠的看法,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凌重华道:“话是没错,可大家别忘了,现在最大的难题是,我们该如何跟它们交流呢?就算是我们能抓到其中一只雪怪,可它听不懂我们说什么,而我们也不知道它在叫什么,这不是白搭么?” “这个。。。。。。” 凌重华的话一下子切中了要害,这还真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几个人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金光外那群雪怪依旧在原地徘徊,它们似乎不愿离去。也对,眼看着美味到了嘴边,它们又怎么舍得离开呢? 就在他们几个一筹莫展之际,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恐怖的嘶吼,那声音足矣让人胆颤。 “大哥你们快看!”钱进宝指着远处的雪怪喊道。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那群雪怪,全都蜷缩在一起,居然靠在一起瑟瑟发抖,它们似乎比见到金光还要害怕。 钱招财道:“不对,看来刚才这声怪叫一定有古怪!” 风无痕道:“没错,刚才这声叫声如此怪异恐怕,难道说这雪峰之上还有怪物不成?” 钱武财哼了哼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东西要真敢来,我钱武财第一个灭了它。” 钱招财苦笑道:“二哥,就这些雪怪都已让我们苦不堪言,你看看这些雪怪,连它们都怕成了这个样子,可想而知刚才发出那声怪叫的东西,一定比这群雪怪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否则它们这么多难道还会怕那一个怪物吗?” 钱文财道:“二弟,三弟说得极为有理,你切不可鲁莽,我不希望我们兄弟四个一起出来,回去的时候会少了任何一个人!” 钱武财点头道:“大哥,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嗷~~~”又是一声怪叫,这次那声音居然比刚才得更加清晰,看来那怪物正在向他们靠近。 凌重华忽然抬手指着远处喊道:“大家快看那边,那是什么东西?” 第一百零二章 蓝色雪怪 第一百零二章蓝色雪怪 凌重华瞳力极佳,老远就看到一个全身放着蓝光的东西向他们这个方向移动。凌重华一声疾呼,其余五人皆转头望去。果然,前方远处有一点蓝盈盈的亮光正逐渐地向他们这边靠近,那蓝光越来越亮,到最后竟与他们的金光不像上下,并逐渐地融入了金光之中。 “咦?那是什么东西?”凌重华满是诧异。只看那蓝光的中央有一个通体发蓝的东西。 钱招财摸着下巴道:“咝,难道这也是雪怪?” 这时那蓝色的东西已完全进入了众人的视线范围,他们这才看清,原来那东西竟和雪怪无二,只是全身发蓝,整个形象看起来比那些白色的雪怪更加狰狞,更加凶恶。 那蓝色的雪怪来到了金光的边缘,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啸声,它的前肢用力地拍打着胸脯,凌重华等人老远便听到“咚咚”之声。 周遭一圈的雪怪似乎受它感应,皆尽仰头长啸,那声音此起彼伏,犹如鬼哭狼嚎一般。 “停,快听是什么声音?”此时远在山下的封万廷和一众武林高手正费劲地走在雪坡上,忽然也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啸声。那声音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也让这个寂静的世间变得更加冰冻刺骨。 众武林高手均原地站立,仔细听着这令人发寒的恐怖啸声,所有人都屏息不语,任由这啸声肆虐山间。 不少人听了这啸声,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这圣母峰常年没有人迹,谁都不知道这上面会有些什么东西。 封万廷眼珠子一转,转身对下方的众人一挥手,沉声道:“我们走!”一行人这才又继续向峰顶爬去。 且说凌重华等人,被这雪怪的啸声叫的心中烦躁,也好在他们正处在一个较为平坦的山坡上,这叫声也不至于引起大面积的雪崩,只看见不远处几个陡峭的冰岩破裂后落下山坡。虽然他们距离那冰岩还很远,但冰岩破裂的那种浩大声势,还是让这六人看得心中直发毛。 钱武财眼睛瞪得溜圆,说道:“我滴乖乖,这要是在我们头顶上,那不得被活埋了不成。” 风无痕道:“二爷,现在可不是我们感慨的时候,看来这蓝色雪怪是这群畜生的头领。大家看,这群畜生似乎对这蓝色的雪怪极为尊敬。” 众人中凌重华看得最为清楚,他点头道:“风大叔观察的没错,这蓝雪怪的确是这群畜生的头领。”正看着,凌重华忽然眉头一皱,似是自语道:“咦,它胸口的那个东西该不会是。。。。。。” 钱招财道:“凌兄弟,莫非你看到了。。。。。。” 凌重华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微微点头道:“嗯,没错,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蓝雪怪胸口嵌着一颗蓝色的珠子,他全身的蓝光,想来就是从这珠子里释放出来的。” 钱招财道:“当初我们见到金魔皇的时候,那黄龙珠便是在它的头顶,而这次的情况也和当初我们见到金魔皇时一样。看来此珠必是蓝龙珠无疑。” 钱武财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将那珠子夺了!” 钱文财道:“老二,你不要性急,要夺这珠子,只怕没那么容易。” 风无痕道:“我看我们得利用其他的雪怪害怕金光的弱点,想办法把这个蓝雪怪引到我们的金光之内,这样就有办法单独对付它了。”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 x_t_ 0 _2. _ c_o_m 凌重华咧嘴笑道:“这个简单,我去把它引来,大家再一起上。” 风无痕点头道:“好,那你自己小心,这蓝雪怪既然能成为这些畜生的头领,想必它的身手定是不俗。” 凌重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将黄龙珠交到了风无痕的手中,随后冲他们几人一拱手,身形一晃,便朝那蓝雪怪疾奔而去。 那蓝雪怪见凌重华向它奔去,倒也不急不躁,喉间低吼阵阵,却始终呆在金光之外。 凌重华来到金光的边缘,与那蓝雪怪只有一丈之隔,他这才将蓝雪怪看了个真切,那蓝龙珠仿佛就是长在蓝雪怪的胸口一般。 再看那蓝雪怪,并不搭理凌重华,倒是和身旁的几只雪怪正“呜呜哇哇”地叫着,看那情形倒像是人和人在交流一般。 凌重华心中暗道:“看来这群畜生倒还真是通了灵性,也不知道它们在说些什么。” 蓝雪怪一边听着身旁几只雪怪叫着,眼角余光一边还不时地瞟着凌重华,那感觉几乎让凌重华将它当成了人。 凌重华见它并不上前,眉头一扬计上心来,他竟蹲下身子开始在地上搓起雪球。不远处的钱氏四兄弟和风无痕均很好奇,这凌重华不去引哪蓝雪怪反倒是自己管自己搓起了雪球,他这是要干吗? 这几人正琢磨着,就见凌重华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手抓一个雪球,就听他冲那蓝雪怪大喊一声。 蓝雪怪刚转过头,“啪”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就砸在了它的脸上,它还没将脸上的雪花抹去,又有十来个雪球劈头盖脸的向他砸下。 “嗷”这一下,那蓝雪怪是彻底被凌重华激怒了,它胡乱地将脸上的雪花一抹,就见凌重华正冲它直乐,这蓝雪怪说来本就属灵长一类,早已通灵,它自然明白凌重华在笑什么。 自从称霸这雪峰以来,这蓝雪怪还从没受过这等欺侮,它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挥舞着硕大的前掌,撩着尖锐的巨齿,面状极其狰狞,口中还不时地流下口水,怒吼着向凌重华扑了过去。 凌重华看它动了真怒,不敢大意,忙抽身向后退去。蓝雪怪一下扑了个空,正欲再次扑去,却听身后雪怪吼声不断,它回头望了望,却也不再上前。 凌重华心中惊讶,莫非这些畜生知道自己的意图?若真如此,那这些雪怪可真是天底下最通灵性的动物了。凌重华见蓝雪怪不再上前追他,又搓了几个雪球,向它丢去。蓝雪怪气得嗷嗷直叫,再次向他扑来。可蓝雪怪刚一动,那群雪怪又发出了阵阵吼叫,听那声音似乎异常焦急。 凌重华手中雪球不停,那蓝雪怪此时早已被凌重华的雪球逼得发疯,哪里还顾得了众雪怪的叫声,撒开腿朝着凌重华追了上去。 风无痕见状,喜道:“好类,总算上钩了。。。。。。” 第一百零三章 雪中金刚 凌重华不断地用雪球砸向那蓝雪怪,将那蓝雪怪彻底激怒。凌重华一边后退,一边用雪球砸着蓝雪怪,将它一点点地引到金光的中心地带。 钱氏四宝早已等待多时,看那蓝雪怪靠近,四人同时冲上前去,围在那蓝雪怪四周。 风无痕在一旁喊道:“制服它便可,切莫伤了它!” 钱武财扯着嗓子道:“风大侠,这畜生弄死也就罢了!” 风无痕急道:“二爷,不可。倘若将它弄死了,只怕会让那些畜生发狂,狗急了跳墙啊,二爷!到时候我们能否逃出这里就是未知之数了!”说着他用手指向四周一指。 钱文财道:“风大侠放心,我们心中有数了!” 这时凌重华也不再后退,他身形一定,脚下用力一蹬,反过身来对着蓝血怪攻了过去。 蓝雪怪虽非武林高手,可它却也是力大无穷,这畜生能成为众雪怪之首自有其过人之处。 凌重华速度极快,抬手对着蓝雪怪的胸口抓去。蓝雪怪看他直奔自己的胸口,不避不闪,只是抬起前肢,在胸口一挡,凌重华的手就像是抓在一块钢铁之上,没有一丝的肉感。凌重华不由地暗暗吃惊,他没想到这畜生的皮肉竟似钢铁一般,以他这般的指力却也难伤它分毫。凌重华不由地暗自苦笑,心道:“风大叔啊,你让我们不要伤了这畜生,只怕我们没伤他的本事啊!” 钱武财见凌重华一招不成,他一声厉吼:“凌兄弟,看我的!” 只见钱武财抬起双拳在蓝雪怪全身上下一阵急攻,令人惊诧的是那蓝雪怪全身上下却发出“梆梆”之声,如同铁匠铺里发出的凿打声。 蓝雪怪没有丝毫的损伤,反倒是他们的进攻更让它暴怒,钱武财见自己的攻击全都无效稍有走神,蓝雪怪那粗壮的胳膊便向他一个横扫,带着“呼呼”风声眨眼即至。 钱武财当即回身,双手交叉在胸前,挡住了要害,只听一声沉重的闷响,钱武财整个人似沙包一般被蓝雪怪弹到了地上。他刚要起身,就觉胃中一阵翻涌,一股腥味涌了上来。钱武财生性好强,他硬是将这股腥味咽了下去。但嘴角还是隐隐渗出了一丝血渍。 “二哥!” “二弟!” 钱氏兄弟见他受伤,纷纷惊呼。 钱武财胸口沉闷,说不上话来,只是摆手示意,表明自己并无大碍。 钱氏兄弟同气连枝,看老二受伤,哪里还能闲得住,三人同时扑向那蓝雪怪。蓝雪怪发狂一般,前肢在空中一阵乱舞,那无比强大的力量撕破了虚空,“呼呼”作响。钱武财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看三兄弟为了自己要去与那蓝雪怪搏命,疾呼道:“大哥,你们回来,这畜生的气力好生了得,我们拼不过它!” 可为时已晚,就听“嘭嘭嘭”又是三声闷响,三兄弟的身形也像三个沙包似的被弹到了地上,兄弟三人皆口吐鲜血。看来他们伤得比钱武财还重。 凌重华看形势不妙,申脉穴一股热流窜了出来,阳跷脉一通,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如果这还不行,那可就真没办法对付这畜生了!”凌重华心中暗道。 阳跷一通,凌重华的速度成倍提升,他挥拳速度之快,就连影子都看不到,这也是凌重华这些时候琢磨出来的一点心得,拳法,唯快不破。凌重华一口气对着蓝雪怪挥出了数十拳,速度快到几乎看不到拳影。 蓝雪怪全身上下发出“梆梆”之声,它喉间怪叫不断,看来凌重华的这一番攻击还是起到了作用。 趁凌重华和蓝雪怪僵持之际,钱氏四兄弟相互搀扶着退到了风无痕身旁。风无痕蹙眉道:“看来一时半会儿我们还对付不了这畜生,四位,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避,给你们疗伤!” 钱文财面色惨白,微微点头。风无痕转头对凌重华道:“小子,你先顶住,我先带着四宝撤,回头你顺着我们的足迹寻来便是。自己要小心!” 凌重华聚精会神地看着蓝雪怪,头也不回,只是应道:“好!风大叔,那你们先走,这里我顶着。” 风无痕带着钱氏四宝,向来的方向返回。先前来时,风无痕一路沿途留意四周的境况,早就看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没想到这会儿竟派上了用场。 再看凌重华,也好在他身法卓绝,左躲右闪,倒也还轻巧。可突然间,不知为何那蓝雪怪的速度也跟着变快。凌重华一个没留神,被蓝雪怪一个横扫,正中凌重华的后背。凌重华整个人在雪地中滚出了数丈开外,饶是他铜皮铁骨,这一下也还是让他痛得头冒金星。 这蓝雪怪的实力远胜钱氏四宝,可见它犹胜破实境的高手。而凌重华现在的实力也只稍稍强过钱氏四宝,要不是他仗着自己有绝妙的身法,纵是他有一身铜皮铁骨,只怕此刻也早已被蓝雪怪打得支离破碎了吧。 凌重华回头看了看身后,见风无痕等人已没了身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蓝雪怪,看见他倒地,凶恶地向他扑了过去。与此同时,随着风无痕的离去,那黄龙珠的金光也已撤去,原本在四周的众雪怪,也纷纷朝凌重华的方向扑来,形势极为不妙。 说时迟那时快,凌重华纵身跃起,举起右拳,使出全身的力量,将自己的体力发挥到极致,一拳朝地上捶了下去。 “轰!”顿时,周遭五六丈之内,地面上厚厚的积雪被他这一拳之力高高震起,这威力堪比火药爆炸,足足扬起了三四丈之高,漫天雪花目不能视。凌重华和一众雪怪刹时被笼罩在一片雪雾之中。 凌重华事先早已认准了方向,趁着白雪蒙眼,他悄然逃出了这片雪雾,寻着风无痕等人的足迹追了上去。 蓝龙珠近在咫尺,可他们却束手无策,这蓝雪怪不但力量大的出奇,而且凌重华还发现,它的行动远没有它的外表这般看似那么笨拙。这蓝雪怪远比那金魔皇更难对付,这下该怎么办呢? 第一百零四章 预谋夺宝 第一百零四章预谋夺宝 凌重华借着漫天雪雾逃遁,顺着风无痕等人凌乱的脚印寻踪而至。山洞内火光闪烁,钱氏四宝闭门而坐,各自运功疗伤。 风无痕眉头紧蹙,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见凌重华到来,他这才舒展眉眼。 “怎么样,没受伤吧?”风无痕关切地问道。 凌重华道:“没有,好在我有铜皮铁骨,否则只怕也伤得不轻!” 这时钱氏四兄弟,纷纷收势,睁开双眼,钱文财道:“看来要想得到蓝龙珠可不是见容易的事!” 风无痕面露愁色道:“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我们蓝龙珠还没拿到就已经被那群武林中人追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钱招财道:“风大侠所言甚是,相信用不了多久,又会有什么门派找上来,如今我兄弟四人被那畜生所伤,反倒是成了累赘了!” 凌重华道:“钱三哥,不必说些丧气话,重华绝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怕他们!” 风无痕道:“眼下我们也先别光顾着担心,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那畜生再说!” 钱文财道:“没想到这畜生的皮肉会这般的坚硬,根本上不了它。” 凌重华道:“是啊,虽然我没用弑神,可这和它交手我发现,就算是用了弑神,恐怕也无法伤它,我怀疑这畜生是受了蓝龙珠的影响才会如此。大家想想当初我们对付金魔皇的时候,没了黄龙珠的金魔皇不也变成了普通的沙魔。所以我看这畜生只怕也是一只普通的雪怪,或许就是那颗蓝龙珠在作怪。” 钱招财点头道:“凌兄弟言之有理,我也正有此看法,想来这畜生便是受了这蓝龙珠的好处,才让他力大无穷,身如金刚。” 钱武财喃喃道:“原因是找到了,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对付得了它呢?” “唉,是啊,难就难在这里,知道了原因却没有办法对付,此事还真是棘手!”风无痕叹道。 正当这六人绞尽脑汁思索对策之时,山下众武林高手也已停驻了脚步,就地支起棚帐,众高手在棚帐内也同样商量着对策,点点那人头少说也有十多个门派的掌门。 “封阁主,你说他们一会儿进沙漠,一会儿又爬圣母峰,究竟是为了什么?”万水流道。 封万廷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就算问钱氏四宝他们也不见得会知道些什么,毕竟他们也在跟踪盗宝之人。”此时的各派中人均还不知道钱氏四宝早已和凌重华二人凑到了一起,达成了协议!封万廷看了眼一旁的爱子道:“九霄,你有何看法?” 封九霄道:“爹,你说如果是你得到了这七宝琉璃灯会如何?” 封万廷一脸地不解,说道:“自然是将它点亮。” 封九霄道:“没错,正常情况下谁都想将此物点亮。可是爹,你不觉得奇怪么?那人将宝贝盗得之后,一直在行动。” 封万廷道:“这不难解释啊,钱氏四宝一直在追踪盗宝之人,那盗宝人也自然无瑕去点亮七宝琉璃灯了,而且我甚至怀疑盗宝之人就是空空手风无痕。” 封九霄道:“素问风无痕为富不仁之辈,其余皆有盗必还,从不食言,这次若真是他偷盗的,为何不主动归还?还是说这七宝琉璃灯的诱惑力连向来言而有信的侠盗都难以抵抗?我想这个还是有待商榷。现在也没法确定那盗宝之人是否就是风无痕,毕竟这次盗宝人的手法并不像是风无痕所为。” 展翔在一旁道:“少阁主之言也不无道理,风无痕做事向来是言出必行,我看这次也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们也不得不考虑,听说这钱氏四宝早已是破实境的高手,这四人联起手来空怕一时半会儿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封九霄道:“钱氏四宝的确不简单,看看那雪源派的白里冰,他有玄冰剑在手,还是被他们打得如此狼狈,他们的实力的确不容忽视。” 这时一旁一个瘦小的老头尖声尖气道:“我们这么多武林高手,难不成还对付不了这四个宝贝?少阁主、展帮主,你们也未免太过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这瘦小老头是谁?此人乃天柱帮掌门高无际,别看他名字如此无边无际,可个头却是矮上常人许多。 这高无际以一手精妙绝伦的暗器手法独步武林,为人阴险,心眼极小,武林中人一般都不太愿意与此人打交道,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他,而遭黑手。 展翔听了高无际的话,面色微微一抽,继而讥讽道:“高掌门的幻影千手独步武林,想必那四个什么宝贝定不是高掌门的对手。” 高无际眼睛一翻,一脸的不屑,说道:“听展帮主语气似有不服,可随时赐教,高某倒也想领教领教展帮主的高招。” 封万廷忙满脸堆笑,出来打圆场,道:“两位掌门,何必为些小事动气呢,咱们还是计划一下,等四宝夺回宝贝之后,我们该如何从他们手中夺得宝贝?” 高无际和展翔均冷哼一声,两人都将头撇过一边,不再搭理对方。 封万廷继续道:“对了,有件事大家还得多多留意一下。史飞龙向来喜欢什么事他都要插上一脚,这次七宝琉璃灯弄得江湖中人尽皆知,可他飞龙堡却一直毫无动静,我看这不像是他的处世之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跟我作对,我实在太了解此人了。猫不偷腥,哼哼,那还能叫猫吗?” 万水流道:“自从百善庄一役之后,飞龙堡便在江湖中很少露面,似乎也比以往收敛了很多。” 封九霄冷笑道:“那只老狐狸一肚子坏水,恐怕是又躲起来在琢磨什么坏点子了吧。” 封万廷道:“总之大家都要小心点,我总感觉飞龙堡就在我们身边,史飞龙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正暗暗监视着我们,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看他是想做那只黄雀。” 高无际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阴阳怪气道:“怕什么,以你封大阁主今时今日在武林的地位,谁还敢动你分毫?” 封万廷脸上不露声色,反而笑了笑,对众人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各位同道,今晚我们便在此休憩一晚,明日一早继续赶路。” “好!” 第一百零五章 意外相逢 封万廷一众狼狈为奸对七宝琉璃灯虎视眈眈,意图不轨。殊不知早以有人先他们一步上了山去,为凌重华等人通风报信。 深夜寒彻入骨,山洞外寒风呼啸,大雪飘零。洞中火光摇曳,六人紧挨着柴火席地而睡。 忽然六个人同时从地上坐了起来,均一脸凝重,就听钱进宝道:“有人。” 钱文财竖起食指轻轻地摆了摆,示意他不要发出声响。果然就听洞外传来稀稀拉拉的的“咔咔”之声,这是脚踩在雪地中发出的声响,的确是有人在向这里靠近。 “快看,有个山洞,今晚我们就在这山洞中凑活一晚吧。” “咦,李大哥,那山洞里好像有火光,看来好像有人先我们一步占了这里。” “没事,反正我们跟他们借宿一晚相信没问题的!” 听了洞外那几人的对话,凌重华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乐道:“原来是他们!” “怎么?你认识这几个人?”风无痕好奇道。 凌重华含笑点头。这时,只见山洞外人影晃动,就听一人道:“洞中的朋友,可否让我兄妹四人在此借宿一晚,在下感激不尽。” 这人话音未落,便觉眼前人影一闪,一股劲风迎面而来。他忙下意识的一个闪避,迎着那道人影,抬手就对拼了一掌。 “凌兄?” 凌重华满脸堆笑,点头道:“李兄,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李丹心、尹旎和方氏兄妹。尹旎和凌重华对视了一眼,眼中流波闪动,抿嘴不语。而方雁翎则满脸的欣喜,奔到了凌重华面前道:“凌大哥,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凌重华冲李丹心抱拳道:“李兄,刚才与你闹着玩,可别在意,来,快进来烤烤火,到里面说话!” 说着凌重华就将这四人引到了洞中,山洞虽然不够大,但容纳他们四人还是绰绰有余。刚进洞,就听风无痕的声音响起:“哦?我道是谁,原来是文益禅师的高徒。” 李丹心循声望去,见是风无痕,忙抱拳道:“原来是风大侠,别来无恙吧?”两年前李丹心曾在英雄会与风无痕见过一面,当年英雄会的首座单腾还将自己随身的折扇赠予了李丹心。 风无痕当年对李丹心印象也颇深,这位文益禅师的爱徒无论从人品还是武艺都胜人一筹,是当今武林后辈中的佼佼者。 风无痕道:“托福,风某还算过得去。” 这几人相互抱拳寒暄,一番介绍后,方才落座。 凌重华道:“李兄,你们该不会也是为了七宝琉璃灯而来吧?” 李丹心道:“整个江湖都已传开了,我们四个也很好气,所以就来凑凑热闹了!”说着他看了眼风无痕道:“既然风大侠在此,我想着宝贝也多半是落在了风大侠手中了,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和风大侠在一起,还有,你们又怎么会跟四大财神在一起呢?” 凌重华叹道:“唉,此事说来话长!”凌重华这才将自己离开尹旎、方雁翎之后的事一一道出,将这段时间自己所经历的事娓娓道来。当他说道七色龙珠时,他刻意朝风无痕看了眼,后者冲他点头示意,凌重华这才将七色龙珠的事也如实相告。 凌重华足足讲了一个时辰这才将自己这段时间内的所发生的事情讲述完毕。 方雁翎道:“凌大哥没想到这段时间你经历了那么多事,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那天还偷偷离去,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尹姐姐会担心吗?” 方雁翎的一番话让凌重华面露窘色,风无痕和钱氏四宝均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而尹旎则在一旁微微地低下了头,面状娇羞,倒是方雁翎自己,却还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妥。 凌重华道:“雁翎,当时我要离去也无非是不想让你们受牵连,而且事情也过去了那么就,你就不要再怪我了!” 方雁翎甜甜一笑道:“我可没那么小气,看到你没事我和尹姐姐就放心了,对吧,尹姐姐。”说着,方雁翎转头向尹旎望去。 尹旎微微抬眼看了凌重华一眼,可刚一触到他的目光,便有低下了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方没羽道:“雁翎,好了,先别说这个了,还是说说凌兄的处境吧。” 风无痕道:“方少侠,是不是各大派都已经上山了?” 方没羽道:“看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钱文财道:“方少侠,你是有所不知,这一路上,光被我们兄弟打跑地就不下十数个门派,这不,昨天凌兄弟还刚刚把雪源派打走!” 方没羽道:“原来如此,我说呢,我们一路上走来,总是会见到一些受伤的江湖人物,原本还以为是各大派之间在相互比拼,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 凌重华道:“方兄,现在山下情况如何?” 方没羽道:“如今封万廷正带着五湖门、赤霞派、天柱派等各派正在向山上赶来,还有,飞龙堡的人我们这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也不知那史飞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丹心道:“这不是史飞龙一贯的作风,我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总之你们可要多加小心,尤其是你,凌兄,百善庄一役被你逃脱,倘若各大派知道你与七宝琉璃灯的事有关系,他们更不会放过你。” 凌重华叹道:“唉,该来的总会来,想避也避不掉,我们迟早都会被他们追上的。” 尹旎诧异道:“凌大哥,何处此言?听你的口气似乎有什么事?” 风无痕道:“是啊,我们已经发现蓝龙珠的下落了,可是没有办法得到它。” 尹旎道:“究竟是怎么了?” 凌重华道:“我们在山上发现了一群雪怪,其中有一只雪怪的胸口就镶嵌着一颗蓝龙珠,这畜生乃是众雪怪之首,力大无穷,皮如金刚,根本伤不得它分毫,四位钱大哥也不慎被这畜生打伤,所以我们才会在这个山洞中给他们疗伤。” 李丹心在旁听了后,说道:“如此说来,要对付这只雪怪,还真不能用普通的方法。” 凌重华道:“只要能制住它,不让它动,就能把蓝龙珠取下,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让它乖乖听话。” 李丹心眼珠子一转,看了眼尹旎,笑道:“我倒有一法,此事非尹姑娘不行!” 方雁翎道:“哦,我知道了,李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尹姐姐的飞星流袖?” “对,不错,正是飞星流袖。。。。。。” 第一百零六章 莺莺碎语 第一百零六章莺莺碎语 飞星流袖,乃是碧海流云宗的不世绝学,慕容霜华早年得高人指点,悟出了一套袖功,这套功法至阴至柔,以柔克刚,慕容霜华凭着这套飞星流袖名震武林。 李丹心微笑着看向尹旎,后者点头示意。 可是凌重华却有些担心,毕竟那蓝雪怪力大无穷,他迟疑道:“不是我信不过尹姑娘,只是那怪物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我怕尹姑娘应付不过来。” 方雁翎笑道:“凌大哥,这你可就太小看尹姐姐的飞星流袖了,你只管放心交给她去办,她一定能把那怪物制服的!” 风无痕也在一旁道:“小子,碧海流云宗的飞星流袖可绝不是闹着玩儿的,慕容宗主能跻身四大高手之列,绝非偶然。你放心吧,我相信尹姑娘的飞星流袖能克制住那畜生。” 凌重华道:“好吧,那明日一早我们便去找那怪物。” 众人主意已定,不再多言,均合衣而睡,养足了精神准备明日之战。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洞内鼾声四起,其余人均已入睡。就见方雁翎从地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凌重华身旁,蹲下身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凌重华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觉面前人影晃动,睁眼看去,却见方雁翎正笑着注视着他。 “雁翎?你怎么还不睡?” “凌大哥,我睡不着,那钱二爷的鼾声太吵了!” 凌重华朝钱武财的方向看去,不觉摇头笑了笑。方雁翎在他坐了下来,小声道:“凌大哥,陪我说会儿话!” 凌重华直起身子,靠在背后的墙上,说道:“好吧,都被你弄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就陪你聊聊吧。” “嘿嘿,我就知道凌大哥最好了!”方雁翎俏皮地做了个鬼脸,随即说道:“凌大哥,你这次去了于阗国,那里好玩吗?” 凌重华扬着嘴角,斜着眼,像是在回忆着,说道:“嗯,还行,那里的老百姓很好客,虽然是清苦了一点,不过大家却生活的很开心。” “那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 “有啊,毕竟那里的民俗和中原不同,很多东西我都没见过,还有好多当地的小吃味道都很不错哦!” “对了对了,你不是说你住在宫殿里吗?那宫殿有多大?是不是很华丽啊?” “这个你可就猜错了,于阗国王是个明君,他的宫殿并不奢华,很普通,他说他现有的一切都源自于百姓,他应该和百姓同甘共苦。” “这么说来,这个国王可还真是个体恤百姓的好皇帝。我们中原的那些皇帝要是能像他这样就好了,老百姓就有福了!” “嗯,是啊,虽然各地都有小朝廷,可是真正能为百姓着想的真是少之又少,这些称王称帝的都只为一己私欲而活,这天下能不乱么!唉~~~~” “对了对了,还有。。。。。。” 凌重华和方雁翎两人轻声细语地交谈着,在他们一旁不远处,尹旎背对他们而睡。只是尹旎却是睁着大眼,静静地听着两人的交谈,脸上时喜时愁,复杂的神情在她的脸上交错闪现,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翌日 众人均精神抖擞地从地上起来,只是方雁翎却是满脸的倦意,慵懒地伸着懒腰,满脸的疲倦。 “妹妹,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还是不习惯?”方没羽关心道。 李丹心在旁笑道:“没羽啊,看来你昨天真的很累啊!” 李丹心的话让方没羽丈二头上摸不着头脑,不解道:“李大哥,你这话何从说起?” 李丹心脸上露出坏笑,冲凌重华的方向瞥了眼道:“你看看他!” 方雁翎多聪明,看李丹心样子就知道他昨晚没睡着,撅着嘴撒娇道:“李大哥。。。。” 方没羽朝凌重华望去,就见后者也跟方雁翎一样,一脸的倦容,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坏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用手指轻轻指着她道:“雁翎,快说,昨晚怎么了?” 方雁翎嘟着嘴道:“什么怎么了?钱二爷鼾声那么大,我睡不着么,就跟凌大哥聊天咯,这有什么嘛!” 钱武财耳尖,老远就听到有人提他的名字,扯着大嗓门道:“方姑娘,叫钱二有何事?” 方雁翎没好气道:“哼,谁叫你了!” 钱武财摸着脑袋,一脸的不惑,嘀咕道:“我哪里得罪她了?” 方雁翎走到尹旎身旁,一把抱着尹旎的胳膊道:“还是尹姐姐好,不会取笑人家!” 尹旎淡淡一笑,只是她的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些微疼! “好吧,准备出发吧!”风无痕朗声道。 有了李丹心四人的加入,这次他们的队伍比之前更长。一众人来到了昨天遇见蓝雪怪的地方,一晚的大雪将昨天恶战的痕迹掩盖,周遭一切又重归宁静,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一般,就如这片雪原一样,洁白无瑕,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众人四下环顾,见不到任何活物。正当他们纳闷之时,忽然方没羽指着一个方向喊道:“你们快看,那个是不是就是雪怪?”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块被白雪覆盖的山岩后,几只雪怪正偷偷地向他们的方向看来。 “对,就是它们,看来那蓝雪怪也应该就在此附近!”风无痕说着,从怀中取出黄龙珠。那黄龙珠赫然发出一阵金光,风无痕道:“果然,蓝龙珠就在附近!” 凌重华好奇道:“风大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风无痕道:“昨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自从我们得到黄龙珠之后,这珠子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光芒。可昨天,黄龙珠发出金光之后,那蓝龙珠便出现了,所以我想多半是这些珠子相互之间有所感应!” 钱招财道:“风大侠言之有理,这个解释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吼!” 突然间一声巨吼响彻天际,所有人神情都不禁为之一紧,钱进宝紧张道:“来了,那蓝雪怪来了!” 钱招财道:“看来它对黄龙珠也有感应!” 十个人均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只见前方一片蓝盈盈正缓缓地移动着,向他们所处的方向前行。 凌重华看了眼身旁的尹旎,后者也正看着她,两人眼神交换,凌重华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意,仿佛在对尹旎说:“一切小心。” 尹旎似能感应到他的心意,冲他微微点头,似在应道:“不用替我担心!” 蓝雪怪渐渐地落入了众人的视线,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团蓝色火焰,在这片洁白的冰雪世界里,它是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引人注意。如此强壮,飞星流袖真的能对付得了它吗? 第一百零七章 齐心协力 第一百零七章齐心协力 蓝雪怪再次现身,他的出现证实了风无痕的说法,七色龙珠之间的确存在着相互的感应。蓝雪怪越走越近,黄龙珠的金光也越来越盛,众人脸上均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尹旎正欲上前,凌重华抬手拉住她的胳膊,满脸关切道:“尹姑娘,多加小心,这畜生力气大得很,千万别让它碰到了!” 尹旎微微点头,只是心中却不知为何泛起了一丝涟漪,说不清也道不明。尹旎纵身跃起,飘然于空中,衣袂飘飘,曼妙的身子在飘摇的飞雪中迎风而舞,如同一幅美艳绝伦的画卷,几乎让人看得忘了她这是要去对付蓝雪怪。 那蓝雪怪也早已看到了空中的尹旎,它仰着头,直着身子,它苦于自己无法飞向空中,只得拍打着胸脯,发出嗷嗷的叫声。它撩着利齿,嘴角边口水不断流下,在风中化为细细的冰丝,剔透晶莹。 尹旎在空中看了个真切,只见她双臂一甩,那原本齐腕的袖子竟突然变长,朝着蓝雪怪直飞而去。 蓝雪怪岂会识得这其中的厉害,它抬起双爪便要去抓那袖子。可那袖子却像是两条灵蛇一般,顺着它的双爪盘旋而上,绕到了它的腰间,紧接着又顺着腰间绕向了双腿。 尹旎见时机已到,猛然一抽,那袖子紧紧地缠到了一起,将蓝雪怪全身上下绑了个严严实实,任它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丝毫。 尹旎飘神落地,只见她脸上微微泛红,虽然说她是以柔克刚,可要完全制住这蓝雪怪,尹旎还是费了不少真元。 这时一旁众人见她得手,均长出了一口气,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却没想到尹旎竟然这么轻松地就将这蓝雪怪制服,这也的确超出了众人的意料。 “尹姐姐,还是你厉害!”方雁翎像只快乐的莺雀一般蹦到了尹旎身旁。 其余众人也紧随其后来到了跟前,可真当众人要去看那蓝雪怪时,忽然,尹旎神情大变,娇声喝道:“不好,这畜生竟然可以将我的飞星流袖撑破。” 尹旎话音刚落,众人耳边便传来“嘶嘶”之声,再朝那蓝雪怪看去,只见那飞星流袖竟不断地出现裂痕。 蓝雪怪吼叫不断,震耳欲聋,好在此处平坦空旷,否则免不了又是一场雪崩。 “快,大家一起动手按住它。”风无痕大吼一声,第一个冲向了蓝雪怪,其余众人皆扑了上去,将蓝雪怪死死地按住。风无痕转头对凌重华道:“小子,快,去把蓝龙珠取下来。” 凌重华赶紧伸手去抓那蓝龙珠,可刚任凭他如何用力,那蓝龙珠都丝毫不动,这珠子就好像是蓝雪怪身体的一部分,怎么动都动不了。反倒是蓝雪怪被凌重华这么一弄,痛得是哀嚎连连,它反而挣扎地越加厉害,那九个人几乎都快按不住它了。 “凌大哥,好没好吗?”方雁翎急道。 钱武财也急道:“凌兄弟,再加把劲啊,快啊,这畜生力气太大,我们快按不住它了!” 凌重华此时也急得是满头大汗,他抬掌就将弑神祭出,他握着枪头对着蓝雪怪胸口就是一阵猛扣。 蓝雪怪哪曾受过这等苦,那疼痛化作了无穷的力量,它全身的飞星流袖竟然都被它挣扎断去。没了飞星流袖的束缚,这九个人的力量对他而言几乎微不足道。蓝雪怪猛然一用力,按住它身体的那九个人顿时被它震到了一旁,独独剩下凌重华站在了它的面前。 蓝雪怪神情极度狰狞,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突然,那蓝雪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掌便拍向了凌重华,这力道之猛,速度之快,让一旁的九个人均惊呼出声。 要说避,凌重华还是能避开,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只见他将弑神收回体内,紧接着便迅速地抬手一挡。 令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凌重华居然凭着单手之力硬是将蓝雪怪这全力的一击挡了下来。蓝雪怪这一击可非同小可,一股气劲以凌重华为中心向四下蔓延,强大的劲道将周遭的雪花纷纷震起。 “这、这就是真正的枪人合一?”风无痕呆呆地看着凌重华,说道。 身旁众人均不解,但却没时间顾得上多问他。 蓝雪怪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击竟然没有奏效,它对着凌重华又是一连打了好几下,可还是伤不了他。 并不是凌重华的实力突然得到了提升,而是聪明的他想到了最简单的办法。弑神枪经天四爷重新回炉淬炼,变得比原先更加坚不可摧,天下间任何兵器只怕都未必能伤得了弑神,更何况是这雪怪的一双肉掌。凌重华将弑神收回体内,将弑神与自己的右臂人枪合一,所以无论雪怪如何用力,对凌重华而言,所有的力量都转架给了弑神,他自己根本就没有收到丝毫的伤害。 与此同时,尹旎再次凌空而起,这一次,她的飞星流袖竟然射出了数十道。可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数十道交错在一起,到最后竟成了两条袖鞭。 尹旎趁蓝雪怪不备,再次用同样的方法将蓝雪怪死死地缠住。其余众人见尹旎再次得手,又一次扑上前去,死死地将蓝雪怪按住。 这回,那蓝雪怪却是再也没了办法,任凭它如何挣扎,那飞星流袖却纹丝不动。原来聪明的尹旎早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将飞星流袖加粗加厚,提高韧性。果然这个办法奏效了,蓝雪怪除了哀嚎之外,它便在也无法动弹。 “小子,此时不动更待何时?”风无痕大声喊道。 凌重华右手一抬,弑神枪旋转着从他劳宫射出,枪头急速转动。凌重华一把将弑神向蓝雪怪胸口扎了下去。 蓝雪怪痛苦地哀嚎,虽然让凌重华于心不忍,可为了蓝龙珠他不得不做出这残忍的举动,弑神旋转着扎进了蓝雪怪的胸口。。。。。。 “快看,动了,动了,有反应了!”李丹心喜道。 凌重华看蓝龙珠有所松动,忙抬手去扣。耳边不时地传来蓝雪怪痛苦地叫声,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此时,山破上 “各位,快听,又是那个声音。”封万廷抬起手,示意众人停下。 “封阁主,你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是什么叫声?”有人问道。 封万廷凝神皱眉,思付良久都想不出这叫声究竟是什么东西,封万廷心中暗道:“我自问行遍江湖,见过不少珍奇异兽,可这个叫声却是从来都未曾听到过,这究竟会是什么东西呢?。。。。。。” 第一百零八章 突然遭遇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 突然遭遇 ------------ 第一百零八章突然遭遇 “骨碌!”蓝龙珠从蓝雪怪xiōng口跌落在地,在雪地上发着荧荧微光。凌重华蹲下身子捡起蓝龙珠,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再抬头去看那蓝雪怪。和金魔皇一样,这蓝雪怪失去了蓝龙珠后,整个外形都发生了变化,变得跟普通雪怪一模一样,就连气力都小了很多。 风无痕等人顿觉蓝雪怪的力气小了很多,让他们都觉得轻松了许多,尹旎这才让众人扯下,现在她完全能靠自己将这蓝雪怪制住。 “大哥,你看,这畜生果然和金魔皇一样,失了七sè龙珠就变回了原样!”钱进宝说道。 钱文财点了点头,看了眼风无痕道:“风大侠,这畜生果然是受了蓝龙珠的影响。” 风无痕道:“看来七sè龙珠有着不为人知的力量,我们可要慎重保管,别落入歹人的手中了,否则后患无穷!”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李丹心指着地上早已变白的蓝雪怪道:“该如何处置它呢?” 风无痕道:“算了,毕竟是我们侵入了它们的领地,这也是它们保护自己的本能,放了它吧,反正现在它也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李丹心冲尹旎看了眼,尹旎将真元一收,那袖子立马缩了回去,也不知这么长的袖子是如何变短,并且看不出任何破绽来的。蓝雪怪身上没了束缚,从地上爬起,一溜烟地向远处自己的同伴逃了过去。众人也懒得管它,随它逃走。 风无痕从怀中掏出黄龙珠递给凌重华,说道:“珠子都放你这里,小心保管!” 凌重华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黑sè的袋子,将两颗珠子放入了其中,将袋口扎紧,揣入了怀中。 正当众人光顾着跟凌重华说话之际,却听方没羽一声厉喝,只见他手持逐日弓,对着不远处就shè出了一箭。这时凌重华等人想起,原来他们将两颗龙珠收起之后,那些雪怪就像是没了禁制,那群雪怪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 再看方没羽shè出的那一箭,金光四shè,箭头破风,“咻咻“作响。以奇快的速度在众雪怪面前来回盘旋。那耀眼的金光如同黄龙珠散发的金光一样,震慑着那群雪怪。 “好一招流星赶月,我钱二对逐日楼的神箭绝学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打开眼界!”钱武财满脸敬佩地称赞着。 风无痕道:“方兄弟不愧是逐日楼的少楼主,果然深得令尊的真传!” 方没羽面lù谦逊道:“两位过誉了,跟我爹比起来,没羽这些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李丹心笑道:“没羽,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大家有目共睹!” 方没羽冲众人微微拱手,旋即道:“对了,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蓝龙珠,那尽快离开这里,我想那些武林人士应该也快赶到了!” 钱招财道:“不必担心,就算他们真的赶到这里,也未必能追得上我们。” 风无痕仰面笑道:“看来三爷跟风某想到一起去了!” 李丹心瞥了眼不远处的雪怪,笑道:“看来这些畜生还能帮上些忙!” 凌重华道:“风大叔,你是想让这些雪怪帮我们挡住那些武林人士?” 风无痕道:“要让它们去挡肯定挡不住,不过倒是可以让它们帮我们拖延时间,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摆脱那群武林人士!” 钱文财道:“风大侠,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方没羽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众人并没有反对,毕竟现在也只有方没羽的逐日箭才能对那些雪怪起到震慑作用! 凌重华一众人匆匆离去,方没羽看众人远去,这才举起逐日弓,手指轻轻勾住箭弦,虚空拉线,对着空中轻轻一弹,箭弦发出一阵嗡嗡之声。紧接着,再看那支金箭,就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召唤,化作一道金光回到方没羽的手中。方没羽提气一纵,紧随众人而去。 方没羽刚走,不远处便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众雪怪正yù追着方没羽而去,却看到远处又有人赶来,蓝雪怪一声怒吼,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即将到来的这群人身上。只听它仰天一阵狂啸,震得虚空颤抖,让人心悸。 不用多说那赶来的人群正是封万廷等一众掌mén及其弟子。蓝雪怪的突然怒吼令所有武林人士均全身一颤,除了震耳yù聋的啸声之外,他们似乎还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霸气。 “快看,那、那些是什么?”不知是谁惊声呼唤。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有数不清的状似白猿却又不是白猿之物,这些怪物撩着利齿,凶猛异常,向众武林人士凶恶而来。 封万廷也从未见过此物,疾呼道:“各位小心应付,也不知这群畜生究竟有何能耐,小心提防!” 封万廷话音刚落,那群雪怪便已杀到了近前。顿时,所有人都luàn成了一团。 雪怪力大无穷,又有金刚铁骨,功力稍弱点的弟子,便被雪怪一掌拍死,不少弟子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流了一地,在这片雪地上显得格外的刺眼。那些死掉弟子的惨状,让各大派不少弟子均心生惧意。 山中不时传来撕心裂肺地吼声,凌重华等人停下脚步,朝身后望去,方没羽正翩然而至。 李丹心道:“看来他们已经遭遇了雪怪。” 风无痕冷笑道:“哼,他们自找的!” 钱文财皱眉道:“风大侠,看来他们伤亡不轻!” 风无痕道:“钱大,不用替他们怜悯,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 李丹心道:“各位,我们还是快下山吧!” 一行十人,踏着皑皑白雪向圣母峰下走去,他们身后惨叫不迭,此起彼伏。封万廷怎么都没想到,上了圣母峰,非但没有见到钱氏四宝的踪迹,反而被一群从未见过的怪物围攻,令他们死伤惨重。虽然各大派最后还是突出重围,但经此一役,他们的人数早已缩减了一半以上,剩下的除了各派掌mén之外,便只有寥寥二十多个弟子,可谓是元气大伤。而此时,一直未曾lù面的史飞龙又究竟在哪里呢?没人知道。。。。。。 圣母峰一行,凌重华等人终于顺利地取得了蓝龙珠,七sè龙珠他们已得其二,但剩下的五颗又会在哪儿?下一个目标又将会是在哪里呢? 第一百零九章 反复推敲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 反复推敲 ------------ 第一百零九章反复推敲 凌重华一行人已行至数里开外,身后哀嚎渐断,看来这一场厮杀也即将完结,想来那些武林人士也是伤亡惨重。 封万廷带着一众武林人士边战边退,终于被他们逃了出来。对几个掌mén而言,这并不那,可是功力弱点的弟子,却是遭了大罪,且不提那些被雪怪打死的,活下来的那几个也多数受了重伤,不是断骨便是内伤。他们一路撤退,来到了凌重华等人先前夜宿的山dong。 山dong中留着前一晚被烧得发黑的柴火,封九霄道:“爹,看来他们来过这里!” 封万廷沉默不语,环视着四周,随即道:“各位,我等就先在此暂避一日,受伤的先把伤口处理了!” 各大派自顾料理着本mén一些弟子的伤口,而几位掌mén围坐在弟子为他们生起的火堆前,个个铁青着脸,来之前他们未曾想到会有如此惨重的伤亡。 封万廷也是一脸凝重,看了眼爱子,说道:“霄儿,这事你怎么看?” 封九霄道:“爹,各位掌mén,既然我们能遇到这些怪物,想必那钱氏四宝也同样遇到了它们,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展翔道:“少阁主,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妨说来让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封九霄道:“各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盗宝之人既然得到了七宝琉璃灯,他为何要这么麻烦,先入沙漠后上雪峰?如果换成是你们得到了宝贝会怎么做?” 高无际幽幽道:“自然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将宝灯点亮!” “不错,相信这是每一个得到宝灯后的人要做的事,如果说为了摆脱钱氏四宝的追踪,换成是我,我会选择人踪罕至且又易藏身的深山密林之中,可是那贼人却偏偏选择了大漠,要知道大漠之中视野开阔,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倘若真的被钱氏四宝追上了,恐怕连逃都没地方逃。所以我一直在想,那贼人真的是故意在躲避钱氏四宝的追踪么?”封九霄凝眉道。 封万廷道:“霄儿,你的意思是说,那贼人并非是为了躲避钱氏四宝,而是另有所图?” 封九霄点头道:“不错,还记得昨晚,我不是问过大家,如果换成你们,得到了七宝琉璃灯之后会怎么做?” “没错,你的确这么问过!”封万廷道! 封九霄道:“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相信大家的想法都一样,点亮七宝琉璃灯。而要点亮七宝琉璃灯,就必须先得摆脱钱氏四宝,而摆脱钱氏四宝最好的办法,其实就应该找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让他们找不到,而并非像现在这样故意带着他们绕圈子。所以我想,那贼人并非是在躲避钱氏四宝,而是他另有所图。至于他图的是什么,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万水流在一旁道:“言之有理,经少阁主这么一说,倒还真是那么回事!看来此事还真是蹊跷!” 封九霄道:“还有,各位,如果照我们先前猜想,既然钱氏四宝是在追踪那盗贼,为何他们一直没有追到,可他们却又能准确地找到那盗贼所处的位置,若是说先前在入大漠之前他们可以靠向路人打听找到线索,可是进了大漠,上了雪峰,这两个地方人际罕见,他们又如何能jīng确地找到那贼人?” 高无际道:“少阁主果然心思缜密,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封万廷道:“霄儿,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封九霄道:“我想做一个大胆的推测,钱氏四宝或许早就已经遇上了那贼人,并且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展翔不解道:“少阁主,这又说不过去了,既然钱氏四宝已经找到了那贼人,照理说是夺回了七宝琉璃灯,他们应该回钱氏柜坊,为何还要继续跟着那贼人四处奔bō?” 封九霄道:“展帮主所言正是问题所在,昨晚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钱氏四宝真的抓到了那贼人夺回七宝琉璃灯,那他们的确应该回钱氏柜坊。如果他们不回,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一定因为什么事和那贼人达成了合作协议,而能让他们之间达成协议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七宝琉璃灯。不过,毕竟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或许事实并非如此!” 封万廷摆了摆手道:“不,霄儿,你的猜测合情合理,他们的行踪的确可以,只是我们都没有留意到,而你留意到了,至于你对他们之间关系的猜测,我觉得也极有可能是真的,虽然现在还不能证明什么,但你的分析却是极为合理!” 封九霄道:“爹,如果我的想法成立,那么剩下一个最大的问题便是,他们去了大漠,又来到了雪峰,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说是为了七宝琉璃灯,那他们到了这两处又做了什么?” 封万廷道:“得到七宝琉璃灯的人都想点亮这盏灯,莫非他们是。。。。。。” 封九霄点头道:“不错,爹,你的想法正是我心中所想,我也在怀疑他们是不是想点亮七宝琉璃灯。这七宝琉璃灯乃人间至宝,恐怕不是说点就能点的,相信一定是需要什么方法才能将这七宝琉璃灯点亮,所以,我猜想,他们费了这么大劲入大漠,上雪峰,恐怕就是为了寻找点亮七宝琉璃灯的方法!” 封万廷长叹一口气道:“唉,如今我们被外面的这群畜生挡在了这里,若再不想些办法过了避开这群畜生,只怕真的会跟丢了他们!” 封九霄道:“爹,要跟踪他们又有何难,我们跟丢了不代表有人会跟丢!” 展翔道:“少阁主,你的意思是。。。。。。” 封九霄笑道:“昨晚我们不是再说那史飞龙一直未现身,若我没猜错,他一定是躲在暗中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先前我们与那些怪物jiāo手,如果那史飞龙真的如我所想在暗中监视我们,那他一定会趁机避开这些畜生,其实我们无意间也给他们制造了一个机会!” 封万廷道:“霄儿,那你还笑得出来?万一被史飞龙先下手,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封九霄道:“爹,急什么?你以为那钱氏四宝是好对付的角sè?凭他飞龙堡的实力,未必能这么轻易地抢到七宝琉璃灯。一直以来都是让他史飞龙做黄雀,这会儿就轮到我们来做这只黄雀了。” 说着封九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众掌mén脸上皆lù出了些许jiān邪之sè笑容。。。。。。 第一百十章 雪峰龙影 正文]第一百十章 雪峰龙影 ------------ 第一百十章雪峰龙影 圣母峰下 有六人行踪诡秘,闪闪躲躲,为首一人已近天命之年,天庭饱满,八字胡鹰钩鼻,目如鹰隼,炯炯有神。此人正是飞龙堡堡主史飞龙,他身后那五个年轻人便是五小飞龙。 自从七宝琉璃灯的消息传遍江湖后,史飞龙便动起了心思,可他知道自从百善庄一役后,他在江湖中的声望早已跌至谷底,要想和各大派分一杯羹只怕绝非易事,封万廷也绝不会让他chā手此事。所以史飞龙一改往日张扬的做法,带着五个弟子,避过各大派的眼线,悄悄尾随而至。 雪峰上的那场厮杀,史飞龙看在眼中,喜在心里,好在他躲在暗中,避过这一场大战,倒是让他得了先机,避过了雪怪。 刚绕过雪怪,才走出没多远,师徒六人便看到了不远处有好多密密麻麻的脚印,两两规则顺着山坡向山下延伸而去。 厉无咎数了数道:“师父,是十对,看来不止钱氏四宝还有六人!” 史飞龙mō了mōchún边的八字胡,冷笑道:“哼,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言罢,史飞龙便顺着那凌luàn且又有规则的脚印行向山下走去。 这师徒六人刚走远,一旁的山岩后便闪出一人,眼中闪过一丝淡淡地笑意,随即这人从怀中拿出一支竹管,轻轻一拉,只听一声尖啸传入耳中,一颗刺眼的红sè小球从竹管中冲天而出,在空中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正在前方行进的史飞龙,忽闻异样,忙转头向身后望去,只见一道红光穿天而起,史飞龙微微蹙眉,对自己的爱徒道:“快走!” 沐在田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史飞龙道:“为师以为能瞒过封万廷的眼线,没想到还是被他的人发现了!” 大徒弟林勿用道:“师父,你怎么知道是封万廷的人?” 史飞龙道:“整个武林中,也只有他封万廷将为师视作眼中钉rou中刺。再说了,其他的那些mén派,他们也不敢对为师如何!”说着,史飞龙面sè一沉道:“好了,我们快走吧,相信封万廷很快便会寻踪而至,相信那些畜生还不至于让他束手无策。” 这师徒六人施展身法,寻着前方的足迹继续追踪而去。 山dong中 “史飞龙果然行动了!”封万廷眼中寒光凛冽,一脸冷笑道。 展翔道:“阁主,刚才那声音是。。。。。。” 封万廷点头道:“没错,是我安排在暗中监视史飞龙的人。” 封九霄道:“爹,莫非是三阳叔?” 封万廷道:“没错,这次三阳没跟我们一起来便是在暗中监视史飞龙。” 万水流道:“原来是封管家,不过阁主你可别忘了,那些怪物挡住了去路,我们可无法冲破。” 封万廷道:“这个不必担心,既然史飞龙能安然避过此地,想来他是找到了一条可以通行的路,三阳应该给我留下了记号,事不宜迟,我们即可动身。各位掌mén,挑选几个身手过人的弟子随行便可,其余弟子便让他们带着受伤的弟子赶紧下山找地方疗伤。” 高无际道:“封阁主果然考虑周到。” 封万廷抱了抱拳,随即道:“各位,那我们这就动身,可别让史飞龙那厮得了先手!” “好,我们走!”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各派掌mén没人都挑了四、五个身手不弱的弟子,便跟着封万廷寻着史飞龙的足迹而去。 确切地说,其实mén派并不多,也就那八个mén派,除了奔雷阁、天柱派、五湖mén、赤霞派以外,其余那四个派别在武林中也属于名不见经传的mén派,只不过是让封万廷拉过来助阵而已,也就是所谓的陪太子读书,有事他们一起扛着,有好处封万廷就不见得会给他们沾了! 这四派掌mén心里都清楚,虽说有着百般的不愿,可慑于封万廷的身手,他们只得硬着头皮而来。 封万廷领着一众高手往回走,刚走了没多远,便见到一旁的一块山岩光秃秃,上面的白雪早已被人抹去。有人在山岩上刻了个箭头,封万廷转过头对身后众人道:“跟我来,走这边!” 这山岩上的箭头正是风三阳所刻,在他记号的指示下,封万廷等人果然顺利地绕过了雪怪所处的位置。也许是天公作美,自从上山后老天便一直在下雪,直到今晨才停止了大雪,所以,先前路过这里的人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密密麻麻,蜿蜿蜒蜒地通向了山下。 走着走着,忽然封万廷抬手停驻了身形,众人皆好奇,就听封万廷道:“各位,有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众掌mén皆相互对视,茫然地摇着头,封万廷指着地上的脚印道:“难道你们没发现这些脚印有问题吗? 封九霄在旁道:“爹,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似乎和我们知道的有所出入!” 封氏父子的话让众人均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父子究竟在说着什么! 高无际道:“两位,究竟是怎么回事?” 封九霄指着雪地上的脚印道:“各位,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雪地上的脚印似乎有点了多吗?” 众掌mén闻言,均低头仔细辨认。果然,雪地上的脚印似乎有十几个,而他们所知,钱氏四宝加上史飞龙师徒顶多也就十人,多出来的脚印又是谁的呢? 展翔道:“脚印是多了一点,但也许是史飞龙带的弟子多也说不定啊!” 封九霄摇了摇头道:“不,不可能!”随即他又指着地上的脚印道:“你们看,这两组脚印完全不同,其中这六对脚印很明显是后来踩上去的,也就是说,有六个人曾经路过这里,他们的脚印覆盖在了原先的脚印上,而经过这里的就只有两拨人,除了钱氏四宝就是史飞龙,很显然这后来的脚印是史飞龙师徒六人的,人数上刚好也正确。” 封万廷道:“霄儿说的还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你们看!”封万廷又指着地上的脚印道:“从地上的这些脚印来看,在史飞龙经过此地时,已经有不下于十个人经过这里,可是钱氏四宝就只有四个人,又怎么会有十个人的脚印呢?” 万水流道:“这也许是其他人也恰好路过这里呢?” 封万廷道:“不可能,你想想,自从我们上了这圣母峰,几曾见到过一个陌生人?” 展翔道:“那也许是史飞龙跟错人了?” 封万廷道:“这更不可能,史飞龙绝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说着,封万廷和爱子九霄双目凝视,异口同声道:“难道说,钱氏四宝还有帮手?” 第一百十一章 齐聚客栈 正文]第一百十一章 齐聚客栈 ------------ 第一百十一章齐聚客栈 钱氏四宝另有帮手?封氏父子虽然不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可是证据的指向却是不容置疑。钱氏柜坊从不与武林接触,究竟是什么人会帮他们?封万廷带着大大的问号,和一众武林高手继续向前追踪。 下了圣母峰,凌重华一行在山下的圣母镇找了个最大的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宿,自从上了圣母峰后,他们便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 就在凌重华等人还在睡梦中时,客栈内又来了六个人,客栈掌柜心里好奇,嘀咕道:“真是怪事,今天怎么来了那么多中原人?”虽然他心里犯嘀咕,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快乐的心情,这里地域偏远,还从未在一天之内有过十多个人入住,对他这个客栈而言,无疑是大生意。 掌柜的满脸堆笑,道:“六位客官,里边请!” 不用多言,这六人便是史飞龙师徒六人。史飞龙瞥了掌柜的一言淡淡道:“掌柜,给我准备六间上房。” “好好,包您满意!”掌柜乐得像朵huā似得。 史飞龙道:“掌柜,问你个事!” 掌柜道:“客官要问什么?” 史飞龙道:“我想问,在我们之前有没有几个中原的人来此住店?” 掌柜道:“有啊,客官,他们也刚住进咱们这里!” 史飞龙暗自点头,看来钱氏四宝果然是在此落脚,他又问道:“他们总共来了几人?” 掌柜低头想了想道:“总共来了十个人,八男两nv!” “十个人?”史飞龙很是诧异,问道:“你确定你没看错?” 掌柜又想了想道:“没错,就是八男两nv,那两个nv的长得跟仙nv似得,我活了这一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 史飞龙道:“那他们住哪几间房?” 掌柜转过身子,指向二楼楼梯右边通道的五间房道:“他们就住那五间房!” 史飞龙抬头看了眼,这二楼左右相同,四面环绕相接,通道一侧是围栏,另一侧便是间隔有序的客房。 掌柜心中有些好奇,问道:“客官,您是不是认识他们?” 史飞龙面sè一沉,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冷冷道:“该你问的就问,不该问的你最好别问,知道得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是、是,是我多嘴了!”掌柜被吓的一阵发寒。 史飞龙又道:“对了,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这里!” 掌柜道:“客官放心,没您的吩咐,我们不敢多嘴!” “嗯,最好是这样!”史飞龙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掌柜赶紧让店小二带这六人上了二楼左边通道的六间客房。师徒六人经连日奔bō,也是疲惫不堪,史飞龙让店小二准备了一些酒菜,师徒六人一顿狼吞虎咽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客栈的掌柜也是被史飞龙吓出了一身冷汗,店小二问道:“老板,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好像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掌柜也是见过世面之人,看史飞龙和凌重华这两拨人的行头便知这些人都是中原的武林人士,而且那史飞龙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不过店小二可不懂这些,他的话刚说出口,掌柜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道:“臭小子,你想找死啊,这些人可不是我们能惹的,搞不好连小命都赔进去了!” 店小二被掌柜这突如其来的一捂也是吓了一跳,口中发出呜呜之声,掌柜小声道:“听好了,别luàn说话,尤其是别让之前来的那十个人知道这六个人住在我们客栈!” 店小二用力地点着头,掌柜这才松开手,店小二被他捂得直喘粗气,气喘吁吁道:“掌柜,你想闷死我啊!” 掌柜道:“被我闷死,总比被死在那些人手里强!” 两人正说着,mén口又熙熙攘攘地来了进来了一群人,这次人更多,尽有四五十号人,掌柜一看那些人均手持兵器,也个个都是中原人士。不知为何,掌柜心中尽生出了一丝不祥,虽然心里头害怕,可他还是硬着头皮笑脸迎人道:“各位,客官,住店啊?” 为首之人一双丹凤眼格外引人注意,此人正是封万廷。他见掌柜迎上前来,路出了亲和的笑容道:“掌柜,向你打听个事!” 掌柜心中咯噔了一下,咽了咽唾沫道:“客官,有什么事尽管问!” 封万廷早将掌柜的神情收入眼中,笑道:“掌柜,在我之前是否有两批人也来了你这客栈?”封万廷笑容和蔼地盯着掌柜看! 掌柜支支吾吾道:“客官,这圣母镇上也就只有我这么一家客栈,每天迎来送往的客人实在太多,不知道您问的人长什么样?” 封万廷脸上笑容依旧,只是他的眼神中却渐渐透出一股寒意,仿佛穿过掌柜的双眸刺入他的心中,无限的寒意尽在其中。 掌柜冷不丁地一个哆嗦,额头上冷汗直冒,他道:“我、我好像是见过这么两拨人,跟客官一样好像也、也是中原人士!” 封万廷抬起手搭在掌柜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道:“掌柜,你好像很害怕!” 掌柜慌luàn地擦了擦额前的汗珠道:“没、没,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很热!” 封万廷又道:“那他们人都还住在店里么?” “在、在,都在店里呢!”掌柜道。 “嗯,好吧,掌柜,我们这么多人又累又饿,你赶紧给让人给我们做点吃的,再帮我们安排一下客房。”封万廷道。 掌柜看了看他身后众人,不觉傻眼了,他这店里哪里还容得下这么多人,他说道:“客官,恐怕、恐怕小店住不了你们那么多人!” 封万廷笑道:“没事,你把剩余的客房都给我们就行了,我们自己会安排!” 掌柜道:“那好吧!我这就让人给各位去准备吃的!” 在封万廷和掌柜对话的间隙,楼上客房里的史飞龙和凌重华两拨人均在窗口悄悄张望,原来他们根本就睡不着。 凌重华一众从史飞龙来到之后便再也没了睡意,一直留意着客栈内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不光来了个史飞龙,就连封万廷等一众武林人士也都找上mén来。凌重华和风无痕住一间房,两人面面相觑,虽然没有言语,可他们眼神jiāo换,似乎在说:“没想到他们竟然来得这么快!” 第一百十二章 三方对峙 第一百十二章三方对峙 这一晚,所有人都没有睡踏实,大家心中都在捉摸着对策。 翌日清晨,钱氏四宝来到了凌重华和风无痕的房间内找他们下楼用早点,刚一进房门就见到了李丹心四人也在他们房中,几个人神情凝重,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钱文财道:“几位,看你们神色有异,究竟所为何事?” 风无痕道:“四位,还记得白里冰走后风某人跟你们说的那些事吗?” 钱武财扯着嗓子嚷道:“记得记得,他***,一说起这事儿,我就替凌兄弟窝火!” “二弟!”钱文财忙出言制止,对钱武财道:“二弟,小心隔墙有耳。”说着他转头对风无痕道:“我明白了,风大侠,你们是在商量对策,不如这样,就由我兄弟四人先下楼去一探究竟!” 风无痕点头道:“这样也好,那就麻烦四位了!” “客气!”钱文财抱拳道。 “四位哥哥,一切小心,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凌重华关切道。 钱武财乐道:“老子才不管他们是什么牛鬼蛇神,他们要是敢对老子动手,我钱武财决计要他们讨不了好!” 钱氏四宝离开客房,来到了楼下。此时客栈的大堂内坐满了各式江湖人物,钱氏四宝刚一现身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各种眼神,各种杀意顿时向四下弥漫。客栈内气氛异常诡异,一旁的掌柜和店小二都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迎面扑来。 钱氏四宝当然也感到了这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钱武财扫了一眼大堂,乐道:“大哥,真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边远小镇上,居然还能见到这么多中原人士,稀奇,还真是稀奇啊,哈哈!” 钱武财的话让不少人都握紧了放在桌上的兵器。钱招财道:“二哥,你不觉得最近我们身边的臭虫也是越来越多了么?前些时候就赶走了不少臭虫,没想到还有那么多!” “哗啦!”一阵兵刃的响动,钱进宝冷笑道:“呦,好大的动静,脾气都还不小么!” “小二,我们的早点怎么还不来呢?”忽然,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出。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红光满面,全身发福的老头正和一个俊朗不凡的少年人坐在那里自顾喝着茶,看着热闹。 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封万廷冲众江湖人物使了个眼色,一干人等这才收起了兵刃。 店小二端着一个盘子扯着嗓子喊道:“老爷子,您的早点来了!” 那老头眯眼笑道:“不错,不错,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总算能喝上一口热茶了!”说着,老头便端起茶杯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 “师父,小心烫着!”少年人关切道。 老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 “师父,吃这个!” “嗯,好!” 客栈大堂内格外安静,只听到这一老一少的对话。 众人看了眼这一老一少,却也不再搭理他们,又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钱氏四宝的身上,一边盯着他们,一边各自吃着自己的早点。 钱氏四宝也各自点了早点,一边吃着,一边留意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正在这时,楼梯上又出现了几个人,就听有人说道:“呦,这一大早的,还真热闹啊!” 客栈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向楼梯上望去,下来的那几个人正是史飞龙师徒六人。 封万廷本以为史飞龙会避而不出,却未曾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地出现,这倒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其实史飞龙也并不想这么早现身,但是既然大家都赶到了一起,再避也不是个办法,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出来见他们。 封万廷笑道:“哦?我道是谁,原来是史堡主。怎么?百善庄一役,史堡主输了一阵,就躲到这荒山野岭来了?” 史飞龙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不悦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继而又展颜道:“封阁主哪儿的话,晚辈们比武切磋输赢乃是寻常事,我史某人又岂会将这么点小事放在心头。这不,史某人听说封阁主和各位武林同道不远万里来到这偏远之地,所以也想来凑凑这热闹,看看各位究竟所为何事!” 封万廷神情一冷,眼中寒光暴现,沉声道:“史堡主,这些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史飞龙正要开口回应,却听有人扯着嗓门乐道:“大哥,你听,外面好像有狗叫!” “二哥,好像还是两只!” “二哥、三哥,那不就是狗咬狗了吗?” “啪!”忽然,封万廷面前的桌子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再看封万廷,铁青着脸,死死地盯着钱氏四宝的方向。 钱氏四宝也迎着他的眼神,与之对望。 再看史飞龙,也同样恨得牙根直痒,钱氏四宝明摆着就是拐着弯在骂他。 “大哥,看来有人想跟我们打架!”钱武财说道。 钱进宝道:“二哥,你不是最喜欢打架么?” 钱武财笑道:“还是老四最了解我,老子就喜欢打架,而且人越多越好,那样打起来才过瘾!” 封万廷阴沉着脸,冷冷道:“不知死活!”说着他便要发作。 突然,角落里的那老头突然说道:“唉,想安安静静地吃顿早点都不行!”这老头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可是他的声音却实实在在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史飞龙、封万廷和钱氏四宝三方均蓄势待发,气氛空前凝重,小小的客栈内,似乎连时间都已停止。 掌柜和小二早已被这气势吓得瑟瑟发抖,两人躲在帐台后,紧挨在一起。 藏身在二楼的众人目睹着这一切,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凌重华担心钱氏四宝势孤力弱,正要出去帮钱氏四宝,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凌重华转头望去,却见风无痕正冲他微微摇头,说道:“沉住气,看看再说!” 李丹心也在一旁道:“凌兄,风大侠说得没错,沉住气,正得动起手来,我们再出手也来得及!” 凌重华点了点头,转过头继续观望。 正在此时,凌重华等人发现角落里的那老头站了起来,在那少年人的搀扶下慢慢悠悠地朝着门口方向走去,在经过史飞龙和封万廷中央时,他竟开口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呐,唉!” 史飞龙厉声喝道:“老头,你说什么?” 那老头缓缓转过头看了史飞龙一眼,神情茫然道:“英雄,你这是在喊我么?” 史飞龙眯着眼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老头,他突然觉得这老头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简单,史飞龙沉声道:“老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第一百十三章 高人一等 第一百十三章高人一等 突然出现的老头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怔,老头似乎话中有话,他更像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史飞龙对老头心生戒备,向他发问。 老头背着手,微微侧过脸,看着史飞龙淡淡笑道:“我老头子不就是个普通人么?” 史飞龙冷冷一笑,眼中闪过凛凛寒光,说道:“老头,不管你是什么人,今日之事与你无关,莫要趟这浑水,这水深浅难测,若一不小心把你淹死了,那我们可就罪过了!” 老头身旁的少年,浓眉紧皱,怒道:“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把我们淹死的!” 老头也是眼神如炬,精光熠熠,直勾勾地盯着史飞龙,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竟然看得史飞龙心中竟隐隐发毛。 封万廷在一旁明显感觉到老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极强的气势,他知道眼前这老头绝对不是寻常人。要知道,天下之大,有很多世外高手是不为人知的。 史飞龙此时也觉得这老头极不简单,一个跑江湖的老头身上竟能散发如此强悍的气势,这绝非一般高手能做到的。 老头身旁的少年神情略显激动,老头抬手挡住了他道:“东流,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么?” 那少年闻言,顿时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退到老者身后,垂手而立,一言不发。 钱武财看着那老头,乐道:“这老爷子可不简单啊!” 钱招财小声道:“二哥,这武林中隐世的高手甚多,这老爷子绝非寻常,光他散发出来的这股气魄,只怕那姓史的和姓封都不是对手!” 钱文财点头道:“三弟说得是没错,不过,这老头是敌是友还是未知之数,我们且看看再说,这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兄弟四人淡然地围坐在一起,静看着场中形势变化。 再看那老头,以气势镇住了史飞龙,又带着那少年自顾向前走,正当他经过封万廷等人身旁时。突然,高无际上前挡住了老头的去路,说道:“老头,你之前说的我可听不懂,何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老头停驻身形,瞥了他一眼微微道:“有些事不可言对人言呐,小老头我还想多活几年!” 高无际面色一冷,阴着脸道:“哼,老头,有些话既然说出口了,那你就得有足够的准备去承担这些后果!” 老头眼中再次暴出骇人的精光,看得高无际竟不自觉的向后倒退了一步。史飞龙当然知道这股骇人的气势,只不过他的修为远在高无际之上,故而他尚且还能抵御这股慑人的气魄,他看高无际的窘样,笑道:“高掌门,多日不见,没想到一个糟老头都能把你吓成这般模样,真是有**份呐!”史飞龙故意出言相激,因为他知道,高无际是这些人中最沉不住气的一个,他的用意不言自明,他就是要挑起封万廷等人与那老头之间的争端。 高无际闻言,顿时面色涨得通红,他窘迫道:“高某身为武林正道,又岂会对一个老头妄动杀念。” 钱招财压低声音对钱文财道:“大哥,看来这老头果然不简单,你看那人,刚才还是一脸的杀气腾腾,没想到竟被那老头以无形的气势将他的气焰完全压了下去。” 不光是钱氏四宝,就连二楼的凌重华等人也均为之一怔,只听风无痕口中喃喃道:“没想到这老头竟然如此了得。” 凌重华转头看着他问道:“风大叔,你可曾见过这个老前辈?” 风无痕摇头道:“从未见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老前辈。”说着,风无痕又看向眼史飞龙道:“看来这史飞龙也是被他震慑到了!” 李丹心点头道:“嗯,没错,否则他也不会故意去挑起他们的争端,能让史飞龙这么干,看来这老前辈的确不简单。不过史飞龙这么做倒也是十分卑鄙!” 凌重华道:“哼,他不卑鄙也就不叫史飞龙了!” “快看,有动静!”方没羽突然在一旁轻唤道。 众人闻言忙探头向楼下望去,只见封万廷抱拳来到老头面前,一脸恭敬道:“老前辈,在下奔雷阁阁主,封万廷,未敢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老头斜着眼瞥了他一眼道:“什么奔雷阁,奔丧阁的,老头子我可没听说过,我老头子区区贱名不足道哉,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说着老头摆了摆手,带着少年人要往门外走去。 奔雷阁的几名弟子听那老头言语间对本门大不敬,均一脸怒容,要不是封九霄以眼神示意,强压着他们,只怕这几个弟子早就冲上前去与那老头拼命去了。 封万廷倒是不露神色,看老头要走,他忙伸手挡了挡,笑道:“哎?老前辈,既然我等在此相遇,就让封某做东,请老前辈喝上一杯,还望前辈商量!” 老头笑道:“免了免了,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阁下这杯酒只怕没那么好喝,弄不好还是一杯催命酒,老头子自问无福消受,先行谢过了!” 封万廷面色微变,伸手抓住老头的胳膊,笑道:“老前辈,不要客气,来,到我这桌上来坐坐!”说着拉起老头的胳膊就要往回走。 可令封万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老头居然身如磐石,一动不动,仿佛脚底下生了根一般,任他如何发力,都未能拉动老头分毫。 只片刻工夫,封万廷的额头就已渗出了斑斑汗渍,虽然他脸上并无异样,可在场众人却都知道,封万廷显然是落了下风。 史飞龙虽然看得心中暗暗得意,可老头的功力还是不由地让他暗自吃惊。 二楼的风无痕等人也都目睹了这一幕,均心下大骇,谁都没想到,在这如此偏僻的雪山脚下,竟然还会遇到如此前辈高人。 再看那封九霄,眼看着自己父亲吃了闷亏,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向封万廷走了过去,口中说道:“爹,让孩儿来帮您一起请这位老前辈吧!”说着他的一只手就搭在了封万廷的手背上。 他的手刚搭上封万廷的手背,那老头的面色便微微一凛,眼中流露出诧异之色,但这也仅仅是转瞬即逝。这三人站在原地僵持不下,客栈的大堂内格外安静,空气中隐含着一股强烈的杀意,渐渐地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第一百十四章 众人混战 第一百十四章众人混战 正当封万廷父子二人联手对抗那老头时,一旁的钱武财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道:“真是不害臊,两个人对付一个,而且还是个老头!”言罢,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欲助那老头一臂之力。 在旁观战的万水流,也同时拔动身形,飘然挡住了钱武财的去路,说道:“钱二爷,此事似乎与你无关吧?” 钱武财怒道:“我钱二最看不惯以多欺少,怎么?想挡你钱二爷的去路?好,那老子就那你开刀!”话音刚落,钱武财便提起一双铁拳向万水流攻了过去。 万水流大惊,他没想到钱武财竟然说打就打。他哪里会知道钱武财的性格,这钱武财是个急性子,没有一丝虚头巴脑的,他说什么就一定是什么,绝不会跟人来虚的。 钱武财刚动手,万水流那一方的人手也纷纷出手,向钱武财攻去,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钱氏兄弟见老二被困,深怕他吃亏,三人同时冲上前去,与那些武林人士缠斗在一起。 小小的客栈内顿时乱成一团,掌柜和小二,吓得躲在帐台后瑟瑟发抖,连脑袋都不敢向外探出去。 而一旁的史飞龙脸上则路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他对自己的五个爱徒使了个眼色,那五人跟着他就朝着二楼右边楼道的那几间客房走去。 凌重华等人正在屋内,见史飞龙朝他们藏身的客房走来,屋内六人相互对视,纷纷点头,拿定注意,房门一开,这六人便从客房内一闪而出。 凌重华首当其冲挡在了史飞龙面前,那史飞龙师徒六人见到凌重华,均是一愣,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钱氏四宝居然会和凌重华走到了一起。 “臭小子,又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史飞龙恶狠狠道。 凌重华也不甘示弱,眼中凶光毕露,道:“史飞龙,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到哪儿都能遇上你!” 史飞龙冷笑道:“凌重华,上次让你小子跑了,这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武动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将夜 凡人修仙传 杀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职高手 锦衣夜行 超级强兵 仙府之缘 造神 楚汉争鼎 不朽丹神 最强弃少 天才相师 圣王 无尽武装!” “史飞龙,做人不必赶尽杀绝,更何况这小子与你无冤无仇,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相逼,就连我这个不相干的人都看不过眼!”一旁的风无痕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破口而出! 史飞龙朝凌重华身后望去,不觉笑道:“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偷儿,看来这次钱氏柜坊遭窃一事与你脱不了干系。相信你们也知道这次我们来此所为何事,风无痕聪明的话就把七宝琉璃灯叫出来,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哼,史飞龙,你尽管试试,看看是你快还是我的箭快!”不知何时方没羽手中的逐日箭早已对准了史飞龙。 史飞龙不屑道:“黄毛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李丹心抬手将方没羽的金箭挡了下来,说道:“没羽,你跟尹姑娘和雁翎下去帮四位钱大哥,这里就交给我和凌兄。风大侠,你轻功好,保护七宝琉璃灯的事就拜托你了!” 李丹心言罢,风无痕点头道:“没问题,打架风某不在行,但要是论轻功,那风某可就当仁不让了!” 而方没羽则带着二女,纵身跳入楼下,动身前,方雁翎对凌重华道:“凌大哥,你自己小心!” 凌重华点了点头,却发现方雁翎身旁的尹旎也正看着他,眼神中满含关切,冲他微微点头示意。凌重华与她眼神交换,他似乎能读懂尹旎心中所想。 再看那方没羽,人在空中,搭弓拉箭,就听得空中“绑”的一声,就见一道金光刺人眼球。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道金光便已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痛楚,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逐日箭在客栈内飞转了一圈后,稳稳地回到了方没羽手中。再看那钱氏四宝顿觉压力骤减,四人见方没羽三人在外围与他们里应外合,将一干高手杀得措手不及。 史飞龙看着楼下的形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他而言,这些人的生死根本与他无关。 凌重华单掌一伸,弑神枪从他掌心飞跃而出,他一把抓住枪柄,横枪立于胸前,厉声道:“史飞龙,今日你我就做个了断吧!” “臭小子,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这些日子你到底长了都少本事!”史飞龙也不甘示弱,抽出双锏迎着凌重华而去! 与此同时,李丹心也飘身迎向了五小飞龙。自从他达至炼气境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过招。虽然李丹心初达炼气境,可现在的他即便是对付史飞龙,也绰绰有余,更不要说是史飞龙那五个不成器的徒弟!双方刚一上手,那五小飞龙便暗暗叫苦,他们没想到,眼前这对手年纪轻轻,可功力似乎犹在自己师父之上,也好在他们五人结阵而战,威力虽不及六人时那么强大,但在武林中也是罕逢对手了。但是对上了李丹心他们却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另一头,凌重华和史飞龙二人也战成了一团,史飞龙做梦都没想到,才两个月左右没见,凌重华的身手竟强了这么多。 史飞龙越战越心惊,他一生遇敌无数,可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两个月前还不值一提的人,到了两个月后竟然能与他堪堪战平。这样的对手着实可怕,而且凌重华还仅仅只有二十出头,若照此下去,将来的凌重华或许会强得超乎想象,让他活着就等于是将自己陷入死地。想到这儿,史飞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是他再想知道通博先生的下落,可跟自己日后的安危相比,显然活着才更重要。通博先生他可以慢慢找,可是凌重华却决不能再活下去,否则终有一日,他将成为他最大的敌人,或许,将会是他的致命克星。 凌重华并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工夫,史飞龙心中思绪百转,暗下决心要将他除去。但现在的凌重华早已明白了江湖生存之道,如果可以,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史飞龙,仁慈不再。。。 第一百十五章 天乾老人 客栈内,各路高手战成了一团,劲风四作,桌椅断裂之声此起彼伏。这小小客栈怎经得起一众高手这般折腾,只片刻工夫,客栈内就已被毁得面目全非。 但任凭周围乱成什么样子,那老头和封万廷父子却丝毫不动,仿佛周遭的一切与他们无关。突然,那老头眉头微蹙,猛地一发力,与此同时,就听封九霄也是一声厉吼,那声音响彻众人的头顶。 再看那三人,纷纷向两旁退去。老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他看着封九霄道:“没想到这门邪功居然还有人在练!” 周围的人都只顾着和钱氏四宝等人厮杀,并没有人留意那老头在说些什么! 封九霄只是冷冷地盯着老头一言不发,封万廷在他身后,小声问道:“霄儿,可有把握对付这老头?” 封九霄侧过头道:“爹,这老头的功力深不可测,孩儿也不知能否胜得过他。” 封万廷皱眉道:“没想到武林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封九霄道:“爹,难道你还没发现么?这老头的功力至刚至阳,你可曾记得武林中有一门这样的武功叫做《天乾经》?” 封万廷面色陡然大变,惊道:“霄儿,你的意思是说,这老头所用的便是《天乾经》?那这么说来,他不就是。。。。。。” “如果孩儿猜得不错,这老头便是名震武林的天乾老人。”封九霄猜疑道。 封万廷忙抱拳对那老头道:“前辈可是人称天乾老人的仇不悔?” 老头道:“正是老夫,怎么?怕了?” 封万廷道:“失敬失敬!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遇到老前辈!” 这老头正是封万廷口中的天乾老人仇不悔,是名震武林的天残地缺之一! 仇不悔看了看周遭乱成一团的人群,道:“让他们都停手!” 封万廷抬手道:“各位,住手!” 众人闻听,纷纷停下手来朝封万廷望去,就听封万廷大声道:“各位,这位老前辈便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乾老人仇不悔!”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就连在二楼打斗的史飞龙都暂时停了下来,推过一旁。五小飞龙也趁机推到自己师父身旁,这才得以喘息。 李丹心等人来到风无痕身旁,凌重华忙问道:“风大叔,这天乾老人是何方神圣,为何连封万廷都对此人如此恭敬?” 风无痕道:“小子,你初涉江湖,当然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五十年前,武魔轩辕不破为祸武林,当时的天残地缺也仅仅只有二十出头,似你这般年纪,昆仑山一役,他二人横空出世,联手诛灭武魔,一战成名,从此成为了武林的一段传奇。此后多年,这二人到处行侠仗义,在江湖中名声日盛,直至二十年前,这二人突然销声匿迹,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许是太久没有了他们的消息,所以,这些年来人们也就渐渐地将这两位绝世高手忘却。真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种地方见到其中之一,走,我们下去看看!” 说着,风无痕首当其冲,飘身下了二楼,来到了钱氏四宝身旁。楼下众人各自归为,站立两端,封万廷一众站立一旁,钱氏四宝等人则站在了另一边,只剩下史飞龙师徒还留在二楼,观望着楼下的形势。 仇不悔环顾四周,看着凌乱的场面,叹道:“唉,好好的一间客栈被你们弄成了什么样子。” 仇不悔的名号果然不凡,当各派掌门得知这老头便是名震武林的天乾老人时,均一脸恭敬,再也没人敢用轻视的眼光看着他。 仇不悔叹着气微微摇头,随即又接着说道:“封万廷,史飞龙,你们两位也算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除四大高手之外,你们可算是中原武林正道的佼佼者,却没想到你二人的行径却是一个比一个无耻!我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忍不住要说你们几句!” 此时的史飞龙也一改先前的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恭敬,从二楼缓缓走下,抱拳道:“真没想到老前辈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乾老人仇不悔,史某真是失礼了!” 仇不悔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史堡主这么说,我小老二可不敢当,你史堡主威风八面,江湖中谁敢惹你?只要你史堡主看不顺眼的都有可能是魔头,我小老二可惹不起你!” 仇不悔言语中满是讥讽,气得史飞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他一时半会儿之间却又不敢发作,忍气吞声,脸上满是尴尬。 风无痕在凌重华耳边道:“小子,真不知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到贵人。” 凌重华嘀咕道:“风大叔,你这话从何说起?” 风无痕轻声笑道:“难道你没听出来,天乾老人是在帮着你说话吗?看来他一直都在留意你!” 凌重华不解道:“这怎么可能?我跟这位前辈从未接触,他又怎会留意到我的一举一动呢?” 风无痕道:“看看再说!” 正说着,一旁的封万廷抱拳道:“先前听老前辈所言,似乎对我们有些误会!” “误会?”仇不悔瞥了眼封万廷,阴阳怪气道:“小老二我年纪虽然是大了些,但托福,也尚算是耳聪目明。你们的所作所为只怕是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撇开这件事不说,百善庄一役,你们这些自命武林正派的人又对一个初入江湖的年轻人做了些什么?自始至终你们都无实凭实据,单单靠自己的猜测就给人定了罪,我倒要问问你们,这年轻人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说着,仇不悔抬手一指凌重华。 凌重华愣愣地站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这个他素昧平生的老前辈居然会对他的事了如指掌,不但如此还帮着他说话,质问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 封万廷等人早就看到了凌重华,只是碍于仇不悔在,所以都暂时没有发作。这时见仇不悔提到了凌重华,封万廷忙道:“前辈,有些事情恐怕并非前辈所想的那么简单!” 仇不悔冷笑道:“哦?那有多复杂?我倒要听听封阁主有何高见!” 随着仇不悔身份的曝露,原本乱成一团的客栈内,再次归于了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如同火山之下那跃跃欲试的熔浆,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第一百十六章 隐忍而退 封万廷看向凌重华,一脸正色并带着一丝恨意,仿佛他凌重华真的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凌重华看着封万廷的神情不觉怒火中烧,他仰起头,迎上封万廷的眼神与他对视。仇不悔瞥了凌重华,又看了眼封万廷道:“姓封的,这小子我并不认识,但是你们对他的所作所为我倒是目睹了很多,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咄咄逼人。”说着,仇不悔抬手一指史飞龙道:“还有你,史飞龙,你们两个在武林中都是成名已久,颇有建树的江湖名宿,老夫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会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百般刁难。这一次,你们齐聚在此所为何事,我想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用老夫多言了吧!”仇不悔又看向封万廷道:“封万廷,你不是有什么高见么?倒是说来让老夫参详参详!” 封万廷心里恨得咬牙启齿,可是他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异样,他很清楚,现在还不宜跟仇不悔撕破脸皮,他并不想与仇不悔树敌。 封万廷道:“前辈,这小子并非你所想的那样,他勾结合欢门是大家有目共睹之事,不容他狡辩,另外,那史堡主的爱徒也正是被这小子跟合欢门的妖女聂绫罗联手害死的,这些事都不容置疑。难道这样还不能证明凌重华这小子是邪魔外道么?” 封万廷的确聪明,这个时候,他立刻把自己和史飞龙拉到了一条战线,多一个帮手就多一份胜算,即便是最后谈判失败动起手来,也就多了些底气。而史飞龙也乐得如此,既然事情发展到这般田地,他想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应付,所以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和封万廷联手,或许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一个办法。 仇不悔眯着眼看向那二人,鼻中冷哼不断,就在这时,一旁的凌重华启口道:“呸,无耻之徒,你们二人贵为一派之首,放屁的本事倒也不是一般的好。我凌重华自问无愧于天地,却偏偏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你们凭借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不断中伤于我,从来都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我呢?我连自辩的机会都没有,即便是我说了自己是无辜的又有什么用?你们借着武林中人对你们的信任,不断地否定我,不断地否定事实!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又有谁相信我?又有谁能坐下来好好听我把话说完?”凌重华一口气将胸中的愤怒全都说了出来。 钱武财道:“凌兄弟,别人不信你,我们兄弟四人信你,凌兄弟为人坦坦荡荡,绝不会做出有违侠义之事!” “二弟说得没错,我们兄弟四人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钱文财支持道。 钱招财看着众江湖人士道:“封万廷,你们把凌兄弟说得十恶不赦,可你们自己呢?你们这一路跟踪我们兄弟四人至此,所为何事?还不是为了那七宝琉璃灯,我可以告诉你们,七宝琉璃灯你们想都别想。亏你们一个个自诩为武林正派,可是你们的行径却跟那些邪魔外道又有什么区别?这一路上光被我兄弟四人打跑的门派都已不下十个!哼,我兄弟四人从不涉足江湖,可此番江湖一行,却是让我们对这个武林失望至极,我们都很庆幸没有涉足这个武林。” “说得好!老夫就喜欢直来直去,这样才痛快!”仇不悔一脸赞同,随即又对封万廷道:“封万廷,今日这档子闲事老夫管定了,有老夫在,这七宝琉璃灯你们想都别想了。” 封万廷道:“前辈说得哪里话,我们岂会做出这等不顾江湖道义之事。这中间恐怕有些误会,其实我们也是听说了七宝琉璃灯遭窃,所以才特地跟着钱氏四宝在暗中保护他们!” 仇不悔冷笑道:“那现在老夫告诉你们,他们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收起你们的‘侠义’赶紧离开这里。” 仇不悔那嚣张的气焰,令封万廷恨得几乎无法自制,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跟仇不悔翻脸。他抱拳道:“既然前辈这么说,那我们自当退去!” 封九霄闻言,小声道:“爹,难道你真的甘心吗?” 封万廷微微侧头,低声道:“不必多言,此事回头再说!”封九霄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着封万廷转身对身后的各派道:“各位,既然仇老前辈这么说,那我们就回去吧!” 各大派均以封万廷马首是瞻,既然封万廷这么说,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不满。封万廷看了眼凌重华道:“凌重华,今天封某看在仇老前辈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仇不悔眉头一皱,朗声道:“封万廷,听你的口气似乎还不肯放过这位凌兄弟?” 封万廷道:“仇前辈,此事乃我中原武林和凌重华之间的恩怨,想他手上沾满了多少门派弟子的鲜血,即便是封某有心放过他,可其余各派都看着封某在做事,封某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仇不悔面色一沉,眼中寒光凛冽,厉声道:“你们都给我听着,这凌兄弟,是我仇不悔的兄弟,日后你们谁要是敢再为难于他,就是不给我仇不悔面子,老夫我活了一把年纪,也是行将就木之人,不怕得罪整个武林,你们谁要是敢动他一下,可就别怪老夫不客气!”说着他全身散发著一股慑人的寒气,直逼众人。 任他封万廷再能忍耐,仇不悔的这番话还是让他怒形于色,满腔的怒火欲破胸而出,封万廷冲仇不悔抱拳拱了拱手,带着一干人等转身便走,可他刚走了没几步又转头看向史飞龙道:“史堡主?既然我们遇到了,不如一同往返?一路上也好有个伴!”言语间,封万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史飞龙果然察觉道了这一丝的异样,说道:“好,既然封阁主盛情相邀,那史某人也就不客气了,请!”说着他便带着五个徒弟走下了二楼,跟着封万廷离去。 带一干人等散去,凌重华这才抱拳来到仇不悔面前,恭敬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 站备 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仇不悔满脸堆笑道:“哪里哪里,凌兄弟不必客气!” 凌重华道:“晚辈不敢跟前辈称兄道弟。” 仇不悔道:“老夫说你是我兄弟,咱们就是兄弟,何必理会世俗眼光!” 钱武财乐道:“这位老前辈还真有意思,凌兄弟,江湖儿女,既然老前辈都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你又何必拘泥于此呢?倒不如爽爽快快地答应了!” 仇不悔仰面大笑,钱武财的性格还真对的上他的脾气,从一开始他便一直对钱武财抱有好感。只是凌重华心中有个大大的疑问,仇不悔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看他的言行举止显然是专程为了他而来。这仇不悔和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非要帮他?还有这仇不悔在江湖中的地位超然,可他为何要纡尊降贵来认一个比他还要小上五十岁的少年做兄弟,这究竟又是何故呢?一串串问号在凌重华脑中升起。。。。。。 第一百十七章 商议对策 封万廷等人离开客栈后,径直来到了镇外的僻静处,大队人马这才停了下来。封万廷看着客栈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惋惜之色。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看向史飞龙道:“史兄,相信你知道我的用意吧!” 史飞龙道:“凭空杀出一个天乾老人,不要说是你,就连我都有些措手不及。看样子这个老东西是故意来搅局的!封兄的意思也正是我史某人的意思,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想大家也只有合作方能对付他们!” 封万廷道:“不错,先把对付了他们再说,至于以后的事,我们再另行定夺。” 史飞龙冷笑道:“这个自然,这个世界就是凭本领吃饭的!” 封万廷当然明白史飞龙这话的意思,他也懒得跟史飞龙呈口舌之争,凝眉道:“史兄,你对天乾老人有什么看法?” 史飞龙道:“还有问?这老头明摆着就是为了凌重华而来。对了,说起这小子,我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他不但有合欢门的林若仙帮他,现在又杀出一个天乾老人来,最想不通的是,他又是如何认识风无痕的?而且很明显,这小子跟那七宝琉璃灯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展翔在旁说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最近发生的事都和他有关?” 封万廷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看看如何来对付那天乾老人。” 史飞龙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封兄,难道你真的认为,只要我们对付了天乾老人,就一定能得到七宝琉璃灯?” 高无际在旁冷言冷语:“呦,史堡主也有害怕的时候?” 五小飞龙见高无际讥讽自己的师父,正欲发作,史飞龙立刻抬手,将他们五人压了下去,不紧不慢道:“史某不像有些人,在人手里吃了亏,吓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史飞龙这话很明显是在说高无际先前在天乾老人手中吃了亏。气得高无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若不是看着封万廷的面子上,以他那小肚鸡肠,只怕早已发作。 史飞龙也不继续搭理他,转而一脸凝重道:“不知你们有没有留意到先前跟我那五个徒儿交手的年轻人!” 封万廷道:“封某倒是留意过此人,以前从未见他!” 史飞龙道:“封兄,逐日楼、碧海流云宗的弟子都已出山,你认为那个小子会是谁的弟子?” 封万廷惊道:“难道那两人其中的一个弟子?” 史飞龙点头道:“不错,如果我没猜错,这小子应该是文益老和尚的弟子!” 万水流不解道:“史堡主,为何你不猜他是叶独天的儿子?” 史飞龙道:“万掌门,叶独天素以剑道闻名天下,他的儿子也自然是用剑高手,那小子连把佩剑都没有,显然不大会是叶独天的儿子,所以我猜他应该是文益老和尚的弟子!” 封万廷道:“史兄,就算他是文益老和尚的徒弟,那又怎样?” 史飞龙道:“我五个徒儿联手都占不得丝毫的便宜,反而被这小子一直压制着,而且我一直留意着他,发现他似乎并未使出全力。要知道,我那五个徒儿联手,实力堪比破实境的高手。” 封万廷道:“史兄,那你的意思是那小子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破实境?” 史飞龙摇头道:“恐怕还不止如此!总之我觉得这小子没那么简单!” 万水流喃喃道:“文益禅师的弟子都已经到达了这等境界,那他本人岂不是。。。。。。” “不光是他,恐怕其余三大高手的实力都已超凡入圣了!”展翔道。 史飞龙又道:“且不说那小子,即便是凌重华那小子,他如今的实力也已远胜过当日在百善庄时,就连我一时半会儿也还拿不住他!” 封万廷惊道:“哦?先前我只顾着天乾老人,并未留意那小子,如此说来,这小子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封万廷曾和凌重华交过手,那时的凌重华在他手中走不过十招,可没想到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他的实力竟已达到了如此境界。史飞龙的功力与封万廷旗鼓相当,照史飞龙的说法,再让这小子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便再也对付不了他了。 史飞龙当然明白封万廷心中的顾虑,说道:“封兄,相信你也明白,再由着这小子发展下去,相信日后我们谁都没有把握能治得了他!” 高无际厉声道:“不行,绝不能让这小子再活下去,否则我们就再也没法给那些死在他手中的武林同道报仇雪恨了!” “对,不错,高掌门说得极是!”万水流赞同道。 封万廷沉默良久,说道:“各位,稍安勿躁,眼下形势虽然看似我方人多,其实不然,对方每一个都是一流的高手,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各位别忘了,大家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史飞龙道:“不错,我同意封兄的想法。” “爹,不知你有没有想过,那宝贝会在谁的手上?”忽然,一直沉默不语的封九霄开口说道。 封万廷闻言,微微一愣,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件事呢?如何才能确定宝贝在谁的手上。 史飞龙淡淡一笑道:“这个或许史某知道,先前与我交手之前,那几个小子交头接耳,之后便各自找人交手,唯独那风无痕躲在一旁观战,我想那宝贝或许是在他的身上。风无痕的轻功独步武林,宝贝放在他身上是最安全不过了,没人能接近他!” 封万廷等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封万廷道:“不过就算是我们知道了宝贝在风无痕身上,却也没有办法接近此人,他的轻功实在太快了,根本没人跟得上他。而且还有那么多高手在旁,光一个天乾老人就够我们喝上一壶的!” 封万廷正说着,忽然空中传来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那份功力就连封、史二人都自叹不如,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哈哈。。。。。。一个天乾老儿就把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给唬住了,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封万廷眉头紧蹙,抬眼望着空中,抱拳道:“阁下躲躲藏藏偷听我等谈话,绝非君子所为,不如现身一见,也好让我等一睹尊荣!”话音刚落,就觉一阵拂面而过 众人赫然发现,不知何时在他们面前多出了七个带着面具的人。。。。。。 第一百十八章 控鹤玄武 正文]第一百十八章 控鹤玄武 ------------ 七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悄然出现在众武林人士的面前,那么的悄无声息,一字排开,整整齐齐,仿佛凭空出现似的。 这七个人分别带着獬、牛、蝠、鼠、燕、猪、獝这七种动物的面具。在场众人见此,皆神情大变。要知道江湖中带这种面具的只有一个组织,那就是控鹤教。当年追杀凌重华的雷霸便是控鹤教四使之一的青龙使。 封万廷看着面前这七个带面具的人,心中了然,抱拳道:“原来是控鹤教的北方七宿驾临,不知玄武使身在何处?” 忽然一道声音从这七个人的身后传出。 “本使就在这里!”话音刚落,就见那七个人从中间断开,向两边让去,只见一人,弓着背,半个头顶像抹了油一般,光秃锃亮,而另一半脑袋自太阳xùe起却是长发披肩,看着极为怪异。虽然此人模样怪异,可在场之人却是没一个敢笑他。此人便是控鹤教控鹤四使之一,赫赫有名的玄武使,石不破。 石不破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杖,弓着背,就像是一只成了jīng的万年老龟。这玄武使之称还真当是恰如其分。 这模样虽然搞笑,可在场众人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控鹤教乃武林第一杀手组织,他们向来不与江湖各派有任何瓜葛,他们只为出得起价的人杀人,但凡他们出现,必会有人被杀。所以他们的突然出现让在场众人均心中捏了一把冷汗,难道他们是来这里取人xìng命的? 石不破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上前来,对这封万廷笑道:“久仰封阁主大名,今日得见也算是我石某人的荣幸。” 封万廷心中暗生戒备,回礼道:“玄武使大驾来此,只怕不是为了来见封某那么简单吧,控鹤教素来不理会江湖之事,为何今日会突然来此,莫不是有人要玄武使来取在座中的某一位首级?” 石不破慢悠悠地摆了摆手道:“误会,误会,封阁主真是误会了,石某今日来此是想与封阁主谈一笔jiāo易。” “jiāo易?”封万廷好奇道。 石不破道:“控鹤教对江湖恩怨并不敢兴趣,我们只会对雇主拜托的事尽心尽力,所以封阁主尽管放心,你们要办的事我们不感兴趣,相反,我们还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封万廷听闻,眼珠一转,问道:“说吧,是什么条件?” 石不破笑道:“封阁主果然是个爽快的人。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把凌重华留给我们!” 一旁的史飞龙闻言,心中一怔,暗道:“难道控鹤教已经知道了那小子和通博先生的关系?” 封万廷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爽快地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你我各取所需!” “封兄,这种事似乎得看看大家的意思,而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可别真把自己当成了武林盟主!”史飞龙冷冷道。 封万廷原本充斥着笑容的脸上瞬间yīn霾,他转过头看向史飞龙道:“怎么?史兄不愿意么?你可别忘了,眼下我们正缺少像玄武使这样的帮手。” 史飞龙道:“哼,你信得过控鹤教,我可信不过,谁知道他们真正的用意是什么?除非他告诉我,到底为何要抓凌重华,那我倒是可以考虑与他们合作!” 一旁的高无际看不过眼,说道:“史飞龙,眼下都走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那姓凌的小子早晚都得死,管他落在谁的手上,我们只要达成自己的目的便可,谁管得了那么多。” “对,如果你不愿意,你大可以自己去想办法对付他们!”万水流也呼应道。 其余众掌mén也纷纷支持封万廷,对史飞龙提出了质疑。 石不破冷笑着看向史飞龙,说道:“史堡主,看来由不得你了!” 封万廷道:“史兄,众望所归,你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看倒不如和我们一起跟玄武使合作,倘若你一意孤行,那封某只能说句对不住了,请你另觅良方!” 史飞龙沉默片刻,脑中思绪急转,如果现在离开封万廷等人,那无疑是将机会拱手让人。可是答应了石不破,倘若凌重华真的被他擒下,那日后控鹤教以凌重华为饵,将万世通找到,这传国yù玺的下落便有可能就会被控鹤教掌握。 没人知道史飞龙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看他脸上神情凝重,似乎在做一个极为重要的决定。好一会儿,才听史飞龙道:“好吧,就依玄武使提出的要求,我们各取所需!” 封万廷笑道:“好,玄武使,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石不破道:“那我们现在就来说说该如何对付他们!” 封万廷道:“现在对方总共有十二个人,其中有十一个都是一流高手,还有一个小子是仇不悔的徒弟,还未见那小子出手,但相信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石不破道:“嗯,这群人中数仇不悔的武功最高,这老家伙很久没在江湖中走动了,相信他的功力已臻化境,看来不易对付!” 封万廷道:“先前我倒是跟犬子与那老家伙对仗了一阵,发现他的功力如瀚海深渊深不可测。” 石不破道:“这个老东西就jiāo给我来对付,至于凌重华那小子,北方七宿会对付他!” 封万廷道:“玄武使,不如由我跟你一起对付天乾老人?这样我们也多个胜算!” 石不破笑道:“封阁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有办法对付他!” 石不破此言一出,封万廷、史飞龙以及各派高手均心中一凛,仇不悔的功力众人有目共睹,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石不破竟然敢放言,要一个人对付这老家伙,难道说他的功力也已达到了仇不悔的那般境界?控鹤教的四使功力尚且如此,那他们的教主岂不是深不可测了? 石不破看着面前众人的神情,知道他们所想,心中暗笑,但脸上却并未流lù出任何神sè,说道:“除了仇不悔和凌重华之外,其余的人那就要麻烦各位了!” 封万廷道:“那就有劳玄武使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石不破的出现,众人中除了史飞龙一人心中顾虑重重之外,封万廷等人却是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重新布局后,一干人等再次向小镇进发,这一次,他们志在必得,个个jīng神抖擞,好似那七宝琉璃灯已然成为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第一百十九章 虚实难测 客栈内,凌重华等人帮着掌柜将大堂好好地收拾了一番,钱氏四宝又给掌柜一锭元宝,那掌柜这才破涕为笑。 原本那掌柜看到自己的客栈被破坏成这个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钱文财看他也可怜,受了这般无妄之灾,慷慨解囊给了他一锭元宝这才让他止住了哭声。 众人一阵忙活后,却也是临近晌午时分,掌柜让掌勺的大厨弄了一大桌子菜,算是感谢钱文财的慷慨。 众人入座后,还未等众人开口,仇不悔便道:“相信各位心中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说着,仇不悔看向凌重华道:“尤其是你,想必你此刻一定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我吧!” 凌重华连连点头,仇不悔笑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凌重华道:“前辈似乎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仇不悔道:“要找你们的行踪还不容易?这一路上被钱氏兄弟打跑的门派那么多,老夫我随便抓一个过来问问便可知道你们去了哪儿!” 钱武财道:“老爷子,你还真是聪明,这都能让你想到了。” 仇不悔笑道:“是你想不到而已!” 钱文财道:“看来前辈是特地来此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仇不悔道:“这个倒也说不上,老夫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个自命武林正派的江湖人物,况且我也很久没跟人动过手了,刚好也手痒痒,顺便练个手。” 凌重华道:“前辈,冒昧地问您一句,你究竟是受了谁人之托才来帮我的?” 仇不悔道:“哪有什么人,这都是我自己的意思,前些时候江湖中到处都在传你的事,老夫本以为你小子真如他们所传的那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经过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这事有诸多蹊跷。尤其是知道了此事是由封万廷和史飞龙挑起,老夫对这两个人向来就没什么好感,所以便决定一查到底,看看能帮你一把是一把。老夫看不惯他们这样为难一个后生晚辈。” 凌重华抱拳道:“原来如此,老前辈深明大义,着实令人钦佩。” 仇不悔身旁的少年道:“我师父为人向来都恩怨分明,明辨是非!” 仇不悔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众人道:“光顾着跟你们说话,倒是忘了为你们介绍了。这小子是老夫的弟子,名叫向东流,这些日子老夫一直带着他四处游历,你们几个年纪都相差不大,但是江湖阅历却比这小子丰富,有时间就多多提点他!”再看那向东流,一表人才,若不是那黝黑的皮肤,恐怕他看起来也是个仪表不凡的俏郎君。 李丹心道:“向兄弟有前辈这样的师父,哪里还需要我们的提点!” 仇不悔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丹心,笑道:“你就是文益禅师的弟子?” 李丹心道:“正是家师。” 仇不悔点头道:“不错,不错,他可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李丹心道:“前辈过誉了!” 仇不悔又看向方氏兄妹和尹旎道:“逐日楼的逐日箭,碧海流云宗的碧云掌,都以有传人,真是可惜可贺!” 方氏兄妹和尹旎齐齐拱手道:“前辈过奖了!” “哎,年轻人,当仁不让!”仇不悔笑着看向那三人,说道:“相信假以时日,你们的修为定会青出于蓝。”说着,仇不悔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众人道:“先前我与那封氏父子互拼内力时,发现了一件事,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感觉有误,我发现封万廷的儿子那一身内力,极为诡异。” 风无痕问道:“哦?前辈,如何诡异?” 仇不悔道:“那小子的功力极为阴柔霸道,透着丝丝的寒气!” 风无痕诧异道:“奔雷阁的内功心法,以刚猛著称,又怎会变得阴柔?难道封九霄那小子练得不是奔雷阁的内功心法?” 仇不悔道:“倒也不像,当时他和封万廷同时对老夫运功,老夫能感觉到他们的内功同出一脉,可是我却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李丹心道:“我曾听师父说过,天下武学心法其理相通,所以有些人会用另一种运功的法门来催动自己本来所练的内功心法,也可以达到殊途同归的效果。” 仇不悔点头道:“不错,的确有此一说,经你这么一提,倒还真是那么回事,看来那小子不简单,日后你们若遇上他,可要多个心眼,恐怕他比那封万廷更难对付!” 风无痕道:“这些日子,封万廷在武林中的声望空前,就连史飞龙都被他比了下去,如今他的儿子又刻意隐藏实力,我看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封万廷为人野心甚大,也许他正在暗中策划一些我们所不知的阴谋!” 钱武财道:“管他策划什么,总之他们要是再敢来惹我们,那可就别怪我们兄弟四人对他们不客气!” 仇不悔蹙眉道:“钱老二,不是我小看你们兄弟四人,恐怕封万廷那宝贝儿子的实力远在你兄弟四人联手之上。” “什么?这怎么可能?”众人均发出惊呼。 就连风无痕都无法相信仇不悔说的这一切。仇不悔道:“你们一定会很奇怪,为何老夫会认为那小子的功力会强过钱氏兄弟!其实先前在跟他父子拼内力时,我发现那小子不但一身的功力诡异,而且,他的内力还源源不断,我几次三番催动功力想将他二人震退,可每次都被一股暗劲悄悄化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那封氏父子不敌于我,几次都差点被我震退,可是实情只有我心里最清楚,真正在控制局面的并非是我,而是那小子!当然,我也并未使出全力,只是一探虚实而已,但即便是这样,也还是被我探出了那小子的虚实,他绝不简单。” 仇不悔的这番话,令在场众人皆震惊。如果真的像仇不悔说的那样,那封九霄的功力岂不是深不可测?这样一来,封九霄就成了他们最强的敌人! 仇不悔道:“不过各位也不必担心,老夫也想好好会会这小子,毕竟这么多年来,还从未碰到过一个武林后辈的功力能够让我这老头子如此在意。我倒想跟他好好较量一番,看看这小子的功力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虽然仇不悔这么说,可他毕竟不可能时刻守着他们,若那封九霄真的找上门来,而仇不悔又不再时,那他们该怎么办?该如何对付这封九霄?还有封万廷、史飞龙这两大高手,以及其余各派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形势显得极为严峻,众人心头也渐渐被阴霾笼罩。 凌重华抬起头朝尹旎的方向瞥了瞥,却发现对方也正在向他看来,两人四目相对,两人似乎都能读懂对方眼神中的含义,皆向对方微微点头示意。 虽说形势有些严峻,可不知为何,和尹旎对视了一眼之后,凌重华心中像是释放了很多压力,反倒是轻松了不少,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第一百二十章 卷土重来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 卷土重来 ------------ 客栈内众人皆不知,那大批武林人士去而复返,正杀气腾腾地向客栈折返。小镇百姓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均吓得退回了屋中,街道上瞬间没了人影。 店小二在客栈mén口老远就望见了那大队人马,慌慌张张地来到凌重华等人面前,结结巴巴道:“大、大侠,他、他们又来了!” 仇不悔眉头紧蹙,喃喃道:“哦?看来他们是想跟我们做个了断。” 再看那店掌柜的脸瞬间变得刷白,看来今天这小店是决计保不住了! 风无痕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要来,只是时间问题,既然他们不愿意再等,这样也好,索xìng就做个了断,也免得日后我们在寻找七sè龙珠的途中还得担心他们在暗中搞鬼。” 凌重华眼中寒光暴盛,冷冷道:“哼,我也想跟他们一次了结所有的事。” 方雁翎凑到凌重华身旁道:“凌大哥,我们都会帮你一起对付那些坏蛋!” 方没羽道:“雁翎,我看你是自己想跟人打架吧!” 方雁翎撅着嘴冲方没羽做了个鬼脸,道:“大哥!” 钱文财道:“虽然我兄弟四人从不涉足武林之事,但这些hún蛋对凌兄弟的所作所为着实人神共愤。” 李丹心道:“这里地方下,施展不开,既然大家都愿意放手一搏,那我们就去外边跟他们一决高下。”李丹心的话让掌柜感动的热泪盈眶,他无疑是替这掌柜保住了这间客栈。 众人以仇不悔为首,来到街市上,一字排开,满满当当地将街市断成两截。众人眺首望去,只见前方七人也是一字排开,那七人个个带着动物的面具,极为怪异。 凌重华一看那七人,顿时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这些面具是那么的熟悉,曾几何时,就是这些带着面具的人几乎将自己bī得走投无路,令自己的养父惨死面前,xiōng中怒火瞬间点燃。 李丹心、风无痕等人皆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强烈的杀气。他们认识凌重华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愤怒,更没有在他身上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杀气,谁都不知道凌重华究竟是怎么了。 天空中一大片乌云随着那气势汹汹而来的人马向凌重华等人缓缓bī近,原本当空烈日,眨眼便已遮天蔽日。 众人中只有钱氏四宝不知这七人的来历。钱武财好奇道:“这几个人为何带着面具?” 风无痕道:“二爷,你们不在江湖走动所以不知道,这些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控鹤教的人。” 仇不悔道:“看他们的面具,看来这次来的是北方七宿。” 李丹心道:“真没想到,封万廷他们居然会跟控鹤教的人勾结在一起。” 正说着,只见那有一人分过那七人,缓缓而出,那人弓着背就像是背了罗锅一般,半秃长发,模样极为怪异。 风无痕道:“看来此人便是这北方七宿的首领,玄武使---石不破。” 仇不悔笑道:“真是没想到,这控鹤教挑选使者居然连模样都那么形象。玄武使?哈哈,像,真像!” 那人正是石不破,仇不悔的话他又怎么会听不懂,不过这对他而言算不了什么。石不破从出生起便是这般模样,从小到大受尽了人们的嘲笑,直到他学成了一身本领后,他将所有曾经嘲笑过他的人全都杀死,从那以后便再也没人敢嘲笑他。 仇不悔的言行正中石不破内心深处最柔软之处,他的脸sè变得极为yīn沉,他全身上下散发著令人颤栗的肃杀之气。 “姓凌的那小子就jiāo给你们七个了!”石不破语气冰冷,说着他又看向封万廷等人,道:“封阁主,那我们上吧!” 封万廷转身对众人道:“各位同道,能否得到七宝琉璃灯就看今日一战了!”说着,这一众高手各自找准了对手便向凌重华那一方飞奔而去,整个街市想起了一阵兵刃出鞘之声。 看对方突然向他们杀来,凌重华忙低声道:“风大叔,七宝琉璃灯就拜托你了!” 石不破首当其冲,别看他个子不高人又驼,可他的身法却是众人中最快的一个,眨眼工夫便已来到了仇不悔的面前,挥掌成风,掌风夹着戾气拍向了仇不悔的面mén。正所谓行家一出生便知有没有,仇不悔一生遇敌无数,石不破这一掌便已看出此人功力之深绝非庸手。 仇不悔本想对战封九霄,可刚和石不破一jiāo手他就对此人产生了兴趣。原来这石不破所练的功法叫做hún元罡气,和仇不悔的天乾经一样都是至刚至阳的绝学。仇不悔行走江湖多年,虽说这武林中有不少高手的内功都是走刚阳一脉,可这刚阳一脉却又是旁支繁多,有的只重瞬间的爆发力,有的只重持续的耐久力,有的只重招式的凌厉,还有的只重功力的纯粹。仇不悔之所以能在武林中独树一帜,是因为他所练的天乾经中将这些兼而有之,让他的武学修为得到了平衡的发展。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很少能碰到像他所练的内功这般兼而有之的高手,所以石不破一出手他便看出了此人的路数,故而心中jī起了小小的兴奋。 高手变招速度奇快,只是一个眨眼之间,这两人便已互换了十数招。这十数招对他们而言,只是相互熟悉对方,就连热身都算不上。不过仇不悔还是发现了石不破与他的不同之处。虽然石不破的攻势非常凌厉,可他的防守却比他的进攻更强,几乎是滴水不漏。 仇不悔也不由地暗暗惊叹:“hún元罡气果然名不虚传,几乎是无懈可击。” 石不破人如其名,根本难以攻破他的防线,像是玄武兽那厚重的龟背一般,有着极为强悍的防御,他人根本难以攻破。 此时的街市早已luàn成一团,刀光剑影,杀声不断。千百年来圣母镇都在祥和平静中度过,这里的百姓几曾见过这般厮杀打斗,朴实善良的百姓呆在家中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整座小镇仿佛变成了一座空dong的死城,好像除了这些正在厮杀的人外,就再也找不到一丝人迹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势均力敌 第一百二十一章势均力敌 雪峰脚下,小小的边陲小镇,一场江湖争斗正激烈地展开着,杀戮之气充斥着整座小镇。 客栈门前人群混战,已有不门派弟子已然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翻滚着,嘶叫着。这些人正是被方雁翎所伤,方雁翎以自己的拿手绝招“漫天星辰”将各派弟子死死地牵制住,也为己方的高手减轻了不少压力。 己方一众高手皆自有对阵。钱武财对阵万水流、钱招财对阵高无际、钱进宝对阵展翔、钱文财对阵史飞龙、向东流对阵五小飞龙、尹旎对阵封万廷、李丹心对阵封九霄、方没羽则独自对付其余几派掌门的联手。 这一战真可谓是惊天动地,武林尽百多年来还从未有过如此激战,更没有如此众多的江湖门派参与过这般激烈的搏杀。 各路高手皆施展浑身解数,与对手战得难解难分。 钱氏三兄弟对阵的三派掌门,在修为上略逊他们一筹,故而才不一会儿的工夫,那三派掌门便已颓势尽显,堪堪招架之功。 倒是史飞龙与钱文财战得是难解难分,史飞龙那一路飞龙锏法刁钻狠辣,就如他本人的性格一般,真可谓什么样的人练什么样的武功。钱文财所使的乃是他家传绝学金刚诀,这套功夫刚猛有力,对基本功的要求极高,而招式却又是非常简单实用,并没有太多的花哨动作,全都讲究一击必中。他和史飞龙完全走的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路数,而同时,他们又同为破实境的高手,胜负之数就连他们自己也是心中没底,两人旗鼓相当棋逢对手。短短的时间内两人却也难分胜负。 再看另一边,尹旎的飞星流袖配以碧云掌和封万廷杀得是难解难分,这一柔一刚相互制约。封万廷打得也是心惊肉跳,没想到面前这女娃娃小小年纪却有这般功力,竟与自己的功力不相上下,想他为了达到破实境付出了多少辛劳。慕容霜华的徒弟都已到达了这般境界,那她的功力岂不是更深不可测?难道她的实力真的强到如此地步?封万廷一边和尹旎对战,一边心中直犯嘀咕,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和尹旎等人为敌,倘若此事将四大高手都卷了进来,那他的如意算盘可就要落空了,七宝琉璃灯哪还轮得到他!但眼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场面的形势也由不得他控制了! 封万廷看尹旎尚且难以对付,不禁为爱子担心了起来,在和尹旎交手的间隙,他偷偷瞟了眼封九霄,这一瞟可把他着实吓得不轻。他本以为爱子占尽了上风,却没想到眼前的形势竟也是旗鼓相当,他深知爱子的功力已经到达了炼气之境,莫说是武林中新一代的年轻高手,即便是他和史飞龙这样的高手也绝不是爱子的对手。如今的封九霄已然和林若仙处在同一个境界,也只有林若仙这样的高手才会对爱子构成威胁,可是李丹心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封九霄全身上下被一团淡淡的黑气包裹着,而那李丹心则被一层淡淡的紫气萦绕着,同样也是炼气境。 莫说是封万廷,就连封九霄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他不信。 此刻别说是那封万廷,就连史飞龙以及其余各派的掌门都惊得无法言语,四大高手的徒弟都已经到达了炼气境,那他们的境界自然是在炼气境之上。 李丹心和封九霄之战尤为激烈,两人身上一黑一紫两股气交织在一起,缠斗着,搏杀着。李丹心不知何时也已祭出了伏龙棍,而封九霄手中则挥舞着一把赤色战刀,那刀身鲜红如血,在他手中如同像是活了一般,刀法中的劈、削、斩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就连李丹心都暗暗称叹。封九霄在刀法上的造诣看来早已胜过其父,青出于蓝。 李丹心也不甘示弱,将手中伏龙棍舞得密不透风,滴水不漏。这二人你来我往势均力敌,对李丹心而言,这是他踏上武林以来所遇到的第一个劲敌。两人不光在内力不相上下,就连在招式上也都平分秋色。这二人越战越勇,身法也越来越快,两人的身形化作了一道黑气和一道紫气,来回交错,兵刃相撞,火星四溅。 此时要说最辛苦的就非凌重华莫属了,那北方七宿个个身手了得,无论其中的哪一个,单打独斗都不在凌重华之下,如今七宿联手,将凌重华逼得狼狈不堪,若不是石不破有言在先,要活捉了凌重华,只怕这七宿早已痛下杀手。 虽说是狼狈了一点,可凌重华却也并不愿意就这么被动挨打。这次来得虽非雷霸,可石不破也是控鹤教的人,他与那雷霸乃是同一路人,照此说来,养父的死这石不破也脱不了干系,想到这儿,凌重华心中怒火重燃。 愤怒的情绪在胸中升起,逐渐向全身百骸蔓延,他仿佛要将这股愤怒充斥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中。忽然,一股热流自足跟内侧的照海穴涌出,自内踝上行,沿大腿的内侧运行。这乃是人体内的第二脉阴跷脉打通的征兆,有了阳跷脉打通的先例,凌重华自然知道自己的修为又上了一个层次,显然他已达到了通脉二境。 阴跷脉打通,凌重华顿觉丹田内有股凉凉的气顺那打通的两脉缓缓流出。 “这就是真元之气吗?我终于感受到了!”凌重华心中无比兴奋,手中弑神枪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喜悦,赫然发出刺眼的金光,枪身竟还隐隐发出嗡嗡之声,仿佛在与他呼应。凌重华心中自信倍增,顿时稳住了节节败退的颓势,站住了阵脚,不紧不慢,将七绝翎花枪的奥义完全施展,竟与那北方七宿堪堪战平。这着实令北方七宿大吃一惊,才片刻工夫,这凌重华就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前后判若两人。北方七宿哪里会会知道凌重华的体内发生了一些变故呢?凌重华是越打越顺手,弑神枪在他手中如同一条缠动的金蛇百般凌厉,煞气逼人。 北方七宿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碰到过这种事,在他七人联手之下能扭转局势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但今天凌重华却做到了,他不但扭转了颓势,还让他们七人陷入了苦战之中。 这一场混战,有太多的意外,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这让事先信心十足的封万廷、史飞龙等人着实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朝着另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在发展。。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慎被擒 第一百二十二章不慎被擒 两股势力僵持不下,杀得天昏地暗,风无痕在一旁看得也替众人捏了把汗。封万廷此时心中也是同样的感觉,胜负未知,若再战下去只怕也是会两败俱伤的收场,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忽然封万廷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下狡黠,转瞬即逝。尹旎心明眼亮,将他脸上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又拆了数十招后,就在两人相距仅有一丈不到时,封万廷陡然一声厉喝,奔雷刀脱手而出,如闪电一般向尹旎射了过去。自从看到封万廷眼露奸诈后,尹旎便多了个心眼。两人距离随近,可尹旎早有了防备,整个人向身后仰面弯腰,奔雷刀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一闪而过。 在尹旎后仰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神情顿时大变,封万廷的目标根本不是她,是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风无痕。封万廷故意将她引到这个位子,就是为了让她看不到身后的风无痕,好让他出手偷袭。 尹旎惊呼道:“风大侠,小心!” 风无痕正在焦急地看着李丹心和封九霄之间的搏杀,忽闻尹旎大呼,忙转头望去,就见到一道寒光已然射到面前,这要换成别人只怕是活命无望。可风无痕是谁?武林第一盗,出了名的脚底抹油,几乎是千钧一发之际,他本能的施展了绝妙身法,整个人向一旁平移了过去。尹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风无痕笑道:“封万廷,想暗算我,恐怕你的道行还差了点!” 封万廷脸上路出了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淡淡道:“风无痕你也太高估了自己,所以注定你会被封某擒下!” 封万廷话音刚落,就听一旁的凌重华喊道:“风大叔,快闪!” 风无痕脸上神色骤变,就听身后疾风降至,还未等他拔动身形,奔雷刀就已从他的身侧一闪而出,刀锋上那刺骨的寒意顿入皮肤。风无痕被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正庆幸自己避过一劫,可忽然一想,封万廷的刀法早已炉火纯青,又怎会失手? 果然,封万廷并非想杀风无痕,他要生擒风无痕,他知道七宝琉璃灯应该就藏在风无痕的身上。 再看那奔雷刀绕着风无痕急速转圈,风无痕想躲,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上被一些细如发丝的白线紧紧缠绕,无法动弹分毫。 “不好,是玄雷丝!”风无痕心中暗暗叫苦。 原来封万廷的刀柄处系着一根细细的玄雷丝,他一只手紧紧地拽着玄雷丝,操控着奔雷刀,这一招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风无痕整个人被玄雷丝绑住,封万廷用力一扯,那玄雷丝猛然缩紧,勒得风无痕全身阵痛。封万廷抬起手往回一拽,风无痕整个人便朝着封万廷飞了回去。 尹旎在旁以飞星流袖欲阻止封万廷。封万廷操控着奔雷刀架在了风无痕的颈间,对尹旎道:“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尹旎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风无痕落入了封万廷手中。封万廷有了风无痕在手中做人质,顿时底气十足,朗声道:“都给我停手,谁要是再动一下,我就杀了风无痕!” 他这一招果然有用,凌重华等一众高手皆停了下来,撤招退到了一处。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钱武财吼道。 封万廷冷笑道:“也许你们觉得封某的做法有违江湖道义,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是需要用一些非常手段的!”说着他身手从风无痕怀中摸出了七宝琉璃灯,端在手中仔细地端详着,脸上路出了难以言喻的兴奋之色。只听他激动道:“七宝琉璃灯,你终于是我的了!”言罢,他仰面狂笑。 风无痕被他挟持着,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封万廷笑,他也跟着大笑了起来:“哈哈~~~~~~” 封万廷看他也放声大笑,脸色一沉,问道:“风无痕,你笑什吗?” 风无痕乐道:“怎么?风某连笑都不能笑了么?” 封万廷道:“风无痕,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我知道你鬼主意多,但你现在落在了我的手里,就别想再什吗耍花招了。” 风无痕道:“真没想到,堂堂奔雷阁的阁主竟然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今日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名门正派!” 封万廷道:“你想怎么说都行,总之现在这里由我说了算!” “风大叔!”凌重华等人欲上前。 封万廷将手中奔雷刀一紧,厉声道:“都给我站住,否则我立刻就杀了他!” 凌重华道:“封万廷,你就不是为了得到七宝琉璃灯么?那现在东西你已经拿到手了,赶快把风大叔给放了!” 封万廷冷笑道:“还要劳烦你的风大叔送我们离开这里!” 钱武财怒道:“封万廷,你太无耻了!” 这时,一旁的史飞龙道:“封阁主,你这么做的确有**份,身为武林正派,岂能如此不择手段?你这种做法和宵小之辈又有何区别?”说着,史飞龙又冲其余各派道:“各位掌门,我等虽然想得到七宝琉璃灯,但也还不至于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身为名门正派,自当真刀真枪的和敌人干,岂能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我史飞龙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却也还不至于会用这等卑鄙的手段。想那风无痕虽是个偷儿,却也是英雄会的第三把交椅,道理上来说他和我等也份属武林同道,这么做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史飞龙趁机将封万廷推上了武林道义的边缘。 “对,不错!” “史堡主说得对!” “封阁主,既然七宝琉璃灯已经拿到手了,不如就放了他吧!” 众掌门皆为风无痕求情。而史飞龙的这番话也令各派掌门心中均产生了作用,对这些掌门而言,他们来此无非是因为封万廷相邀,说起来是一同寻找七宝琉璃灯,其实就是来帮着封万廷满足他的个人意愿,先前雪峰上和那些怪物一战,各派弟子皆伤亡惨重,众掌门心中其实都有些不愉悦,但碍于封万廷的强势,几位掌门也只能隐忍。如今史飞龙的话将封万廷推向了武林道义的边缘,也让这些掌门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江湖中还有像英雄会这样的门派,这些门派虽然和百善庄一样都侧重于军政,可并不代表他们就完全不理会江湖之事。倘若武林中有人惹到了他们,却也是麻烦事一件,要知道这些门派多与各地朝廷或多或少有着联系,倘若真将他们惹急了,他们借助朝廷的势力来对付江湖门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这些掌门心中也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顿失人心 第一百二十三章顿失人心 风无痕不慎被擒,封万廷的卑鄙令众人反感,甚至连与他同来的各派掌门在史飞龙的挑唆下,也和他心生间隙。 展翔、万水流等掌门相互眼神交换,暗暗点头,他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就见万水流冲封万廷抱拳道:“封阁主,你如此行径为人不耻,枉我们对你这般信任,可你却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岂不是要让天下人所耻笑?我等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名门正派,可如今所做之事却又跟那邪门歪道有何区别?回头想想着全都是受了你的蛊惑,也怪我等鬼迷心窍。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封阁主,你且好自为之,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万水流这番话虽说是对着封万廷说的,可实则是说给风无痕、天乾老人以及李丹心等人听的,言下之意,此事与我们无关,都是受了封万廷的蛊惑才来夺宝的。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他们和封万廷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万水流等人又冲凌重华看了眼道:“凌兄弟,这么久以来我们一直认为你就是嗜血魔头,可如今看来只怕此事另有蹊跷,四大高手的弟子、英雄会的三瓢把、钱氏四宝,甚至是天乾老人都相信你是无辜的,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再来怀疑你。”说着,万水流朝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身旁的众掌门,又道:“说到底,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未曾亲眼见到凌兄弟残害任何一个武林中人,即便是当日百善庄一役,我们也看得出来,凌兄弟你也是再迫于无奈的情境下做出反抗。这些事自始至终,我们都是从封阁主那里听来的,至于凌兄弟与合欢门的瓜葛,我想,这其间只怕也定有些误会在里面,凌兄弟若真的与那合欢门有关联,只怕四大高手也必不会出手相助了,至于这其间究竟有无误会那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也不再想去探究什么,只要凌兄弟日后不做出有违江湖道义之事,我等便不会再来为难于你!” 万水流的这番话是凌重华盼了许久才等到的,虽然这也许是万水流他们震慑于天乾老人和四大高手才说出的“真心实话”,可还是让他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李丹心等人自然明白这些人心中所想,对他们不禁又多了几份厌恶,方雁翎在尹旎的耳边小声嘀咕道:“难怪我爹常说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过是些趋炎附势之徒,现在看来还真被我爹给说对了!” “嘘,小声点!”尹旎提醒道。 仇不悔说道:“各位掌门果然深明大义,老夫佩服,既然如此,那就还请各位先回吧!” 仇不悔的话令万水流等一众掌门脸上均一阵发烫,当下便各自带着门下弟子自顾离去。 封万廷愤愤道:“呸,一群没有道义的东西!” 此时只剩下史飞龙及石不破等人。史飞龙是个聪明人,如此形势逆转他自然不会再与封万廷联手,况且对他而言,封万廷若是被这些人给除了,对他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落进下石便是他现在该做之事! 史飞龙带着五个徒弟走到封万廷面前,一脸的冷色,沉声道:“封阁主,你我虽然平日不和,但史某却也敬重你是条汉子,可是今日你自甘堕落,不但与控鹤教联手,而且还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得到七宝琉璃灯。不错,史某也想染指七宝琉璃灯,可我只会明刀明枪凭自己的本事,绝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太让人失望了,好自为之吧!”言罢,他便带着弟子转身离去。可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封万廷分明看到了史飞龙嘴角轻轻扬起的一丝笑意,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可封万廷能感觉到史飞龙此刻心中的那种喜悦。 “妈的,要说卑鄙无耻,你史飞龙认第二,绝没人敢认第一!”封万廷心中暗骂道。 走了几步,史飞龙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凌重华道:“凌重华,那些掌门放过你是他们的事,可我跟你之间的梁子没那么简单,我徒儿惨死我至今历历在目,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绝不对你手下留情,哼!我们走!”言罢便疾步离去! 看着史飞龙等人远去的背影,封万廷道:“霄儿,看到了没?这就是这些人的嘴脸,所以爹常对你说,这个江湖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说着,他又看向一旁的石不破道:“玄武使,如果你们能助我离开这里,封某答应你,和你共享这宝贝,你看如何?”言罢,他将手中的七宝琉璃灯晃了晃。 石不破看着这宝灯,心中琢磨道:“我们抓凌重华这小子无非也是为了找出万世通问出传国玉玺的下落。听说这盏宝灯能知过去未来,如果能得到它,那我们不就能找到传国玉玺了吗?” 石不破眼中流光闪现,封万廷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就听封九霄在旁道:“爹,我们现在该怎么?” 封万廷看了眼风无痕道:“怕什么,有他在!” 风无痕笑道:“封万廷,我劝你最好是把我给放了,然后再把七宝琉璃灯还给我们,否则,你今天绝无逃出的可能!” 封万廷将手中的刀一紧,刀刃在风无痕的颈间划出了一道细红的口子,朗声道:“都给我听着,要想让他活着就别跟上来,否则刀剑无眼,别怪我手下无情!” 凌重华朝钱文财看了眼,后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人命关天,宝贝没了我们可以抢回来,命丢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对,大哥说得没错,救人要紧!”钱武财道。 凌重华感激道:“多谢钱大哥!” 钱文财道:“跟我们客气什么,风大侠为人言而有信,我们兄弟自是敬佩得很呐!” 凌重华点点头,随即看向封万廷道:“封万廷,我们答应你,让你离开这里,可是你也得答应我们绝对不能伤害风大叔,否则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话音刚落,就见那北方七宿竟全都挡在了封万廷父子的身前,玄武使站在七宿身前,侧着脸对封万廷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封万廷嘴角微扬,说道:“那就拜托你了,玄武使!”言罢,拉起风无痕便走。 北方七宿为封万廷断后,全身戒备,缓缓向后退去,凌重华一众也只能跟着缓缓挪动着脚下的步伐。 眼看着封万廷父子渐行渐远,凌重华心中甚是焦急,封万廷为人阴险狡诈,他的话实在让人信不过,这也让凌重华不禁为风无痕的生死担忧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追我赶 眼看着封万廷父子渐渐远去,凌重华急不可耐,他脑中飞转,暗自拍着后脑,怎么就把这个给忘了呢?自己的御风行空术得鬼面人指点,早已是天下无双,即便是风无痕的无尘步也略逊一筹。 凌重华心念一转,身形一个虚晃,整个人凭空消失。石不破神情突变,惊道:“好快的速度!”话音刚落,他转头就朝身后望去,却见凌重华早已向封万廷父子追了上去。 不过石不破并不急着去追凌重华,因为他知道凭凌重华一人只怕绝不是封万廷的对手。这样也好,他没了援助,封万廷父子便能轻易地将他擒下。 此时方雁翎早已急得直跺脚:“凌大哥!”和她一样,另外一人也是心中焦急,正是尹旎,只是她的脸上看似波澜不惊。 仇不悔对方没羽道:“方少楼主,北方七宿就交给你的逐日箭了,玄武使就由我来对付。” 方没羽点头道:“好,这七个人就交给我了!” 仇不悔对其余几人道:“等我们俩动手,你们几个就立刻追上去,凌兄弟一个人绝对不是那父子两人的对手。” “好!”其余几人皆应声道。 仇不悔转过头对方没羽微微点头,两人似有默契,几乎是同时,仇不悔拔地而起,直奔石不破而去,而方没羽抬手就是一箭,就见一道金光飞射而出,在空中一分为七,直取北方七宿。 李丹心等人趁此机会飞身而起,朝着凌重华的方向追了出去。 石不破即便是想阻拦也由不得他了,仇不悔早已挡住了他的去路。再看那北方七宿,方没羽射出的金箭就像是活的一般,在空中变换方位,向他们袭来,七宿也是忙于应对,自然也就顾不上李丹心等人了。 仇不悔行走江湖几十年,却还从来没碰到过像石不破这样的对手,在身手上他占尽了上风,可石不破的混元罡气遍布全身,如同一套无形的盔甲穿在了他的身上,一拳一脚如同击打在磐石之上,丝毫无损。石不破虽然有着超人的防御,可他心里却也是叫苦不迭,尽管他的混元罡气能抵挡住仇不悔刚猛霸道的真元之力,保他不被仇不悔的内力所伤,可是皮肉上传来的阵痛却是让他格外难受,苦不堪言。这一时半会儿仇不悔也难以打破石不破的防线,这石不破果真人如其名,不破!不破! 石不破苦战仇不悔,他手下的北方七宿也正和方没羽激战正酣。方没羽先前射出的那一箭分为七路,也是极有名堂的一箭,这一箭乃逐日箭法中甚为精妙的一箭,唤作箭影迷踪,可根据对手的多寡来选择放箭,所以,刚才这一箭,说是一箭实则七箭,是方没羽将这七箭并作一箭射出,由于金箭的速度过快,让人误以为是一箭为七。方没羽虽然人站在远处,可他的人却并没有闲着,只见他将逐日功背在了身后,整个人原地舞动,动作时快时慢,时紧时松,随着他的动作,那七只金箭也相应地改变着进攻的方式,原来这七只金箭竟是受了他摆布,他虚空御箭,而且还同时操控着七只金箭,并已不同的方式攻向敌人,这种神乎其技的箭法足以让江湖中人叹为观止。 且不提方没羽和仇不悔二人如何对战石不破及其手下,再看凌重华,虽然封万廷父子轻功不弱,但和凌重华相比,他们的速度显然还是要慢上了些许,更何况还要带着一个风无痕,这速度自然可想而知。 足足奔出了好几里路,封万廷下意识地向身后张望,这一望可把他着实惊了一惊,身后不远处,凌重华正急速地向他们靠近,那身影越来越近。封万廷看他只有一人,索性停了下来,对封九霄道:“霄儿,看来这小子只有一人,我们就替玄武使把这小子给擒了,就当还那玄武使一个人情。” 封九霄道:“爹,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小子就交给我吧,他害得我几乎练不成神功,我要跟他好好算算以前的那笔帐!” 风无痕闻言,瞥了封九霄一眼,心中暗道:“听他的话似乎早就认识了凌重华这小子。可我从来没听臭小子提过他跟封九霄有什么过节。神功?封九霄这小子练得是什么神功?对了,之前仇老前辈提过这小子的一身功力有些不妥,莫非他真的是练了什么神功?既然他暗中练成了神功,又为何要隐藏实力?” 封九霄的一句话让风无痕心中顿起波澜,他脑中充满了对封九霄的疑问,这父子二人倒也真是神秘。 眨眼工夫,凌重华就已来到了近前,冷眼看着封万廷父子,厉声道:“封万廷,放了风大叔!” 封万廷笑道:“放了他?可以,不过得看看你小子够不够本事来救他了!” 说着封万廷朝封九霄看了眼,说道:“小儿这些天神功初成,刚好用你这小子来试试。” 凌重华怒道:“卑鄙,我早就猜到你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风大叔。” 封九霄上前道:“凌重华,你生气也没用,现在人在我们手里,就由我们来做主,你要是真想救风无痕的,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凌重华脸上杀机顿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他体内传出,向四周蔓延。封万廷原本奸笑的脸上顿时笑意全无,因为他感觉到了凌重华这股气势的不同。凌重华的这股气势绝非一般的气势,他的这股气势中带着一种绝决,一种坚定,这和封万廷初见他时已经完全不同。 封万廷似乎明白了什么,在封九霄耳边轻声道:“霄儿,小心对付,这小子变了,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凌重华了,不可轻敌。”说着封万廷将手中的奔雷刀递给了封九霄。 封九霄侧过脸微微点头,从封万廷手中接过奔雷刀,缓缓地走向凌重华,也是一脸的冷然。 凌重华摊开手掌,弑神赫然而现,凌重华一把握住枪柄斜垂身侧,也朝着封九霄慢慢走去。 两人越走越快,天地间也似有感应,风云突变,电闪雷鸣,一场恶战就要拉开序幕,突然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恰巧击中一棵参天大树,顿时火光冲天,就在闪电劈下的那一刹那,这二人似有默契,几乎是同时凌空跃起,迎着对方便抢攻而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以人换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以人换人 闪电劈空而下,电光中两道身影交错而过,伴清脆之声随着一道火光响彻天际。封万廷眼中满是诧异,变了,凌重华又变了,从百善庄至今也才短短时日,凌重华又变强了,比当初在百善庄时变得更加强悍。在封万廷眼中,凌重华几乎就是一个异数,每次见到他,他都会让人倍感惊讶,这种成长的速度已完全超出了封万廷的认知,他想不通,究竟他是如何在短时间之内让自己的修为提升的。 不光是封万廷,他的儿子封九霄心中也满是惊诧。当他还曾是嗜血魔头时,就和凌重华交过手,虽然现在的他根本无惧凌重华,可凌重华实力提升的速度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的存在。 封九霄并不想与凌重华过多的纠缠,故而一上手,他就想以精妙的刀法将凌重华压制住。 凌重华虽然修为上有所提升,可要和封九霄相比,却也还相去甚远,十多个回合之后,封九霄的优势就逐渐凸显,凌重华被封九霄的刀法逼得节节后退。 奔雷刀法以快打慢,因其刀法迅猛如天雷闪电,让人猝不及防,据传当年封氏先祖刀法初成之时,天相大变,封氏先祖便对着虚空劈出一刀,恰巧一道闪电凭空而现,紧接着便想起炸雷之声,故而封氏先祖将这一路刀法称之为奔雷。 要说轻功,凌重华天下无双,没人能快过他,可是要论身手,他的确快不过封九霄。封九霄的刀法就如那空中的闪电一般,来去都只是一道精光,就如同闪电击打着他一样,封九霄的刀法快过封万廷太多了,快得让凌重华根本无从招架。 凌重华心中也是暗暗叫苦,他原本以为封九霄的武功再厉害也不见得能强过封万廷,可一交上手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封九霄的实力只怕早已超过封万廷多时,难怪仇不悔会对此人持有保留的看法。 封九霄一招快似一招,招招狠辣,若不是凌重华有着精妙的身法,只怕此时他早已被封九霄擒住。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 封九霄心里明白,凌重华轻功卓绝,要想擒住他,就得要赢得了他的速度,而自己的奔雷刀法恰恰就是以速度见长,所以封九霄一上手便使出了最快的刀法。果然,如他所想,凌重华的身法完全被他的刀法压制,唯剩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凌重华又怎会不明白封九霄的想法,但眼下他也只有招架之功,根本想不到一丝的还手之力。 封万廷见到爱子占尽上风,不禁喜上眉梢,说道:“霄儿,不必与他纠缠,速战速决。” 风无痕看凌重华败象凸显,急道:“小子,不要管我了,快走。” 凌重华一边招架一边应道:“不行,风大叔,我走了你怎么办?他们根本就没想过会放过你!” 封万廷阴沉道:“那又如何,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闲工夫管别人的生死!”说着他看了眼风无痕道:“风无痕,留着你也没用了,反倒是这小子现在对我还有些用,我就用你来还他!” 风无痕怒道:“呸,无耻之徒,你休想!” 封万廷不怒也不理他,对凌重华喊道:“凌重华,不如我们做个交易,用你自己来换他,你看如何?” 凌重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好,我答应你!” 封九霄闻言,当即收势,风无痕急得骂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傻了?你认为他们会言而有信吗?” 凌重华停驻身形,看着风无痕道:“风大叔,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害死?” 封万廷道:“好了,快做决定,换还是不换?凌重华,对我而言,完全可以先杀了他,在慢慢对付你,不过今天我心情不错,所以才会给你一个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风无痕拼命摇头道:“臭小子,别听他的话,这种言而无信的人绝对不会跟你讲信用的!” 风无痕的话,凌重华也明白,封万廷根本就是个反复的小人,他的话自然不能信,可是不听他的话,风无痕又岌岌可危,这可如何是好?凌重华心里也是百爪挠心,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一个绝佳的办法来。 封万廷见他踌躇不定,说道:“对我而言,风无痕已经没了利用的价值,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来等你们做决定。我现在数到三,你若还是决定不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不想一直带着个累赘上路!”言罢,封万廷便开始大声数数。他故意将音调拉得很长,扰得凌重华心烦意乱。 “二。。。。。。” 封万廷正要开口说“三”的时候,凌重华突然抬起手喊道:“好,我跟你换,但你得保证你不会食言。” 封万廷道:“这个自然,你放心吧!”说着封万廷便冲爱子封九霄使了个眼色。 封九霄上前将奔雷刀架在了凌重华的脖颈间,凌重华道:“封万廷,你还不放人?” 风无痕气道:“臭小子,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封万廷道:“风无痕,你可真走运,这小子竟然愿意用自己来换你!只可惜,这小子太单纯,不知道江湖险恶这四个字。” 风无痕闻言大惊,果然,封万廷没打算要跟凌重华讲信用。 凌重华远远地见到封万廷在风无痕耳边嘀咕着什么,就见风无痕面色惊变,他忽然预感到了什么,失声喊道:“封万廷,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封万廷奸笑道:“哈哈,凌重华啊凌重华,我本以为经过百善庄一战之后你会学聪明,知道什么叫做江湖险恶,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你还是那么天真。” 凌重华恨得牙根直痒,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道:“封万廷,你敢动风大叔一根汗毛,我就要你的命。” 封万廷仰面笑道:“哈哈,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要我的命!”言罢,举掌拍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惊无险 第一百二十六章有惊无险 封万廷满脸邪笑,抬掌向风无痕的天灵盖拍了下去。凌重华大惊失色,他想要阻止已然鞭长莫及。千钧一发之际,封万廷只觉眼前青光闪现,一道气劲朝他眉心直射而来。 封万廷料想不到会凭空射来一道气劲,只感觉这道气劲煞气逼人,打了封万廷一个措手不及。他哪里还顾得上风无痕,撇开他向一旁纵跃。 封九霄也被这股青色气劲惊得分了心,凌重华见那气劲竟是朝着封万廷而去,心知有高手在暗中相助。他趁封九霄走神之际,猛然挣脱了封九霄的控制,纵身来到了风无痕的身旁,一脸关切道:“风大叔,你没事吧?” 风无痕轻轻摆了一下手,随即向这那股气劲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漫天尘土中,隐约走来一人。待那人走近,几人均是一怔,来者却是和凌重华大小无异的年轻人,这年轻人浓眉大眼,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脸颊上还有着一个十字型的伤疤,而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寒气逼人,犹如皓月一般的长剑。这年轻人长发飘飘,在风中凌乱飘舞,自有一股威仪。凌重华看着那年轻人的脸,总觉的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天遁剑法?”封万廷面露诧异之色,看着那年轻人。 “难怪我爹不喜欢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原来你们真的不配。”年轻人淡淡道。 封万廷一脸阴邪,说道:“哼,我道是谁,原来堂堂神兵山庄的少庄主,真是失敬了!” 那这年轻人正是神兵山庄的少庄主,叶独天的爱子叶飞虹。叶飞虹不屑地瞥了封万廷一眼,道:“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封万廷厉声道:“臭小子,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敢去开染坊了。” 封九霄低声啊:“爹,这小子也达到了炼气之境,看来一时半会儿分不出高下,我们还是先暂时避退,否则再过一会儿等他们的人都追到了,再想跑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反正我们要的东西也已经到手!” 封万廷沉默片刻道:“好,就依我儿之言!”言罢,封万廷转头看向凌重华三人,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改日再战。” 风无痕面露诡笑,抬起手冲封万廷晃了晃,说道:“怎么?东西都不要啦?” 封万廷一看他手中之物,大惊失色,他一摸怀中,哪里还有七宝琉璃灯的踪影,封万廷咬牙切齿道:“空空手。。。” 封万廷正欲上前抢夺,就听封九霄道:“爹,走吧,他们的人追上来了!” 封万廷向远处眺望,果然,就见李丹心一众正疾奔而至。封万廷恨道:“走!”话音一落,这父子二人便已飘出数丈开外。 “凌大哥,我们来了!”方雁翎第一个冲到了凌重华的身旁。 凌重华摇摇头道:“没有,我没事,总算把风大叔给救下来了!” “雁翎,我们这么久都没见了,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啊?”叶飞虹微笑道。 叶飞虹此言一出,引得众人皆笑,方雁翎满脸绯红,说道:“叶大哥,没想到你现在也学得油嘴滑舌了。”众人又是一阵嬉笑。 趁众人嬉笑之际,凌重华偷偷朝尹旎瞥了一眼,只见对方也正在偷偷瞄他,两人眼神交汇,一种暖暖的,柔柔的感觉在凌重华和尹旎内心深处正轻悄悄升起。二人相互微微点头,尹旎脸上也微微泛起了些许潮红,随即眼帘低垂,不再去看凌重华。尹旎娇羞的情状引得凌重华心中突突直跳,让他不禁有些失神。 “凌兄?凌兄?在想什么呢?”李丹心推了推凌重华,连唤两声。 凌重华忙回过神道:“哦,没事,李兄怎么了?” 李丹心将叶飞虹拉到身旁道:“想必你们刚才也相互认识了,不过还是要为你正式的引荐一下,这位便是神兵山庄的少庄主叶飞虹,也是我们的好朋友!” 凌重华冲叶飞虹抱拳道:“叶兄,刚才失礼了!” 叶飞虹道:“凌兄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 凌重华叹道:“唉,真是无妄之灾!不过现在总算好了,各大派也答应我不会再追究之前的事了!”说着,凌重华看了看众人身后,问道:“咦?方兄和仇老前辈呢?” 向东流从人群中走出,说道:“凌兄,我师父跟方少楼主帮我们拖住了玄武使和北方七宿,所以我们才能赶过来。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这时,方雁翎拉着叶飞虹的胳膊,问道:“叶大哥,你怎么才来啊?我们还以为你又被叶伯伯罚去面壁思过了!” 叶飞虹脸色忽然有些凝重,说道:“本来我早就来了,可是当我要离开山庄时,我爹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叶飞虹看了眼李丹心道:“李兄,是你师父的传来的。” 李丹心道:“哦?说了什么?” 叶飞虹道:“不知为何,魔瞳封印的威力失效的速度远远超过你师父的预期,所以他飞鸽传书通知了我爹他们,立刻赶往吴越大峡谷。我爹说,这次他们去可能就不会那么快就出来了,他们打算四个人长期守着封印,寸步不离。” “魔瞳?是什么东西?”钱武财好奇地问道,不要说他们钱氏四宝不知道,就连风无痕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都不知道魔瞳为何物,毕竟魔瞳之事早已被江湖中人淡忘。 李丹心随见粗略地将魔瞳一事讲了一遍,听得钱氏四宝等人均惊诧万分,他们没想到时间居然还有这等奇事,四百多年前的魔头居然能活到现在。 风无痕喃喃道:“没想到真的有百寐神功,我一直以为万老儿在唬我,真没想到这是真的!” 叶飞虹道:“李兄,我爹让我来告诉你们,不用去替他们担心,目前他们还有办法封印魔瞳。但他要我们尽一切可能找到诛灭魔瞳的办法!” 李丹心蹙眉道:“师父他们想了一辈子都没办法,我们怎么能想得到呢?” 风无痕举着手中的七宝琉璃灯道:“担心什么,这事就交给它了!” 李丹心瞅了一眼七宝琉璃灯,顿时笑道:“对啊,怎么把它给忘了!” 凌重华看着钱文财,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钱文财当然明白他眼神中的含义,笑道:“看我干什么?此事就由你来拿主意!” 凌重华忙抱拳道:“钱大哥,多谢了!” 钱文财道:“说什么客气话,都是为天下苍生。”说着,他沉默了一下,随即道:“不过,凌兄弟,我们不能再跟你们一起上路了!” 凌重华诧异道:“为什么?” 钱文财道:“钱氏柜坊的规矩不能坏,不能涉足江湖之事,这次已经是我们钱家涉足武林最多的一次,所以就到此为止了,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凌重华还想说什么,却被风无痕一把拉住,就听风无痕道:“四位,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强各位了,待事成之后,我和臭小子亲自将宝贝给你们送回去。” “好,希望你们能成功,我兄弟四人等你们的好消息!”说着钱氏四宝冲众人抱拳一礼。 “四位大哥,你们这就走?”凌重华道。 钱文财道:“嗯,既然你的朋友都来了,那我们也该走了,不必留我们,后会有期吧,凌兄弟。” 凌重华抱拳,依依不舍道:“四位大哥,后会有期。。。。。。”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各自行动 第一百二十七章各自行动 叶飞虹的及时出现救了风无痕一命,也让封氏父子知难而退。与此同时,钱氏四宝也因为钱氏家训,不得不退出这场江湖争斗。 钱氏四宝走后,凌重华等一众少年高手均在原地等候仇不悔和方没羽二人。但过了很久都不见两人到来,凌重华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正欲前往,就听方雁翎像莺叫起来:“看,他们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前方不远处,那一老一少正施展身法向他们这边疾步走来,看那两人神情,便知他们大败敌手。 原来众人走后,仇不悔和方没羽二人便和对方陷入了恶战之中。虽然那石不破的混元罡气坚如磐石,可他跟仇不悔那一身修炼了几十载的深厚功力相比,还是逊色不少。刚开始石不破的确能抵挡得住仇不悔那精湛浑厚的内力,可时间一久,对他来说,却是一种苦不堪言的折磨。虽说他不会受伤,可仇不悔那一掌掌打在身上还是让他的皮肉受尽了折磨,苦不堪言。 而另一方面,北方七宿也被方没羽的箭影迷踪逼得险象环生,那七支逐日箭仿佛就像是个七个锁魂追命的恶鬼,死死地纠缠着他们。 场面形势完全倒像了仇不悔和方没羽这一边。石不破并不想以死相抵,他清楚,毕竟像仇不悔这样高手中的高手并非他所能对付得了的。就见石不破一个虚晃,纵身退向一旁,与此同时,只听一声哨响,北方七宿顿时身形一撤,齐齐推到石不破身旁。 石不破对左右道:“我们走!” 一阵衣袂飘然,这八人便消失在了仇不悔和方没羽二人的眼中,空中传来石不破的声音,就听那声音道:“仇不悔,这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 仇不悔朗声笑道:“回去告诉你们的教主,我仇不悔随时恭候大驾。”言罢他转头对方没羽道:“我们走!”他二人这才一路顺着山道找到了大家。 方没羽见风无痕和凌重华都没事,而叶飞虹也不知何时来到,便好奇道:“飞虹,你怎么来了?” 李丹心道:“说起飞虹,没羽,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师父和你爹还有慕容宗主和叶伯伯他们四人又去了吴越大峡谷。” 方没羽诧异道:“怎么?魔瞳又有异动?不对啊,这怎么可能?” 叶飞虹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文益大师飞鸽传书说是魔瞳封印逐渐失效,所以才让我爹他们一同前去吴越大峡谷,不过这次他们可能就要驻守在那儿,寸步不离,我听我爹说,文益大师说魔瞳的封印越来越弱,随时都有可能破印而出,所以他们只能守在那里!” 仇不悔听闻这些话,惊道:“魔瞳?你们是说四百多年前被悬黎神侯封印的魔瞳颛孙桀骜?” 李丹心点头道:“没错,正是此人!” 仇不悔道:“四百多年来武林中早已将此人遗忘,真没想到,四大高手居然是被选中的人看守魔瞳封印的人。” 叶飞虹道:“文益大师给我爹飞鸽传书让我带句话给大家,文益大师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武林中暗流涌动,或有异变,让我们一切小心。” 仇不悔道:“老夫也觉得最近这段时间江湖并不太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丹心道:“前辈,其实前些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契丹人和中原的一些门派暗中达成了共识,我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和之前契丹入侵中原有关系。” 仇不悔道:“如此说来,百善庄王阳之死恐怕这契丹人也脱不了干系!” 李丹心道:“没错,此事的确与契丹人有关。” 仇不悔道:“哦?此话怎讲?” 李丹心遂将自己在灵龟岛仙来阁中听到萧瑶和杨显的对话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仇不悔道:“我就说么,以王阳的身手怎么会轻易地命丧他人之手,原来是他身边出了个逆徒。” 李丹心道:“对了,飞虹,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此?” 叶飞虹笑道:“七宝琉璃灯的事整个江湖都已传遍,我也是来碰碰运气武动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将夜 凡人修仙传 杀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职高手 锦衣夜行 超级强兵 仙府之缘 造神 楚汉争鼎 不朽丹神 最强弃少 天才相师 圣王 无尽武装的,没想到还真被我遇到了,真没想到封万廷竟然会是这种人!” 方没羽道:“飞虹,你这次来得晚可错过了不少好戏!” “好了,好了,我说各位,接下来我们该想想下一步怎么做了!”风无痕打断了众人。 凌重华点头道:“七宝琉璃灯要点燃还需要找到剩余的那五颗龙珠,可是要找这五颗龙珠恐怕还得花上一番功夫。” 李丹心道:“凌兄,不如这样,我也想继续跟进契丹人的动向,契丹人的事就交给我了!” 方没羽道:“李大哥,我跟你一起!”李丹心微微点头。 仇不悔道:“我这把老骨头也很久没有在江湖中走动了,江湖中的事就让我去走一趟吧,相信我这张老脸还能派上些用场。” 凌重华道:“那我就和风大叔继续去寻找剩下的五颗龙珠。” “凌大哥,我和尹姐姐跟你一起去!”方雁翎说道。 凌重华偷瞄了一眼尹旎,后者眼中略有微光,随即道:“好吧,你们也跟我一起吧!” 李丹心道:“不过凌兄此去依旧会危机重重,相信还会有人在暗中图谋不轨,所以飞虹,就麻烦你陪着凌兄走这么一趟吧。” 叶飞虹点头道:“丹心,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他们的!” 凌重华冲叶飞虹抱拳道:“叶兄,那就有劳了!” 叶飞虹道:“凌兄,我不光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苍生,若七宝琉璃灯真的能预知过去未来,那我们就能找到消灭魔瞳的办法!” 这时李丹心对仇不悔道:“前辈,此去江湖,当先去百善庄,将王阳前辈那逆徒徐麟除去,让此人守在雁门关,这等咽喉之地,始终是个极大的隐患,对中原极为不利。” 仇不悔道:“嗯,你说得有理,那我就先走一趟雁门关,将那贼子除去,以免除后顾之忧!” 风无痕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兵分三路各自行事,待我们找齐七色龙珠后,便会立刻去和各位汇合,风某也会给英雄会去一份书信,我会在信中将这些事书写详尽,我大哥定会鼎力相助,各位如果有需要尽管去找分布在各地的英雄会分舵。” 众高手经商议后,终于定下对策。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契丹已然蠢蠢欲动,一场兵祸即将到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潜入契丹 第一百二十八章潜入契丹 经过一晚的休整后,三路人马分道扬镳,李丹心和方没羽二人直奔契丹境内,仇不悔师徒则径直朝雁门山而去,而凌重华则跟风无痕、叶飞虹及方、尹二女一道继续前往寻找七色龙珠。 但下一颗龙珠又会在哪里呢?几个人中就属风无痕阅历最深,他走遍大江南北,见多识广,他想着天四爷给他们的提示,脑海中思绪飞转,很快便想到了下一颗龙珠的去向。 “我知道剧毒沼泽在哪里了!”风无痕脸上路出了喜色,继续道:“在库库淖尔以西有一片大沼泽,如果我没猜错,青龙珠定能在那里找到。” 凌重华道:“那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 暂且不提凌重华等人,再说那仇不悔师徒二人,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雁门山中,但仇不悔并不急于上百善庄。爱徒向东流不解问道:“师父,我们不是来铲除徐麟那畜生的吗?” 仇不悔道:“傻小子,我们就这样贸贸然地冲进人家的山庄,说人家的庄主是个欺师灭祖之辈,你认为他们的弟子是信我们呢还是信他呢?” 向东流恍然道:“对啊,还是师父想得周到!” 仇不悔道:“李丹心不是说徐麟那小子跟契丹特使暗中有联系吗,我们就在百善庄外守着,看看有无可疑的人进出,又或者是信鸽的往来,只要我们能截获他们的往来书信,徐麟那小子就无从遁形。” 向东流道:“师父,那我们这不是守株待兔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截获!” 仇不悔笑道:“傻小子,不会让你等很久的,如果为师猜得不错,很快便会有所斩获!” 向东流不解道:“师父何以会如此肯定?” 仇不悔道:“难道你没发现我们一路走来很多百姓都从雁门关中出来么?” 向东流道:“对啊,师父不提,徒儿还真没觉得有何不妥!” 仇不悔道:“能让百姓大批出走的原因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躲避战祸,我想最近这段时间契丹人必会有所行动,边关的百姓定是收到了风声。那徐麟如果真的与契丹特使有联系,相信这段时间他们的书信往来定然会很频繁。” 向东流憨笑道:“还是师父厉害,能看得那么透彻。” 仇不悔道:“走吧,我们先在百善庄外安顿下来,你我轮流守着,一定要找到铁证,把徐麟那个畜生给铲除了。” 仇不悔师徒悄然摸上了百善庄,两人在庄外一守就是几天,直到第十天的子夜,仇不悔发现从远方飞来一只信鸽,正朝着百善庄落下,仇不悔抬手就是一掌,掌风隔空而至,将那信鸽震晕,落在了地上。仇不悔从信鸽脚上细竹筒中取出信,在昏暗的火光中细细一读,不禁眉头紧皱。 向东流道:“师父,心中写了什么?” 仇不悔怒道:“契丹人果然准备要再次入侵中原,这信中要徐麟尽快联合各大派将各处守军的情况一一报给契丹朝廷。” 向东流道:“师父,有了这封信在手,看他还如何狡辩!” 仇不悔道:“不妥,现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和契丹人有直接的联系,这只是契丹人单方面的书信,他完全可以将撇清关系。” 向东流道:“师父,那你的意思。。。。。。” 仇不悔笑道:“都等了这么都天,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了,这封信还是要还给他,其一,我不想打草惊蛇,其二,我也想看看究竟还有哪些门派暗中勾结了契丹人,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联合其他正道人士将这些败类一网成擒。” 向东流道:“师父果然高明。” 说着,仇不悔又将信笺装了回去,将那只信鸽弄醒后,将它再次放飞。之后,这师徒二人继续守在百善庄外,静静地等待着徐麟的下一步行动。仇不悔深信,他这次放长线钓大鱼一定会有所收获。 没错,徐麟果然没让他失望,一个时辰后,数只信鸽齐齐从百善庄飞出,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仇不悔师徒相视而笑,看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而此时另一方面,李丹心和方没羽二人也已进入了契丹境内。刚过边境,李、方二人便发现了契丹人似有动作,大批将士正齐齐向南集结。 方没羽道:“李大哥,契丹人集结大军看样子他们准备入侵中原了!” 李丹心道:“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想卷土重来。” “李大哥,我们要不要赶紧通知晋廷?好让他们早有防范!” “看样子他们暂时还没那么快,应该还来得及!” “李大哥,你怎么知道他们暂时不会有所行动?” “你看这些契丹兵,一个个脸上都还看不到战时的紧张,显然他们还没有得到发兵的军令,所以这些契丹兵现在的心情还很放松。没羽,不如这样,你我兵分两路,你现在赶紧去雁门关通知守城将领,随时做好御敌的准备,这样也好让晋廷有所防范。” 方没羽道:“李大哥,那你呢?” 李丹心道:“我留在这里,继续查探。” 方没羽点头道:“那也好,李大哥那你自己小心!” 李丹心道:“你也是,事不宜迟,你快走吧!” 方没羽冲他一抱拳,当即施展身法,两个起落人便消失在了李丹心的视线之内。方没羽并不知道,李丹心留下来,不光光是为了刺探军情,其实在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件重要的事。自从懂事起,他便将这件事埋藏在内心深处。 李丹心眼眸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时而高兴,时而黯然,时而长吁,时而短叹,没人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爹,孩儿来到了您生长的这片土地,听师父说,您临终时还遥望着北方,相信您一定很想回到这片生你养你的徒弟,可我不明白,他们这么对你,为什么你还会对这片土地这么留恋。难道仅仅就因为这里是你的故乡?我不懂,真的不懂。爹,孩儿曾在您的坟前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那妖妇。爹,很快,很快她就会下去给你赔罪。” 李丹心眼中闪过凛凛寒光,体内杀气顿现,山林中,飞禽走兽均感应到了他的这股强烈的杀意,四下逃窜。这还是那个遇事冷静,为人随和的李丹心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深宫夜战 月挂苍穹,上京的夜空中一道黑影急闪而过,悄无声息,眨眼间便没入了幽深的暗夜之中,此人正是李丹心。这么晚了,他如此神秘,这是要去哪里呢? 皇城内,灯火通明,一些侍女正穿梭于皇宫的走廊,整整齐齐。 黑暗中,李丹心在皇城上空疾奔,一会儿工夫便来到了一座宫殿之上,他揭开一块瓦片,朝下望去。只见一个老妇珠光宝气,雍容华贵正和一个威严肃穆的中年男子面对而坐,两人似乎正在攀谈着什么。 李丹心趴在屋顶,侧耳倾听,就听那老妇道:“萧瑶这丫头最近怎么都看不到人呢?” 中年男子笑道:“回母后,这丫头说想要给我一个惊喜,儿臣也不知她葫芦里卖得是神秘药,总之很神秘。” “淳钦皇后。。。。”李丹心脸上满是恨意,他眼中充满了杀意。 这老妇正是契丹可汗耶律德光之母淳钦太后述律平,在她对面之人自然便是契丹可汗耶律德光。 述律平笑道:“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 耶律德光道:“对了,她刚从中原回来,听说这次她遇到了危险,好在她师父万花婆婆亲自出马才将她救了回来。儿臣知道母后想见她,所以我已命人将她召入宫中,应该很快就到了。” 屋顶上的李丹心听闻萧瑶,心中不由地咯噔了一下,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他的心头萦绕,和萧瑶一起对付地龙的情景顿时浮上了心头。 就在这时,只听下方有两人道:“萧瑶见过太后,见过大汗!” “万花见过太后,见过大汗!” 李丹心向下望去,那二人正是萧瑶和万花婆婆。 述律平一把拉过萧瑶的手,关切道:“方才听大汗说,这次你在中原遇险了?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欺负我们的小郡主?” 述律平的话让萧瑶想起了李丹心,不知为何,每次想起这个人,萧瑶心中总会有一种涩涩的感觉。 述律平看她走神,轻唤道:“丫头?丫头?” 萧瑶忙回过神道:“对不起,太后,瑶儿走神了。” 耶律德光道:“丫头,太后问你是什么人欺负你了!” 萧瑶嘟着嘴,又露出了往昔的刁蛮样,说道:“哼,是一个臭小子,最好别让我再遇见他,否则我拔他的皮,抽他的筋。” 述律平看她模样道:“呦,看来这小子还真不简单呐,能把我们的小郡主气成这样。” 李丹心在屋顶上,苦笑着摇了摇头,萧瑶还是那么刁蛮。 耶律德光对万花婆婆道:“万花前辈,这次辛苦你了。” 万花婆婆道:“大汗言重了,瑶儿也是我的好徒儿,徒儿有难,做师父的自当竭尽全力相救。” 耶律德光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对了,究竟对方是什么人?” 万花婆婆道:“说来也巧,那年轻人是我老婆子一个恩人的徒弟。” 耶律德光道:“看来这年轻人倒是真不简单。” 述律平笑道:“当然不简单,瑶儿的武功就连大汗的贴身侍卫都自叹不如,那个年轻人能胜过他,必定也是人中龙凤。” 耶律德光道:“我还从来没见过能治得了这丫头的,这小子倒是头一个能治她的,我还真想见见他。” 萧瑶一听,嘟着嘴道:“大汗,难道你就那么想看瑶儿被人欺负么?” 述律平道:“瑶儿,你也不小了,难得能碰到一个制得住你的人,我看啊,倒是可以考虑把你嫁给那小子。” 萧瑶闻言,顿时满脸绯红,娇声道:“太后,你取笑人家!” 此时屋顶上的李丹心也听到了这番话,不知为何心里也是乱麻一团,他也不敢再往下听了,只觉得脑袋里恍恍惚惚,正欲起身离开,却不想一不小心碰响了一旁的瓦片。 “什么人?”万花婆婆当即察觉。话音刚落,人便已飘出了殿外,飞身上了屋顶。 李丹心想走,已然来不及。 万花婆婆见面前之人身着夜行衣,从头到脚包了个严严实实,冷冷道:“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皇宫禁地。” 说话间,述律平、耶律德光和萧瑶来到了殿外,大内高手早已将他们三人围在中央保护了起来。 李丹心并未开口,对着万花婆婆就是一掌。他掌中带着紫气,劲风袭人。万花婆婆大惊,她怎么都没想到契丹境内竟还有炼气境的高手存在。这一掌来势迅猛,打得就是出其不意,万花婆婆闪身避过。却不想对方去势不减,竟朝着她身后激射而出。 “他的目标是大汗,瑶儿保护大汗!”万花婆婆惊呼。 萧瑶猛然运功,拔地而起,她全身被一团粉色真气萦绕,迎着那黑衣人拍出双掌。可李丹心并不想与她纠缠,身形一晃,两人交错而过。萧瑶看着那黑衣人一身的紫气,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他?” “不对,他的目标是太后!”万花婆婆声到人至,趁李丹心被萧瑶拖拌的那一刹那,她以极快的身法来到了述律平的身旁。 而李丹心的目标也正是太后述律平,他堪堪绕过萧瑶,对着述律平就攻了过去。好在万花婆婆及时赶到。她手一挥,数到寒光从她的袖子中急射而出。 李丹心身形急闪,堪堪避过。正欲再次挺身而来,却被萧瑶挡住了去路,两人当即战成了一团。 “李丹心,我知道是你!”萧瑶已传音入密之法对李丹心说道。 李丹心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萧瑶竟会看透了自己。也同样传音入密道:“没错,是我。萧瑶,你别拦着我!” 萧瑶道:“为什么你要杀太后?” 李丹心道:“我要杀了这个妖妇,替我爹报仇。” 萧瑶道:“你究竟是谁?你爹又是谁?” 八*零*电*子 *书 * w*w*w * .t *x*t *0 * 2 . *c*o*m “你不必管我是谁,你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也不客气!”李丹心口气强硬。 一旁众人并不知他二人正在交谈,只见得这两人身形急转,一招快似一招,强烈的气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万花婆婆看着那激战的二人,面色微微一动,眼中似有流光闪过。 萧瑶对李丹心道:“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太后,除非我死!” 李丹心道:“萧瑶,你别逼我!” 萧瑶道:“李丹心,你也别逼我,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我和我师父么?” 李丹心瞥了眼述律平身旁的万花婆婆,心中琢磨再三,猛然抽掌,纵身一跃,对萧瑶道:“你们师徒最好对她寸步不离,否则我早晚都会杀了她!”言罢,身形一晃,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萧瑶呆立在原地,看着那早已空无的前方,口中喃喃道:“李丹心,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的爹又会是谁?” 第一百三十章 平南郡主 经李丹心这一闹,述律平也没了兴致,耶律德光命人将太后送回了寝宫,随即立刻传下口谕,封锁城门,全城搜捕可疑人员。 萧瑶和万花婆婆向耶律德光告退,两人出了宫门。万花婆婆突然发问:“瑶儿,刚才那黑衣人是不是李丹心?” 萧瑶一愣,随即道:“还是瞒不过师父的法眼!” 万花婆婆道:“我也是猜的,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 萧瑶道:“师父是如何猜到的?” 万花婆婆道:“你与此人传音入密私下交涉,我就猜想你一定认识此人,再看那小子的身法似曾相识,为师想来想去就只有李丹心一人了!对了,这小子为何要来行刺太后?” 萧瑶道:“他只说是为了给他爹报仇!” “给他爹报仇?”万花婆婆很是诧异,说道:“太后害死了他爹?” 萧瑶道:“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并没有详说!” 万花婆婆道:“这小子的身世看来也不简单呐,瑶儿,我看这样,你去找李丹心,把这事问问清楚,或许这中间有误会也说不定!” 萧瑶点头道:“好,瑶儿明白了。” 且说李丹心,逃出皇宫后,在黑暗中一路疾奔。他这次来契丹并不是特地为了来行刺述律平,这次他本想潜入皇宫一窥究竟,若不是被万花婆婆发现,他也不会贸然出手,如今打草惊蛇,要想再对淳钦太后下手,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李丹心很快就发现,上京城的大街上有不少将领带着士兵沿街挨家挨户地搜寻。李丹心在城中转了一圈,发现东南西北四个城门皆已被重兵把守,他要想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暗夜中,李丹心以身法穿梭于各处楼宇之上,寻找藏身之处。可他很快就发现,根本无处可藏,每条街,每个路口都有契丹士兵驻守。而且还有不少汉人被契丹士兵抓了出来,全都集中在了城门口。 只见一个凶神恶煞的将领,双手叉腰,对着面前的汉人道:“今夜,有人潜入皇宫欲行刺淳钦太后,你们中有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 人群中发出窃窃之声,不少人交头接耳。 “都给我静一静,如果你们中谁知道刺客,以后就能获得和契丹人同等的权利,再也不用做低人一等的汉人了。”将领此言一出,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显然这个条件很吸引人,可他们并不知道谁是刺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个机会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半晌过后,那将领看没人应答,面色一沉,厉声道:“怎么?是都不知道呢,还是你们不愿意说?”还是没人应答,那将领抬手一指其中的一个妇人,说道:“把她拉出来。” 身旁一个将士上前一把就将那妇人从人群中拖了出来,用刀抵在她颈间,将领目露凶光,说道:“我再一遍,如果你们还是没人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娘!” “娘子!军爷,你放过我娘子吧,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妇人的相公和女儿撕心裂肺的哀求着。 李丹心怎么忍心看到无辜的百姓为他丧命,胸中怒火勃然升起,正欲现身,就听一声娇斥在空中响起:“住手!” 那将领闻言厉声道:“谁?是谁那么大胆子?” “我!”只见一旁的街口走来一个曼妙的女子,众将士见状,纷纷跪伏在地,齐声喊道:“参见平南郡主!” 来者正是萧瑶,只见她背着双手来到那将领面前,冷笑道:“你好大的官威啊!” 那将领吓得浑身发抖,要知道这平南郡主可是深得淳钦太后的宠爱,他可得罪不起。他颤声应道:“末、末将不敢,末将这也是为了调查那刺客的行踪。” 萧瑶厉声道:“调查刺客的行踪?你认为从这些汉人的贫民百姓身上就能查到一个武林高手的行踪?” “这个。。。。。。”将领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萧瑶又道:“把他们全放了,虽然他们是汉人,但自从幽云十六州归入我契丹之后,这些汉人也自然成了我契丹的子民,由不得你肆意妄为。” “是、是,末将遵命!”将领连连点头称是,旋即赶紧对手下道:“还不放了这妇人?” 那将士忙放开妇人,那妇人哭喊着扑到了自己相公的怀中,萧瑶来到了这一家人面前,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颗糖果塞给了妇人的女儿,安慰道:“小妹妹,不怕,你娘没事了!” 小女孩眨着泪眼,拿着糖果,道:“谢谢姐姐!” 萧瑶微笑着站起身子,一转身,脸上笑容顿时全无,取而代之地却是一脸的冷酷,她对那将领道:“不准你再骚扰任何一个汉人子民,否则,小心我启禀大汗,削了你的官职!” 将领吓得冷汗直冒,连连点头。萧瑶一摆手道:“还不滚?” “是、是,那末将告退了!”将领忙带着自己的手下落荒而逃。 萧瑶转过身子,对面前的众汉人道:“各位,没事了,都回去吧,对了,如果你们中真的有人知道那刺客的话,烦劳你们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明日午时,我会在东门外的野狼坡等他。” 众汉人皆对萧瑶感恩戴德,这才散去。 黑暗中,李丹心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他没想到萧瑶竟会有此一面,这也让他对萧瑶的看法发生了改变。他本以为,对萧瑶这样的身份而言,死几个汉人对她来说,根本就像死几只蝼蚁。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来救这群无辜的汉人。 “看来,她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恶毒!”李丹心心中暗道。 翌日午时 萧瑶早早地就来到了野狼坡,等待着李丹心的到来,可是直到过了午时,却也不见李丹心现身。她看了看天色,幽婉叹道:“唉,看来他不会来了!” 她正欲离开,就听身后有个声音说道:“怎么?你想见我,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了么?” 萧瑶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笑意,但随即又将面色沉了下来,转过头,冷冷道:“怎么?舍得现身了?” 李丹心拱手向她深深一躬,萧瑶对他的举动很是诧异,就听李丹心道:“这是我对你昨晚救了那些百姓而表达的谢意。” 萧瑶嘟嘴道:“哼,谁稀罕!” 李丹心道:“你明知道我当时在场,为何还要出面制止?让我出手岂不是更好?这样你们就不是能抓到我了么?” 萧瑶道:“要抓你的话,当时在皇宫,我师父早就出手了。” 李丹心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萧瑶盯着李丹心看了许久,这才道:“李丹心,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究竟何人 李丹心究竟是什么人?萧瑶的脑海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刚认识李丹心时,对方就知道她的孔雀玉佩,如今竟然又说要杀了淳钦太后为他爹报仇。 李丹心看着萧瑶若有所思,沉默许久,这才开口道:“萧瑶,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是谁害得我爹背井离乡,尝尽离乡之苦!” “太后?”萧瑶好奇地看着他。 李丹心道:“萧瑶,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件事请你别插手!” 萧瑶面色一冷,道:“如果我硬要管这件事呢?” 李丹心沉声道:“那你我之间就势不两立!”言罢,李丹心便头也不回的自顾离去。 萧瑶在他身后大声道:“李丹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和李丹心分开后,萧瑶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府邸,府中下人见状,纷纷避让,唯恐惹祸上身。回到房中,萧瑶一口气连摔了好几个杯子,吓得丫鬟不敢吭声。 此时一中年男子来到了萧瑶的房前,丫鬟正欲开口行礼,那人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丫鬟退下。 丫鬟悄然退去,就听那人调侃道:“是谁惹我们的萧大君主生那么大的气?” 萧瑶闻言忙转身,战战兢兢道:“哥。。。” 来人正是契丹的国舅爷萧瀚。萧瀚对这个家中最小的妹妹极为疼爱,俗话说长兄如父,萧瑶对这个哥哥也是充满了尊敬。因此看到萧瀚来到,她顿时收敛了许多。 萧瀚道:“瑶儿,是什么事让你发那么大脾气?” 萧瑶小声道:“没、没什么!” 萧瀚道:“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以前你无论再不高兴,都不会像今天这样不冷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真没事!” “对了,刺客的事查得如何?” “暂时还没线索,刺客很狡猾,善于匿藏!” “嗯,看来还是要继续加派人手搜索!” 萧瑶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哥,你知不知道太后以前的事?” 萧瀚好奇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萧瑶闪烁其辞道:“哦,我随便问问的,就是好奇,想了解下太后过去的事!” 萧瀚笑着刮了下萧瑶的鼻尖道:“丫头,古灵精怪的,好吧,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萧瑶道:“哥,太后有没有驱逐过什么人?” “驱逐汉人?”萧瀚满脸诧异,问道:“这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萧瑶道:“你别管我从哪里听来的嘛,到底有没有嘛?” 萧瀚道:“这个我倒还真没有听说过,据我所知,太后从来没跟汉人接触过,除非这事是她私底下做的,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 萧瑶自言自语道:“太后没驱逐过汉人,那他为什么要说太后让他爹背井离乡?”忽然萧瑶想起了什么,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背井离乡”四个字,她眼中渐渐放光,喃喃道:“既然是背井离乡,莫非、莫非他爹是契丹人?这么说来,他也是契丹人?对,一定是,否则他怎么会知道我孔雀玉佩的来历?” “瑶儿,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什么呢?”萧瀚看她一个人口中喋喋不休,也不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好奇地问道。 萧瑶这才回过神来,从怀中掏出那块孔雀玉佩,问道:“哥,我一直带着这块玉佩,却不知这玉佩的来历,你能告诉我么?” 萧瀚接过玉佩,看了看她,笑道:“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先是问太后的事,接着又一个人神神叨叨的,现在又问我玉佩的事。究竟是什么事让我们的萧大郡主这么费神啊?” 萧瑶撒娇道:“哥,你就告诉我嘛!” 萧瀚最吃不消萧瑶对他撒娇,连声道:“好好,这就告诉你!”萧瀚稍稍整理了下思绪,便道:“这孔雀玉佩可不是一般人送给我们萧家的。”说着他便拎起茶壶,在桌上仅剩的一只茶杯中为自己倒上一杯,轻酌了一口。 萧瑶急道:“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嘛!快把人给急死了!” 萧瀚道:“急什么,你得让我喝口水,慢慢说么!” “好吧好吧,那你快喝!” 萧瀚放下茶杯说道:“这孔雀玉佩原本是东丹王耶律倍之物!” “东丹王耶律倍?就是被称为人皇王的耶律倍?”萧瑶吃惊道。 萧瀚道:“不错就是他,这玉佩原本是当年我们大姐出嫁时,他所赠的礼物。后来你出生后,大姐就将这玉佩赠给了你。” 萧瑶道:“那这件事很多人知道咯?” 萧瀚道:“这个自然,当时很多人在场。” 萧瑶闻言,心中暗道:那么多人都知道,那他知道了也不足为奇了,本来还以为能从这玉佩上查到什么线索,唉! 萧瀚看她沉默不语,问道:“瑶儿,怎么了?又不说话了?一个人在想什么呢?我看你今天言行举止颇为异常,究竟是怎么了?” 萧瑶支吾道:“没、没什么!就是好奇,想问问!” 萧瀚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从小到大,你有什么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我看你今天很是异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哥,真没什么,就是对这些事很好奇,所以才会有此一问的!”萧瑶辩解着。 萧瀚再次确认道:“真的没事?” “没事,哥你放心吧,有事我一定告诉你,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只有别人吃我的亏,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呢!” 萧瀚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这丫头,好吧,有事就告诉我,谁要敢欺负你,哥一定帮你出一口恶气!” 萧瑶一把拉起萧瀚,一边把他向门外推去,一边说道:“是啊是啊,哥对我最好了!” 萧瀚道:“喂喂,瑶儿,你这是干吗?” “哥,我昨晚帮大汗抓刺客,忙了一晚上,到现在都还没合过眼,你就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吧!” “对,对,光顾着跟你说话,都把这事给忘了,那你好好休息,哥不打扰你了!”说着,萧瀚便自顾离去。 待丫鬟将房间收拾干净后,萧瑶这才躺上了床,头枕双臂,心头思绪萦绕,渐渐地,眼皮越来越重。。。。。。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多行不义 第一百三十二章多行不义 和萧瑶的再次相遇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知为何,李丹心内心深处隐隐有着一丝纠结,也许这并不是他所乐见的! 李丹心从没想过自己见到述律平后内心会如此激荡,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他终归还是没有忍住,他不禁为自己的冲动有些许后悔,毕竟曝露了自己的行踪,对于日后行事产生了极大的不便。 淳钦太后遇袭,全城搜捕刺客,耶律德光也加派人手寸步不离地保护淳钦太后。城门口皆有重兵把守,盘查进出城门的路人。行刺淳钦太后并非李丹心此行的目的,这纯属偶然,当然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调查中原武林究竟有哪些门派和契丹朝廷暗中勾结。所以,李丹心并不急于出城,他索性就泰然处之,自顾在城中安顿下来,静观其变!眼下已知的除了百善庄的徐麟和契丹朝廷有联系之外,还有就是奔雷阁,当日在灵龟岛仙来阁,李丹心就曾听到萧瑶提到封九霄将会成为她手中一颗重要的棋子,所以现在的奔雷阁恐怕也多半与契丹朝廷有着莫大的关联,至少封九霄是决计脱不了干系的。 由于李丹心一时冲动,已打草惊蛇,故而全城戒备,一时之间他也无从入手,只得再伺机而动。 再说那仇不悔师徒二人,徐麟果然没有让他们白等,当那些信鸽从山庄内飞出时,仇不悔当即抬手将其中一只飞过头顶的信鸽隔空震落。 信鸽稳稳地落入仇不悔手中,他取出信一看,不由地眉头紧皱。 “师父,怎么了?”向东流问道。 仇不悔将信摊开给爱徒一看,道:“看来我们小看这徐麟了!” 向东流看了那信后也是一愣,原来徐麟写的根本不是信,而是一幅画,这画上只画了一把匕首,一座围墙以及一块姜。 二人这看似简单而又普通的画却让仇不悔师徒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任何头绪,向东流略显急躁,道:“师父,不如就让徒儿直接去将此人杀了,一了百了,免得日后徒增祸事!” 仇不悔沉思片刻道:“也好,这雁门关乃契丹入侵中原的咽喉之地,让此人留在这里,始终是个祸患,事关重大,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了,先除了此人再说!” 向东流看了看天色,道:“师父,那徒儿入夜后动手!” 仇不悔道:“小心行事,切莫惊动了庄中其他弟子!” 深夜子时,向东流悄然摸进了百善庄,穿梭于各个楼顶之上,几经周折被他找到了徐麟的卧房。此时徐麟的卧房内依旧灯火通明,窗影跳动。向东流在空中一个反转,整个人飘然闪进了屋檐之下的顶梁,他一个倒挂金钩,轻轻地将卧房的窗户纸捅破了一个洞。向东流借着烛光向屋内望去,只见那徐麟正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头顶冒着丝丝的白烟,他的脸一阵紫一阵红,像是在练一门极为高深的武功。 向东流真气一提,飘然落地,脚下发力,整个人破门而入,眨眼之间便窜到了徐麟的面前,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多余地停滞。 徐麟此时正进入紧要关头,却不想有人突然破门而入,徐麟心神一乱,顿时体内真气暴走。 向东流的突然出现让徐麟立时走火入魔,他还未动手,就见那徐麟猛然喷出大口鲜血,整张脸扭曲,异常狰狞,全身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此情此景让向东流看得也是心中发毛。向东流瞅见了徐麟床头放着一本皱巴巴的书,他走上前,拿起书端详了起来。 “玄阳诀?”向东流看着手中的书,喃喃自语道:“原来他是在练王阳的绝学!” 徐麟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会死得如此不明不白,这或许正是印了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向东流将玄阳诀放回了床上,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这书,还是走了过去,将这书揣入了怀中。此时一阵脚步身传入向东流的耳中,他当即闪出了徐麟的房间,迅速地离开了百善庄。 “快来人啊,庄主师兄死了!”一声呐喊在向东流身后的夜空中高高扬起,响彻整座百善庄。霎时,百善庄内人声鼎沸,各处燃起灯火。 向东流几个起落就已消失在夜幕之中,不消片刻便回到了仇不悔的身旁,仇不悔道:“动静不小么!” 向东流道:“师父,徒儿并未动手!” 仇不悔很是诧异,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东流回忆着先前的事,说道:“徒儿摸到了徐麟房中,却不想此人正在修炼玄阳诀,似乎去到了关健处,或许是徒儿的突然出现,惊扰了他,所以他才会走火入魔而死。” “原来他是走火入魔!”仇不悔微微点头,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怎么会知道他是练了玄阳诀?” 向东流这才从怀中掏出一本古籍,递到了仇不悔手中,说道:“师父,你看!” “玄阳诀?”向东流看着古籍封面上的字念着,眼中流露出不解之色,问道:“这是百善庄的镇山之宝,你那这作甚?” 向东流道:“师父,徒儿一时好奇才拿了此书!” “好奇什么?” “徒儿看那徐麟修炼起来会如此痛苦,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所以徒儿好奇,想看看这玄阳诀究竟是怎么回事!” 仇不悔道:“相信这徐麟的练体术也只是三流角色。修炼玄阳诀的先决条件就是修炼者的外功一定要练至无断境,只有这样方能继续修炼,这玄阳诀岂是那徐麟轻易习练的!要知道王阳乃是武林中罕见的元体双修达至大成的高手,唉,只可惜他收了徐麟这么弟子。” 向东流看着恩师的感叹,忙扯开话题,道:“师父,如今徐麟已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仇不悔道:“先将这玄阳诀给人家送回去,偷取别派绝学乃江湖大忌,为师还不想落人口实。至于我们的下一步,暂时哪儿都不去,静观其变!” 向东流拱手道:“请师父放心,徒儿这就将玄阳诀给他们送回去。” 仇不悔点了点头,道:“嗯,快去快回!” 向东流一个提气纵跃,便消失于黑暗之中,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三人同行 徐麟暴毙,百善庄群龙无首,徐麟的几个师弟之间为争夺庄主之位,内斗不断,一夕间百善庄四分五裂。王阳若是在世,恐怕怎么都想不到百善庄会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就此毁于一旦。百善庄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大义为先,荣辱为后的正直门派。 仇不悔远远地看着百善庄,哀叹道:“唉,没想到王阳苦心经营的基业最终还是被他这群不争气的弟子毁于一旦!” 向东流道:“师父,徐麟已死,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仇不悔背着手道:“百善庄的任务是完成了,可是徐麟死之前传出的那些信鸽究竟去往哪里,却是一个谜,为师很在意这件事!” “师父,这徐麟也颇为狡猾,竟以画代字!”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他们的勾当岂能为旁人所知?自然要小心行事,以画代字的确是个胜过书信传达的办法!只可惜我们未能参透其中奥秘!” “师父,那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做?” “我看,我们先去雁门关,让守城将军做好准备,随时应战,我有预感,契丹大军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师父,那我们这就去雁门关吧!” “走!” 仇不悔师徒二人刚入雁门关,就听远处有人高喊:“仇老前辈!” 仇不悔循声望去,那人竟是方没羽,两人迎上前去,仇不悔好奇道:“方兄弟,你怎会在此?你不是和李兄弟一起去了契丹么?李兄弟呢?”说着,仇不悔向方没羽身后望了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方没羽道:“前辈不用找了,李大哥没和我一起,他留在契丹继续监视。” 仇不悔道:“哦?那你来此是所为何事?” 方没羽道:“我就长话短说吧,和你们分开后,我们一路北上,进入契丹境内后,却发现契丹大军正向南集结,看他们的样子恐怕随时都会有南侵的可能。所以我和李大哥商量之下就由我来给雁门关将领传话,而他就继续留在契丹!” 仇不悔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对了,那你见到了守城将领没有?” “见到了,我已向那将领禀明一切!对了,前辈,看你们来到这里,莫不是已经将徐麟除去?” “徐麟是死了,也算是被我们除了!” “前辈,此话怎讲?” 向东流道:“方大哥,本来我是想去杀了徐麟,可正碰上他在练功,我突然出现后,他真气逆行,以致走火入魔,因此而暴毙!” 方没羽道:“死得好,此人早就该死!对了,那你们又怎么会到这里来?” 仇不悔道:“我们发现了契丹人给徐麟的飞鸽传书,徐麟又给那些暗中勾结契丹的门派传书,担心他们有所行动,所以就打算来此通知守城将领做好应战的准备!” 方没羽道:“那可有截获他们的书信?” 向东流叹道:“截是截到了,可惜这些书信不是契丹文就是以画代字,根本就看不懂其中的意思!” “看来他们行事都很小心!” 仇不悔道:“既然你已经见过守城将领了,那我们也就不用多跑一趟了,我看这样吧,反正我们目前也没么线索,倒不如先去契丹跟李兄弟汇合,看看他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也好,事不宜迟,那我们即刻启程!” -------------------------------------------------------------------------------------------------------- 自从淳钦太后遇刺,契丹上京城内戒备森严,往来城门内外皆尽盘查,凡是身上藏有匕首之类的均被守城将士当做刺客擒下。仇不悔三人面面相觑,仇不悔师徒二人身无兵刃,倒是方没羽,硕大的逐日弓和逐日箭格外引入注目,他当即将逐日弓和逐日箭收入体内。三人这才进城,刚入城,便被守城将士拦住一一盘查,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他们放行。 “没想到上京的守卫竟是如此森严。”向东流喃喃道。 方没羽道:“不对,我看那些守城的将士个个神情凝重,如临大敌,恐怕这其中必有蹊跷!” 仇不悔点头道:“嗯,我也觉得有问题!要想知道出了什么事,问问这里的人就知道了!” 三人走进一间客栈,随意地点了几道小菜,仇不悔就向那跑堂的小二问道:“小二,这几日京城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都要仔细盘查?” 小二向左右两侧观望了一番,这才压低声音道:“我说老爷子,你小声点儿,这种事还是不要打听了,而且你们还是汉人,这种事要让那些当兵的听到了,可是会惹祸上身的!” 仇不悔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子塞进小二手中,笑道:“这样还会不会惹祸呢? 小二顿时笑逐颜开,但仍压低了声音道:“不会,不会,我们说得这么小声,别人又怎么会听得到!” 方没羽笑道:“那你还不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二又向四周扫了一眼,这才轻声道:“三位,你们有所不知,前些时候,我们这上京城可出了一件天大的事!”小二故作神秘,顿了顿道:“你们猜怎么着?前些天有一晚,淳钦太后被刺客袭击,好在平南郡主和她的师父在,这才救了淳钦太后。说起来此事还的确凶险,当时大汗也在场!”小二又停了停,似是自语道:“为什么刺客只刺杀太后,却不刺杀大汗呢?” 向东流轻拍了一下小二的肩膀道:“喂,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还说得这么大声?你不怕祸从口出么?” 小二闻言,吓得一个寒战,小心翼翼地向周遭望了望,这才出了口气,小声道:“三位客官,你们要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们了,没事的话我就退下了!” 仇不悔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让他离开,小二匆忙离去。看来他还是为自己刚才的话心有余悸! “你们怎么看这事?”仇不悔问道。 方没羽道:“其实小二最后的那一句话也正是道出了我心中的疑虑!为什么那刺客刺杀的是淳钦太后,而不是身为大汗的耶律德光。” 仇不悔点头道:“说者无心,却不知听者有意,我看这件事并不单单是刺杀太后那么简单,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依我看,这次的行刺倒更像是了解私怨。” “师父,你们说会不会是。。。。。。”向东流道。 仇不悔道:“这个,不好说,只有等找到了李兄弟才能问个明白。” 方没羽道:“据我所知,李大哥虽和文益禅师走遍大江南北,但还从未涉足过契丹境内,所以别说是和淳钦太后有私怨,恐怕他连淳钦太后是谁都还不知道!” 仇不悔道:“嗯,方兄弟言之有理,我看,我们还是尽快找到李兄弟,看看他知道些什么!” 三人正聊着,先前的小二端着一盆菜走了过来,把菜放下后,他将一张字条塞进了方没羽手中,随即自顾而去。 方没羽向周遭扫了一遍,并不觉得有异,这才打开那字条,看罢,他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乐道:“李大哥约我们在野狼坡见面。”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各谋其事 野狼坡,李丹心早已在此等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他忙转身,仇不悔三人正快步向他走来。 “仇老前辈你们来了!” “李大哥,要见个面怎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方没羽笑道。 李丹心脸上却是略显凝重,说道:“没羽,还记得灵龟岛上的那个郡主么?” 方没羽道:“当然记得!” 李丹心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平南郡主,我被她盯上了!” “李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盯上你的?”方没羽心中不解,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神情一变,问道:“难道,难道那刺客是。。。。。。” 李丹心点了点头道:“是,我就是那刺客!” 此言一出,连仇不悔师徒都很是惊讶,方没羽更是如此,他从未听李丹心提过任何有关淳钦太后的事。他究竟为什么要行刺淳钦太后? “李大哥,你为什么要行刺淳钦太后?”方没羽问道。 李丹心道:“我也不想,但是我若不这么做,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逃出皇城了。” 仇不悔道:“李兄弟,别怪我老头子多嘴,这个和行刺淳钦太后有关系么?” 李丹心道:“前辈,当时我在皇城内查探消息,不想被万花婆婆发现了行踪,他们以为我要行刺耶律德光,故而将我死死缠住。我情急之下,就想出了这个声东击西的法子,我趁他们不备,故意去刺杀淳钦太后,他们为免太后被刺,这才撇下了我,去保护淳钦太后。而我就便趁此机会得以脱身,但是那平南郡主却还是看出了端倪,她知道是我所为。”李丹心并未将自己的事全盘托出,他避重就轻地把这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仇不悔道:“李兄弟,有一点老夫很好奇,还望开释。” “前辈但说无妨!” “既然你说这平南郡主知道是你,那想来此人也定认识你,可为何我们在城中看不到一张你的画像,照理说,她知道你是刺客,定会禀告耶律德光,找来画师,将你的容貌公诸天下,也好将你捉拿归案。可为什么她没这么做?” 李丹心道:“前辈有所不知,我与这平南郡主曾有些私人的交情,我与她有救命之恩,相信这次她也是为了换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没有禀告耶律德光。” 方没羽点头道:“对,此事我也知道!” 仇不悔闻言,打消了心头的疑虑,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平南郡主倒也是有义之人。” “有义也好,无义也罢,总之我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平南郡主日夜派人在监视我,今日与你们相见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将她的人甩开。” 向东流道:“李大哥,那你让我们来是所为何事?” 李丹心道:“仇老前辈、向兄弟,你们两位是生面孔,平南郡主必定不认识你们,所以我想,调查之事就要烦劳你们二人了。我和没羽她都见过,我们两个实在不方便再出现了。所以我想调查之事由你们两位去办,而我们就在暗中接应你们!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仇不悔道:“小事一桩,就交给我师徒二人吧,你们两个就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等我们的消息!” 李丹心笑道:“安顿的地方我已经找好了,你们跟我来吧!” 仇不悔三人来到了李丹心藏身之处,一个农户的家中。 “仇前辈,那平南郡主极为精明,你们行事可要多留个心眼!”李丹心道。 仇不悔道:“嗯,耶律德光能封她为平南郡主,自是对她极为赏识,能得到耶律德光的赏识,她又岂会是平庸之辈,况且听你所言,她又有万花婆婆这样的高手辅助,足见这位郡主并非普通的角色!你放心,我们会谨慎行事的!” 李丹心这才放下心来,而后他又对方没羽道:“没羽,接下去都是仇老前辈和向兄弟的事,我们也只能暂时在此等候他们的消息,我想趁这段时间,不如你去一趟吴越大峡谷,去找你爹和我师父他们,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们,也好让他们放下心来,专心对付魔瞳。” 方没羽道:“李大哥,那你呢?” 李丹心道:“我自然是留在这里以作策应,随时准备接应仇老前辈。” 方没羽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我们分头行事!” 四人商议决定后,便各自展开了行动。。。。。。 再说那萧瑶,自从和李丹心分开后,她便整日闷闷不乐,她脑中满是疑问:李丹心究竟是什么人?他和淳钦太后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他来契丹真的单单只是为了行刺淳钦太后? 如今正值契丹大汗欲挥军南下,各路大军均已集结完毕,整装待发。而李丹心却又偏偏在这个时候在契丹出现,难道说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来刺探军情? 想到这儿,萧瑶心中惊出了一声冷汗,若真的如此,那自己把他放走,岂不是误了军机大事?萧瑶忙命下人将杨显召到面前,急切地问道:“杨显,派出去监视李丹心的人可有消息?” 杨显道:“回郡主,探子回报,这些日子李丹心并没有异动,也不知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说着,杨显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昨日探子跟李丹心去了城郊,把他跟丢了,待探子回到他住的地方时,他已经回到了那里。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萧瑶道:“李丹心又岂会不知我们的人跟着他,他故意避过我们的耳目,想来定是有有所行动。”萧瑶自顾沉吟片刻,说道:“传令下去,让他们一个个都打起精神,盯紧了他。” “是,属下明白了!”杨显满脸恭敬,而后他又道:“对了,郡主,中原传来消息,徐麟因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暴毙。” 萧瑶眉头一紧,问道:“那我们让他办得事他有没有办好?” 杨显道:“回郡主,他已在暴毙之前把该办的事都给办了!” 萧瑶神情一松,一脸的无所谓道:“那他死就死吧,在我眼里,此人与废物无异,多一个和少一个这样的人对本郡主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杨显,以后就由你直接跟他们联系。” 杨显不解道:“郡主,一直以来不都是我们找他们其中一人负责联系么?为什么这次不交给他们中的一人来负责此事?” 萧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喃喃道:“中原人,终究都靠不住。”说罢,萧瑶又道:“对了,还有,你催他们尽快把各地兵力布防图给我传回来,大汗有些急不可待了!” “是,属下知道了!” “嗯,没事了,那你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杨显离去,萧瑶看着窗外,喃喃道:“李丹心,你究竟在想什么。。。。。。”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识破奸计 杨显受命离去,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在某个角落中正有两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他。杨显回到府邸,没过多久,府中便走出数名壮汉,各自奔走。 暗处监视的那两人正是仇不悔师徒,他们看杨府一下走出这么多人,必是有所行动。这师徒二人选中了其中一人,紧跟在后,行至一片荒郊野岭,两人这才现身将那人阻了下来。那壮汉看是一个老汉和一个年轻人,并未放在心上,正欲动手,只觉眼前黑影闪动,下一刻自己的身体已无法动弹。 就听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不必害怕,我们只想像你问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便无性命之虞。”说话之人正是仇不悔,他的脸缓缓的从壮汉的余光进入了视线。 壮汉眉头紧蹙,咧嘴冷笑道:“不必多问,我什么都不知道!” 仇不悔冷哼道:“哦?不必那么快做决定,你都还不知道老夫要问什么,说不定老夫要问的刚好就是你知道的呢?” 壮汉心里清楚,对方来者不善,既然这么说,很明显多半是冲着他要执行的任务而来。壮汉暗暗决定,不管他们如何严刑拷打,都不能泄露半点秘密。 向东流道:“师父,看来他并不想合作。” 仇不悔道:“许是他还没尝到我们的手段,若是尝到了只怕他嘴巴就不会那么硬了。” 壮汉闻言,冷笑道:“哼,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你们别指望从我嘴里套出话来。” 仇不悔冲向东流点了点头,说道:“东流,别浪费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让为师看看你的乾阳迷心诀到了第几重!” 向东流来到壮汉面前,闭目运气,忽然间,他双眼暴睁,一双眸子变得格外深邃,壮汉看着向东流的双眼,他的眼神中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如同一个深渊将他的意识吸入其中。 壮汉的双眼渐渐低垂,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一脸呆滞的神情。 “你叫什么名字?”向东流缓缓问道。 壮汉竟乖乖地应道:“杨峰!” 向东流用得这套乾阳迷心诀乃是天乾经中的一套控制心智的功法,常人若没有十足的定力,根本无法抵御。 “你的主子是谁?”向东流继续问道。 “杨显!” “那杨显的主子又是谁?” “平南郡主!” 看来,这壮汉已被他成功控制了,向东流回头看了眼仇不悔,后者正冲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发问。 向东流问道:“杨显是不是要你们去办什么事?” “是!” “告诉我,他要你们去哪里。” “中原武林,找各派掌门!” “哦?有哪些掌门?” “不知道,我们每个人负责联络一个掌门!” “联络这些掌门做什么?” “要他们把晋廷分布在各地要塞的布防图画出来,献给平南郡主!” 向东流心中大惊,回头望向自己的师父,仇不悔也同样吃惊不小,他忙对向东流道:“你问他,他负责联系谁?” 向东流转头继续问道:“那你负责联系哪个掌门?” “罗四海!” “四海帮!”仇不悔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冷冷道:“中原武林已经被这些人给弄得乌烟瘴气了!” 向东流看了眼仇不悔道:“师父,他怎么办?要不要。。。”向东流抬起手,在自己的脖颈处做了个横切的动作。 仇不悔道:“留着他,反正中了乾阳迷心诀的人都不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就让他去给四海帮送信,我们不必打草惊蛇。” 向东流道:“师父的意思是。。。。。。” “很简单,他办他的事,我们办我们的事。” “师父你是说,我们去通知晋廷?” 仇不悔先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道:“通知是没错,但不是晋廷,而是各地守军的将领,让他们重新再做一遍布防。” 向东流不解道:“师父,为什么不直接通知朝廷呢?” 仇不悔道:“你认为等到晋廷通知到各地守将处还来得及么?看看石重贵此人,你放心么?” 向东流道:“师父言之有理,可是光我们两个人恐怕无法在短时间之内跑遍各处守军。” 仇不悔道:“不怕,此处距金汤寨不远,我与金汤寨的寨主熊元庆略有交情,而且此人与晋廷的不少将领都颇有交情,我们可以去金汤寨找此人帮忙,由他出面会免去不少麻烦。”说着,仇不悔看了眼那壮汉,对向东流道:“解开吧!” 向东流默运玄功,解了壮汉的穴道,双眼又再次与那壮汉对视,壮汉一个寒战,回过神来,他一脸茫然地看着仇不悔师徒二人道:“怎么回事?你们是谁?” 仇不悔笑道:“哎呀,我说嘛,认错人了!对不起,对不起!” 壮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说着壮汉自顾急匆匆地向远处走去,看他样子丝毫不记得先前发生的一切。 仇不悔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东流,看来你的乾阳迷心诀已有些火候,只是还不知道对那些定力极强的高手有没有用!好了,这个以后再说。东流,你去知会李兄弟一声,随后赶来,为师在野狼坡等你们。” 向东流道:“好,徒儿去去就来。” 向东流很快便回到了农舍,找到李丹心,将他们师徒发现的情况详尽地说了一遍,并把仇不悔的想法也告诉了李丹心。 李丹心听罢,也吃惊不小,萧瑶再一次让他刮目相看。他当即决定和仇不悔师徒一同上路,前往金汤寨。 且说仇不悔来到了野狼坡,在一块岩石上闭目运气,盘膝打坐,脑中一片清明。忽然,他双眼陡然睁开,直直地看着前方,淡淡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缓缓地从林中踱步而出,此人一袭长发披肩,身着裘皮袄子,满面胡渣,身背一把巨剑,走到了仇不悔面前。 “仇兄,二十年不见,没想到居然会在此遇到你!”此人语气低沉,却又显得极为有礼。 仇不悔看着这人的脸,先是一愣,他脑中急速转动,似乎想起了什么,眯着眼道:“你。。。你是耶律兄?” 那人仰面笑道:“仇兄还记得鄙人,真是荣幸!” 仇不悔朗声笑道:“名震丹东的契丹剑尊耶律无敌,我仇不悔又怎么会忘了呢?莫说是二十年,即便是再过五十年,一百年,我仇某人照样不会忘记!” 原来此人名唤耶律无敌,契丹第一剑客,人称剑尊,他的一手剑法超凡入圣,生平罕逢敌手。 耶律无敌淡然一笑,旋即面色微微一凛,沉声道:“仇兄,你这一躲可是躲了我二十年,该还我一个心愿了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迟来之战 仇不悔怎么都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碰上了耶律无敌这个煞神。二十年前,仇不悔早已名震大江南北,当年的耶律无敌也已是契丹的第一剑客。正所谓高手寂寞,当年的耶律无敌正是如此,在契丹他已找不到能与他匹敌的对手。而仇不悔的大名却在此时传入了耶律无敌的耳中,耶律无敌毅然从契丹赶到了中原,四处打听仇不悔的下落。而仇不悔却像是有意在避开他似的,他每打听到仇不悔的下落,刚赶去,仇不悔便已离开。就这样,两人像是猫捉老鼠一般,一直追逐了半年的时光。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耶律无敌的执着让仇不悔哭笑不得,只得与他相见。原本耶律无敌满怀幸喜认为仇不悔会与他一战,却没想到仇不悔是诸多推脱。无论耶律无敌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逼仇不悔出手。最后仇不悔答应耶律无敌,中秋之夜在雁门关外与他一战。耶律无敌这才肯罢手回到了契丹,然而,中秋之夜耶律无敌在雁门关外,左等右等,都不见仇不悔,他这才发现自己可能被骗了。于是耶律无敌再次踏足中原,可这一次,仇不悔却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了他的丁点儿消息,就连中原武林的人也都不知道他何去何从。耶律无敌遍寻无果,只得回到契丹,从此隐居起来,不再过问世事。 “仇兄,我本以为你这样的人物绝不会失信于人,可是没想到,你却真的让我失望了。”耶律无敌冷冷道。 仇不悔此时并不想与他纠缠,说道:“耶律兄,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好吗?仇某今日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耶律无敌仰面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旋即面色一沉,说道:“仇兄,还想用老办法摆脱我?你也太不把我耶律无敌放在眼里了吧!” 仇不悔意识到自己的话无意中刺到了耶律无敌,忙辩解道:“耶律兄,没有的事,当年仇某的确有万不得已的事才被耽误了,还望耶律兄莫要误会!” 耶律无敌冷冷道:“若你真的有事耽误,为何事后又不来找我说清楚?你可知这二十年来,我一直盼着有朝一日能与你痛痛快快地大战三百回合!可是没想到,你我再见,你却又想故技重施,我耶律无敌倘若再信你,岂不是被江湖中人所耻笑?” 仇不悔看他如此执着,心中焦急,若是被他这么纠缠着,只怕是走不掉了!仇不悔把心一横,说道:“好,既然你这么想打,那仇某就成全你!来吧!”说着仇不悔便摆开了架势! 耶律无敌闻言,心中一阵激荡,他等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终于还是被他等到了。他脸上路出了些许笑意,抬起手,缓缓向身后伸去,一把握住那巨剑的剑柄,猛地一抽,只听“嗡”的一声,那剑身发出了一阵清吟。仇不悔眼前绿光闪烁,只见耶律无敌手中巨剑明晃晃绿莹莹,看似极为怪异。仇不悔自问一声行走大江南北,也算是见过不少神兵利器,可像这样的剑他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耶律无敌看着仇不悔的神情,嘴角微扬,说道:“仇兄一定很好奇刺剑为何是这般颜色!此剑名为‘赤胆’,乃取材于天外飞石,长四尺宽一尺半,重八十斤。” 仇不悔点头道:“果然是一把旷世好剑,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神兵山庄的皓月剑能与之相比!” 耶律无敌道:“仇兄,亮出你的兵器吧!” 仇不悔站在原地挥了挥双臂笑道:“这就是仇某的兵器了!” 耶律无敌神情一转,蹙眉怒道:“仇兄,我以为你是真的想与我一战,却没想到,你居然用此方式来羞辱于我,你也欺人太甚了!” 仇不悔忙道:“耶律兄误会了,在下行走江湖靠得就是这双拳,你若不信,看好了!”仇不悔转过身,走到先前他坐的那块巨大岩石前,一声厉喝,只见他对这那岩石轻轻一拳,本以为那石头会被他震得四分五裂,可那石头却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动静。 耶律无敌道:“仇兄,别再演戏了,亮出你的兵器吧!”话音未落,只觉得一阵微风吹过再看耶律无敌那神情,居然满脸的震惊。 原来微风吹过,那岩石居然化作了粉末,随着清风四处飘散。只是轻轻一击,便有如此威力,耶律无敌心中那团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战意再次被燃起,他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天乾老人,果然名不虚传,在下等这二十年值了!”耶律无敌兴奋的难以言喻! 仇不悔道:“耶律兄,希望今日一战之后,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 耶律无敌平复了心情,点头道:“仇兄,你放心,在下要的只是这一战。无论输赢如何,在下都不会再来缠着仇兄了。” “好,希望耶律兄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说着,仇不悔又抱拳道:“耶律兄,请吧!” 耶律无敌眼神中顿时杀气凌厉,他的右手紧握赤胆,直直地抬起,只凭一只手就将这八十斤的宝剑举了起来。仅凭这份力量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有多强,一般的高手恐怕要想做到不抖都很难,更别说这么稳稳地平举了起来。仇不悔也知道,耶律无敌是在故意显示自己的实力。 耶律无敌举着赤胆,一步步地向仇不悔靠近,他全身上下释放着骇人的杀气。仇不悔心中也不由地一抽,他没想到耶律无敌对气息的收放竟如此自如。年仇不悔见到耶律无敌时,即便是还未动手,耶律无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强烈的杀意,也足以让旁人退避三舍。真没想到,如今的他已能将杀气内敛,若是别的高手,这么强大的杀气,就算是存心掩盖,也终归会露出一丝端倪,可耶律无敌却已然将这种杀气内敛。仇不悔明白,这二十年来耶律无敌一定更侧重于心性的修炼,所以他才能将这股杀气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仇不悔此时体内的血液也渐渐沸腾了起来,也许作为强者,他和耶律无敌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或许他也早已渴望这一战,只是由于先前的理性,让他暂时忘却了对强者的渴望暂。但此时此刻,仇不悔已完全不需要再压抑自己的内心,他可以完完全全释放自己,放手一搏。 忽然,两人同时凌空跃起,在刺眼的烈日下,交错而过。。。。。。 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了却心愿 第一百三十七章了却心愿 野狼坡上,劲风四作,草木乱石到处飞溅,空中不时传来隆隆之声。没人会想得到在这偏僻的野狼坡中,竟会有两大绝世高手在此比武决斗。 耶律无敌手中‘赤胆’每一次挥舞,都会发出“嘶嘶”之声,仿佛将空气撕裂一般。而这原本八十斤重的巨剑在他手中,形若柳条。要不是巨剑的体型庞大,否则真的无法让人相信,他能将八十斤的东西在手中挥洒自如。‘赤胆’本就势沉,加之耶律无敌自身那深厚的功力,赤胆简直是削铁如泥,那剑气更是锐不可当,远在数丈开外的树木山岩,均被耶律无敌的剑气所裂。 契丹剑尊的确名不虚传,仇不悔不敢怠慢,真气充满全身上下,在体表筑起无形的罡气。天乾经至刚至阳,集天下纯阳之大成,刚猛异常。耶律无敌的巨剑每每与仇不悔的双拳相碰,都无法砍入分毫,仅这份功力,就已让耶律无敌在心中对仇不悔暗暗佩服。要知道耶律无敌的剑从没有人能以一双拳头接得住,而仇不悔是第一个能赤手空拳挡住他赤胆的人,而且还能全身而退,这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做得到的,没有深厚的功力,又岂会有这般的自信。 眨眼之间,这两人便已交换了十数招,打得难解难分。耶律无敌收势向后一跃,嘴角微微一咧,双手握剑,竖于面前。仇不悔则双臂交叉挡在面前,一股无形的气焰在从他体内缓缓升起。 “仇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耶律无敌一脸满足道。 仇不悔应道:“耶律兄,你也不一样么?这二十年来,你也是唯一一个让仇某能全力施展的对手。” 两人相视而笑,大有惺惺相惜之感。就在这时,忽然仇不悔的身后有人喊道:“师父!” 仇不悔转身望去,只见向东流正和李丹心向他匆匆赶来。 “师父,他是什么人?”向东流挡在了仇不悔的面前,侧着脸问道。其实他老远就看到了耶律无敌手持巨剑,看那架势就是要对自己的师父不利。 “东流,退下!”仇不悔将向东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说道:“这是为师的事,你不得插手!” 李丹心也在一旁道:“前辈,他是谁?为何要与你动手?” 仇不悔道:“这个你们就别管了,你们两个先走,待我解决了此事便会赶上来。” “师父,不行,你不走我也不走!”向东流道。 耶律无敌看着仇不悔道:“仇兄,这两位是。。。。” 仇不悔向耶律无敌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徒儿向东流,这位是李兄弟!” 向东流冷眼横对,李丹心则上前抱拳道:“素闻契丹有一把绝世好剑名为赤胆,此剑通体墨绿,而持有宝剑赤胆之人据说便是契丹剑尊耶律无敌。若晚辈没看错的话,前辈就是耶律无敌吧!” 耶律无敌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李丹心,笑道:“没想到中原武林的后辈中居然还有人认识我耶律无敌。” 李丹心抱拳道:“听说前辈向来都恩怨分明,不知今日为何要为难仇前辈?” 仇不悔道:“他也并非在为难我,只是当年老夫我欠了他一个承诺,没想到时隔二十年,我们竟然会在此处相遇。” 李丹心迟疑道:“难道这个承诺是。。。。。。” 仇不悔道:“公平一战!” 向东流道:“师父,为何从没听你提过此事?” 仇不悔道:“为师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耶律兄也未必会放在心上了,故而也就不再想此事。” 耶律无敌道:“这一战,我苦等了二十年,又岂会轻言放弃,今日相遇,实属天意。” 向东流道:“你要和我师父打,就先过我这关!” 耶律无敌不屑道:“黄毛小儿,大言不惭!” 仇不悔喝道:“东流,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和李兄弟走,办事要紧!”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令牌,令牌中央刻着一个大大的金字,仇不悔道:“这枚令牌是金汤寨寨主熊元庆当年给为师的信物,你只需将这令牌让人拿给熊寨主过目,他自然会见你!” “师父!”向东流还想说什么,却被李丹心拉住。 李丹心道:“向兄,大事为重。”随即他又故意大声道:“况且耶律前辈只是想与仇前辈一较高下,并非是以性命相搏,以两位前辈的身手皆能做到收放自如。所以你就放心吧,仇前辈不会有事。” 耶律无敌微微一笑,他自然能听出李丹心话中有话。李丹心的这番话看似充满了尊重,实则却是给耶律无敌将了一军,保证了仇不悔的安全。 仇不悔赞赏地冲李丹心点了点头,随即对向东流道:“东流,李兄弟说得不错,为师不会有事,你们先走,等这里的事情一结束,为师就会赶上来!” 向东流听了李丹心这番话后,这才答应先去金汤寨。 李、向二人离去,仇不悔对耶律无敌道:“耶律兄,现在仇某已无任何牵绊,来吧,我也想与你一决高下!” 耶律无敌嘴角轻扬,手中赤胆朝身侧一甩,强劲的剑气将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是真正的较量!”耶律无敌缓缓道。 仇不悔道:“仇某也是,接下去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耶律兄,你可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这二人似有默契一般,同时猛地向前弹出,身后激起无尽的尘土。两人体内的气劲向四周散去,凡他们所过之处,尘土激扬,两人身后均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印痕。 耶律无敌的赤胆泛着幽幽的绿光,显得格外诡异,他连续挥舞着手中重剑,慑人的剑气直逼仇不悔而去。仇不悔不避不让,双拳似两柄重拳,将那扑面而来的剑气纷纷弹走。 “轰、轰、轰!”一旁的山岩被这弹来的剑气震得四分五裂,山石乱崩。不少碎石将一旁的树木崩得坑坑洼洼,满目疮痍。没有人会想到,在这片幽深的山林中会有两大高手正在此比斗。 李丹心和向东流二人,离开野狼坡后,便朝着金汤寨的方向疾奔而去。可他们却不知,早已有人在暗中盯上了他们,而他们能安然到达金汤寨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朝再战 第一百三十八章他朝再战 且说那李丹心和向东流追星赶月,一路直奔金汤寨。这日二人途径冀州,看日落西斜,便进入冀州城小憩一晚,再行赶路。 话说这冀州城,自唐末以来,便是战事颇多。因战事之故城中百姓日子过得极为清苦,但凡日子稍有好转,或许就会因为一场战乱,让几年的辛苦付诸东流。 两人行走于冀州的街头,街市两侧稀稀散散地摆着一些小摊,街头冷清,偶有行人走过,看来这些小摊贩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倒是大街上随处可见行乞之人。 李丹心、向东流二人衣着光鲜,立刻引起了众乞丐的注意,纷纷向他们靠近,不一会儿这二人就被乞丐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各种破碗在他们面前晃动,各种难闻的味道充斥着两人的鼻子,乞丐们的手不停地挥舞着。 “两位公子,行行好,赏口饭吃吧!” 乞丐们口中都说着几乎相同的话。 李丹心长叹着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铜钱,一个个地分给了乞丐们,向东流也学他从怀中掏出铜钱分了起来。 混乱的人群中,一只手悄然伸进了向东流的怀中,以奇快的速度一探手,便从他的怀中摸了一样东西出来,随即那手便消失在人群之中。向东流被人群挤得哪里还会留意到这些。 在距离两人不远处的巷子里,一个乞丐拿着刚到手那沉甸甸的元宝,乐呵呵地跑了出来。在他的身后,有一人正把玩着手中的物件,脸上满是喜色。 “东西到手了?”灵动的声音在那人耳边响起,只见一个女子从巷子的一个岔口中缓缓走出。 那人忙施礼道:“郡主,东西到手了!” 不错,这女子正是平南郡主萧瑶,而施礼之人便是萧瑶最为信任的部下,杨显! 原来萧瑶在李丹心身旁部下了天罗地网,将他的一切行动尽收眼底,而这次他们要去大名府的事萧瑶也早已得到了消息。她早已算准他们必会途径此地,便和杨显一同,先李丹心一步赶到了冀州,在此事先买通了乞丐,并找了一个擅长扒窃的乞丐帮他们盗取了向东流怀中的令牌。 萧瑶从杨显手中结果令牌,坏笑道:“李丹心,想跟本郡主斗,你的道行还不够!”说着,萧瑶将令牌揣入怀中,冷声道:“我们走!” 两人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巷子的另一头。 再看那李丹心二人,见乞丐也慢慢散去,两人这才继续向前走去,找了一间客栈投宿。小睡了一宿,次日晨光初现,这二人便又再次踏上了行程。 暂且不提这二人,再看那仇不悔和耶律无敌,两大高手均使出通天彻地之能,凡他们所过之处皆遍地狼藉,树断岩崩。这二人从白天打到深夜,又从深夜战到了天明,依旧难解难分。 耶律无敌一个纵身临空跃起,将赤胆高举过头顶,朝着仇不悔当头劈下!那强劲的剑气,如泰山压顶,化作一道绿芒当空落下。 仇不悔双臂在头顶舞动,各绕半圆,合在一处,在他的头顶上方竟出现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八卦图案,如同一道屏障,不停地旋转着。 耶律无敌的绿芒重重地落在了仇不悔的八卦图案上,强烈的气劲以他二人为圆心,瞬间向四周爆开,一时间尘土飞扬,烟雾缭绕。 待那烟尘退去,一抹阳光透过烟尘照在了那二人的脸上,两人均是一脸笑意。 “仇兄的《天乾经》果然名不虚传!” “耶律兄的《苍穹八式》气势如虹,堪比神兵山庄叶独天的《天遁剑法》!” “仇兄过誉了,当年在下曾造访过神兵山庄,只可惜叶独天避而不出,被在下引为身平的一大憾事!” “耶律兄,方才与你过招,在下发现耶律兄并未使出全力!” “仇兄不也是么?” “呵呵,你我只是切磋较技,并非搏命!” “在下也是这么想,虽然仇兄也未使出全力,但在下已然感受到仇兄的实力,仇兄若全力施为,你我之争,鹿死谁手还真是未知之数!” “耶律兄在剑法上的造诣在下也实在是佩服的紧!” “仇兄,你我也不必谦让了,这一战就当是平手了!” 仇不悔闻言,诧异道:“耶律兄?不想比试了?” 耶律无敌道:“先前看你那徒儿的神情,再回头想想仇兄着急的样子,想必仇兄必是有要事在身了,在下若是再纠缠不清,恐误了仇兄大事!” “耶律兄,你。。。。。。”仇不悔面露感激之色,说道:“多谢耶律兄谅解!” 耶律无敌道:“仇兄心有所挂,只怕未必能完全施展,即便是打下去让在下小胜,却也是胜之不武。这可不是我等了二十年想要等的比试!” 仇不悔道:“耶律兄果然是正人君子,仇某答应你,待事情办妥之后,定当来此与耶律兄大战三百回合!” 耶律无敌笑道:“哈哈,希望仇兄这次可不要再让在下等二十年了,在下担心没这么长的命可以等啊,哈哈~~~~” “哈哈,耶律兄说笑了!这次不会,二十年前若不是因为一些私事有所耽误,仇某也必会如期而至的,只能说造化弄人了。这次耶律兄尽管放心,在下绝不会食言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除非我死,否则在下定会赶来!” “仇兄,这二十年来,在下最高兴的就是今天,来,你我共饮一杯!”说着,耶律无敌从腰间取下一个酒壶,拔出酒壶上的塞子,“咕咚咕咚”仰头就猛喝了一大口酒,随即抬起胳膊擦了擦嘴将酒壶丢给了仇不悔。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仇不悔接过酒壶也是仰头就喝。 “哈,好酒好酒啊!” “仇兄,那在下就为你准备好了酒,随时等候大驾了。。。。。。”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仇不悔拱手道:“耶律兄,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耶律无敌道:“仇兄,待你办完了事,就来圣剑峰找我!” “嗯,耶律兄,保重!” “保重!” 看着仇不悔离去的背影,耶律无敌幽幽道:“仇兄,希望你不会让我等得太久。。。。。。”耶律无敌将赤胆回鞘,转身离去,朝暮中只留下了他孤独的背影。。。。。。。 第一百三十九章 剧毒沼泽 话分两头,自从和李丹心等人分开后,凌重华一行人在风无痕的带领下顺利地来到了库库卓尔。站在库库卓尔边,不禁让人产生了错觉,是不是来到了海边?湖面吹来潮湿的风,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腥味。 “这、这真的只是个湖么?”方雁翎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湖问道。 风无痕道:“库库卓尔,我们汉人又叫做青海湖,当年我第一次来此也曾怀疑过,只是这个湖和一般都湖有所区别,这个湖水更像是海水,不信你可以尝尝!” 凌重华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湖边,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水中沾了沾,随即放入口中,眉头微蹙,站起身,回头道:“这水果然是咸的,这是为何?” 风无痕摇头道:“这个、这个我也不明白,这天地间有很多事是不为世人所知的!” 叶飞虹道:“风前辈,那我们要去的沼泽就在这附近?” 风无痕道:“从这里往西,再走十天的路程,就会进入沼泽!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们,先前我们在沙漠,雪山中都遇到了灵兽,这次沼泽一行,恐怕也是免不了一番恶战,大伙儿可要打起十足的精神。” 凌重华等人纷纷点头,四人中除了叶飞虹外其余三人都已见识过那灵兽的厉害。尤其是凌重华,两次大战灵兽对他而言都可谓是凶险万分。 自从进入这青海湖后,便再难见到人迹。一行六人顺着青海湖向西前行,途中莫说是人,就连动物都难见到,有的只是在湖面上飞行的不知名的鸟儿,偶偶几声啼鸣,让这本就安静的四周更平添了几许寂寥。一路上,风无痕还让凌重华等人沿途拣了些木头,却也没有说有何用处。 十天后,果然如风无痕所料,他们终于来到了这片剧毒沼泽之中。沼泽之内,皆是他们所不识的植物。 方雁翎喃喃道:“还说是什么剧毒沼泽,连个动物的骨骸都看不到,我看是不是弄错了?” 风无痕笑道:“方姑娘,别急,这就证明给你看!”说着,风无痕从腰间拿起自己的布兜,身手进去一阵摸索,只见他居然从布兜里拎出一只老鼠。风无痕提着耗子的尾巴,这耗子一动不动,似乎已是死去,风无痕从怀中掏出一颗极小的丸子塞到那耗子口中,不多时,这耗子便吱吱地叫了起来,拼命地甩动着身体。 方雁翎露出厌恶之色道:“风前辈,你怎么还喜欢养耗子?” 风无痕一脸神秘道:“我可不是养耗子,你可看好了!”言罢,他随手将耗子丢进了沼泽内。 再看那耗子,刚刚落地,还没跑几步路,就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只见那耗子从脚开始慢慢腐烂,继而转为全身,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化作了一堆白骨,可这并没有完,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连这白骨都化为了虚无。 这一下,凌重华等人惧是一惊,方雁翎更是惊得连嘴都合不上。风无痕道:“现在你们知道这沼泽的恐怖了吧?并不是看不到动物的骨骸,而是根本没有动物的骨骸能被保留下来。” 方雁翎急道:“那我们怎么进去?我可不想变成这耗子的模样!”说着,她拉起凌重华的胳膊道:“凌大哥,我们能不能先去找别的珠子,以后再来这里?” 凌重华道:“雁翎,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进去,否则岂不是白走了这一趟?况且,即便是今天不进去,日后还得进去!” 尹旎道:“雁翎,不要担心,既然风前辈带我们来了这里,他也自然有办法让我们避开这沼泽的毒气!” 风无痕道:“办法是有,但是这个办法却也是极为危险。” 叶飞虹道:“风前辈,都到了这里,再危险我们也要进去!” 风无痕点头道:“一路上我不是让你们拣了很多木头么?你们一直问我为什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木头就是为了让你们避过毒气用的,来我们一起动手。” 凌重华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木头是用来给他们做木鞋的。在风无痕的指点下,他们将木头做成了一双双木屐,又在一旁找来了一些树枝将木屐绑在了自己的脚上。 待一切完成后,凌重华道:“风大叔,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风无痕摆手道:“还不行,这次要你们自己去了,我不能陪你们走了!” 凌重华不解道:“风大叔,这是为什么?” 风无痕道:“这就是我下面要告诉你们的事了,要在这剧毒沼泽内来去自如,除了穿上木屐,还得以内劲将全身上下的皮肤覆盖,以免**被毒气所伤。两个丫头和叶少侠都已是破实境的高手,皆能做到化气为实,而重华你的通筋术虽然只是到了通脉二境,体内的功力还不足以与这毒气抗衡,可你有弑神护体,也自然不必担心被毒气所伤。你风大叔可就不行了,除了逃命的功夫还行,这一身的功力却实在是不够看,要真进入这沼泽,只怕没几步路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凌重华闻言,这才明白过来,说道:“风大叔,那你就在此等我们。” 风无痕道:“你们四个小心行事,我希望你们都能毫发无损地回来!” 凌重华抱拳道:“风大叔,你放心,我们会小心行事的!”随即,凌重华转头对身后三人道:“我们走!” 风无痕看着四个年轻人离去的背影,口中喃喃道:“希望你们都能全身而返。” 剧毒沼泽内,阴幽异常,静得听不到丁点声音,凌重华四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行去。周遭一切静得如此的诡异,让他们心中的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天地间仿佛除了他们四人之外便再无活物。 正走着,忽然叶飞虹抬起手示意三人停止前行,只见他侧耳似乎在倾听什么。凌重华小声道:“叶兄,怎么了?” 叶飞虹轻声道:“小心,看来有东西在向我们靠近!” 凌重华三人闻言,忙向四下环视,可四周却空空如也,视野内根本没有任何活物,难道是叶飞虹听错了不成? 正在四人好奇之时,忽然在他们面前的沼泽之下猛地窜出一个巨大的黑影,紧接着一声令人发寒的吼声响彻天际,震得人头脑嗡嗡作响。 凌重华四人本能地向四周散去,待身形站定,四人皆惊得目瞪口呆,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他们有如此表情? 第一百四十章 苦战旋龟 第一百四十章苦战旋龟 凌重华等人的面前,突然从沼泽下窜出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急速地旋转着,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四人分站四方,看着头顶上方那旋转不停地黑影渐渐落下停了下来。这才看清,那黑影竟是一块一丈多长,状貌椭圆却又规则地布满了突兀的岩石。四人正好奇着,却见那岩石稍稍动了动,忽然,从岩石的两侧伸出了四肢,紧接着又有一个头从另一侧探了出来,那东西的头嘴尖似鸟喙。而剩下的那一侧,一条极粗极长的尾巴也伸出了壳外,像极了蛇尾。倘若这东西一动不动,恐怕还真的会让人误以为这仅仅只是一块岩石。 “是、是只龟?”方雁翎惊呼道。 叶飞虹神情凝重道:“体型如此之大,我倒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这东西脾气并不好么!” 果然,正如叶飞虹所言,那巨龟扬起那颗状貌狰狞的头,张着血盆大口,发出剧烈地嘶吼,并伴随着一阵阵及其难闻的腥臭味。 方雁翎捂住鼻子娇声道:“这东西真臭!” “雁翎小心!”尹旎忽然惊呼!方雁翎顿时警觉了起来,直觉一阵劲风从她的左侧横扫而来,方雁翎本能的将身子一弯,就见那条粗壮的尾巴贴着她的后背一扫而过。虽然没有被扫中,但后背还是隐隐有些发凉。 尹旎此时也已飘身而至,关切道:“雁翎,你没受伤吧?” 方雁翎虽然避过,但显然还是受了些惊吓,她脸上微微发白,心有余悸道:“这畜生好生厉害!” 尹旎一把拉起方雁翎道:“先离开这儿再说!”说着,二人向后纵身跃出数丈开外,凌重华及叶飞虹二人,也跟着她们退了出来,四人合到一处远远地看着那巨龟。 叶飞虹道:“这畜生模样丑陋,且性情暴戾,看来不易对付。” 尹旎道:“叶大哥,你跟着叶伯伯游历大江南北,见多识广,可知道这畜生是什么来历?” 叶飞虹道:“这个畜生倒还真没见过,不过倒是和《山海经》中所记载的旋龟颇为相像,若真是如此,看来这《山海经》所记载的也未必全是些虚妄之事。”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傻了眼,难不成这畜生就真的是旋龟? 那巨龟岂会容他们多想,看着四人退居数丈之外,它也急追而至,这速度之快,超出了人们对龟速的认知。 叶飞虹一马当先挡在了三人的面前,只见他手握剑诀,一声厉喝,一道寒光从他后背飞射而出。凌重华整个人微微一颤,只觉得体内弑神似乎跃跃一试。他知道这是两把神器之间的感应,不光他有这种感觉,就连叶飞虹也是。叶飞虹探手抓住了那道寒光,原来是一把精光透彻,寒气逼人的宝剑,这宝剑正是皓月剑。叶独天早已达至人剑合一的境界,人即是剑,剑即是人,既然用不上这把宝剑,他自然要传给自己的爱子。叶飞虹刚抓到皓月剑,便觉此剑与往常不同,竟发出了清脆的嗡嗡之声,不过他也顾不上想这么多,眼看着那巨龟便要来到面前。 这巨龟身长一丈,叶飞虹等人在他的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叶飞虹脚下一点,举着宝剑便迎向了那巨龟。那巨龟虽然速度快,但和叶飞虹相比,却还是拉开了距离。叶飞虹不停地变换着身法,手中剑花四溢,眨眼间,那巨龟便已被他刺中了数剑。然而,叶飞虹也不得不惊叹于这龟壳的坚厚,只见到火花四溅,龟壳上却看不到丝毫的伤痕。 “没想到连皓月剑都无法伤它分毫!”尹旎喃喃道。 方雁翎也急道:“叶大哥的皓月剑,无坚不摧,真没想到,世间居然还有连皓月剑都无法劈开的东西!” 尹旎道:“走,我们一起帮忙!” “让我来!”凌重华的身影在二女耳中响起,只见他单手探掌,金光乍现,弑神枪赫然在手,凌重华手持金枪,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那巨龟飞射而去。 “咔”弑神一枪扎进了龟壳,那巨龟发出了极其惨烈的痛苦之声,看来这一下倒是真的伤到了他。 叶飞虹和二女皆是一怔,没想到当今天下居然还有比皓月剑还要锋利的兵器。 巨龟吃痛,疯狂地摆动着巨尾,完全没了先前的章法。这巨龟的龟壳如此坚厚,恐怕它从来都未曾受过伤,它并不知道受伤的滋味会如此痛苦。 “叶大哥,凌大哥,你们小心!”方雁翎在一旁喊道。 叶飞虹,凌重华二人,相互配合着,一剑一枪,长短互补,两人凌厉的攻势逼得那巨龟步步后退,它身上的伤口也渐渐多了起来,鲜红的血从伤口中慢慢渗出。 或许是疼痛,让巨龟完全失了控,它竟不顾伤痛,反倒是越战越勇,一转先前的颓势,将叶、凌二人逼得直退。 “好厉害的畜生!”尹旎沉声说道,她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但她话音未落,身旁的方雁翎,早已纵身跃去,手腕间两道金光闪现,直射那巨龟的双眼。 “凌大哥、叶大哥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方雁翎娇声喊道。 两支逐日弩如同两道闪电,瞬间射向巨龟。那巨龟似通人性,仿佛知道方雁翎的意图一般,它微微将头撇向一旁,那两道金光贴着它那丑陋的脑袋一擦而过。与此同时,巨龟早已看准了向它发射弩矢的方雁翎,巨尾摆动,以迅雷之势横扫而来。方雁翎哪里会想到,这畜生在躲避的同时竟还能对她发起进攻,眼看着那巨尾就要扫中自己,避无可避。 一旁的凌重华和叶飞虹皆惊呼了起来,方雁翎下意识地闭起了双眼,用双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可那巨尾却在离她身体几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方雁翎本以为自己这回是逃不过去了,可那巨尾却迟迟没有扫中自己,她悄悄睁开眼,只见那巨尾在离自己几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她仔细一瞧,巨尾上正缠着一条丝带,而丝带的另一头便是尹旎。 尹旎道:“雁翎,刚才太危险了,你怎能如此大意?” 方雁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道:“谢谢尹姐姐!” 凌重华、叶飞虹二人也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的确把他们吓得不轻,还好有尹旎在,否则刚才那一下就让方雁翎就生死难测了! 尹旎对着凌重华三人道:“要让它老老实实不动,就只有一个办法,困住它,你们三个吸引它的注意力,我来想办法绑住它!” “好!”三人异口同声道。 尹旎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要让这大家伙安静下来,就只有让它无法动弹,飞星流袖正是以柔克刚的最佳办法,也是困住巨龟的唯一办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独战三龟 剧毒沼泽内,四个年轻的高手联手应战巨龟,这巨龟力大无穷,坚甲厚实,让凌重华等人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好在有尹旎的飞星流袖,只见她轻舞衣袖,身姿曼妙,宛若瑶池仙女,要不是巨龟在前,还真会让人误以为她在翩翩起舞。尹旎长袖飘舞,绕着巨龟一圈又一圈,她猛然发力,将长袖一收,顿时紧绷,巨龟被绑得严严实实,但它仍死死地挣扎着。巨龟的力量实在是大,尹旎使出了全身的功力都无法制得住它。凌重华三人见状,忙飘身来到她的身旁,四人合力,这才将这巨龟牢牢地控制住。 “好大的力气啊!”方雁翎叹道。 叶飞虹道:“快看看它身上有没有我们要找的青龙珠!” 凌重华道:“我看过了,它背上没有,来,我们合力将这畜生翻过来!” 四人又同时合力将这巨龟底朝天翻了起来,可是巨龟的底座已被长袖包裹,四人面面相觑,若是放开,只怕这巨龟又不老实,到时候要制服他还得大费周章。 凌重华道:“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看个究竟,再说这畜生能不能翻过身来也还不一定呢!”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尹旎功力一撤,长袖立刻像活了一般,从巨龟的身体上一圈圈地蜕了下去。 巨龟身上禁制撤去,四肢得到了舒展,顿时又不老实了起来,它拼命伸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将身体顶过来。 凌重华四人趁这个间隙,细细一看那巨龟的底座,脸上皆露出了失望之色,并没有青龙珠。但凌重华心中还是暗暗感到惊讶,先前在沙漠和雪峰上,所见到的沙魔和雪怪都是因为七色龙珠的关系才会变得那么大那么凶猛。可这只巨龟竟是天生的,他真不敢想倘若青龙珠在它的身上,那它会变成什么样?是不是更难以对付? “凌大哥,你看它,还真是翻不过来!”方雁翎扯着凌重华的袖子笑道。 凌重华收住心神,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可怜那巨龟,四脚朝天不停地挣扎着,却没办法将身体翻转过来,巨吼不断。 叶飞虹对其余三人道:“我们走吧!” 四人绕过巨龟继续向前走去,只留下身后那一声声的嘶吼。 “这巨龟没有青龙珠都这么难对付,真不知道那个拥有青龙珠的怪物会是什么样的!”方雁翎嘀咕道。 凌重华道:“不管是什么怪物,我们都一定要把青龙珠拿到手!” 叶飞虹道:“我有些担心!” “叶兄,你担心我们对付不了那怪物?” “凌兄你误会了,我是担心我们在这沼泽待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无时不刻都在运功抵御沼泽的毒气,我担心即便是我们真的能将那怪物制服,得到青龙,可万一我们功力用尽,又该如何走出这片沼泽呢?” “这个。。。。”凌重华陷入了沉默。也是,重铸的弑神枪已和他人枪合一,并不受沼泽毒气之害。虽然叶飞虹拥有皓月剑,可毕竟皓月剑是叶独天之物,叶飞虹虽然能驱皓月剑,可他并没有与皓月剑达至人剑合一的境界,没法保护他。而尹旎和方雁翎也只能靠内力来筑起气障保护自己! “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那么多也徒劳。走一步算一步,或许没我们想得那么糟糕!”尹旎淡淡道。 叶飞虹笑道:“还是尹姑娘看得透,对,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等事到临头了再考虑对策也不迟,况且,我们有四个人,我也不信到时候还对付不了一个只畜生!” 方雁翎道:“对,我们四个人还怕一只畜生不成!” 四人正说着,忽然就听身后一阵巨响,皆回头望去,却见那原本底朝天的巨龟,此刻已然翻转了过来。而那巨龟身旁却多了一只比它还要半个身躯的巨龟。 “怎、怎么还有一只,而且更大了!”方雁翎惊呼道。 其余三人皆面露凝重之色,凌重华道:“这下可麻烦了,一只尚且还能对付,现在又多了一只,而且还大了这么多,恐怕会更难对付了!” 叶飞虹道:“尹姑娘,雁翎,小的就交给你们了,我和凌兄去对付那只大的!” 尹旎道:“小的都无法对付,你们如何去对付大的?还是先离开这里再做定夺!” 正说着,他们的身后又传来一阵巨吼,回头望去,又是一只硕大的巨龟从沼泽下窜了出来,这下他们可傻眼了,原来他们对付的居然是最小的一只,难道是一家三口不成? 方雁翎急道:“这可怎么办,看样子我们刚才对付的这只小的,该不会是它们的孩子吧!现在它们要来找我们报仇了!” 凌重华道:“我来引开他们,你们找机会先跑!” “不行,要走一起走!”叶飞虹厉声道。 凌重华道:“我有御风行空术,它们最不上我,你们先走,我随后就会赶来!我们先撤出这片沼泽再说!” 叶飞虹还想说什么,却被尹旎拦了下来。“叶大哥,就听凌大哥的,他的轻功天下无双,绝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叶飞虹叹了口气,随即对凌重华道:“你一定要赶上来!” 凌重华身形一闪,叶飞虹耳边留下了一句“放心,我随后就到!”人便已出现在他们身后的两只巨龟前。 叶飞虹三人各自施展身法,原路返回,由于凌重华吸引了那两只巨龟的注意,三人轻绕开了那两只巨龟。而另一只巨龟也在此时杀到,三只大家伙,张牙舞爪,将凌重华团团围住,粗壮的尾巴不停地向凌重华身上拍去。 凌重华仗着身法卓绝,在三只大家伙的围攻下左突右闪,游刃有余。直至叶飞虹等人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内,他这才开始找时机逃出这三只巨龟的包围。 忽然一道青光闪进了他的眼中,凌重华整个人都为之一愣,他以为是错觉,可那道青光又再次闪现,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不是错觉,绝对不是错觉,这的的确确就=是青光,难道是青龙珠? 凌重华心中不禁兴奋了起来,几乎忘了自己身处险境,他稍稍走神,便是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丧命。 虽然他不确定这是不是青龙珠的光,但他也不想就此错过机会。凌重华全神贯注地在这三只巨龟的身上寻找起来,也亏得他身法卓绝,在这三只巨龟的夹击下依旧气定神闲。凌重华不时地以弑神枪去撩拨那后来的两只巨龟,可费了那么大功夫他却没有在它们的身下看到任何异样,那这道蓝光到底从何而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青龙珠现 第一百四十二章青龙珠现 叶飞虹和方、尹二人跑出不远,等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却依旧不见凌重华赶来。三人中,只有方雁翎最沉不住气,看凌重华迟迟不来,急得她不停地来回走动,尹旎在旁安抚着。尹旎虽然安抚方雁翎,可她内心深处也在暗暗替凌重华担心,只是她并不像方雁翎这般表现在脸上。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仍不见凌重华返来,叶飞虹也开始着急了起来,他想了想道:“雁翎、尹姑娘,凌兄这么久还不来,我担心他脱不了身,不如我们回去瞧瞧如何?” 方雁翎拼命地点,尹旎也连连点头,三人想法一致,即刻施展身法原路返回。 此时的凌重华,正和那三只巨龟缠斗在一起,只见他弑神枪左挑右戳穿梭于三只巨龟之间。也亏得他身法卓绝,虽无法制服这三只巨龟,却也不至于落败。凌重华对先前那道青光始终耿耿于怀,究竟这会不会是青龙珠所散发出来的光呢?凌重华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两只稍大的巨龟。 在三只巨龟的夹击下,凌重华背着阳光纵身跃起,三只巨龟也同时高高的扬起自己的头。忽然,其中一只体型稍大些的巨龟额头上闪过一丝青光,凌重华心中赫然一喜,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没让他白费工夫,看来这青光的确是从巨龟身上发出的,他并没有看错。 “凌大哥!” 方雁翎的呼唤传入凌重华耳中,他循声望去,只见叶飞虹带着二女又折返而来。 “你们怎么回来了?”凌重华诧异道。 方雁翎道:“凌大哥,我们看你迟迟不来,担心你无法脱身!” 凌重华笑道:“就凭这三只畜生还留不住我!我迟迟不来,是因为我发现青龙珠了!” 叶飞虹惊喜道:“青龙珠?在哪儿?” 凌重华指着其中一只巨龟道:“你们看他的额头,有一块突起的半圆,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就是青龙珠。” 尹旎道:“凌大哥,七色龙珠之间不是相互感应吗?你快拿一颗出来看看!” “对,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凌重华说着掏出了蓝龙珠。果然那巨龟额头果然泛出了幽幽青光。 叶飞虹道:“凌兄,你打算如何拿到这颗龙珠?” 凌重华道:“叶兄,你们只要帮我把其余两只牵制住,这只我自有办法对付!” 叶飞虹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动手!雁翎,尹姑娘你们两个对付最小的这只,剩下的那只交给我!” 二女点了点头,同时飞身来到最小的那只巨龟面前,断了那巨龟的去路,叶飞虹也断了另一只巨龟的去路。 凌重华得叶飞虹三人之助,没了其余两只巨龟的压制,他顿觉压力轻了不少。凌重华挺着弑神枪,对着巨龟的额头一连猛扎数枪,枪枪对着青龙珠。 巨龟似乎知道凌重华心思一般,看似笨拙的脑袋堪堪避过凌重华这几枪。巨龟并不会坐以待毙,脑袋闪避的同时,粗壮的尾巴也不闲着,对着凌重华一个拦腰横扫。凌重华一连攻了数次,都无功而返,若不是巨龟的尾巴他或许早已得到了青龙珠。 此时其余三人也都陷入了苦战之中,巨龟不但背壳硬,就连身上的皮肉都极为粗实,别说是杀它们,就算是想伤它们都难。叶飞虹三人虽武功高强,可长此下去对他们极为不利,毕竟他们时刻都以真元之气护住全身上下免受沼泽毒气侵害,这也是极损真元的一件事。 三人中功力最弱的就数方雁翎,她脸上已微微泛红,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额前香汗渐显。尹旎看在眼中,心里一阵着急,她转头对凌重华喊道:“凌大哥,速战速决,拖久了对我们不利!” 凌重华怎会不知这其中的厉害,他此刻也是对面前的这只巨龟略显无奈。本以为自己的弑神枪可以像先前刺的那只巨龟一般,伤它皮肉,可没想到,这只巨龟却丝毫不损,任由他的弑神枪如何刺它,它都只是发出了嘶吼,可皮肉上却看不到丝毫的伤口。 正当凌重华束手无策之时,突然叶飞虹喊道:“凌兄,这畜生的弱点是尾巴!” 原来叶飞虹的皓月剑无意中划过了巨龟的尾巴,巨龟的尾巴上竟赫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血红口子。叶飞虹见状,这才知道,原来这尾巴并非他们想象的粗壮。 凌重华听了叶飞虹的话,将身法一撤,对着正迎面而来的尾巴,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爆发了出来。现在凌重华的力量,可远比他刚出道那会儿强过千百倍,加之他现在又已贯通了两脉,有了内力的配合,这一枪之力可想而知。只听得“噗嗤”巨龟的粗尾被凌重华一枪扎了个前后对穿,痛得它哀嚎不断。 凌重华借着这一枪之力,顺势将弑神枪直直地插入了一旁一棵极粗的树干中。巨龟的尾巴被牢牢地定在了树干上。巨龟摇摆着身躯,挣扎着想要摆脱弑神,树干被巨龟扯动得直摇摆。 凌重华知道这只能将巨龟暂时地制住,他瞅准了时机,一个纵身骑上了巨龟的头顶,探手就要去抓额头上那可青龙珠。 巨龟拼命地摇摆着自己的头,想要将凌重华从头顶甩下来。凌重华根本无法坐稳,更别说去取那青龙珠。 “凌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叶飞虹一声呐喊,身形一纵,撇下和自己对战的巨龟朝凌重华飞身而去。“凌兄,你想办法别让他的头动!”叶飞虹喊道。 凌重华双臂一把抱住巨龟的脖子,随即双臂猛然一用力,死死地钳住了巨龟的脖子,紧接着他就使了一个千斤坠的身法,将自己的身子牢牢地定着。 叶飞虹人在空中,见巨龟被凌重华制住,猛地互踩自己的脚背,整个人如流星赶月,化作一道剑光,直冲巨龟额头而去。 “咔。。。。。。” 皓月剑正中巨龟的额头,伴随着一声如同石裂之声,青龙珠四周的皮肉竟渐渐展现裂痕。。。。。。 “嗷。。。。”整个沼泽的上空都这撕心裂肺地巨吼笼罩着。。。。。。 第一百四十三章 得珠而返 第一百四十三章得珠而返 仅仅是电光火石之间,叶飞虹一个虚晃,摆脱了与他纠缠的那只巨龟,挺身仗剑,在凌重华的协助下,终于刺中了额前嵌有青龙珠的那只巨龟。 八!零!电 !子! 书 !w! w !w!!t !x !t ! 0! 2! . !c!o!m 就见那巨龟一阵痛苦地哀嚎之后,那青龙珠发出一阵刺眼的青光,咕噜噜地滚落,凌重华松开双臂,身形一闪,那青龙珠便一落到了他的手中。 “走!”凌重华一声大喊。 其余三人皆抽身退出,再看其余两只巨龟,也确实是通灵之物,见自己同伴受伤,也顾不得追赶凌重华四人,回身来到了那受伤巨龟的身旁,均以头去顶那巨龟的身体。 且不提那三只巨龟如何,再看凌重华四人,施展身法原路返回。可途中,方雁翎却因功力不济,险些受了那沼泽之毒。所幸叶飞虹及时出手,单掌一探贴在了她的后心,以本体真元灌入其体内,方雁翎的功力这才得以延续。 而尹旎此时也已渐感功力难以为继,先前叶飞虹飞身助凌重华时,尹旎为了让叶飞虹无后顾之忧,以飞星流袖拖住了那巨龟,如此一来,她和方雁翎要同时应付两只巨龟。可是对付这巨龟主要靠得还是她的飞星流袖,故而她功力损耗也极大。 凌重华看尹旎面色有异,趁叶飞虹在给方雁翎过功之时,忙上前询问:“尹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尹旎面色微白,细声道:“没,我没事,你还是关心一下雁翎吧,她比我更需要你!”尹旎的话让凌重华心中滋味百般,心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凌重华,其实你关心的是她!” 凌重华道:“尹姑娘,雁翎有叶兄帮忙,不会有事,倒是你,我看你面色苍白,是不是受伤了?” 尹旎道:“我没受伤,只是方才对付那两只畜生时,运功过渡,体内真气有些不济!” 凌重华道:“此地距风大叔那里还有些路程,你又要运功抵御毒气,还要施展身法,我怕你撑不了那么久!” 尹旎道:“没事,我能撑得住!” 凌重华道:“我来背你!” 尹旎面容顿时泛红,娇声道:“不要,我不要你背,雁翎比我更需要你!” 凌重华道:“雁翎有叶兄照顾,不会有事的!好了,不许和我争,就这么说定了!”说着凌重华转头向叶飞虹问道:“叶兄,雁翎如何?我们能走了没?” 叶飞虹刚好收势,说道:“雁翎没事了!” 凌重华道:“叶兄,两位姑娘都都真元受损,再走下去只怕会对她们不利,我看就又你背雁翎,我来背尹姑娘。” 叶飞虹点头道:“好,也只能这样了,雁翎现在的功力也只能自保,要想再施展轻功恐怕也很难。” 两人定下后,凌重华也不顾尹旎是否愿意,走到尹旎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尹旎扒在他的肩膀上。尹旎起先还有些忸怩,可她看凌重华蹲着马步在地上一动不动,却也拗不过他,只得乖乖地让凌重华背起自己! 一路上凌、叶两人背着二女飞奔而回,尹旎扒着凌重华厚实的肩头,心里竟涌出一丝丝的甜意,她嘴角微展,脸上流露出些许少有的笑意,她的头轻缓地靠向了凌重华的肩头。 凌重华又岂会没有感觉,他分明感觉到尹旎的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头,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突突地直跳,他甚至希望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四人终于离开了沼泽,风无痕老远就见到他们,看着方雁翎和尹旎都被背了回来,忙急匆匆地赶上前来。 “怎么了?两位姑娘受伤了么?”风无痕急匆匆地问道。 叶飞虹道:“风前辈不必担心,两位姑娘都是内力虚耗过渡!” 说着,两人将背上的二女放了下来。 随即凌重华便将他四人在沼泽内遇到的事对风无痕一一道来。风无痕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不过那三只巨龟倒是挺让他感兴趣的,要不是自己功力太弱,又岂会错过这种奇异之事。 “风大叔,你看!” 凌重华从怀中掏出了青龙珠,这珠子耀着斑斑青光,看似甚为怪异。 风无痕道:“太好了,第三颗珠子我们也找到了,下面我们得看看该去找哪颗龙珠了!” 凌重华道:“剩下的还有红龙珠、橙龙珠、绿龙珠和紫龙珠。” 风无痕道:“我想我们还是先去找红龙珠!” 叶飞虹道:“风前辈,是否已经想到红龙珠所在了?” 风无痕道:“没错,要找红龙珠就得找到赤炎火山,中原之地皆以平原居多,故而这赤炎火山定在他处,而居我所知契丹的长白山便是其中之一。” “风前辈,难道别处没有么?为什么非得去长白山这么远?”方雁翎在一旁嘟着嘴道。 风无痕道:“此去长白山一举两得。其一,可以去寻找红龙珠,其二,我们也能顺道去看看能不能助李丹心他们一臂之力!” “对啊,你不说,还真忘了我哥他们也在契丹!”方雁翎道。 风无痕道:“这些天心里总有些隐隐不安,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事!” 凌重华道:“风大叔,有仇老前辈在,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还说什么,我们走吧!”叶飞虹催促道。 五人不再多做停留,匆匆赶路。待他们离去,一旁的石堆里站起三人,就听其中一人道:“师父,还好你刚才拦着我,否则可就真坏事了!” 另一声音,阴柔道:“南儿,不必太过急躁,我们只需跟着他们,待他们找齐了七色龙珠后,再找机会将七色龙珠和七宝琉璃灯一举夺了过来,那岂不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否则刚才你若去杀了风无痕,那剩下的七色龙珠还得靠我们自己去找,况且我们还不知道剩下的四颗龙珠究竟藏在何处,根本是毫无头绪!”这说话女子是谁?正是合欢门的林若仙,而说话的那个男子便是他的徒儿,贞复南。 剩下的一人不必多言,自然就是古灵精怪的聂绫罗,就听她道:“还是师父深谋远虑!” 林若仙瞥了她一眼道:“就你嘴甜!”紧接着又道:“我们也走吧!” 话音刚落,这师徒三人的身影便远远地飘出了数丈开外。。。。。。 第一百四十四章 老友重逢 第一百四十四章老友重逢 且说仇不悔和耶律无敌分别后,朝着李丹心二人的方向一阵疾奔。就在他即将追上那二人时,却发现在二人身后有人正鬼鬼祟祟跟着他们。 仇不悔心中好奇,看此人身法平平无奇,为何他二人没有察觉?带着心中疑问,仇不悔追上前去。二人看他平安归返,皆放下了心中大石。 仇不悔道:“有人跟踪你们,你们为何不察?” 向东流道:“师父,你误会了,我和李大哥早就知道有人跟踪我们!” “那为何不甩了此人?” “仇前辈,要甩他又有何难。”李丹心自信满满道。 仇不悔不解,问道:“你想如何?” 李丹心道:“若我猜得不错,这个探子多半是平南郡主派来的人。” 向东流道:“师父,李大哥说,这平南公主行事想来都喜欢亲力亲为,她既然派探子跟踪我们,想来她也必是距此不远。” 仇不悔道:“这又如何?” 李丹心笑道:“先前行刺述律平,晚辈发现这述律平和耶律德光对这平南郡主甚是宠爱,倘若她落在了我们的手中,你们说耶律德光和述律平知道后会如何?” 仇不悔道:“你是想用她来牵制耶律德光?” 李丹心道:“这个晚辈也并不敢十分的肯定,从全局出发,他未必会受我们威胁,虽然耶律德光会投鼠忌器,但相信这也只是暂时,耶律德光毕竟是一国之君,他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自己的计划。” 仇不悔点头道:“你说得有理,能拖一时便拖他一时!” 李丹心道:“平南公主的师父乃是万花婆婆,晚辈功力微弱,难以应付,所以,我们就打算等前辈来了之后一起动手,由前辈拖住那万花婆婆,晚辈就和东流将平南公主给擒了过来。” 仇不悔闻言,面色微微一抽,略显不自然。李丹心将这神情收入眼底,问道:“前辈,是不是有何不妥?” 仇不悔略微走神,听他在问自己,忙应道:“哦,没、没什么!” 向东流道:“师父,我看你神色有异,是不是和那人比斗时受了伤?” 仇不悔摆手道:“那倒没有,为师没事,你们两个不用担心!” 李丹心不再多问,但他心里明白,仇不悔心中一定有事,但他毕竟是晚辈,又怎好意思继续追问呢? 入夜后,三人在山道旁支起了架子,生起了柴火,看样子今晚他们是打算在此夜宿。黑暗中那道人影,微微点头,随即转身朝反方向奔去。 李丹心手中握着串着山鸡的木棍,正慢慢地旋转着,香味扑鼻而来。忽然,他手中动作一停,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看来他去找主子了!” 仇不悔点头道:“嗯,我们也该动身了,走!” 话音刚落,柴火前便没了人影,只剩下木架上被烤的滋滋冒油的山鸡。。。。。。 帐篷内,烛光跃动,人影摇晃,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淡淡地问道:“李丹心有何异动?” “回郡主,没有异动!” 这发话的女子正是平南郡主萧瑶,而在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老妪,不必多言此人便是万花婆婆。自从上次萧瑶被李丹心擒下后,萧瀚对这个妹妹也是极为担心,生怕她一人出去再出个什么是,于是就让万花婆婆贴身保护。 “哦?既然没有异动那你还来找我?难道你忘了我是如何嘱咐你的么?” “属下不敢,李丹心虽然没有异动,可却也有其他的事!” “哦?什么事?” “回郡主,今日有一老头找到了他们,并和他们一起上路!” “老头?那你可知这老头是何来历?” “这个。。。。。。” 萧瑶叹了叹道:“唉,行了,你退下吧,好好监视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回来通知我,别靠得太近了,到时候曝露了行踪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是,属下明白!”探子转身退出帐篷外,正欲飞身离去,却觉有人轻拍了自己的肩膀,探子转头看去,他的一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张的极大,仿佛是见到了鬼一般。 “你、你。。。。” 这人是谁?自然是李丹心。李丹心用手指顶在自己的唇前,小声道:“嘘~” 探子扯开嗓子喊道:“不好,李丹心来了!” 帐篷内,萧瑶师徒听闻,顿时眉头紧皱,万花婆婆也很是好奇,这李丹心明智功力不如自己,却也敢只身前来,想必定有所恃。萧瑶心中也极为复杂,听到李丹心三个字,她心中竟生出了些许欢喜,可这也仅仅只是转瞬即逝。 师徒二人揭开帘子,缓步走到了帐篷外,月光下,李丹心俊俏的面庞英气逼人。萧瑶眼中精光闪过,冷冷道:“你胆子倒是不小,我不来找你,你自己倒是找上门来了!” 李丹心一把将那探子推到一旁,笑道:“这不是挺好?省了你们不少的工夫!” 万花婆婆道:“李丹心,我老婆子也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可你三番两次和我们作对,你若再不知收敛,可别怪我老婆子连这点情面都不念了!” “哦?那不知我的情面你可会念及?”忽然黑暗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万花婆婆听闻,面色霎时变白,呆呆道:“是、是你么?” 黑暗中,一个老者的面容悄然出现在冷月下,渐渐清晰,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俊俏的少年郎。这二人正是仇不悔和向东流。 “不悔,真的是你!”万花婆婆神情激动。萧瑶见状,也不禁诧异,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自己的师父如此失态。这老头是谁?他和师父到底有着怎样的瓜葛?一连串问题浮现在萧瑶的脑海中。 同样和萧瑶诧异的还有李丹心和向东流。他们也没想到,万花婆婆见到仇不悔后竟然如此失态,哪里还有先前的那份高人姿态。 再看仇不悔和万花婆婆,这二人双目久久凝视,不发一言,时光仿佛在此凝结。没人知道这二人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两对冤家 第一百四十五章两对冤家 谁都不知道仇不悔和万花婆婆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只不过看着他二人这般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两人的关系并不简单。 “不悔,当年一别本以为今生再无机会相见,没想到今日。。。”万花婆婆略显激动,嗓音微微发颤。 萧瑶从未见自己的师父这样激动,她看了万花又看了看仇不悔,这两人的神情就如同失散多年的爱侣,眼神中那种久别重逢没有丝毫遮掩。 向东流和李丹心又怎会看不出来,向东流,微微扯了扯仇不悔的袖子,低声道:“师父,你怎么了?” 仇不悔自觉失态,忙定了定神,这才恢复往昔的冷静,对万花婆婆的话他也只是淡淡地应道:“多年不见,你还安好?” 万花婆婆此时似乎也已意识到自觉在小辈面前的失态,这才平静了心情,恢复常态,说道:“托你的福,一切都好!” “真没想到,你我再见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仇不悔道。 万花婆婆道:“我也没想到竟会在此遇见你!” 仇不悔问道:“万花,你身为中原人,为何要帮契丹人?” 万花婆婆道:“瑶儿是我的徒弟,我自然要帮她,这和她是不是契丹人并没有关系!” 仇不悔道:“万花,如果我说今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把她带走,你是不是会拦我?” “我一定不会让你把瑶儿带走,我答应过她哥哥要把她完完整整地带回去!” “万花这么多年未见,我不想刚与你相见便要跟你交手!” “这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你手中,战与不战只在你一念之间!” 仇不悔沉默了半晌,说道:“万花,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才会让你性情大变,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愧疚自责,我总是告诉自己若再见你,我一定对你做出补偿,无论你让做什么,只要不是为恶,我都会去做。本来今日相见,我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但形势所逼,我不能只顾自己心里舒服而不顾中原局势安危。所以,人今天我们一定要带走,你想对我怎样都行!” 万花婆婆眼中忽然杀意弥漫,一脸的冷漠,让人仿佛置身在一片冰天雪地。只听她冷冷道:“这么多年不见,想必你的功力也定是提升了不少,我倒要向你好好讨教一番了!” 仇不悔心智此战在所难免,他侧过头,对一旁的李丹心道:“李兄弟,过会儿我和万花交手,你们两个把那郡主擒了之后就走,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向东流担忧道:“师父,虽然我没见识过万花婆婆的身手,可也听李大哥也提过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你让我怎么放心把你留下!” 仇不悔厉声道:“怎么?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 向东流只得作罢,不再言语。 仇不悔转过头,看向万花婆婆,说道:“万花,相信这些年你的身手又提高了不少,我倒也想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万花婆婆冷笑道:“好,那你也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的功力究竟提升了多少!”说着她脚尖一点,整个人纵身跃起。在她起身的一刹那,萧瑶耳中分明听到了万花婆婆在对她说:“瑶儿,他们的目标是你,这里我来拖住他们,你赶紧走!” 万花婆婆的话还未说完,李丹心便已飘身而出,万花婆婆早就在心中提防着他,还未等他靠近,数道银芒直射李丹心。 与此同时,仇不悔也飘然而至,挡在了万花的面前,两人一个照面抬手就对拆了十数招。再看李丹心,只觉眼前银芒闪现,伏龙棍早已祭出,紧握在手,在胸前一阵急转形成棍墙,就听“叮叮叮”之声不绝于耳,棍墙之上火花四溅。 另一边向东流身形开拔,正欲奔向萧瑶,却听耳边传来李丹心的话语:“向兄弟,把她交给我!” 向东流,这才止住前行的身躯,站定一旁观战。 萧瑶趁李丹心被银芒牵制之际,随手一甩,也是数道银芒直逼李丹心气海,天枢等几大要穴。李丹心伏龙棍急转不停,可那几道银芒就在离他数寸之地,竟忽然分向左右两侧,堪堪避过那伏龙棍。李丹心很是诧异,要知道,这伏龙棍对任何精铁制成之物均有极强的吸附力。可萧瑶甩出的这几道银芒居然没有收到丝毫影响,这也的的确确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再看你急道银芒,绕至身后,一个急转,对着李丹心后心急刺而下。 李丹心只觉后心寒意袭来,纵身一跃,低头望去,就见身下数道银芒一闪而过,回到了萧瑶的掌中。李丹心很是好奇这银芒的材质,究竟是什么东西做成的针芒,竟会不受他伏龙棍的影响。 萧瑶在不远处厉声道:“李丹心,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什么总是要和本郡主作对?” 李丹心道:“萧瑶,并非我要与你作对,你我立场不同,你为你的契丹,我为我的中原,大家各谋其事。” 萧瑶道:“李丹心,我明白你是为了中原百姓不受战乱之苦,可是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中原之内,早已四分五裂,各地朝廷有几个是为百姓谋福,为苍生着想?你再看看我契丹可汗,一心为契丹子民谋福祉,任劳任怨,深得契丹子民的爱戴,你们中原的百姓就需要像我契丹可汗这样的人来当皇帝。” 李丹心呵斥道:“呸,一派胡言,看看被割据的幽云十六州,如果你们耶律德光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要逃回中原?不单单是我们汉人,还有很多各族的子民。” 萧瑶厉声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我们说不到一起,那本郡主就打到你承认为止!”话音刚落,萧瑶双臂一抖,左右两臂又各自射出三道,共有六道银芒,奇怪的是这六道银芒并非奔向李丹心,而是旋转着直冲天际,六道银芒像是捆绑在一起急速旋转,远远望去仿佛一根粗粗的银柱直通九霄。且看那银柱在空中一个掉头,从空中急速落下,方位正是李丹心落脚之处。 落势之快,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枚银针从天而降,速度真快犹如天外飞星落入人间。眨眼之间就已出现在李丹心头顶上方,眼看着李丹心就要被这硕大的银针上下贯通。。。。。。 第一百四十六章 命悬一线 第一百四十六章 巨大的气流卷起了漫天的沙尘,天乾经那刚猛的气劲充斥着四周,如同一道实形的气障。万花婆婆的飞芒皆被挡住,与那气障相持不下。 “万花,看来你的功力提升了不少!” “你也不赖,再试试这招如何!” 说话间,万花猛然运足功力,指尖连弹三下,三道黑芒射向了仇不悔。仇不悔不以为意,单掌虚空化圆,想以气劲挡住黑芒。可那三道黑芒竟似没有阻碍,穿破气障,直直地射向仇不悔。 仇不悔忙撤回单掌,闪身避过,那三道黑芒在空中一个急转,调转头再次来袭。这一次仇不悔可不敢轻敌,他掌中蓄气,虚空化圆,却和刚才大不相同,原本无形无视的气障,竟随着他的手中舞动,在空中化作了一个有形有实的白色太极双鱼图。 说是迟那时快,太极双鱼图刚成形,那三道黑芒便已射到,这一黑一白两股实元之气缠斗在一起,互不相让。高手过招最险的事就是莫过于比拼内力,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一旁的向东流看得替仇不悔直捏了一把冷汗,双拳紧攥,一脸的担忧。 而此时的另一边,萧瑶的银针自上而下直贯李丹心头顶。李丹心将伏龙棍往空中一抛,双掌同时运功,伏龙棍竟自快速旋转,形成了一面黑色且又规则的圆墙。 就听“叮”地一声刺耳的巨响,两人眼前皆火光四溅,这强大的冲击力将李丹心身下的地面都压出了一个圆形的凹坑。 自从服食了蛇胆后,萧瑶的功力突飞猛进,现在的她也已是炼气境的高手。李丹心自然知道萧瑶的情况,因为蛇胆就是他亲手给她喂下的。 李丹心功力一提,凌空御棍,伏龙棍就像是活了一般扭动起来,棍身紫气萦绕,隐约间空中仿佛传来阵阵龙吟之声,再看那伏龙棍,早已成了另一番模样,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俨如就是一条苍龙在空中盘旋。 萧瑶惊骇,他想不到李丹心竟能将功力实化至如此境界,光凭这一点她就自问不如。但骨子里的不服输,让萧瑶迎头而上,她指尖急弹,数十道银芒射向那紫色苍龙。 李丹心双掌一运,苍龙张嘴迎着那数十道银芒扑了过去,萧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银芒被这苍龙生生吞下。 李丹心只想速战速决,他岂会给萧瑶机会,再次一运功,苍龙面目狰狞,咆哮着在萧瑶周围盘旋起来。任萧瑶如何躲闪,都难以避过,只见苍龙在萧瑶周围一圈圈地盘旋,李丹心忽然功力一撤,那紫色苍龙刹时消失,在她眼前剩下的只有一根又黑又长又软的伏龙棍。李丹心抬起右掌,猛然握拳,伏龙棍顿时收紧,将萧瑶牢牢地绑住。 萧瑶全身上下无法动弹,口中叫骂不迭:“该死的李丹心,你好卑鄙!” 李丹心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说道:“萧瑶,不好意思,又让你成了我的阶下囚!” 萧瑶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转头不再理会他! 正在一旁和仇不悔拼内力的万花婆婆早已看到了这一切,疾呼道:“瑶儿~~~” 萧瑶应道:“师父,别管我,快回去跟我哥说,让大汗即刻出兵中原,迟了只怕来不及了!” 万花婆婆道:“瑶儿,为师向来不问国事,但你的事为师一定要管,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掳走!” 仇不悔也大声道:“李兄弟,东流,你们还不走?” 李丹心抱着萧瑶,对向东流道:“向兄弟,我们走,相信你师父定有办法脱身!” 向东流略有踌躇,但为了大局着想,他咬了咬嘴唇,似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随即便对仇不悔道:“师父,那徒儿就先走了,你保重!” 万花婆婆眼看着李丹心和向东流在她眼中渐渐远去,心中着急,猛然将功力提升,逼得仇不悔连连后退,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无法脱身。仇不悔的太极双鱼图似乎有一股吸力牵引着她,让她无法自拔。 终于,李丹心和向东流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内,万花婆婆厉声道:“仇不悔,你究竟想怎样?快放了我的瑶儿!” 仇不悔面带愧疚道:“万花,我知道这次又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不得不这么做。” 万花婆婆道:“仇不悔,你一次又一次地对不起我,我前世究竟是不是欠了你什么,你非得这样对我?” 仇不悔道:“万花,我欠你太多了。。。。。。”仇不悔说着,脸上路出了些许异样的表情,紧接着,万花婆婆就觉面前阻碍顿失,那三道黑芒瞬间如入无人之境,直直地射入了仇不悔的体内。 在仇不悔被射中的一刹那,万花分明看到了他嘴角洋溢着一丝笑意。 “不悔。。。。”万花婆婆没想到仇不悔竟会突然收功,即便是他们斗得再凶,她也舍不得伤这个男人分毫。可是他却偏偏以这种方式来回报自己,锥心之痛让他如身受千刀。 这三道黑芒乃是万花婆婆已真元幻化实体,威力极强,即便是状如大象恐怕也挨不过去。万花婆婆心如刀绞,眼看着自己怨恨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已如此激烈的方式来回报自己对他的感情。此时此刻就算是有再多的怨恨,都随着仇不悔渐凉的体温消失。 万花婆婆也顾不上萧瑶了,忙将仇不悔从地上扶正,双掌相对,以自身的功力为仇不悔续命疗伤。 浑厚的功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仇不悔的劳宫穴,他的体温也在慢慢恢复,仇不悔的意识在慢慢复苏。他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正在为自己疗伤的万花婆婆,惨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虚弱道:“万花,不要为我耗费功力了!” 万花婆婆道:“仇不悔,你以为这么死了就算是跟我两清了?这也太便宜你了,没我的允许你不能死,也不可以死!我要你活着来偿还我,我要让你痛苦的活着!” 仇不悔淡淡地苦笑道:“万花你这是何苦呢。。。。。。” 万花婆婆不再理会他,自顾闭上双眼,全力为他运功疗伤,也好在她及时为仇不悔运功疗伤,这才勉强保住了他的一条命。 而此时正在奔走的两人,忽然,向东流脑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猛然驻足停下,转头看着身后的远方,口中喃喃道:“师父,你一定不能有事!” 第一百四十七章 爱恨情仇 第一百四十七章爱恨情仇 “噼噼啪啪!”干柴在烈火中发出爆裂之声,火光中,人影在闪动的岩壁上不停地跳动。 仇不悔一阵咳嗽,从昏迷中惊醒,他虚弱地睁开了双眼,转头向四周看了看。只见万花婆婆正在一旁运功调息,显然为了救他,她耗损了不少的功力。 “万花。。。”仇不悔气虚道。 万花婆婆听到仇不悔有了动静,缓缓收势,起身来到他的身旁,神情冷淡道:“你醒了?” 仇不悔面色惨白,虚弱道:“万花,为什么还要救我?” 万花婆婆眉尖微蹙,冷冷道:“仇不悔你不要误会,我救你并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救你原因有二,一是为了瑶儿,我要用你换回瑶儿,二是我要让你永远都活在对我的愧疚中,只有这样方能解我心头之恨,你想死在我的手中,以此来赎罪,没那么容易。” “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甘苦自知,苦不苦我心里最清楚,不过我知道,你的下半辈子将会过得很苦!”说着,万花婆婆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长的银芒,眼中放着阵阵精光,阴邪之色浮现在仇不悔面前。 “万花,你要做什么?”仇不悔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万花婆婆冷笑道:“天乾地坤所向无敌,你说如果乾坤合璧神功少了一个人,会如何?” “万花,你到底想干什么?” “哼哼,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万花婆婆举起银芒对着仇不悔的气海穴刺了进去,只听仇不悔一阵声嘶力竭,一股极强的真元从他的丹田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平地刮起了一阵飓风,将山洞内所有一切皆尽震飞。 “哈哈。。。。。。”万花婆婆仰面狂笑,那笑声如同鬼魅之音久久回荡在山洞中,令人发颤,她的眼角处依稀可见一颗晶莹缓缓滑落。 好一会儿,仇不悔才停止了呼喊,他整个人都在抽搐着,额头斑斑晶莹,本就重伤的他此时更显虚弱,他微颤着嘴唇,喃喃道:“如、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些,我、我无所谓!” 万花婆婆闻言,忽然脸上的笑容僵硬,她眼中放出骇人的精光,低下头看着仇不悔,厉声道:“恨我,你为什么不恨我?我废了一身的修为,你居然不恨我?仇不悔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仇不悔苦笑道:“万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本以为你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岁月只是改变了你的容颜,却丝毫改变不了你的性格。” 万花婆婆几乎疯狂地喊道:“仇不悔,为什么你不恨我?” “万花,你认为你这样伤害我,你就真的能放下么?” “仇不悔,你又想对我花言巧语,我不会再听你说了!” “万花,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有一点我一定要你明白,我离开了你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无恨!”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还想换取我的信任?不要做梦了!” “我不奢望你还能信我,原谅我,我只希望你知道,当初我离开你,并不是因为无恨!” 万花婆婆道:“我不管你为什么离开我,总之今天我终于能如愿以偿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你是真的开心!”仇不悔闭上眼,不再言语! 两人对话间,仇不悔的容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圆润的脸此时早已布满了沟沟壑壑。先前因为仇不悔精湛的功力,让他驻颜有术,如今他的功力一朝尽丧,他再无能力维持自己的容颜了。 万花婆婆看着他渐渐变老,忽然间她胸口犹如针扎。为什么?不是明明已经不在乎了么?可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自己又会有心痛的感觉?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万花婆婆心中拼命地否定着自己。她一把将仇不悔从地上拉了起来,又从怀中掏出一颗白色的丸子塞入他口中,助他服下,只一会儿的功夫仇不悔的脸上就已出现了红润,整个人的气色明显好转。仇不悔自己也感觉到体力有所恢复,先前的伤口也不再感到疼痛。 “雪露丹,果然名不虚传!”仇不悔赞道。 万花婆婆冷哼着并不理会他,这雪露丹乃是万花婆婆独门配制的疗伤圣药,当年仇不悔也曾服食过此物,故而他知道此药的疗效。 万花婆婆拽着仇不悔来到了洞外,猛提一口气,一手提着仇不悔,纵身朝李丹心三人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别看万花婆婆提着仇不悔,可她的身法却丝毫不受影响,轻功造诣之高在武林中也屈指可数。 “万花,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徒儿不会把平南郡主换给你的!”仇不悔道。 万花婆婆自顾道:“就因为是你的徒儿,所以我才更能肯定,他一定会跟我换!” 仇不悔又何尝不知道呢?自己徒儿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他暗暗地叹了口气,万花婆婆的确没说错。 而此时,李丹心三人在一处密林空地歇息着,顺便等待仇不悔的到来。可萧瑶却没闲着,口中不停地辱骂着李丹心。 “李丹心,你这个卑鄙小人!” “李丹心,你这个无耻之徒!” “李丹心,你最好别落在本郡主手里,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足足骂了半个时辰,却从不重样,就连向东流都不得不佩服萧瑶。李丹心听得实在烦躁,走到萧瑶身旁,抬手点了她的哑穴,这才换得片刻的清闲。 萧瑶喉间哼哼唧唧,支支吾吾,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急得她双眼瞪得溜圆。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的李丹心恐怕早成了刺猬。 李丹心靠在一棵属下,环抱着双臂,闭目养神,也懒得搭理她。忽然间,向东流和他同时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又朝远方眺望。 “好像是师父!”向东流看着远处猜测着。 两人翘首眺望,随着那模糊身影逐渐的靠近,两人脸上的神情却是越来越凝重。 忽然,向东流惊呼了起来:“师父~~~~” “仇老前辈~~~~”李丹心也跟着惊叫了起来。 来人正是万花婆婆和仇不悔,只是此时的仇不悔早已是憔悴不堪,哪还有先前的英姿? 第一百四十八章 前程往事(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前程往事 仇不悔的模样令李丹心和向东流都大惊失色,面容憔悴,满脸的褶皱,整个人仿佛在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 向东流看着自己的师父成了这般模样,顿时怒火中烧,他厉声道:“万花,我师父究竟与你有何仇怨,你竟要将他折磨成这般模样?” 万花婆婆并不理会,抬起手,指着被李丹心挟持的萧瑶,冷冷道:“放了瑶儿,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仇不悔。” “东流,不、不要听他的,师父死不足惜!”仇不悔扯着虚弱的嗓音喊道。 向东流眼含晶莹,双拳紧握,仰面呐喊道:“师父,我叫徒儿如何做出选择?” 万花婆婆一手搭在仇不悔的肩膀,猛然一用力,一阵剧痛从肩头传遍他的全身,仇不悔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来。 李丹心急道:“住手!我答应跟你换!” 仇不悔一脸着急道:“李兄弟,不要!” 李丹心蹙眉道:“前辈,丹心也有师父,丹心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东流此时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他不能违背您的意思,可也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这般折磨,他内心所承受的煎熬绝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他都会内疚,总要有人做出决定,那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替他做出选择!” 向东流在旁听闻,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万花婆婆对仇不悔道:“仇不悔,看来这一把被我赌赢了!” 李丹心抬起手在萧瑶脖颈处轻拍了一下,就听萧瑶破口骂道:“李丹心,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你最好别落在本郡主手中,否则本郡主定要你生不如死!” 李丹心眉头微微一皱,又拍了一下萧瑶的脖颈处,就听萧瑶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她的一张嘴在那里张张合合。 “我想还是这样会比较安静一点!”李丹心淡淡地说道。 萧瑶脸上怒气冲冲,显然她很不服气! 李丹心冲万花婆婆点了点头,两人似有默契一般,几乎是同时,以一股极揉的内力将各自手中的人质一掌送向了对方。 与此同时,向东流猛然跃起,怒吼道:“老妖妇吃我一掌!”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真元从向东流体内窜出,在空中幻化成一只火红的巨掌,向着万花婆婆压顶而来。 万花婆婆似早有防备,随手一挥,六道黑芒破空而去,在空中急速旋转,平地卷起一股飓风,强大的吸引力竟牵引着向东流那巨掌拍向了一旁的岩石,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岩石竟被向东流拍得四分五裂。 李丹心凌空跃起,接住了飘然而来的仇不悔,向东流也顾不上再对付万花婆婆,飘身来到了自己师父身旁,看着满面周围,气色苍白的仇不悔,流泪道:“师父,他怎么把你折磨成这样!” 仇不悔淡淡地苦笑道:“东流,不怪她,都怨师父!” 不远处传来万花婆婆不屑地声音,“仇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就算是还清了。今天为了瑶儿,我暂且饶过你,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话音刚落,万花婆婆便带着萧瑶,纵身离去。 李丹心看着仇不悔问道:“前辈,看来你和万花婆婆之间的关系远不止我们所见到的这样!” 向东流把仇不悔扶到一旁的大树下入座,仇不悔抬头仰望着蓝天,眼神深邃,陷入了深深的过往之中。 向东流推了推仇不悔,轻唤数声,他这才回过神来,苦笑道:“看来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和万花之间的关系吧!” 向东流道:“师父,如果您不愿意讲,那就不要说了,徒儿理解!”李丹心也微微点表示认同! 仇不悔道:“这一时半会儿,我这把老骨头也还缓不过劲来,就趁这个时候把曾经的那段往事告诉你们吧。。。。。。” “此时说来话长啊,你们也知道江湖中素来有天乾地坤之说,天乾老人便是我仇不悔,至于地坤,就是地坤婆婆楚无恨。我仇不悔今生唯一对不起的两个女人,一个就是无恨,另一个便是那万花婆婆。。。。。”仇不悔说着,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向东流好奇道:“师父,当年你们三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仇不悔定了定神,继续道:“江湖中很多人都只知道乾坤合璧天下无敌,可很少有人知道天乾地坤其实是师出同门,无恨其实是我的师妹!” “师妹?楚前辈竟然是您的师妹?”李丹心惊诧道。 这句话换做是任何人都无法相信,武林中从来没人提过天乾地坤居然会是同门师兄妹,不过回头想想的话,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天乾经和地坤诀会如此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了。 仇不悔道:“其实天乾经和地坤诀本来就出自同一套功法,原本叫做阴阳乾坤诀,这乃是我恩师段阴阳所创。但这套功法习练起来最大的困难便是需要修习者同时兼备一阴一阳两种功力。恩师乃是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他能练成,可却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的武学奇才了,所以,恩师就挑选了一个纯阳体质的少年和一个纯阴体质的少女作为他的传人,这两个人就是我和无恨,恩师将这阴阳乾坤诀拆分成阴阳两部分,分别传授给我和无恨,这便是本门武功的来历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无恨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恩师似乎也看出了我们的少年心思,他并没有反对,反而还很赞成,他说,若想要将本门武功发挥到极致,就需要我们两个人之间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只有心灵相通,乾坤合璧,天乾经和地坤诀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恩师还为我们做主,本打算等我们到了十八岁那年,就替我们两个完婚,可谁曾想,在我们十七岁那年,恩师竟突然仙逝,而我和无恨之间也在这一年发生了变故。。。。。。”仇不悔又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之中,李丹心、向东流都不忍打断他,三人静静地呆着,好一会儿,仇不悔才回过神,他长叹道:“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件事,或许我们三个人也不会痛苦一生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前程往事(中) 仇不悔目光深邃,遥望远方,时光流转。。。。。 四十年前--------- 天游峰上,白幡飘飘,冥纸飞舞,一座新堆砌的坟头前站着两人,男俊女俏,两人年龄相仿,一脸的哀伤。 坟前墓碑刻着几个大字,仙师段阴阳之墓。这一男一女便是风华正茂的仇不悔和楚无恨。 仇不悔举起一只酒杯,当胸横洒在坟前,语气悲伤道:“师父,您放心,我们会继续修炼阴阳乾坤诀,将本门武学发扬光大。”说着他又看了眼楚无恨,转而柔声道:“还有。。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无恨的,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一旁的楚无恨,面羞带臊,鬓粉腮红,眼睑低垂,楚楚动人,只是此时她脸上弥漫着悲伤。 “师兄。。。”楚无恨悲伤地轻唤着,将身子缓缓靠在了仇不悔的肩头。 清风拂面,带走无限悲情,两人在坟前驻足许久,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从今往后,只剩下他们二人独自面对将来的路,虽然师父不在了,可他的谆谆教诲却时常在他们耳中徘徊。。。。。。 或许是师父的死让他们更加懂得奋发,他二人比原先更加的刻苦修炼,一身的修为也在短短一年之间突飞猛进。两人日夜相对,彼此间的感情也越加浓厚,默契十足,合练的阴阳乾坤诀也终有大成。 这日仇不悔带着楚无恨来到了坟前,除去了坟头的杂草后,仇不悔久久地凝视着墓碑,缓缓说道:“师父,我们终于练成了乾坤合璧,总算不辱师门。”随后他又看了眼楚无恨,继续说道:“原本徒儿打算待学艺有成就和无恨成亲,也算了却师父的一桩遗愿。但现在徒儿想下山闯荡一番,将我乾坤门发扬光大。等到他日功成名,便是我和无恨成亲之时。希望师父泉下有知,莫怪徒儿!” 楚无恨柔声道:“师兄,你是为了将乾坤门发扬光大,相信师父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的!” “无恨,谢谢你!” 随后的两年间,仇不悔以天乾之名,走遍大江南北,横扫中原的**。一时间江湖中人一提起天乾二字,无不拍手称道,而**中人提起他则是咬牙切齿。江湖中没人知道仇不悔的来历,也没人知道他的武功来路,仿佛他是突然出现在这世上,正道中人对他口口称道,但同时他也成了**中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各派暗中结盟,以**中最富盛名的幽罗教教主左子游为尊,商量对付仇不悔之策。最终他们一致决定左子游的亲传弟子万花乃是对付仇不悔的最佳人选,年轻时的万花风骚无限,端得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武林中凡是见过他的青年才俊无不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中人相信,仇不悔也必不例外。 万花伪装成卖身葬父的贫家女子,被青楼老鸨买下,受尽凌辱,偷跑而出,遭青楼众打手追赶,偶然逃进了一家客栈,闯入了正欲休息的仇不悔的房中。仇不悔听闻了她的遭遇后,生出了恻隐之心,带她来到青楼为她赎了身,本欲离去,万花却心甘情愿为奴为婢,侍奉他。仇不悔心道,自己闯南走北,带着个姑娘极为不便,更何况这一路之上孤男寡女,难免会招人非议,自己倒是没什么,若是坏了姑娘的名节却是罪过了。因此无论万花如何哀求,仇不悔都不愿答应。 万花心中对这男子也生出了好奇,她从未见过像仇不悔这样的男子,不贪图她的美色也愿为她付出,这个男人的确有点意思,万花想要去了解他。 仇不悔见万花纠缠不休,无奈之下只得施展轻功,远远遁去。可刚没走出多远,就听身后传来万花的惊呼声,他放心不下,只得折返,却见四五个江湖人正对万花上下其手,他忙上前只一挥手,便将那四五个江湖人物弹出了数丈开外,那几个人见状落荒而逃。 万花扑入仇不悔怀中一阵抽泣着,仇不悔此时也觉得将她一人丢下的确不妥,这世道兵荒马乱,这姑娘又长得这般惹人怜爱,倘若留她一人,还真有些不放心,万一再碰到刚才的那些无赖,那岂不是后果堪虞?仇不悔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她跟着自己才是最安全的。 万花看他愿意让自己跟着,顿时破涕为笑,仇不悔看着她那张倾世的容颜,也不觉有些痴痴呆呆,她的确好看,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仇不悔忙定了定心神,对自己暗道,还有楚无恨在天游峰上等着他回去。 其后的日子里,仇不悔刻意保持着自己和万花的距离,没有丝毫的僭越。一直以来万花所遇到的人除了自己的师父,其余所有的男人都垂涎于自己的美色,可仇不悔对她竟无动于衷,自始自终都彬彬有礼。万花本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正人君子,可跟仇不悔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发现自己变了,本有好几次机会可以趁仇不悔睡着的时候下手,可每次要动手的时候,她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仇不悔对自己的好。原本已高高举起的手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沉重。 万花迟迟没有动手,她的举动也早已被一个人看在了眼中,那个人就是他的师父左子游。左子游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万花下手,可万花最终还是违背了师命,左子游不得不亲自出马对付仇不悔。 直到左子游的出现,仇不悔才知道,原来一直跟着自己的万花竟是**中人,仇不悔当即和万花划清了界限。 仇不悔和左子游展开了大战,那左子游毕竟是**第一高手,仇不悔天乾经虽然厉害,可没有地坤诀的配合,他远不是左子游的对手,不多时,便已身负重伤。 左子游趁势欲一口作气取了仇不悔的性命,却在千钧一发之际,万花突然挡在了仇不悔的身前,硬是替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击。万花的鲜血喷在了仇不悔的身上,她整个人在他面前向一旁缓缓地倒下。 左子游怎么都没想到爱徒竟会不惜一切去救一个与他们为敌的男人,他忙伸手抱住了正在倒下的万花,只听万花口吐鲜血,虚弱道:“师父,请、请你放过不、不悔!” 左子游气得直跺脚,他一生膝下无子,早将万花视为己出,即便是她做了再多的措施,他都能原谅。“咳,你这孩子,好,为师答应你,这一次就放过他,但绝没有下次!” 左子游拦腰抱起万花,看着仇不悔道:“小子,这次老夫看在万花的份上饶你不死,但是我告诉你,倘若你再对我们**中人穷追不舍,下次就算是天皇老子都保不了你!” 话音刚落,左子游便抱着万花飘出了数丈开外,只留下怔怔发呆的仇不悔愣愣地站在原地,他没想到万花为了自己竟然会不惜一切,回想过往和她一起度过的日子,仇不悔心中竟生出了些许温暖之意,难道,难道自己对他。。。。。。 第一百五十章 前程往事(下) 第一百五十章前程往事(下) 自从左子游带走万花后,仇不悔心中对她的思念越渐加深,她现在身在何处,她的伤势如何?他很想知道,可他又明白,万花是魔道中人,他不应该对她有所牵挂。 且说万花,被左子游带回幽罗教后,经他救治总算保住了性命。看着床榻上那惹人垂怜的弟子,左子游不禁叹道:“唉,没想到你居然会失败。万花,你太让为师失望了,为师不是告诉过你,这世上的男子除了为师之外,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难道你忘了么?” 万花虚弱道:“师父的教诲万花铭记心间,只是。。。” “只是什么?”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只是仇不悔不同与常人,他是个正人君子。师父,徒儿这些年行走江湖所遇男子无数,可那些人一个个无不是为了徒儿的美色穷极百般讨好,可这仇不悔却是不同,和他相处的这些时日,他始终对我保持距离,从不僭越。” “所以,你就对他动了真情?” “我?” 左子游冷冷道:“哼,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对仇不悔动情,你可别忘了,他可是我魔道最大的敌人,你钟情于他,就是对魔道的背叛,对为师的不忠。” “师父,万花不敢!” “从今天起,不许你踏出幽罗教半步,直至你将他彻底忘却为止!” “师父~~” 左子游不再理会万花,背着手走出房门,命弟子将万花锁在了房中。 万花被锁在房中,度日如年,她脑海中满是仇不悔的身影。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刹那,分明看到了仇不悔那一脸惊诧和担忧,她很想知道,究竟自己在仇不悔的心中占据了多少位置。待伤势好转,万花趁守卫不留意,悄然溜出了幽罗教。 万花离开的这些日子,仇不悔也不知为何,总有些郁郁寡欢。他找了个僻静之处替自己疗伤,可他的伤势不轻,恢复的速度极缓。就在这时,楚无恨竟找到了他。原来楚无恨实在放心不下仇不悔,便下山寻找。她一下山他就听到了仇不悔在江湖中威名远播,与此同时她也听说了魔道正在追查仇不悔的下落,她细细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仇不悔被魔道高手左子游重创,魔道各派都已得到了消息,眼下正在四处寻找他的下落。 楚无恨心中万分担忧,她到处收集有关仇不悔的消息,或许是两人之间那特有的心灵感应,终于被她先魔道一步找到了仇不悔。 楚无恨的到来令仇不悔的伤势得到了治疗,两人的功力阴阳互补,相互调济,很快仇不悔的伤势得到了控制,并逐渐恢复。 两人经过数天的努力,终于让仇不悔的伤势彻底痊愈。仇不悔带着楚无恨重归武林,连剿魔道各派,名扬江湖,从此,楚无恨便以地坤之名与仇不悔齐名。 且说左子游,本以为将仇不悔重创他便不敢再与魔道为敌,却没想到仇不悔伤愈后依旧与魔道为敌。他想起自己的徒弟为了救他不惜一死,而仇不悔不但不领情,反倒是继续追剿魔道。左子游无法再容忍仇不悔,他带着一众魔道高手找到了仇不悔。左子游离开之时也给了万花悄然溜出幽罗教的机会。 这次相见,左子游只想杀了仇不悔,他要让万花彻底死心。而楚无恨的出现,也让左子游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徒儿对仇不悔痴心一片,可没想到仇不悔却还有着另一个女人,对徒弟的疼爱让左子游产生了强烈的杀意,眼前的这两个人都非死不可! 一见到左子游,仇不悔便问道:“万花眼下如何?” 左子游冷笑道:“怎么?你还记得万花?老夫还以为你身旁了佳人就把万花给忘了!” 楚无恨从二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万花和仇不悔之间定有些不寻常的事! 仇不悔道:“万花毕竟是为了我而受的伤,她虽为魔道中人,但毕竟本性不坏,我关心一下又有何不可?” “我呸,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明知道万花对你情根深种,却还要继续与我为敌,你可知万花心中有多难受?” “正邪不两立,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至于万花,我本无意伤害她!” “那如此说来,是万花自己一厢情愿了?哼哼,很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就不必再有所顾忌了,今日你非死不可,哪怕是日后被万花知道了,怪我一辈子都没关系,我这个当师父的绝不能让自己的徒儿受半点委屈!” 楚无恨听了两人的对话,多少都有些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仇不悔并不在意,可是她与仇不悔心灵相通,隐约能感受到仇不悔内心波澜涌动。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万花让仇不悔动了真情。 仇不悔道:“左子游,魔道四处为祸,残害了多少武林正道,若不除你,只怕日后祸事不断,今日你我就在此做个了断!” 左子游仰天狂笑:“哈哈,好大的口气,忘了告诉你,上一次,老夫只使出了六成的功力,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神罗万象的真正威力。 这神罗万象乃是左子游的看家本领,万花的针诀也只是这门绝学其中之一。仇不悔低声对楚无恨道:“无恨,此人功力深不可测,今日便是你我第一次以乾坤合璧来应战,我们决不能输。” 几乎同时,双方一跃而起,仇不悔和楚无恨在空中幻化出一个巨大的阴阳八卦,旋转着朝左子游而去,而左子游则以游龙之态,张牙舞爪扑向了那巨大的阴阳八卦。 这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鬼哭神嚎,空中轰鸣不断,地上飞沙走石,强大的气劲将周遭一切都已震飞。 待一切退去,烟尘之中隐约有人缓缓倒下。只听空中传来一阵声嘶力竭。 “师父。。。。。。”万花突然现身,痛哭着扑向了那缓缓倒下的身躯。 烟尘渐渐散去,只见万花抱着左子游的身体拼命哭喊着,原本跟左子游一起来的魔道各派,见此情形早已逃得不知所踪。 仇不悔神情复杂地看着万花,喃喃道:“万花。。。对不起!” 万花噙着泪,猛然转头,眼神中满是怨恨,说道:“仇不悔,我与你势不两立!”言罢,她抱起左子游的尸身纵身离去。 仇不悔呆呆地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痛苦不堪,他缓缓转过身子,却见楚无恨也是眼眶泛红。 “无恨,我。。。。。” “师兄,无恨明白!” 仇不悔还想说什么,却被楚无恨打断了他的话,只听楚无恨伤心道:“师兄,什么都别说了,我想好好冷静一下!” 话音一落,楚无恨便飞身而去,只留下仇不悔一人面对着那残埂断壁。可谁曾想到,楚无恨这一走,仇不悔却再也见不到她,江湖中有她的传说,却鲜有人知道的行踪。。。。。。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两败俱伤 第一百五十一章两败俱伤 仇不悔看着深邃的天空,眼神中满含着对过往的追忆。李丹心和向东流听得如痴如醉,没想到仇不悔、楚无恨、万花之间竟有着这样的过往。 看着深陷回忆的仇不悔,两人都不忍心打扰他,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守着,一言不发。半晌,仇不悔这才从回忆中抽回,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这一晃就是四十年了!” 向东流道:“师父,那你和楚前辈。。。。。” 仇不悔淡淡地苦笑道:“我和无恨自那之后便再也没见过面,虽然武林中常有她的消息,可每次我想找她的时候,她都会先我一步离开,我看她是在有意地避开我。东流,还记得你小时候问我,为什么我们总是要不停地走路,其实这些年来,为师从未停止过寻找无恨的脚步。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再与她重逢!” 向东流似有所悟,点头道:“师父,徒儿明白!” 这时李丹心问道:“前辈,那你和万花婆婆之间又。。。。。。” 仇不悔看着李丹心叹道:“唉,冤孽,这全是冤孽,我跟万花之间的恩恩怨怨便是从左子游的死开始!当年左子游被我和无恨的乾坤合璧毙命之后,万花便性情大变,从那之后她便替代左子游成为了魔道之首。她变得冷酷,变得残忍,她在武林中制造了无数的血案,最终被你的师父文益禅师赶出了中原。” 向东流好奇道:“师父,那你呢?为何你不出手制止她?” 仇不悔道:“我?自从无恨刻意回避我之后,我便天涯海角四处寻找她的下落,希望能跟她再次相遇。至于万花,我不想再招惹她,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唉,东流,你会不会觉得师父很懦弱?” 向东流摇头道:“不,师父,你有你的原因,这无关懦弱!” 仇不悔微微一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门,道:“傻小子!” 李丹心道:“仇前辈,那这些年你可曾找到过楚前辈?” 仇不悔苦叹道:“没有,她存心躲我,这四十年来,每次我得到消息后,再等我赶到时,她便已经离开,或许是我和她之间连了乾坤合璧后,那特有的心灵感应让她提前感应到了我!所以每次我都无功而返。”说着,仇不悔看了看天色,对两人道:“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也休息地差不多了,我们即刻启程去金汤寨。” 向东流不放心道:“师父,你的伤没事吗?” 仇不悔道:“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要不了我的老命!” 李丹心道:“前辈,方才在交换人质时,我替你把了脉,我发现前辈的脉象。。。。。。” 向东流急道:“李大哥,我师父他怎么了?” 仇不悔道:“李兄弟,我都说了没事!” 李丹心道:“前辈,恕我直言,方才晚辈为你把脉之时,发现前辈你的脉象虽然还算平稳,可我却在前辈体内感应不到丝毫的内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万花婆婆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向东流在一旁急道:“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仇不悔一脸无奈地叹道:“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不错,李兄弟,你的感应没错,我的一身功力已被万花废去,现在的仇不悔只是一个废人而已!“ 此言一出,那二人均是一震,要知道,对于一个习武之人而言,没了武功,那就如同人没了双腿一般。没想到万花婆婆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仇不悔道:“当年我亲手杀了左子游,间接导致了万花日后的遭遇,这次就当时我还给她的。武功没了也好,以后就不用到处打架了!” 向东流眼眶中早已满是晶莹,他颤声道:“师父,我一定要替你报仇,杀了这个妖妇。” 仇不悔厉声道:“东流,这件事你不必插手。” “师父!”向东流急道。 李丹心一把拉住向东流在他耳边小声道:“东流,听你师父的,不要去插手这件事!” “可是,师父他。。。。。” “我想如果前辈不是自愿的,我想万花婆婆也不可能将他伤得这么。而且难道你没发现前辈自始自终都没说过要怪万花婆婆的话吗?” 仇不悔在旁听到了这番话,不由地笑道:“李兄弟没想到还是你了解我!” 向东流细细品味了李丹心的话,的确不错,以他师父的身手,哪怕就算是打不过,也不至于会被人废了武功。 向东流想了许久,这才说道:“师父,徒儿都听你的!” 仇不悔道:“好,既然你都听我的,那就好好修习天乾经,或许将来机缘巧合你还有机会使出乾坤合璧这样的惊世奇招!” “嗯,我明白了师父!”向东流双手抱拳,郑重其事地说着,随后又关切道:“师父,那我们即刻启程,你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仇不悔道:“不管撑不撑得住都要去,大局为重!”说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李丹心道:“这次我们打草惊蛇,我担心耶律德光会提前行动!” 向东流道:“李大哥说得没错,那我们要尽快赶去金汤寨,赶在契丹大军压境之前,让他们通知晋廷在各地边境的关卡做好防御。” 仇不悔道:“快走吧!”此时的他,脸上已渐渐恢复了血色,说话的中气也更甚之前。只是手脚还略显疲软,仍需要被人搀扶着才能行走。 向东流蹲下身子,转过头对仇不悔道:“师父,就让徒儿来背你!” 仇不悔也不跟自己的徒弟客气,走上前趴在了向东流的背上。只觉身子一轻,就看四周景物飞快地向身后退去,李丹心紧随其后纵身离去。 再看那万花婆婆,带着萧瑶一路疾奔,才奔出了几里,她便停了下来。只见她面色惨白,脸上毫无血丝,呼吸越来越沉重,看样子她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萧瑶顿时感觉不妙,赶紧停下,一把上前扶住了万花婆婆,关切地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万花婆婆道:“为师被李丹心震伤了!” 萧瑶这才明白,万花婆婆为什么要走那么急。但她很好奇,以李丹心的功力怎么会将自己的师父震伤呢?其实她哪里知道,万花婆婆为了替仇不悔疗伤早已自损了一半的功力。如今的她又怎会是年轻力壮的李丹心的对手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太白雪源 第一百五十二章太白雪源 在萧瑶的一再追问下,万花婆婆这才说出了自己被李丹心震伤的真正原因,只是这个真相让她颇为吃惊。她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和仇不悔之间竟有着这般的爱恨情仇,看来自己的师父对仇不悔根本就是余情未了。从她对仇不悔的恨意以及又不惜自损真元为他疗伤来看,她对他的感情从未改变过,甚至依旧不减当年。 万花婆婆长叹一口气道:“当年我败在了文益禅师的手中,没想到多年之后,我再一次地败在了他徒弟手上,看来这法眼宗还真是我万花的克星!” 萧瑶气鼓鼓道:“不,师父,要不是你功力受损,又岂会败在李丹心这个无赖的手中。” 万华婆婆看了眼自己的徒弟,笑道:“看来你很不服气!” 萧瑶嘟着嘴道:“哼,这个混蛋,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万花婆婆道:“瑶儿,即便为师功力未损,恐怕也只能胜他个一招半式,江湖后辈中似他这般身手的除了其余三大高手的弟子之外,恐怕就再也没人能与之匹敌了!” 萧瑶道:“师父,你这也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万花婆婆道:“傻丫头,论功力,当然是为师更胜一筹,但为师毕竟年事已高,体力、心力上根本比不过你们年轻人,时间一久怕也是撑不了多久!”万花婆婆顿了顿,正色道:“对了,瑶儿,你不是还有要事去见大汗么?快去,别误了大事!” 萧瑶道:“不行,师父你身负内伤,瑶儿不能把你一人留在这里!” 万花婆婆道:“傻丫头,师父只需找个清静的地方调息几日便无大碍!” 萧瑶道:“师父,你的内伤或许能通过调息自愈,可你的功力呢?你为了给仇不悔续命,耗尽了自己五成的功力,倘若这个时候李丹心他们折返,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万花婆婆道:“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他们现在正忙着照顾仇不悔,哪有闲工夫来管我这老太婆!” 萧瑶看她说得如此自信,很是好奇,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他们现在忙着照顾仇不悔?” 万花婆婆眼中闪过精光,说道:“哼,我已将仇不悔的一身功力尽数废去,你说他们是不是要忙着照顾他呢?” 萧瑶闻言,说道:“原来如此,那瑶儿就放心了,师父,那瑶儿陪你找个僻静之处疗伤!” 万花婆婆摆手道:“你赶紧走吧,师父会照顾好自己!” 萧瑶心中虽然不舍,但大局为重,她踌躇了片刻,便离开了万花婆婆,向皇城疾奔而去。而万花婆婆也找了一处僻静之地,独自一人调息疗伤! 且不提他们,再说凌重华等人,一路奔波,风尘仆仆,日夜兼程,赶到了太白山。途中他们所过城镇皆有重兵把守,守城士卒对出城的人均仔细盘查。众人心中均好奇不已,风无痕便在私下向路人打听,这才直到原来是述律太后遇刺,契丹可汗正全力缉拿真凶。 凌重华等人皆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那么大胆会潜入皇宫行刺述律太后。只是任他们如何猜测,都想不到这刺客居然会是李丹心。 此番来到契丹境内不但是为了寻找红龙珠,也是为了和李丹心他们汇合。风无痕明白,自己的身手帮是帮不了凌重华他们了,所以他决定独自一人前去寻找李丹心,并与他们汇合,由凌重华四人去太白山寻找红龙珠,如此一来便可双管齐下,既省时也省力。 五人商议之后,便兵分两路,各自离去。 太白山乃契丹境内第一高峰,当日凌重华等人在圣母峰所遇到的雪源派便是建在这太白山上。太白山终年白雪覆盖,远远望去一片苍茫,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泛光。 方雁翎瞪着大眼叹道:“好美的太白山!” 尹旎道:“雁翎,我们来这儿可不是看风景的!” 方雁翎道:“尹姐姐,这太白山那么大,我们该去哪儿找那红龙珠呢?” 凌重华道:“红龙珠在赤炎火山才能找到,既然风大叔说这太白山便是赤炎火山,那我们就得去找火山口,我想红龙珠定是在那火山口中!” “可是,我们该去哪儿找火山口呢?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方雁翎问道。 凌重华笑道:“这简单,雪源派不就是在这太白山上么?我们去找白里冰,我想他应该知道火山口在哪儿!” 叶飞虹问道:“凌兄,你认识雪源派的白里冰?” 凌重华道:“算认识吧,当日我们在圣母峰时,此人曾带着门下弟子前来抢夺七宝琉璃灯,被我们给打了回来。” 叶飞虹笑道:“原来如此,相信他一定想不到这么快就又会见到你了!” 方雁翎道:“那还说什么我们快走吧!” 且说那白里冰,自从在圣母峰吃了瘪后,回到雪源派便一直闭门不出。他总以为自己苦练多年的玄冰剑法定能在武林中大放异彩,可没想到,竟还是败给了凌重华,这对他的自信心打击极大。因此从圣母峰回来后他便开始闭关修炼,欲求将玄冰剑法练至最高境界,以期将来一雪前耻。 白里冰闭关之后,帮中一切大小事务都由自己的大弟子李超代为打点。这日,李超和往常一样,正在后花园吐纳运气,忽然一阵脚步声传入耳中,他忙睁眼向回廊看去。只见一名弟子正匆匆向他跑来,喘着粗气道:“大、大师兄,不、不好了,他们杀、杀上门来了!” 李超听得云里雾里,怒道:“把话说明白了,是谁杀来了?” 那弟子道:“就是在圣母峰打败师父的那个小子!” 当日李超被白里冰留在了雪源派,打点帮中事物,故而他并没有去圣母峰,但听回来的弟子也说起过此时,因此他对凌重华的印象极为深刻,总想着找机会替师父一雪前耻。 可是他没想到机会竟然来得如此之快,这小子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李超向来都自视甚高,这次自己的师父出师不利,听说是败在了一个小子的手上,他心中早就想会会这小子了,现在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李超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目露凶光,冷笑道:“我们走,去会会这小子!” 那弟子道:“大师兄,这小子武功深不可测,连师父都不是对手,我看我们还是。。。。。。” “蠢货,难道你真的认为是我们的师父武功不济么?这小子年纪轻轻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有师父的这一身功力,我想,他定是使了诈,师父之所以不点破他,是碍于他掌门这个身份,怕让人说闲话!今天我就要替师父一雪前耻!”言罢,李超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 门外,凌重华四人正耐心地等待着,忽然就听空中传来一阵冷笑,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劲风迎面扑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雪山天池 第一百五十三章雪山天池 劲风当面袭来,凌重华不避不让,挥掌相迎,将这股劲风轻描淡写的化去。与此同时一个白面男子出现在四人面前,此人正是李超。 凌重华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李超道:“臭小子你使诈令我恩师蒙羞,这笔账今天我倒是要和你好好清算!” 方雁翎在旁笑道:“使诈?看来你师父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这本就是李超自己的想法,可谁曾想竟被方雁翎误会,将自己的师父说得如此不堪,李超当即怒向心头,大声喝道:“无耻,使了诈不承认也罢,居然还敢诋毁我的师父,看来你们是活腻味了,好,我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雪源派的盖世神功!” 方雁翎不屑道:“哼,还盖世神功呢,恐怕你连凌大哥五招都过不了!” 这李超向来都活在门下弟子的恭维之中,甚至连师父也都常称赞他,这让他养成了自高自大的性格。方雁翎的话无疑是刺中了李超心里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臭丫头,好大的口气,你也太目中无人了!”李超愤然拔地而起,腰间抽出一把寒气逼人,银光四射的宝剑,对着凌重华的身体狠狠地刺了过去。 先前对拼的那一掌凌重华早已试出了此人的功力,就见他不避不让,反而挺胸迎向了李超的宝剑。 “铛”凌重华的胸口发出了一声清脆如精铁发出的碰撞声,就见他笑盈盈地看着李超。而李超手中那把宝剑顶在了他的胸口,仿佛刺在了一块生铁之上再也无法推入半分。 李超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这可是他使出了全身的功力,即便是他师父都不敢如此托大,敢以自己的**去硬接这一剑。 凌重华看他发呆,抬起双指,轻轻地夹住了剑身,就听他轻轻说道:“朋友,这可是第一招!” 话音刚落,凌重华双指夹着剑身猛然一甩,李超连人带剑向一旁的大树撞了过去。眼看着他的头便要撞到那树干上酿成惨剧,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一把将他的身体接住,平稳地让他落在了地上。 李超脸上早已是吓得大汗淋漓,的确,若再迟一步,只怕他早已魂飞魄散。可当他定下心来才发现,救他的人居然就是凌重华自己。李超怎么都想不到,凌重华的实力居然强到了这般田地。一招,仅仅一招,他就已经让自己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原来这世界真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好一会儿,李超才缓过劲来,凌重华走上,冷冷道:“我与你师父之战光明磊落,你师父若不服大可以随时来找我,在下随时奉陪!” 直到这时李超才明白,自己跟他又岂止是一点点的差距,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一扫而光。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起刚才自己的大言不惭,不禁脸红道:“我输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叶飞虹道:“这位兄弟,你放心,我们来此并不是向来寻衅滋事,我们的确是有要事来拜会你们的师父!” 李超看他们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于是便整了整衣服道:“师父他正在闭关练功!” 凌重华四人面面相觑,不禁暗暗好笑,看来这白里冰是受了刺激,躲起来苦练武功了。尹旎抱拳道:“既然你师父在闭关练功,那我们也不便打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问你也行!” 李超从一出现就在暗中留意尹旎,似她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试问又有哪个男子不动心呢?尹旎声如莺啼,清脆动人,听得李超全身舒爽。看她主动与自己答话,李超忙应道:“姑娘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尹旎道:“雪源派在这太白山上也已传了数代,相信你们对这里的地形必是烂熟于心了!” 李超像是着了魔一样,痴痴呆呆道:“正是。” “我听说这太白山本就是一座火山,也不知是真是假,这次我们来就是想来看看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尹旎柔声道。 李超道:“没错,太白山的确是一座火山,只不过现在早已不再喷发!” “哦?那你可知道那火山口在何处?” “火山口就是山顶的天池。。。。。。”说着,李超突然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般,忙问道:“你们想去那里?” 方雁翎见他如此紧张,问道:“怎么?有何不妥?” 李超正向开口,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丝邪念,心中暗道:好,你们要去送死,我也不拦你们。他含含糊糊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方雁翎瞪了他一眼,道:“要你管,哼!” 尹旎继续问道:“那从这里去还有多远?” 李超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去过山顶的天池!” 方雁翎撅着嘴道:“哼,我才不信呢,你在这山上这么久,难道就没上去过?” 李超道:“师父看得紧,从不让我们随意离开雪源派。不过我听师父提起过,从这里沿着山道便能去到山顶,很好找!” 尹旎点了点头,抱拳道:“好,多谢了,我想我们也该走了!” 李超略有些不舍,说道:“姑娘,你们若不嫌弃的话,不如住上一晚再走,天色也不早了,山路不太好走!” 叶飞虹走上前,挡在了尹旎的身前,对李超抱拳道:“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还得赶时间,不便打扰,告辞了!” 李超这才不舍地冲四人拱了拱手,眼看着他们渐渐远去,口中啧啧道:“唉,可惜了如此绝世的女子。。。。。。” 四人离开雪源派,叶飞虹便道:“这小子有古怪!” 凌重华道:“我也看出来了!我看他说道山顶天池的时候,显得很害怕,可我们再问他的时候,他却又说没什么!” 方雁翎道:“那个坏东西,一肚子坏水,我这就去把他抓来问个清楚!” 叶飞虹笑道:“算了,雁翎,若真有古怪那就对了!” 尹旎点头道:“没错,我们得到那三颗龙珠,哪一个不是有古怪?有古怪才说明我们没来错地方!” 凌重华道:“总之大家都要小心一点!” 其余三人微微点头,不再多言。山中除了四人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嘎”声,便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山道上歪歪斜斜地布满了四人的足迹,直通山顶。 夜幕早已降临,一轮明月高悬于空,周遭一切万籁俱寂,诡异的气氛似乎预示着将要有事发生。。。。。。 第一百五十四章 寒池危机 第一百五十四章寒池危机 山顶天池,寒风袭人,巨大的天池如一面光洁的镜子,月光洒在平静的水面上,闪烁着熠熠精光。 凌重华四人站在天池边看着那巨大的湖面,一时竟不知所措。如果火山口就是这天池,那他们该如何进入?难道要潜入天池? “看来,要潜入水下一探究竟了!”凌重华说道。 方雁翎道:“凌大哥,这里终年白雪不化,想必这天池的水定是冰冻彻骨,这要是下去了,岂不是会被冻死?” 凌重华道:“但总要有人下去看看!” 叶飞虹道:“凌兄,我看我们还是在别的地方找找看,或许有什么暗道也不一定。” 凌重华笑道:“叶兄,哪里会有人修条暗道进火山口?这不是自找死路么!好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尹旎在旁拉住凌重华的袖子,静静地看着他道:“我知道劝你没用,自己一切小心!” 凌重华不知为何心头一暖,点点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尹旎这才松开手,目送着凌重华走向天池。方雁翎在旁急道:“尹姐姐,你怎么会让他下去呢?” 尹旎叹道:“你认为他会听我们劝么?” 叶飞虹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陪他一起去,若有事,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言罢,叶飞虹对正欲跳入天池的凌重华喊道:“凌兄,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起站在了天池旁,深吸一口气,真气一提,同时跳入天池。两朵水花在湖面上晕开了水圈,一道道向四周缓缓散开。 凌重华二人刚跳入水中,那刺骨的寒意刹时袭来,冻得两人几乎全身僵硬。叶飞虹内力充盈,他将体内真元运行周天,这才缓解了那刺骨的寒意,手脚也渐渐灵活起来。而凌重华则刚打通阴阳两跷,功力浅薄,怎能抵御得了这刺骨的寒意,他手脚被冻得僵硬,动弹不得分毫。叶飞虹见他有异,便知他体内功力不足以抵御这强烈的寒意,他忙游向凌重华,与为他推宫活血。 忽然,凌重华的体内发出微微金光,一股热流在他四肢百骸蔓延,甚至有些灼人的难受,就像当初天四爷重铸弑神时,他与弑神人枪合一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彻骨的池水让他感觉不到那灼人的痛苦。 “对,一定是弑神!”凌重华心中暗道,这时天四爷的一句话在他耳边想起:“日后你便会明白今日所受之苦绝对值得!” 凌重华暗暗庆幸当初所受之苦,他在心中对天四爷暗暗道谢。 叶飞虹见凌重华体内金光消散后,他的身体变得灵活了起来,显然他已无大碍。两人对视一眼,朝着水下潜去。 天池的深度远超出二人的想象,两人已向水下潜了几十丈却依然不没有见底的迹象,水下的视线越来越黑,周遭的环境似乎也越来越诡异。而他们也开始感觉到胸闷,显然是气息不足,急需回到水面上换气。 正当两人打算回到水面上时,忽然他们胸闷的感觉竟瞬间消失,而在他们身体四周正冒着无数小气泡。他们好奇地看着彼此,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些小气泡正是从他们的体表渗出,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用鼻子呼吸一般,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奇妙,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们并不知道,这全仗着他们体内的两件神器。皓月剑和弑神枪,此二物与他们合为一体,成为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没想到这两件神器竟会助他们在水中自由呼吸,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他们见自己能自由在水中呼吸,心中大喜。但是眼前一片漆黑,却是让两人不敢在往下深入,毕竟未知的黑暗中谁都不能保证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更何况根据先前的经验,每颗龙珠都有自己的守护兽,或许这守护兽此刻正躲在这一片黑暗中窥视着他二人。 这时,凌重华忽然灵机一动,从怀中掏出了装有龙珠的袋子,他打开袋子,顿时有三道光从袋口射出。凌重华取出黄龙珠,扎起袋口又放入怀中。黄龙珠的亮光将周遭照得一片通黄,在这片黑暗中,这道黄色的亮光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不过也总算能照亮他们前方。 两人相视而笑,互相做着手势,继续下潜,黑暗中那黄色的亮光一点点的向下移动。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人总算来到了池底。借着龙珠的亮光,他们顺着池底游走,诡异的气氛令二人全身神经紧绷。 他们身后的黑暗中不时有亮光闪烁,可两人都没有留意到,依旧向前缓慢地游行。游着游着,忽然,叶飞虹好像感到了什么,他一把拉住凌重华,示意他停下身子。随即叶飞虹指着身旁因他们游动而漂浮起来的那些细小的杂质,凌重华仔细看去,却见那些细小的杂质流动的速度慢慢地变快。他立刻明白叶飞虹是想告诉他,水中有异。 果然,周遭的水流越来越快,池底也被这快速流动的池水搅得一团浑浊,两人紧挨在一起,以免彼此失散。 冷不丁地,他们发现,不远处的黑暗中,闪烁着四道亮光,像是四颗夜明珠一般向他们靠近。 浑浊的池底,让他们根本无法看清面前一丈开外的情况。直到那四道亮光靠近身旁时两人都被吓了一大跳,那四个两球竟与他们的头大小无异,更吓人的是,这根本就是两双眼睛。他们终于看清楚了,在他们面前是两只巨大的怪物。这两只怪物看似长约有五丈,身体粗壮,四肢扁平,尾巴细长,脑袋像是乌龟一般,撩着血盆大口,看样子像是饿了很久一般。 这个时候即便是武功再高的人,恐怕心中都会害怕。凌重华他们也不例外,毕竟这样的怪物是他们从来都不曾想象过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 两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走,他们拼命的向上游去,可这一切都是徒劳。那两只怪物只是轻轻地拨弄了一下他们那扁平的四肢,那看似笨重的身体却轻盈的像花间的蝴蝶一般,眨眼之间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由于他们来势太快,强大的水流冲得凌重华和叶飞虹晕头转向。等他们定下神来,那两只怪物已然将他们前后包围。 红龙珠还没找到,凌重华二人却陷入了危机之中,他们究竟能否可以摆脱这两只怪兽的纠缠,顺利脱逃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深入洞穴 第一百五十五章深入洞穴 虽说凌重华之前寻找龙珠也见过了几个怪物,但如此庞然大物还是让他不免心生恐惧。两人相互对视,打着手势,商量着对策。 那两头怪物,似乎并不急着对他们发起进攻,反倒是绕在他们的身旁不停地来回游动。两人原地悬浮在水中,一动不动,静观其变。再看那两头怪物,依旧自顾游动,还不时地在他二人之间来回穿梭,丝毫感受不到他们的杀气。 叶飞虹壮着胆,向其中一头怪物靠近,缓缓地伸出手去抚摸它,那怪物竟没有任何反应,转过头用脑袋去蹭叶飞虹。 凌重华在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两只看似凶恶的怪物竟会如此随和,他也学叶飞虹一样壮着胆去触摸另一头怪物,那怪物也没有任何激动的反应。 其实这两只怪物外表看似凶恶,可它们柔和的性情却跟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另外天池中活物极少,让它们只得选择以水生的植物为食,也不知这两只怪物在此生存了多久。这次它们在池底见到了凌重华和叶飞虹二人,它们就像是孩童看到了玩伴,显得异常兴奋,因此它们在凌重华二人身旁来回穿梭,以此来表达内心的快乐。 天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想在天池底下寻找一个进入火山口的通道却也是极为不易。凌重华和叶飞虹以手势交换意见,两人看这两只怪物如此温和,便商量着骑到它们的背上,想让它们来给自己带路。 可是该如何让这两只怪物乖乖地听他们指挥呢?叶飞虹眼珠一转,他从体内祭出皓月剑,以气御剑,皓月剑在水中如同蛟龙一般,四处穿梭。那怪物几曾见过这般奇事,竟朝着皓月剑追了上去。 凌重华见状,依样画葫芦,也从体内祭出了弑神枪,他身下的那只怪物也追着弑神而去。 两人骑在怪物的身上,一前一后,一剑一枪在池底快速地移动着。两人借着黄龙珠那微弱的亮光,仔细地寻找着火山口的通道。 且说凌重华二人进入池中多时,尹旎和方雁翎在岸上急得团团直转,即便是他们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水中待这么久,难道说他们遇到了不测? “尹姐姐,凌大哥他们怎么还不上来?他们会不会。。。” “雁翎,你不要胡思乱想,或许他们已经找了火山口的通道,可能已经进去了也说不定!” 方雁翎更是着急道:“那、那不是更危险吗?谁知道那洞中会有什么可怕的怪物等着他们,万一、万一他们。。。” 尹旎道:“不会的,你要相信他们,以他们的身手,就算打不过,逃跑应该也不成问题。” “尹姐姐,真的吗?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吗?” “我说他们不会,就一定不会!” 方雁翎的情绪这才略显好转,可仍难掩担忧之心。 而此时,池底的两人骑着怪物寻了一大圈,没有丝毫的进展。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叶飞虹拍了拍凌重华,指着水中那微笑的漂浮物,在黄龙珠的光线下,那些漂浮物流动的速度显然快过先前。 两人相互对视,各自点头,催动功力,调转一剑一枪前行的方向,朝着水流的方向而去,两只怪物也跟着调转身子,追了出去。 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竟似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们牢牢地牵引。两人这才发现,原来光线所及之处,竟有一个细长的水龙卷。 凌重华仔细一看,他惊讶的发现,在池底竟有一个黑洞,那水龙卷正是从这黑洞中释放而出。叶飞虹此时也看到了异样。两人靠近后,才看清,那黑洞的洞口一人多宽,其内漆黑。 两人点头示意,凌重华首当其冲,从怪兽背上游下,顺着那强劲的吸引力进入了黑洞,叶飞虹紧随其后,也跟着进入。 凌重华口含黄龙珠,照亮前方。黑洞又细又长,凌重华二人顺着通道向里面游去,其间转了几个弯道,原本在黑洞中下潜,经过几次弯道后他们变成了上潜。大约游了一里路左右,凌重华发现头顶上方传来亮光,心中大喜,加紧速度向前游去。 “哗!”凌重华一头探出了水面,爬出了洞口,叶飞虹紧随其后,也爬了出来。待两人站定,向四下张望,这才看清原来他身处一个山洞之中,从山洞的通道传来一片火红。两人小心翼翼地向通道那头走去,越向里走,那红光便越来越盛,空气也越加闷热。仿佛置身在一片火海之中。 待他们走过山洞的通道,来到了洞口,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们毛骨悚然。这里简直就是幽冥地狱,山洞的洞口位于一座悬崖之上,悬崖下,火红的熔浆滚滚流淌,热气扑面而来,而在那悬崖上方便是各种粗细不一且倒着林立在顶端的石笋。也许是太过炙热,竟有石笋断裂,落入悬崖下的熔浆中,顿时化作白气,消失无踪。任他们艺高胆大,却也看得后背直冒冷汗,这人要掉下去,恐怕连骨头渣滓都没有了吧。 “凌兄,看来,我们已经进入了火山中!” “叶兄,你看这种地方,环境如此恶劣,我想根本不可能有生命在此存活!” 叶飞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无奈地耸耸肩,正欲原路返回,忽然空中传来一阵怪异地叫声,那声音震耳欲聋。 凌重华二人,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叫?难道在这种地方也有生命存在?这简直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看来还真有活物存在,也不知这次又会是什么怪物!”凌重华警惕道。 叶飞虹道:“我看,这怪物绝不简单,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恐怕定是有些本事了!” 凌重华道:“每颗龙珠都有一只怪物守护,看来这怪物多半是红龙珠的守护兽了,也不知它到底有些什么能耐!” “不管有什么能耐,总之多半都不好对付!”叶飞虹道。 两人正说着,就见不远处的悬崖峭壁上,一团火红之物正快速地向他们两人靠近,时而在峭壁上来回窜动,时而又在顶端的石笋中来回穿梭。不消片刻功夫,那团火红便来到了两人面前。一声震耳欲聋地吼声过后,两人这才看清面前之物,它、它竟然是一只火红色的麒麟兽。。。。。。 第一百五十六章 阴阳腧脉 第一百五十六章阴阳腧脉 没错,此刻出现在凌重华二人面前的正是一只火红的麒麟兽。这种只有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兽居然真的存在,有一刹那,他二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可这却又真真实实地存在着,无法抹去。 这火麒麟大小跟狮子一般,全身通红,隐隐泛出红光,远远望去,便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团火球在移动。 “快看!”叶飞虹用胳膊肘顶了顶凌重华,指了指火麒麟的额头。 凌重华也已发现,火麒麟的额头上,微微凸起一个半圆,一团赤红。“是红龙珠!”凌重华惊呼道。 叶飞虹苦笑着说道:“凌兄,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斗了!” 火麒麟踱步来到两人面前,歪着脑袋,看着两人,喉间发出阵阵低吼。他全身冒着灼人的热气,还未靠近,便已让凌重华二人全身如同火烤一般。叶飞虹早已运功抵御这炽热之感,而凌重华却因功力尚浅被这股热气烤得全身汗流不止,若再下去他定会因脱水过多而有生命危险。 叶飞虹见状,心中大骇,忙伸出一掌,紧贴着凌重华的后背,就绝一股涓涓清流缓缓流入他体内的各大经络,顿觉舒爽不已。 “叶兄,快住手,你会因我而耗尽功力,这样我们两个都会有危险!”凌重华疾呼。 叶飞虹道:“凌兄,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你被这炽热之气活活热死。 正说着,只见那火麒麟抬起一只前蹄,拍向二人。凌重华二人,忙各自推到两边,炽热之感再次袭来。凌重华全身炽热难耐,这种感觉比当初他和重铸的弑神合二为一时还要痛苦难耐。 虽然火麒麟身上散发的温度远胜过铸炼弑神的鼎炉,但好在凌重华曾经受过弑神铸炼的高温,因此他勉强能忍受这炽热的痛苦。 “凌兄,我来吸引它的注意,你找准时机出手,争取一击即中!”叶飞虹在一旁喊道。 凌重华额头汗珠斑斑,点头道:“好,叶兄,那你自己小心!” 叶飞虹一点头,祭出皓月剑纵身跃去,化作一道银光直奔火麒麟。 凌重华在旁伺机而动,叶飞虹左突右闪,手中宝剑急转分刺火麒麟周身要害。可那火麒麟却颇有灵性,似乎知道叶飞虹心中所想,巧妙避过叶飞虹的剑招。 闷热感让凌重华渐感头晕,他知道自己快要到达极限。正当凌重华快要崩溃之时,忽然从足下至少阳经升起一股清流顺着经络游走,那种自下而上的舒爽感顿时让他神清气爽,紧接着,小腹内也升腾起一股气流,贯通腹哀、天突、廉泉等几大要穴。 凌重华心中大喜,看来这闷热之感不但没要了他的命,反而还助他打通了两条经脉,这两条经脉正是阴腧脉和阳腧脉。两脉一通,凌重华全身上下再无灼热之感,那种舒爽的感觉就如同秋风拂面一般,格外的自在。 正当凌重华两大经脉打通之际,另一边,叶飞虹却是险象环生。那火麒麟似乎已经看透了叶飞虹的身法,将叶飞虹逼得节节后退,并时不时地从口中喷出火球。 凌重华功力大增,真元护体,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见到叶飞虹如此艰难地与火麒麟纠缠,他哪里还看得下去,顿时身形一飘,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飞向火麒麟。 那火麒麟聪明之极,见凌重华向它急射而来,忙腾空而起,纵身跃入崖顶的石笋之中。它的四足仿佛有无穷的吸引力,将它牢牢地吸附在石笋之上。 叶飞虹看凌重华好似脱胎换骨,便知他已无大碍,虽不知他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显然他的功力又精深了不少。 两人相对而望,微微点头。突然间,他二人身形同时开拔,一左一右,朝着崖顶的火麒麟攻了过去。火麒麟仰起脖子,对着凌重华接连吐出三个火球,呈三角之状,飞射而去。 与此同时,火麒麟四足一蹬,它竟朝着叶飞虹疾射而去,速度之快更胜过凌重华的御风行空术。眼看着火麒麟如一团火球射向自己,叶飞虹避无可避,他催动全身功力,将自己全身上下以真元之气护得严严实实。 瞬间,火麒麟杀到面前,前蹄对着叶飞虹狠狠地蹬了下去,叶飞虹应变极快,皓月剑当胸一横,就听“咔嚓”一声,皓月剑竟断成了两截。不要说一旁的凌重华,就连叶飞虹自己都惊得目瞪口呆,可现在显然不是他发呆之时,皓月剑应声而断,整个剑身燃起了熊熊烈火,叶飞虹一把甩开皓月剑,他的右手还是被烈火烫伤。 “畜生!”镇庄之宝被毁,叶飞虹顿时勃然大怒,哪里还顾得了手上的伤口,就见他一声厉喝,他全身上下顿时涌出一股淡蓝之气,那淡蓝之气幻化成剑,远远看去叶飞虹整个人都成为了一把剑,人即是剑,剑即是人,这边是叶飞虹的实力。“畜生,毁我宝剑,纳命来!”叶飞虹化作一把淡蓝色的利剑,直刺火麒麟。 火麒麟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招的威力,它扬起脖子,颈间高高鼓起,突然间,从它口中喷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冲叶飞虹而去。这火球一人高低,对着叶飞虹迎面压下。只见那淡蓝色的剑被这火球刹那间吞噬。 凌重华刚好摆脱最后一个火球,眼看着叶飞虹被那火球吞噬,他声嘶力竭道:“叶兄。。。。” 再看那火球顶着叶飞虹化身的蓝剑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恰巧落在了皓月剑所在之地。凌重华想上前去救叶飞虹,可那火球的烈焰实在过于猛烈,就连凌重华一时之间都无法靠近。 “叶兄。。。。”凌重华眼眶湿润,咬牙切齿道:“畜生,今日若不除了你,我何以对得起叶兄!受死吧!” 弑神枪凭空而现,发出了一声悲怆的尖啸,仿佛他也在为皓月剑和叶飞虹而哭泣!弑神枪全身上下金光四射,格外刺眼,凌重华全身披着金色光芒,如同身披金甲的天兵天将。他双手一紧,整个人纵身跃起,迎着火麒麟连挥两枪,就见两道金光破枪而出,在空中化作两柄金枪直射火麒麟的双眼。 火麒麟张开嘴,又是两个火球,迎着那两柄金枪而去。“轰”这一红一金碰撞在一起,威力之大,震得崖顶的石笋纷纷落下。 凌重华正欲再次挥枪,就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凌兄,你且退下,让我来!”声音竟是从那巨大的火球中传来,叶飞虹居然没被烧死,他还活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浴火重生 第一百五十七章浴火重生 叶飞虹还活着?这又是怎么回事?其实就连叶飞虹自己都以为这次必死无疑。当那团火球将自己整个笼罩之时,即便他已提前将真元之气遍布身体表,形成了保护,可那炽热的烈焰还是几乎将他熔化。 就在叶飞虹快要放弃之时,火球中传来一道熟悉的银光,他向那银光望去,却惊讶的发现,原本已经断裂的皓月剑居然自己又合到了一起,在烈焰中正散发着耀眼夺目的银光。这是重生的光芒,皓月剑仿佛比先前更多了一份灵性,剑身隐隐发出一阵嗡鸣。 叶飞虹看得愣愣出神,几乎忘却了自己正身处在烈焰之中。再看那皓月剑,在一阵刺目的银光之后,剑身微微泛红,烈焰的高温将它烤得通体彻红。对于兵器,叶独天颇有心得,对于铸炼他也曾请教过天四爷,所以叶飞虹从小就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听说了不少,他知道铸炼兵器时若以人血相祭,那兵器便是有了灵性。皓月剑在烈焰下重生,不正是重新铸炼么?叶飞虹当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指尖的鲜血,弹向皓月剑。 皓月剑刚沾上鲜血,整个剑身便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整个剑身变得鲜红如血。刹那间,皓月剑化作一道红光,射向叶飞虹,竟将他前后贯穿。 叶飞虹顿觉全身像是火烧一般,痛苦难耐。这场景和当初凌重华人枪合一的情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弑神枪是从凌重华的天灵进入,而皓月剑却是从叶飞虹的胸腹贯入。 在一番痛苦之后,叶飞虹终于和皓月剑完成了人剑合一,他明显得感觉到皓月剑所带给他的力量。 叶飞虹心中窃喜,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重铸了皓月剑,让自己真正的成为了皓月剑的主人。一阵短暂的欢愉后,叶飞虹的情绪立刻又紧绷了起来,透过熊熊烈焰,他看到了凌重华为了自己正与火麒麟拼命厮杀。心中一阵感动,他扯着嗓子喊道:“凌兄,你且退下,让我来!” 这一喊,凌重华顿时精神大震,原来叶飞虹还活着。只见那团巨大的火球中银光四射,如无数的利刃破球而出。就听一声怒吼,那团火球被叶飞虹生生震散。 “凌兄,让你担心了!”叶飞虹双眸泛着精光,显得格外的有神。 凌重华见状,心知叶飞虹的功力又有所精进,虽然他不知道在火球内发生了,但看他的样子绝对不会是坏事。凌重华道:“恭喜叶兄,看来你的功力又有所精进了!” 叶飞虹道:“凌兄,我继续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找机会将红龙珠夺下!” 凌重华点头道:“好,叶兄,一切小心!” 不知为何,这次叶飞虹对自己显得信心十足,直觉告诉他,这一次,他一定能对付得了火麒麟。 火麒麟似乎也感到了叶飞虹体内发声的变化,它昂头发出了嘶吼,原本通红的身体刹那间冒出了火焰。火麒麟,这才是真正的火麒麟,它全身上下均是熊熊烈焰,身体周遭被一片炽热包裹着,常人莫说是靠近,即便稍稍沾上这炽热之气,恐怕都会被熔得尸骨无存。 叶飞虹却不在意,他刚经历过浴火重生,无论是他自己还是皓月剑,都已不再会害怕火麒麟身上的烈焰。 火麒麟扬起头,对着叶飞虹一连吐出六个火球,直射而去。叶飞虹单掌一托,皓月剑凭空而现,悬浮在他掌心之上快速旋转,就见他单臂一挥,皓月剑破空而出,在空中幻化出六道银光,与那六个火球相撞在一起,火光四溅。震得崖顶石笋又掉落了一片。 那六道银光刺破火球,合而为一,银光大盛,直逼火麒麟。 那火麒麟见自己的火球对叶飞虹不再有效,恼羞成怒,一声怒吼,迎着皓月剑飞窜而去。 叶飞虹手指一钩,皓月剑一个掉头,朝他飞回,没入体内。火麒麟紧随而至,抬起前蹄,欲将叶飞虹活活踩死。 叶飞虹猛然催动功力,全身上下被一片淡蓝的真元萦绕。随即他举起双臂,硬是接下了火麒麟那两条粗壮的前蹄。尽管火麒麟全身烈焰燃烧,可叶飞虹体内因为皓月剑的关系,却也不怕这灼人的烈焰。 叶飞虹将一身的功力提升到极致,双手死死地钳住火麒麟的前蹄,他大声道:“凌兄,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凌重华早已祭出弑神枪,还未等叶飞虹说完,这一人一枪如飞星赶月般直射火麒麟前额。 火麒麟被叶飞虹钳住前蹄,无法动弹,它仰起脖子对着凌重华便吐出了一个超大的火球,这个火球远比先前困住叶飞虹那个更大。 凌重华见状,发出了一声惊天呐喊,他整个人连同弑神枪,一阵急转,幻化成一条金色巨龙将那火球一贯而破,直冲火麒麟前额那突起的红龙珠。 “吼。。。。” 火麒麟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凌重华手持弑神,飞身落在了一旁。叶飞虹双掌一松,飘然来到凌重华身旁,欣喜地问道:“得手了?” 凌重华举起手摇了摇,只见他手中赫然多出了一颗红色圆球,正是红龙珠。 与此同时,随着火麒麟那嘶吼声落下,它全身的火焰也消失殆尽,失去了红龙珠的火麒麟似乎像是没了灵性,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霸气,全身颤抖着对凌重华二人发出嘶吼。 凌重华道:“算了,留它一命吧,叶兄,我们走,我们也在这儿耽误了不少时间,我怕尹姑娘和雁翎她们会担心!” 叶飞虹道:“好,走吧!” 两人回到山洞内,原路返回,再次来到了天池底,先前那两只怪物还在通道口等着他们,两人相视而笑,再次跨上了她们的后背,用老办法,驾驭着它们向池顶游去。 此时距他们潜入池底已有近三个时辰,莫说是方雁翎,就连尹旎都开始坐不住了,两人死死地盯着池水,就听方雁翎带着哭腔道:“凌大哥,叶大哥,你们千万别出事,一定要平安回来。” 尹旎也盯着池水愣愣出神,她虽然没说话,可心中对两人的担心丝毫不亚于方雁翎,尤其是对凌重华,她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老天爷,请你一定要让凌大哥他们平安回来。” 忽然,耳边传来方雁翎的一阵惊呼:“尹姐姐,快看,是他们,是凌大哥他们,他们没事,他们还活着。咦?不对,他们骑着的那是什么?唉呀,不好,是怪物!” 凌重华二人老远就听到方雁翎的喊声,两人仰面而笑。 此时的天空也已微微泛白,火红的太阳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东方的天边白里透红,天池被一片初暮笼罩,在涟漪中泛着阵阵精光,欢笑声久久回荡在这片清澈的池水之上。。。。。。 第一百五十八章 执念人生 卷十三]第一百五十八章 执念人生 ------------ 天池一行,可谓收获颇丰,不但找到了红龙珠,凌重华还打通了『阴』阳两腧,叶飞虹也在机缘之下与皓月剑完成了真正的人剑合一,让两人的功力都得到了提升。 两人在休息期间,将他们在火山『洞』里所经历的一切向尹、方二『女』道来,虽然只是简单地口述,可讲到惊险的地方还是让二『女』不由地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方雁翎拉着凌重华的胳膊,撒娇地问道:“凌大哥,那火麒麟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吗?” 凌重华道:“还真的和传说中的差不多,只是并不像传说中提到的那样是只瑞兽,它可是凶狠的紧,要不是我们运气好,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叶飞虹在旁道:“反正我是不想再见到这只怪物了。” 尹旎站起身道:“好了,天也亮了,我看我们还是先下山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然后再去找风前辈,说不定他已经找到李大哥他们了!” 主意一定,四人便匆匆下山而去,在山脚处找了一家农舍借宿。且不提他们,再说那风无痕,他一路打探,来到了野狼坡。在野狼坡上他发现了打斗的痕迹,从这些痕迹上来看『交』手的两人都是绝顶高手。会是谁呢?风无痕心中甚是好奇。其实这些痕迹正是仇不悔和耶律无敌打斗时所留下的,只是风无痕并不知情而已。 风无痕继续沿途打探,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万『花』婆婆的行踪。当年万『花』婆婆离开中原时他曾有幸见过,当年的万『花』婆婆是武林公认的第一美人,那时的风无痕也正直年少,又岂会忘了那张倾国之容?只是没想到如今再见,却是伊人憔悴,满头银发。风无痕几乎不敢相信,若不是万『花』婆婆的声音,他还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风无痕好奇,万『花』婆婆功力深厚,是什么人会将她打伤?难道是仇不悔? 万『花』婆婆正在打坐调息,忽然,她睁开双眼,直视前方,幽幽道:“阁下,不必躲躲藏藏,现身一见吧!” 风无痕一愣,自己的轻功独步武林,从没人能识破,万『花』婆婆怎么可能会察觉?风无痕正踌躇间,就听耳边衣袂飘然之声。 他定睛望去,却见一人身背巨剑,穿着一件裘皮袄子,缓缓走向万『花』婆婆。 “耶律无敌,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万『花』婆婆一脸诧异。来者正是耶律无敌,他怎会来此? “萧瑶派人通知我的,说你受了重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人伤了你?”耶律无敌关切道。 万『花』婆婆继续运功调息,闭目说道:“没事了,只是小事而已,瑶儿夸大其词了!” 耶律无敌道:“万『花』,以你的功力契丹境内恐怕再无敌手!除非。。。。除非是中原武林的高手!难道是。。。。仇不悔?” 万『花』婆婆闻言,猛地睁开双眼,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是他?” 耶律无敌道:“看来我并没有猜错,我想也只有他才有这本事让万『花』受伤。不瞒你说,在你之前我已经与他『交』过手!所以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了,况且也只有他才有这本事让大名鼎鼎的万『花』婆婆受伤。” 万『花』婆婆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知道是他!” 耶律无敌又道:“只不过我没想到仇兄说有要事去办,竟会和郡主有关,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对你下得了手。” 万『花』婆婆道:“我看你误会了,伤我的另有其人,并非是他!” “哦?难道,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物来到了契丹?” “不,伤我的人是一个叫李丹心的年轻人,他是文益禅师的弟子!” “文益禅师的弟子竟有功力?那文益禅师岂不是深不可测了?” 万『花』婆婆道:“在李丹心之前,我已经重创了仇不悔,并废了他的武功,当然我也受了不小的内伤,但这并不会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倒是李丹心的确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没想到短短时日,他的功力竟会提升的这么快,我一时大意才会被他震伤!”万『花』婆婆其间隐去了自己为救仇不悔而自损功力的事实。 “什么,你废了仇兄的武功?”耶律无敌惊呼而出,不光是他如此惊讶,就连在暗处偷听的风无痕都为之一怔。耶律无敌怨恨地看着万『花』婆婆,说道:“万『花』,一直以来我都在等你,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他的感情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去。没想到,原来你心里还有他。” 万『花』婆婆闻言,厉声道:“不许胡言『乱』语,我对他只有恨。” 耶律无敌苦笑道:“万『花』,爱之深,恨之烈,你若心里真的没他,那再见到他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对付他。你分明就想折磨他,对一个习武之人而言,武功被废那是一件让人生不如死的事!你这么对他可见你心中的恨是多么的强烈!” 万『花』婆婆面『色』『阴』冷道:“随你这么说,你可以走了,我要运功疗伤了!” 耶律无敌道:“好,我走,但是你告诉我,仇兄往那里走了?” 万『花』婆婆沉默了片刻,这才道:“你向西行,自然就会见到他们!” 耶律无敌一抱拳,转身『欲』走,顿了顿,转过身道:“万『花』,你恨了半辈子,有些事也该放下了,难道你真的想把对他的恨带进棺材?我并不想多管闲事,你还是好自为知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风无痕此刻心中也是替仇不悔担心不已,若万『花』所言属实,那现在的仇不悔跟废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他紧随耶律无敌之后,向西疾走。 连走了两天,这才发现了李丹等人的行踪。而此时,耶律无敌也已发现了风无痕的踪迹,在一片林子里,耶律无敌设计引风无痕现身! “不知阁下为何要跟踪我?”耶律无敌问道。 风无痕道:“耶律无敌果然名不虚传,还是让你识破了!” 耶律无敌面『色』一沉,略有怒意,道:“阁下是在取笑我?”风无痕的话原本只是句客套话,却没想到在耶律无敌耳中听来竟是格外刺耳。 风无痕忙解释道:“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的掠燕术从未有人识破,阁下是第一个能识破的人。” “掠燕术?莫非你就是风无痕?”耶律无敌问道。 风无痕点头道:“不错,正是区区在下!” 耶律无敌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你,那在下倒也不算丢人的很了!” 风无痕客气道:“阁下真是会开玩笑,只是逃命的功夫罢了,上不了台面!” “风老弟,你自谦了!”说着,耶律无敌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风老弟,你跟着我所为何事?” 风无痕道:“不瞒你说,我跟着你是为了找到仇前辈他们。” “哦?怎么?你认识他们?”耶律无敌问道。 风无痕当即就将自己和李丹心他们的关系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一番,耶律无敌这才明白。两人最终决定,结伴而行。。。。。。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名金汤 第一百五十九章大名金汤 金汤寨,雄风楼 经过数日奔波,仇不悔三人终于来到了位于大名府外的金汤寨。 仇不悔在向东流和李丹心的搀扶下入座,主座上,一身着披挂,英姿飒爽的壮汉端坐其上,此人眼似铜铃,声如洪钟,蹭亮的光头像是抹了油一般,精光闪闪。这人便是金汤寨寨主熊元庆,他为人耿直,豪气干云,天生神力是力大无穷,使一对各重四十斤的铜锤,威震沙场。 熊元庆的下首还坐着一人,满面通红,凤眼美髯,仿若关公再世,此人便是人称再世云长的金汤寨二寨主武忠,他不但形似关公,就连所使的兵器也相同,以一把青龙偃月刀名震四海。 仇不悔三人入座后,熊元庆关切道:“仇老前辈,究竟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向东流道:“寨主,是万花那个老妖婆!” 仇不悔眉头一蹙,小声喝止道:“东流,不许插话!” “师父!” 仇不悔眉眼一瞪,向东流这才不情愿地坐到了一旁。 “这两位是。。。”熊元庆问道。 仇不悔忙道:“对了,老夫忘记为你们介绍了。”说着他指着自己的左侧道:“这位是我的徒弟,向东流。”他又指着右侧那人道:“这位是文益禅师的高徒,李丹心!” “哦?李兄弟原来是文益禅师的高徒,幸会幸会!令师可安好?”熊元庆抱拳道。 李丹心忙回礼道:“托寨主福,恩师一切安好!” 熊元庆微微点头,继而又问道:“那万花婆婆当年不是被文益禅师赶出了中原?难道她又回到中原开始兴风作浪了?” 仇不悔摆手道:“非也非也,我们是在契丹和她相遇!” 熊元庆道:“即便是相遇,仇老前辈也不至于被她打伤,莫非是她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连仇老前辈都不是对手?” 仇不悔苦笑道:“寨主,其实这是老夫和她之间的个人恩怨,并不涉及江湖之事。其实这次来,我们是有要事相告,还得请寨主多多帮忙了!” 熊元庆抱拳道:“仇老前辈有事相托,那是我熊元庆的荣幸,尽管开口,只要我熊元庆帮得上的决不推辞!” 仇不悔道:“此事非寨主不可!日前,老夫得到消息,契丹大军正南下集结,恐怕不日便要南侵,另外,也是最关键的,中原武林有些门派已经被契丹的平南郡主收买,正在私下将各地的军力分布画成图以供契丹大军参考。此事事关重大,老夫想来想去,寨主和晋廷各地守军的将领关系都颇为密切,由寨主去通知他们最为合适,一定要快。” 熊元庆闻言,大为惊诧,没想到契丹人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仇不悔告诉他,只怕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二弟,你立刻给各地驻军将领书信一封,让弟子以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往各地驻军,一定要快,迟则生变!”熊元庆立即让一旁的武忠着手办理此事。 武忠忙起身,冲众人一抱拳,便自顾离去!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仇不悔叹道。 熊元庆道:“对了,仇老前辈,先前你提到了在契丹遭遇了万花婆婆,这么说来,她现在是在为契丹人做事了?” 仇不悔道:“那倒没有,据我所知,他只是做了平南郡主做徒弟,至于国家大事,她倒并没有参与!这次遭遇,是因为我们抓了她的徒弟平南郡主,原本是想用平南郡主来威胁耶律德光!唉,没想到,老夫的一个错误决定,不但放走了平南郡主,还被她伤成了这样!” 熊元庆道:“仇老前辈若不嫌弃尽管在此住下,熊某会想办法为前辈疗伤的!” 仇不悔摆手道:“寨主,不必客气,老夫的伤势倒是不碍事,休息几日便可痊愈,只是这一身的功力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熊元庆原本看仇不悔的样子只是受了内伤,却没想到万花婆婆居然下了死手,将仇不悔的功力全都废了。 “咔嚓!”熊元庆愤然一掌,将一旁的茶台拍了个粉碎,就听他怒道:“过分,太过分了!” 仇不悔一脸淡然道:“寨主,我都不气,你也就别气了!” 熊元庆道:“仇老前辈,我气得并非是她对你所做之事。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江湖中人其实我们都明白,我只是想不通,她居然对曾经自己喜欢过的人下此毒手,她怎么就下得了手呢?这才是熊某生气的地方,即便是她将你打伤,我也认为情有可原,可是她却废了前辈的武功,这已不是毒辣所能形容了,这老妖妇,别让我碰到她,否则定要了血溅当场!” 仇不悔叹道:“寨主,你的心意仇某记下了,只是以万花现在的功力,恐怕也只有功力未失的我和四大高手才能对付得了,你们若是见到她,切不可妄动干戈,以免不要的伤亡!”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丹心道:“仇老前辈,其实晚辈曾和万花婆婆也有过两面之缘,她似乎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我并感觉不到她身上有那种强烈的杀气。所以晚辈在想,万花婆婆之所以对前辈下此毒手,会不会是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呢?” 李丹心的话让仇不悔陷入了沉默,他心中暗道:“是啊,若真如李丹心所言,那万花的心里岂不是对我还。。。。。。唉,罢了罢了,都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再去想些风花雪月了,我和她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了!” “好了,此事暂且不提了!”仇不悔打断了众人,对熊元庆说道:“寨主,老夫现在倒是的确需要个地方好生休养,看来接下去的日子可要麻烦你了!” 熊元庆笑道:“仇老前辈哪里的话,你能在我这儿住下,那可是我金汤寨的荣幸,欢迎还来不及呢!” 正说着,忽然一名弟子从门外匆匆跑来,说道:“启禀寨主,英雄会三瓢把风无痕在门外求见!” 第一百六十章 情怨纠葛 第一百六十章情怨纠葛 风无痕居然找到了这里,李丹心着实意外,他忙对熊元庆道:“寨主,风前辈是我们的朋友,快快请他进来吧!” 熊元庆也对英雄会的三瓢把早有耳闻,听李丹心说他又是他们的朋友,忙让弟子将风无痕请到了雄风楼。和他随行而来的还有一人,此人便是契丹剑尊耶律无敌。 “哈哈,你们果然在这里!”风无痕人还未至,声音却早已从门外传入。 “风兄,久仰久仰,在下金汤寨寨主熊元庆,有礼了!”熊元庆早已抱拳出门相迎。 “原来是寨主,幸会幸会!” 熊元庆看着风无痕身旁的男子道:“这位是。。。。。。” 风无痕道:“这位便是契丹剑尊,耶律无敌。” 耶律无敌的大名熊元庆自然有所耳闻,忙抱拳施礼,后者也报拳回礼。 一番寒暄后,熊元庆便将风无痕二人请进了大门。刚一进门,李丹心和向东流的神情都微微一愣,这不是在野狼坡和仇不悔比武的那个契丹人么?他怎么来了? 耶律无敌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座椅上的仇不悔,他忙走上前去。向东流对他心存戒备,忙上前拦阻。仇不悔道:“东流,让开!” 耶律无敌走上前,仇不悔道:“耶律兄,你怎么会来这里?” 耶律无敌道:“万花已经将你的事告诉我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放不下心中这个结!” 风无痕长来到跟前,看着憔悴的仇不悔,叹道:“唉,前辈,希望你这次的决定能化解万花心中对你的恨意!”风无痕其实也猜到了这是仇不悔自己的选择。风无痕又道:“前辈的事,风某也有所耳闻,这人世间最难偿还的便是情债,当年万花为了这段感情不惜成为武林公敌,可想而知她对你的恨意有多深。而我相信,她的恨意越深,前辈对她的愧疚也越深,所以前辈这次的决定,也是希望能化解她心中的恨意。只是前辈,我担心万花并不会因此而罢手,她心中对你的积怨已深,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化解得了的!” 仇不悔无奈道:“我也明白,只能希望她自己能想明白了!”说着,仇不悔摆了摆手道:“好了,不说她了,对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凌兄弟他们呢?你又怎么会和耶律兄一起来的?” 风无痕道:“他们去太白山寻找红龙珠了,我看自己帮不了什么忙,就先来与你们汇合,我沿途给他们做了记号,相信他们看到后便会找来。对了,你们可有查探到什么?” 李丹心看了眼耶律无敌,仇不悔知他心中所想,说道:“李兄弟,耶律兄虽是契丹人,却醉心武学,从不过问政事,你尽管放心说吧!” 李丹心这才放心道:“我们查到平南郡主让中原武林的那些细作画了各地的驻军分布图,而耶律德光的大军也已集结完毕,就等着这些图纸到手。所以我们才来找寨主,希望通过寨主跟晋廷的关系,能重新调配兵力,及时的做出应变。希望还来能来得及!” 风无痕不解道:“怎么?难道耶律德光的图纸已经到手了?” 李丹心道:“我想那倒没那么快,原本我们想抓了平南郡主来要挟耶律德光,以此来拖延时间,可谁知中途杀出了万花婆婆挟持了仇老前辈,用前辈将平南郡主换走。而平南郡主也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些事,所以我想,耶律德光应该很快就会出兵南下。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寨主的兄弟能尽快将这消息传给晋廷了。” “我想应该还没那么快。”耶律无敌突然在旁插话,他看着李丹心道:“想必这位就是文益禅师的高徒李丹心吧?” 李丹心道:“不错,正是晚辈。” 耶律无敌道:“其实万花与你对拼一掌后,已经被你震伤!萧瑶为了照顾万花也耽误了些许时间,这也给你们赢得了一点机会。” 李丹心诧异道:“万花婆婆怎么会被我震伤?” 仇不悔道:“她是为了救我,耗损了自己一般的功力,否则你们只怕是见不到我了!” 风无痕叹道:“看来,她心中对你是极其矛盾的!” 耶律无敌道:“仇兄,不怕你笑话,在下等了万花这么多年,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她的心一直都在你的身上,从未离开过!” 仇不悔闻言,只是沉默,不再言语! 耶律无敌拍了拍仇不悔的肩膀道:“仇兄,别想太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日后见到万花,我也会尽量去开解她!” 熊元庆道:“好了好了,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对了,风兄,你怎么会和剑尊在一起的?” 风无痕道:“风某一路打探仇老前辈他们的下落,却在无疑中看到了万花婆婆和剑尊的对话,后来又一直在暗中跟踪剑尊,却还是被他给发现了,之后我们便一起结伴而行,找到了这里!” “是这样,难怪你们会一起来!”熊元庆正说着,就见武忠从门外走入,他问道:“二弟,都安排好了?” 武忠点头道:“大哥,一切安排妥当!” 熊元庆对众人道:“各位,熊某的人已经出发了,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剩下的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好了,今天各位能来我金汤寨,实属难得,我二弟已命人略备薄酒,就算是我熊某人为各位接风洗尘!” 众人均抱拳道:“寨主太客气了!” “各位,那就请吧!” 此处暂且不表,再说另一个人,方没羽。自从离开了李丹心后,他一路南下来到了吴越大峡谷。 峡谷中阴风阵阵,兽啼不断,峡谷中乱石嶙峋,石堆中还不时能看到一些动物的皑皑白骨,让本就阴气十足的峡谷变得更为恐怖。 方没羽小心翼翼地向峡谷深处走去,谷中除了那不时传来的怪异叫声,剩下的就是他脚下每走一步所发出的“咔咔”声。 正当方没羽向峡谷深处步步靠近时,忽然,一阵极强的劲风从峡谷深处吹出,方没羽第一个反应便是有高手过招。 方没羽暗暗担心,会不会是四大高手正在与人过招?如果真的是,那难道是魔瞳已然出关?一想到这儿,方没羽可呆不住了,他施展身法,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豹子,在峡谷中一阵疾奔。。。。。。 第一百六十一章 峡谷危情 吴越大峡谷内,真气充斥着周遭一切。方没羽赶到时,只见五个光头上身裸露围着一个蓝衣少女,这女子端坐五人正中,那五人掌心对着这女子,看样子是在给这少女传功。再看这少女,年芳二十上下,肤如凝脂,柳眉樱唇,似一汪清水那般清澈。 别看这女子年纪不大,她却正与四大高手比拼着内力。方没羽异常惊诧,要知道四大高手中的任何一人功力都深不可测,更不要说四人联手。而这少女和那五个光头居然能和四大高手形成僵局,这究竟是哪里的高手? 方没羽脑中急闪,怎么都想不起江湖中还有这些神秘的人物。方没羽冲方震寰喊道:“爹,孩儿来助你们一臂之力。”说着,他从体内祭出逐日弓,取出逐日箭,对着那蓝衣少女便是一箭。 这一箭速度奇快,逐日箭竟与空气摩擦带着火焰射向了蓝衣少女。蓝衣少女抬起左手,中指虚空一弹,一道无形真气迎着逐日箭急射了过去。 “嘭”虚空炸响,逐日箭被这道真气截下,羽箭也被断成了两截,方没羽大吃一惊,要知道,他方家的逐日箭坚不可摧,从未被人已真气震断,这可是头一回,即便是四大高手中的任何一人,要震断这逐日箭也得费些劲,哪会像这女子一般轻巧以指尖真气断了逐日箭。 方震寰也看到了这一切,大声道:“羽儿,不可妄动,她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方没羽此刻只想帮四大高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见他猛然运功,将一身的功力提升极致,只见一层淡淡的金黄在他的体表隐隐泛光。 方震寰见状,惊道:“难道、难道羽儿想强行使出那一招?” 方没羽全身真气充盈,体表那金光越来越强烈,犹如披着一层金黄的外衣,只听他喉间发出痛苦的叫声,随即他拉弓引箭,对准那蓝衣少女一声怒吼:“苍穹一怒!” 话音刚落,只见方没羽手中的逐日箭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变成了烈焰火球,而就在火球接近蓝衣少女时,又幻化成一只火红的狮子,张牙舞爪对着蓝衣少女和那五个光头男子迎头扑下。 蓝衣少女脸微微一侧,面露不屑,挥起一掌,隔空拍出一道掌风,本以为能将方没羽的这一箭化解,却不料那火狮子不但无恙,而且来势不减。蓝衣少女心中暗惊,眼看着那狮子已到近前,根本就躲闪不及。 “轰”一声巨裂响彻峡谷,震得天地动摇,山石乱溅。随着那一声巨裂,四大高手顿觉全身一松,显然对方撤了功力,只是尘土飞扬遮迷人眼,看不清前方形势如何! 待尘土渐散,隐约见到尘土中六道身影突显,越渐清晰。烟尘渐淡,众人才看清,那五个光头男子皆七窍流血而望。方没羽这一击也是歪打正着,虽然这一招威力无穷,可倘若没有四大高手和这几个人僵持内力,恐怕他的这招也未必伤得了他们几个。 蓝衣女子光着脚迎风而立,身上薄薄的丝衣迎风轻曳,丝带不停地飘摇着,脚踝上的一对铃铛随风摆动发出叮当的悦耳之声,她瞪着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方没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满面苍白,没有丁点儿血丝。 方没羽举起逐日弓对着那女子又是一箭,蓝衣女子脚下轻点,向后急退,刹那工夫便退入了还未完全淡去的扬尘中。逐日箭紧随其后射入那团灰蒙蒙的扬尘之中,这时空中传来一个魅惑人心的女子声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七甲轮回正道不昌,魔尊重生,命中轮回,你们是无法阻止的,哈哈。。。。。。” 女子的声音渐渐飘远,方没羽这才赶紧来到四大高手前,这四人皆一脸疲态。方没羽问道:“爹,这女子究竟是何方圣神?为什么连你们四人联手都只能和她战成平手?” 方震寰道:“傻小子,你真以为她有那么厉害?要不是我们为了魔瞳的封印真元耗损过渡岂会受她牵制?不过这女子也的确了得,这般年纪竟有如此功力,也不知她是何来历!” 叶独天道:“总之她是魔瞳余孽,这一点错不了!” “阿弥陀佛!”文益禅师叹道:“唉,没想到历经四百余年,竟然还有魔瞳余孽,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 慕容双华道:“其实我们也不必如此泄气,方才这女子所有的功法我看有些邪门,那五个男子将自己的功力尽数传给了她,才让她会如此的难以对付。依我看这女子自身的功力只怕也跟我那徒儿差不了多少!” 方震寰道:“好了,且不提她,当务之急,我们该商量一下对策,看来魔瞳余孽已经开始行动,也不知他们究竟还有多少高手未出,接下来,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绝非寻常武林门派。” 叶独天冷傲道:“方兄担心什么,他们若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慕容霜华道:“庄主,敌暗我明,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文益禅师点头道:“不错,慕容宗主所言有理,依老衲看,魔瞳破印在即,相信魔瞳余孽会想尽办法来阻止我们加固封印,看来接下去,他们还会派人来对付我们。” 方震寰道:“加固封印使我们损耗了不少功力。” 方没羽道:“爹,就让孩儿留在这里为你们护法!” 文益禅师沉思片刻,道:“老衲倒有一法,或许可以一试!” 另外三人皆很好奇,文益禅师道:“本来我们都是以各自真元输入封印之中,以上下左右封住四个角,防止魔瞳强行破印,虽然能暂时镇住魔瞳,可四个角的封印会随着魔瞳的苏醒而逐渐削弱力量。一直以来,魔瞳都想通过挣脱某一个封印角,好在我们每次都能及时赶到制止。这一切皆因封印四个角平衡的打破,所以老衲在想,若有一股力量能随时支持这四个角的封印,保持封印力量的平衡,那魔瞳一时之间也难以破印而出。” 叶独天道:“说得轻巧,怎么做呢?” 文益禅师笑道:“如今不是刚好有五个人吗?老衲想过了,在四个封印角的中心,再贯入一道真元,由这道真气将四个角相互联系,如此一来,倘若将来哪个角的封印力量削弱,这中间的这股真元便会分出一道真气去维持那个角封印的力量,以此来维系整个平衡。” 方震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可随机又蹙眉道:“话是不错,可这中间的那股真元需要一个内功极强的人才能控制住这四个角。” 文益禅师道:“不怕,楼主,这不是还有少楼主么?” “羽儿?”方震寰诧异道, 文益禅师道:“我们可以先在四个角输入真元,但这真元之力绝不能胜过方世侄的功力,这样不就可以让他的真元控制四个封印角了吗?” 叶独天幽幽道:“等封印重做之后,我们四人再联手将功力输入封印的中心,便能彻底将封印加固!文益大和尚,果然有你的,这么妙的办法都能被你想得到!” 其余两人脸上也均露出了喜色,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方震寰乐道:“各位,那我们此时不动更待何时?来吧~~~” “好,一起上!”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交代清楚 第一百六十二章交代清楚 四大高手同时运功,将体内真元灌入封印之中,四道颜色不同的光柱源源不绝地注入封印。 方震寰道:“羽儿,该你了!” 方没羽抬起双掌对着封印的中心,灌入真元,与那四道真元相互辉映,互为关联。封印重铸,五人同时收手,文益禅师道:“好,希望这个封印能暂时压制住魔瞳。”随即他又略显担忧道:“不过大家最好有心里准备,这个封印一旦失效,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魔瞳破印而出了,希望到时候能有人来制止他,否则人间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叶独天道:“不过这个封印恐怕也需要我们一直呆在这里,以确保中间那股真元不散,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得随时为封印灌注真元!” 方震寰道:“这样也好,总好过我们之前每天晚上都要不停地为封印注入真气,不但耗损真元,而且也给了魔瞳余孽对付我们的机会!你看这次,若不是我们真元损耗太多,有怎么会连这么一个小妮子都对付不了呢?” 慕容霜华道:“不过这妖女也是靠一些邪门歪道来提升自己的功力。” 方没羽道:“爹,三位前辈,总之以后你们要更加小心了,魔瞳破印在即,魔瞳余孽已是蠢蠢欲动,看来接下去他们还会有所行动的!” 方震寰道:“不错,所以我们要趁这段时间,抓紧恢复功力,尽可能让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绝不能被魔瞳余孽有机可趁!” “对了,方世侄,你怎么会来找我们的?”慕容霜华问道。 方没羽应道:“怕你们担心外面的事,所以我特地来此告诉你们,安心在这里守着魔瞳封印,外面的事一切有我们!” 方震寰道:“羽儿,如今的武林就靠你们这一代了,爹这一辈都老了,也是该你们这一辈人闯荡一番了!回去后你替我们告诉大家,让他们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们四个老家伙了,只要我们还活着,魔瞳就绝不可能破印而出!” “爹,你不想让孩儿留在这里?”方没羽问道,原来他已经想好,留在这里为方震寰四人在必要时护法。 文益禅师道:“方世侄,我们知道你在担心我们在为封印注入真元时会遭到魔瞳余孽的侵袭,这个你就放心吧,现在你不来的时候我们不也一样没事么?更何况我们现在比原来更加自由,你大可以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们的!” 方震寰道:“是啊,羽儿,放心去吧,我们不会有事的,只要我们功力恢复了,他们恐怕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方没羽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点头应道:“好,孩儿明白了,爹,那你们放心,凌兄正在抓紧时间寻找七宝琉璃灯的那七颗龙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找到第三颗了,相信剩下的四颗也会很快被他找到!只要到时候能从七宝琉璃灯中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我们就有机会将魔瞳彻底消灭!” “那小子要真的靠得住才行!”叶独天在旁嘀咕道。 方没羽道:“叶伯伯,放心吧,凌兄绝对没问题!” 叶独天道:“希望如你所言!” 方震寰道:“羽儿,如今魔瞳余孽重现江湖,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我担心他们对付不了我们就会想办法去对付你们,你们自己都要小心一点!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告诉大家,让大家都有所警惕,可以的话,通知到各门各派,他们也该知道这件事了,毕竟维护人间正道是武林之责,每个武林中人都有责任去做这件事!” “孩儿明白了,爹,你放心,孩儿知道怎么做。事不宜迟,我看我还是这就上路吧,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爹,三位前辈,你们保重!”方没羽对着四大高手抱拳一礼,旋即便转身离去! 方震寰目送着爱子离去,喃喃道:“羽儿,都靠你们了!” 慕容霜华道:“三位,我看我们也该一起打坐了运功了,要尽快将功力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三人纷纷席地而坐,四人围城一圈,双掌紧贴在两侧人的掌心,他们以这种方法来相互帮助运功调息。这远比他们自己打坐调息恢复要来得快多了,毕竟三个人的功力强过自己一个人。 且说方没羽,离开吴越大峡谷后,一路北上,可途中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跟踪他,可每次停下来小心留意周遭,却没有任何发现。他苦笑着摇摇头,笑自己太多疑了。 这日,方没羽来到一座山中的溪水旁,口干舌燥的他赶忙蹲下身子畅饮着溪中那甘甜的清泉。一番畅饮之后,他这才满意地站起身子,擦拭着脸上的水珠,看了看四周,只见这里山峦叠嶂,翠谷鸟啼,好一番惬意。 忽然,林中传来一阵哭声,方没羽心下好奇,循声而去,只见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妇人,正瘫坐在地上,不停滴抽泣着。 方震寰忙上前询问道:“大婶,你这是怎么了?” 老妇人道:“我本来想上山去采些草药,可谁知一不小心就从山上滚了下来,还弄伤了脚,好不容易爬到这里,实在是爬不动了。这山里平时很少有人回来,倒是野兽很多,我以为这次是要死在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大婶你家住哪里?我把你背回去!”方没羽道。 老妇人擦干眼泪,满脸欢喜道:“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被我回去?” 方没羽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老妇人高兴道:“那可太好了,年轻人,你可真是好心啊!” 方没羽道:“大婶,别这么说,来,在这之前先让我看看你的腿伤势如何!”说着他就拿起了老妇人受伤的腿,揉捏了起来。一会儿的工夫,方没羽就道:“大婶,你放心,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了而已,来,我这就背你回家!”说着,他就将老妇人从地上背了起来,蹲下身子,示意那老妇人趴到他的背上。 老妇人倒也不客气,直接上了他的后背,在他耳边道:“年轻人,你可真是好心呐!”说着,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又听她道:“年轻人,好心是不错,可有时候过于热心就是多管闲事了,有些人未必会喜欢你去插手别人自己的事,弄不好,还会是要人命的!” 老妇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金簪,待她话音刚落,便对着方没羽的颈间狠狠地刺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水无常象 第一百六十三章水无常象 老妇人趁方没羽不备,欲偷袭于他,可手中金簪还没插下,就觉整个人被抛了起来。只听耳边传来方没羽的笑声:“呵呵,你的演技是不错,可是你的易容术却是太差。” 老妇人在空中一个转身,稳稳落地,那身法哪里像是一个受了伤的人。她看着方没羽道:“没想到竟会被你识破了,我自问全身上下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你却说我的易容术太差?” 方没羽笑道:“一个山中的老妇人,常年走在山路上,多少她的腿上都会留下一些,因为走山路而被割破的伤痕,可你的腿上却根本连个疤都没有,还有,你腿上的皮肤根本不像四五十岁的老妇人,倒像是个姑娘家的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 那老妇仰面大笑,随即抬手一揭,从下巴处拉起一张人皮,紧接着一张美丽的面庞出现在方没羽面前。 “是你?” “没错,就是我!” 这女子是谁?正是在吴越大峡谷中被方没羽击退的那个少女。方没羽心中暗暗警惕,没想到魔瞳余孽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看来她是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方没羽道:“看来你一直在跟踪我!” 少女道:“姓方的,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方没羽道:“你到底是谁?究竟还有多少人想要救魔瞳?” 少女嘴唇一泯,乐道:“呦,想知道人家的名字啊?好啊,那本姑娘就告诉你,也好让你死个明白,本姑娘姓水,叫水玲珑。至于其他的事你就不必知道了,你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你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尸体。”说到这儿,那少女的脸顿时阴沉,一双美眸中释放出凛冽的杀意。 方没羽全身紧绷,本能的对这水玲珑起了防备。 “逐日箭法,至刚至阳,无坚不破。的确名不虚传!” “你若是害怕只怕也来不及了,今天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脱!” 水玲珑仰面而笑:“姓方的,只怕你是误会本姑娘的意思了!”说着,她面色赫然阴冷,厉声道:“本姑娘已经为你看过此处,这里风水不错,将你葬在这里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方没羽气道:“大言不惭,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将我埋在这里!” 话音刚落,方没羽手中便已拿起了逐日弓,对着水玲珑就一箭,这一箭带着尖啸,射向了水玲珑。 “哼,雕虫小技!”水玲珑满脸不屑,正欲探手去抓那箭,却不想那箭头之上竟突然放出了万丈金光,照得她双眼一片茫然。 这一箭叫做佛光普照,以箭头放出的金光来迷乱人眼,是逐日箭法中颇为精妙的一招。方没羽见水玲珑中招,飞入那金光之中,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金光之内空无一人,水玲珑居然消失不见了。 耳边传来水玲珑那曼妙的声音:“你以为就凭这一招就想让本姑娘束手就擒,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一道劲风从方没羽身后袭来,方没羽身形急转,抬掌迎着那道劲风派了过去。可刚触到那道劲风,他的掌力便像是石沉大海,变得软弱无力。 “呵呵,是不是觉得双掌无力啊?”水玲珑赫然出现在方没羽的身后。 方没羽正纳闷,明明自己运足了十成的功力,为何这功力会突然消失?他听到水玲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再次运功,转身便是一掌,正巧跟水玲珑的掌心牢牢贴在了一起。 可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掌力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他终于明白,并不是自己的功力消失,而是对方根本就是把他的功力完全化解了。方没羽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向掌心奔去,可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都始终无法将真气聚集手掌。 “这、这是什么功法?”方没羽嘴上问着,可他的真气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向水玲珑攻去。 水玲珑笑道:“有人说,女人是水,水能融化男人的心。水可以无形无相,却又实实在在,人们总想触摸到水,却又无法将水牢牢握在手中。在你面前的并不是我,而是一滴水,一滴你无法掌握,无法触摸到的水。” 方没羽闻言,忽然想起了什么:“万无诀?你是万无派的人?” 水玲珑道:“真没想到,你还会知道万无诀,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万无派的人没有丝毫关系!” 方没羽道:“不可能,只有万无派的掌门才会可以学万无诀,你说你不是万无派的人,那你又为什么会万无诀?” 水玲珑笑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有时间还是顾顾你自己吧。”说着,她面色陡然一沉,催动真气,顿时,方没羽就觉得两股真气一左一右直冲他的劳宫穴。 方没羽大惊,要知道被如此强的两股真气冲入劳宫穴,只怕他的两条手臂都要被废了,看来这女人的心思果然毒辣,她想要毁了他的双臂,让他永远都拉不了弓。方没羽忙撤掌向身后纵跃,这才堪堪避过。 “这妖女的万无诀实在太邪门了,打又打不中他,可她却能将自己的功力随意化作虚实,如此一来,她就真的成了一滴水。无论你如何进攻,对她而言,都像是打在了水中。而她却能将功力化虚为实,集中爆发,这瞬间的力量足以将一个一流的高手震得经脉尽断。要说她这门武功过于霸道,却也不是,刚中带肉,肉中有刚,看来她还真不好对付。”方没羽心中琢磨着对策,却始终想没有头绪。 两人一攻一守,水玲珑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说道:“你不必费神去想了,万无诀根本没有弱点,凭你是没办法对付我的,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也免得自己多吃皮肉之苦。” 方没羽并没有理会她,自顾见招拆招,有条不紊地防守着。 这两人一攻一守,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方没羽喝水的那条溪边。溪水中波光粼粼,水光反射到方没羽眼中,他不由地侧了侧脸,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方没羽心中暗道:“对啊,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军营请命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军营请命 ------------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方没羽大战水玲珑,虽然不至落败,可一时半会儿却也难以脱身。水玲珑的万无诀无形无相,难以琢磨。然而溪水中的反光似乎让方没羽想到了对付水玲珑的办法。 方没羽身形急转,将水玲珑引到了自己先前被溪水反光照射的位置。刺眼的反光让水玲珑下意识的别过头去。方没羽见机行事,岂会浪费此脱身良机,他抬手一箭,随即便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逐日箭上。这一人一箭御风而行,眨眼间便以去到了十数丈开外,剩下了一个黑点。 这一切说似慢,实则快过疾风,只是眨眼功夫,再等水玲珑抬头望去时,只能看着那渐行渐远地黑影,轻轻叹息。 “臭小子,居然借机逃遁。” 方没羽脚踏逐日箭,御风而行,足足在山中飞行了半日,这才纵身跃下金箭,徒步前行。 暂不提方没羽,且说萧瑶匆匆赶回,告诉耶律德光已经有中原武林高手得知了他们即将南侵之事。耶律德光闻讯,当即下令,命赵延寿为先锋即刻南攻中原! 而偏偏在此刻,晋廷出帝石重贵又身染恶疾,契丹大军趁势长驱直入,晋军将领心生恐惧,竟率大军后撤,士气一落千丈,军队陷入了混乱之中。 直至晋军主力集结于相州安阳水以南,契丹大军这才不敢贸然进攻。晋军将领皇甫遇和慕容彦超引数千精骑前往侦查,却与数万契丹大军在漳水遭遇,双发展开了激烈地厮杀。其间皇甫遇坐骑战死,贴身随从杜知敏将胯下战马让出,皇甫遇再次策马迎敌,终将敌军遏制。然而杜知敏却成了契丹人的俘虏。 是夜,两军暂停交锋,各自驻扎修养。晋军帐篷内,一位满面虬髯的将领正来回踱步,此人正是皇甫遇,只听他道:“不行,一定要把杜知敏救回来,若不是他将战马让与我,又怎会落入契丹人手中?” 坐在一旁的另一位白面将领,便是慕容彦超,就听他道:“可是,敌军有数万之众,而我方只有数千精骑,加之这一场大战,只怕剩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要去救人,又谈何容易,不如等我军主力来了之后,再图营救!” 皇甫遇道:“只怕等主力来了之后,杜知敏早已魂归九泉!” 两人正说着,忽闻营帐外守兵一阵疾呼。“不好有刺客!”话音未落就见帘子掀起,有两男两女从外走入,这男的俊朗,女的娇媚,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快,将他们拿下!”一群士兵从帘子外冲了进来,将这四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头领口中正下着命令。 皇甫遇微微蹙眉,他抬手摆了摆,示意一众士兵退出营帐外。皇甫遇和慕容彦超心里都很明白,既然这四人能轻易地出入这戒备森严的营房,定有不俗的身手,多半是什么武林高手。 这四人是谁?正是从契丹赶回的凌重华、叶飞虹、尹旎、方雁翎四人。原来他们下了太白山后,便听说了契丹大汗正挥军南下攻打中原,所以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中原。恰巧遇上了这一战,四人一合计决定去助皇甫遇一臂之力。 皇甫遇和慕容彦超对视了一眼,冷冷道:“擅闯军营者死!你们胆子可还真是不小” 凌重华道:“皇甫大人,我们四人并无意冒犯大人,只是求见不果出此下策!” 皇甫遇扬了扬眉毛打量了一番这四人,说道:“能闯过那么多哨卡来到我面前,足见你们的身手不弱,不知你们见我有何要事?” 凌重华看了看左右的士兵,皇甫遇意会,摆了摆手示意一众士兵退下,慕容彦超在他耳边小声道:“这四人来路不明,皇甫兄可别掉以轻心了!” 皇甫遇仰面而笑,道:“他们若真要于我不利,只怕早就动手了,慕容兄你多虑了!”慕容彦超想想他说得也对,别也不再纠结与此事。 凌重华抱拳道:“大人,在下凌重华,这三位是我的朋友,叶飞虹、尹姑娘和方姑娘。皇甫大人以数千精骑对抗契丹数万大军,着实令人佩服,我们四人此番前来,也是希望能助大人一臂之力。” 慕容彦超叹道:“唉,契丹大军数万人,整个战局又岂会因为你们四人的加入而转变!年轻人,别太自视过高了!” 叶飞虹道:“想必这位就是慕容大人吧!”慕容彦超微微点头,叶飞虹继续道:“若要以我们四人之力对付数万契丹大军也的确不太可能,不过,我们能做一些常人做不了的事!” 叶飞虹的话令皇甫遇想到了什么,他试探道:“叶兄弟,如果我让你们去契丹军营救一个人出来,你们做不做得到?” 叶飞虹微笑着看了眼凌重华,说道:“此事非他不可,必能成事!” 皇甫遇喜道:“哦?这位凌兄弟真能做到?” 方雁翎一脸自豪地笑道:“普天之下还没有我凌大哥想去又去不了的地方!” 皇甫遇狐疑道:“哦?难道说这位凌兄弟有通天彻地之能?” 凌重华抱拳道:“大人,没她说得那么夸张,不过在下倒是愿意一试,若大人信得过的话!” 慕容彦超道:“凌兄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以你一人之力如何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 凌重华道:“慕容大人,这个在下无法做出保证,但绝对会尽力一试!” 慕容彦超道:“凌兄弟,若无十足的把握还是就算了吧,我怕救人不成你反被其累,误搭了自己一条性命,得不偿失。” 皇甫遇道:“慕容兄,我相信这位凌兄弟有这个能耐救出杜知敏。” “皇甫兄!”慕容彦超诧异道。 皇甫遇道:“凌兄弟,此处是军营重地,虽然我相信你有这个能耐救人,但你若能立下军令状或许更能让人信服!” “皇甫遇,你!”方雁翎娇声喝道,脸上满是怒容。 凌重华抬起手示意她收声,随即道:“好,皇甫大人说得没错,军营重地,就该照这里的规矩办事。” 皇甫遇大声道:“来人啊,笔墨伺候!” 不一会儿,笔墨准备完毕,凌重华提笔疾书,立下了军令状。而后,皇甫遇亲自画下了杜知敏的画像,交给了凌重华,郑重道:“凌兄弟,希望你马到功成。” 凌重华接过画像揣入怀中,拱手道:“大人放心,无论生死我都会将杜知敏带回来!”说着,便与叶飞虹及二女转身出了营帐。 慕容彦超略带怀疑道:“皇甫兄,难道你真的相信他们能救出杜知敏?” 皇甫遇喃喃道:“他们能冲破重重把守来到我们面前就足以证明他们身手不弱,再者,即便是他们失败了,于我们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逼他立军令状,并不是我想要他的命,而是我想确认他究竟有无这份自信。现在看来,我相信他们有这份能耐。。。。。。”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智勇救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 智勇救人 ------------ 第一百六十五章智勇救人 契丹军营内,戒备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一道黑影穿梭于各处哨岗间,此人正是凌重华。 凌重华施展御风行空术在军营中四处搜寻杜知敏的下落却一无所获。他心念一转,在暗中抓了一个小头目,那小头目哪经得住他的威逼利诱,老老实实地将杜知敏的下落告知于他。 原来那杜知敏被契丹人与战马关在了一起,难怪他搜遍整个军营都看不到杜知敏的人影。凌重华悄悄摸进了战马群在一棵树上发现了被捆绑的杜知敏。 杜知敏见有黑衣蒙面人来此,正欲开口,被对方捂住了嘴,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凌重华揭开杜知敏的绳索,正欲离开,可转念一想,这契丹铁骑所向披靡,若是没了战马那他们不就如同飞鸟折翼?想到这儿,凌重华便让杜知敏与自己一起,偷偷将这些战马的缰绳从树上解下,两人各骑一匹战马,扬鞭一甩,“啪啪”之声响起,那马儿受了惊吓,撒欢子便跑。一时间战马横冲,契丹军营乱作一团。 “不好啦,战马跑啦!”负责看管战马的士兵扯着嗓子喊叫道。 有眼尖的士卒老远就看到了马背上的那两人,疾呼道:“有人救走晋狗了,快截住他们!” 先锋将军赵延寿,首当其冲,带着一队亲兵,拉住从身边飞驰而过的战马,一个纵身跨上马背,这对常年在马背上作战的契丹将士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杜知敏看身后大队兵马穷追不舍,心中大急,说道:“英雄,别管我,你快走,他们要的是我!” 凌重华道:“我向皇甫大人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将你救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杜知敏心中感动,皇甫遇居然为了他,不肯离去。但身后赵延寿的兵马眼看着便要追上,仅凭他们两人又如何能对付的了这么多契丹士兵! 凌重华看出他心中担忧,朗声笑道:“杜兄,不必担心,在下既然敢来救你,自然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我们只管走,这剩下的事就是他们的了!” “他们?”杜知敏好奇,难道不止他一个人来? 没错,杜知敏的猜测很快便得到了应证。赵延寿引一队亲兵急追而至,眼看着那二人就近在咫尺,突然,无数金光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射来。 “小心,有埋伏!”赵延寿一声惊呼,将手中战刀舞得密不透风,“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而他身后不少士卒皆翻落马下,马蹄乱踏,有不少人死于乱蹄之下。这时赵延寿才看清,那一道道金光竟是一支支金色的弩箭。 这一阵箭雨过后,前方那两人也已渐远,赵延寿带领着残余的士卒继续策马追赶。可刚没奔出多远,道路两旁冷不丁又飞出无数白缎,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赵延寿一把拉住缰绳,冷眼向四下扫视,厉声道:“究竟是何方圣神,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与本将军作对?” “赵延寿,看来你完全忘了自己身体流着的是中原人的血脉。”空中飘来阴冷的话语。 赵延寿闻言,面红如赤,令他羞愧地无地自容。自从他投降契丹以来,这件事就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身边的人似乎也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从不在他面前提及此事。 赵延寿红着脸当空抱拳道:“赵某人承蒙大汗不弃,以降将身份委以重任,在下又岂能辜负大汗的信任。赵某人一身戎马,能得遇明主,此乃上天恩德,自当竭尽全力。” “好一个数典忘宗的无耻之徒,竟能将这等无耻之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当今天下,脸皮厚至如斯恐怕只尔一人,当真是空前绝后!今日若不是为了救人,定要取你狗命,暂且将你的项上人头寄放在你的肩头,你可要好生保管,别死得太早了。。。。。。”话音刚落,一道剑气赫然从赵延寿身旁划过,就听一声巨响,赵延寿及其手下士卒向身后望去。原本在他们身后那两人多高的山岩竟被这道剑气一劈为二。吓得他面色苍白,山岩尚且如此,倘若这一剑劈在了他的身上。。。。。。赵延寿不敢再往下想,额前早已是冷汗斑驳,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滴落。 此时周遭已是寂静一片,刚才的那种压迫感已荡然无存,看来那人已经离去,赵延寿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沮丧地看了看身后的众兵卒,一摆手,拨转马头向契丹军营归去。。。。。。 至于刚才和赵延寿对话之人是谁?此人正是叶飞虹,那些丝缎自然便是尹旎的杰作,而那些弩箭除了方雁翎所为又会是谁呢? 原来凌重华离开军营后便和叶飞虹三人商议救人的办法。他们合理利用每个人的特点,成功地救出了杜知敏,并阻止了契丹追兵。 凌重华带着杜知敏回到了晋营,皇甫遇喜出望外,他没想到这四个年轻人竟然真的从契丹人手中救回了杜知敏,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慕容彦超也抱拳对凌重华四人道:“四位,先前在下言辞多有不敬之处,切勿放在心上!” “慕容大人,此等小事重华岂会放在心上。”凌重华抱拳回礼,随即正色道:“此番我等闯入契丹军营,已是打草惊蛇,想来他们也已知道两位大人并未走远,依我看,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相信很快便会追踪至此。两位大人,安全起见还是先撤离此地,以免夜长梦多。” “凌兄弟言之有理!”皇甫遇赞同地点了点头,立刻命人传令下去准备随时拔营而去。 皇甫遇和慕容彦超,带着残余地为数不多的士卒边战边退,虽有凌重华这四大高手自告奋勇为他们殿后,但契丹大军人数众多,即便是他们四人武功再高也难免会觉得力有不殆。 契丹大军对他们穷追猛打,主将赵延寿每日调换先头部队,以确保己方的士卒保持最佳的体能状态。而皇甫遇和慕容彦超剩下的士卒早已快力竭,他们拼死抵抗全凭着一股意志力苦苦撑着。而凌重华和叶飞虹及二女也已是疲惫不堪。这种几乎是车轮战的打法最耗体力的,看来这赵延寿用兵的确有一套。 眼看着己方被契丹大军逼得走投无路,慕容彦超愤恨道:“皇甫兄,看来朝廷的援兵是不会来了!张从恩那个小人贪生怕死,如今他执掌重兵,看来他是不会派兵增援了。”慕容彦超说着面露苦笑道:“真不甘心,就这么死在契丹人手里!” 皇甫遇道:“慕容兄,不到最后关头决不可轻言放弃,此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便可,切不能说与他人。你要知道,如今我们的将士全都因为我们而憋着这最后的一口气,倘若我们都没了信心,那我军的士气将大受打击!” “不错,皇甫大人说得极是,慕容大人,不必沮丧,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注定要死,那我们何不选择最为壮烈的方式来成全自己?”凌重华一边说着,一边从门外揭帘而入,叶飞虹及二女也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皇甫遇闻言,朗声大笑:“哈哈,凌兄弟,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豪气,皇甫遇佩服,佩服啊,哈哈!”说着,他转头看向慕容彦超,笑道:“慕容兄,看来我们都老了!” 慕容彦超似乎也受了他们的感染,朗声道:“凌兄弟的话如醍醐灌顶,想我慕容彦超一身戎马,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没想到现在却还不如个娃娃,真是羞煞我也。。。。。。”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援兵杀到 第一百六十六章 援兵杀到 ------------ 第一百六十六章援兵杀到 契丹大军穷追不舍,逼得皇甫遇一方狼狈逃窜,眼看着他们就要全军覆没。就连慕容彦超竟也开始失去了信心,好在凌重华的一番话激起了慕容彦超心中的豪气。 可是眼前形势依旧不容乐观,契丹大军越逼越近,而凌重华四人也因连日奋战显得疲惫不堪,这样的人海战,就算他们武功再高,也会有被耗尽的一天。 正当他们陷入空前危机时,突然,在他们后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皇甫遇回头望去,原本绝望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他仰天狂笑,手中战刀一挥,朗声喊道:“兄弟们,快看呐,这是朝廷的援兵,我们有救了,兄弟们,一起随我杀将而去,将契丹贼子赶出我中原之地,杀啊!” “杀啊!”一众兵卒看朝廷援兵来到,立刻都来了精神,原本频临奔溃的众士卒,竟再次生机勃发,杀意如潮。 契丹大军凌厉的势头被晋军赫然制住,皇甫遇和慕容彦超所率的部众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全都像不要命了一样,即便是身上中刀,他们也都完全像感受不到痛苦一般。契丹大军看晋军主力援军杀到,也无意纠缠,加之皇甫遇及其手下士卒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他们也无心恋战,这数万兵马当即北撤而去。 这一战终于告一段落,皇甫遇和慕容彦超各自清点兵马,原本数千精骑到如今却也只剩下一两百骑,几乎是全军覆没。 这时人群一阵骚动,众士卒纷纷朝两旁让去,只见一身披铠甲,威风凛凛的将军朝他们走来。 “两位大人,安某人对不住你们!” 来人正是北面行营马军左右厢都指挥使安审琦,只见他双手抱拳冲那二人深深一躬。皇甫遇和慕容彦超忙回礼,慕容彦超道:“安将军及时赶到,救我等于水火之中,哪里是对不住我们,简直是我等的救命恩人!” 安审琦叹道:“惭愧,惭愧啊,要不是安某来晚了,你们又怎么会如此狼狈不堪!” 皇甫遇道:“安将军,这又与你何干,若在下没猜错的话,定是那张从恩贪生怕死,迟迟不肯发兵,故而你才会来晚,只是在下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说服他发兵支援我们的?” 安审琦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却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慕容彦超道:“安将军语焉不详,看来这多半是安将军自己的意思了!我就说他张从恩怎么会那么好心突然良心发现了。” 皇甫遇道:“好了,这些事留待以后再说,眼下还是先让弟兄们饱餐一顿,好好的休息一晚,其他的事明日再行商议!” “好,来人啊,传令下去,立刻为先锋营的弟兄们准备好吃好喝的!” 这时皇甫遇将凌重华四人唤到面前,向安审琦一一介绍。他对安审琦道:“安将军,此番若非这四位少侠,只怕我们也撑不了这么久,而且,先前若不是多蒙他们出手相助,杜知敏才会获救,总之,他们四人是我们这么多人的救命恩人。” 安审琦上前打量着凌重华四人,眼中放着精光,不时地点着头,口中喃喃道:“没想到,真没想到,你们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能耐,中原之地当真是卧虎藏龙。”安审琦一番称赞后,正色道:“凌兄弟,既然你们有如此身手,又有忠君爱国之心,何不投身军营,报效朝廷呢?” 凌重华客气道:“安将军好意我们心领,但重华和叶兄及其两位姑娘并无意于此,还望安将军体谅!” 凌重华刚说完,叶飞虹又道:“凌兄说的只是其一,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我们忠的并不是你心中的君,而是整个中原百姓,我们爱的也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国,还是中原百姓。安大人莫怪在下心直口快!” 安审琦闻言,面色微微一冷,皇甫遇和慕容彦超二人也均是面色一变。随即就听安审琦长叹一声,苦笑着说道:“可惜,还真是可惜了,既然四位无意于此,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了。” 凌重华抱拳道:“安将军,你放心,话虽如此,但只要和中原有关的事,我们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安审琦点头回礼,众人又相互聊了一会儿,直到火头军准备好了酒菜,这才入席,一番畅饮。 席间,皇甫遇看向方雁翎,问道:“方姑娘,有一事在下想向你求教!” 方雁翎道:“皇甫大人,请说!” “这些天,我看姑娘一直以金弩杀敌,看姑娘的金弩百发百中,故而心中有一个猜测,不知方姑娘可否与在下应证?” 方雁翎多聪明,自然知道皇甫遇想要说什么,她笑道:“皇甫大人是否想问逐日楼的方楼主和雁翎是什么关系吧?” 皇甫遇笑道:“方姑娘果然冰雪聪明,正是如此!” 方雁翎道:“皇甫大人,正如你心中所想,方震寰就是我爹!” 慕容彦超和安审琦皆暗暗吃惊,没想到这小丫头的来头不小,居然是名震中原武林的逐日楼楼主方震寰的爱女。 皇甫遇又转头看向了尹旎,道:“这些天在下还看到了尹姑娘的袖功,堪称天下一绝,放眼武林,若在下没猜错的话,令师想必就是。。。。。。” “我知道,碧海流云宗宗主慕容霜华!”慕容彦超前先说了出来。 尹旎微微点头,轻吟道:“慕容大人猜得没错,恩师正是慕容霜华!” 慕容彦超略带自豪道:“这慕容霜华乃是我慕容家鲜有的武林高手,说起来,我与她还有些沾亲带故。虽然这关系是有些扯远了,但毕竟还是我慕容家的人。” 皇甫遇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又看向了叶飞虹,说道:“天遁剑法乃剑中之圣,没想到在下竟然有幸得见,真是万分荣幸,看来叶庄主也是后继有人了!” 叶飞虹端起手中的酒杯冲皇甫遇微微点头,随后便一仰而尽。 安审琦在旁也是暗暗佩服皇甫遇的见多识广。 最后,皇甫遇打量着凌重华,眉间微皱,幽幽道:“至于凌兄弟,在下还真猜不透凌兄弟的师承。”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凌兄弟的那把枪在下倒似乎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又好像不是!” 凌重华心中暗道:“弑神枪早已回炉重铸,你自然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甫遇道:“不过,凌兄弟的身法在下倒是能猜出个一二来。这御风行空术,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习得,那便是通博先生万世通。真是没想到,连通博先生都有了传人,而且看凌兄弟的身法似乎又和通博先生稍显不同!” 凌重华道:“皇甫大人,没错,这身法的确是通博先生传授于我!” 皇甫遇道:“不过凌兄弟所使的这套枪法倒是极为罕见,在下自问还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枪法。” 凌重华笑道:“这套枪法乃是重华自创所得,既适用于沙场杀敌,也可以与人单打独斗。两种战法兼而有之!” 这一晚是跟契丹人开战以来皇甫遇一众最为放松的一天,他们有说有笑,自斟自饮,好一派其乐融融。。。。。。 ;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6/36963/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6963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